第184章 役满云集,包杠规则,团体赛头名获

但是现在,点数上的差距依旧非常大。

毕竟清澄连续奶了风越两口,加起来都快四万点了,而这些分数全被她荣和了去。

一来二去之下,现在清澄的点数已经降低至十二万,而龙门渕的分数已经到了十七万,她现在还有优势。

而且现在场上的局面,只剩下最后的两局而已。

这么大的差距,凭什么是小衣输?

她有着极强的感应能力,想要让她放大牌的铳几乎是不可能!清澄的岭上使想要用大牌直击到她,难如登天。

所以现在的她,是不可能会输的。

南三局,一本场。

各家都在潜心做牌。

分差已经非常大了。

尽管这几局攻击到了天江衣,但东风战实际上都是天江衣获得点数,这就导致分差相较于前半庄其实没有变少。

想要反超这绝望的点数,唯有役满才能完成。

到了这种程度,几乎没有人会去考虑小牌了,所有人都在往大牌的方向靠。

既然往大牌的方向做,那么大家也就没必要装模作样了。

池田华菜前六巡没有一张幺九牌,这一看就开始国起来了。

加治木由美则是很明显的染手形状,牌河里躺了一地的筒子和万子,手上的索子非常多。

染手的役满不止有九莲宝灯,索子部分还有绿一色这种只有索子能做的役满。

而天江衣自己,也是四暗刻的一向听。

除了清澄的岭上使,每家的牌都非常危险。

被大牌环伺的感觉很不好受,尤其是像天江衣这样感知十分敏锐的人,能够察觉到别家手牌上那种邪恶的气息。

还在做无谓的困兽之斗么?

小衣是不会让你们得逞的!

很快,做国士的池田华菜打出一张一筒。

国士无双中巡切出幺九牌,就需要警惕了。

而天江衣也确确实实感受到了这副牌带来的危险气息,显然池田华菜的国士已经听牌了,对家的加治木由美虽然没有听牌,但手牌也绝对大的吓人。

毕竟只剩下最后的两局,对于落后方来说,无论如何都要孤注一掷。

不管合不合适,都要强做大牌。

“碰!”

就在各家都走大牌路线,完全门清的时候,saki很快碰掉一组六筒。

紧接着便靠着岭上,再度自摸。

一番40符加一本场,每家800点。

加治木由美和池田华菜都瞪大了双眼看着她,这是疯了吧,这么大的点数差距,居然还做这种小牌。

哪怕是南彦来了,靠这种小牌战胜天江衣都是痴心妄想,何况是宫永咲!

她到底想不想赢了!

而在南三的二本场,saki又是和了一副小牌。

她是真的打算连续用这样的小牌,逆转天江衣?

加治木由美不由沉吟起来。

不愧是南梦彦的队友,各个都喜欢靠小牌叠加本场数取得胜利,如果说面对的是普通选手,她还觉得有一线的可能。

但这可是天江衣啊。

胡出跳满和倍满比胡断幺九都要容易的怪物,清澄到底要怎样靠小牌才能维持住庄家的位置。

这种事情,南梦彦选手也绝对是做不到的。

.

“靠这种小牌究竟能做什么呢?不会真有人觉得能在小衣面前不断连庄吧。”

看到清澄的选手连续的小牌自摸,龙门渕透华反倒是一点都不慌。

这种小牌自摸个六七次都是没有意义的,小衣只需要一副牌,就能击出这种小牌的十倍点数,是真正意义上的一次更比六次强。

何况她有着支配全场的能力,不可能让清澄的选手不断连庄下去的,就算是南梦彦来了也不行。

这几手出乎意料的岭上花自摸,很快就会引起天江衣的重视,到时候她就不可能这么自然地自摸和了。

“大概是积累运势吧。”

井上惇却不这么认为。

“如果是南梦彦应该会知道,运势流麻将讲究的是气势,就像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事情都讲究一个开门红,一个店铺开张时期红红火火,这家店铺后续才能稳定运营下去;开张就冷冷清清的店铺,基本逃不过倒闭的命运。

麻将也是如此,一场胜场场胜,最终积累出一个无比恐怖的运势,最终奠定胜势。

这和本场数没有关系。

就像南梦彦自己便是如此,前期运势颓靡,但不断找机会荣和小牌,到最后他会积累出一股不可思议的运势,到了那个时候就再也没有人能够击败他。”

在打完先锋战之后,井上惇就试着从运势流麻将的角度,解读南梦彦那种诡异的前后差距。

明明感觉前期的南梦彦没有那么恐怖的支配感,但越到后期,越是有一种深深的无力,仿佛不可战胜一般。

如果没猜错的话,他就是通过这一场场的胜利,积累运势,最终让自身的运势推向空前绝后的高度。

清澄的这位选手,应该也用同样的方式。

这种小牌连和,是相当危险的。

所以无论如何,都要阻止她才行。

再度和了一个小牌之后。

迎来了四本场数。

‘清澄的这帮家伙,都这么喜欢靠小牌连庄吗?这已经吞掉了我多少次的大牌!’

池田华菜内心是崩溃的。

老实说,即便是到了现在,她也还没有放弃希望。

理论上来说,她还是有赢下来的可能。

这次的大赛上有复合双倍役满的存在,所以她靠着这种逆天的大牌,姑且还有理论的机会。

当然还有另一种更离谱的可能性,那就是不断流局,流局个数百场,将本场数叠加到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然后再通过一个断幺九,也能击出双倍役满的效果。

但这种理论存在的可能性,堪比科幻级。

所以池田华菜基本没戏。

她自己也很清楚这一点,但依旧保持乐观向上的态度,即便被saki连续的小牌过掉自己可能存在的役满,导致眼泪汪汪,可她内心的强韧还是超乎了想象,没有因为只剩下理论取胜的可能而悲观气馁。

另一边,被saki连续的小牌自摸,天江衣的内心产生了一丝担忧。

虽说只是一些小牌,哪怕再让岭上使胡十次,点数上也绝不可能超过她的,按理来说她不应该担心才对。

可是她的感知告诉她,如果让岭上使继续这样自摸下去,接下来绝对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的感知力一直都很敏锐,而她也一直都是靠着这股强大的感知,在麻将抑或是其它任何种类的棋牌类游戏上无往不利。

即便她才刚刚接触将棋不久,便曾在这个领域击败过职业级别的龙王。

靠的就是这种与生俱来的天赋。

任何的棋牌游戏,天赋的重要性都是远远凌驾于努力之上。

这并不是说努力没有用,就像运气在麻将领域的占比远超相关技术,天赋在这类游戏的重要性也远大于努力。

曾经就有奥运冠军的教练说过,世界冠军不是培养出来的,而是找出来的。

从亿万人里,挑出那么仅有的几个天才,然后才是重点培训。

找出天才的重要性,比后面的培训更为关键,因为不管是什么体育项目,所有运动员的训练项目90%以上都是相同的,除了天朝男足以外,所有运动员的努力程度也是大致趋近的。

你很努力,但天才只会更努力!

就像麻将实力强大的人,能够从虐杀他人中感到酣畅,而天才.也会在近乎地狱般的训练项目中,通过不断提升自我获得快感!

所以天才的努力,往往比庸人更有效果。

这也是为何庸人的努力,在天才们面前一文不值。

而且普通人的赛道上,通常是很难碰到天才的,他们在比赛上遇到的往往都是同样努力的庸人。

天才和凡人,两者之间往往很少直接的同台竞技,即便碰到了也是前者对后者的碾压。

天江衣毫不怀疑,这个世界上就是存在某些天才,在刚接触麻将的那一刻,只是熟读了规则,便凌驾于任何职业选手之上!

毕竟她就是这样的天才!

一直都是靠着这种强大的感知力,她从来没有在棋牌游戏上输给任何人。

就算是职业选手,也不可能是她的对手。

这种超强的感知力,往往会给她最正确的判断。

就比如说现在……

她非常确定,一直让岭上使不断岭上花自摸,即便是再小的牌,最终也将迎来某个质变,她绝对不容许出现这一幕!

在南三局四本场的这一刻,她退缩了。

“碰!”

天江衣罕见地进行了碰牌的行为,诡异的氛围再度出现,各家完全没有办法听牌。

靠着调整牌序,压制四家的方式,天江衣再度摸到了那张属于她的海底牌。

“海底捞月,闲家700点,庄家900点!”

场上,池田华菜和加治木由美同时侧目。

不是因为天江衣海底这件事,而是因为这副牌.实在是太小了!

要知道龙门渕的怪物,在本次大赛上胡出满贯倍满这类的大牌几乎是信手拈来,胡这样一番小牌,好像还是第一次!

“小衣她居然害怕了!”

最熟悉天江衣的龙门渕透华,也是觉得不可思议。

在清澄的宫永咲选手面前,自己表姐居然退缩了,这是极其少见的一幕。

要知道天江衣从来不会为了一副小牌而进行海底捞月的行为,除非是碰到了自己害怕的情况。

那位宫永选手,竟然能够给到天江衣压力,这实在是难以想象。

南四局。

all last!

本次大赛的最后一局。

只剩的这最后一个小局了,面对这偌大的分差,还有希望赢下比赛的只剩下庄家位置的加治木由美,以及分数最为接近天江衣的宫永咲。

但saki想要翻盘天江衣,只剩一种情况。

那就是直击到首位役满以上的超级大牌。

这显然是非常艰巨的任务。

甚至可以说加治木由美获胜的可能性,都要大过宫永咲。

“清澄的大将,直到现在你也还觉得你能取胜么?”

天江衣强忍住那种恶心的直觉,第一次正视这位清澄的选手。

她的直觉向来很精准,刚刚对方给她的感觉很不舒服,就像是巫女直面上古的妖物和邪祟;灵魂宝石即将化作悲叹之种的魔法少女遇到无尽的魔女之夜;孟加拉巨蜥碰上阿三。

给她的感觉异常不好。

这一刻,她才认同眼前的清澄大将,拥有着和自己同台竞技的实力。

“嗯,会赢的。”

saki神色坚定,不复迷惘。

“要和清澄的大家一同进军全国大赛,要把自己的心声传递给姐姐,我不想辜负我的朋友以及亲人。”

朋友还有亲人。

这些正是天江衣最缺少的。

即便龙门渕透华为了她,特地给她找了如今龙门渕麻将部的众多高手,但是对于天江衣来说,这些都是透华的朋友,而非她的朋友。

所以她依旧是孤身一人。

对于别人来说,拥有亲人还有朋友,简直和吃饭喝水一样稀松寻常。

而唯一愿意成为她朋友的,只有南彦。

天江衣对此格外珍惜。

可是南彦却不止有一个朋友,他有好多好多,就像蜜蜂不会只为一朵鲜花驻留,他也一样。

别人就算是输了,也有朋友和亲人安慰,可是她不管是输是赢,却什么也得不到。

这就是命运对于她天赋的惩罚么?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她宁愿不要这样的天赋!

在这最后的一局,各家都在全力组建手牌。

牌局很快步入中巡。

天江衣通过自身的感知力,瞬间将场上的局面洞察。

对家的鹤贺选手,在做国士无双.大概一向听。

清澄,也已经听牌了,满贯抑或是跳满,但是手牌似乎还有更进一步的可能。

而风越的选手,也是役满大牌,甚至好像已经自摸成功,但是她选择了弃胡。

毕竟这样的点数差距,位置垫底的选手即便胡出役满的32000点,也于事无补。

天江衣自己也已经听牌,但是她比较忌惮的是对家的国士,庄家胡牌的话,那就是48000点,牌局还将继续。

这样就会出现很多的变数。

清澄的岭上使,显然已经觉醒了什么,牌局每多一重,便会增加无穷多的变数。

如果鹤贺的大将继续和出大牌,那么就会拉进三家之间的点数。

并且鹤贺的选手还直击过她,是个异常难缠的凡人,后续不是没有可能从她手里拿到分数。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最后清澄的岭上使即便不直击到她,选择直击鹤贺的选手,也足以逆转赢得胜利。

她必须要尽快让牌局结束才行。

可偏偏在这个时候,摸上来一张一筒。

按照感觉,这张一筒会给清澄的选手放铳,但是如果不尽快打出这张一筒,那么这张牌之后绝对会成为国士的铳张。

她的直觉告诉她,打出这张牌不会受到太大的打击,甚至可以说是目前局面的最优解。

因为只要这张牌过了,按照她与生俱来的感觉,接下来她大概有九成九的把握能够自摸。

即便这张牌放铳了,清澄的12000点也无伤大雅。

胜利依旧属于她!

迄今为止,完全靠感觉来打麻将,她从来就没有输过,而且她也从来没有遇到过靠感觉来打也会输的对手。

就算有这样的对手,理应是南彦,而非她才对!

综合考虑下来,天江衣将手上这枚宛如黑月般的一筒切出。

她选择相信自己的感觉!

就算放铳,也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是她赢了!

“打麻将真开心啊。”

就在她打出这张牌的那一刻,清澄的岭上使突然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不久前我还觉得,麻将是个无聊的游戏,打麻将一点也不会让人快乐。

但是,现在的我,似乎能够体验到麻将的快乐了。

靠着麻将,我才能够遇到大家,挑战更加强大的对手,最后和大家前往全国大赛,去和姐姐碰面。

所以.你也和大家一起快乐得打麻将吧。

希望你也能体会到,和我一样的快乐!”

天江衣神情一滞。

稚嫩的脸蛋露出了不解的表情。

这宛如获奖感言一般的发言,究竟是怎么回事?

“杠!”

天江衣的一筒,直接被杠出。

没有选择荣和天江衣的这张牌,而是选择了开杠。

如果杠了对手的牌之后岭上开花,那么便是舍牌的人支付全部的点数。

这是本次大赛上特有的规则,也就是包杠规则,这种规则在广东麻将上比较常见。

而在本次的高中生大赛上,便采用了这样的规则。

此刻,saki的手牌可谓是三次元麻将难得一见的手牌。

【一一一二二二二三三三三四五筒】

在开杠一筒之后,岭上花为四筒,包杠规则成立。

但依旧只有12000点。

所以她选择继续开杠,让包杠的惩罚机制延续。

开杠二筒之后,再度摸上四筒,依旧是岭上开花!

庞大的魔王气场,让天江衣的身躯都在轻轻颤抖,这绝对她此生从未见过的一幕,也是她迄今为止,第一个遇到的,无法用感觉来估测实力的对手!

连续的岭上开花,但这副牌依旧只有12000点。

所以.

开杠依旧继续!

“摸一够,杠!”

随着最后的三筒开杠,宫永咲摘取到了本次大赛上,最为重要的岭上花。

一张红五筒,如古朴而沉重的天外石碑坠落。

正是五筒开花!

“自摸!”

宫永咲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报出役种及点数。

“清一色,对对胡,三暗刻,三杠子,岭上开花,红宝牌132000点!”

全场鸦雀无声,一片寂然。

罕见的包杠,罕见的连续开杠以及连续的岭上花,最终摸到了岭上牌中至关重要的红宝牌五筒。

这副牌但凡少一番,都绝对没有办法达成累计役满!

靠着这手包杠规则下的役满直击,清澄的点数终于逆转了龙门渕。

为这场怪物辈出的团体赛,划下了完美的休止符!

————

终于写完了这场团体赛,其实一开始是打算几句话就写完的,重点描述一下结果。

但感觉不写这场比赛的过程剧情就显得不够完整,后续还原动漫比赛的剧情不会写这么多了,只是这场比赛我个人觉得还是需要重点对待。

(本章完)

第185章 大战落幕

靠着一手累计役满32000点的包杠,清澄高校以极其惊险的方式,反败为胜!

整个场馆,都被如此刺激的一幕所震撼,彻底沸腾了起来。

几乎在同一时间,龙门渕、风越、鹤贺以及清澄高中的休息室内,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这简直是惊心动魄的一场比赛。

不到最后一刻,谁也不知道比赛会发展到什么样的局面。

要知道一开始谁都以为清澄获胜是板上钉钉的一件事,已经有媒体提前写好了庆祝清澄高中的稿子。

大概就是类似‘新的冠军队伍,清澄高中的无敌路’!

结果稿子写到一半,清澄的大将被天江衣杀的人仰马翻,各家媒体第二个半庄只能灰头土脸地修改稿子。

‘卫冕冠军的强大,龙门渕的强大源自何方’!

本以为这个稿子写完之后,可以提前发布出去,甚至有的媒体撰写好的稿子已经躺在了发布栏上,只待龙门渕获胜,便将写好的稿子在第一时间发布,赚取流量。

可万万没想到在如此大的分差之下,仅靠这一个南四局,清澄便反败为胜。

这就让媒体们不得不把稿子修改,将‘龙门渕’三个字一键替换成‘清澄’。

“清澄高中,团体赛取胜!全国战出线决定!

她们将代表长野县头名,参加全国大赛。

相信这只新军黑马,能够在全国大赛上创造出奇迹!”

八木解说慷慨激昂的总结陈词,在整个比赛场馆的各处久久回荡。

各方记者也是闻声而动,疯狂涌入选手即将出现的入口处。

这样的大赛打完之后,不出意外会有各种选手采访、名家总结之类的节目,甚至还有颁奖典礼等等,这段时间不论是记者还是选手,都是最忙的。

而在另一边,个人赛的前半程也已经打完。

由于南彦的突然到场,让官方增加了更多的轮次,实际上这次的海选赛想要杀出来比以往更加困难。

“怪物清澄还有第二个怪物!”

而看完自己闺蜜打完比赛之后,南浦数绘赶在团体赛决战即将结束的韵脚,看到了那最不可思议的一幕!

通过包杠规则,不断连杠,三次的岭上花自摸,最终夺得了本次大赛的胜利。

这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到的事情么?

坐在观众席上的南浦数绘,久久无法平静。

一个小小的清澄,竟然能聚集两只魔物,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和堂岛月想要在长野县的个人赛上崭露头角,恐怕没有想象中的这么简单。

“嘿,数绘,我进入个人赛正赛了!”

堂岛月打完比赛,立刻来跟南浦数绘汇合,转眼却见到南浦数绘神色僵硬,表情似乎还留有震惊的余韵。

见一向沉着冷静的南浦此刻却有些惶然变色,堂岛月忍不住问道:“数绘,你这是怎么了?”

“怪物,清澄的怪物不只有一个!”

略微回过神来的南浦数绘当即说道:“小月,清澄的大将,似乎也是个不可思议的强手,我们接下来的个人赛要格外关注这名选手。”

说实话,光一个南四局的表演,就让她产生了深深的震撼。

那绝对是普通人绝对完成不了的惊天大逆转!

“哈?”

堂岛月面露诧异,“到底是怎么样的一回事啊。”

面对堂岛月的不解,南浦数绘便把刚才见到的,清澄大将以包杠的累计役满,完成翻盘的事情说了一遍。

只有亲眼所见,才知道这一幕有多么惊骇。

然而堂岛月闻言,却更为不屑了。

“数绘,你要知道南梦彦一个先锋战可是给他的那些废物队友们留了整整三十一万的分数,甚至差点将其中一支队伍给击飞出去。

结果一个次锋战损失了八万点,后面大将战的时候还剩下至少二十四万。

有这么高的分数差距,让我奶奶来打都能赢好吧。

结果手上有这么多的分数的情况下,清澄大将最后居然差点输给了龙门渕,还要靠运气才能翻盘对手,这简直太可笑了!”

南梦彦打完先锋战,分数三十一万点。

这个分数基本上想输都难。

堂岛月实在想不明白,按照南浦的描述,最后清澄逆转龙门渕的南四局,清澄的点数只剩下了十二万出头。

这是什么概念?

其实就是个简单的数字题,说明这位清澄的大将选手,在两个半庄内损失的点数高达12万!

到底是什么水平的人,才能在两个半庄损失这么多的点数,让原本处在垫底的龙门渕瞬间反超。

清澄的大将,妥妥的战犯好吧。

最后的那个逆转,说实话,纯粹是运气好罢了。

要不是上天的垂怜给了她那样的绝世好牌,加上对手的配合,以及清澄大将本来就是个喜欢无脑开杠的新手,这才造就了那百万局难得一见的奇景!

所以听到南浦数绘的陈述,堂岛月反而更加的不屑了。

什么水平的选手才能在两个半庄损失12万?

如果说‘放铳能力’也算是一项本领,那这位选手确实称得上怪物。

“数绘,我都没被南梦彦那个混蛋给吓到,怎么你反而被一个不如南梦彦的选手给吓到了,这不像你啊。”堂岛月笑嘻嘻道。

平时南浦数绘不管发生什么事情,碰到什么对手都是一脸淡定的模样,给人感觉像是高冷小美女的感觉。

没想到这样的人也会被吓到,居然还因为出现那种千载难逢的翻盘而失去了相应的判断力,这实在有点不太应该啊。

“……”

南浦数绘抿了抿嘴。

许久之后才叹了口气道:“总之,你个人赛如果遇到了清澄还有龙门渕的大将,都小心点,这两位选手没有那么简单。”

“好好好我听你的便是。”

堂岛月口中这么应着,心里却不以为然。

搞笑吧,两个半庄丢失十二万点数的战犯,有必要小心么?

数绘纯粹是大惊小怪了。

而听到清澄的选手除了南梦彦之外,都是人均战犯的配置,堂岛月反倒是放心了下来。

就这种水平,她随便虐!

另一边,关西的安野清在观看了完整的比赛之后,更是难以抉择。

这场战斗,不管是龙门渕的天江衣,还是清澄的宫永咲,都毫无疑问是运气极其强大的选手。

各种稀有的古役,各种花天和月地,在这场牌局里根本就不值钱,几乎每一场都能见到。

像是一番百符这种逆天牌型,在这两个半庄里出现的次数高达四次。

这可是比役满都要稀少的形状,居然跟断幺九和役牌一样,变成了家常役种,给人随手可得的感觉。

像是岭上开花和海底捞月这种偶然役,出现次数合计竟然超过了十五次。

役满和累计役满,都像是不要钱一样,本场比赛四暗刻单骑自摸也能被拒和,国士无双也沦为战略性的役种。

还有最后极其罕见的包杠,都让这场牌局变得十分不同寻常。

本来她们关西主要的目的是鹤贺那个和出双倍役满、运气极强的小姑娘。

但在这两只妖孽面前,鹤贺的强运小姑娘也显得黯然失色。

现在看来,运气好到爆表的选手,在场馆里简直多如牛毛,这是极其罕见的情况。

哪怕在当年,安野清还在为风越效力的时候,也从来没有出现过这么多强运者云集的一幕。

安野清只能给僧我前辈打电话请示一下。

她想问问僧我前辈。

有没有一种可能.她们这次要找的人,或许不只有一个!.

一场团体赛的大将战,直接打哭三位选手。

加治木由美长叹一声,第一个离开座位。

“很不错的比赛,下次再一起交手吧。”

本场比赛,她是唯一一个没有被婊哭的选手。

而其她人都是在各家的婊里婊气之下哭得稀里哗啦,最后就连大魔王选手天江衣,也在清澄大将的岭上开花之下,流泪了。

而风越的大将没打完之前,就已经哭了不知道多少次,这次打完也是强忍着泪水。

“下次,下次不会再输给你了,个人战我一定会赢你的。”

抛下这句狠话之后,池田华菜擦干眼泪,也是起身离开。

但是团体赛大将战所有选手都没有走远,因为很快对局室的门口,各家的选手都来迎接各自的选手。

而且按照官方的要求,接下来不仅要拍一张决赛四家队伍的大合影,然后冠军队伍清澄还需要单独拍一张,可以说谁都走不了。

“这是必要的应酬啊。”

染谷真子听到官方的要求,也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不过,虽然过程有些曲折,但我们总算是赢了呢。”

“是啊,总算是赢了,如果不是我丢失了这么多分数的话,这场比赛saki可能会打得更加顺利一些。”

“不管怎么说,赢了就是好事。”

清澄的四小只以及部长和染谷,很快都赶到了对局室内。

对局室场馆本来就很大,容纳几家队伍的参赛选手都不会显得有一丝一毫的拥挤。

而在看到南彦出现的那一刻,鹤贺的津山睦月瞳孔猛地一缩,下意识地往妹尾和部长身后站去。

“睦月,别靠那么近啦。”

妹尾有些不好意思,这也太近了.

作为社恐份子,只要稍微有人贴近她,她就会不适应。

“哇哈哈,你还是这么怕他啊。”

见到睦月的小动作,蒲原智美哈哈一笑。

有必要么,不过是一场麻将而已,而且南彦长得也不像怪物啊。

津山睦月却嘴角抽了抽,确实在正常人的视角看来,南彦不仅长相俊美,性格也安静,不是那种会凶人的恶棍,但是他在牌局上跟平日里的表现,迥然相反!

只能说有些人会把魔鬼的一面深埋在心底,只有在偶尔的情况才会显露出来。

这时一头内心藏着猛兽的男人,绝对没有你想的那么正常。

“透华”

龙门渕的众人赶到比赛现场,自然也看到了噙着泪水可怜兮兮的天江衣。

“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团体赛而已,大不了个人赛赢回来就是了。”

透华却没有责怪天江衣分毫,其实只要天江衣从一开始就奔着赢去的,恐怕清澄根本出不了线,是她自己玩心太大了,才被清澄反杀。

但对透华而言,龙门渕参加长野县麻将大赛的首要目的,实际上就是为了天江衣一个人。

而只要天江衣玩的开心,出不出线对她们而言没有太大的关系。

整个龙门渕的麻将部,都是透华为了天江衣而凑出来的。

虽说透华其实是天江衣的表妹,年龄比天江衣还小一点,但她可是为这位小表姐操碎了心,在职责上来看,说是天江衣的养母都不为过。

她自然不会因为这场比赛的失败,而责怪天江衣。

“南彦,小和还有大家我们赢了呢。”

saki迅速穿好鞋子,来到清澄的众人面前。

她不负众望,终于取得了胜利!

虽然前期确实战犯了,但在中场休息的时候,也没有人责怪过她。

而她小时候打麻将,实际上是很害怕输,也很害怕赢,正是源自内心的恐惧,才导致她习惯打正负零。

可现在,她不再需要这样的技巧了。

不过这次的官方搞了个骚操作。

大概就是站位的时候不是按照选手所属的队伍来站位,而是按照自己所打的位置来战队,因此南彦就被安排到跟其她几家的替补站在一起,反而是没上过场的优希跟其她几家的先锋选手一起合影。

本来官方的用意其实就是促进各家选手之间的友谊,只是安排上欠妥。

毕竟龙门渕的替补是那个小女仆杉乃步,风越则是一个都没有出过场的小姑娘,鹤贺甚至没有替补。

这就显得有点尴尬。

津山睦月见到清澄来合影的是小个子的优希,不是南彦,也是长松一口气。

“来,看向镜头。”

在摄影师的喊声下,南彦也看向了冰冷的摄像机。

不知不觉,他的记忆回到了拍摄毕业照的过去。

每当要拍摄大合照的时候,都是他进入迷惘期的时候。

不管是高中毕业,还是大学毕业,都感觉自己孑然一身,即便周围站满了人,却依旧感觉无比空旷。

因为那时你必须思考很现实的事情,并且做出选择。

高中毕业要择校,选择专业。

大学毕业也要离开熟悉的环境,选择工作。

至于麻将,不过是自己前世今生的爱好罢了,即便曾经自己踏足过职业,实际上也根本没有走得太远,因为比起不稳定的职业,还是正常的一份工作更适合大多数人。

那些曾经和你一起打麻将,和你一起学习的人,很快都会为了找工作或是上大学而星散四方,今后也可能永远都不会再见面。

因此。

他.不喜欢合影。

甚至对合影这件事,感到厌恶。

但,现在似乎有些不太一样了

未来的他依旧会与麻将为伴,而周围也都是志同道合的伙伴,只是不知道这样的状态能够持续多久。

面对这镜头,南彦展露出了一丝浅淡无比的笑意。

他现在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答案,也不想伤春悲秋。

没有答案的话,那就一直前进就好了。

只有在未来依旧能够留在他身边的人,才有资格和他一同见证麻将尽头的风景,停下来的风景似乎也不错,可他不会为之驻留太久。

初恋虽好,却难以偕老。

一直走,走到麻将这条道路的尽头,或许就有他想要的‘答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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