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5.第392章 恐攻

第392章 恐攻

事态一直延续到了第二天白天。

首尔的天际被不算厚重的阴云覆盖,街头巷尾满是压抑的气息。

甚至整个首尔的轮廓,都在阴沉的天空下显得模糊起来,照出的照片天然就是冷色调。

李佑懒洋洋的将腿搭在办公桌上,昨晚的沙发已经收拾干净,他的衬衫敞开着几个扣子,露出一部分结实的胸肌。

“会长,”全在俊站在办公桌前,“现场已经确认过了,炸的很干净。”

“但”全在俊皱着眉,“不过车泰锡昨晚行动完,把那把狙击枪交回来后,就带着朴孝贞和郑小米离开了首尔。”

“正常,”李佑挥挥手,“我们最开始也只是交易,他做完了事就让他走好了。”

“那他会不会”全在俊眼神眯起来,“出卖我们?”

“出卖我们有什么好处,”李佑歪头看着窗外,“他最后一个任务,是杀了一个出卖国家利益的要员,然后遭到报复,老婆孩子全死了。”

“你说关于他的情报是怎么泄露的?”

李佑嗤笑了一声,“不过不排除有人查到他身上,再去绑那女孩。”

他瞥了一眼全在俊,“他搬到什么地方了?”

“.”全在俊面色有些古怪,“机票地点是济州岛。”

“那就更好了,”李佑挥挥手,“车泰锡也没有要脱离我们视线的意思,在他们新家附近多安排点人手,防止有不长眼的,但也别打扰人家正常生活。”

“明白,”全在俊低着头,“那塔纳永那边.我们要留下他?”

他觉得塔纳永的精神状态,实在堪忧。

喜欢杀人是一码事,塔纳永倒不喜欢当个杀人魔杀普通人,他热衷于跟那些身手好的人血拼,杀那些身手好或者地位高的大人物。

平常找不到那些身手好的,塔纳永还会特意制造自己一对多的机会.比如昨天晚上,本来是有一队人要跟着塔纳永的。

但这个有点疯癫的杀手义正言辞的拒绝了,执意自己去。

李佑没有答话,而是听着外面首尔的声音。

警报声从昨晚开始,已经成为了整个首尔的主旋律,尖锐而又急促,完全没有往日平静的影子。

李佑办公室的窗户被敞开了一扇,外面不算厚重的阴云,却带来了呼呼的凉风。

街头上的警车,和其他执法车辆的蓝色闪光灯,在阴沉的天空下不断闪烁,他们也是迫于上层压力,焦急地寻找着爆炸案的线索。

不时传来的警报声一直在窗外响起,伴着风传进办公室内。

“留着就好,一个塔纳永对后面的事,起不到什么影响了。”

李诱墨昨晚倒是带着耳塞,在公寓里睡得很好,早上起来她也了解了一些情况。

不过意外的,她心中倒没有什么同情,就是开车在街上时有些烦。

先不说行人们的脚步变得更加匆忙,就连警车和执法车辆都跟失去控制的棋子一样,在道路上跟无头苍蝇一样穿梭,掀起了一片片尘土,却找不到任何东西。

这些人的出现,并没有给首尔的居民带来安慰,反而增加了更多的紧张和不安。

每当警报声响起,他们的目光都会不自觉地投向那些飞驰而过的车辆,心中暗自揣测又发生了什么大事。

李诱墨作为秘书,很称职的在八点进入了办公室,看到里面的李佑和全在俊后,笑着打了招呼。

“现在几点了?”李佑问道。

“上午八点零一,”李诱墨有些疑惑,但紧接着就看到李佑转过头看向她,面色严肃。

“你去提醒金门证券,”李佑沉声道,“让他们召集所有重要员工,到隔壁会议室去。”

大检察厅内,这里的刘检察长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

他手中的案件资料堆积如山,每一份文件看上去,都可能有一点案件的蛛丝马迹,可一细看两者又毫无关系。

房间里的气氛紧张而沉重,刘检察长的脸色如同外面的天气,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从纷乱的思绪中理出头绪,但这个案子让他感到无从下手,甚至让头皮上的每一根神经都在紧绷着。

说的更简单些刘检察长不敢插手这件事,可这是检察总长交给他的,他摆脱不了。

大营集团会长朱荣逸死亡,让这个案子已经成了目前整个韩半岛最受瞩目的案件。

先不说大营集团对检察厅的施压,就是韩半岛上上下下对这件事的关注,都让他这个老油条感觉慌张。

办公室的灯光在阴暗的环境中显得格外刺眼,日历上的九月十日和十一日被他打了个圈,象征着这个案子。

他坐在桌前,手中的文件堆成了小山,但他的眉头却依旧紧锁,对于如何打开调查的僵局或者说怎么尽快弄出一个犯罪组织,他一筹莫展。

不止是首尔被昨晚的阴影笼罩,大洋彼岸就在刚刚的一个多小时内,陷入了更庞大的危机。

纽约上空中,两架银白的客机,如同失去理智的钢铁巨兽。

它们的身影在城市的上空,划出一道道惊恐的弧线,一前一后.无情地冲向了前方高耸入云的两栋大楼。

在一瞬间过后,尖锐的金属撞击声刺破了天空,世界被撕裂了一道口子。

它们原本的目的地,早已被恐慌和混乱所取代,飞机与大楼的撞击声仿佛是末日的钟声,沉闷而绝望。

巨大的火球瞬间在空中膨胀,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透过烟尘,可以模糊地看到大厦的窗户上留下的焦黑痕迹。

当尘土和烟雾弥漫,它们共同遮蔽了原本清晰的天际线,而玻璃、金属碎片携带着绝望的尖叫声,如雨般散落。

大楼在冲击之下摇摇欲坠,几乎下一秒就要崩塌成废墟。

尖叫声、哭泣声、祈祷声响彻云霄,很多人跪倒在不远处的地面,惊恐表情凝固在脸上,被赶来的消防员拉走。

天空还不停地掉落碎片与残骸,空气中满是汽油和燃烧后的塑料味,刺鼻而浓重。

还有火焰在大楼的窗户里肆意跳跃,黑烟从裂缝中涌出,浓烈而阴森,嘲笑着人类的无力。

不知道多少消防车的警报声在不远处响起,红色的灯光在烟尘中闪烁。

即使不远处孤独的流浪汉,此时也跪在地上,手不停在胸口画着十字,默默祈求着奇迹的降临。

高楼之间,残垣断壁间,很多没有进入大楼而幸存下来的人,脚步声沉重而无序。

他们在灰暗的天空下,双眼被烟熏得发红。

时间过了几个小时,整个世界都已经知道了纽约发生了什么,韩半岛也不例外。

在朱荣逸死后的韩半岛上,金建英、陈东基、陈荣基、朱梦永四人,就是首尔.或者说韩半岛上的四座高峰,各自掌握着巨大的财富。

他们四个人是目前韩半岛,掌握财富最多的四个人,第五个人才是李佑。

本来发生了大营庄园爆炸案之后,韩半岛民众的目光应该是放在这个案件上。

而金建英和陈家兄弟,则要准备将矛头,对准失去主心骨朱荣逸的大营集团。

可纽约的袭击事件,就是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将他们所有的计划,不管是朱梦永的防守计划还是另外三人的商业进攻计划,都无情地卷入了漩涡。

三大集团都拥有至关重要的一个子公司,就是他们的证券公司。

比如掌握在陈东基手中的顺洋证券,金建英经营许久的天下证券,还有朱梦永手中的大营证券。

这些子公司,在经历了韩半岛的经济危机后,都出现了一个特点,大多都买入了大量的外股。

顺洋证券中,阴沉的天色透过落地窗,将陈东基的办公室染的幽暗。

紧张的气氛几乎可以凝固,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数字在屏幕上不断跳动。

陈东基的脸色阴沉,急匆匆的脚步声在地毯上响起,他甚至可以感受到自己正在不断跳动的血管。

一进门,他便挥挥手让秘书关上门,深呼吸着,目光如炬地扫过里面精英团队成员。

他的声音低沉而急促,“恐攻的影响?预计会掉多少?”

秘书同样眉头紧锁,他一面看着团队的操作,“科斯达克在10到15,KOSPI大约17。”

科斯达克是韩半岛的创业板市场,而KOSPI是韩半岛主要的股票市场指数,代表主板市场上最大和最活跃的股票表现。

两者掉这些老股票人,都知道这是大跌的预兆。

陈东基深吸一口气,差点眼前一黑。

他和另外那些人不同,顺洋证券是他最重要的产业,这次如果操作不好,会让他超级大出血,甚至可能会从此一蹶不振。

陈东基眉头紧锁,甚至焦虑的没法坐下,他手指敲击着桌面,眼神透露出一丝决绝,知道必须迅速行动,“可以预见的是,明天只要一开盘,不管是公司还是散户,都会恐慌性的进行抛售。”

他锤了下桌子,“我们先把价格容易出现波动的那些项目,全部脱手。”

“把剩下的流动资金先全都拿出来,明天一开市,先买入卖出选择权。”

卖出选择权,就是选择权的买方,有权利要求以特定价格卖出交易物。

陈东基拍拍手示意自己的交易团队,他的声音不容置疑,“动作一定要快,尽可能减少损失。”

“那大营那边”秘书低着头。

本来今天是要准备,对大营集团动手的,可这一出,让他们的计划全部被打乱了。

“别管了!”陈东基咬咬牙,“错过了就错过了,他们的麻烦也应接不暇,我们先管好我们自己。”

秘书点头,立刻拿起电话,而陈东基则注视着那些不断下降的曲线,心中计算着每一个决策的后果。

他的表情满是沮丧,错失了这次吃下一些大营产业的机会,不知道还有没有下一次机会。

陈东基使劲晃了晃头,稳住心中的惊涛骇浪,他认为这是金融危机的前奏,必须在这场风暴来临之前找到安全港。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更加稠重,每个人都感受到了来自陈东基的压力。

灯光明亮,键盘的敲击声越发急促,每个团队都全神贯注于他们的屏幕,每个人的指尖都在与时间赛跑。

陈东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还不断响起警笛声的首尔。

与他一样,金建英三人也做出了同样的选择。

金建英和陈荣基没有办法,在这个时候对大营集团动手了,他们都需要在这场危机中自保。

陈荣基这部分的顺洋,还是他新成立的证券部门,其中寄托了他很多东西。

朱梦永更惨,大营本就不稳固,父亲朱荣逸刚死,他刚刚上位就要面对如此大的危机。

连同陈荣基,他们四个没当场骂娘,就已经是有涵养了。

金门集团的会议室里,气氛紧张,但紧张却都来自于金门证券的团队。

巨大的落地窗将外界的阴沉引入,天花板上的灯光洒在李佑的身上,给他披上了一层薄薄新衣。

李佑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双手交叉置于桌面,目光平静淡定,没有一丝波动,与深不见底的湖水一样。

外面的全世界都开始经历着股市的风暴,投资者们的心情如同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不过李佑身上倒是看不大见。

一切的喧嚣都被紧闭的门隔绝,李佑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这就是为什么他要选择昨天动手的原因,他可不会信这群言而无信的商人,更想趁着这次机遇,拿下更多的东西。

会议室的长桌上,员工们坐直身体,他们眼中闪烁着紧张和专注,认真注视着李佑。

“我会给金门基金放开资金利用权,”李佑的声音平静而有力,“恐攻发生,大量公司和个人会抛售出很多优质的项目。”

“我要求你们低价购入所有的债优股。”

绩优股,指的是业绩优良且比较稳定的公司股票。

这些公司经过长时间的努力,具有较强的综合竞争力与核心竞争力。

“会长.您说所有的?”

“只要能买,就全部买下来,”李佑笑了笑,“当然.是不损害其他公司项目的情况下。”

李佑的神情丝毫未变,这世界就是这样,会有非常多的证券公司,在这一次风波中彻底熄灭火焰。

没人知道,发生了恐攻之后,还会迎来金融业的发展浪潮。

“另外.”李佑从容的拍拍身旁的李诱墨,“用金门和我的名字,各给纽约那边的牺牲们,捐助一笔钱。”

(本章完)

396.第393章 抓我?

第393章 抓我?

一个月后,顺洋证券办公室。

“西八!!!”陈东基狂摔着桌子上的东西,“西八!!!”

摔了桌子上不知道多少东西,他才喘着粗气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看向身前同样满脸苦涩的秘书身上。

“KOSPI在这一个月里连续反弹,”陈东基茫然的指着桌子上仅剩的电脑,“这合理吗?”

“纽约市中心发生恐攻,造成了超过三千人死亡,但当月就开始回升,这合理吗?”

“甚至KOSPI200期货指数也因为股市暴涨。”

“那些说得.就跟马上就要开战一样的人,都西八的去什么地方了?”

“怎么这么国泰民安?”

陈东基满脸的不可置信,他双手捂着脸,有些绝望。

市场和他的判断完全相反,他本来为了减少损失的动作,反而让自己亏损最大化。

现在他已经不是大出血和伤筋动骨了,是连顺洋证券都要被收购了。

秘书看了看他的脸色,还是咬咬牙,“很有可能是因为美国联准会降息,提高了市场流动性。”

这一个月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比如KOSPI是韩半岛主要的股票市场指数,代表主板市场上最大和最活跃的股票表现。

本来发生恐攻的那几天,大量的个人和公司都在抛售手中的资产,可偏偏在他们抛售之后.

恐攻那几天确实大跌了,陈东基当时还洋洋自得,减少了损失,可随着KOSPI指数迎来了疯涨,在一个月内接连涨停板,甚至现在已经突破了540点。

这是历史最高。

陈东基不嘻嘻了。

由于就在上个月,也就是二零零一年八月份,韩国提前还清了IMF贷款,也就是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贷款。

所谓的IMF贷款,则是当时的韩国金融危机导致的。

在韩半岛金融危机到来的时候,美国资本纷纷撤离,还有部分海外银行强迫韩半岛政府偿还债务。

而韩国欠下的巨额外债远远超过了其外汇储备。

于是海外银行停止对韩半岛政府以及企业放贷,多家韩半岛企业破产。

顺洋集团,也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受到了重创。

股灾也加剧了国内的恐慌,人们抛售股票,韩国股市数月内暴跌百分之七十。

甚至韩半岛政府被逼的使韩元放弃对美元的固定汇率,大幅贬值,一个礼拜就贬值一半,几十年发展成果近乎化为乌有。

多年奋斗积累的财富,眼看就要蒸发的时候,真正的幕后黑手开始浮出水面。

在各方求援无果之下,韩国最后求助了国际货币基金组织。

尽管他们手握美元可以拯救韩半岛,但它是资本家的刽子手,西方国家剪羊毛的利器。

提出一系列苛刻改革要求,如果不满足,将不提供任何资金支援。

半岛政府当时感觉就是被枪顶着头谈判,他们的要求无异于掠夺,但当时别无选择,只能忍痛接受。

就在上个月,所有的贷款才还清。

“国内.赚钱的有几家?”陈东基茫然的看着秘书。

“两家,”秘书偷看了陈东基一眼,“没有副会长那边。”

“那还不错,”陈东基脸上露出无奈苦笑。

秘书咽了口唾沫,“是金门集团以及奇迹公司。”

陈东基默然,他看着窗外良久的出神,回过神后轻轻拍了拍脑袋,“李佑和陈道俊。”

“是他们。”

在股市回升,以及韩国放开资本市场的环境中,大量出现想选择比银行更高利息进行投资的民众,在这次因素的刺激下,金门和奇迹的基金产品一路上扬。

虽然金门的基金产品起步较晚,但胜在后备资金雄厚,可谓在市场上大捞特捞。

金门的基金产品,目前总额已经突破了四兆韩元。

奇迹虽略有不如,但也已经突破了两兆韩元。

在陈道俊和李佑的联手下,他们已经成为了真正的巨无霸。

只是陈东基正在感慨时,却在第二天被一个晴天霹雳轰得一片僵直,人都傻了。

十月十二日,金门集团会长,也是韩国年轻一辈最璀璨的商界精英李佑,被韩国大检察院以‘涉嫌制造九一零爆炸案’为由,在金门集团会长办公室中被带走。

动手的他们一查就知道了,是大营集团在大检察厅中的一名检察长,以及大营集团阵营中的检察官们。

韩半岛几乎是在短短一天中就乱成了一团,但即使是这样,金门集团的股票仍然稳定上涨,那些暗地里准备好了的饿狼虽然蠢蠢欲动,但在李佑没有真的倒下之前,没人敢动手。

实际上.不管是陈东基还是其他人,金门集团的反应都很奇怪,完全没有骤然遭受打击的失措感,反而很有条理。

就在十月一号的时候,丁青被李佑正式任命为了金门集团副会长,就在李佑被带走不足五分钟后,整个首尔的新闻媒体都收到了通知,命令他们参与金门集团新闻发布会。

在发布会上,丁青咧着嘴,看不出任何惧意,除了否认一切罪名之外,他甚至在媒体上公然开口威胁,“如果我们会长在检察院内受到任何不公,后果自负。”

连参加发布会的媒体都心中一颤。

发布会后,牟贤敏以贤诚日报为开端,引领着整个李佑手下的数位媒体城开始向检察院,以及青瓦台开炮。

公开质疑当前韩半岛的司法体系,是否已经成为了大营集团的私人工具,没有任何证据只是因为商业上的竞争就这样迫害对手。

牟贤敏在节目上讥讽了朱梦永,“大营证券在这次市场波动中,亏损了那么多,见我未婚夫经营得当,分明是嫉妒了。”

“快四十岁才靠着朱荣逸会长去世,继承了大营集团,确实是人老本事不行。”

不只是媒体,连真正的韩半岛实业也受到了巨大影响。

在李佑被带走的一个小时内,金门集团旗下在韩半岛各地的施工队集体罢工。

正在施工的济州岛影视城以及度假村项目,已经建了一半,负责济州岛项目的龙大直接撂挑子不干了,济州市市长在劝说无果后,直接公然朝着当前的检察总长和司法部长开炮.

还不是简单的抗议和吐槽,是直接给两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他不得不骂,本来指望着济州岛这些项目,成为他政绩中最耀眼的一颗星,自己钱还没少拿金门的,这个时候不站出来,什么时候站出来?

同样情况的还有牙山市的温泉项目,牙山市的李市长可是正儿八经的全州李氏嫡系,温泉项目甚至刚开始施工没多久,现在金门的施工队直接罢了工,很多人甚至摇身一变就成了混混,围着那些施工项目,没有任何人敢私自动工。

背靠全州李氏的李市长电话直接打到了李连昌那里,李连昌作为要参与明年总统大选的议员,更是大国家党的党首,本来和李佑关系好不说,现在更要指着金门集团提供大笔的竞选资金。

大检察院这一出,对李连昌来说,更是不可允许的。

当李连昌公然在国会上提出,要削减检察官权利的时候.出人意料的,特邀出席的韩半岛警察厅长以及司法部长,两人一致投了赞同票。

检察总长得到消息后,差点没一合眼晕过去。

如果李连昌有正儿八经的政敌,说不定大营集团还能收买一下子,在国会上反对一下。

可偏偏问题就出在这里

参与下次竞选的是金民中最看好的卢武玄,这个人很特别.那就是骨头特别硬,虽然政治头脑一般,甚至坚持走温和改革一派,但不影响他是个硬骨头。

出乎所有人意料,甚至连远在釜山的文在尹也被卢武玄不打招呼,就直接声援李佑的行为弄得有些无奈。

在野党声援也就算了,执政党都开始声援李佑,虽然总统金民中对外一句话没说,但代表他的全秘书长可说话了。

“总统阁下确实提醒过检察总长以及司法部长,要求他们倾尽全力尽快侦破朱会长受刺案,但没想到这反而成为了某些人利用司法机关的借口。”

这种在事发当日就铺天盖地的声援,同样震惊了整个韩半岛的高层人物。

朱梦永更是有些骑虎难下,本来授意把李佑弄进去,确实是指望金门集团生乱,毕竟金门集团权利集中于一人身上,失去主心骨至少要乱个几天。

这样他们也能趁机将手伸向金门。

可被这么多官员集体声援,情况就有点微妙了。

金门集团不仅没有内部生乱,甚至现在还在借机造势,反而开始抨击他们的阵营了。

虽然很多人都清楚,这件事十有八九就是李佑干的,可抓进去的时间太短,就算李佑只是略微掩饰一下,都不可能在这么短时间内找到证据,更别提现在庄园被炸了个干净,根本找不到任何有效证据。

不仅仅是这样,这消息一出,真是火遍世界了。

当美国旧金山市政厅被惊动之后,率先向首尔市政府提出抗议。

李佑在旧金山开设了金门PMC公司,安尚久在那边全权负责,他可不是吃白饭的。

安尚久将旧金山上上下下打点的几乎完美,私下里每个市政厅.甚至是警察局和其他部门的官员,都受过安尚久送去的‘特产’,为的就是今天。

在旧金山市政厅领头之后,纽约市政厅更是直接向韩半岛政府提出抗议,理由很简单.

在一个月前,韩半岛企业中,只有金门集团对纽约遇难者们进行了一笔六百万美金的捐助,甚至李佑自身还追加了四百万美金的捐款。

“纽约市视金门集团和李会长,为最亲密的朋友。”

花钱是真的有用。

这一下韩半岛就已经有些遭不住了,更别提代表中央情报局的艾米,已经请求了半岛美军基地的所有基地长,他们一致向韩半岛政府施压。

除了基地长,当然有更重量级的人物动身,比如司令。

当他亲自拜访国防部长,一口一个表示不希望援助过美国人民的忠实朋友遭到迫害时,国防部长人都傻了。

本来正高高兴兴吃着瓜,现在吃到自己身上了,论谁也不乐意。

可驻韩美军这种事虽然大家都不喜欢,但驻韩美军司令一动,真的能让很多人心生畏惧。

他们带给半岛的压力可不是开玩笑的,一时间整个韩半岛都颤了颤。

就以这样的形势来看……负责案件的检察长辞职几乎成了定局,有可能检察总长都要受到波及。

李佑可能在里面待不过两天,事后李佑的怒火还会清算不少人。

负责案件的检察长已经骑虎难下了,他没有任何实证,只是听从朱梦永的安排,想将李佑带进去几天,好让朱梦永在外面对金门集团下手。

可现在.全完了。

更让动手的大营一派检察官们大跌眼镜的是.连同毛熊那边,甚至也给韩半岛政府施压。

毛熊军火商尤尔现在很着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这么大的主顾,还愿意接手那么多老兵,可不能让李佑倒了。

他可不是为自己牟利,他可是替当今国防部长办事的,国防部长可是替刚上任没多久的弗拉基米尔总统办事的。

尤尔这么想着,就开始把事情往上面捅,先是捅到了国防部长那里,国防部长又捅到了素来强硬的弗拉基米尔大帝那。

当这位听到帮助国内缓和经济的朋友受到迫害时,直接一封外交部邮件就甩到了半岛外交部长的脸上。

总统金民中也懵了,他不知道李佑什么时候和两国都搭上了关系,而且看上去关系还都不错。

“我还真是,”金民中意识到自己有点玩过了,“放任了一个怪物在我们国家发展起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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