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这腿真粗(求订阅!)

关门,下楼,穿过南门。

张宣站在校门口,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寻摸一阵,也没找到陶歌。

就在他想call呼机的时候,左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

张宣迅速转身,却发现是高中同桌杜钰,此刻她正一脸俏皮地看着自己。

张宣说:“呀,这个点你怎么在这,不上晚自习?”

杜钰说:“你猜猜。”

我猜,我猜个鸡儿啊我猜…

张宣打趣问:“看你脸色有一股喜意,难道是和学长在一起风花雪月?”

杜钰笑说:“不是,是我表姐来了。”

“你表姐?”

张宣错愕,随即猛地反应过来:“你是指希捷?”

杜钰含笑点点脑袋。

张宣转头到处瞄瞄:“她人在哪呢,叫出来让我瞧瞧,我都好久没见过她了。”

“你想见她?”

“可以见见。”

杜钰玩笑说:“和我姨夫姨妈她们在酒店,你要是想见面的话,我可以带你去。”

大晚上的,去酒店见人家,那还是算了吧…

怕被打。

张宣问:“她们来这边有事?”

杜钰回答道:“有。”

张宣一脸便秘:“这是跟我玩保密?”

杜钰只是笑。

接着她问:“你怎么在这?”

张宣回嘴:“保密…”

不过他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靠了过来,后座玻璃降下,就见陶歌笑着向自己招手。

“老同学,我先走了,您呢,继续搁这保密吧啊…”

说完,一溜烟儿跑了。

钻进奔驰后座,张宣瞟一眼,发现车里只有司机没有其他人。

好奇问:“不是说随行还有一个人么?难道是指司机大哥?”

闻言,司机回头礼貌地对他笑笑,继续开车。

陶歌看一眼车外的杜钰,收回视线说:“别贫,姐带你见个人,一起吃个饭。”

张宣回答说:“我吃了饭的。”

陶歌说:“再吃点。”

张宣讲:“我晚餐吃了两份牛排,肚子现在扒饱。”

陶歌依旧说:“再吃点。”

张宣望着车外不断退却的风景,收了玩闹表情,认真问:“带我去见谁啊,这么神神秘秘的?”

陶歌回答:“很快你就知道了。”

张宣莫名:“是大腿吗,你要给我介绍大粗腿?”

陶歌转头盯着他看,看了会后忍不住笑问:“姐在你心目中,是不是也定义为大粗腿?”

可不是么,要不是大腿粗,我怎么可能这么殷勤。

虽然想是这么想,但是他不能承认。

眼神扫过她的双腿,当即插科打诨道:“不要妄自菲薄,你这腿不粗,还蛮细。”

陶歌跟着扫一眼自己的腿,偏头揶揄:“好看吧?”

张宣支支吾吾,晃手称:“不敢评价。”

两人的对话,司机都听笑了,情不自禁地瞧一眼内视镜,瞧一眼内视镜里面的人。

陶歌说:“等会要见的人是我爸。”

张宣讶异,“你爸?”

“嗯。”

“你爸怎么来羊城了?”

“你以后会知道。”

张宣问:“他老人家找我有事?”

陶歌靠着座椅,全身放轻松地说:“没什么大事。

他见我和洪总编前段时间为你奔上奔下,把人民文学闹得鸡飞狗跳,就想想看看写出“风声”的大作家,是个什么样的人儿。”

奔驰车不急不快,开得非常平稳,30分钟后,停在了一家老字号粤菜馆门前。

张宣抬头打量一番粤菜馆,发现自己前生似乎来过这里,于是问:“你爸在里面?”

“在里面,我们进去吧。”陶歌说着,率先走了进去。

张宣没有犹豫,也是跟了进去。

倒是司机没下车,像个木头一样坐在驾驶座没动。

这个点粤菜馆人声鼎沸,几乎没有空桌。

穿过一楼,上到二楼。

陶歌推门而入,对里面喝茶的中年人喊:“爸,人我给你带来了,你自己看。”

说完,陶歌就一屁股坐在了中年人对面。压根不给两人介绍介绍,拿过一杯茶喝一口,然后饶有兴致地瞧着张宣。

晕!这姐们真不靠谱。

陶歌口中的爸,是个典型的国字脸,大背头,一半是白发,一半是黑发,黑白相间,给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灰色单衣,休闲西裤,皮鞋。

得,张宣只打望一眼,就有一种直觉告诉他,这人是在体制里吃饭的,而且还身居高位。不然一般人没这种气势。

人的脸可以变,性情也可以短暂的藏匿,但气质这东西,玄乎的很,没到那境界的人,装也装不像。

张宣在打量对方的时候,对方也在无声无息打量他。

四目相视,如今有钱有名望的张宣压根不怵,走过去笑着打招呼:

“陶叔晚上好。”

陶显温润地伸手示意,“晚上好,来,坐,先喝杯茶。”

张宣依言挨着陶歌坐下。

陶显和气地问:“饿了吗?”

张宣回答说:“我中餐吃得比较晚,还不饿。”

陶显一下就听出了张宣的意思,这是已经吃了过来的,给他倒杯茶就讲:

“听陶歌说,有个大作家弟弟在这边读书,我初来乍到,对羊城不是太熟悉,所以就想找个亲近的人聊聊天,希望没打扰到你的创作。”

张宣接过茶,道声谢谢就说:“哪里,这是我的荣幸。”

面对体制里这类人,张宣一般都是遵循言简意赅的原则,不多说、不多问、不延伸。

陶显很健谈,张宣也不拘束,两人以文学为切入口,天南地北的聊了起来。

陶显可能是听到了什么风声,对张宣的新书“潜伏”非常感兴趣,旁敲侧击问了好多问题。

陶显问:“你的新书大概什么时候能完成?”

张宣回答说:“还要写3万字左右,预计一个星期完成初稿。”

陶显点点头,儒雅地说:“人民文学的洪总编对你的新书评价很高。我都有些期待了。”

闻弦知雅意,张宣顺着说:“洪总编过誉了。等定稿了,到时候还请陶叔掌掌眼。”

陶显嘴巴张张,这时服务员端菜进来了,他把到嘴的话又咽了回去。

等服务员把菜摆好,酒摆好,离去后,陶显拿起酒问:“三月,能喝酒的吗?”

张宣微笑着应答:“还好,能喝一点。”

听到倍感熟悉的酒场文字“还好”,陶显当即就不再客气,给他倒了半杯白的。

喝酒,吃饭,三人又是一阵热聊。

饭到中间,陶显突然问他:“你对新书冲击茅盾文学奖有信心吗?”

张宣一愣,不着痕迹扫了眼陶歌,见陶歌微微点头后,他就谦虚地道:

“这个怎么说呢,法乎其上,则得其中;法乎其中,则得其下。

也不瞒叔叔,走文坛这条路,只能用“志存高远、事在人为、为者常成”来勉励自己不懈怠。”

陶显似乎很满意这回答,后面喝酒的氛围明显比之前更浓烈了。

虽然频频举起酒杯,但三人其实都控制着酒量,一顿饭吃下来,谁也没多喝,谁也没醉。

结完账,出包厢,下楼梯的时候,三人在拐角处遇到了一个秃头男人。

陶歌见这人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着自己三人时。

就悄悄问张宣:“你认识这人?”

张宣望着已然快速离开粤菜馆的陌生男子,摇摇头,一脸迷糊。

街边寒暄几句,司机送陶显先一步离开了。

陶歌没一起走,打算跟张宣回租房。

理由嘛,她迫不及待地想看“潜伏”小说的剩余部分。

张宣在拦出租车时,刚才的秃头男人躲在不远处的公用电话亭打电话。

电话响了6声才接通。

那边的声音不大,但有点不耐烦:“怎么这么晚了还打电话。”

秃头男子说:“游姐,我在饭馆遇到了张宣。”

游慧云问:“张宣?他不是吃了晚餐的吗?怎么还在粤菜馆?你没看错?”

秃头男子瞄一眼不远处打的的张宣,确认道:“就是他,他现在和一个女人站在路边打的。

您以前让我调查他那么久,不会认错的。”

游慧云问:“女人?他女朋友?”

秃头男子说:“不是,是人民文学的那个女编辑。”

接着不等游慧云再问,秃头男子急急说:“游姐,您知道我还看见谁了么?”

游慧云问:“谁?”

秃头男子压低声音:“我看到新来的银角大王了。他跟张宣还有那个女编辑一起吃饭。”

游慧云紧着问:“北边来的那位?”

秃头男子说:“对。”

“确定吗?”

“百分百确定,游姐。”

游慧云回忆一番,又问:“那个女编辑是不是姓陶?”

秃头男子说:“姓陶。游姐,这两人应该是父女,我听到那女编辑叫“爸”。”

游慧云震惊了,缓了好一阵才

嘱咐道:“把这事忘掉吧,就当今天从来没看到。”

“知道了,游姐。”

挂完电话,游慧云闭着眼睛想了一番,又熟练地打了一个电话。

电话一通,游慧云就说:“别调查了,回来吧。”

那边一脸懵逼,才到地方,就又要回去?但还是说:“是。”

接着又问:“游姐,那以后还…”

游慧云说:“以后也不用了。”

“好的,游姐。”

再次挂完电话,游慧云找出电话薄,拨打了一个号码。

“是我。”

“游姐。”

游慧云说:“计划变一变,你尽快抢先把纺织厂拿到手,然后转手卖给李梅。”

那边沉默了几秒,消化完信息就问:“怎么个卖法,还请您指示。”

游慧云说了八个字:“干干净净,公事公办。”

“好,我知道了。”那边应一声儿,又问:“那这次要隐瞒吗?”

游慧云说:“完成交易后,让李梅知道,我需要这个人情。”

“是。”

晚上的出租车通常不好打,但这次运道不错。

前面两次没成功,第三次得手了,遇到空车。

回到中大,时间悄悄走到了11:14。

双伶还没回来,三楼的灯也是熄的,三人果然在宿舍住了。

洗漱一番,两人一前一后进了书房。

张宣继续写作。

陶歌则捧着“潜伏”小说,呆在一边安静地阅读起来。

两个小时过去了,两人没反应。

三个小时过去了,两人还是反应。

凌晨三点过,陶歌终于抬起了头,刚才还聚精会神的她,骤然歇息的一刹那,就感觉满满都是困意。

坚持不住了。

她起身站在张宣身后观望一番,最后还是悄无声息地退出了书房。

来到厨房,陶歌转了一圈,结果发现自己手艺生疏,无从下手,最后对着冷锅发呆一阵。临了临了,捂着有点饿的肚子进了次卧。

门一关,倒头就睡。

这个晚上,张宣状态不错,一直熬到早上八点才出书房。

桌上有早餐,还有一张字条。

字条是陶歌留的,意思是说:有事,先走了,傍晚再来。

吃过早餐,张宣溜进了卧室。

这一觉睡得舒服,张宣再次醒来时,已然是下午时分。

屋子里还是空荡荡的,倒是三楼不知什么时候起,有了钢琴声。

铮铮铿铿,缓缓流淌,听起来很是舒服。

张宣估摸着双伶在三楼,但他没选择去打扰文慧练琴。心道陶歌傍晚会来,于是下楼,打算去菜市场买点菜。

一楼,老邓在屋檐下看报纸,旁边石凳上放着一壶茶,二郎腿悠哉悠哉翘起,显得很惬意。

想起王丽老师昨晚的话,张宣走过去就问:“老邓,昨晚睡得怎么样?”

老邓扶扶眼镜说:“睡得挺好。”

张宣观察一下,没发现异样,又道:“昨晚你听到了声音没?”

老邓问:“什么声音?”

张宣装着回忆说:“大概四点左右吧,我在写作时突然听到有野猫叫,喵呜~喵呜~,大半夜的老凄惨了,忒吓人。”

老邓的脸抖了抖,说:“我昨晚喝酒了,睡得太死,没听到。”

这时王丽老师出来了,听老邓这话就说:“老邓,你这酒量不行啊,我都听到了,你竟然没听到。”

面对四只火辣辣的眼睛,老邓老脸一红,慌慌地措辞良久才说:“都是成年人了,能不能有点自由。”

王丽伸个懒腰说:“能啊,怎么不能?不过下次让你家的猫声音小点,我都好久没吃猫肉了,有些心痒痒。”

得,老邓直接被暴击到了,干脆把报纸盖着头,来个眼不见为净。

张宣的视线在王丽身上悄悄咪咪溜一圈,打算继续走人。

只是才走一步,张宣就定住了。

你猜他看到了什么,竟然在“粤省日报”的头版头条上见到了陶显。

新闻报道篇幅比较大,有图有字,张宣细细读完,心突然砰砰砰地跳得厉害。

嗐!陶歌这娘们的腿真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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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某些原因啊,房地产的拿地过程只能简单写。

也同样的某些原因啊,游慧云这个角色也只能一笔带过,不深写。

理解理解啊。

(本章完)

第263章 ,不是什么正经的人

老邓见张宣脸色潮红、一副激动的样子,就调侃道:

“新来的银角大王上任,你兴奋个啥子哦,跟你张宣半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张宣竖根食指摇摇,忒神棍道:“嗨!老邓你不懂,你这就是眼见浅了,我跟你说,我一看到这人就感觉和我有缘。”

老邓听笑了:“瞎咧咧啥子,是个人看到陶显都想跟他有缘吧,大白天的你小子尽做美梦。”

张宣懒得理他,问:“你看到双伶回来了没?”

老邓仰头望向三楼:“看到了,小杜她们三个是一起回来的。

这时候估计在三楼吧,文慧那姑娘在弹钢琴呢。”

随即又感叹道:“文慧这姑娘真是多才多艺,我现在天天下午都守着听她弹钢琴,是一种享受…”

这时王丽打岔说:“老邓,你的头昨晚才见了血,小心这话让鲁倪听去了,不然她必定又咬得你头破血流。”

张宣一脸古怪,真是服了这女人。

老邓语塞,脸色又青又白,气急道:“王丽你个败家娘们,能不能说点好,你还没嫁人呢。”

王丽用不屑的眼神瞅瞅他:“你也一大把年纪了,别天天总是文慧这姑娘这姑娘的,我都替你臊得慌。

你老邓再年轻15岁,人家这条件你也够不着。”

老邓这次意外地没反驳,扶扶眼镜说:“我也就用男人的正常眼光欣赏欣赏,不用你提醒,我老邓从不糊涂。”

王丽揶揄:“你糊涂也没用,人家是天上的那凤凰。倒是张宣这脸蛋吹弹可破,我想咬一口。”

“别、别扯上我,你们旗鼓相当互相咬吧。”张宣赶忙摆手,碰上这污女人,真是怕了。

干脆直接走人,买菜去。

下午继续写作,一口气又写了4300多字。

5点过,在三楼呆了快一天的杜双伶终于进了书房。

进门就轻声说:“亲爱的,我们是去外面吃,还是家里做?”

张宣一下就懂了她的意思:“你们想去外面吃?”

杜双伶抿笑点头。

张宣问:“谁的主意?”

杜双伶说:“我的,我看青竹蛮辛苦的,想到外面请她吃一顿好的。”

张宣活动活动发酸的手指,道:“改天你再请吧,今天陶歌要来吃晚餐。”

杜双伶喜上眉梢:“陶姐要来?”

“嗯,菜我都买好了,放厨房,你等会叫邹青竹和文慧下来帮着做菜吧。”

说着,张宣把书桌另一头的报纸顺过来,放双伶同志跟前:“你看看,这可是咱贵人,替你男人招待好咯。”

杜双伶一开始不明所以,但当她看完头版头条的新闻报道时,整个人都不好了,呆呆地望着报纸配图,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

见她嘴巴微张愣在那,张宣心思一动,直接凑头塞了块红色东西进去。

“你、你…”

本来就震惊地说不出话了,后面又连着10来分钟说不出话,好不容易挣扎开来,脸红红地仰头问:

“陶姐是银角大王的女儿?”

张宣再次亲昵一口,松开她说:“反应过来了?”

杜双伶好奇:“陶姐告诉你的?”

张宣点头,得瑟说:“昨晚她带我跟银角大王一起吃的晚餐。

说起来银角大王还是我的书迷呢。”

“真的呀?”

“那当然,你男人厉害吧。”

杜双伶笑意吟吟地不说话了,只是靠过来踮起脚、双手捧着他的脸蛋,蜻蜓点水似地亲了一口又一口,好心欢喜。

临了说:“时间不早了,我去叫青竹和文慧下来。”

“好。”

接下来的几天,陶歌生活的很有规律,白天有奔驰接送,晚上在书房看“潜伏”小说。

杜双伶和文慧、邹青竹也一样,极有节奏,白天上课,下午的课一完就回来做晚餐。

只有张宣的日子过的一团糟,过得杂乱无章。

每天坚持写6000多字,原本按照计划星期二能顺利完稿。

可中间出了差错,他半夜躺在床上突然脑洞大开,想到了一个绝妙的故事情节。

得,这一下子他就彻底坐不住了,半夜起来改稿不说,接下来三天都在废寝忘食地改。

起初,杜双伶还进来劝慰了几次,后面见他魔怔了,也就不再劝,只是准时端茶送水进来。

倒是陶歌,瞄一眼就不担心了,反而隐隐有些期待。

厨房里,正炒着菜的邹青竹忍不住问杜双伶:

“你家那位又在写新书?”

杜双伶轻轻“嗯”了一声。

邹青竹压低声音又问:“应该写得很好吧?我听陶歌和那洪总编打电话时,一个劲在夸赞。”

杜双伶不知道怎么接话,但脸上满是自豪。

旁边的文慧洗洗手,也问了一句:“新书什么时候发表?”

杜双伶想起陶歌和张宣在书房谈话的那些琐碎片段,就回答说:“快了,应该放完暑假就可以在人民文学上看到。”

文慧本想还问几句,但想起什么,最终只是温婉一笑,不再问。

星期三,没等到小说最后结果的陶歌不得不走了,一脸遗憾。

中大南门。

陶歌瞧一眼不远处的黑色奔驰,转身对张宣嘱咐:“定稿了,记得第一时间给姐打电话,我到时候过来。”

想到自己曾经表示完稿时要给银角大王掌掌眼的承诺,张宣答应了。

得到满意答案,陶歌跟三女又寒暄一番,也是走了。

目送车子离去,张宣要打道回府时,旁边的邹青竹忽然小声说:“张宣,好像有人来找你了。”

张宣木了木,顺着邹青竹的视线看过去,刚好看到李梅从一辆出租车上下来。

杜双伶见状,对两好友道:“又要辛苦你们了,我们再去买点菜。”

感受到杜双伶一脸不好意思,邹青竹快活地扇扇小手:“没事,为名人效犬马之力,这是小女子的人生之幸,不敢言辛苦。”

文慧听得爽利一笑,不着痕迹瞥了瞥张宣后,小嘴儿微嘟,也是跟在两女后头横穿马路。

哎哟,文慧这女人对自己的目光越来越敏感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娘们是真的越看越舒服,没有一丝违和感。眼神不自觉地偷偷在文慧身上打量一圈,张宣愈发地理解老邓。

想起曾经的三次荒唐梦,他不禁感慨,也不知道将来会便宜哪条猪。

挤个笑脸迎过去,张宣问李梅:“观你满面春风,似有喜事?”

李梅囫囵个国字脸,瘦瘦巴巴的脸颊肉难得露次笑容:“我…”

看她要开口,张宣赶忙伸手打断她:“别急,让我猜猜。俄罗斯这一趟很顺利?”

李梅笑说:“很顺利。”

张宣猜测:“挣了有360万吧?”

李梅说:“不止。”

张宣有些意外,顿足看她:“不止?这趟挣了多少?”

李梅伸出一个巴掌,“510万。”

张宣意会:“你涨价了?”

李梅告诉他:“不止涨价了,还增加了订单量,由原来的3万吨每月增加到了5万吨。”

张宣惊奇:“你是怎么做到的?”

李梅说:“抢来的。”

张宣莫名:“辛苦你了。”

李梅解气地说:“不辛苦,我觉得很快乐。”

张宣开心笑笑,说:“双伶她们买菜去了,晚上我们喝一杯,庆祝庆祝。”

“可以。”

李梅应一声儿就低声道:“今天确实值得庆祝,纺织厂有眉目了。”

张宣诧异,侧头问:“有戏了?”

李梅说:“有戏。”

张宣迫不及待地问:“怎么回事,你详细说给我听听?”

李梅把这两天的事情娓娓道来:“我昨天见到了相关负责人,说纺织厂已经卖了。我当是很是沮丧,可这人叫住我,说给我介绍一个人,也许有转机…”

从南门回到教师公寓,回到书房,张宣一直在听,李梅一直在讲。

大概听了半小时有多,张宣揉揉眉心,理理思绪,还是有点不敢置信:

“面积达3.1万平米的纺织厂,卖给我们只要500万?”

李梅提醒:“还有700万的银行负债需要我们承担,还有30名工人需要我们安排再就业。”

张宣拿过计算器算算,3.1万平米差不多是46亩,500加700负债就是1200万。

一阵按,26万。

算下来,自己拿下纺织厂差不多是26万一亩。

嚯,这样一看,他突然又觉得不低了。

这价格最多算中规中矩。

毕竟如今有背景的房产公司在深城拿地15万、18万以及20万一亩的有大把。

不过他还是兴奋!

对,就是兴奋!止不住地兴奋。

这可是天河路228周边的地块啊!不是什么阿猫阿狗。

况且有地铁线路这种政策利好消息透出来的情形下,有强大竞争对手的情况下,能以26万每亩拿到地皮。

算得上是物美价廉,走了大运。

知足!

张宣连着算了两遍,把计算器放一边,再次确认:“可靠吗?”

李梅说:“我核对过,纺织厂确实在对方手里,应该可靠。

这次我过来,就是希望你中午跟我一起过去,争取一次性把相关转让合同的手续签了,早点到手早点安心。”

“成,吃完饭我就跟你走。”

接着张宣想了想又说:“这事情透着古怪,以前人家理都不理我们,怎么突然就转性了呢?

这么一块幸运饼从天落下,还恰巧砸在了咱们头上。

搁谁都想不通,却搁谁都拒绝不了。

小心驶得万年船,为以防万一,我们要请个懂行的法务律师,帮我们查查转让合同是不是有猫腻之类的。”

李梅说:“这事我有想过,专业律师已经请好了。”

张宣一愣,随即给她竖个大拇指。

吃完早中饭,张宣放下灵感爆棚的写作,跟着李梅奔波了一天。

程序太多,光签字盖章都百八十个了,第一天忙的鸡飞狗跳都没弄完。

第二天继续。

下午四点时分,经过律师确认协议无误后,张宣在最后一份材料上签了名,按了手印。

这时对方的代表梁原拿出一个礼盒递给张宣。

张宣有点懵,没接,不解地看向对方。

梁原解释说:“这是我们老板要我转给张先生的,还请收下。”

李梅插话问:“你们老板?这公司的法定代表人不是你吗,你的幕后老板又是谁?”

梁原看着张宣说:“我们老板姓游,她说张先生听到这个姓会知道她是谁。”

张宣沉默了,心中的疑惑在这一刻烟消云散。

半晌后接过礼盒,告诉对方:“帮我谢谢你老板,你跟她说,我欠她一个人情。”

梁原等的就是这话,当即提出告辞,拿起一大袋材料复命去了。

娅米西餐厅三楼,客厅。

游慧云坐在那儿泡茶。

梁原把一叠文件轻放到桌上,就道:“游姐,纺织厂的事情办好了。”

给梁原倒一杯茶,游慧云示意他往下说。

梁原有点渴,端起茶杯一口喝掉,说:

“根据您的八字方针。纺织厂237名在职工人,我利用关系只保留了最能干的30名合同工。做到了干干净净。

纺织厂其它员工解除劳动合同。通过提前退休、下岗等途径分流,退休工人由羊城相关单位负责安置。”

游慧云抬头:“合同工?”

梁原说:“合同工。李梅他们要是用着不顺手,可以随时解聘,不用承担相关连带责任。”

游慧云没做声,给他的空杯续满茶。

梁原继续说,“这次交易,张先生总共需要支付1200万,以及承接30名工人。

我请专业人士评估过,纺织厂的旧机器,可以折价80万左右。

我们从此次交易中挣了30万差价,做到了公事公办。”

游慧云眼带笑意地看着梁原,冠冕堂皇都能说的这么正儿八经,觉得真是个人才。

良久问:“合同没留隐患吧?”

梁原心说我哪敢啊,回答道:“没有,张先生也带律师核对过的。”

游慧云点头,说:“辛苦你了。你休息几天就干正事吧,袁澜那边的合作事项可以提上日程”

“是。”

……

回去的路上,李梅忍了几次,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姓游的是谁?”

张宣瞥了她眼:“不是什么正经的人,不知道的好。”

李梅八卦之心不死,盯着他看。

被瞧得不自在,张宣叹口气问:“你觉得我这张脸长得怎么样?”

李梅的视线移到他脸上。

张宣又说:“人家不仅看中了我的脸,还想要我的身子。”

李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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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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