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老纪,你还活着啊!

寒风萧瑟,快入冬了,西凉的风更是冷冽如刀。

西凉境内,张景寿正驾马狂奔,寒风刮过面庞,却浑不在意,双眼之中满是急迫。

骏马奔驰,不分昼夜。

“殿下,该休息了。”淳于单策马追上张景寿道。

“休息什么啊?父皇和老纪都生死不知的,我们哪来的时间内休息啊?早点赶到西凉,才能早点知道他们的下落啊。”张景寿恼道。

“不,该休息了,殿下。”

张景寿话音方才落下,便有一员大将策马而出,一只手压在张景寿骏马之上,生生让张景寿停了下来。

“威远伯,你也拦我?你就不担心老纪吗?”张景寿不满地看着威远伯道。

“担心,但就是因为担心,所以才更要保全自己,不然的话,我们赶到西凉,也于事无补。现在西凉的情况,我们还一无所知,倘若他们需要帮助,我们千里奔袭,到了之后也不过是一支疲军,不仅不能成为帮助,反而会成为负累。”威远伯冷静道。

他的急切丝毫不亚于张景寿,甚至犹有过之,但他知道,心急没有用。

西凉情况未知,必须冷静。

看着威远伯严肃的神情,张景寿知晓是拗不过威远伯了,虽说他是这里地位最高的人,但威远伯实力最高,终究不能不听他的,只能作罢,就地安营扎寨。

看到张景寿终于听劝,淳于单等人方才松了口气,递给张景寿粮食。

张景寿拿起肉干,干干地嚼着,这要是换做在长安城的话,这样的食物,他是绝对不吃的,作为齐帝最疼爱的幼子,他自幼锦衣玉食,只是来了凉州,哪里还顾得上他,而他现在也全然没有吃好东西的心情。

父皇这个老糊涂,就是不听劝,好大喜功,听到个天可汗的名声,就急匆匆地去了,现在好了吧,整个人下落不明,还成日里训我冲动,现在呢?

“老糊涂,老糊涂,老糊涂。”张景寿吃着肉干,嘴上忍不住嘟囔着,只是骂到一半,看了看左右,发现没人来打他,眼眶又忍不住红了,老糊涂,我骂你了,你来打我啊!

把我吊起来打啊!

张景寿吃着吃着,忽然觉得脸上一片湿润,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哭了,连忙抹了抹脸,不想给人知道,但这肉干怎么吃都是味同嚼蜡,一点食欲也没有。

皇城里那两个脑残,现在还有心思斗,老爹都要没了,都斗什么啊?

“殿下放心,陛下乃真龙天子,洪福齐天,还有童战、王超两位统领供奉,定不会有事的。”威远伯宽慰道。

“嗯,老纪也不会出事的。老纪那么聪明,比我父皇那個老糊涂聪明多了,一定会保全自身的。这个时候,说不定在哪里喝着小酒,唱着歌呢,可能身边还有美女。”张景寿点了点头道。

“但愿如此,他和轻音都能安然无恙。”威远伯目光凝重道,他性子沉稳,且乔家在朝中根基不深,所以行事素来低调,今番跟着张景寿一起出来,可算是为官以来,做的最大胆的一件事情。

只是纪仁和乔轻音眼下都生死不知,是无论如何也坐不住的。

好在,他请了一年的假,本身也没有什么公务,便直接出来了。

“一定会的,老纪是祸害,祸害遗千年,我父皇人糊涂,老糊涂活得久,他们现在一定都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呢。威远伯,我们不能放弃!”张景寿不知道是在给威远伯打气,还是在给自己打气。

威远伯很想附和张景寿,说纪仁祸害也无所谓了,能活就好,而且他只是看纪仁的时候自带滤镜,对纪仁的一些事情也不是全都不知道,但那个老糊涂活得久,多年为官,恪守君臣之礼的他实在没法答应下去,只是道:“仁儿年幼,尚有无限未来,陛下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对,所以他们一定都还活着。在哪里等着我们去呢。”张景寿道。

威远伯正要应答,忽然间感觉到地面微微震颤,连忙趴下来,侧耳倾听地面的声音,面色凝重道:“有大批骑兵正在朝我们的方向而来。”

“骑兵?敌人,西凉的?”

张景寿听了之后,顿时站了起来,整个军队迅速动作起来,无数士兵掏出弓弩,灵力涌动,肃杀气息弥漫。

大齐第一机关师黄素梅所做,大齐第一弓弩——诸葛连弩。

专破灵气,若非面对天王强者,或者陷阵营一类型的精锐,张景寿这千人护卫,可敌万人。

便是地侯强者,也可射杀,

为了得到连弩,张景寿同时走了纪仁、诸葛浩、诸葛然三个人的关系,到最后,甚至威胁黄素梅,如果再不给他,他晚上就住在丞相府,认干爹干妈了,这才勉强才从黄素梅这个原产商手里拿到。

也是张景寿敢于出来的底气之一。

毕竟,他虽然冲动,但也不是没脑子,如果一点准备都没有的话,拿出来不是打探消息,而是来送人头。

威远伯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手中一杆长枪浮现,自从更换法相之后,他还没有出手过呢。

手握长枪,凝四方之煞气,威远伯目光如刀,凌厉地眺望远方。

目光所望,远处地平线上,一道血色洪流浩浩荡荡而来。

一头身高近乎两丈的巨大血狼王奔驰,风驰电掣,散发着恐怖的王者威压,犹如实质一般的威压尽情肆虐开去。

赤血天狼王。

十品兽王。

一声狼啸,可使日月无光,风云变色,江河倒流。

具有极其强大的威力。

但此刻天地间的焦点,却不是狼王,而是狼王身上的男人。

身高九尺,器宇轩昂,头戴三叉束发紫金冠,体挂西川红棉百花袍,身披兽面吞头连环铠,腰系勒甲玲珑狮蛮带,浑身上下散发着原始狂野霸气,相比天狼王,他本人更像是一头野狼。

骑着天狼王疾驰,黑发飘舞,姿态嚣张,如同魔神一般。

张景寿护卫不禁面色发白,身躯都忍不住微微颤抖起来。

天下劲卒,并州狼骑。

他们之中大多数人未曾经历战阵,初见这等阵容,如何不震惊?

张景寿看得暗暗觉得丢人,不过心中也松了口气,温国公吕奉,是友非敌。

“明王,威远伯?”吕奉风驰电掣而来,远远地看到张景寿和威远伯,皱了皱眉道,“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当然是去找我父皇和老纪、老吕他们啦。对了,温国公,你不是说在闭关吗?怎么出来了?我走的时候,还去找你了!”张景寿道。

他很急,想要第一个知道消息,但他也爱惜自己的小命,所以走之前,很果断地去拉一批强者一起走。

本来陆家是最合适的,但陆家家主陆贤昭带领陆家强者去镇守妖城,第二强者的陆贤节在江南,都叫不动,所以退而求其次地找了威远伯,而温国公本来也在他的考虑范围之中,毕竟吕尚也去了,温国公肯定急的。

只不过,去的时候,说温国公在闭关突破,所以无功而返,直接出发。

“闭关结束,出来找儿子了。”温国公解释一句道,突破失败,心情正郁闷,结果刚出关,就听到这消息,原本就郁闷的他整个人差点没爆开,将上门商议事情的袁家人直接给轰了出去之后,就带并州狼骑昼夜兼程,火速赶往凉州。

“原来如此,那目标一致。”张景寿道。

“温国公的部队也劳累了,不如在这里休息一下,明日一起出发吧。”威远伯看了眼温国公身后的部队道。

温国公修为深厚,昼夜兼程,对他来说,这一路的风霜劳累尚且能接受,但温国公身后的这些将士不同。

温国公回望了眼自己的部队,思虑一二,答应下来,让部队从血狼身上下来休整。

他比张景寿他们晚出发了五天,但现在却能追平,固然是血狼速度惊人,同样也是他们日以继夜地奔跑,所以将士们都很疲惫。

而没有这些将士也不行。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西凉军的可怕,假如这次西凉军真的让齐帝都驾崩了的话,那么没有并州狼骑在,他都可能陷在这里。

毕竟他了解西凉军,时时刻刻想斩杀董操突破超凡,而董操估计最想杀的人也是他。

没有并州狼骑随身,他也不敢闯得太深。

休整一夜后,大军再度出发。

又是日夜兼程,他们终于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某处风景如画的土坡上,纪仁、乔轻音、关颜正在烧烤。

而纪仁也很尴尬,好端端的,风和日丽的一天,带着两个妹子出来踏青,然后就在他们吃着烧烤,唱着歌的时候,突然间,几千大军冲了过来,将他们包围。

“老纪,你还活着啊!”

冲在前面的张景寿看到纪仁,立时喜出望外,策马奔驰,脱口而出道。

纪仁的脸色顿时一黑,什么叫我还活着?

这是齐帝出来久了,伱真的皮痒了是吗?

不过为什么叔父还有温国公也会一起出来啊?

“纪仁,我问你,我儿吕尚何在?”温国公追问道。

“董操被抓了,现在当众行刑,吕尚应聘刽子手成功,征得陛下同意,现在正在当刽子手,估摸着,快要用方天画戟砍下董操的狗头了吧。”纪仁道。

对修炼吕布的法相的修炼者来说,斩杀董卓法相的修行者,有利于修行。

“董操被抓了?尚儿行刑?”温国公听了之后,面色更是一变,不行,这事得我来啊!

想到这里,温国公一拍天狼王,天狼王当即凌空而起。

纪仁一歪头,觉得今天是不是哪里不对劲,心想着,耳旁又有一阵咀嚼声传来,转头望去,就见着张景寿正抓着一只烤羊腿大快朵颐,更是满头的问号。

而张景寿更是说不出的饿,这些日子,昼夜兼程地赶路,吃没好吃,睡没好睡的,结果原以为日子一定也不好过的兄弟,现在真的在喝酒吃肉,整个人都崩溃了。

化悲愤为食欲,吃。

至于亲爹?

纪仁这么活蹦乱跳的,董操也被抓了,很显然,还活着嘛。

那既然还活着,这么着急地过去见他干什么啊?

找打吗?

生命诚可贵,挨打真心痛。

(本章完)

第291章 父皇,我是爱你的!

行刑台上,万众瞩目。

无数西凉百姓们抬头仰望,看着笼罩在西凉上空无数年的阴影,足以令小儿止啼的大魔王董操,此刻被吕尚狠狠地践踏在脚下。

“西凉是大齐的西凉,没有任何一个乱臣贼子,可以践踏大齐的律法,凌驾于大齐朝廷之上,作威作福,哪怕是董操也不例外。今日朕以董操等贼之血肉,告知所有大齐百姓,犯上作乱者,死,欺凌百姓者,死。”

齐帝声音在灵力的加持下,传遍四方,在高空回荡,让看台四方所有人都听的分明。

无数西凉百姓惊讶地看着看台上的一众西凉将领,尤其是那被人践踏在脚下的董操,双眼之中忍不住露出惊骇的表情。

这就是魔王董操,看着好像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就是一坨肉山。

现在就要这么被处决了吗?

一群人面带期待。

齐帝说罢,下令行刑。

吕尚顿时双眼放光,手中方天画戟在阳光下散发着寒光,他等这一刻已经不知道多久了!

他老爹孜孜以求地想着斩杀董操,但从来都没有成功过,而现在他有这个机会了!

斩下这颗狗头之后,说不定自己修炼还能更迅速,说不定就入地侯二重了。

说起来,我二十二岁入地侯,在什么时候都算是天才了,为什么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离谱?

纪仁十九岁,地侯三重,周宽二十岁,地侯二重,乔轻音十七岁,地侯二重。

还有去年就是地侯三重的十九岁的乔轻语,现在什么境界也不知道。

一个个的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修炼得这么快,考虑过我这样的天才的感受吗?

正常的情况下,我这个年纪入地侯,不就应该是年轻一辈第一人了吗?

现在弄得连前三都进不去。

一群狗东西!

想到这里,吕尚握紧手中方天画戟,毫不犹豫地朝着董操斩去。

“等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天空当中,忽然一声大喝传来。

吕尚隐隐间感觉这声音有些熟悉,但手上动作一点也不慢。

去他的等一下啊,关系到我的修行,就算是我老子来了,也没用!

以为在看话本吗?

说一句刀下留人,我就留人?

吕尚方天画戟霸道,毫不犹豫地斩下。

狗头飞出,鲜血飞溅!

斩杀完毕,苍穹之上,一道巨大黑影落下。

温国公看着已经被斩杀的董操,露出一丝无奈的神情,旋即没好气地瞪向吕尚,狗东西,没听到你老子叫你等一下了吗?

你砍了他有什么用呢?

最多让伱在地侯境界再突破一个小境界。

但让你老爹我来砍,说不定就能成为大齐第三个超凡呢!

到时候我们吕家就和皇室平起平坐了,知道吗?

蠢儿子。

“老爹?”

吕尚看到温国公到来,面上露出惊讶的神情,旋即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刚才没有听,不然的话,这颗狗头就不是自己砍的了。

至于温国公的想法,吕尚倒也能猜得出来一些,只是他完全不在意。

开玩笑,在他有记忆以来,温国公闭关了多少回,哪次突破成功了?

这董操又不是自己老爹亲手抓的,就来这里捡个人头,要是就能突破,那还不遍地超凡了?

说白了,就是老爹久久不能突破,走火入魔了,一丝机会都不想放过。

但有用吗?

显然没用,这叫心里没数。

应该把机会留给他这样的年轻人。

“温国公,怎么来了?”齐帝看着天狼王上的温国公,虽然心中猜到原因,但还是明知故问道。

听到齐帝的问题,温国公面色微微一变,并州狼骑只听他号令,是他私兵,但用的是朝廷的俸禄,所以他私自在兵奔赴西凉,其实是不合朝廷律法的,当时是不管这么多了,毕竟儿子都要死了,他吕家要断子绝孙了,还管这些做什么?

所以直接冲过来,但现在儿子还活蹦乱跳的,不如直接打死的玩意,现在闹起来,很不合适啊。

温国公不太发达的大脑高速运转,很快,他还真想出了一个策略,当即从天狼王身上下来,道:“回陛下,不知道是哪些贼子传播谣言,说陛下为西凉军所困,已经驾崩,明王殿下不相信传言,也等不了消息的证实,亲自率领商行卫队千里赶赴凉州打探消息,等臣知道的时候,他们已经出发了五天,所以为了保护明王殿下的安危,臣昼夜兼程地赶来。”

我不是因为我儿子来的,我是为了保护你儿子来的。

“明王来了!”齐帝听到这里,顿时面色一变。

这个小兔崽子,胆子还真是大,按照传闻的话,朕现在都驾崩了,这兔崽子自己就带着一千多人冲过来了?

简直胡闹!

这要是哪一天,朕真的驾崩了,谁照顾得了他后半生啊?

“不错,不知是谁假传消息,说陛下被董贼所破,大军被灭,长安惶恐。明王殿下心急,便自己率军赶来,殿下担忧陛下安危,实乃父子情深。”温国公道。

你们父子情深,感情好,就别计较我的问题啦。

说起来,我们还是亲家来着。

诶,我那个未来女婿这时候不会脑子不好,做出什么事情来吧。

稳重啊。

也不对,女儿还没嫁过去,只是定了名分而已,那没事,随便吧,我老吕家的女儿不愁嫁。

“温国公远道而来辛苦了,和吕尚好好叙一叙父子之情吧。”齐帝轻笑道,面上也情不自禁地带上几分喜悦。

虽然理智上,齐帝觉得张景寿的行为很胡闹,一点都不顾及他自己的安危,让他这个老父亲很头疼,但另一方面,这是亲儿子啊。

因为他是他爹,而在乎他,而不是因为他是皇帝而在乎他。

五个儿子,有一个把自己当亲爹而不是皇帝的,很不错。

想到这里,齐帝觉得自己今天这一天的心情都好极了,不急不慢地回到住所,等着张景寿来拜见,怎么教训这个臭小子,让他好好长记性,下次别再这么冲动,但是呢,还要控制一下言语,不能挫伤了孩子的积极性。

快过年了,等过年,这孩子也要开府建衙了。

齐帝坐在位置上,嘴角微微翘起,但等了小半个时辰,还没有等到自家儿子过来,隐隐间意识到有什么不对劲。

“陛下,是否让人去传召明王?”童战看出齐帝的状态,小心翼翼地问道。

如果不主动去叫的话,童战觉得明王可能不会想起他还有一位老父亲的。

毕竟五个皇子里面,明王最年幼,也最好动,可是从小被限制在皇宫里,到的最远的地方也就是无生盗的巢穴,现在好不容易来了西凉这样的地方,他能不放浪?

“不,朕自己去,朕倒是想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齐帝眼中一道寒芒闪过。

说罢,齐帝直接起身,朝着城外走去。

而此刻,还在吃着羊肉的张景寿浑然意识不到危险的降临,此刻刚刚吃饱喝足,手上、嘴上都沾着油腥,懒洋洋地靠在一棵树上,还打了个饱嗝。

听着纪仁的诉说,张景寿才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道:“原来,都是我父皇的算计啊,那不是说一点危险都没有,仗也打完了,那我来这里做什么啊?不过没想到我那个平日里胆小怕事,畏畏缩缩,还有点老糊涂的父皇竟然有这样的魄力,不愧是我张景寿他爹啊!有我的良好血统。”

“嗯?”正满脸嫌弃地看着自己衣服上的那个油污手掌印的纪仁听到这里,更是满脸问号,你这真的是倒返天罡啊?

“可惜了,我没在,不然的话,那时候我就能完美地展现自己的本事了。我父皇也真是的,这么刺激的事情都不让我跟来,看来是有点糊涂了。”张景寿道。

“是吗?朕糊涂啊?”

就在这时候,一个声音冷不丁地响起。

“对啊。”张景寿下意识地回道,只是说完之后,才猛地反应过来不对劲,等等这声音,好熟悉啊。

还自称是朕?

张景寿猛地意识到不对劲,僵硬地转过头,就见着自己想了很久的老父亲此刻正凝望着自己,白净的面庞上满是怒火,整个人好似一座即将爆发的火山一般。

好儿子啊,老糊涂?

朕今天不打你个满脸桃花开,都对不起这个老糊涂。

“父皇?”张景寿尴尬地笑着,慌忙转头,想要找人帮忙,结果纪仁已经拉着关颜和乔轻音在三丈开外了。

同时,纪仁目光示意齐帝,打死吧,陛下,这要是我儿子,早打断腿了,还有打的时候,不要溅我一身血啊。

没有得到帮忙的张景寿舔了舔嘴唇,然后下一刻,忽然两行热泪从自己眼睛上落下来,一下子嚎啕大哭,朝着齐帝扑过去道:“父皇,儿臣想你啊!”

变脸之快,动作之迅速,让纪仁都目瞪口呆,这演技,要是去前世,不知道能让多少还要靠眼药水来落泪的明星汗颜啊,不拿个小金人真可惜了。

然而看着扑过来的亲儿子,齐帝毫不犹豫地一脚踹过去,道:“滚!”

纪仁眼前又是一亮,可惜肉串被吃完了,否则这父慈子孝的一幕,真的很适合坐下来,慢慢看啊。

各位读者老爷们,相信我,我也是爱你们的。

三千字奉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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