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我的手啊!

人吧。

不能太嘴贱。

定安和红袖这边打得狗脑子都快出来。

任韶扬露面开大,满场嘲讽。

这俩是什么人?

一个活剐了朱侠武的绝代魔女,一个入魔劈碎了李沉舟的大憨憨。

你一个没打死燕狂徒的小小剑神,敢在这边狗吠。

真就是太吸引仇恨了。

定安叹了口气,指了指他。

红袖唬着脸,点点头。

这时候,任韶扬还叉着腰叫唤:“我瞧出来了,哈,断手你红着眼睛还真有点像风师妹!小叫花你里面是不是没穿小衣?哎呦,伤风败俗,赶紧回驴车换衣服!”

突然,定安和小叫花身影一闪,一道火光夹着一道血光疾冲而去。

下一刻,叫声中夹杂呼呼响声,刀剑争鸣,狂澜激啸。

忽听任韶扬啊哟一声痛呼,接着喝道:“小叫花,你莫要得寸进尺,真当我不敢揍你么?”

却听红袖笑道:“哈哈,死瘸子,叫你嘴贱!”

定安就算入魔,也是红着眼呸道:“打死你!”

任韶扬奇道:“我擦,你入魔还能骂人.”猛然间明白过来,叫道,“你是不是借着入魔在放肆?”

定安嘿嘿直笑,二人口中互骂,刀剑叮当、拳脚噼啪声不绝于耳。

红袖瞧着他们越打越远,连忙收刀入鞘,随手拔起一棵柳树,朝他们砸下去。

咔嚓!

任韶扬一脚蹬天,将柳树踢碎。

定安趁机一刀朝他胯下撩去。

“我尼玛!”

任韶扬大惊失色,连忙捂裆后退。

就见三人腾起数丈,掠过街道,一前一后纵上丽正门的城墙,又缠斗一处,出手之快之凶,当真不可思议。

就在此刻,喧嚣声起,就见禁军四面涌来,手持兵器,盯着城墙。

那里三道身影忽来忽去,斗得正剧。

这一刻,他们已斗到紧要处,各出平生绝学。

任韶扬剑丝插在城墙各处,身形恍若流光魅影,满场乱窜。

小叫花也不遑多让,“风中血色”施展,竟然和他速度平齐,二人仿佛处在相对静止的空间。

彼此对了一眼,点点头。

定安就算练成了“风流”,可速度还是比不过二人,只能气得不断大吼,鹰刀随身转,直来直去,绝无花哨。

可就算如此,二人虽有飙来之势,却也难破定安的防御。

三人越斗越急,就见任韶扬袖中剑刃疾如灵蛇射空,劈砍而去。

定安连忙斜身避开。

哪知擒龙绕个弯子,骤向他脖颈削来。

眼看擒龙化作漫天黑光,疾转疾削,变动诡异,赶来的梁斗远远看着,只觉这剑刃凌空弯转如意,恍似传说中的仙人飞剑,不由感叹一句:

“他们仨斗起来,才是真正的天下绝顶之战!”

当当当!

定安身中好几剑,被刺得浑身火星四溅,口鼻冒火。

蓦见血芒闪动,红袖已闪到定安身侧,魔刀疾划而出。

定安义手一动,按向魔刀,反手鹰刀再砍小叫花。

任韶扬大喝一声,剑刃倏出,此时真气灌注,嗤嗤劲响,剑刃从意想不到的方位刺出。

“啊!”

定安气得目眦欲裂,无奈只能再横刀格挡。

刀剑相交,定安陡觉刀上一空,似是斩到了空气,不住下陷。

“好机会!”

任韶扬和红袖大喜,见定安左右手都被控制,当即蹿上。

一者将“大金刚神力”使到极处,一拳一脚,蕴藉十方之力。

一者“天怒真气”横空,拳拳恍若霹雳。

刹那间,丽正门城墙上,三人翻翻滚滚,轰隆作响,打得城门碎石掉落,尘嚣四起。

地上禁军看得久了,有将校醒悟过来,大叫道:“三凶在此,咱们放箭射他们下”

话还没说完,啪地一声,便被扇倒在地。

那将校趴在地上,捂脸抬头,就听梁斗漠然道:“你难道还想让三凶再去皇宫一趟?”

“啊!”

众军听得这话,纷纷低下头,放下弓箭。

只是任剑神一人就刺杀官家,几乎摧毁了皇宫,如今他们三人在一块。

谁知道惹着他们会出多大的乱子呢!

就在这时,城墙上局势突变。

任韶扬身影一闪,一拳若风吹败叶,落向定安胸口。

定安被小叫花缠住,根本躲不开,只得气贯胸膛,生抗来拳。

任韶扬这一拳挟“大金刚神力”和“易筋经黑级浮屠”之力,直有摧云断石之威,以定安之能,也抵挡不住,登时被打得七窍冒火,猛朝天空冲去!

红袖落在地上,一刻也不停地叫道:“准备!”

任韶扬道:“好。”

就在这时,忽听天上再度传来定安的嚎叫:“烈火焚城.”

听了这话,梁斗大惊失色,连忙招呼禁军众人:“跑啊!”

不用他多说,只要见识了西城的惨状,自然对这“天下第一刀”心有余悸,禁军扔了兵刃,狂呼乱叫,纷纷朝着来路狂奔,溃不成军。

天上缓缓冒出一颗大火球。

无数火焰自鹰刀刀身流转,就在欲要迸发之际。

忽然眼前黑影一晃,红袖抢到他身前,双手抓住定安的衣襟,嘿嘿一笑:“小叫花头槌!”

砰!

一头砸在他的鼻梁上!

定安惨叫一声,呲出鼻血,义手一动,连环迭出,狂风骤雨般打向小叫花。

就在这时,忽听“噌噌”几声。

漆黑剑刃仿佛黑夜蠕动的怪物触须,从他腋下蹿出,切在了义手的根部。

霎时间,火星四射。

咔!

定安猛觉身子一轻,通红的双眸顿时一呆。

不可置信地,机械一般的缓缓转过头去,眼角瞥处,空空荡荡。

“啊~~!”

定安气色灰败,双眼赤红,大声嚎叫。

他猛地抬头,眼睛流出血水,狰狞大喝:“赔我手来!”左手一翻,就要劈出一刀。

忽听脑后传来声音:“闹够了没有?”

定安手腕一翻,反手一刀。

不料任韶扬更快,两只洁白如玉的拳头已击出。

双峰贯耳!

“砰”的一声,双拳重重砸在定安太阳穴。

“哎呦~!”

劲大力沉,砸得定安脑壳几乎破裂,眼前望出去一片金星,天旋地转中,直挺挺向下坠落。

“扑通”一声响,栽到积水中,溅起老高的水花。

抽搐了几下,一动不动。

刷刷!

任韶扬和红袖落在定安身旁,一脸的无奈。

“断手没事吧?”

“我没用全力。”

任韶扬将定安的身子翻过来,就见他双目紧闭,鼾声大作。

竟然呼呼大睡起来!

任韶扬翻开他的眼皮,觑了觑,然后笑道:“好了。”

红袖叉着腰,摇头笑道:“没想到入魔也能给揍回来。”

“嘿嘿,他又不是一条道走到黑。”

“定安醒了,会不会很丧啊?”

“只要拳头大,他会自我调节的。”

“哎呀!”红袖给他一肘,指了指定安空荡荡的右手,“他义手没了!”

任韶扬腾空而起,再度飘回之时,一手拿着那只义手了,摇动了几下,叹息一声:“这一代钢铁义手,已经完成使命了。”

“啪!”

红袖一拍额头,无奈道:“定安要开始嚎啦!”

“那咋办?我不把义手切了,你就得被打成饼饼了。”

“我怕他醒来上吊啊。”

“安啦,安啦!”任韶扬扛起定安,笑道,“他不至于。”

“万一呢?”

“那我就给他再找一只咯。”

“对啊!”小叫花一拍手,亦步亦趋道,“瘸子,你说过,有种叫‘潜龙’的义手?”

任韶扬嘴角抽搐:“小叫花,这玩意儿要是安上了,定安再入魔,那真是毁天灭地了!”

“怕啥?咱们设计解锁装置,到时候啪啪几下给解下来不就行了?”

“欸~?也是嗷!”

——

天色清朗,骤雨初歇,山色潋滟,晴光大好。

三凶大闹临安府,随后潇洒驾车而去后。

皇城之中,又起大战。

只是个中过程不为人知。

梁斗一人一刀,带着手下“两广十虎”,清理了临安城中权力帮和朱大天王的剩余势力。

随后杨沂中经由赵眘授意,掌控禁军,借机清洗城中金国的探子。

这一日,是旧时代的倒塌,也是新时代的萌芽。

至少。

被改造、武装了思想的赵眘(ps:历史上,这位宋孝宗的确算是南宋最有作为的皇帝。)、特务头子杨沂中,再加上刚正不阿的赤诚君子梁斗。

这三人无论如何,都会比原本历史上的那些渣滓强。

北伐的战场上,也是捷报频传。

岳帅携攻取汴京的大胜之势,直取黄龙。

萧秋水带着“神州结义”众兄弟,欧阳独带着幽冥血奴相随。

有这两个绝世高手在侧,便足以保证岳帅的安危。

尽管金国完颜亨逃过燕狂徒的追杀,伤而未死,可在滚滚洪流大势之下,此人已经无力回天了。

在此期间,萧秋水还收了个徒弟,名叫卓藏锋。

欧阳独也不甘示弱,也收了个徒弟,名叫罗雪亭。

江山代有人才出,未来这些绝顶人物围绕着“天衣真气”,又会谱写出更多的故事。

现在,天下人的眼光,都集中在那三个盖世土鳖身上。

然而去往北方的官道上,一声惊天惨叫骤然响起:

“我的手啊~!”

(本章完)

第373章 大战之后

世间芸芸众生。

大部分寂寂无名,死得无声无息。

一些武林大豪、高官权贵可以赢得生前身后名,已是极为难得。

然而有些人活着的时候就已成了传奇——

比如那“塞北三凶”。

在江湖上蹦跶了一年多,就已经成为了千古未有之奇迹。比起三十年前的新老四大名捕、七大寇、七圣主之流,更具有传奇性。

神州结义的老大萧秋水师承他们,号称“威震河朔小剑仙”;欧阳独是他们的朋友,“血河神掌”名声日高;如今皇帝的左膀右臂,新任太师梁斗也是他们的朋友,刀法之强,可称天下第三。甚至有传言他的儿子继承了剑神绝学,引来不少人的窥探。

当然,他们有多少朋友,就有十倍百倍的敌人。

无论是金国武林,还是权力帮、长江水道,甚至是朝廷,全都欲要置他们于死地。

可临安府一役。

赵构和秦桧被摘了脑袋,成了千古笑柄;权力帮自帮主李沉舟以下,几乎全军覆没,实质上已经灭帮;长江水道的朱大天王被活剐,手下高手全数惨死,树倒猢狲散。

甚至白道如少林武当,也是被打杀大批精锐,元气大伤。

死了如此多的高手,武林江湖至此进入萧条期,再也无力争夺天下。

正如前文所说,当今天下烽烟四起,朝廷里子面子俱丧,给了武林中人野蛮生长的机会。

这几十年的纷乱,让各大武林势力膨胀至一个极限,权力帮、长江水道、少林、武当、血河派等俨然已有列土封疆,自立为王之势。

如果按照原著剧情,甚至十年后便会出现公子襄和慕容不是、欧阳独三家独大,十大霸主瓜分天下的局面。

可经过昨夜的“三凶大闹临安府”,一些野蛮生长的野草俱都被割得干干净净。

反倒是让继承大宝的孝宗,开始迅速收归权力,重新在“白地”之上建立威信。

同时,大宋天子驾崩的消息,传至金国都城。

金帝完颜亮收到如此喜讯,就算已经被岳飞打得焦头烂额,却也是情不自禁地大笑出声。

笑声未尽,便猛听一声驴叫,大殿如遭雷亟。

紧接着砖墙爆开,崩碎成块的岩石如劲矢,飞溅四射。

一辆驴车疯狂冲了进来。

完颜亮惊骇大叫:“血驴车!”

这一夜,完颜亮崩,满朝文武死伤殆尽。

皇宫燃起大火,半边天空都染得通红,百里之外,清晰可见。

至此金国兵马大乱。

又过数日。

朝廷派遣梁斗传旨。

圣旨中,孝宗肯定了岳飞的功绩,赞扬了萧秋水等人拳拳为国之心,并鼓励岳飞率兵直捣黄龙,不破不还!

岳家军顿时士气大增,岳飞见时机到了,当即命令大军开拔,在金国腹地长驱直入,势如破竹,无人可挡。

短短半月,便已经直捣金国首府会宁。

北伐进行的如火如荼之际。

孝宗也开始展示了明君手腕。

除了整治中原武林,打击拉拢。更是大赦天下,免税三年,鼓励流民屯田开荒,多有钱财奖赏,揭发贪官污吏有功。

更是借着清除权力帮和长江水道余孽的由头,指示杨沂中开始一个个地收拾那些贪官污吏。

也不知道杨沂中有什么神奇能力,这些贪官污吏、奸臣馋臣,被他一看,便两股战战,被他一问,便吐出自己所做恶事,不敢有一丝隐瞒。

而杨沂中前去这些官员府中查抄,搜出的金银便非斤两可以计算。

不过短短七天,便落马十几名大官,查抄的金银珠宝,堆积成山,预估几百万两不止。

再加上各处产业,地皮、房产、盐、铁、矿以及古董字画,价值更是不可预估了。

正是因为杨沂中如此凶狠攥取钱财。

朝中大臣气急败坏,纷纷称呼其为“杨扒皮”、“扬大眼”。

而“请斩杨沂中”的折子,更是如雪一般飞入宫中。

皇宫。

勤政殿内。

时已初晨。

“哈哈,又是请斩杨沂中!”一声娇俏的笑声传来。

小叫花穿着一身大红圆领朱袍,头戴幞头,坐在书案后,捧着本折子乐不可支。

“没办法,他就是干这个的。”

清朗声音响起,任韶扬卧躺在一把摇椅上,拎着酒壶,懒洋洋地笑道,“黑手套白手套,敛财杀人、制造恐怖,这可是杨大人的拿手本事。”

“也是,赵眘闷声发大财,面子里子都有了,黑锅杨沂中来背。”

“你信不信,若有一天没了‘请斩杨沂中’的折子,杨大人心中反而惶恐呢。”

“哈哈!”

小叫花大笑,连连点头:“说的对嗷。”

任韶扬喝了口酒,看她一眼:“小叫花,你咋给赵眘做的思想工作?”

红袖一抬头,眼睛快速地眨了两下,笑道:“没什么,听了你讲的赵玖的故事,我很喜欢。就将这个人的性格、人生总结了一下,一点点灌输给了赵眘。”

“怪不得!这小子行事风格,很有种铁骨头、硬汉子的感觉。”

“俺也是看过宋史的好吧?咱们好不容易改变了原本悲剧,又怎么能让一切恢复原样?”

“是啊,胜利果实不能被窃取啊。”

就在任韶扬和红袖闲聊之际。

一旁的定安在那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看古玩不懂,看字画不明,就连书架上厚厚的一迭泛黄的古本,他也不想临摹。

好容易找到一柄翠玉薄扇,手欠想拿起来把玩把玩,谁知道果然是“脆玉”,只摸了几下,一提,“喀”的一声轻响。

定安脑门暴出一层冷汗,强装镇定地放回原处,摆的好似从未动过的样子。

又缩回了座位上。

过了一会儿,扭过头,呆呆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右臂,只剩下蠓舌和神蛛丝当啷在侧。

顿时欲哭无泪。

这钢铁手臂乃是他亲自打造,耗时三年,陪伴自己日久,可谓是最有感情的一把义手。

如今不仅义手损毁,就连里面的短刀也碎了。

定安是真的伤心了,叹着气走到窗边,看向窗外。

这座宫殿处在一个院子里,有些年月了,院中老大一棵槐树,树荫遮蔽大半个庭院。

受韶扬和小叫花“心意动”的影响,四周静悄悄的,并无一人,只有廊下挂着的气死风灯间或的晃荡一下,整个院子里的影子便跟着移动。

那灯影晃过三人的脸,或是清冽或者娇俏,或是丧气,仿佛一幅画卷,栩栩如生。

定安这些天一直不开心,不仅仅是因为义手的损毁,更是“烈火焚城”造成的杀孽无数。

这一切,让定安郁闷之外,更是心有余悸。

“哎呦,断手你不上吊,改悲春伤秋了?”

小叫花背着手,咚咚咚的跑来,探头探脑地笑道。

“虽然朝廷施救、赔偿,让西城的百姓很满意,到底还是我害死了那么多人。”

“可你若不出刀,你就死了。”

“我知道,就是.”

任韶扬负手走来,边走边说:“怪不到你头上!”

“啊?”

“你是被权力帮下毒,加上‘五星毒气’引得入了魔,这才斩出‘烈火焚城’,要怪,就怪权力帮那帮碎怂!”

定安惊得高低眉:“还能这么个逻辑?”

任韶扬认真道:“与其内耗自己,不如折磨别人。”

“可我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那些死去的百姓.”

“已经赔偿到位,而且红袖借赵眘的手,下了罪己诏,言辞恳切。怎么,大家都满意,就你不满意?”

“这”

“你要是还愧疚,就跑到西城废墟上切腹自尽?”

“不,不要。”

定安一听,吓得背脊一股凉气直透天庭,连连摆手。

任韶扬摇头道:“刀出无悔,若是不够狠,你咋活?”

定安沉默了,良久没有说。

就在场面一时寂静的空当儿,敲门声响起。

随后就见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太监,拎着个食盒走了进来。

红袖坐在书案后面,笑嘻嘻问道:“小桂子,今天早上吃啥啊?”

小桂子双眼茫然,却一嘴的江浙口音:“吃咸浆哇。”

咸浆就是咸豆浆,以酱油调味,搭配主食,很受江南地区的人喜爱。

红袖眨巴着大眼睛:“这玩意能好吃?”

“咸浆您选就对了,咸塔塔好切的不得了!”

任韶扬在一旁捂嘴偷笑。

红袖则好奇地下来看着,就见小桂子打开食盒。

里面是几个海碗,一个碗里有咸菜碎、紫菜、葱、酱油、盐,还有醋。

然后拿着另一个大海碗,往里面倒豆浆。

哗!

热气腾腾的豆浆落在碗里,香气四溢。

小桂子虽然双眼茫然,却再度拿起一个碗,只见里面是碎的白面馒头,也倒进去。

这样,一碗咸豆浆就做好了!

“芜湖!”

红袖见状,欢呼着跳过来,她早就被香味馋地不行了。

小桂子噙着笑,躬身倒退出门口,转身走了。

等他走到一处通道,猛地打了个冷颤,不由得拍着自己的后脑勺,直嘀咕:“哎,咋天天都走到这儿?”

红袖这边,则捧着咸浆,满脸堆笑,看了眼任韶扬:“你尝尝不?”

“不!咸浆和肉粽都是邪道!”

“扯淡!”

红袖不屑一顾,举碗狠狠喝了一口。

面无表情地走到定安身后,一扒拉他。

“哎呦,你干嘛?”定安问道。

红袖将咸浆塞给他:“咸塔塔好切的不得了!”

“真假的?”

定安不疑有他,举碗一口闷了。

过了半响,他缓缓放下碗,一脸愁容地看着偷笑的二人。

想吐又舍不得浪费,于是咕咚一声费力咽下去,这才破口大骂:

“你奶奶的碎怂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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