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万

毫无疑问,巴托地狱第九层巨大赛博朋克城市的生活让戴琳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兴奋和刺激。

因为这里的一切对于他来说都充满了新鲜感。

各种以前从未见过的种族,千奇百怪的商品,闻所未闻的职业,还有随处可见的奥术魔法、神术和类法术能力……

要知道在艾泽拉斯的人类世界,魔法虽然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东西,也绝对不可能频繁出现在平民的日常生活之中。

可在这里,随便一个路边的小摊贩就能使用一些简单的魔法伎俩来创造华丽的视觉效果吸引顾客。

那些包括魔鬼在内的异界生物更是拥有许多天生的类法术能力。

偶尔还能看到火巨灵向凡人出售自己所能赋予的许愿术。

一些再生能力非常强大的生物还会把自己某些能够作为施法材料的器官挖出来卖给法师、术士。

至于娱乐性药品和肉皮生意更是遍布大街小巷。

总之在巨大赛博朋克城市内,只要是出于“自愿”,似乎一切都可以交易,根本无须担心伦理道德的束缚。

确切地说,这里压根就没有所谓的道德约束,遵从法无禁止即可为的原则。

因此在一些不是很明确的区域导致了大量灰色产业链的诞生。

大型垄断财团、帮派、杀手和佣兵势力犬牙交错,构成了巨大城市生态的一部分。

火线救援小队的诞生就是源自于该行业中那些有钱人迫切渴望的安全需求。

凡是长期厮混于灰色地带的人,有不少为了强化自己的力量,甚至还会选择用更加强壮有力的烁油机械义肢替代原本的血肉手脚,还有的则会接受基因改造变得像个人形怪物。

至于像挖掉一只眼睛移植可以看穿隐形单位、带自动追踪探索功能电子眼的家伙同样也多如牛毛。

即便是最保守的人,只要干刀口舔血的工作,就必然会给自己加装一些能够提高战斗力的装备。

在大概了解过巨型赛博朋克城市内的状况并与伊芙琳酣畅淋漓的大战一场过后,戴琳果断选择接受这个女人的邀请成为对方的搭档,主要从事接应和护卫方面的工作。

因为他知道,像自己这种骨子里充斥着不安分因子的人,是没办法真正去过普通人那种平静的生活。

但这位昔日联盟的传奇海军统帅不知道的是,自己的死亡在艾泽拉斯究竟引发了多么巨大的连锁反应。

尤其在吉安娜得知父亲死亡的消息后,整个人瞬间被一股巨大的悲伤、愤怒和仇恨情绪淹没,甚至短暂的昏迷过去长达数个小时之久。

此时此刻的她就仿佛原本时间线中塞拉摩被炸毁时的状态差不多。

不仅原本宛如锦缎一样漂亮的金色长发出现了大量白丝,而且眼神中也再也没有了一丁点天真与开朗,只剩下对于兽人、尤其是大酋长萨尔的憎恨。

要知道在发生这件事情之前,吉安娜对于兽人还是抱有一定的同情,觉得应该多少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现在,她只觉得所有兽人都必须死。

“唉——看开点,孩子。我相信你的父亲也不会愿意看到自己的女儿变成现在这幅样子。”凯恩·血蹄无奈的发出一声叹息沉声低声劝慰道。

这位牛头人酋长完全不理解,睿智冷静的萨尔为什么会突然做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举动。

他难道不明白兽人现在的处境有多么糟糕,不知道暗夜精灵和联盟已经打算要一起出兵让兽人为自己犯下的罪行付出代价吗?

这种时候杀死库尔提拉斯海军统帅兼联盟英雄的戴琳,除了会激化矛盾、积累更多的仇恨之外,对于化解危机根本没有半点好处。

就算是戴琳主动找事封锁了艾萨拉的海岸线不让兽人捕鱼,部落也应该尽可能的选择忍耐,亦或是选择活着将其俘虏来进行谈判和交涉。

“谢谢您的关心和好意,酋长。不过现在我想一个人静静。”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吉安娜的脸色极为苍白,浑身上下散发着刺骨的寒意,那是在剧烈情绪波动下冰霜魔法即将要爆发的征兆。

虽然她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异常冰冷可怕,但外表给人的感觉却更加的美丽动人。

尤其受到冰霜魔法影响,没有血色的苍白皮肤呈现出宛如玻璃一样晶莹剔透的状态,就仿佛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看到这种情况,凯恩·血蹄也没办法再继续规劝,只能迈着沉重的步伐转身离开,而且还十分贴心的随手关上了房门。

他前脚刚走,后脚吉安娜就把目光投向了房间阴暗的角落,用略显颓废的声音试探道:“索斯,你在吗?我现在比任何时候都需要你。”

瞬间!

左思的幻影突然从天而降出现在这座温度极低,有些地方甚至已经结冰的房间里。

只见他先是稍微上下打量了一番这位“带孝女”此刻的状态,然后才不动声色的问:“你还在为父亲戴琳死在兽人手中而感到悲伤和愤怒吗?”

“难道不应该吗?”

吉安娜两只手死死攥着拳头深吸了一口气反问道。

左思轻轻摇了摇头解释道:“不,我的意思是你其实没有必要那么伤心难过。

因为这是戴琳自己的选择。

他早就已经受够了丧子之痛带来的折磨,渴望能够从这种仇恨的轮回中获得解脱。

更何况死亡对于他而言意味着能够放下所有沉重的负担重新开始。”

“新的开始?”

吉安娜明显有点不太理解这番话的意思,眉毛顿时皱成了一团。

“没错。

还记得我之前给所有信徒的死后承诺吗?

包括你的父亲在内,所有在那场战斗中死去的人,现在灵魂都已经抵达了我所统治的国度,以另外一种方式开启了新的人生。

所以死亡有时候并不是一件坏事。

尤其是当再也无法从生命中获取到快乐,只剩下他痛苦和折磨的时候。

如果你希望的话,我可稍微给你展示一下戴琳在另外一个世界的状态。

不过这仅限于看上一眼,而不能进行任何的谈话和交流。

因为让死去的人再次与生前的亲人和朋友产生联系可不是什么好事。”

说罢,左思便注视着吉安娜的眼睛等待对方给出明确答复。

因为这意味着一个关系到灵魂归属的选择。

一旦吉安娜选择观看,那就意味着她的灵魂就必然会成为左思的所有物。

毕竟在亲眼目睹了地狱第九层巨大赛博朋克城市的繁华与喧嚣之后,很难有人会拒绝死后可以生活在这样一个地方。

更不用提还有亲人在那边等着自己团聚。

可要是吉安娜能忍住不看,那么她就有可能抵挡这种巨大的诱惑,甚至是在未来通过强大的魔法力量来实现长生不老。

“展示给我看吧。”

沉默了良久之后,吉安娜最终还是选择了一探究竟。

一方面是对于死后世界的强烈好奇,另外一方面的确想要知道父亲的状态。

虽然在原本的时间线里,她因为过于天真相信了萨尔代表兽人给出的和平承诺,最终背叛出卖了自己的父亲。

而且还在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相信这是为了大局而做出的牺牲,直至塞拉摩的一声巨响彻底打破了所有的虚假的幻想。

但这并不意味着父女两人的感情和关系不好。

要知道吉安娜可是在没有通知父亲的情况下,直接就带走了库尔提拉斯一半的舰船横跨无尽之海。

光凭这一点就能看得出,戴琳对自己这个女儿有多么的信任和宠溺。

但可笑的是吉安娜如此相信萨尔,结果换来的却是对方提前撂挑子不干了,还把部落大酋长的位置传给嗜血好战的加尔鲁什,导致后来一系冲突乃至战争的加剧。

而萨尔就这样眼睁睁看着继任者不断挑起战争,把曾经在关键时刻站在自己一边拯救了部落的亲密盟友变成不死不休的敌人。

等惨剧发生之后吉安娜发誓要毁灭奥格瑞玛作为报复,他这才想起来出面阻止。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人从来都不喜欢、甚至可是相当厌恶萨尔的原因。

他不仅非常喜欢玩双标(炸塞拉摩的时候装不知道,水淹奥格瑞玛才跑出来强调身为大酋长的加尔鲁什不能代表部落,早干嘛去了),而且还阴险狡诈的欺骗了当初年轻无知的吉安娜当带路党,事后还没有履行给出的承诺,直接用退位来逃避责任。

要知道当初吉安娜在允许兽人进入塞拉摩的时候,可不是让萨尔等人杀死自己的父亲。

只是希望他们能击败戴琳将其俘虏,再由自己出面平息战争。

可萨尔却很清楚兽人与戴琳之间的仇恨根本无法化解,所以将计就计直接选选择了痛下杀手,然后还假惺惺的说出“他是个勇士”这种屁话。

也就是欺负吉安娜刚刚经历了海加尔山战役,满脑子想的都是如何团结艾泽拉斯本土势力来对抗燃烧军团和天灾军团。

否则但凡换成瓦里安·乌瑞恩这种家园曾经遭到兽人毁灭、无数无辜平民惨遭屠杀的国王试试。

怕不是要跟戴琳联合起来一起把刚刚站稳脚跟的兽人赶尽杀绝。

要是萨尔从一开始就告诉吉安娜自己此行的目的是为杀死戴琳,后者百分之百得当场翻脸给他一记超级威力加强版的寒冰箭。

所以萨尔本质上是一个非常善于利用别人的善良和道德来达成自己目的的阵营领袖。

在跟吉安娜结盟期间甚至还要求在任何一方船只遭到鱼人、娜迦和海盗的攻击时,另外一方在附近就必须予以支援。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这完全就是想要白嫖塞拉摩强大海军的力量为部落的船只护航。

继承了部分库尔提拉斯舰队的塞拉摩还需要当时连造船能力都不知道有没有的兽人支援?

简直就是笑话!

这不过是为了光明正大占便宜而捏造出来的借口而已。

萨尔从来都算不上什么好人,只不过从小接受人类教育长大的缘故,与大多数野蛮、嗜血和残暴的兽人相比要文明一点罢了。

可现在,由于左思的干预,萨尔根本没能成功带着兽人洗白上岸,更没有机会跟吉安娜并肩作战建立所谓的“友情”,自然也不可能接近利用这个政治上极为幼稚天真的库尔提拉斯公主。

现在随着戴琳的死亡,两人之间未来的关系恐怕就只剩下了无法化解的深深仇恨。

想到这,左思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被察觉到的玩味,迅速使用自己的权限在巴托地狱的第九层找到了戴琳的位置,紧跟着通过魔法幻象的方式将其现在所处的环境和所作所为瞬间投影出来。

下一秒……

两个一丝不挂男女突然凭空出现,紧紧搂抱在一起进行着异常激烈的肉搏。

其中男人不用问也知道,正是死去有一段时间的戴琳,而女人则是他的亲密搭档兼情人。

这俩家伙身上明显有些许打斗过程中留下来的伤痕,甚至有几处伤口在流血,剧烈运动过程中时不时还会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强烈的刺激很快会转变为精神上的亢奋。

毫无疑问,这一幕瞬间把吉安娜给看傻了眼,原本晶莹剔透的苍白面容迅速浮现出羞涩与难为情的红晕。

要知道她跟阿尔萨斯之间的亲密行为都从来没有如此激烈过。

再就是这位库尔提拉斯的公主做梦都不敢相信,平日里总是一副严厉肃穆表情的父亲,居然还有这样狂野、放纵的一面。

难怪母亲总是私下里说,自己的丈夫在年轻时是个充满魅力的万人迷。

之前吉安娜一直觉得这是母亲因为母亲对父亲的爱所以才会这样说。

可现在,看着投影中那个一脸享受满足的陌生美女,她突然意识到母亲也许说的没错。

“咳咳咳……我想我们可能打搅的有些不是时候。”

左思十分尴尬的发出一阵剧烈的咳嗽声,嘴角更是不受控制的轻微抽搐。

他显然也没料到戴琳居然如此生猛,才抵达巴托地狱没几天就已经适应了巨大赛博朋克城市内的生活。

尤其是在发泄欲望和享乐方面。

而且从一旁柜子上摆放的武器装备和很伤的伤势不难看出,这家伙所从事的工作绝对不是那种每天朝九晚五的上班族。

可吉安娜却咬着下嘴唇回应道:“不,我认为这种情况下最能展现父亲在死后世界的生活状态。而且……他们看样子马上就要结束了。”

“好吧,如果这是你希望的,那我会予以满足。”

左思立刻终止了结束投影的动作。

不得不说,与一名关系远远算不上亲密的年轻女性一起看动作大片,这在他丰富多彩的人生经历中绝对算得上第一次。

尤其男主角还是对方的父亲。

幸好左思早已领悟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你就是别人”这种死不要脸的精髓。

所以他不仅表现的非常淡定,还饶有兴致欣赏起了吉安娜脸上表情的变化,搞得后者明显有些心态爆炸,甚至恨不能钻进被窝里躲起来。

但问题是这个要求是吉安娜提出的,而且她也十分好奇父亲现在究竟是怎么一个状态,只能强忍着害羞与懊恼继续盯着眼前不堪入目的画面。

足足过了十分钟,这场战斗才终于宣告结束。

两个耗尽体力的男女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进行现场直播,毫无形象的拥抱在一起亲吻,随后走进浴室把身上的汗水和其他一些不明液体清洗干净,等出来的时候已经穿上了浴袍。

只见伊芙琳先是用风情万种的动作捋了捋湿漉漉的头发,然后直接从床头柜子上的皮包内取出一袋沉重的金币丢给戴琳。

后者在接住之后打开来瞅了一眼,满脸惊讶的问:“这次怎么有这么多?”

“当然是为了奖励你最近的表现。要知道已经很久没有男人能让我感到如此的满足了。”

说罢,伊芙琳抛了个媚眼,故意用牙齿轻轻咬住身后那条细长尾巴的末端。

这个举动瞬间让才熄火不久的戴琳又有了反应。

但他并没有立刻辅助实际行动,而是半开玩笑的调侃道:“虽然你这样说让我很高兴,但这些钱应该足以让你去城内最好的服务场所叫上十个强壮英俊的男人了。所以麻烦告诉我这笔钱究竟是怎么回事,否则我是不会收的。”

“呵呵,想不到你还挺有原则的。

不过别担心,这是你应得的那一份。

还记得上次我被追杀的事情吗?

现在那个雇佣我的雇主已经确认收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他不仅十分大方的全额兑现了报酬,并且还额外追加了一份奖金。”

一提起这件事情,伊芙琳脸上顿时浮现出了得意的神情。

因为这件事情让她在行业内的名气大涨,不少雇主已经开始主动提高雇佣的价码。

“原来如此。那我就不客气的收下了。”

意识到是自己应得的那一份,戴琳立马心安理得的将其装在一个看上去不起眼的破旧帆布背包里。

他显然已经知道了在这座城市里想要做点什么,没有钱肯定是万万不行的。

“你打算用这笔钱干点什么?”

伊芙琳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

戴琳不加思索的回答道:“当然是去购买一些必要的武器装备和交通工具。

我已经在住处附近的店铺看上了个好几件能在战斗中提供巨大帮助的东西,只不过以前没钱买不起罢了。

现在有零钱了自然要采购一下。

而且我还打算买一辆烁油机车代步。

因为那种风驰电掣的感觉简直棒极了,只是尝试过一次就令人欲罢不能。”

“哦?居然是买武器装备?我还以为你会先去那些娱乐场所好好发泄一番呢。要知道很少有人能拒绝这座城市提供的各种诱惑。”

伊芙琳明显感觉到了十分意外。

毕竟在她印象中,大部分战士都因为受到远胜常人的激素影响,在饮食和好色方面很难保持克制。

通常来说在拿到报酬之后,第一件事情就是去挥霍,去那些纸醉金迷的娱乐场所享受。

只有极少数足够聪明理智的人,才会选择首先去维护和更新武器装备做更长远的规划。

“现在购买武器装备正是为了日后更好的享乐。毕竟有了趁手的家伙才好干活,不是吗?”戴琳笑着解释道。

而且他还有另外一个理由没说出来,那就是既然现在有免费的那为什么还要去花冤枉钱呢?

“说得好!

我现在越来越相信你肯定能在这座城市里混出点名堂来。

希望我们之间的合作能够一直这样持续下去。

要知道这年头想要找一个有原则且可靠的搭档可不是件容易得事情。”

伊芙琳明显非常满意自己这位新情人的做派,立刻上前献上了一个热吻,随后迅速穿好衣服独自一人离开房间。

而戴琳则躺在床上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也跟着离开房间来到繁华的街道上。

透过他的视觉,吉安娜终于见识到了巨大赛博朋克城市的一角,整个人都被高耸林立的摩天大楼、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电子屏幕和魔法投影广告牌闪花了眼。

尤其是道路上速度极快且川流不息的车辆跟飞行器,让从未见过速度如此之快交通工具的她产生了强烈的不真实感。

但戴琳的表现明显已经习以为常,很快走进一家出售车辆的店铺,与卖家讨价还价之后买下了一辆拥有宽大轮胎和流线型设计的烁油摩托。

大概几分钟之后,他就戴着免费赠送的挡风镜骑上去伴随烁油引擎的轰鸣,沿宽敞的公路开始极速狂飙,头发被吹得全部向后飞去。

由于速度太快的关系,吉安娜看到道路两旁的景色都是模糊的。

至于为什么不戴头盔,当然是戴了也没用。

因为这里的烁油摩托的行驶速度基本都达到了每小时一百五十公里以上。

在这种速度产生的强大惯性下,别说是头盔了,就算穿上全身的抗压防护服也没有半点用处。

指望这点防护力,还不如指望自己的身体结实抗造一点。

起码针刺魔这样等级的魔鬼,就算是以时速两百公里撞上一堵墙充其量也就是重伤,根本不会真的死掉。

所以凡是敢骑烁油摩托的人,要么对自己的生命力和身体强度有足够的信心,要么是设置好了触发法术遇到危险直接传送走,要么是单纯追求这种每天与死亡擦身而过的刺激。

戴琳显然是属于第三种。

他骑着自己的爱车高速行驶了大概四十分钟,最终停靠在一家悬挂着枪支与刀剑交叉放在一面盾牌前的标识店铺走了进去。

跟店主打过招呼之后,便开始沿着货架挑选自己需要的东西。

等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全副武装。

除了一把带有冰霜附魔效果的大弯刀之外,其余全部都是各种类型的长枪短炮,以及不同效果的手雷、炸弹。

采购完武器装备,戴琳又去了距离自己公寓仅有几步之遥的店里吃了顿丰盛的大餐,紧跟着前往大竞技场看了今天的赛车与决斗表演,最后才依依不舍的回到公寓躺下休息。

等这位传奇海军统帅发出震耳欲聋的鼾声,左思这才取消了魔法投影似笑非笑的问:“如何,你现在应该明白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了吧?”

吉安娜微微点了点头露出一丝自嘲的苦笑:“是的,我明白了。

看到父亲现在的样子,我都觉得他是从痛苦与折磨中获得了解脱。

因为自从兄长战死之后,他就从从未在家人面前再露出过笑容,每天都沉浸在对兽人的仇恨中无法自拔。

可死亡显然令他把一切都放下拥抱了全新的生活。

说实话,我在看过这一切之后甚至产生了一丝羡慕。

如果死亡后的世界真的如此美好,那活着的意义又是什么呢?”

左思意味深长的回答道:“生命就是生命,在我看来没有什么特别的意义。

如果非要找到一个答案,它取决于每个人的立场与价值观。

有的人认为追求和掌握权力是生命的全部意义。

因此最极端的特例甚至不爱财、不好色、更不会给家人和子孙后代谋利,每天过着苦行僧一样的枯燥生活,只为能够牢牢的把权力攥在自己手里,直到死亡降临的时候都还不肯撒手。

有的人认为追求知识和真理是生命的意义。

因为这是揭开万事万物规律和奥秘的唯一渠道。

还有的人追求财富、美色、力量、公平、正义、平衡等等。

无论别人是否认可,只要自己觉得有意义就好,没有必要太过于纠结。

另外,我给你展示这些画面,并不是希望你对人生变得消极。

刚好相反!

你的灵魂中还有巨大的潜力没有挖掘出来。”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左思伸出手指戳了一下吉安娜胸口心脏的位置。

“潜力……”

吉安娜脸上浮现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紧跟着微微叹了口气。

“唉——也许你是对的,我的确不应该这么消极。

另外,谢谢你展示了父亲死亡后的生活。

这让我感觉好受了不少,起码不会再感到伤心难过了。

如果不介意的话,能让我也成为你的信徒,死后前往那个世界吗?

如此一来我就能重新跟自己的父亲团聚了。”

“当然没问题。能够得到你这样美丽女士的信仰和灵魂是我的荣幸。”

左思彬彬有礼挽起对方的手,在那只呈现出晶莹剔透刺骨寒意的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瞬间!

吉安娜仿佛受到了某种刺激,立刻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同时在内心之中产生某种异样的情绪。

再结合之前一起看过的精彩动作大戏,她还以为这是自己潜意识中欲望作祟导致的春心萌动,赶忙说了声谢谢给掩饰过去。

殊不知,左思的吻手礼实际上是对其灵魂进行了烙印。

那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悸动,实际上是获得自己灵魂所有权大魔鬼天然的敬畏、崇拜和服从。

而且这种状况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不短加剧,直至彻底变成一个唯命是从的仆从。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向兽人发起攻击为自己的父亲复仇吗?”左思随口问了一句。

由于已经得到了对方的灵魂,所以他此刻的心情明显格外舒畅。

吉安娜毫不犹豫的回答道:“没错。

萨尔和他领导的部落必须要为杀死我父亲的行为付出代价。

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加入联军向艾萨拉进发,用兽人的鲜血来祭奠父亲。

顺便让他们明白染上普罗德摩尔家族的血意味着什么。”

“很好,那就放手去做吧。

如果你能把萨尔的脑袋带回来,我会给你一些特别的奖励。

最后,祝愿你今天能做个好梦,

要知道长期休息不好对于一名法师来说可是大忌。

晚安,大海的女儿。”

说着,左思弯下腰在吉安娜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紧跟着迅速化作漫天的泡影消散无踪。

后者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着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睁开,径直走到窗户前将其打开,任由夜风吹扶着自己白色的睡裙和脸庞,原本环绕在身体周围那刺骨的冰霜能量已经消失不见,苍白的脸色也逐渐恢复了红润。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又重新关上窗户像个小女孩一样抱起摆放在床头的洋娃娃钻进被窝进入了梦想。

从微微上扬的嘴角不难看出,她应该是做了个相当不错的美梦。

……

与此同时,遥远北方的诺森德大陆上,阿尔萨斯和克尔苏加德刚刚抵达了冰封王座的所在地——冰冠冰川。

不过让他们万万没料到的是,自己得到并不是巫妖王本人的接见,而是魔鬼军团驻扎在这里的代表。

“你们就是阿尔萨斯跟克尔苏加德?”

深狱炼魔摸着下巴饶有兴致的注视着眼前的两个高级亡灵。

“没错,我们就是。”

克尔苏加德一如既往表现出了识时务者为俊杰的特质。

他最大的优点之一,就是从来不会在局势对己方不利的情况下硬着头皮死撑,而是该低头的低头、该臣服的臣服。

相比之下,心高气傲的阿尔萨斯就要逊色许多,那张苍白的死人脸上写满了“不服”二字。

不过他也知道眼下的情况要比想象中严重得多,所以从始至终都保持沉默,而不是发挥自己冷嘲热讽能把人气死的口才。

只可惜,这位洛丹伦的第一孝子并不知道,地狱中的魔鬼个顶个都是察言观色的高手。

尤其是晋升到深狱炼魔这个级别,有一个算一个基本都经历了残酷的筛选和淘汰。

甭说实力、智力和情商这些硬性条件,但凡运气差一点点都绝不可能爬上来。

所以深狱炼魔早就看出了阿尔萨斯的心理状态,同样也知道克尔苏加德之所以表现的如此谦卑,其实也是在暗地里谋划着想要杀死乃至驱逐自己,重新夺回冰封王座的控制权。

可他一点也不在乎。

开什么玩笑!

要知道海加尔山那边可是驻扎着成千上万的地狱军团,就连自己效忠的领主索斯也在这颗星球上。

别说一个小小的死亡骑士加巫妖,就是把整个天灾军团加在一起也不够塞牙缝的。

因此深狱炼魔根本不怕对方搞什么小动作,直截了当的宣布道:“从今天起,你们就归属我的部下了。立刻收拾一下,稍后我会率领你们去参加光荣的血战。”

“血战?”

克尔苏加德心理突然有了一种不太好的预感,下意识抬起头看着这位身材高大健壮的红色魔鬼。

“是的。那是我们所在宇宙中规模最大、持续时间最长的战争,更是秩序与混乱力量相互对立的体现。相信我,你们会喜欢血战的。”

深狱炼魔咧开嘴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不用问也知道,他完全把天灾军团当成了血战前线的炮灰,打算消耗一下这些家伙的数量,以便更好的进行控制。

同样的,他这也是在执行左思的命令,想要看看在脱离统御之盔的影响后,这些高级亡灵会发生怎样的变化。

简单来说就是强行削弱死亡势力对艾泽拉斯的影响力,直接让典狱长佐瓦尔的计划破产,然后迫使德纳修斯不得不出面与其进行合作。

至于阿尔萨斯和克尔苏加德是否能从残酷的血战前线活下来,那就不在左思的考虑范围内了。

也许死了更好。

可以直接把灵魂抽出来制作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随着对于灵魂的了解越来越深入,再加上对于泰坦知识与技术的搜集,左思已经拥有了足够强大的造物能力。

如果说以前的他只能借助“造物主”这个职业的能力塑造一些凡物,那么现已经有能力制造出半神、神孽、上古邪物之类的东西。

心思细腻的克尔苏加德无疑察觉到了自己这是要被扔到前线当炮灰,赶忙低声试探了一句:“我们可以在临行前去跟巫妖王见上一面吗?要知道我们的脑海中已经很久没有聆听到他的声音了。”

“没有这个必要。巫妖王正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要做的就是服从命令看好本职工作。还有,以后不允许跟我讨价还价。”

深狱炼魔非常干脆的拒绝了大巫妖提出的要求。

原因也非常简单。

眼下的巫妖王确实是不太适合见人。

确切地说,那个巨大的冰块已经被凿开,大名鼎鼎的统御之盔就在左思手里。

而耐奥祖的灵魂则被囚禁在一块宝石中。

“有趣,真的非常有趣。这玩意比我想象中还要复杂得多,是通过某种规则力量创造出来的。”

此时此刻左思正坐在冰封王座之上,兴致勃勃打量着这个造型稍微有点丑的银色金属头盔,并且聆听着从里边传出的低语声。

“臣服!”

“臣服于我的意志!”

“你的使命就是服从我下达的命令!”

“杀光一切生灵!让死亡遍布艾泽拉斯!”

……

但是很遗憾,这些令巫妖王根本无法抗拒的声音对左思而言一点作用都没有。

耐奥祖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幕,完全不敢相信对方居然不费吹灰之力便成功抵挡了那来自死亡世界的强大主宰。

“告诉我,老兽人,你见过这个头盔真正的主人吗?”

左思直截了当的询问道。

“没有。我从未见过他,只是能经常听到他的声音。”

耐奥祖小心翼翼的给出了答案。

这显然跟左思预料的差不多。

毕竟耐奥祖在撕裂德拉诺世界走进传送门之后,直接就被基尔加丹俘获,灵魂在燃烧军团的手中饱受折磨,随后就被封印在统御之盔的冰块中扔到艾泽拉斯。

他压根没有机会前往暗影界去见典狱长。

确认了这一点之后,左思紧跟着又问:“那你知道自己力量的源头,以及屠戮生命不断转化死灵会造成怎样的后果吗?”

耐奥祖思索了片刻,同样一脸苦涩的回答道:“非常抱歉,我也不清楚。只是下意识想要获得更多、更强大的手下来保护自己。您也看到了,我现在这幅半死不活的样子究竟有多么的脆弱。”

“噗哈哈哈!

所以你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开始那些所谓的计划?

难怪古尔丹从始至终都看不起你。

觉得你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兼蠢货。

这个评价简直太贴切了。

你自以为是兽人中少有的智者,能够给予自己的种族正确指引。

可实际上正是因为你导致兽人逐渐沦为了燃烧军团的爪牙。

更可笑的是在经历了那么多之后,你竟然一点都没有反思自己的错误和失败、从中吸取教训,居然肆无忌惮使用着这些来历不明的力量。”

左思大笑着对这位初代巫妖王进行了赤裸裸毫不掩饰的羞辱。

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了自己随身携带的古尔丹之颅,打算把里边古尔丹的灵魂放出来一起叙叙旧。

第664章 统御之盔的秘密(万字大章求订阅)

“耐奥祖,无论过了多久,你都还是一条只敢躲在暗处玩弄阴谋诡计的肮脏老鼠,永远没有站到前台的勇气。”

伴随着充满压迫感的低沉声音,一股绿色的邪能缓缓从头骨中飘出,最终形成了十分模糊的灵魂投影。

“古尔丹……”

耐奥祖看着这个曾经的学徒,脸上浮现出十分复杂的神情。

作为古尔丹之颅曾经的拥有者,他一眼就辨认出了串在金属圆环身上的兽人头骨。

只是不太清楚为什么上边还有一个像是人类头骨,而且散发出极为强大恐怖的死亡魔法气息。

但很快,这颗人类头骨也释放出一团阴冷的灰色负能量,慢慢汇聚成一个人类法师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赤裸裸毫不掩饰的嘲弄。

“啊!原来你就是耐奥祖,果然跟古尔丹描述的一样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呢。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看上你这种意志薄弱的垃圾。”

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就是被左思杀死并制作成强力魔法道具的传奇法师,散塔林会的创立者之一——曼松。

很显然,左思通过旅法师的能力将两个蕴含着巨大魔法力量的头骨融合到了一起变成一件神器。

任何人只要把这玩意戴在身上,就能同时获得包括死灵系魔法、邪能和暗影魔法在内的一系列强化、抗性和免疫。

而且原本召唤的神性生物——次级死神投影也获得了新的形态和能力。

不仅可以收割目标的灵魂,同时还能汲取生命力和魔力,施展两个头骨主人生前所掌握的一切法术。

不过对于已经拥有了太多神器的左思来说,这玩意最大的用处其实还是闲着没事听两个极度邪恶的灵魂在里边相互吵架、讽刺、挖苦。

由于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古尔丹和曼松都无法从封印的密闭空间中逃离,所以他们唯一能够排解寂寞和孤独的方法就只有跟彼此交谈。

介于两人都是心高气傲之辈,而且对自己活着时候取得的成绩也都相当自豪,因此会出现贬低对方抬高自己的情况也就不足为奇了。

可有趣的地方在于,由于他们只能接触到彼此,所以无论吵得有多么凶,用不了多久便会重新和好。

那种既别扭又爱恨交织的感觉,实在是让左思这个乐子人感到有趣极了。

他甚至怀疑这样持续下去几十年乃至几百年,古尔丹和曼松之间会不会发展出某些强烈、扭曲、畸形的感情。

毕竟有句话说的好,黑粉也是粉。

要是真的完全不关心、不在乎,谁会吃饱了撑的浪费大量时间和精力整天盯着某个人骂呢?

毫无疑问,曼松和古尔丹的现身让耐奥祖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因为现在的他已经被从冰块中挖了出来,同时还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统御之盔,光靠自身灵魂的力量甚至连冰封王座周围的亡灵生物都没办法全部控制住,简直就像一只被捆住四肢的待宰的羔羊。

由于之前有过被基尔加丹抓住反复折磨的经历,所以耐奥祖非常害怕又一次体会到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毕竟以左思所展现出对于死亡力量的熟练运用,这位初代巫妖王毫不怀疑对方能把自己的灵魂玩出十八般花样。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耐奥祖可是在古尔丹崛起后装了那么长时间的孙子,一直等到对方死亡的消息传回来才敢冒头。

什么尊严、脸面之类的东西,对于他而言早就已经连屁都算不上了。

所以面对古尔丹和曼松的嘲讽,这家伙非但没有半点想要反驳的意思,反而选择低下头保持沉默。

因为耐奥祖知道,隐忍才是最强大的武器,是自己能够一次又一次度过危机的唯一依仗。

他表现的越是窝囊,别人就越会看不起自己,自然不会将其视作一种潜在的威胁。

当年就是靠着当乌龟成功躲过了古尔丹在兽人种族内部发动的大清洗,后来从基尔加丹手逃过一劫也是凭借没有半点礼义廉耻的求饶。

所以耐奥祖从始至终贯彻的都是示弱策略,尽量让自己表现的不具备威胁性。

等别人放松警惕的时候,他才会突然暴起从背后狠狠的捅上一刀完成史诗级背刺。

但问题是这套做法在左思面前显然并不好用。

因为在这个比谁更阴险狡诈的领域,左思也是不折不扣的行家里手,直截了当在一旁拱火道:“怎么,莫非见到曾经的老熟人你就一点也不感到高兴和激动吗?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可没有第二个能够像古尔丹一样了解你的人了。”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再见到古尔丹。因为是我错误的创造了这个心智扭曲的怪物!”

说罢,耐奥祖用十分厌恶的眼神注视着不远处那个散发出邪能绿光的破碎灵魂。

“所以你觉得是自己创造了我?”古尔丹冷笑着嘲讽道。

“难道不是吗?”耐奥祖不动声色的反问。“如果不是我的指引,你连元素王座的位置都找不到,更不可能被燃烧军团选中成为兽人历史上第一个术士。”

可古尔丹显然并不认同这个说法,直截了当的怒吼道:“不!我的命运是源自于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没有半点关系!

就算没有抵达元素王座,燃烧军团还是会找到我。

因为只有我才能成为那个把兽人带去艾泽拉斯的领导者。

也只有我才能令兽人喝下恶魔之血变成强大的邪兽人。

你不过是个又老又懦弱的废物,既没有胆量承认自己犯下的错误,也没有勇气去面对注定黑暗的未来。

你只是在恐惧中不断的逃避而已。

可即便如此,你还是成为了命运的玩物。

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告诉你所做的跟我曾经做的有什么不同吗?

至少我有自己的野心,敢于背叛和反抗燃烧军团。”

毫无疑问,古尔丹这番发言如同一根根锋利的尖刺插进了耐奥祖的肺管子。

因为这一切都是真的,没有半点虚假。

愤怒!

懊恼!

羞愧!

强烈的情绪让初代巫妖王的灵魂开始散发出一种冰冷刺骨的气息。

这是源自暗影界所赋予他的死亡力量。

古尔丹也毫不示弱的操控邪能与暗影能量打算与之对抗。

尽管双方都已经算是死人了,可拥有的力量却依然不容小觑。

曼松则在一旁煽风点火道:“你还在等什么?快点动手啊!要知道能获得许可出来放放风的机会可不多,一旦错过了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闭嘴!我的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古尔丹转过头冲这名讨厌的“室友”发出了警告,同时下意识用眼角余光撇了一眼坐在冰封王座上的主人。

说实话,他并不太清楚左思为何突然会允许自己出来跟耐奥祖见面,其背后又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所以才会表现的外谨慎,生怕不小心搞砸了。

殊不知,左思压根就没有什么特别的目的,单纯就是想要欣赏这两个兽人相互撕逼,然后再考虑要不要把耐奥祖的灵魂也塞进头骨中。

这样他闲着没事的时候就可以听群口相声了。

毕竟你永远也想象不到,当一个灵魂被囚禁起来极度无聊的时候会干出些什么来。

当然,眼下左思还是希望耐奥祖和古尔丹能够好好叙叙旧、联络一下过去的感情。

所以在取出颅骨神器之后便带上统御之盔离开冰封王座,来到位于冰冠堡垒最高处的天台,抬起手施展了一个召唤法术并低语道:“伊莎多拉,我现在需要你。”

话音未落!

一名亭亭玉立的少女便借助旅法师地牌的连接跨越空间上的距离凭空出现。

她显然并不知道自己将要抵达的地方是一片极度寒冷的冰川,因此身上单薄的裙装被北风一吹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同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从口鼻处哈出一口热气。

“好冷!”

没有任何犹豫!

伊莎多拉直接顺势钻进左思的怀中取暖,完全没有半点想要使用奥术或心灵魔法来抵挡严寒的意思。

不得不说,她的这种小花招实在是不怎么高明。

毕竟好歹也是一名强大的灵奥师,无论是奥术施法等级还是心灵异能都已经达到九环乃至传奇的程度。

要是连这点恶劣的环境都搞不定,实在是有点太侮辱人的智商了。

但左思并没有点破少女的小心思,感受着胸口传来的柔软与温度,随手为其加持了一个忍受环境的法术,轻轻抚摸着对方柔顺的金色长发笑着问:“你最近过得如何?有没有认真学习我给你送去的那些知识?”

“当然!

我已经把心灵能力与其他精神类的魔法相结合,创造出了一种强大的类法术能力。

它甚至无需消耗法术位,仅凭意志就能控制和支配周围成千上万的目标。

甚至就连免疫精神控制的亡灵生物也不例外。”

说着,伊莎多拉眼睛里闪过一抹银白色的幽光,随后数十名耸立在天台塔尖上的石像鬼便被迅速唤醒,按照命令跪在地上表示臣服。

毫无疑问,她所使用的能力正是左思这段时间对巫妖王和统御之盔研究的结果,以及从贪欢之神谢纳戈斯舍弃的旅法师火花中获取到的部分灵感。

如果不是这个女孩的精神状态太过于不稳定,左思甚至都想把谢纳戈斯的火花交给她来使用。

因为这颗能够大幅度强化精神力量的火花,实在是太适合伊莎多拉了,可以最大限度发挥出其灵奥双修的巨大潜力。

但遗憾的是虽然随着年龄的增长少女的心智正在不断变得成熟,可那种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疯狂仍旧没有消失,只是掩饰的越来越好罢了。

左思实在不确定一旦让其获得可以在无数时空乃至宇宙中穿梭的能力后,伊莎多拉竟能搞出多大的乱子。

想到这,他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在少女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紧跟着毫不吝啬的夸奖道:“不错,看来你没有偷懒,果然没有辜负我的期望。现在,我希望你来帮我测试一下统御之盔的力量。”

“统御之盔?”

少女下意识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外形看上去颇为丑陋的银白色头盔,立刻便感受到里边所蕴含的强大力量。

“没错!就是统御之盔。它是用一种名为玛卓克萨斯符文魔法的力量打造而成,我教给你的那些魔法知识就有不少是属于这种符文魔法。来,戴上统御之盔,然后跟我说说你的感受。”

说罢,左思将这个巫妖王真正的象征统御之盔递了过去。

对于左思提出的要求,伊莎多拉向来是不会拒绝的,无论其中可能蕴含着多么巨大的危险。

只见她连一秒钟都没犹豫便接过头盔戴了上去。

瞬间!

一股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力量与少女的心灵力量相互融合,并且把感知范围一下子扩大了成千上万倍,几乎将整个艾泽拉斯星球都笼罩在其中。

只要她愿意,随时可以让自己的声音出现在任何一个生物的脑海中。

尤其是那些遍布在各个角落的亡灵生物,仅仅分出一丁点的力量就能将其彻底控制住。

而且在灵能的作用下,可以隔着千山万水的距离窥探到一个人内心之中最真实的想法、记忆和秘密。

这种感觉甚至一度让伊莎多拉认为自己已经变成了某个女神。

但很快,另外一个声音就开始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回荡,开始尝试着撬开构建的心灵防护,想要长驱直入影响精神和意志。

可遗憾的是这一招或许对普通人会很有用。

不过面对有准备的心灵术士时,基本除了制造干扰和噪音之外根本起不到半点作用。

更何况伊莎多拉还不是普通的心灵术士,而是一个疯狂到敢把自己人格分裂成无数份然后再整合起来的狠人。

如果真被逼到那个份上,她八成会直接分类出好几个人格兰天天跟暗影界的佐瓦尔对线。

到时候谁会疯掉还真不一定呢。

所以左思对伊莎多拉使用统御之盔相当的放心,一点也不觉得她会被统御之力支配。

别说暗影界了,就连腐化能力最强的上古之神拿伊莎多拉都不一定能有什么太好的办法。

大概几分钟之后,少女终于把这件神器纳入自己的掌控,缓缓睁开眼睛兴奋不已的说道:“索斯,我感觉自己现在就像是另外一个人格所形成的主脑,精神和心灵的力量被近乎无限的放大。只要你点了点头,我可以瞬间影响整个星球上百分之九十以上的生命,让他们臣服于你。”

“不,不需要,因为这颗星球已经是属于我的所有物了。”

说着,左思将统御之盔从女孩的脑袋上摘下,并且用手指捋平了那些翘起的头发。

很显然,透过这次测试,他已经基本可以确定所谓的“统御之力”本质上跟暗影虚空的腐化并无太大的区别,只不过侧重点不太一样罢了。

只不过上古之神代表的暗影虚空追求的并不是控制,而是通过不断的精神折磨来使对方发疯,然后一点一点接受古神的黑暗思想成为其爪牙。

而暗影界的统御之力追求的则是绝对控制,让所有生灵和死灵完全服从于一个至高无上的意志。

说白了,统御之力代表的就是这个宇宙死亡的秩序,而统御之盔和霜之哀伤则是这股力量的具象化表现之一。

“所以你大老远把我召唤过来,就是为了测试一下这顶头盔的用途?”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少女的语气和眼神充满了幽怨。

毕竟自从发动了入侵艾泽拉斯的军事行动之后,两人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没有见过面了。

最重要的是上次许诺的“奖励”到现在还没有兑现呢。

“好了,别闹小脾气,等过两天我倒出时间就去找你兑现承诺,希望你到时候不要怯场才好。”

左思当然知道对方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立刻伸出手轻轻拂过女孩的脸颊进行安抚。

“怯场?怎么可能!我早就期待这一点的到来了。而且……我还给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说到这,伊莎多拉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淡淡的红晕,眼神中既有兴奋和期待,也有那么一丝紧张跟羞涩。

“既然如此,那你就先回去准备吧。我期待着你能给我带来怎样的惊喜。”

左思故意将目光在已经完全发育的胸口和臀部股停留了几秒钟,语气中透露出强烈的暗示。

“相信我,你会喜欢的。”

伊莎多拉信誓旦旦的给出保证,随后踮起脚尖搂着左思的脖子献上一个热吻,意犹未尽留下一个含情脉脉的眼神,这才施展传送魔法消失在原地。

等她彻底离开后,冰冠堡垒的天台上有一次恢复了平静。

除了刺骨的寒风、白色的雪花与耸立在周围黑色尖塔上的石像鬼,根本没有半点生命存在的痕迹。

确切地说,所有活着的生命都已经在耐奥祖的指使下被彻底清理干净。

方圆上百公里范围内就只剩下少量的维库人村落里还能勉强看到点活着的东西。

当然,这些维库人早就已经投靠天灾军团,甚至把那些沉睡的同胞唤醒变成一个个可怕的不死怪物。

这也是为什么泰瑞纳斯会说一定要有个巫妖王的原因。

要知道在诺森德大陆的冰雪下边埋藏了太多巨型生物的遗骸。

无论是维库人还是不同种类的巨人和巨龙,又或者是那些古老的巨魔与他们所侍奉的洛阿神,这些强大的亡灵失去控制一股脑涌入卡利姆多或东部大陆,必然会造成远比兽人入侵更加恐怖的灾难。

以凡人现如今的力量或许可以拼尽全力打赢这场战争,但必然会元气大伤甚至是导致物种跟文明的衰落、灭亡。

不过现在,它们显然有了一个更好的去处,那就是恶魔与魔鬼血战的前线。

此时此刻站在冰冠堡垒的最高处,左思可以清楚的看到在魔鬼军官们的督促下,巫妖和死亡骑士之类拥有神志的高级亡灵正在源源不断安排手下的亡灵大军穿过传送门。

这些家伙根本不知道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一场怎样残酷惨烈的战争,更不知道无底深渊中混乱的恶魔与自己之前所遇到的任何一种敌人都截然不同。

突然!

左思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头也不回的问:“你在那里躲藏多久了?”

“也没多久,从你跟那个金发女孩亲吻的时候。真想不到,身为神明的你,居然也会有这样的闲情雅致。”

说着,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纤细身影缓缓从其中一根尖塔后面走了出来。

她身披暗紫色的盔甲、头戴兜帽、手里拎着一把散发邪恶与死亡气息的骨弓,眼睛里闪烁着红色的幽光,掺杂着金色与白色的头发在寒风中飞舞,正是死去后被霜之哀伤复活的黑暗游侠希尔瓦娜斯。

很显然,随着初代巫妖王耐奥祖失去了统御之盔,这位原本就拥有很强反抗意志的女人终于摆脱控制重新获得了自由。

尽管希尔瓦娜斯并不很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已经可以从冰封王座被魔鬼完全控制的形式判断出大概。

虽然现如今的天灾军团不再听命于燃烧军团的恶魔,可同样又落入这些魔鬼的手中。

而突然出现的左思就是那群魔鬼背后的真正主人。

这也就意味着从亡灵天灾爆发开始,这两股超级势力就已经在艾泽拉斯的土地上展开了较量。

从结果来看,自称契约之神的左思显然是最大赢家。

毕竟燃烧军团在海加尔山失去了最重要的统帅之一阿克蒙德,并且从始至终都被压制在传送门附近根本出不去。

注视着着女妖之王那张苍白中略显发青的面孔,左思似笑非笑的反问道:“你凭什么认为神应该抛弃七情六欲?

据我所知有很多的神都十分热衷于享受男欢女爱。

还有些甚至会有超过几十个乃至上百个情人,生育大量带有神性的子嗣。

所以麻烦不要用你的想法来妄自揣测神。

毕竟就像人与人之间有很大差异一样,神与神之间的差异也极大。

另外,你特地利用自己的潜行技巧躲开守卫来到天台,该不会就是跟我说这些的吧?”

“不,当然不是。我想要知道,你是不是已经控制乃至取代了巫妖王?”

希尔瓦娜斯开门见山提出了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毕竟重获自由的她,现在最担心的就是又会再一次成为别人控制下的奴隶。

纵观这位黑暗女王的一生,她最看重的就是自由的意志,甚至允许被遗忘者中出现反对自己的声音。

“没错,巫妖王耐奥祖现在已经被从统御之盔中剥离,只剩下一个没有多少力量的兽人萨满灵魂了。

确切地说,真正巫妖王的本体应该是这顶头盔才对。

任何戴上它的人都会瞬间成为下一代巫妖王,支配成千上万的亡灵大军。

怎么样,你想要试试吗?”

左思十分大方的把统御之盔递了过去。

希尔瓦娜斯见状立刻下意识后退了两步,一脸痛恨的拒绝道:“快把这个该死的东西拿走!

我才不想成为巫妖王那种玩弄别人意志的杂碎。

不过我很好奇,你打算怎么处理这顶头盔?

要知道假如长期听不到巫妖王的声音,那些有神志的高级亡灵很快就会变得躁动不安并脱离控制。”

左思摆弄着统御之盔用满不在乎的语气回答道:“无所谓,反正他们活不了太久了。一旦加入血战,以亡灵天灾现在如今的数量,最多几天的功夫就会迅速损失殆尽。等数量削减到安全阈值后,自然也就构不成什么威胁了。”

“所以你这是在让他们去送死?!”

希尔瓦娜斯瞳孔骤然放大,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

因为她实在想不通,拿到统御之盔的左思为何会选择毁掉天灾军团,而不是将其收为己用。

“送死倒算不上,只是单纯因为血战前线的惨烈程度远超你所能想象的极限。

像海加尔山战场那种规模,对于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血战来说连小小的冲突都算不上。

通常来说一个参战者能在血战中存活超过十分钟的概率只有百分之十三,能活过一天的概率只有百万分之一,其中绝大部分都会在极短的时间内死掉。

所以你可以将其想想成为一个巨大的血肉磨盘。

而且这些亡灵可以帮助我省下一些精锐部队的消耗,何乐而不为呢?

更何况你应该也非常期待感到仇敌阿尔萨斯在血战中狼狈不堪被敌人追杀的样子吧?”

左思居高临下盯着正在率领黑锋骑士团穿过大门的阿尔萨斯,脸上浮现出不怀好意的笑容。

希尔瓦娜斯注意到了这一点,立刻抿起嘴角说道:“我不否认自己想要看到阿尔萨斯倒霉。但相比起死在敌人的手上,我更希望能亲自手刃仇人。因为他给我的痛苦和折磨,已经把我彻底变成了可一个怪物。”

“不,你还不是怪物,仅仅只是失去了善良的那部分灵魂而已。如果你需要的话,我随时可以帮助你把护身符中的另外一半灵魂释放出来。”

说着,左思将目光投向对方脖子上的吊坠。

希尔瓦娜斯下意识抓住护身符,迅速浮现出痛苦与挣扎的表情,过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摇了摇头:“不用了,我现在还不希望把这一半灵魂释放出来。因为善良会让我变得软弱,甚至是失去复仇的信念。”

“所以你打算继续跟在阿尔萨斯身边等待报仇的机会?如果我说,我现在就可以把你重新复活成为高等精灵,你还会选择继续踏上复仇之旅吗?”

左思饶有兴致的给出了另外一个选项。

他真的很想搞清楚,这位风行者三姐妹中排行老二那极端的性格究竟是天生如此,还是在被霜之哀伤撕裂灵魂后产生的副作用。

“复活?你的意思是我还能便会高等精灵的样子!”

希尔瓦娜斯的情绪瞬间变得激动,两只眼睛里的红光也随之暴涨。

但很快,她的神情就又迅速变得没落无比,低着头苦笑道:“就算我复活了又能怎么样?

银月城的陷落和那些四散奔逃的同胞永远不会忘记,我在阿尔萨斯控制下都干了些什么。

无数无辜的人死在了我的箭下。

他们的尸体被复活成为没有神志的骷髅继续肆意屠杀。

或许对于我来说,余生所拥有的只剩下复仇这一个选项了。”

“不,你其实还有别的选择。

我可以把你送到一个完全陌生、没有人认识你的新世界。

你可以在那边重新开始自己的人生。

当然,如果你愿意的话也可以把那只忠心耿耿的小奶狗也带上。”

在说这番话的时候,左思用眼角余光撇了一下不远处那个守在城堡大门的人类死灵身影。

不用问也知道,这家伙就是另外一个黑暗游侠——纳萨诺斯·凋零者,让无数被遗忘者感到既羡慕又嫉妒的男人,活着的时候就被希尔瓦娜斯倒追的家伙,

在亡灵大军从卡利姆多大陆撤退的路上,变成亡灵的他碰巧与希尔瓦娜斯相遇,于是乎两人便一起在死后再续前缘。

不得不说,以高等精灵的普遍审美,风行者三姐妹在选择伴侣方面的口味实在是有够独特。

无论是老大、老二、还是老三,统统没有选择自己的同胞而是无一例外找了个人类,并且都是那种有浓密络腮胡子的健壮体型。

莫非高等精灵男性普遍缺乏男性气概或是某些方面的能力不行?

就在左思满怀恶意的进行猜测时,希尔瓦娜斯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她那冷冰冰的姿态,赶忙用略带慌乱的语气质问:“你是从什么地方得知纳萨诺斯跟我的关系?我可不记得有人知道这件事情!”

“放松,女士,我并没有拿这件事情四处宣扬的意思。只是想要你知道,你想要的一切我都可以给你。但作为代价,我希望你能为我效力。”

左思不慌不忙的开出条件。

与那些跟艾泽拉斯有着密切关系的人不同,从被霜之哀伤拉起来之后,这位黑暗女王就已经对生者的世界没有半点留恋。

所以只要条件合适,她大概率会选择接受而不是拒绝。

“为你效力?”

希尔瓦娜斯眼睛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明显有些心动了。

因为她非常怀念活着时候呼吸的每一口空气,渴望能够再一次感受到跟爱人相拥时的温暖,并在一个午后悠闲的晒太阳、品茶、享受美味的点心和水果。

左思敏锐的察觉到了这一点,微笑着点了点头:“没错。

我很欣赏你性格中的执着,以及在关键时刻勇于承担责任甘愿牺牲的宝贵品质。

并且我有一个宏伟的计划,需要很多有能力的帮手。

而你就是被选中的人之一。

当然,像这种决定未来命运的大事你可以慢慢考虑不用立刻给出答案。”

“谢谢,我会认真考虑并尽快给出答复。”

伴随着最后一个字脱口而出,希尔瓦娜斯纵身一跃从冰冠堡垒的最高处跳了下去,借助暗影能量迅速在半空中进行跳跃,最终稳稳的落在覆盖着积雪的冻土上。

眼见自己的爱人平安归来,纳萨诺斯立刻上前询问情况。

不难看出,他跟希尔瓦娜斯一样也是第一批摆脱巫妖王控制的高级亡灵。

正当左思兴致勃勃欣赏着这一幕的时候,一个矮小的身影突然凭空出现,用略低稚嫩的声音说道:“导师,按照您的要求,我已经拿到了制作超时空信标的所有技术跟资料。”

“哦?这么快?你没引起尼米捷的怀疑吧?”

左思猛地转过身注视着使用旅法师火花跨时空而来的大弟子——桑乔。

为了保密,自从打发对方去拉尼卡做卧底,两人就再也没有进行过任何联系。

现在桑乔的突然出现无疑给了他一个巨大的惊喜。

已经从男孩成长为少年的桑乔略显得意的解释道:“请您放心,那条古龙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

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在暗中进行。

他甚至以为我只是个突然觉醒火花并随机传送到拉尼卡时空的新生旅法师,甚至还给予了很多的帮助。

多亏了这层身份的掩饰,我才能如此快速拿到超时空信标的全部资料。

只是我不太明白,您为什么想要这个?

它除了会释放一个足以照亮黑暗虚空、引起一切拥有火花的旅法师注意,根本没有其他任何的作用。”

左思接过弟子手中的笔记,一边翻开一边回答:“超时空信标的确只会引起旅法师的注意。

但如果稍微改进一下变成某种能量和信号的传递方式呢?

如此一来它就可以跨越黑暗虚空将一些特殊的信息和知识传递给不同世界的人,进而让他们对此产生兴趣并渴望建立信号发送与接收装置与身为源头的我取得联系。

这也就意味着以后无需浪费时间去对所有的时空进行定位,亦或是亲自前去调查。

只需要从反馈回来的信号中就能大概得知某个时空的具体情况和潜在价值。

换句话说,我从现在开始要转变方向效仿某条老龙那样采取广撒网的策略,同时对数以亿万计的世界展开探索。

因为留给我的时间真的已经不多了。”

“用超时空信标来同时向整个多元宇宙发送信息和知识?!”

桑乔完全被自家导师的计划惊呆了。

因为他完全不敢想象假如这个计划获得成功,左思的实力将会在短时间内膨胀到何种程度。

要知道旅法师的力量源自于火花中蕴含的能量,而能量通常是通过与某个时空的地牌链接持续不断获取。

所以链接时空越多的旅法师往往就越强大。

同时连接一百个时空与同时连接一万个时空的旅法师,后者明显要比前者强大得多。

这也是为何越是古老的旅法师实力往往越强。

作为寿命最长的尼可·波拉斯与灵龙乌金就是现如今最强的两个人。

他们去过太多的世界,可以随时随地从无数的地牌连接中抽能量来摧毁自己的敌人。

更不用提在探索过程中获得的知识和宝物。

左思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点了下头:“是的。你可以把超时空信标的技术视作一根鱼竿,发送出去的知识和信息则是鱼饵,无边无际的黑暗虚空相当于鱼塘,而那些把信息发送回来的人就是咬钩的鱼。只不过普通人垂钓想要获得的是鱼,而我想要获得的是一个世界。”

咕咚!

桑乔下意识吞咽了一口唾沫,满脸都是震惊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尽管他早就知道自己这位老师在平静理智的外表下隐藏着一颗疯狂的心,但却万万没想到居然会疯狂到如此程度。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小心翼翼的问:“那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些暴露自身空间坐标的时空呢?”

“放松,别那么紧张。

你应该知道我从来都不是一个热衷于破坏和杀戮的人。

通常来说我会挑选那些能量充足的世界与之建立连接,顺便收集当地的知识、技术,以及凡人的灵魂。

如果有什么特别的资源,也许还会扶持一些傀儡政府,亦或是干脆将其纳入统治范围。

总之,我讨厌一次性把某个时空的潜力全部压榨光,而是更倾向于合理的开发与利用。”

说罢,左思将手中记载了超时空信标所有原理和技术的笔记塞进随身携带的挎包,打算解决完青铜空与永恒龙之间的事情立马就投入研究。

毕竟这玩意可是需要旅法师火花的力量才能激活,其中还有大量尼米捷对于跨越时空传送理论知识的推导。

想要完全掌握并加以改进可不是件间容易得事情。

但凡一个操作不当都有可能导致极为严重的后果。

尤其是黑暗虚空的力量外泄,搞不好一个世界就会这样被无情的摧毁、吞噬。

最重要的是在此之前,左思还需要去见一下三个奥札奇泰坦中的伊莫库,确认灵龙乌金真正的能力究竟是否跟自己猜测中的一样……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