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女人的战争,“打”起来的佐那子与

“我是勇的大哥宫川音五郎!接下来,我将为大家表演我们多摩的舞蹈!敬请大家欣赏!”

宫川音五郎真不愧是近藤勇的亲大哥,俩兄弟这份豪放、热情的性子,真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刚表演完“口塞5个馒头”的宫川音五郎,紧接着又开始表演起他们老家多摩的乡土舞蹈。

今日赴宴的不少宾客,都是近藤和土方的多摩老乡。

所以见宫川音五郎要跳多摩的舞了,不少近藤、土方的多摩老乡……比如土方的姐夫佐藤彦五郎自发地站起身,加入跳舞的行列。

宴厅一时间变为了舞厅。

不得不说,在这种以“喜庆”为主题的宴席里,有宫川音五郎这种擅于搞气氛的“社牛”在,并不是一件坏事。

多亏了宫川音五郎以及踊跃地跟着他一起上场跳舞的多摩老乡们,宴会的热闹程度又上了一个台阶。

宾客们纷纷起身让位、将座位推挤向房间的四角,让出了宴厅的中央位置,给宫川音五郎等人腾出了足够的跳舞空间。

随着宴厅的中央位置的让出,座席的密度骤时变高,桐生、古牧吾郎等人离去所遗留下来的空位遭受挤压,青登、木下舞、佐那子、总司他们4个不得不挤坐在一块。

青登他们这一“桌”目前的座次……以青登为中心,以顺时针为方向的话,依次是:青登、总司、佐那子、木下舞。

3位女孩的“家长”们为何会突然同时离开?是凑巧吗?还是说是有意为之?

倘若是前者的话,那未免有些太巧了点……

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感觉又不太可能。

3方人马在婚宴开始前从未有过任何交流。

古牧夫妇和千叶重太郎、冲田光夫妇更是完全不认识。

他们总不可能提前约定好要在这个时候同时离席吧?

不管这个问题的答案究竟是什么……眼下的青登都暂时顾不上了。

此时此刻,脖子感到略有些发紧的青登,用一种试探性的目光,扫视了圈身周这3位各有风情的美人的俏脸。

而在同一时间,两腿紧紧并拢、双肩缩紧的木下舞,将视线放低,一脸紧张地紧盯膝前的榻榻米,时不时地扬起瑟缩的视线,偷偷打量此刻与她近在咫尺的青登等人……她的视线在触及佐那子的瞬间,总会像被沸水给烫到一般,条件反射式地立即挪开。

佐那子倒是仍保持着一副高冷、淡定的做派……但她捧起腿边的茶杯喝茶的频率,明显变高了不少。

只有一人未显露出任何异样——那就是现在已经醉醺醺的总司。

不碰酒则已,一碰酒就会贪杯的总司,此时已完全是一副眼睛半眯、眸光迷离、脸色酡红、半醉半醒的模样。

换作是平常,青登早就夺过总司的酒杯,不让她再喝下去了。

不过,因为今日是难得的欢庆、大喜之日,所以青登决定今天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总司难得地放纵一回。

青登:“……”

木下舞:“……”

佐那子:“……”

总司:“嗯?橘君,你怎么闻起来香香的?”

青登:“因为你闻的是金平糖。”

青登、木下舞和佐那子都迟迟不出声……青登是不知道现在究竟该说些什么话题,这俩女是不是这般,他就不知道了。

弥散在他们之间的气氛,一时之间好不尴尬。

幸而,还有已经醉了的总司时不时地说些无厘头、对氛围起到了一定活跃作用的胡话,没让他们周遭的气氛彻底变得僵硬。

在这一片安静之中,最先打破沉默的人,反倒是高冷寡言的佐那子。

“橘君,萝卜最近有些怪怪的。”

“萝卜?”

“嗯。它以前每天都像是有用不完的力气似的,一吃完饭就在院子和剑馆的周围四处散步。但近日它很没有活力,除了对吃饭仍很积极之外,其他时候都趴在院子的角落里发呆或是睡觉。”

“它生病了吗?”

青登还是很喜欢他的这头既憨萌憨萌的,又很通人性的宠物牛的。

故在听到萝卜近日有恙后,不禁发出紧张的声音。

佐那子摇了摇头。

“我请兽医来给萝卜诊治过了。兽医说萝卜的身体非常健康……兽医给出的诊断,是你最近太久没来看萝卜了,萝卜很想念伱,所以有些郁郁寡欢的。”

“萝卜很想念我?”

青登听罢,怔了一怔,随后哑然失笑。

“说得也是啊……我最近确实是很久没去看过他了……”

近日的要事一件接着一件、排着队而来,目不暇接。

与玄武馆的“红白合战”结束之后,是连约4女的焰火大会。

热热闹闹的焰火大会结束之后,忙着准备登城觐见德川家茂和天璋院。

觐见完这俩大佬了,又稀里糊涂地在德川家茂的一纸密令之下前往月宫神社,被征调入“明则全新的隐秘部队,暗则德川家茂的私人武装”的新御庭番。

这堆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完之后,开始忙活近藤勇的婚礼……

回过头来仔细一想,青登确实是挺长一段时间没去小千叶剑馆看望萝卜。

“我明天正好有空。”青登说,“我明早去看一看它好了。”

佐那子颔首。

“萝卜似乎有些太依赖你了……我个人感觉这并非什么好事情。”

“你现在处于休假时间中,还有办法频繁地来看望它、找它玩。”

“等2个月后,你正式转入火付盗贼改、需将更多时间和精力放在奉公上,无暇多顾其余闲杂事时……真不知道萝卜它会郁闷到何等程度。”

面对佐那子的这番不咸不淡的感慨,青登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青登右迁至火付盗贼改,正式上岗日是11月1日……此事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幕府今番真是给足了青登福利。

为了奖励青登,同时也为了能让青登能有充足的时间疗养身心,幕府开给青登的休养假期,一直持续到11月。

也就是说,青登还能再悠悠闲闲地度过2个月的休假时光。

火付盗贼改、奉行所定町回——单论繁忙程度的话,其实是后者更忙。

毕竟后者的人力压倒性地不足。南、北两个奉行所的“三回”的与力、同心加起来,加起来不超过40人。

而火付盗贼改共有8支番队,每支番队都有数十号人。

欠缺人手时还能向先手弓组、先手铁炮组要人。

而且只管那些奉行所无力处理的重大案件与要犯。

因此总体而言,火付盗贼改要比“三回”要清闲一些……不过危险度以及殉职率要比“三回”高得多。

不过,不论怎么说,等2个月后青登正式入职火付盗贼改了,肯定是没法再像现在这样,每天都有大把的时间去干自己想做的事情。

就在青登和佐那子就萝卜的话题,展开着普通的闲聊时——

“……”两只嘴角往下耷拉着的木下舞,扬起目光,悄悄地看了佐那子一眼。紧接着,目光落至青登的身上,轻轻地咬了咬下唇,眸光复杂难言……

“只不过是帮青登养了头牛而已……”

用只有自己才能听清的音量这般嘟囔过后,感到口渴的她以双手捧起膝边的茶杯,一饮而尽。

将杯底一口气喝了个底朝天的木下舞,因喝得太急了,一不小心将茶水呛进气管里。

“咳咳!咳咳咳!”

木下舞急促的咳嗽声,打断了青登和佐那子的谈话。

注意力被木下舞的急促咳嗽声所吸引的青登,忙将视线看过来。

“阿舞,你怎么了?”

“没……咳咳!没事……就只是喝茶喝太急了……咳咳!被呛到了而已……咳咳咳!”

说罢,木下舞从和服的衣襟内掏出随身携带的怀纸。

就在她正准备将怀纸贴向自己的嘴唇,擦去唇上残留的茶水与唾沫时,她蓦地像是想起了什么,眼眸一斜,悄悄地扫了青登一眼。

紧接着,她将腰杆稍稍挺直了一些,将把怀纸递向自己嘴唇、擦唇、把用完的怀纸给折叠收好等一系列动作给放得极轻、极缓、极优雅。

不论是木下舞不慎被茶水给呛到,还是她掏出怀纸来擦嘴,都只是很稀松平常、不值得多注意的小事。

在确认木下舞只是喝茶喝得太急了之后,青登就默默地将目光和注意力收回了。

但是却有一人对木下舞给予了极高的关注……

“……”佐那子半眯着眼睛,以若有所思、意味深长的目光凝睇木下舞。

在她与青登的谈话被木下舞的咳嗽声给打断后,佐那子就开始以这种古怪的神情看着木下舞。

因为佐那子是现在唯一一个密切关注木下舞的人,所以也只有佐那子发现了木下舞特地将擦嘴的动作给做得极优雅的小动作。

“……”一向很注意自己形象的佐那子,此刻极少见地将柳眉蹙紧。

这时候,脸色更酡红了几分的总司,又说蠢话了。

“嗯~~橘君,你的味道怎么又变得香香的了?”

“都说了,你闻的是金平糖。”青登一边说,一边驾轻就熟地将总司手里的酒杯给夺走,“冲田君,你不能再喝了。”

本想着今日是难得的喜庆之日,故对总司的贪杯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结果现在看来,不出手管制一下总司的喝酒行为是不行了。

再让总司这么喝下去,她等会儿是会对着厕所的秽物说:“嗯?橘君,你怎么变得臭臭的?”

神智已完全不清的总司,看了眼因被夺了酒杯而空荡荡的双手,嘟了嘟嘴:

“切……小气……哈~~”

总司用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身子一歪,朝青登的方向倒去。小脑袋正正好好地靠在了青登的左肩头上。

“嗯?”被总司突如其来的倚靠给惊了一下的青登,一边朝总司投去讶异的视线,一边轻轻地抖了抖左肩,“喂,冲田君,醒醒,醒一醒。”

不论青登怎么摇晃肩膀,总司皆屹然不动……反而还扭了下身体和脖子,让自己的小脑袋沿着青登的左肩头往上爬,脑门贴得离青登的脖颈更近了一些。

总司的那根纤细轻盈的马尾,搔得青登有些痒。

“嗯~~金平糖真好吃……嗯……?怎么没有味道……?”

“当然了,因为你在啃我的羽织。”

青登正朝像头羊一样,“嘎吱嘎吱”地啃着他左肩头的羽织布料的总司,投去无奈的眼神。

确定总司已经彻底失去正常人该有的意识的青登,一只手钳住总司的脑袋,另一只手扶住她的肩膀。

让总司松嘴的同时,以轻柔的动作将总司放平在身旁的榻榻米上。

在总司的唇齿离开青登的衣服时,青登左肩头的羽织多出了一大滩口水和两排小巧整齐的牙齿印。

为了让总司能睡得更舒服一些,青登脱下了身上的羽织,将羽织叠成了一个可供她倚靠的枕头。

“……”木下舞静静地将青登与总司的这一连串互动尽收眼底。

片刻后,她将眼珠一斜,看向膝边的盛满酒水的酒杯。

杯子里,平静如镜的水面,清晰地倒映出木下舞被压扁的脸。

与水面上的“自己”对视的木下舞,深吸了一口气。

双颊浮现出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的毅然决然之色。

……

5天前……也就是在焰火大会的最后一夜,知晓自己并非是唯一一个陪青登看烟火的女孩时,木下舞确是感到相当地委屈、懊恼、生气……

当场就想直接锤青登一拳。

她没将青登是“时间管理大师”的事儿告诉桐生。

正值二八年华的木下舞,隐私意识也是很强的。

这种少年少女的感情事,她哪拉得下脸去和桐生这样的大长辈说。

所以桐生并不知道青登度过了一场行程安排极密集、“精彩”的焰火大会。

虽说木下舞当时甚至直接产生了要用力锤青登一拳的冲动……但说来神奇——感到懊恼也好,感到生气也罢,这些负面情绪到了翌日时,就十分神奇地消去大半。

再过一天,这些负面情绪就全部消失了。

所留剩下来的情感,只有……想要知道青登现在在做些什么的思念。

仔细一想,我和青登既不是已经订婚的关系,又不是夫妻。

严格来说,我对青登而言,可能只是一个相当特别的朋友。

既如此,青登能和我一起去玩,那自然也能和其他朋友去玩呀!

青登又不是我的所有物,我有什么资格强行要求他必须和什么人交往、不和什么人交往呢?

如此这般……在这样一番自我劝慰之下,木下舞自顾自地对青登冰释前嫌,那一夜的种种不愉快,皆被木下舞所遗忘。

对青登的感情,压过了对青登的不满。

看着因醉酒于方才倒在青登肩上的总司,木下舞在心生羡慕之情的同时,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其脑海里冒出……

只见木下舞“哈”的一声,深吸了一口气。

接着,她小心翼翼地扫视了圈四周,确认桐生、古牧夫妇都没有回来后,一把捧起膝边的酒水,一饮而尽!

木下舞所喝的酒,烈度颇高,以现代的单位来进行换算,约有20度上下——对于平日里不常喝酒的木下舞而言,这已属不得了的烈酒。

桐生以“你年纪还小”为由,对木下舞的饮酒量一直严加管控。只有在某些活动、场合,才会允许木下舞稍微喝一些酒。

只感觉自己像吞了团火的木下舞,脸蛋被酒精所激,霎时染上了酡红的色彩,脑袋传来股股“嗡嗡嗡”的震动感。

“唔……唔……”木下舞放下酒杯,身子半真半假地摇晃起来。

须臾,她眼睛一闭、脑袋一歪,娇躯像遭到脑袋的牵引一般,向青登的方向倒去。

她已经计算好了!只要她以这个角度倒过去,脑袋能像刚才的总司那样,正正好好地枕在青登的右肩头上!

木下舞满心期待。

结果……就在木下舞的脑袋即将挨到青登肩膀的这千钧一发之际,木下舞身体的坠落突然停止了。

有人伸手托住了木下舞。

嗯?青登他把我抱住了吗……

木下舞感到有些失望……她想像刚才的总司那样,直接将头枕在青登的肩上。

不过,木下舞很快就自我排忧了。

算了……被青登给抱着也行~~

嘴角扬起一抹恬静笑意的木下舞,轻轻地扭动了几下娇躯,想让青登将她抱得更紧一些。

但就在这时,木下舞忽地察觉到不对劲……

嗯?

木下舞用力地抽了抽瑶鼻。

怎么感觉……青登香香的?

正当木下舞心生此问之时——

“木下小姐,既然不擅饮酒的话,便请多节制一二。”

听到这个声音,木下舞立即像是被开水给烫到了一般,猛地睁开双目。

刚一睁眼,她就看见一张正面无表情地俯瞰着她的冷艳美颜。

佐那子将木下舞的身子扶正,然后抽回刚才揽住木下舞的双手。

……

也罢,橘君他的私生活如何,又关我什么事呢?——在焰火大会结束的当夜,佐那子便对自己这般说道。

佐那子也像木下舞那样,得知青登在为期3日的焰火大会过得竟如此繁忙、如此多姿多彩后,也产生了想要痛锤青登一拳的冲动。

但佐那子在当夜就恢复了冷静。

哼!我生什么气呢?

青登又不是我的什么人。他是如何看待我的,姑且不论。反正我自己一直是将青登当做我的一个关系还算不错的友人而已。

青登当时是为了安慰因获知自己未来武道成就有限而失落的我,才带着我去游玩、看烟花而已。

朋友间结伴外出游玩——合情合理。

可能在好事者和不知情的外人眼里,我和青登这种单独来焰火大会游玩的行为很是暧昧……这种闲话,就任由这些闲人去说吧。

我自己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事情就好。

青登的私生活如何、他跟什么人的感情很好……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

如此这般……在这样一番自我调整之后,反复跟自己说“我和青登只不过是朋友关系”的佐那子,将心态重新摆正,不再去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愉快。

不过——佐那子虽不再纠结那一夜的种种不快,但却有处地方,让她耿耿于怀……

那就是木下舞!

佐那子也说不上来为什么……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八字不合”吧。在初见木下舞时,佐那子就对木下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排斥感。

并非讨厌她或是憎恨她,就是有种和她合不来的感觉。

这种排斥感,在那一夜……知道木下舞也和青登在被焰火的光芒照亮的两国桥同游的那一夜里,忽地激增了!

具体缘由是什么,佐那子也闹不清楚。应该就是两人间的相性,天生就很差吧!

总之,自此之后,佐那子对木下舞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虽没有任何与非亲人的男性亲密接触的经验,但佐那子自认自己并非一个对感情迟钝的人。

从木下舞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中,她能看出:木下舞对青登有着很强的好感。

因此,佐那子强烈怀疑:木下舞刚才的“喝茶水被呛”完全是是装的!为的就是打断她与青登的聊天!

对能和青登聊天的她心生妒意,故决定假装喝水被呛到,以此来打断她与青登的对话。

掏出怀纸来擦嘴时,还装模作样得特地将动作放轻、放缓、装优雅……这是想要吸引橘君的注意力吗?

呵!

这小姑娘可真有趣。

年纪虽不大,心思却是挺多的!

出于对木下舞这种没来由的排斥感,木下舞不论做些什么,佐那子都觉得碍眼、很想和她作对。

因此,在见着“喝醉”的木下舞要倒在青登的肩膀上时,佐那子立即发挥出她的武学功底,眼疾手快地伸手将木下舞扶住……

……

“谢、谢谢……”

木下舞一边用僵硬的语调对扶住了差点“倒下”的她说着谢谢,一边看着一脸冷漠、已经坐回到自己位置上的佐那子。

顷刻间,木下舞的眉宇间升腾起一抹好事被搅了的愤懑,以及犹如碰上自己天敌的那种紧张感。

木下舞以前不是一个很在意自己外貌的人。

但在结识了青登之后,她开始留心起服装店内的新品,开始对化妆、穿衣产生了兴趣。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她很羡慕佐那子那张比她好看的脸、比她诱人的身段、以及那比她更有魅力的优雅气质。

这抹羡慕之情,让木下舞最近总有意无意地模仿佐那子的动作举止。

刚才在掏怀纸擦嘴时,之所以突然改用轻缓的优雅动作,就是这股想模仿、学习佐那子的心理在作祟。

既因佐那子的优秀,而对佐那子心生憧憬与羡慕。

也因佐那子和青登的良好关系,而对佐那子心生强烈的敌视。

这女人想干什么啊?是见我要“倒下”了,所以才好心地过来扶我吗?还是说……

正当木下舞激烈地展开着“头脑风暴”时——

“阿舞,你喝醉了吗?”

身旁传来了青登关心的声音。

“啊……”木下舞怔了下,然后转头去看青登。

不擅饮酒的木下舞此刻脸色酡红,咋一看还真像已经喝醉了。

对上青登所投来的担忧目光,颊上的红晕顿时变得更浓郁了些的木下舞,立即下意识地埋低视线,一边看着自己的指尖,一边扭捏道:

“我没、没事……就只是一不小心喝多了而已……”

木下舞话音刚落——

“看样子,木下小姐你很不擅长饮酒呢,身上连点酒气都没有,就已经喝醉了。”

佐那子不咸不淡的话语,招引来了木下舞满是警惕感的眼神。

佐那子装作没有发现木下舞的凝视,默默地低头吃菜。

——咕……!这个女人……果然是想跟我作对!

——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和青登有互动吗……

——难道说……她也很喜欢青登吗……

一时之间,危机感在木下舞的心间飞速膨胀。

接连地在佐那子的手上吃瘪……哪怕是好脾气的木下舞,也不禁感到憋屈。

此刻正在木下舞心间飞速增长的危机感,助长了这份憋屈之情。

只见木下舞绷紧脸蛋的线条,一面悄悄地瞪着对面的佐那子,一面绞尽脑汁地思考着对敌之策。

然而……木下舞作为一朵少不更事的小白花,哪有这方面的斗争经验。

此刻,佐那子留意到了木下舞此刻朝她瞪来的视线。

佐那子不动声色地扫了眼木下舞……然后淡定地继续吃饭夹菜。

默默咀嚼着饭菜的嘴唇,勾起一抹若隐若现的调戏的弧度。

就在二女一方思考着如何反击,一方无所畏惧地摆出“放马过来啊”的架势时——

“唔……吃饭了吗……?”

刚才一直睡觉的总司,突然醒了过来。

她像挺尸一般直起上身,用着茫然的目光环视四周……最终,她的视线定格在了青登的身上。

“啊,橘君~你这里沾了酱料哦~~”

说罢,笑嘻嘻的总司支起上身,靠向青登的左身侧,像猫一样舔去了沾在青登脖颈上的那抹酱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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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这一章,通过木下舞和佐那子的心理活动,大家应该能直观地感受到二女都是什么样的人格。

盲猜一波:大家在现实里,肯定会更想要和木下舞这样的软妹子过生活吧。即使她长得没有佐那子好看,没有佐那子大。

(本章完)

第264章 永世剑圣·绪方逸势,登场!【6400

青登、佐那子、木下舞:“?!!”

这个瞬间,青登等人周遭的氛围变了。

脖颈传来丝丝凉凉的触感。

左颊感受到温热的鼻息。

“冲田君?!”

就像触电了一样,脸色顿时变了的青登连忙向自己的右侧……即远离总司的方向躲去,然后一边一脸愕然地看着于刚才给他来了记“措手不及”的总司,一边抬手摸向自己刚才被总司舔到的左脖颈。

此刻的总司,像猫儿一样,以四肢着地的姿势趴伏在地,眯着眼对青登笑,酡红的脸蛋满是笑意。

不仅只有青登正惊愕地看着总司……眼下,佐那子和木下舞双双暂时性地停止了“对峙”,极有默契地同时转过头,将情绪各异的目光投注到总司的身上。

面上所蕴藏的情绪虽不尽相同,但她们那副双目睁圆、红唇微张的神情却是酷似的。

佐那子只纯粹地感到惊讶。

青登和总司的关系很要好乃众所周知的事情,所以佐那子并没有觉得总司方才的做法有啥不对劲,她只觉得橘君和冲田君的关系可真好、冲田君醉得也太厉害了吧。

至于木下舞……她的心思可就不像佐那子那样“单纯”了。

——怎么又是他……

木下舞瞳中的眸光与面上的神色剧烈闪烁。

这个瞬间,一幕幕回忆的画面涌上木下舞的心头。

庆祝试卫馆战胜玄武馆的庆功宴上,青登和总司亲昵地交谈……

焰火大会的最后一日上,虽说是试卫馆的年轻人们全体出动前来看烟花,但到头来直到大会结束为止,唯有总司是全程对青登形影不离的……

青登和总司之间究竟是何关系——对于这个问题,木下舞一直都在有意识地回避。

原因就是木下舞一直不敢去深究这个问题的答案……

看着再度在她面前,与青登做出亲昵之举的总司,一股与直面佐那子迥异的危机感,在木下舞的心间升腾。

尤其是在注意到青登此刻所露出的表情后,这股全新的危机感就像碰到了油的火苗一样,“唰”地一下快速膨胀起来!

如果说:用舌头帮青登擦去其脖颈上所沾的酱料的人,是斋藤、永仓他们的话,那青登只会在惊愕之余感到有些恶心。

但总司不一样……

对于早已知道总司的真实性别的青登来说,总司方才的做派……让他感觉有些难为情。

这还是他第一次被女孩这么亲昵地触碰。

一时之间,青登那与笑嘻嘻的总司四目对视的目光,不自觉地躲闪起来——他的神色、他的这点小动作,皆被木下舞给敏锐地捕捉到了。

——青登……?

木下舞呆滞的视线,在青登和总司的身上来回倒转……

身处漩涡的中心、身为引起这一连串“风波”的始作俑者的总司,此时则是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毕竟她可能连自己刚才都做了些什么都不清楚。

只见她用力地打了个哈欠,然后一边“唔呣呣”地咂巴着嘴巴,一边将身子一蜷,重新趴伏回地上。

“金平糖真好吃……”

仅须臾,总司的呼吸重归平缓——她重归梦乡了。

就在这时候,一道中气十足的大喊,吸引了厅内所有人的注意力。

“勇!你现在也是一个有家有室的人了!请务必要与你的妻子一起携手同心,将试卫馆、将天然理心流这门伟大的流派给发扬光大啊!”

转头望去——喊话声的主人是土方的姐夫:佐藤彦五郎。

满身酒气,醉得整张脸都已不是酡红色,而是暗红色的佐藤彦五郎,提着酒瓶和酒杯,蹲坐在近藤和松井常的前方,向这对新婚燕尔敬酒。

近藤酒量极大,在正式开席后就不断有人提着酒来向他敬酒。近藤少说也已经喝了近1升的酒水了,结果除了肚腹稍鼓之外、脸色微微有些泛红之外,身体没有任何的异样。

“佐藤先生,放心吧!”

近藤举起膝边的酒杯,意气风发地与佐藤彦五郎碰了碰杯。

“将试卫馆、天然理心流发扬光大是我的梦想!我定会倾尽吾之所有地来完成这个梦想!”

近藤此言一出,叫好声四起。

与近藤共同举杯,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之后,佐藤彦五郎一边发出畅快的笑声,一边摇摇晃晃地站起身。

“勇……嗝……天然理心流的未来……嗝……就托付给你了……嗝……可千万别让这个伟大的流派……别让绪方一刀斋、近藤内藏助等列位先祖的名号蒙羞啊……!”

佐藤彦五郎此言一出,立即引来周遭不少人注视。

“绪方一刀斋?”听到这个名字,一名女方的家属,朝佐藤彦五郎扬起震愕的眼神,“永世剑圣·绪方逸势吗?”

“嘿嘿嘿……是的!”

佐藤彦五郎意味深长地轻笑了几声,然后用力地清了清嗓子。

“大家可能有所不知!我们天然理心流是一个不论是实用性还是来历,都大有讲头的流派!”

“佐藤先生……”近藤朝佐藤彦五郎递去无奈的笑容,“绪方一刀斋是我们的祖师爷这种事……只不过是一则不知真假的轶闻罢了,不值得多讲。”

近藤的劝告没起丝毫作用——佐藤彦五郎依旧自顾自地往下说:

“若要详述绪方一刀斋与咱们天然理心流的关系,就要先从近藤家的祖先、天然理心流的创立者:近藤内藏助开始说起!”

“先祖内藏助本是香取神道流的传人。在将香取神道流的剑技练至登峰造极之境后,他在香取神道流的基础上加以自己的理解,最终于71年前的宽政元年(1789年),创立了一个崭新的流派:即天然理心流!”

“相传,先祖内藏助的师傅,就是‘逸源双圣’之一、人称修罗、一刀斋、永世剑圣的绪方逸势!”

“据说在先祖内藏助创立天然理心流时,绪方一刀斋给予了他不少的指导,若无绪方一刀斋的指导就没有现在的天然理心流。”

“所以绪方一刀斋算得上是咱们天然理心流的祖师爷!”

越说越兴奋的佐藤彦五郎,举起手中的酒瓶,猛灌一大口,接着一边抹去嘴唇上残留的酒水,一边再度发出意味深长的轻笑声。

“在我以前还在师傅门下修习天然理心流时,我就有听说过这样一则传闻:绪方一刀斋仍活着!而且他时不时地会来看望天然理心流的传人们、看看这个与自己有着密切关系的流派发展得怎么样了!”

“行了行了,亲爱的,伱未免也喝得太多了吧……”

这时候,佐藤彦五郎的妻子……即土方的姐姐阿信一脸无语地走上前来,将佐藤彦五郎扶下去休息。

“我才没有喝多……嗝……我正喝得兴起呢……!”

包括青登在内的众人,笑看正发表着经典的醉酒言论的佐藤彦五郎。

待佐藤彦五郎的身形在阿信的搀扶下,没入不远处的宴客堆中后,青登收回视线,喃喃道:

“天然理心流还有这样的过往啊……”

天然理心流跟70年前的那位名震四方、创造了历史、名列“逸源双圣”之一的永世剑圣:绪方逸势,有着极密切的联系……这种事情,青登还是第一次知道。

佐藤彦五郎刚才所提及的“逸源双圣”,乃世人对70多年前的剑术已达出神入化之臻境的2位剑士的统称——

永世剑圣·绪方逸势。

隐世剑圣·木下源一。

虽然二人的名号被并列着,但双方的年纪其实差得很远——相传在绪方逸势仍是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小伙子时,木下源一已是一个白发苍苍的6、70岁老人家。

之所以将年龄相差那么大的二人并列,是因为他们的活跃时期有一定的重合——俩人都曾在70年前的宽政时期相当活跃。

绪方逸势做尽了各种惊天动地的大事。

百人斩弑主、单枪匹马的攻破京都二条城、覆灭“最后的忍者村”不知火里、击破讨伐虾夷的幕府大军、独闯“佛门圣地”高野山……

因为做得尽是这种能在史书上永久刻下自己名姓的事情,所以有关绪方逸势的各式史料汗牛充栋。

但关于木下源一的正史记录却极少。

原因就是木下源一基本没做过什么很吸人眼球的大事件……或是曾做过,但事迹没有流传下来,故木下源一之名多出现于各类野史传闻之中。

据这些野史传闻的记录:木下源一是一位剑术才能高得犹如受到了神明独宠的超世之才。

初次握剑,就打败了剑馆的前辈。

16岁时就背井离乡、四处云游,跟各地的高手交战、切磋。

有关木下源一的各种不知真假、泥沙俱下的传闻实在太多了。

对于此人,唯一可以确定的事情是:确实是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而他的剑术水平的确极强。

甚少像绪方逸势那样频繁地整出大新闻、犹如隐士一般……故后人们给木下源一起了个封号:隐世剑圣。

青登的这句呢喃方一落下,一旁的佐那子便蓦地插话进来:

“这只是一则不知真假的传言罢了。”

佐那子放下手中的碗筷,以淡然的口吻接着道:

“‘绪方一刀斋乃近藤内藏助的师傅’——确实是有这样的说法……但此事的真假,已不可考。”

“绪方一刀斋的名头实在太响了。所以在这70多年来,全国各地都有流传着一大堆与绪方一刀斋有关的不知真假的轶闻。”

“‘绪方一刀斋曾经路过此地,并顺手消灭了附近的所有山贼窝点’……”

“‘绪方一刀斋曾给予过我剑术指点’……”

“‘我曾经被绪方一刀斋搭救过’……”

“各式各样的传言五花八门、名目繁多,根本就分不清楚这些轶闻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我想近藤先生他们应该也是觉得‘绪方一刀斋与天然理心流有着密切联系’之事难辨真假,故没对你们这些晚辈说吧。”

青登认真地听完佐那子的话后,轻轻点头:

“原来如此……有道理。哈哈哈,说起‘逸源双圣’……阿舞,那位跟绪方一刀斋齐名的隐世剑圣与你是同姓呢。”

青登嘴角含笑地一边朝木下舞投去调侃的眼神,一边以打趣的语气继续道:

“那个木下源一该不会是你的祖先吧?”

“怎么可能啊!”

青登话音刚落,木下舞便没好气地说道:

“青登,你知道这个国家有多少人姓‘木下’吗?”

“‘木下’又不是什么独一无二、只有某一家人才持有的稀罕姓氏。”

“全国上下姓‘木下’的人不计其数,总不可能每个人都是木下源一的后代吧?”

青登哈哈一笑,连声表示自己只是开个小玩笑。

就如木下舞刚才所说的,“木下”是一个很大众、很常见的姓氏。

青登只是为了活跃下周遭的气氛,才跟木下舞开了这么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佐藤彦五郎的突然起身并大讲天然理心流与绪方逸势的轶闻——众人权当此事为不足道也的普通小插曲。

不稍片刻,大伙儿就该干嘛干嘛。

还没吃饱的人继续吃饭。

想向近藤和松井常敬酒的人继续敬酒。

想纵情唱跳的人继续唱跳。

想“战斗”的人继续“战斗”……

木下舞重新悄悄地扬起了如临大敌般的警惕视线。

只不过,她此刻一心二用。

不仅将视线投注在佐那子的身上,还时不时地将目光转到了……正昏昏大睡的总司身上。

佐那子再度敏锐地发现木下舞的注视……然后再度采取了“冷淡”、“无视”的态度。

尽管木下舞的举止做得很是隐蔽……但这个时候,青登也终是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她的这些小动作。

实质上,早在佐那子刚才以无悲无喜的语气对木下舞说:“看样子,木下小姐你很不擅长饮酒呢,身上连点酒气都没有,就已经喝醉了。”时,青登就已经嗅到了弥漫在二女之间的淡淡火药味……

佐那子为何要与木下舞作对——青登不清楚这是否与自己有关,毕竟他还拿捏不准佐那子是以“关系很好的朋友”……还是别的什么身份来看待他。

但木下舞不同。

连桐生这样的第三者都看得出来木下舞对青登抱有着何样的感情……遑论青登这位双商都正常的当事人?

虽然只是青登的推测……但他觉得八九不离十——木下舞之所以于此刻用着这种充满紧张感、警惕感的视线瞪着佐那子,原因就出在他的身上,出在和数日前的那场焰火大会上……

青登低下头,看向手中的碗筷。

这个瞬间,青登感觉周遭的声音都在远离自己——他在专注地思考。精神的高度集中,令青登感觉以自己为圆心、以1步为半径的这一小片空间,仿佛都从世界切离。

——别犹豫了……!

于心中这般暗忖过后,青登深吸一口气:

“我的手被酱料给弄脏了,我去洗个手。”

抛下这句话,不待佐那子和木下舞做出回应,青登便匆匆搁下手里的碗筷,“呼”地站起身,朝宴厅外快步走去。

青登并没有走向厕所或是院子里的水井——他马不停蹄地径直奔向通往二楼的阶梯。

上到二楼后,青登轻车熟路地拐进他和斋藤、永仓等人共同居住的房间:食客之间。

青登从存放着自己的衣物、日用品的储物柜里翻出笔墨纸砚。

铺纸、研墨、静心——做完这一连串的准备工作之后,青登一脸肃穆地提笔在纸上撰写着什么……

……

……

试卫馆,某处——

桐生双手搭扶着身前的窗框,透过敞开的窗户,遥望远方的景色。

这时候,一道充满磁性的中年男声,自桐生的身后叫道:

“间宫君。抱歉,让你久等了。”

“你们终于来了啊……”

桐生发出如释重负的轻叹,然后转身朝后——古牧夫妇肩并着肩地向他大步而来。

“我还以为你们俩没弄懂我的暗号呢。”

“突然说自己想去解手,并在起身离开时悄悄地伸手碰了下我和阿町的肩——我还没衰老到连这种程度的暗号都弄不懂。”古牧吾郎莞尔。

桐生跟着笑起来:

“古牧……”

“间宫君,这里没有旁人。”古牧吾郎打断了桐生的话头,“没有再做伪装的必要了。”

“哈……说得也是。”

桐生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那么……虽然刚才已经对你说过一遍‘好久不见’,但刚才所称呼的是你的假名……所以我姑且还是再说一遍吧。”

桐生轻了轻嗓子。

然后,露出怀念的笑意。

“好久不见了啊……绪方君。”

“嗯。”古牧吾郎……或者说是绪方,伸出手熟络地拍了拍桐生的肩膀,“间宫君,别来无恙了。”

“我们差不多3年……还是4年没见过面了吧?”

“有吗?记不太得了。”绪方耸了耸肩,“自打年过七十后,我就对时间越来越不敏感了。”

“哈哈哈,这也是老人家的通病了呢。对我来说,你和源一大人在天王山决斗的日子,仍恍若昨日……”

“彼此彼此。我与内藏助一起四处闯荡的一幕幕犹在眼前……结果仅转眼的功夫,天然理心流未来的四代目掌门人都结婚了。”

绪方缓步走到桐生的身边,而阿町也紧跟而至。

三人就这么并肩站在那扇宽大的窗口前,面朝窗外的青空。

“我就不讲多余的开场白和寒暄了。”

桐生道。

“我知道你们俩有许许多多的问题想要问我,所以我才特地以暗号约你们出来单独会面。”

“现在,你们若有什么问题,就尽管问我吧。”

桐生话音刚落,阿町就急不可耐地发出带着紧张感的声音:

“间宫君,那个‘仁王’和阿舞到底是什么关系?他、他们是那种关系吗?”

桐生像是早就料到了绪方和阿町肯定会先问这个问题似的,神色平静地淡然道:

“你们两个居然还知道‘仁王’……这让我稍稍有点意外呢。橘君的名号都已经传到近畿了吗?”

绪方无奈道:

“我和阿町只是隐居于京都而已,又不是隐居于深山。”

“在京都开和果子店——你觉得这种生活有可能会变得闭塞吗?”

“尽管还没大规模地流传,但‘仁王’之名确实是已有在京畿小范围地传播。”

“既然你们知道橘君是何许人也,那我也乐得轻松了,毋需再用长篇大论来帮你们介绍橘君。”

桐生深吸一口气。

“因为是近日所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还来不及向包括你们俩在内的许多人说——我已经收橘君为徒。”

“橘君现在既是我的关门弟子……也是与少主两情相悦的对象。”

桐生话音落下的瞬间,某位美艳人妻的表情被强烈的震愕所支配。

绪方的反应还算淡定——但一抹抹讶异之色还是不受控制地从其眉宇间跃出:

“间宫君,你……收徒了?”

身为和桐生有着漫长交情的老朋友,绪方知道桐生曾花费了多么漫长的时间、多么巨额的心血去寻找能继承自己衣钵的人……却一直一无所得。

桐生微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一点一滴、事无巨细地向绪方和阿町讲述他、木下舞与青登之间的过往。

桐生的口才很好。

他和木下舞是怎么认识青登的……

他是怎么看中青登并将青登收作关门弟子的……

他是如何发现青登和木下舞互有好感的……

桐生仅用一会儿的功夫,便将上述之事的全部经过,详细地告知给绪方和阿町。

阿町听罢,露出极有韵味的复杂神情:

“阿舞和那小子互有好感……间宫君,你……没弄错吧?”

阿町对青登的称呼,于不知不觉中,从“仁王”变为了“那小子”。

“据我观察,少主她确实是很喜欢橘君。而橘君对少主的感情也明显非同一般。”

桐生不急不缓道。

“他们俩前阵子还一起结伴到焰火大会游玩。”

“以前,少主对化妆、穿衣打扮一向兴致缺缺。”

“但最近,她开始主动地学习化妆、主动地关注那些好看的衣服——阿町,你也是女性,我相信你一定比我更加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阿町:“……”

不说话了的阿町,紧抿红唇,搭放在前方窗框上的双手捏紧。

只见她面上的神色急剧变化……只不知她现在究竟在想些什么、思考着什么。

相较于将注意力放在了“青登和木下舞的关系”上的阿町,绪方的关注点截然不同——

“……间宫君。”

刚才一直沉默不语的绪方,这时突然出声。

“你既然会选择收那个‘仁王’为徒……那说明在你眼里,那位青年是千万人里挑一的人中之龙……我说得不错吧?”

“……可以这么说。”桐生赞同。

绪方的嘴角于此刻翘起一抹怪异的弧度。

“间宫君,你的千事屋里有储备着木刀或竹刀吗?我想借用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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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什么?!古牧吾郎的真身,居然就是永世剑圣·绪方逸势!实在是太令人惊讶了!(棒读.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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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说,有没有人猜到青登在纸上写了些什么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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