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4章 恶婆婆

许大茂带着仨大爷去庄自强屋里捉女干,别管捉没捉到,反正消息是散出去了。

现在院里大家都在传庄自强和秦淮茹有不正当关系。

如果放在这个年代的一般人身上,可能早就急着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可庄自强根本不在乎这种事,流言这种东西你越在乎,它的威力就越大。

而且现在应该急的是秦淮茹才对。

这小娘们儿从最开始就是想既在他身上占便宜,又不想付出代价。

自己可不是傻柱那个好脾气。

现在自己是个光棍儿,本来也不好找媳妇,名声再差又能差到哪去。

秦淮茹不一样,本来就是带着老婆婆和三个孩子生活的寡妇,现在又传出跟他有染,以后出门少不了被人指指点点。

就是面对家里的婆婆贾张氏和三个孩子,她都抬不起头来。

事实也确实如此,秦淮茹从庄自强那软破硬泡弄来了几张布票,打算给家里人一人做一身新衣服。

夜里,缝纫机哒哒哒的响声吵的贾张氏睡不着觉,白天院里人嚼舌头的内容不断的在她脑海中回荡。

“我说,你还有完没完了?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马上就好了。”秦淮茹嘴上应付着。

“做什么做,有什么好做的。那东西都不是好道儿来的,你以为谁稀罕穿是怎么的?”

秦淮茹听到婆婆尖酸刻薄的话手上的动作一顿,然后又行了几行针,把针线咬断。

“好了。妈,衣服好了,您试试?”

贾张氏不回话,也没有动作。

“那您明天试,就算是要改啊,也得明天改了。”

说完秦淮茹就想上|床去睡觉,刚转身的功夫,贾张氏一把将衣服扔到地上。

“下|贱的东西,做的衣服也是下|贱的。谁稀罕卖屁|股来的衣服?”

贾张氏越说越难听,秦淮茹再也没有办法维持面上的从容。

她沉默着捡起地上的衣服,眼中含泪:“您这是干嘛?”

“干嘛?我|干嘛伱心里不清楚吗?骚狐狸!”

贾张氏肆无忌惮的辱骂,尽情的发泄着心中对秦淮茹的不满,丝毫不顾及旁边还睡着的三个孩子。

秦淮茹心中凄苦,她做的这些事都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这个家吗?

可家里的这个恶婆婆,哪里体谅过她一丁点的辛苦?

她心中恨不得撕烂贾张氏的那张臭嘴,可秦淮茹知道她不能,就是为了三个孩子她也不能。

贾张氏的骂声肆无忌惮,她如果回嘴,两人吵起来肯定会把孩子们吵醒。

她不希望让孩子们听到两人吵架的内容,不是她软弱,而是那关乎到她作为一个母亲的尊严。

任由贾张氏咒骂着,秦淮茹一言不发的捡起衣服,然后脱衣服上|床睡觉。

贾张氏作为秦淮茹为这个家辛苦的既得利益者既看不惯秦淮茹给她儿子戴绿帽子的种种作为,但同时也离不开秦淮茹对这个家的付出。

所以她总是可以振振有词的站在道德高地上随意的指责秦淮茹,可真让她拿出骨气跟秦淮茹决裂,她又做不到。

就是这么一个色厉内荏的恶婆婆,拿捏住了秦淮茹作为母亲的软肋,对她肆意蹂|躏。

次日,庄自强下班被聋老太太给拦住了,老太太今年八十多,是这院里辈分最大的老人,也是烈士遗属。

聋老太太让庄自强背着她去外面拿粮票还钱。

老太太是烈士遗属,待遇比一般的工人要好很多,加上自己一个人,家里的粮票根本吃不完,隔两个月就得让傻柱背着她出去换钱去。

在这四合院里,要说真心对待傻柱的,也就是聋老太太了,她是拿傻柱当亲孙子。

就连一大爷夫妻俩对傻柱那也是别有所图,两人这辈子没生下一儿半女,之所以对傻柱那么好,是有让他给养老送终的打算的。

庄自强背着聋老太太熟门熟路的在街面上等到了要换粮票的老太太,六十二斤全国粮票换了十二块四毛,合两毛钱一斤。

回四合院的路上,庄自强背着老太太,心里琢磨着自己也应该干点事来改善改善生活了。

傻柱是个光棍儿,一个月三十七块五的工资自己一个人也够花,他作为厨子更缺不了嘴。

可问题是,庄自强现在已经过惯了衣食无忧的生活,让他在六十年代这么个物资匮乏的地方受穷,他委实是接受不了。

他脑筋一转,就想出好几个发家致富的生意。

不过这年头根本没有私营经济的发展空间,做什么买卖都得私底下进行,还得冒着被抓的风险。

想来想去,庄自强觉得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柱子!”背上的聋老太太叫了一声。

“诶,老太太!”庄自强应道。

“秦淮茹那娘们儿可不是个好人啊!”

庄自强笑起来,这老太太聋归聋,但看人的眼光真准,剧中老太太也是没看上秦淮茹,反而是把离了婚的娄晓娥和傻柱撮合到了一起。

“老太太,秦淮茹是不是好人跟我有什么关系啊?”他笑着问道。

聋老太太在他耳边轻声道:“你可不能着了她的道儿,给人家养孩子。”

“您放心吧,我啊,谁的孩子也不养。”

聋老太太点点头,“你还是个小伙子呢,得找个大闺女才行。”

说起大闺女,庄自强的脑海中闪过秦京茹的形象,“那您怎么就知道找个大闺女人品就能好呢?”

“奶奶帮你看着,保准给你找个好媳妇儿!”

“哈哈!”

庄自强哈哈笑着,被人关心当然是一件高兴事。

两人回到四合院,庄自强将老太太背回她的屋子,然后回自己家。

刚要进屋,却发现家里的玻璃碎了。

现在是冬天,窗台上还落着一些碎玻璃碴子,冷风呼呼的往屋内灌着。

这他么哪个王八蛋干的?

庄自强脑海中瞬间闪过几个形象,第一个冒出来的就是许大茂。

这货前两天带仨大爷捉奸刚被自己和秦淮茹收拾完,怀恨在心报复很正常。

可依许大茂的阴损,估计不会这么直来直去的报复。

砸玻璃这种手段,更像是小孩子干的。

庄自强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第405章 必须要弄他

家里玻璃被砸了,庄自强也没张扬,先把窗框用棉被堵上,然后跟后院几家人家问了一下,都说没看着是谁干的。

庄自强倒是在屋里地上找到个鹌鹑蛋大的石头,看样子是隔着远处用弹弓打的玻璃,要不然后院的人也不会没注意到。

院里调皮捣蛋的小子的有好几个,但有理由砸他家玻璃的,恐怕只有棒梗了。

肯定是听到院里传的他和秦淮茹的流言,感觉受到了屈辱,才会用这种手段来跟自己泄愤。

庄自强猜的八九不离十,棒梗今年十二三岁,说什么都不懂吧,他也懂了。

母亲跟院里的男人传出绯闻,他这个当儿子的在玩伴面前自然抬不起头来。

而且那晚他根本没睡着,听见了奶奶和母亲的对话,他心中更加怨恨母亲秦淮茹,认为她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

但别管他怎么怨恨秦淮茹,那毕竟是他母亲,所以棒梗将第一个报复对象选在了庄自强身上。

如果不是这个王八蛋勾引母亲,自己也不会让人耻笑。

对于棒梗这个小孩子,庄自强肯定不能动辄打骂,更不能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就说是他干的,不过自己家的玻璃也不是白砸的,要想收拾这小子,得讲究方式方法。

正好现在秦淮茹已经被自己收入房中,先吹吹耳边风,离间离间她们母子感情。

次日便是大年三十,厂里的工人都放假了,但庄自强还得上班,因为今天厂领|导要宴请客人。

早上的时候庄自强就告诉秦淮茹,让她下午的时候去厂里一趟。

领|导请客好吃好喝的自然少不了,庄自强身为大厨也能落点好处,不过这种事肯定不能放在明面上。

食堂后厨,眼看着菜都做的差不多了,刘岚发起了牢骚。

“大年三十的也不让人消停,别人都放假了,就我们还得干活!”

还在忙着的庄自强和徒弟马华都没说话,刘岚对庄自强说道:“何师傅,我家里有点事,得早点回去。”

庄自强头也没抬,“成,你先回吧,等会儿菜让马华端过去。”

刘岚高高兴兴的走了。

她刚走,秦淮茹便到了。

她脸上带着欢快的笑容,脚步轻快,今天早上庄自强告诉她来厂里的时候,她就知道肯定有好吃的。

年前关饷,工资刚发全都还了人,秦淮茹正愁年三十怎么过呢,庄自强替她解决了这个难题。

后厨就徒弟马华一个外人,庄自强也没有背着他,将两盒装着硬菜的铝饭盒递给了秦淮茹。

秦淮茹眉目含情的看着了他一眼,庄自强忍不住上前动手动脚,被秦淮茹一把推开,眼神示意旁边还有个电灯泡。

两人悄声说了两句话,秦淮茹转身要走,庄自强拉住她,让她把饭盒装进包里。

秦淮茹浑没在意,但还是听了他的话。

刚走出去没两步,李副厂长便走了进来。

秦淮茹吓了一个激灵,还好刚才听了柱子的话把饭盒藏进了包里,要不然让李副厂长撞见了就是个麻烦事。

“诶,秦淮茹,你怎么在这?”

秦淮茹顾左右而言他,“厂长,您喝了不少吧?”

李副厂长一看就是喝的有点多了,大着舌头说道:“这才哪到哪啊!对了,看见刘岚了吗?”

“刘岚?没看见。”

秦淮茹说完就想走,却被李副厂长给拦了下来。

“哦,别走,正好我有点事跟你说。”李副厂长浑身酒气,不怀好意的说道。

秦淮茹本想拒绝,可李副厂长是领|导,要是得罪了他,以后在厂里的日子肯定不好过。

她看了庄自强一眼,为难的跟着李副厂长进了小仓库。

庄自强从李副厂长进后厨后一直在观察,这狗杂碎眼神淫邪,还想把秦淮茹叫到小仓库去,肯定是图谋不轨。

再怎么说秦淮茹现在也是他的女人,这狗杂碎想占便宜,必须要弄他。

可这个时候庄自强没有理由出头阻拦,他压下心头的不爽,等待时机。

果然秦淮茹跟着李副厂长进去没两分钟,小仓库内便传出了秦淮茹的呼救声。

庄自强听见声音果断冲到小仓库门前,一脚将门踹开,只见李副厂长正扑在秦淮茹身上动手动脚。

他怒向心头起,上去先是拉开李副厂长,然后拳脚相加。

打到最后还不解恨,骑在李副厂长身上拳拳到肉,打的他满脸开花。

“师父,师父,别打了,这可是专管咱们的李副厂长!”

马华死命的拉着庄自强劝阻。

好不容易等庄自强打够了,才把他拉起来。

此时李副厂长已经被打的鼻青脸肿,昏死过去。

马华看着躺在地上毫无反应的李副厂长,害怕道:“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秦淮茹同样一脸担惊受怕的看着庄自强,“柱子,怎么办啊?”

庄自强一脸淡定,“慌什么?”

然后对马华吩咐道:“去,那纸和笔过来。”

马华一见他有主意,立刻跑出去找纸笔。

过了一会儿,他气喘吁吁的带着纸和笔回到小仓库。

庄自强拿着纸和笔一阵奋笔疾书,写完之后,又拿菜刀在李副厂长的手上割了个口子,按着他的手指在纸上按下了手印。

做完这些事,他吩咐秦淮茹,“淮茹,去弄盆冷水。”

秦淮茹把水端来,庄自强端起水泼到了李副厂长脸上。

冰冷刺骨的冷水激醒了李副厂长,他眼神迟滞了两秒,然后回想起刚才被打的情形,看向庄自强的眼神充满了怨毒。

“何雨柱,伱敢打我?你完了!”李副厂长表情凶恶的威胁着。

可庄自强却丝毫不惧,把刚才李副厂长画押的那张纸展示给他看。

李副厂长看完后冷笑道:“你以为拿这就可以威胁我了?知不知道光画押是没用的,没有我的签字,谁会相信你写的东西,你这都是在造谣、是污蔑!”

他歇斯底里的叫嚣着,庄自强示意马华把菜刀递过来。

“你想干什么?”李副厂长的嚣张在看到菜刀后萎靡了下去,忐忑的问道。

“签不签?”

李副厂长眼神闪烁,“不签,你还敢杀了我?”

庄自强手起刀落,凌厉斩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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