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7章 小丫头的变化

会场楼上的宴会厅,现在是十分热闹,这里的面积丝毫不比楼下的小,能够摆下几十桌的宴席。

张禹、张银玲一行在礼仪小姐指引下,朝无当道观的坐席走去。

一边走,小丫头和张清风等人,都是东张西望,看看别人桌上的宴席。

这里以西餐为主,皇家庄园准备的宴席,能够差了么。英国名菜威尔士兔子、惠灵顿牛肉、烟熏鳕鱼,苏格兰国菜哈吉斯,牛排和腰子派,炸鱼和薯条,另外还有法国名菜鹅肝酱,牡蛎杯,焗蜗牛,马令古鸡,麦西尼鸡,洋葱汤,沙朗牛排,马赛鱼羹。

看着这些菜肴,张银玲都有点流口水。另外还有各种红酒,酒香四溢,那些外国星相师们,举着高脚杯,满是享受的样子。

很快,他们看到了一桌穿着僧衣的尼姑,也就是普陀庵的尼姑,身穿黑色袈裟的空弈最为显眼。

她们的桌子上,基本上都是青菜,张银玲看到之后,不禁皱了皱眉。

“张道长,无当道观的桌位到了”这时,会说国语的礼仪小姐做出一个请的手势。

张禹等人顺着礼仪小姐的手看了过去,旋即看到一个标签上带有无当道观字样的大桌子。这是一个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桌子,但是张银玲关心的不是桌子大小,而是桌上的美味佳肴。

这丫头到伦敦的时候,在皇家赌场吃过很多美味,一直流连。可是这次到莱沙镇的时候,道观就是吃素,水平也不怎么样,可把这丫头给素坏了。

今天她们早上吃的稀饭,开幕式和抽签仪式的时间着实有些长,现在都一点钟吧,莫说是张银玲,其实大家伙都有点前心贴后背。

张禹他们的桌子上摆放的菜肴,竟然是和空弈她们那一桌是一样的,也都是素菜。这也是皇家庄园方面做的考虑,以免触了人家的戒律。

张禹、张清风他们倒是无所谓,可是张银玲因为先前看到别的桌都是美味佳肴,到自己这一桌就成素菜了,不禁有点不满。

她也是直性子,边上要是没有张真人,基本上没人降的住她。小丫头直接说道:“你们这算什么?我们这一桌为什么都是青菜萝卜?”

这话把礼仪小姐造了一愣,礼仪小姐忙说道:“你们不是道士么”

“道士怎么了?道士就得当兔子养啊?”张银玲撅嘴说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道士不是应该吃素么.”礼仪小姐陪着小心说道。

庄园方面有过交代,不能得罪每一个客人。

“我们是正一教道士,不是全真教道士,正一教道士是可以吃荤的,而且也可以喝素酒,也就是你们的葡萄酒。你们赶紧把我们的菜给换了.”张银玲指向前面的桌子,“按前边桌子上的东西上,就是鹅肝那一桌.”

礼仪小姐没敢马上答应,而是看向张禹,她知道这里面是张禹说的算。

要是张禹的话,其实吃什么都行,能吃饱就完事。可张银玲已经把话给说出来了,自己总不能打这丫头的脸吧。

他点头说道:“我们正一教道士是可以吃荤的。”

“啊好.我这就让人给调正一下,诸位稍等”礼仪小姐说着,赶紧拿起对讲机,用英语叽哩咕噜的说了一大堆。

过了片刻,礼仪小姐说道:“我们这边马上就将诸位换。”

还真别说,皇家庄园的效率就是高,也不知道这是准备了多少桌,没用上五分钟,就有八个服务员推着四辆手推车过来。她们将桌上的素菜赶紧装入两辆车中,跟着又从另外两辆车里端出来一大堆菜肴,摆了一桌子。

摆好之后,礼仪小姐说道:“请诸位入座用餐。”

张银玲第一个桌下,其他的人可不敢像她这样,得等张禹和朱酒真、布莱顿坐下之后,才敢坐下。

王杰看向小丫头,竖起了大拇指,“银铃,你可真棒,要是没有你,我们就吃不上这些美味了。”

“银铃最棒。”“银铃最棒。”.张禹的这些徒弟们,也知道什么好吃,无当道观只是偶尔吃荤,特别是那些这次随同张禹来的弟子,还是第一次吃这些美味呢。大家伙一起向张银玲竖起大拇指,这让张银玲不禁有点小得意起来。

张银玲也不客气,从盘子上抓起叉子,笑着说道:“这都是小意思,凭什么让咱们吃素,咱们这次就得吃好的,要不然的话,不就亏呃.”

她想说的话还没说完,突然闷哼一声。

“怎么了?”“怎么了?”“银铃。”“三妹!”.

众人一见张银玲突然这般,不由得都是一惊,全都关心的寻问起来。

“我”张银玲嘴上说着,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大腿,跟着微微咬牙,她看向张禹,低声说道:“昨天的那个毛病好像又犯了.这次是在我腿上.”

“啊?”张禹登时一怔,昨天自己可是用辟邪符治好了这丫头的毛病,怎么现在又犯了,这不可能的。

但是张禹也知道,这丫头不可能胡说八道,而且还是在开饭的时候。

旁人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全都好奇地问道:“什么毛病?”“没有事吧。”.

“二弟、三妹,这是怎么回事?”朱酒真看了看张禹,又看了看张银玲。

“这话一言难尽,咱们回头再说。”张禹说着,扭头四下观瞧,很快看到站在不远处伺候的一名服务员。

张禹也不知道服务员能不能听懂自己的话,他直接朝服务员招手,客气地说道:“请问你这里有包房吗?”

服务员马上走了过来,用比较生涩的国语说道:“你好先生,我们这里是有包房的,不过是在三楼,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我朋友需要吃药,我现在要带她去包房,可以带路吗?”张禹站起身来说道。

“可以,请。”服务员礼貌地说道。

“银铃,跟我走。”张禹看向张银玲。

小丫头现在已经没了吃饭的心情,赶紧站起身来,随着张禹、服务员朝一旁的楼梯口走去。

他们顺着楼梯,来到三楼,楼上都是包房,服务员请二人进到包房之中。

张禹让小丫头进去等着,他对服务员说道:“你认识艾伦小姐吧。”

“认识。”服务员点头说道。

“请你去喊一下艾伦小姐,就说是我有事想要见她。”张禹说道。

“没有问题。”服务员当即离开。

张禹将包房的门关上,这个包房也不小,里面有一张能坐下二十人的大桌子,另外还设有卫生间,以及一排大沙发。

张银玲扁着小嘴站在前面,满是委屈地说道:“怎么办?”

“到沙发坐,我看看情况怎么样。”张禹说道。

“嗯。”小丫头点头,来到沙发这里坐下,可跟着脸上就是一红,“你你转过去先.”

张禹在楼下的时候,也听这丫头说了,这次犯病的地方是在大腿上。

张禹赶紧转过身子,说道:“你好了告诉我。”

“知道。”小丫头应了一声。

今天来参加开幕式,大家伙穿的都是道袍,小丫头掀起道袍的下摆,慢慢地将里面的白布裤子给褪了下来。

一双白嫩的大腿直接露了出来,在右腿膝盖上面一寸的位置,有一个拳头大的疮口,烂的是血肉模糊。

小丫头看到这个,不由得又是皱眉,眼泪都差点出来。

她双手抓着道袍下摆,只把烂的地方露出来,嘴里委屈地说道:“你转过来吧。”

张禹转过身子,只见小丫头的样子,就能坐在马桶上差不多。他几步走到张银玲的面前,低头一瞧,也不禁皱眉。

昨天刚刚治好的,今天又犯病,这算是怎么回事。

蹲下身子,张禹仔细观察疮口,跟尸毒后的溃烂,其实没什么区别。以辟邪符的特效,不应该没用啊。

张禹琢磨了一下,伸手抓住小丫头的手腕,脉搏没有特殊的症状,他又用心眼查看,还和昨天一样,也没有问题。

小丫头等了半天,实在有点等不及了,担心地说道:“找没找出问题.”

“没有.”张禹无奈地说道。

“这么半天,你还没找出来问题”张银玲急道。

“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样吧.”张禹说着,从兜里掏出来两张明黄色的符纸。

一般这种符纸,都是用来画进攻性的符文,很少说用来画辟邪符的。

张禹的身上也没带毛笔朱砂,他索性咬破自己的手指,在符纸上画了两张辟邪符。

张银玲用明黄色的符纸画符,作为天师府的人,自然知道这符纸的厉害,同样也知道这符纸的可贵。一般来说,哪怕是天师府的弟子,那也得积累功德,也能得到符纸,没有说随便用的。

小丫头扁起嘴巴,脸上露出歉意之色。张禹将符纸画好,跟着伸手一摇,先将一张点燃,化作符灰递给小丫头,“先给吃了。”

“嗯。”张银玲点头,张嘴将符灰放入嘴中,吃了下去。

张禹随即,再次伸手一摇,将另外一张辟邪符点燃,符灰拍在小丫头溃烂的位置。

“嗤”地一声,小丫头也算是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叫出声来,“呃!”

好在这次的声音不是特别大。

不想,也就在这档口,门外突然响起了敲门声,“当当当”

听到这个声音,张银玲吓了一跳,毕竟自己现在脱着裤子,一个男人蹲在面前。她下意识地跳了起来,这不跳起来还好,人一站起来,褪下去的裤子,直接滑落到脚踝。

因为她的手还是抓着道袍下摆,张禹蹲下那里,登时看的清楚,小丫头穿的是一条粉色的小裤裤。

“呀”

发现自己的裤子掉了,张银玲忍不住又叫了一声,弯下腰去提裤子,嘴里忙不迭地叫道:“转过去!转过去!”

张禹站起身子,转身朝门口走去,嘴里问道:“谁啊?”

“张禹,是你找我吗?”外面响起艾伦小姐的声音。

“艾伦小姐你来了……”张禹嘴里说着,扭头朝沙发那里看去。

张银玲已经匆匆忙忙的提上裤子,放下道袍的下摆,像是怕被人给看出来,还赶紧整理了一下。

见小丫头收拾完,张禹这才将门打开,说道:“里面请。”

艾伦小姐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她走进包房,旋即看到张银玲正低着头,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没有半点往日里活泼。

当然,艾伦小姐也不会认为,张禹能对这丫头做什么。毕竟,如果真想干点什么的话,也不至于让人把她给喊过来。

张禹把门关好,回到沙发这里,他神态自若,说道:“坐下说话。”

张银玲坐下的最快,不过她的坐姿,也不似往常的大大咧咧,下意识的合拢双腿。

张禹和艾伦小姐坐在张银玲两边斜侧的沙发上,艾伦小姐说道:“你找我来,有什么事?”

“是这样的,上次你跟我说,你的那位罗妮姐姐是在十五年前的万圣节失踪的。那我想问一下,罗德吉尔的父亲情况如何,他也是罗妮姐姐的父亲,难道不着急,没有派人到处去找吗?”张禹这般问道。

他是想要打探鲁马吉尔的情况,却没有问的那么直白。

“你是说鲁马吉尔伯父吧,这件事,上次我忘记跟你说的。也就是在罗妮姐姐失踪的那个晚上,鲁马吉尔伯父竟然在书房内突然心脏骤停,就此离开人世。”艾伦小姐说道。

“怎么会这么巧,女儿在万圣节夜里失踪,父亲还是在万圣节的夜里死亡?”张禹故意纳闷地说道。

“那时候我还小,倒没有觉得如何,可当我长大之后,也觉得未免太巧了。”艾伦小姐说道。

张禹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不知鲁马吉尔的书房是在哪里,巡捕房来查看过了吗?”

“估计巡捕房应该是来查看过了……”艾伦小姐的回答模棱两可,她跟着说道:“我小时候也去过伯父的书房,他的书房是在五楼……对了,应该就是那天晚上我睡觉的房间对面……”艾伦小姐说道。

张禹想要了解的就是这个房间,经过艾伦小姐的确定,看来问题的所在,就在这里了。

张禹又问道:“鲁马吉尔也喜欢油画么?”

“也喜欢的,小时候记得他的书房里,就有好些张油画。”艾伦小姐说道。

“那你有没有见过一幅圣母玛利亚的油画?”张禹再次问道。

(本章完)

第2168章 南斗六星

“那时候我才多大年纪,哪能留意这个,而且这么多年,有什么画,我都不记得了.”艾伦小姐摇头说道。

这都也是,艾伦小姐那时候才十岁,这么多年过去,哪能记得这么清楚。

但有一点,张禹已经能够确定,鲁马吉尔是死在万圣节的晚上,他的死很有可能和那幅油画有关系。更为令人诧异的,则是鲁马吉尔关于甄先生的那段日记。甄先生说他们家族的命运和罗妮吉尔相连,结果竟然真的是这样。

张禹的心底不禁暗自感慨,这个没事给人逆天改命的甄先生,到底是什么来路,他的目的又是什么?

见张禹半天不出声,艾伦小姐问道:“怎么了?你今天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些问题?”

“只是好奇,所以才问问。”张禹马上说道。

“那你说,还能找到罗妮姐姐吗?”艾伦小姐又问道。

“够呛。”张禹轻轻摇头。

因为在张禹看来,这个罗妮姐姐,肯定是已经死了。

“其实.我也没抱什么希望.对了,还有事吗?”艾伦小姐有点失落地说道。

“没有了。”张禹说道。

“我下面还有事,就先下楼了。”艾伦小姐说着,站了起来。

“我送你。”张禹也站起身来,送艾伦小姐出门。

原本他是打算一起下楼的,可发现张银玲并没有跟出来,仍然是坐在沙发上。

他只好关上门,重新走了回来,说道:“咱们下楼吧。”

小丫头没有马上出声,片刻后才正视着张禹,严肃地问道:“你刚刚看到什么了?”

“什么看到什么了?”张禹不解地说道。

“你说呢?”张银玲瞪起了眼珠子。

张禹立刻反应过来,肯定是小丫头刚刚掉裤子的时候,自己有没有看到里面的小裤裤。

张禹当然是看到了,但他知道不能说,张禹赶紧摇头说道:“什么都没看到。”

“这就是看到了!”张银玲腾地一下跳了起来。

她又一脸抓狂地叫道:“你这个王八蛋,竟然敢偷看我!”

“我我.”张禹无辜地说道:“我哪里有偷看.”

“你还敢撒谎!”张银玲瞪起眼珠子。

“我真的什么都没看到.刚刚她敲门,我就去开门呢你说的偷看什么啊”张禹又是一脸无辜地说道。

见张禹这般,小丫头扁起了嘴巴,“你真的没看到.”

“我都不知道你说的什么,真是要命了.现在腿上没事了吧”张禹打起马虎眼。

“暂时是没事了.可是不知道.会不会复发.这可真是太邪门了”小丫头的注意力跟着转移到张禹的话题上。

“我这可是用的明黄色的符纸,你是天师府的,应该也知道这符纸的厉害吧。放心好了,肯定不会复发。”张禹打着包票说道。

“这倒也是.”张银玲点了点头。

“行了,咱们下楼吃饭,好东西别都让他们给吃光了。”张禹说道。

“对!”一听到吃,张银玲来了精神,现在她的肚子饿的是“咕咕”叫,若不是突然发生状况,早就大吃起来。

她兴冲冲的朝外面走去,张禹跟着她出了房间,二人下楼,来到宴会厅。

到了他们的桌子那里,张禹发现,空弈那一桌,连一个尼姑都看不到了。他们那桌子的人,都在翘首以待,见张禹和张银玲回来,朱酒真马上说道:“二弟、三妹,没事了吧。”

“没事了。”张禹露出微笑。

“没事了,开饭!”张银玲也是笑呵呵地说道。

这丫头不愧是粗线条,刚刚还要死要活,现在已经不当回事了。

二人坐下,发现桌子上的菜肴,一点没少,看得出来,谁也没动筷子。当然,桌上基本上都是刀叉。

不少人的脸上,还带着担心之色。张银玲一把抓起筷子,咧嘴说道:“别担心了,没事了、没事了吃饭吃饭你们可真仗义,竟然都没动筷,那我就不客气了.”

说着,她直接用叉子叉起牛排。

看到她这般样子,大家伙都松了口气,也都拿起刀叉。

张禹看向张清风,问道:“清风,普陀庵的人呢?怎么都不见了。”

“她们都吃完走了。”张清风答道。

“吃的这么快?”张禹又往那边的桌子上看了一眼。

“都是些素菜,有什么吃头,我在家里吃饭,比这还快呢。”张银玲撇了撇嘴,跟着将切好的牛排放进嘴里。

桌上的都是美味,众人吃的不易乐乎,而且还喝了红酒。

吃饱喝足,这才离开皇家度假庄园。

他们的车子向回驶去,一路之上,张禹都在琢磨吉尔家里的事情。他的心中,隐然已经有了一种猜测,但他不太敢相信这种猜测。

车子驶入庄园,才一进大门,他突然感觉到,好像有人在后面窥视自己。

张禹扭头朝后面看去,只见有一辆车缓缓使过,再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

还有这种被窥视的感觉,一闪而逝。

“刚刚肯定有人是在盯着我.这里还真是一个是非之地.”张禹暗自嘀咕一句。

车子在停车场停下,张禹等人下车,众人的心情看起来都挺不错的。

毕竟对于真正的麻烦,弟子们还不是特别清楚。但张禹现在觉得,自己应该给弟子们提个醒,让他们时刻留神。

于是,张禹说道:“你们都过来,打电话让守在门房的弟子也过来,咱们到大客厅里开个会。”

弟子们面面相觑,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是张清风还是赶紧给留守的弟子打了电话。

张禹带着大伙进到大客厅,他让众人在沙发那里坐下,而自己则是搬了把椅子坐在坐前面。

等留守的弟子们进来,张禹才郑重地说道:“今天给大家伙开这个会,原因不是别的,乃是因为咱们和天主教之间,终究是有些矛盾的。所以大家伙,每天都要提高警觉,以免被人暗算。现在大伙都是一人一间房,住起来虽然方便,却难以互相照顾,我决定,从今天开始,两个人一间房,彼此能够有个照应。”

“是,师父。”“是,师父。”.弟子们当然没有二话,全都点头答应。

“这是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我打算在庄园里布置三个阵法,其中各有千秋,如果有人进来,想要强行破阵的话,我一定能够感觉出来。另一方面,也可以锻炼一下你们.”张禹正色地说道。

“好。”“好。”“好。”.弟子们立刻露出兴奋之色。

张禹的这些徒弟们,学习的阵法,大多是风水阵,然后就是几个人联手布阵对敌,这属于战阵。

阵法的种类很多,困阵、杀阵、幻阵种种,可是这些,徒弟们还没学,毕竟入门时间短。

现在张禹一说要布阵,他们都明白,布阵的阵法肯定不简单,必然是有困阵什么的。这可是学习本事的机会,大家伙自然兴奋。

见到徒弟们这么积极,张禹说道:“好,那咱们这就出去布阵,我布阵的时候,会给你们进行讲解。”

说完,他就站了起来,带领着所有人走出别墅。

英国园林建筑,早就被国内的一些庄园所模仿,彼此间也都是互相借鉴。

在吉尔庄园中,也有假山石头、喷泉、泳池什么的。

张禹让人将搬来石头,然后在距离别墅周边二十米的位置,开始布阵。

他先是来到别墅正面的左侧,在这里摆放了一块石头,周边又辅助了九块小的石头。

摆放妥当,张禹才道:“我现在布置的阵法叫作南斗六星阵,是一个困阵。这个方位,则是南斗六星中的天府星的星位。”

弟子们听了这话,一个个纷纷点头,有的已经掏出小本子,开始进行记录。

张禹见有记录的,就没有马上接着说,等记录的弟子写完,他才说道:“天府星古来称为‘令星’,‘令’就是发号施令,表明了天府的领导欲。天府星在命盘上与紫微星遥遥相对,紫微称为“北斗星主”,天府称为“南斗星主”,两个都是帝王,但表现方式不同。紫微是北面王,喜开创,地位如一国之君,有如掌管全部领土的大帝;天府则是南面王,好享受,地位如臣封边疆的国王。既然是偏安一隅的世袭王爷,所以责任压力不重。在阵法中,就有了北斗主攻,南斗主守的说法.想要布置南斗六星阵,必须先确定天府星的星位.”

当下,张禹就把布阵的主要方法说了一遍。南斗六星分别是天府星、天梁星、天机星、天同星、天相星、七杀星。按照顺序,确定天府星星位之后,就要来到天梁星所在,然后继续摆放石头,确定星位。

等六星的方位摆放好,张禹又带着弟子回到了天府星的所在。

这个阵法,不需要什么法器,只许要些许真气就能够催动。

等到阵法催动,大家伙突然发现,原先摆放在这里的石头,竟然自动的窜动起来,这里的这些石头,在地上乱作一团,甚至在别处也飞来了石头,与这边的石头交替。石头虽然有大有小,可转眼间的功夫,就已经分不出来哪块是哪块了。

“哪块是刚刚天府星的主石?”“没看出来。”“这个.这么多石头,上哪找.”.弟子们无不诧异地说道。

张禹微微一笑,说道:“阵眼就是天府星的那块主石,只要将那块主石搬到七杀星的星位便可。当然,如果有本事将那块主石给毁掉,阵法一样会破掉。另外,不管是破掉阵法,还是毁掉别的时候,亦或是搬动这里随便一块石头到七杀星位,作为布阵人的我,都会感觉到。不过既然困阵,同样也有生门和出门,只是走生门和出门的话,我就不会感觉到。生门是在别墅的正门,出门则是离开困阵,来到院中的路径。你们对于星位,也都有研究和学习,不妨现在就进去试试,看能不能走进别墅,或者是进去之后从容出来。”

闻听此言,弟子们一个个跃跃欲试,瞧那个意思,恨不得这就进阵瞧瞧。

张禹看出大伙的心态,笑着说道:“那就进去试试吧。以半个小时为限,半个小时内出不来的话,我就进去接你们。”

“是,师父。”“是,师父。”.

弟子们当即纷纷了朝前进去,进到阵中。

很快,他的身边就剩下朱酒真、张银玲和赵华、钱飞、布莱顿几个洋鬼子。

布莱顿和他的弟子,他们听不懂张禹的话,只能拉赵华和钱飞帮忙翻译。

刚刚他们几个也看到这里的石头不见,满心纳闷,等听了翻译之后,又是惊诧无比。

布莱顿用英语说道:“就是说,如果我们现在进去,如果我们再往前走,就会被困住,就会进不去别墅,也走不回这里,是这样吗?”

“yes。”赵华点头。

“真的假的.”布莱顿一脸的不可思议,他看着已经进到阵法中的人。

这个阵法只是单纯的困阵,没有叠加别的阵法,所以是能够看到阵中众人的。

他们眼前的这些人,倒是走在一处,排队在里面转圈,眼瞧着他们转了能有三五分钟,也没转到正门那里。

布莱顿等人这下有点傻了,卡卡说道:“他们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别墅的门就在那里,怎么走了半天,还在边上乱晃悠。”

“我也不知道啊,看来真的是被困住了吧。”阿德里亚诺说道。

“不至于吧.”布莱顿挠了挠头。

张禹不知道他们说什么,但从语气中也能听出他们的错愕。

他看向赵华,说道:“他们说什么?”

“他们都不敢相信这阵法能把人给困住,现在能看到师伯他们,可是不明白,师伯他们为什么一直在别墅周边晃荡,就是不进去。”赵华如实说道。

“哈哈哈哈.”张禹大笑起来,跟着说道:“你和钱飞信不信呢.”

“我反正是信了。”赵华直接点头。

“我也信。”钱飞也跟着点头。

张禹又是一笑,说道:“你们两个跟布莱顿他们也都进去试试吧。”

“好。”赵华和钱飞异口同声。

别看相信张禹所言,可他俩也好奇,搞不明白,为什么就走不出来呢。

赵华将张禹的话翻译了一下,布莱顿、卡卡等人跟着点头。当下,他们几个人也都走了进去。

这一进到阵中,一行人瞬间就傻了眼。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