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2章 我们提前几天,可以吗?

陆以冬开始放暑假了,挺好,接送冉冉上绘画班的任务全权交给了她。

壹号院的新家也早就装修好了,目前正在通风中,在结婚前婚纱照的事情倒是不急,陆远秋刚调来总公司事情多得一批,每天还要跟在大伯二伯的身后见各种人。

大伯二伯对他也很吃惊,明明陆远秋年纪还这么小,却好像已经积攒了很多公司运营方面的经验,当大伯二伯好奇地问起这件事的时候,陆远秋吓出了一身冷汗,只能打哈哈地应付了过去。

看来后面还是稍微表现得懵懂一点好。

身为高管,双休日其实可以自主选择休息与不休息,但陆远秋需要休息,全身心地投入工作只会让他渐渐变成一只没有感情的机器人。

陆远秋需要人类的情感,无比需要。

休息日里他偶尔和白清夏找春冬二人去龙怜冬那儿掼蛋,也会和郑一峰他们去钟锦程的奶茶店二楼坐坐,活动少得可怜,成年人或许是这样的,活了两世,陆远秋最不愿意做的就是成年人。

柳望春这家伙似乎已经决定了啃老啃一辈子,不打算工作,在家天天和柳承业上演对抗路父女,还叛逆地玩起了机车,把柳承业气得一个眼大,一个眼小。

有时候还会骑着机车带陆以冬出去飙车,把陆远秋也气得一个眼大,一个眼小。

龙怜冬虽然同样没在工作,但她的目的却很明确爷爷退休了,公司在被她爸爸管理着,她现在每天的任务就是陪着爷爷散步,下棋,玩游戏,顺便练习厨艺,每天给爷爷做一些清淡健康的食物。

柳望春曾偷偷说过,龙怜冬的爷爷是家里唯一一个真正在乎龙怜冬的人,这大概是龙怜冬愿意在爷爷身上倾注大把时间的原因,可能让爷爷正常安享了晚年,她才可以放心地着手去做别的事。

老爷子如今年龄也很大了,85岁,上次在家里见了面,陆远秋看到他的那对长眉毛都垂到了颧骨,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仙气。

陆远秋这段时间依旧会做梦,频率快的话一天一次,慢的话一周一次,他在梦里还是控制不了自己,梦境也无法坚持到第二个跳下水的人露出面孔。

这梦着实把他折腾得不轻,但好在每天都有白清夏陪伴,日常生活中也有其他朋友谈笑,生活倒也过得有滋有味。

9月8号这一天,新房可以入住了。

陆远秋和白清夏提前几天就将各自的东西转移了过去,在8号这天正式开始了他们的同居生活。

8号的这天晚上,两人收拾好新家后并排躺在主卧的大床上,手牵着手,大笑着一同伸展着双手双腿,从“||”变成“大大”,再从“大大”变成“||”

很幼稚,也很开心,原因倒是很朴素,这是他们自己的第一个小家。

“我是一家之主!”陆远秋指着天花板道。

“我!”白清夏也张口,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觉得陆远秋抢了她的台词。

陆远秋声音温柔地看她:“你是一家之主的妻子,比一家之主权力更大。”

白清夏扭头和他对视,这是她第一次从陆远秋的口中听到陆远秋称呼她为:“妻子”。

两人晚上并没有做什么,就这么搂着睡了一夜,陆远秋很感恩,他和自己的妻子在新家住的第一个晚上并没有噩梦搅局,这让他睡了一个很香的觉。

第二天一早,白清夏起床将卧室里的窗帘拉开,金色的光线覆盖大床,她双手叉腰,露出朝气满满的笑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幸福感。

白清夏转过身拍了拍床上陆远秋的屁股:“大懒猪,起床上班啦!”

陆远秋皱了皱眉,没有睁眼:“我有点不舒服,你先去吧。”

“怎么了?”白清夏头发挽了一半,立马放了下来,她绕了一圈走到陆远秋的旁边,摸着他的额头,柳眉蹙了起来:“好烫啊,你发烧了吗?”

用温度计量了之后,38.3。

“我去跟爸爸说一声今天不去公司了。”白清夏将温度计放在桌上,脚步快快地出门去洗漱。

今天是双休日,李哥去陪了女儿,白清夏只能自己开着车来到医院看了医生之后,医生判断是常见的风寒感冒,这让白清夏松了口气,不过今天她也没打算去公司,就在家里陪着陆远秋。

在新家做饭可把白清夏给折腾得不轻,冰箱里什么也没有,包括调料厨具什么的,为了给陆远秋做好吃的病号餐,她花了大半天时间都在逛超市。

回到家的时候看陆远秋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沙发上等着她,白清夏提着一大包东西站在那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完还觉得有点心疼,又不笑了,走过去用手摸摸陆远秋的头:“乖乖。”说完立马提着大包小包跑去厨房捣鼓起来。

吃完晚饭,陆远秋靠在沙发上,有点蔫巴。

“住进新家第一天就生病,不是个好兆头啊。”他脸色颓颓地看着白清夏。

“再说这种话就打你。”白清夏拆着散热贴,不忘抬眸瞪他,散热贴买的还是婴用的。

她拿出一片凑到了陆远秋的面前,陆远秋撇头:“你带个口罩吧,小心传染你。”

白清夏把他的脸颊给掰了过来,柔声道:“传染就传染,大不了跟你一起不上班。”

说完她凑上前亲了下陆远秋的嘴巴,甜甜笑了起来,感觉姿势不舒服,便分开了裙下的双腿跨坐在了陆远秋的大腿上,双手捏着散热贴放到陆远秋的额头,眼睛认真看着,努力贴对称。

今天她话好多,反倒是陆远秋变成了静静听着的那一个。

贴好散热贴后,安静的客厅里,两人对视了片刻,白清夏面庞凑近又亲了他一口,脸上依旧是甜甜的笑,她觉得陆远秋今天很颓,她要让陆远秋重新变得有活力起来。

“你嘴唇好干,渴吗?”她问道。

陆远秋点头,白清夏正要起身倒水,他双手却牢牢将女孩的腰箍住,白清夏又坐了回来,脸上带着疑惑。

“渴……”陆远秋呢喃着这个字,手沿着她光滑的腿伸到了裙子下方。

白清夏眼神闪烁,明白了陆远秋想做什么,她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有些紧张,也有些担心:“你还生病呢……”

陆远秋将她抱起来,轻轻地放倒在了沙发上,看着她,笑容有些苍白地问道:“我们提前几天,可以吗?”

白清夏的脸颊一时间变得比陆远秋的还要红,她低垂着眸子,心跳很快,动作小小地点了下头却很快又为难起来:“可是你还发着……”

“烧”还没说出来,陆远秋低头吻上了她。

从嘴巴,到脖子,白清夏缓缓闭上眼睛,双手拽紧了他的衣服,拽得紧紧的,不再说话。

(本章完)

第933章 第二个跳水的是她

清晨,穿窗而过的微风将米白色的窗帘掀起了一角,暖金色的晨光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条狭长的光带,光带沿着乳白的瓷砖,一直蔓延到了陆远秋垂落在地上的手掌。

白清夏小而纤细的右手蜷在他宽大的掌心里,像刚刚剥了壳的煮鸡蛋为了保温所以找了个安心的五指山当作庇护所。

深灰色的沙发套从整个沙发上剥离了下来,被不着寸缕的二人当成了被子半裹在身上。

白清夏长发散开,人趴在陆远秋的胸口,沙发套只盖住了她的腰部以下,大腿以上。

她另只手搭着陆远秋的肩膀,光洁的额头抵在陆远秋的下巴一侧,露在外的大片后背雪白纤细,侧边有挤压得明显的圆润,如蛇一般曲线完美的酮体,就这样以一种舒服慵懒的姿势半盖住陆远秋小麦色的宽阔胸膛,给人一种强烈的视觉冲击。

沙发套的一角在边缘垂落悬空,两人色差明显的小腿交错放置,白清夏就连睡着觉,其中的一只脚也踩在了陆远秋的脚背上。

窗外微风不减,窗帘逐渐荡起了动静,可沙发上的两人却不为所动,依旧睡得很沉。

陆远秋的眼皮开始左右浮动,皱紧了眉毛。

他再次“呼吸困难”。

一串串气泡从他的口中冒出,向着那泛起微光的水面上浮。

而身体依旧在下坠,不停下坠。

周遭一片黑暗,好像没有之前那么冷了,可这丝毫没有缓解此刻这最令人恐惧的窒息。

一切都是熟悉的剧情,今天好像发生了些不同。

陆远秋正处在绝望的麻木之中,思维就像是一座久久沉睡的巨山被人突然敲击了一下,有了几分清灵。

他的脑海中多出了一分执念,他要看清那第二个跳下来的人是谁。

一定要坚持到看清那人是谁!

波光粼粼的水面上方出现了一道阴影,阴影逐渐放大,“扑通”一声,第二个人跳入了水中。

陆远秋努力抬头,把眼睛睁到最大。

在具备了一定思维后,他终于看到了以前的梦境中从未坚持等到的景象,雪白的长裙在头顶上方浮动,裙子表面透露着丝绸一般的质感,长长的黑发海藻似的散开,又因向下游去的举动很快拢作成了一团。

那是个女孩。

女孩来到面前,陆远秋却早已血液凝固,呆愣愣地看着对方抬起手中那散发着寒芒的匕首。

匕首的尖端朝着自己用力地刺了过来,女孩的表情不再如以往那般温婉恬静,而是变得面目狰狞,她口中发出了一道尖利的吼声:“陆远秋!”

不要……陆远秋心中只记得呢喃着这两个字。

在匕首即将刺向自己的那一刻,他恐慌地用力闭眼,再马上睁开。

视野变成天花板,陆远秋的双眸却一片空洞。

背后被冷汗浸湿。

他低头朝前看去,鼻尖嗅到了熟悉的发香,身上的人儿柔软且温暖,不远处传来一阵阵窗帘浮动的声响,衬托着此刻客厅内的静谧。

白清夏……

第二个跳下水的是白清夏。

是她拿着匕首刺向了我。

可是,为什么?

就算是梦,可为什么要做这样的梦?

陆远秋再次仰躺,呆愣愣地望着天花板,许久回不过神来。

“好冻啊。”身前的人像婴儿似的缩了缩,口中发出一声轻咛。

陆远秋伸手将沙发套往上拽了拽,盖住她裸露在外的肩膀,白清夏这时醒了,从陆远秋的胸膛上抬起了脑袋。

鸦雀无声的注视。

她突然睁大眼睛,记忆读档,惊呼一声后立马从陆远秋的身上坐了起来,陆远秋的视线习惯性地上下一晃,白清夏反应过来后又用沙发套裹住了身子,脸颊红得很,喘息也十分迅速。

她低头看了眼,从地上拾起了自己的裙子盖住了陆远秋的下身,然后自己侧过了身。

“呃……”陆远秋张嘴,突然又默默闭上嘴巴,因为他觉得白清夏这个时候可能会拒绝跟他交流。

女孩渐渐地将整个脑袋都缩进了深灰色的沙发套里,脸颊和耳垂一起充血,脑袋像个圆滚滚的番茄。

陆远秋突然笑了下。

他还是更爱现实,而那只是个梦……

梦又能代表什么?什么都不代表,光怪陆离的,什么意思都没有,不可能会影响到他在现实里的任何判断。

“昨天有点烧糊涂了……”他坐起身,挠了挠头,主动搭话。

说完瞥了眼对方,见白清夏似乎还不准备和他说话,陆远秋便试探着问了句:“洗澡吗?”

“你先洗吧。”她声音小小地开口,刚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表情立马变得正经起来,从沙发套里伸出一条纤细的胳膊摸向陆远秋的额头,关心地询问:“今天感觉怎么样?”

陆远秋刚想回应,眼皮却一抬,看到了她肩膀背面的沙发套上沾了一片鲜艳的痕迹,是血。

他快速瞥了眼白清夏,白清夏应该是没注意,还在专注地用手摸他额头,陆远秋表情微妙地压住嘴角,回应道:“还好还好,没那么晕了。”

“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你真是太乱来了,发着高烧呢还能想着那些事情……”白清夏没觉得他额头烫,胳膊缩了回去,音色和表情都变得严厉了起来。

见陆远秋不说话,模样有些乖巧,她声音又柔了下来:“你不洗吗?不去我去了。”

白清夏站起身,长长的沙发套在地上拖着,那片血迹就在她肩膀的位置,看起来十分明显,陆远秋立马穿上大裤衩追了上去:“一起一起!”

“不行,我先洗!”

“你等会儿!”

陆远秋追上她,将她肩膀那块扯了过来,展示给她看,白清夏表情当即顿住。

“啊!!!都怪你!”

刚刚搁置到脑后的羞恼又被她重拾了回来,白清夏像披着一件魔法披风似的追赶对方,将陆远秋逼到沙发边上,想打,却又不舍得这个时候打,只能干瞪着眼,直到陆远秋求饶地说出一声“我错了”才收回视线。

“流了这么多血,还疼吗?”陆远秋用胳膊和腿挡住脸,声音弱弱地问道。

“你说呢!”

“……我帮你看看?”

“你!”这次她真没忍住抬起了手,手在半空一顿,最后退而求其次,轻轻给了屁股一巴掌,不像惩罚,倒像是爱抚。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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