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世上只有老师好

“怎么了?”

槐诗不解。

“槐诗……你是不是对幼儿园小盆友经常会有暴力冲动?”罗老郑重的戴上自己的老花镜,语重心长的劝告:“我认识一个不错的心理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认识?”

“……你能别损我了么!”

“但这是你自己太缺德了啊!”

罗老耸肩摊手,一脸震惊:“你瞧瞧自己说了什么话!究竟在想什么?要去参加刀狩?你都什么辈分的人了,为什么还要去欺负小孩儿?”

这么说话的时候,浑然忘记自己曾经虐菜有多么快乐。

槐诗翻了个白眼,顿时羞恼:“我特么才十八!怎么就欺负小孩儿了?”

“人和人的体质是不能一概而论的,你看你就曾经在极度愤……算了,不说了,总之,要你去参加刀狩也太丢人了,丢象牙之塔的人我倒是不在乎,但你还是放过果园吧,我办个健身房不容易。”

堂堂丹波之王、在京都里裂地自封的主宰者,去纡尊降贵参加道场的刀狩,人不是这么丢的。

就算打小朋友很有趣,但也不能光天化日之下打啊……

槐诗不在乎,罗老也是要那么一点脸的。

扬名立万不能这样。

槐诗顿时大怒:“那你跟我说这个干啥!”

“我什么时候说让你去了?”罗老反问,拍桌子说:“让你那俩学生去啊!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否则教学生干嘛?”

“……”

槐诗愕然,忽然感觉他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但是哪里又不太对——合着自己这是传销底层发展下线之后,变成头子之后,翻身做主开始压迫新人了?

“等等,万一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怎么办!”槐诗长叹一声,忧心忡忡的反驳,“这可是我亲自教出来的学生啊!”

“不加钱,滚!”

“哦,那没事儿了……”

“那么,刀狩的事情就是这样,小编也没有办法。”

晚饭后,槐诗无奈的对两个学生说道:“就当课外实习吧,算算年纪,你们两个也是该出来见见世面的时候了。咱们小命第一,比赛第二,遇到点子硬的可千万别上去莽……”

“行了,别啰嗦了。”

旁边罗老听不下去了,打断他的话,强硬的说道:“放心,你们的水平我也清楚,上泉那个老头儿的再传都能弄个一百把呢,你们就凑合点,每个人弄个二百把回来好了!”

“……”

原缘依旧淡定,可鼻青脸肿的林十九却表情抽搐了起来。

这怎么嘴皮子一碰就翻倍了?

这是要让他们去打道场的脸,去和剑圣别苗头?

炮灰、过河卒、工具人……一大堆有的没的的东西从脑子里瞬间冒出来。

“咳咳,二百把怎么也有点太多了。”

槐诗咳嗽了一声,想了想,说:“三百把好了。”

???

林十九脑子上十万个问号还没冒出来,就看到自家老师意味深长的看了自己一眼。

“两人三百把。”槐诗继续说道,“随便你们怎么去偷去抢,一把都不能少,听明白了么?”

小十九一愣,旋即疯狂点头。

老师嘴皮子一动不但少了一百把,而且还变成了两人共计,变相的给小十九减少了不知道多少压力,还给了他抱原缘大腿的机会。

顿时令他松了一大口气。

世上只有老师好啊……

感动的泪流满面。

等到两人走之后,罗老慢悠悠的喝了口茶,才抬头看了槐诗一眼,有些不满。

“槐诗,小孩子太惯着就会不像话,将来也不会有出息。”

“那也没办法对不对?”

槐诗无所谓的摇头,“我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做梦都希望有人能惯我一下,实际上,除了老师之外,没人会在乎一个野孩子。我能有今天的成就有一半来自她的怜悯,还有一半也来自于另一个时常惯着我的黑心女人……”

他想了想,认真的说:“实际上,人被惯一惯也不会怎么样。顶多会脑子一热干傻事儿而已,就算没有出息也没关系。”

罗老嗤笑了一声:“你是不是太溺爱学生了一点?”

“不应该么?”槐诗反问,“如果连当老师的都不爱自己的学生,这个世界就有些冷漠过头了吧?”

罗老瞥了他一眼,收回视线,只是许久之后忍不住摇头。

“你真是个好老师啊,槐诗。”

“那你呢?”槐诗问。

“我不是……”

老人放下茶杯,再没有说话。

电视机上,传来了明日新闻的现场直播画面。

槐诗坐在窗边懒洋洋的晒着月光,就好像整个人都变成植物了一样。

接下来,就看孩子们的表现了。

黄泉比良坂。

华丽的瀛洲之疮。

无数霓虹灯的照耀下,一片纸醉金迷的色彩。

这里是永夜之城,宛如传说中的黄泉国度一样,不分昼夜。曾几何时,这里是瀛洲谱系的流放地,可随着一代代的变化,已经变成了整个亚洲地区最庞大的交易市场之一。

由各方代理人所垄断经营的无法地带,富豪们的避税天堂。

从车上下来之后,背负使命的少年和少女站在街头,仰望着头顶由闪烁灯光所构成的星辰和漆黑夜幕。

一片喧嚣。

“刀狩已经开始七天了。”林中小屋说,“我们来的有些晚。”

“没关系。”原缘想了一下,认真的说:“两天也已经够了,快点的话,一天。”

她说:“我两百把,你一百把,怎么样?我尽量多拿一点,你也别光顾着划水……”

“我倒是想不划水。”林中小屋无奈:“但我真的打不过啊。”

这话是真的。

他脸上的淤青到现在都还没消散呢,还泛着一丝丝铁光,那是槐诗的银血药剂。

这半个月里,罗老的老汉快乐棒重出江湖,将快乐建筑在了自己隔代学生的痛苦之上。

原缘还好,不论是原家还是槐诗给她打下的基础都足够牢固,传承自槐诗的演奏法风格已经成型之后,剩下的就是海量的练习。

简单来说是每天被老头儿早晚各殴打三次,中间的时间吃饭和总结经验。

而林十九就惨了,单方面的,被蹂躏折磨……

看到他的第一眼,罗老就做出了和槐诗一样的判断:朽木不可雕也。

指望这小老弟去跟人面对面硬刚实在不太现实,但太丢人了又难免会被清理门户,因此只能别出蹊径。

不求他打得过别人,只求他不要被别人打死。

正面输出已经不指望了。

跑得快就行了。

放弃鼓手的所有训练之后,专注禹步的变化。

而林十九不负罗老的重望,在老汉快乐棒的阴影之下压榨出了所有潜力,跑的比当年槐诗还快。

但这又不是逃命大赛,跑得快没用啊。

在家靠老师,出门只能靠师妹了。

为了能活着继续恰饭嘛,不丢人……

“所以,你打算怎么办?”他问。

原缘想了一下,忽然问:“这里最热闹的地方是哪里?”

处理同盟事务的时候林十九没少往这里跑,想了一下之后回答:“两个地方,中央大道、穹顶广场。”

“那就中央大道吧。”原缘说。

林十九整个人都傻了:“……等等,你不考虑一下么?”

“原家人打架从不考虑地方。”

原缘看了他一眼,提起自己身旁琴箱,走了。

半个小时后,黄泉比良坂,中央商业大道最热闹的地方,熙熙攘攘的人流前方,原缘放下了琴箱,抬起手,将高脚椅撑起,架在马路上。

就好像流浪的琴师准备表演一样。

只是表演的位置实在不是地方。

就在十字路口上。

正中央。

灰裙的少女依靠在椅子上,静静的凝视着车来车往,任由无数汽车在身旁飞驰而过。好像没有察觉到自己有多么惹眼,不知道吸引了多少视线。

“小姑娘,这里不是你表演的地方。”巡逻警卫走到旁边,提醒她:“你不应该在这里。”

“放心,我就坐一会儿。”

原缘回答:“你要赶我走吗?”

“为什么,我又不是交警。”警卫才懒得惹麻烦:“但如果有人想管的话,未必会这么礼貌,也未必……”

他想了一下,认真的找了个形容词:“‘友善’。”

“放心。”

原缘笑了,“我不怕。”

警卫耸肩,转身离去,端着自己的晚饭的三明治,站在路口不远处,就张口直接边看边吃了起来,还不忘摘下保温杯去喝口茶。

“真漂亮啊。”

他身旁的中年男人依靠在电线杆上,抽着烟,凝视着远处少女灰色的裙摆在风中扬起的样子,忍不住微笑。

“你不管么?”警卫问。

“我不管。”

本应该管事儿的男人抽着烟,“我为什么要管?”

“我以为她会妨碍你们做生意。”

“净扯淡,那么好看的小姑娘坐在那里,就像是招牌一样,吸引了那么多人视线。我真恨不得她在那里坐上一整晚。”

抽烟的男人耸肩:“你看,人长得好看,总是有特权。”

“行吧。”警卫吞掉了从三明治边缘挤出来的三文鱼片,吃掉最后两口,擦了擦嘴将纸丢进了垃圾桶里。

他说:“这里你说了算。”

“只不过,其他人未必会这么礼貌了。”警卫说:“她长得像我女儿一样,比她还瘦一点,恐怕会有人找她麻烦。”

抽烟的人被逗笑了,“她如果不想找麻烦,何必搬个椅子坐在马路上呢?她搞的定。”

“如果她搞不定呢?”

男人想了想,认真的说:“我就去搞定,然后出钱,一定要让她在我们服装店门口坐够一整年……”

警卫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远处的霓虹灯下面,终于有人按捺不住了。

(本章完)

第811章 下一个

众目睽睽之下,有一个嵌着浮夸耳环的金发男人走过去,站在她的椅子前面,跳了一段机械舞,动作娴熟又利落,引起不少人吹口哨的声音。

还有人拿起手机拍摄起来。

干脆利落的跳完,他捋了捋头发,向着灰裙的少女微笑:“你好,是要拉琴么,小姐?我们可以一起玩。”

原缘低头,看了一眼他似是友善的笑容,还有袖口下面,手腕上那几个小小的针孔,收回视线。

“抱歉,我在等人,没有时间。”

“我可以陪你一起等。”男人像是牛皮糖一样黏上来,凑近了,热情的告诉他:“多久都可以。”

“用不着多久。”

原缘轻声说,“他们就要到了。”

在她身后,有轮胎和地面摩擦的刺耳声音响起。

有一辆巨大的货车急刹在街道上,怀纸商事的LOGO后面,车门开启,几个工人模样的男人跳下来。

他们拿着路障,拦在路口的前方。

在街道的另一头,有另一辆车同样停下来,挡在交通枢纽的前方,将这一段最繁华的通路彻底封闭起来。

实际上,只是做个样子而已。

放了两个路障,停了一辆车,然后就抛下了东西转身离去。

还有诺大的空隙供人进出。

留下了供人逃走的捷径……

像狗洞一样。

令人不安的氛围悄无声息的扩散,让金发男人的表情僵硬了一下。

紧接着,就听见身旁的声音。

“不好意思,让一让。”

原缘瞥了他一眼,“我的表演要开始了。”

琴箱在她脚边自行开启,山君巨剑自其中迸发铿锵鸣叫,那尖锐且细碎的啸声如此刺耳,带着琴声一般的穿透力,瞬间,扩散向四面八方。

就好像寒风一样,令所有人的皮肤不由自主的紧绷,颤栗,鼓起鸡皮。

刺骨的戾气泛起幻觉一样的潮声,几乎要将每个人都吞没了。

金发的男人脚下一软,下意识的,踉跄后退。

终于察觉到那一份美好外表之下所隐藏的凶戾本质。那不是他所预想的玩物,而是超出他想象的……猎食者!

现在,就在原缘的身旁,沉重的巨剑展露出狰狞的寒光。

山君咆哮,昭示自己的存在。

无需三人去言说,自有猛虎行走在闹市的街道之上,毫不留情的向着自己猎场中的对手发出挑衅。

告诉他们——我在这里。

就在这宽阔的长街之上,毫不温柔和优雅的表演,即将到来。

“啧……”

抽烟的男人愕然一瞬,然后就变得遗憾又不快。

旁边的警卫顿时幸灾乐祸:“我早说过,你应该管管。”

“这管不了。”抽烟的男人掐了烟,“也不想管……我只是可惜。”

“可惜什么?”

“再找不到这么合适的姑娘来做模特了。”

男人无奈,已经预见到了未来:“希望不要闹的太大吧,否则路面清洗起来会很麻烦。”

就在那一瞬间,被搅扰的野兽们抬起了眼瞳。

在商场的温馨音乐、夜店的激昂节奏、夜总会的沙哑歌声中,被酒精、美色乃至奢华所装饰的武士们不约而同的抬起眼眸。

感受到了来自远方的挑衅。

拇指下意识推出了腰间的剑柄……

预感到了斗争的到来。

大门后,天桥下,窗户里,那些冰冷的目光看向此处。

比起他们,反应更快的是这里的管理者们。

已经不抽烟的男人在远处袖手旁观,可披着长袍的老人却无法坐视不管,撑着拐杖发问:“小姑娘,我不知道你究竟是找谁,但突然封路是不是有点太霸道了点?”

“封路?”

原缘不解,指了指身后,“没有啊,你看,人行道上不是挺宽敞么?”

就好像什么都不懂一样。

在发起挑衅之后,还体贴的为对手们留下了逃跑的狗洞。

可但凡还有力气握刀的武士,都不会想这么选。

从这一瞬间开始,就注定了:想要堂堂正正的从这里走出去,却只有刀兵相见这一个办法……

“不知死活。”

老人失望的收回视线,低头,看向旁边瘫软的金发男人:“琉斗,你认识她?”

“……不,我不认识,和我无关!”琉斗疯狂摇头,脸色惨白。

“那还躺着干什么?留下来给人试刀么?”老者怒斥,如果不是看在他是熟人下属的份儿上,早就放着不管了:“滚!”

地上的男人踉跄起身,连滚带爬的想要逃走,可是很快,便冻结原地,不敢再有任何动作。

感受到刺骨的寒意。

来自前方那个神情阴冷的年轻人。

“神免流,陬坊弥生——”

年轻的武士掀开卫衣的兜帽,身后摘下的布袋里展露出坚实的刀柄,抬眼凝视着挑衅者。

“搞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了吗,狂悖之徒。”他说,“我可没有不斩女人的说法……”

“那万一被女人斩了的话,岂不是更加丢人?”

原缘反问,撑着手里的山君,“客套话不必多说,后面排队的人不是还在等着么?”

就在诹坊弥生的身后,人群中,数十道狰狞的杀意升起,武士们抬起猩红的眼瞳,早已经迫不及待。

那一瞬间,雷鸣迸发。

飓风在破空的轰鸣中扩散。

甚至不等原缘从椅子上起身,撕裂的布袋之中便升起了凄冷的铁光,伴随着诹坊弥生的冲刺,向前横扫。

从那一柄打刀都嫌难以容纳布袋里所跳出的,竟然是一把尺度夸张的大太刀,萦绕着流水的荧光,呼应雷鸣,便有丝丝缕缕的电芒浮现。

映衬的那一张阴冷的面孔宛如鬼神。

瞬息间,便近在咫尺。

缩地!

可紧接着,劈斩戛然而止,僵持在了原地。

只有高亢的金铁碰撞声扩散,一瞬间,所有人的眼前一花,只看到两道火花从空气中迸射而出。

尖锐的声音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

紧接着,双方已然交错而过。

诹坊弥生的动作僵硬在原地。

直到现在,所有人才看清楚……他手中的武器,是两柄!

除了大太刀之外,卫衣的后腰处竟然还藏有一柄肋差。

——所谓的神免流,本来是双刀流!

可现在,大太刀之上已经出现了一道缺口,而肋差已经拦腰而断,当啷坠地。

随之落地的,还有卫衣兜帽上的半截抽绳……

有一道裂口悄无声息的出现在卫衣之上,就在他喉咙的正前方,残存的寒意渗入骨髓,带来如有实质的割喉之痛。

诹坊弥生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刚刚只要椅子上那个女人的动作有毫厘之差,自己便会身首异处,只差一点点……

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从椅子上起身。

“刀留下,人可以走了。”

原缘回头道别,然后,看向前方:“下一个!”

如此轻慢的姿态令武士们的怒意像是海啸那样扩散,一瞬间,不知道有多少刀剑出鞘的铿锵铮鸣。

倘若原本是看戏一样的态度的话,如今在惨烈的覆辙之前,都已经无法回避的认真了起来。

而在高脚椅上,原缘依旧按着膝盖上的山君,凝视着对手们。

等待。

下一个人上前来……

而就在她身后的货车里,林中小屋带着墨镜,惬意的仰躺在放平的驾驶席上,翘起腿,吹了声口哨。

“一开场就有两本,今天可真是个好日子啊……”

崩!

一声高亢的声音响起,他的口哨停顿了一下。

现在,是三本了!

就在原缘面前,那个拔刀的男人脸色铁青,死死的撑着手中的长刀,可在山君的压制之下,刀身依旧一寸寸的压下。

剑刃,已经近在咫尺。

难以撑起,也喘不过气。

随着原缘握剑的手掌微震,手腕拧转,那细碎的震荡在瞬间扩散,传递在剑身之上,迸发出猛虎咆哮的雷鸣!

这是,揉弦!

突如其来的震荡顺着剑刃和刀锋的接触,扩散,将引而不发的鼓手劲力瞬间贯入了对手的躯壳,令他顿时眼前一黑。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飞在了空中,向后坠落。

砸在大地之上。

长刀脱手而出。

“下一个!”

原缘冷淡的开口,像是坐在窗口后面的售票员一样,提醒着对手们有序排队,文明对决。

但其实不有序也没有关系,野蛮一点也无所谓。

就这样,势如破竹的解决了第一个,第二个,和第三个,谨慎思考之后战胜了第四个,第五个,和第六个,一直到第七个和第八个开始围攻,才终于令她从长椅之上起身。

可当她站在地面上的那一瞬间的时候,就在等待第九个人登场了。

等待第九个对手站在她的面前……

遍地狼藉之中,只有一把高脚椅孤独的伫立在红绿灯的下方。

热身运动终于结束。

可不知为何,明明在对决当前,却难以提起精神。

面对于己十倍以上的敌人时,她竟然有些走神了。

莫名的回忆起不久之前的场景。

“小鬼,这是你的病……”

曾经,那个怪物一样的老人对自己这么说:“倘若不解决的话,恐怕你一生都难以获得真正的成就吧?”

这样说的时候,他的笑容惋惜又嘲弄,好像在俯瞰着事不关己的悲剧,冷漠的下达了不负责任的论断。

毫无温情。

只是,幸灾乐祸的欣赏着她狼狈的样子,残忍的将她击溃,打垮,直到她就连握住剑的力气都不剩下。

“今天到此为止。”老人扛起狼牙棒,冷淡的挥手:“休息时间到。”

“请等一下……”

在昏沉中,她下意识的撑起身体,看向那个背影,“刚刚的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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