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一出手就让数学界再次沸腾!

在理查德一家人开始憧憬未来的时候,世界数学界毫无预兆的突然沸腾了!

最初的原因是陶轩之在他的博客上发表了一封乔喻发给的信。

成功的数学家之间相互经常邮件沟通探讨数学问题是件很平常的事情。越是厉害的数学家越是如此。

而且在外界看来,两人其实在某种程度上本就应该有共同语言。比如,小时候都属于神童,长大了也没荒废。

尤其是两人在数学层面的涉猎都很广泛。

更别提陶轩之在乔喻还没有被世界数学界广泛认可之前,对这位后起之秀的评价就很高。

不止一次帮乔喻站台就是明证,两人私下会有联系,本就是在所有人意料之中的事情。

之所以引发了数学界的轰动,还是因为这封信探讨的问题——湍流跟N-S方程!

时隔七年,乔喻终于再次向数学下手了。

这封信的内容如下:

陶轩之先生:见字晤面。

前些日子袁老掐指一算,认为我有解决湍流本质问题的潜力,所以这段时间我一直在思考关于湍流,关于N-S方程的光滑跟唯一性问题。

不得不说这的确是个很有意思的问题。巧的是在我研究这个问题的时候正好看到了2014年你在美国数学学会会刊上发表的论文——《三维N-S方程的平均解的有限时间爆破》。

所以写了这封信探讨一些我最近针对三维N-S方程的想法。

你在论文中所构造的平均版本欧拉双线性算子,证明了对于一个初值u0的湍流系统会在有限时间内爆炸。

我大概将之理解为一个机器人A洒了一瓶可乐,于是他复制了自身机器人B去收拾残局,机器人B又复制了机器人C清理……

就这样一直不停复制,直到机器人X直接释放爆炸性能量,洒掉的可乐被清理干净,所有机器人也不复存在。

我觉得很有意思,你的研究让针对N-S方程的一种研究思路从此断绝了证明的可能。也给了我很大的启发——即证明过程必须要有区分原算子和平均化算子的方法。

这也让乔代数几何再次有了用武之地。

在传统分析框架下,原算子与平均化算子会在巴拿赫空间中形成不可调和的矛盾,就像你所揭示的爆破机制那样。

但如果我们将每个速度场单元u(x,t)投射到模态空间(α,β)中,通过N_α,β(u)的模态投影,可以构造出具有以下特性的新双线性型:

B(u,v)=⊕_{γ∈Γ}[N_{α+γ,β}(u)_Ω_γ N_{α,β-γ}(v)]

其中Γ就是你论文中定义的临界频率区间。现在请你我都暂时忘记黎曼曲面与欧氏空间的界限。

来欣赏这个构造的精妙之处!

相信你也发现了,当γ趋近爆破阈值时,对应的模态分量N_{α+γ,β}(u)会因其自守性要求而自动湮灭——这本质上将你所发现的机器人X的爆炸转化为了模态空间中的守恒律。

现在让我们回忆一下乔代数几何中的模态守恒定理。

如果将若将初始条件u0改写为N_α,β(u0)=⊕[φ_kψ_l],其中每个φ_k满足模态单位数稳定性条件‖N_α,β(φ_k)‖≡1,那么能量传递链会在第k+l≤dimM步时必然出现参数流形M的定向反转。

为此我构造模态流形M上的特殊示性类,并证明了任何导致有限时间奇点的解,必然违反N_α,β(1)的模态单位性定理。

当然,相信看到这里你已经发现问题了!

我的思路还有两个致命漏洞无法验证,一个是如何将粘性项Δu嵌入模态空间的曲率张量;另一个则是我还无法解释爆破解在模态参数(α,β)→(0,π/2)时的渐近行为。

事实上我已经借用量子模拟超算进行了数次奇异涡旋模态分解。但显然,目前的结果并没有能直接证明其具备光滑解跟唯一性的证据。

所以肯定还有我没想到的地方,如果你不忙的话,也许我们能一起针对这两个问题进行更深入的探讨。

如果你的团队有空暇也可以接入计算,让我们一起努力,争取早日解决这个未解之谜。

另:其实我想休息来着。但是我的老师跟袁老人家觉得我休息的时间很长了!他们对我寄予厚望,让我不方便偷懒。

所以请一定要帮我想想办法!而且我有种预感,当我们彻底认识到湍流的本质,或者说数学上的本质,将能在航天领域开辟另一条新的赛道,赛道上将会有我们的名字。

……

陶轩之在博客上将这封信公开之后,后面顺带发了自己的见解。

“虽然乔喻给我画了一张很大的饼,但我发现以我浅薄的知识储备恐怕无法独立完成他所托付给我的任务。

所以如果大家谁有更好的想法,也许可以一起讨论。尤其是如何将粘性项Δu嵌入模态空间的曲率张量这个问题。

Δu代表着速度场的扩散效应。它在空间中的作用通常与速度场的变化率有关,直观地讲,粘性项控制了速度场的平滑性。

但在模态空间的框架中,粘性项不仅需要考虑速度场的梯度,还要考虑其如何与模态结构相互作用。

这就涉及到如何将这些空间中的变换映射到模态空间,并理解这些变换如何影响解的性质。

另外,我们是否能把模态空间理解为对速度场进行投影后的一个空间,其中每个模态对应一个特定的基函数或频率。

那么在该空间里,问题的复杂性可能会简化,因为模态空间中的各个成分可以看作是解的一种表示或分解。

但是模态空间中的曲率张量涉及到流体动力学方程的几何性质,尤其是速度场在不同方向上的变化和相互作用。

所以我初步的想法是将流体动力学方程的非线性项看作是一个几何对象,类似于李群上的流形或变分法中的广义力学系统。

那么在这个框架下,粘性项的作用可以通过曲率张量来描述,捕捉流体在不同模态下的扩散行为。

但可以想象,模态空间中的曲率张量是速度场在该空间中的局部几何特性,而粘性项则可能影响这些几何特性的传播和变化。

因此,将粘性项嵌入到曲率张量的框架中,可能意味着需要构造一个非线性几何算子,该算子需要敏锐的捕捉到速度场的变化及其扩散行为。

显然这很难!如果你有更好的想法,请在博客下留言,或者直接给我或者乔喻发邮件!但很显然,这并不只是像乔喻说的那样,或者说他还是太谦虚了……

我相信如果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绝对不止在未来航天领域这个赛道能下名字,而是在诸多赛道都能留下名字!”

……

只能说陶轩之是真的很擅长把一个问题给抛出去。然后集思广益。但显然其实要远比他公开的其他问题更难!

好吧,这似乎是句废话!

如果不难的话,也不会被列为千禧年七大数学难题之一了。

让世界无数数学家无语的是,乔喻一出手就把N-S问题给简化了。

理论上来说,按照乔喻给出的方法,进行推演,已经能够证明N-S方程是有光滑解根唯一解的。

无非是要解决他在心中提到的两个暂时还无法验证的问题而已。

但还是那句话,解决这些世界级难题最大的意义其实并不是解决问题本身,而是解决问题的思路能为人们认识这个世界本质性的一些东西提供新的工具跟视角。

乔喻巧妙的将N-S方程融入到乔代数几何跟乔空间的方法,无疑给全世界数学家开了一扇窗!

用大众能理解的语言来说,乔喻正在进行的是一次数学革命,更具体的是拓扑分析的模态化革命,甚至涉及到数学本体的认知升维、工具理性的范式跃迁。

这无疑是对学科壁垒进行溶解,甚至再次对计算数学展开降维打击!

所有能看懂这封信跟陶轩之分析的数学家大概都有这种感触。

因为乔喻提出这套方法的本质,其实可以理解为将物理空间的微分结构直接翻译为模态空间的拓扑不变量。

当数学家们意识到N-S方程的非线性项可以表征为参数流形M上的纤维丛截面时,这实际上架起了偏微分方程与代数几何之间的量子桥梁。

正如当年迈克尔·阿蒂亚跟伊萨多尔·辛格开辟的Atiyah-Singer指标定理统一分析与拓扑,乔喻的这套空间方法论正在缔造动力学与几何的深层对偶。

要知道在传统分析中,往往将湍流奇点视为灾难,但在N_α,β模态框架下,这些爆破点恰恰成了模态空间产生共形映射的临界源。

怎么说呢,当年非欧几何横空出世的时候,直接是对平行公理的重新诠释。此时的情况其实也差不多。

数学家不需要再跟无处不在的奇点做殊死搏斗,而是通过调节(α,β)参数直接将其转化为新的维度调节器。

原本混沌的湍流能谱被解构为可列个模态层的相干共振。更惊人的是,当有人顺着这个思路去做验证,这种方法能对Kolmogorov尺度律给出了拓扑诠释——惯性区对应着参数流形M的测地线密集区,而耗散区则是其曲率爆发的黎曼褶皱……

甚至不止于此……

涡旋结构等价于复曲面上的特殊除子;Leray弱解的存在性对应着Calabi-Yau流形的镜对称性;湍流脉动离散为模态特征层的⊕-叠加;光滑性被重新定义为参数流形的连通性……

所以存在性的证明可以理解为湍流轨迹必然经过三维切片……

是的,乔喻只是发给陶轩之一封信,便在一个月后就让整个数学界彻底沸腾了起来!

是的,不是热闹,不是讨论,而是沸腾!各种深层次的讨论甚至直接蔓延到了哲学领域。

毕竟乔喻提出的这种利用流形曲率编码粘性耗散的方法,直接指向了数学与物理的超验同构性。

也就是说人类可能永远不清楚数学究竟是被发现的,亦或是数学只是被人为定义并重构人类文明的认知。

而之所以这其中有一个月的时间,主要是最初真没几个人能看懂两人聊的内容。

这一个月很多真·大佬级人物跳出来各种讲解跟验证,才将信件中信息密集度极大的内容分步简化成大家能看得懂的内容。

比如“能量传递链会在第k+l≤dimM步时必然出现参数流形M的定向反转……”

乔喻在信件中只是简单一句话就带过了,但其实涉及到的内容包括了流体微元在有限时间内体积无限压缩。

以及乔喻方法介入后直接将对其进行操作,然后让原物理空间的奇点转化为M流形上的光滑极点……

数学表示就是:原N-S方程的爆破条件‖u(t)‖→∞被转化为:∫_{M} N_α,β(u) dσ= 0……

当参数流形边界出现零通量时,物理空间爆破必然被阻止。

而就这部分内容甚至可以直接写一篇近百页的数学论文!

这也解释了真实的洋流肯定不会就因为一个小小的湍流突然毫无预兆的直接爆掉,积累的能量最终会通过某个通道倾泻……

诸如这些需要有人进行数学解释的东西太多了!如果没有这些大佬耐心的发文章解释,很多数学家都看不懂乔喻到底在跟陶轩之聊些什么。

甚至还有人直接将数学界大佬们解释的内容进行总结,直接做出了一张对应表。

比如湍流中的涡旋拉伸,大概等于数学中的复结构的辛形变,对应的模态方程解释片段就是_tω= N_α,β(ω)v。

又比如粘性耗散,对应着Ricci曲率的各向异性扩散,模态方程片段则为νΔu Ric(g_{αβ})……

如此种种,当人们一步步缕清乔喻竟然试图用数学直接对物理现象进行解释,自然让整个数学界呈现出一种逐渐炸锅的过程……

没办法,这才真是足以让整个应用数学界为之疯狂的数学理论!

如果乔喻真用这种方法结构了N-S方程,意味着未来应用数学家们甚至能在一定程度上直接跳过物理,去结构自然,还原自然……

所以这一块还是陶轩之说的对!

真能搞定这个问题,受影响的绝对不止是航天领域!(本章完)

第321章 敬谢不敏的新职位

必须得承认,成功的数学家都是许多共性特征的。

高智商自不用说。

到了高等数学阶段,如果没有常人难以企及的智商,肯定会被那些抽象的数学概念直接绕晕……

并在大学阶段就充分意识到智商不足的局限性,然后果断的放弃在数学层面更进一步的想法。或者直接转入应用数学或者金融数学。

除此之外还必须具备极强的逻辑思维能力跟创造力。

拥有前者才能保证每一个命题的证明过程都有迹可循,后者则保证了数学家能在理论上不断推陈出新,去解决那些困扰世人的难题,同时将数学继续向前发展!

古往今来,所有历史上留下名字的数学家无一不是这种类型。现代自然也是如此。

好在如今这个世界将近八十多亿人里总有百来位大佬同时具备以上所有素质。也让数学家这个群体不至于太过孤单。

当这百来位能被称之为数学家的大佬中大部分都开始集体为乔喻的想法做注解时,数学界开始激动就不足为奇了。

当然这只是个引子,激动也好,沸腾也好,只是外在的表现形式。

真正让人趋之若鹜的还是成绩。

当陶轩之的一个天才学生大卫·安德烈用乔喻提出的模态算子重新证明了一遍费马大猜想。

关键是仅用了三页就完成了之前怀尔斯用了百多页论证的核心步骤。

这次陶轩之的天才学生直接把论文投给了三年前由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筹办的新双语期刊——《数学新刊》。

从期刊名字就能看出来,主办者其实对取名这种东西并不是很在意。

好在数学家其实都不是很在意。但经过三年的发展,尤其是有乔喻坐镇,这份期刊也已经发展起来。

目前属于数学类的准顶刊。主要是这些年,乔代数几何是数学界最热门的研究方向之一。

关于乔代数几何的论文只有能发表在《数学新刊》上才是公认最权威的。

相关研究多,又属于权威性杂志,只要做乔代数几何研究的人都会查阅跟引用。所以影响因子去年就已经超过了传统的四大顶刊。

当时科技类媒体还专门就这个事情大说特说,被认为是继世界科技中心向东方转移之后,世界学术中心也开始向东方转移。

甚至还有某高端社评人士洋洋洒洒数千字分析跟论证这一现象,但其实几千字的文章总结之后就一句话——从历史来看,世界经济、科技、文化中心永远都在生产力开始爆发的地方。

显然这一轮生产力在华夏爆发,所以东方取代了西方成了世界层面的经济发动机。

这其中还有阐明了一个核心观点,也是华夏人最喜欢看的。

那就是这可能是地球文明时代最后一次工业革命。

因为这次华夏引领的工业革命明显是奔着星际时代去的。

不管是人类历史上第一个行星级的防御系统——天盾,又或者登月和月球建设计划,都代表着对外的防御跟征服。

证明了华夏人的目光已经脱离了地球,开始真正的看向头顶那片浩瀚星空!

至于人类真正走向了星际时代,生产力会如何发展,已经脱离了历史的范畴,根本没法预测了!

作者甚至预言,当人类拥有第一颗殖民星开始,也许已经使用了两千多年的历法,都要开始改变。

人类将会用更适应星际时代记录习惯的历法来记录历史。

好吧,说远了!

其实这些文化跟社会层面引发热议的反响,再次证明了华夏流传下来的那句古话。

“入关之后,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毕竟发表这篇文章的作者,早期大部分文章其实都宣传西大各种先进性,贬低东大各种政策的。

互联网时代,言过必然留痕。众所周知华夏总有部分网友的记性是极好的,又或者说特别记仇。

尤其是对于那些公知而言,他们之前说过什么,或许很多人听过就算不再关注。

但总有人默默记着。

作者发表的这篇文章火了之后,很快之前的文章就被之前的网友翻了出来。

只能说前后内容对比,让人看了之后只想笑。

倒是这位作者本人半点不在乎,还专门在微博上公开回应了一句。

“初中我开始哲学就知道运动是这个世界的本质!人自然也一样!我们的思维是在同样是在运动之中的。

时间会教育我们正视自己的成长。昨天的我跟今天的我乃至明天的我,并不是同一个我!与君共勉!”

咋说呢,说实话,每当生产力开始跳跃式发展时,往往就是一群人最无所适从的时候。

曾经的信仰崩塌之后,重塑新的信仰其实是件很难的事情。

比如需要足够的不要脸……

当然这些都是社会层面一些微小的变化。

总之,陶轩之的天才学生大卫·安德烈这篇论文在《数学新刊》上发表之后,让全世界数学家都开始重新审视该如何对待乔喻的新想法。

甚至连国际数学联盟都坐不住了。打了三通电话,邀请乔喻对他的这个想法做更深层次的讲座。

为此国际数学联盟主动跟华夏数学学会联系,希望以新数学为题,筹办一个每年一次的数学会议,作为世界数学家大会的卫星会议。

会议筹办由华夏数学学会牵头,国际数学联盟出资。当然最主要的目的还是希望乔喻能在会议上,将他的思路说得更清晰一些。

最好是能把这个方向的思路总结成一些新的数学工具。也就是新的定理。

于是各种思潮转了一圈之后,再次回到了始作俑者这边。

……

华夏燕北国际数学研究中心。

乔喻的办公室里,袁老跟曾经的导师田言真正坐在喝茶,乔喻则坐在旁边作陪。

两位平时其实关系并不算好的老人家齐聚,显然不是约好一起来喝茶的,而是被华夏数学学会请来联手“施压”的。

没办法,这次国际数学联盟主动找上华夏数学学会,面子跟里子都给足了。

如果这次会议成功筹办,对于华夏数学学会在世界数学学界的影响力也将有极大提升。

所以现任华夏数学学会的主席团还是非常重视的。

但无奈的是,人家国际数学联盟虽然是直接找到他们,但主要是这届联盟内的那些大佬们没什么门路跟乔喻直接联系上。

当然这属于委婉的说法,主要是联系上了,但乔喻一直爱答不理的,不给面子。

也不是没想过跟华清大学、燕北大学跟国际数学研究中心联系。但这三家单位跟数学领域相关的问题都是以乔喻的意见为主的,乔喻不理会,没其他人敢接话。

最后只能退而求其次,直接找上华夏数学学会了。

显然,华夏数学学会其实也没什么办法。

虽然本届华夏数学学会主席团成员中不少人就是华清跟燕北的数学大佬。

但他们都很聪明的压根不发话,最后只能想办法把老人家们搬出来了。

而且只找一位还怕不够,干脆两位都请来了。

强如乔喻见到这两位,也只能让人把茶泡好,然后乖乖的坐在旁边陪着。

虽然他依然不太喜欢喝茶,但也陪了一杯。

从这一点上说乔喻是很感恩的。

兰杰、薛教授跟眼前这两位老人,虽然在学术上并没有帮助他太多。

但这些人不但帮他找到了正确的人生方向,起码还帮他节省了至少十年时间,都属于他人生中的贵人。

现在逢年过节,他会主动联系的除了家里人之外,也就这四位了。

尤其是袁老跟田言真,毕竟现在年纪也大了,人也变得更敏感了,所以乔喻应对的也更小心。

总得把老人家哄得心里舒坦才好。

袁老八十多岁了,却还是年轻时的火爆性子。田言真还在旁边慢条斯理的品着茶,他便忍不住先放下茶杯开口了。

“乔喻啊,国际数学联盟希望跟华夏数学学会筹办流形新纪元未来国际数学峰会的事情你应该知道了吧?你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乔喻立刻给出了他的态度。

“师爷爷,我没意见啊!我觉得这是大好事,而且作为世界数学大会的卫星会议,未来每年都能举办一次,而且主办方还是华夏数学学会,这对于华夏年轻数学家的成长非常有好处,我举双手赞成!”

一句话,让袁正心差点不知道该怎么接了。

这小子还是跟十多岁的时候一样滑头,每次抢着把他的话先给说完了。

好在跟乔喻接触了这么多年,袁老已经习惯了,很快就反应过来,然后直接质问道:“说的没错,现在华夏数学学会也是这么个意思。

但是人家找到你,你怎么总是推脱?去做这个大会组委会主席,在大会上讲讲你的心得就这么难吗?”

乔喻那张脸立刻垮了下来,可怜兮兮的说道:“不是,师爷爷,您是了解我的。我不是那种没有成果就要先搞汇报的人啊!

您给我布置了任务之后,我这段时间是真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到研究湍流上了!

哎,本来啥事没有的。谁知道陶轩之那家伙这么喜欢玩博客啊!还把我写给他的信直接公开了!

这下好了,现在我正在闭关做N-S方程的研究呢,他们现在让我去主持这种会议,那精力不就分散了嘛?

我也是怕不能按时完成您交给我的任务,让您失望,所以不想去忙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我得先把您老交代给我任务完成了之后,才能去做这些细枝末节的事情!

所以我的态度一直很明确。国际数学联盟想要筹办这次会议我是支持的,只要不让我出面就行了!”

乔喻言之凿凿的说道。

要不是这些年乔喻一直表现出如同驴拉磨时,不抽两鞭子根本什么都懒得理的性子,袁正心说不定真相信了。

这货明明就是懒,什么事都不想管,还把理由说得冠冕堂皇的。

实际上此时乔喻也很心烦。

老人家们竟然都学会突然袭击了,直接跑过来找他,害得他连救兵都没来得及请。

如果他能早点知道两位老人家今天要来,必然得让夏可可正好带着乔自省来看他。

最好能让自省直接在老人家身上尿一泡,他的压力就小了。

他是真懒得去管这个数学会议,一旦沾了因果,他的名字就跟这次会议烙印在一起了。

以后麻烦事不会少。

许多人不知道的是,学术也是有外交的。

别看现在乔代数几何火得要命,但是世界数学学界的保守派跟激进派诠释同样吵得不可开交。

他要是应下这份差事,他都能想象得到接下来的生活有多热闹。

那些这奖那奖的学者,还有菲奖学者找上门跟你探讨就不好拒绝了……

个人的角度他可以当做不理会,但作为会议组委会主席,而且还是这种每年都要召开一次的会议,人家以此名义找你探讨,拒绝起来都没底气!

更别提在乔喻看来这种会议还是论文炼狱。

他现在兼任着《数学新刊》的主编就已经够头疼了。真当了这个主席,拿不住的论文最后肯定都要送到他这里来。

每年天知道有多少关于乔代数几何以及目前引申出的模态算子论文,需要他来过目。

这活才是真的狗都不干!

如果他不跟这会议沾边,有优秀论文,组委会拿不住了让他看看,他闲了随便看两眼,人家还得感谢他。

但如果他接了这个事情,这事情就成了顺理成章的工作,他想不想看都得看!

换了那些喜欢做决策的人这是大好事,但乔喻压根就懒得再学术界去做这种决策。

乔喻压根就不需要数学新人主动向他靠拢,然后在学术界拥有多大的声量。

毕竟这个世界有资格研究数学的才几个人?但如果把格局放大,看看这个世界有多少人,就知道如何抉择了。

尤其是玩数学的一个个心都脏啊!哪个高校最不团结的院系不是数学院?

格局早已经打开的乔喻是真懒得在数学界厮混……(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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