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曹宇去哪了?(求全订求月票)

“樱桃弄十九号隔壁是年迈的老嬷嬷和一个孩童,我会安排一个弟兄盯着这里,如果需要,可以在关键时刻控制住两人。”

“如有必要,可以打晕。”程千帆点点头,表情淡然,“尽量不要伤害老人和孩子的性命,当然,如果迫不得已,你们自己看着办。”

“是!”卓云看了组长一眼,点点头,就要继续介绍行动计划。

“去现场考察了没?”程千帆打断了卓云的话,直接问。

“去了,肖先生您一直交代我们,但凡行动,必须先勘察现场,眼见为实。”卓云立刻说道,“我带了刘副组长一起,在樱桃弄十九号的前前后后、暗中侦查了一番。”

“有没有遇到此行目标,没有引起敌人注意吧?”程千帆问。

“没有遇到他们,我们安排人监视,确认那个日本女侏儒和其他人一起都离开后,我们才过去的。”卓云说道。

“继续说。”程千帆满意的点点头。

“计划是这样的,我带领三个人从前门摸进去,索志杰带两个人在后门,携带短枪,在船上守候,避免敌人从后门逃脱,同时也可以接应我们从水路离开。”卓云用花生在桌子上摆放、模拟了进攻方案。(PS1)

程千帆盯着桌子上的花生看,他在脑海中浮现樱桃弄十九号这处宅子的草图构造,模拟按照卓云的计划来开展行动的情况。

“刘育初你是怎么安排的?”程千帆突然问。

“樱桃弄十五号的住户昨天去苏州了,我打听到他们要回去半个月,所以,我的计划是安排刘副组长潜入十五号。”卓云说道。

“十五号的二楼,完全可以作为一个制高点,刘副组长枪法精准,用一支步枪不仅仅可以远距离支援我们的行动,还可以控制住街面,阻击巡捕,以为断后。”

“夜晚行动,今天是阴天,刘育初在十五号二楼如何区分你们和日本人?”程千帆问。

卓云愣了下,他一直在琢磨行动计划,对于这个细节却是疏忽了。

“胳膊上系白毛巾。”程千帆沉声说。

他没有责怪小道士,这是卓云第一次独立制定行动计划,难免有某些细节性的地方考虑不周。

但是,恰恰正是这些细节所在,是成功完成任务和安全撤离之关键。

这也正是他今天要同卓云见面,详细询问行动计划的原因。

计划由卓云来制定,他来验收、补缺补差,或者说是亲自给卓云授课。

相信经过多次尝试,积累经验,卓云便可独当一面了。

“是!是属下考虑不周。”卓云一脸惭愧,说道。

“还有,前门进攻人手略少,从后门调一个人到前门。”程千帆说。

“这样的话,后门就两个人,是不是略显单薄?”卓云不解问。

“我允许你从仓库取一挺捷克式轻机枪,放在后门,既可以堵住敌人逃窜,也能增强撤离时候的自保能力。”

“明白!”卓云高兴说道。

“后门的弟兄会使用轻机枪吗?”程千帆问。

“会,索志杰会,我向您汇报过他的情况,他以前干过东北军的副班长。”

“断后的刘育初从十五号如何撤离?”程千帆点点头,继续问。

“不需要下楼再走后门,从二楼直接下绳子,绳子已经准备好了。”卓云说,“我也问了刘副组长,他的身手不错,没问题。”

说着,他眼含期待的看着程千帆,“组长,如果没有其他问题,我们就按照修改后的这个方案来行动。”

“叫我肖先生。”程千帆表情严肃的看了小道士一眼,他已经下达命令,所有人在此后都必须称呼他为‘肖先生’,哪怕是单独面对他的时候,也必须遵守,只有平时注意,才能够下意识形成习惯,不至于出现意外‘口误’情况。

“是,肖先生。”卓云立刻说。

“你考虑过如果出现意外,被敌人缠住该当如何?”程千帆问。

“从水路迅速撤离,我们有提前安排的小船,敌人没有,趁着夜色,我们可以迅速撤离。”

“这是结果,但是,如何摆脱敌人的纠缠,成功上船?”程千帆问。

卓云皱眉思索。

“加强火力!”卓云说,“对敌人形成火力压制!”

“没错,这是最直接和简单的方法,也是最实用的!”程千帆点点头,“你们这次行动,你和刘育初每人再携带两枚手雷,以备不时之需。”

“明白!”

“轻机枪和步枪,在使用后,必须放回仓库。”程千帆提醒说。

“是!”小道士高兴的点头,他明白,肖先生这是同意他制定的计划了。

尽管计划有一些细节上的纰漏,肖先生指出来并且进行了修改,但是,计划的框架是他制定的,这是卓云第一次单独制定计划,对于他来说,这是非常重要的第一步。

“一切以安全为重。”程千帆表情认真,拍了拍卓云的肩膀,“任务完不成,还有下次,安全第一,情况不妙,及时撤离,不可恋战!”

“是!”卓云感动的点点头。

他同豪仔聊过,也大致了解特务处其他站点的上峰领导是如何行事的,其中不乏一些为了功劳丝毫不顾及手下人性命的长官。

豪仔说,对于他们这些手下人来说,能够遇到程千帆这般行事谨慎、且关心手下的长官,可谓是烧了高香求来的福分。

是的,有这样的长官,这是他们这些当手下的福分。

他们都是热血男儿,如果面临绝地,自然勇于牺牲,但是,不怕死不等于甘心为冷血长官卖命。

几分钟后。

旅社的职员正在拿着鸡毛掸子掸灰尘,就看到此前上去的那个访客下来了。

程千帆戴着墨镜,一边走路,一边低头,从烟盒里摸出两支烟。

抬头的时候,直接扔了一支烟给职员。

在职员赶紧去接香烟的时候,他将另外一支烟叼在嘴巴里,脚步加快,迅速离开旅社,消失在熙熙攘攘的人潮中。

……

霞飞路和雅培尔路路口的奋发书店。

内间的隐蔽房间。

“无耻!这是无耻的污蔑!”周虹苏非常愤怒说道。

彭与鸥今天突然紧急来到书店,告知他:

国府方面说没有见到曹宇,质疑红党方面没有释放其人,要求红党立刻释放曹宇,并且就此事给出合理的解释。

“彭书记,这就是国党的诡计,他们就擅长使用这种上不了台面的阴谋诡计。”周虹苏生气的说,“要我说,弄不好是他们认为曹宇没有什么用处了,私下里弄死了曹宇,然后再嫁祸我们。”

彭与鸥表情一变,他不得不承认,以国党之不择手段的行事风格,还真说不好呢。

“我当然相信我们自己的同志,我们红党人顶天立地,说一不二。”彭与鸥沉声说,“不过,现在的问题是,他们一口咬定我们没有释放曹宇,说除非有证据证明我们释放了曹宇。”

“证据,哪里有证据?”周虹苏气坏了,“难道我们放了人,还要拉着曹宇的手,一起拍个照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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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1:一下子想不到合适的名字,想要这个龙套的大大,可以在章节说留言,我会选择靠前的一个比较适合民国时代的名字来代替。

谢谢大家的支持。

(本章完)

第319章 ‘农夫’同志(求全订求月票)

“周老板,侬行行好,那本书的下册一定给我留着。”彭与鸥站在奋发书店门口,再三叮嘱书店老板周虹苏。

“一定,一定。”周虹苏拱拱手,微笑说,“怎么着也不能让您看了上册,一直念着下册,那不是人做的事情。”

“你知道就好。”彭与鸥叹口气,“你是不知道,那种看了一半就看不到后续的痛苦。”

“周老板,记着啊。”

复旦公学国文系教授先生摇摇头,上了一辆黄包车,还没有忘记再探出头叮嘱书店老板一声。

彭与鸥下午没有课。

径直回了家。

邵妈不在家。

这个时候应该去檀香山路慧雅书店的死信箱取情报去了。

按照约定,每天早晚去取一次情报。

也许有情报,也许没有情报。

但是,邵妈必须每天两次雷打不动去查看。

如此能够确保在非冒险见面的情况下,情报的时效性。

彭与鸥上楼,来到自己的书房,从柜子里取出一盒珍藏的茶叶。

有些恋恋不舍的看了一眼茶叶罐子,最终还是笑了笑,念叨了一句自己真是个‘抠门鬼’,然后将茶叶罐子放进提包内。

又从床底下拉出一个木箱子,里面放着一条没有拆封的香烟,还有一条已经拆封,只剩下五包香烟。

他直接将那一条没有拆封的香烟也放进提包。

拎着提包便下了楼。

正好看到邵妈回到家了。

“邵妈,我晚上出去一下,不在家吃饭了。”彭与鸥说道。

“彭先生,情报。”邵妈摸出一张纸条递给彭与鸥。

彭与鸥表情一肃,接过纸条。

“曹宇甫一释放,即被特高课抓捕,旋即叛国,全盘招供,建议曹宇所知晓之党内同志、爱国友人,须即刻撤离沪上,急!”

看完纸条上的字,彭与鸥恍然。

曹宇失踪之事,竟然不是国府方面在倒打一耙,原来是被日本人抓走了。

现在搞清楚了,对于国府方面也便有了交代。

红党人没做亏心事,但是,被对方一直咬着不放,始终是个麻烦事。

‘火苗’的紧急情报,简直如同及时雨,化解了彭与鸥的困惑和焦虑。

……

彭与鸥拎着路上买的猪头肉、糟毛豆、一瓶高粱酒,提包里装着茶叶和一条烟,来到了福煦路多福里二十一号。

这是一幢坐北朝南两楼两底有厢房砖木结构的新式石库门住宅。

轻轻敲了敲门。

很快,脚步声传来,有人在里面轻声问,“谁?”

“宜兴的大表哥。”

“这位先生,您弄错了吧,我家先生在宜兴没有亲戚。”

“错不了,你家先生是泰州的,我以前也是泰州的。”

吱呀一声,门开了。

彭与鸥进门,同刚才说话的年轻同志点点头,径直上楼。

楼上的书房,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正在伏案写作,听到声音,嗅了嗅鼻子,“小欧阳,我就是嘴馋,念叨一下一个月没见肉了,你还真买猪头肉了啊,我们的津贴可是不够了啊。”

彭与鸥笑而不语,将东西放在椅子上,直接拧开了酒瓶。

他还特意用手扇了扇。

“酒?”中年男子嗅了嗅鼻子,脸色一变,几乎是要跳起来,训斥说道,“我说小欧阳,有酒有肉,这日子真的不过了?下顿喝西北风啊!”

然后他一扭头,就看到了微笑着看着他的彭与鸥。

……

“哎呦呦!老彭!”中年男子先是一愣,直接走过来,右腿被椅子撞了下,也顾不上了,上来直接和彭与鸥拥抱。

而后,两人看了看对方。

“彭与鸥同志,你瘦了不少啊!”

“‘农夫’同志,你也黑了不少。”

两人哈哈大笑,再次拥抱!

“我怎么闻到了香烟味道?”‘农夫’同志嗅了嗅鼻子。

“你啊你,难怪薛应甑气的骂,说你的鼻子比狗还要灵!”彭与鸥笑着说。

他从提包里刚摸出那条香烟,就被‘农夫’同志一把拿过去,赶紧撕开包装,拿出一包烟,拆封,拿出一支烟放进嘴巴,摸出洋火,划了一根火柴点燃,美滋滋地吸了一口。

看着彭与鸥看他的眼神,‘农夫’同志哈哈一笑,“断粮两天了!”

说着,他吐了口烟圈,舒坦的眯着眼,“也就你老彭富裕,直接拿来一条烟,在西北,教员手里都没有这么阔气。”

“我可没有这么阔气。”彭与鸥说道,“这是‘火苗’同志接济我的。”

看着‘农夫’的表情变得严肃,彭与鸥笑着解释说,“你也别用那眼神看我,组织纪律我当然知道,老彭我一没有从‘火苗’同志手里拿钱,二没有要东西,当然,总共就得了两条香烟,是‘火苗’同志知道我断粮了,赊给我的,我已经还了一条烟的烟钱了。”

‘农夫’同志拿起香烟,看了看包装,确认是市面上最常见的金黄牌香烟,这才点点头。

不是他不近人情,生活条件好的同志们送两条香烟,这不是什么大事。

但是,放在‘火苗’同志的身上,这就不是小事。

任何来自‘火苗’同志那里的物品,出现在彭与鸥的手中,都要格外警惕,必须避免有指向性和不应该出现在彭与鸥手中的物品出现。

……

“那个小家伙现在怎么样?”‘农夫’同志问。

“嚯,说起那小子。”彭与鸥吃了一小块猪头肉,“威风着呢。”

他抿了一口酒,“在上海滩,特别是在法租界,说起小程巡长,无人不知。”

说着,他指了指‘农夫’同志,“便是你老农,要是在法租界遇到麻烦了,报一声小程巡长的名字,对方都会给你三分面子。”

‘农夫’同志闻言,哈哈大笑,笑过之后,他长叹一声,“苦了这孩子了。”

彭与鸥也是默然,他自然也非常清楚程千帆身处的环境是多么复杂和残酷,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压力是多么大,甚至可以说,‘火苗’便是睡觉也要睁着眼睛的!

两人抽着烟,一盘猪头肉,一碟糟毛豆,喝着酒。

喝着,聊着。

聊着,喝着。

抽烟的手都在颤抖,两眼通红。

两人聊天中出现的很多名字,那么多熟悉的名字,都已经不在了……他们的鲜血染红了大地!

……

虹口区属于英美公共租界,不过,不少人已经开始习惯称呼虹口区为日租界了。

前清同治二年,英美租界合并,成立了所谓的公共租界。

光绪二十五年,公共租界又进一步扩大地盘。

这一阶段,日本在上海之势力也在急骤膨胀。

他们从甲午战争前后就有觊觎中国领土的野心,一直处心积虑、不择手段地在中国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并在中国的其他城市有了自己的租界,自然不可能不对上海动心,他们也想要在上海建立真正的日租界。

不过,最终他们还是没有能够在上海获得官方承认的租界许可。

这当然不是前清王朝敢于拒绝日本的威逼,原因是光绪二十五年英美公共租界扩张时,清政府与列强有过约定:上海除了早已既成事实的法租界外,今后各国均加入公共租界,不再设专有租界。

这自然是老牌的帝国主义为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限制后来者抢“蛋糕”而采取的一种对策。

以英国为首的老牌帝国主义反对日本在上海设日租界。

日本人自知自己此时的力量还不足以与老牌的帝国主义分庭抗礼,只能强忍下来。

既然公共租界大家有份,日本便转而打起了在公共租界内(虹口)建立自己势力圈的图谋。

光绪二十六年(1900年)的时候,在沪日本人大约只有八百余人。

到了现在,整个公共租界的日本人接近八万人。

日本人不仅在虹口开店设厂,办学校、医院、建剧场、神社、组织日本人俱乐部,而且造营房,辟军用操场,驻扎军队,建立海军陆战队司令部,甚至任意设岗放哨、武装巡逻。

可以这么说,一旦第二次淞沪会战爆发,虹口区便是日军放在上海之腹地的一枚足以致命的钉子!

……

狄思威路。

一辆黑色的尼桑小汽车停在路边。

后排座位上,乔装打扮成一个中年络腮胡子男子的程千帆安静的坐着,他的手中把玩着一把韦伯莱斯考托转轮手枪。

他的腿上,安静的放着一挺芝加哥打字机。

他的脚边放着一个特制的小提琴盒。

如果遇到盘查,这款芝加哥打字机转瞬间便可以拆卸放进小提琴盒。

“车牌换了没?”程千帆问。

“换了,出门的时候就换了。”驾驶座的李浩说道。

“油加满了?”程千帆又问。

“加满了。”李浩说,他扭头,苦笑着对程千帆说,“帆哥,我不是新手了。”

他可是看到,帆哥上车前,就绕着车子转了一圈,看了车牌,还检查了油箱、轮胎的。

现在又来特别问一遍。

“我希望你能够如同新手一样谨慎,每一次行动前都在脑子里将所有细节过一遍。”程千帆表情严肃说,“浩子,记住我说的话。”

“明白了。”李浩点点头。

……

程千帆轻轻掀起车帘,看向外面。

这里是虹口区最繁华的街道之一,有着‘东洋街’之称。

整条街,随处可见日本商店,有日式料理店、生鱼店、点心店、木屐店、绸缎店、和服店……五光十色,东洋情调浓郁。

程千帆的表情阴沉,‘东洋街’这个名字,令他感到愤怒和巨大的耻辱感。

正如他不喜欢法租界的贝当区、霞飞区、台拉斯脱路、辣斐德路等等这些名字一般,这些都是帝国主义强加在中国人身上的耻辱。

不,确切的说,是帝国主义烙在中国的土地上、中国人身上的耻辱印记!

他和他的战友们,抛头颅、洒热血,投身红色浪潮,便是要将这些耻辱的印记一洗而空,建立真正属于人民的国家,再也没有这些代表了耻辱的外国名字,更没有如同狄思威路的‘东洋街’这种所谓的东洋风情街!

“帆哥,你为什么不告诉小道士,我们在狄思威路为他断后。”李浩问。

“敌人很强大,我们必须迅速成长,成长的过程中,流血和牺牲是不可避免的。”程千帆说道,“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够快速成长!”

说着,程千帆看了看腕上的手表,距离卓云那边的行动开始还差一刻钟。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此行的目标‘青田洋装’的情况。

这是一家日本洋装店,店主青田一夫是一个脾气非常好的日本人,洋装店的手艺相当不错,颇有名气。

青田一夫对任何人都非常有礼貌。

对于从门口经过的中国乞丐,他都会十分和气,主动送上一碗米饭。

文友社的社长柳明非就曾经写了一篇文章:《灵魂都在闪光的青田一夫先生》,以兹来歌颂日本人的秉性善良,为日本人摇旗呐喊。

青田一夫的妻子,青田太太同样非常善良,会将家里旧衣服送给贫穷的中国邻居,会将家中剩饭菜主动送给小乞儿,瘌痢头便曾经吃过他们家的剩饭团。

即便是非常仇恨日本人的中国人,提起青田一夫这对夫妻,和他们的这家洋装店,都会竖起大拇指。

……

约莫过了十分钟。

“走吧,往前开五百米。”程千帆说道。

李浩启动车子,往前开了五百米左右,再次停在路边。

程千帆微微掀起车帘,便看到了‘青田洋装’的招牌,可以看到店门口,西装革履的青田一夫,手中拿着皮尺,他美丽的妻子给他擦拭了额头的汗水。

男主人微笑着和妻子说着话,然后将皮尺放下,低头在本子上记录着。

此时,一名顾客从店内走出来,青田一夫赶紧放下手中的纸笔,热情的鞠躬相送。

程千帆心中冷笑,他的眼眸闪过一丝残忍。

恐怕没有人知道,便是这个人人称赞的日本店主,实际上是心狠手辣、手上沾有中国人鲜血的刽子手。

青田一夫,上海特高课高级刑讯特工。

这个人的身份,程千帆在半年前便从三本次郎那里无意间知道了,不过,为了避免引起怀疑,他一直没有动青田一夫。

至于说青田太太,虽然暂时没有证据表明她也是日本特工,但是,类似这种日本夫妻搭档,妻子一方至少是知道丈夫的身份的,并且会为其的间谍行动打掩护,至少是帮凶。

今天,在靠近狄思威路的樱桃弄,卓云带领行动二组展开行动。

程千帆决定在这里策应。

青田一夫和他的洋装店,此时便是程千帆手中的道具,如果有需要,他将果断毁掉这个道具。

明天白天作者所在的小区停电,更新会在晚上。

吃了两天药,感觉好多了,更新我会加把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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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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