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8章 副本的暗示

皇宫,偏殿里。

“郑龙图,下毒谋害朕的是你?你们郑家能有今天,全依赖朕,朕若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张元清背部抵在格子门上,一动不敢动,元始天尊历经生死,哪怕生死关头,也不会胆怯恐惧,但他现在是昏君。

说实话,剧情的发展再次超出他的预料,逻辑上说,郑家是外戚,外戚依仗的是皇帝,赵舜没有子嗣,一旦驾崩,新君上位后,肯定会削弱郑家的势力,郑家没理由谋害皇帝。

“好处?”郑龙图冷笑一声:“好处当然是南朝的万里江山,别怕,我不会一剑杀了伱,殿内就你我二人,你若死在剑下,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说着,他收回长剑,掐住张元清的脖子,拽到桌边。

接着,郑龙图从怀里摸出一只木盒,啪嗒打开,盒内装着一枚龙眼大的紫色药丸。

“陛下,您是一国之君,死于刀剑不够体面,我会给你留个全尸,服下这枚药丸,您就是死于刺客之手,与我无关。”郑龙图撬开皇帝陛下的嘴,把药丸塞了进去。

张元清卡着喉咙,死活不肯吞咽。

郑龙图抓起桌上的水壶,捏住他的鼻子,粗暴的把水灌入昏君的口中。

“咳咳.”张元清呛了几口水,突然不再反抗,喉咙滚动,咽下了毒丸。

郑龙图满意的放下水壶。

张元清扶着桌面,剧烈咳嗽片刻,喘息道:

“你们郑家疯了不成?北朝都要军临国都了,朕一死,必定朝堂动荡,前线的大军也会撤回国都,你们郑家想篡位,痴人说梦。”

郑龙图看了眼门外,见战斗仍在继续,这才继续说道:

“前线的大军回不来的,北朝会替我们牵制杨策。”

“郑家还勾结北朝?与虎谋皮,不怕被吃的连骨头都不剩?”张元清坐在桌边,捂着喉咙,脸色发白。

“这都要怪陛下您啊。”郑龙图沉声道:

“太后死后,您宠信皇后,重用杨家,不顾我郑家的反对任命杨策为兵马大元帅,他若是守住临夏城,击退北朝军队,那么在朝堂上,郑杨两家的处境将完全逆转,郑家不得不为以后谋划。

“只有您死于刺客之手,郑家才能顺势接管朝堂,有皇城司禁军在手,满朝朱紫贵,无人敢反对郑家。”

张元清哼道:“可笑,皇城司禁军乃我皇家精锐,不是你郑家私兵,他们听命与你,是因为你为禁军统领,一旦你造反,便为仇寇。”

郑龙图笑道:“这就不劳陛下费心了,自有国师为郑家撑腰。再说,您这些年干的荒唐事,早已惹得民怨沸腾,百官怨恨,都恨不得你早点驾崩,我父亲登基称帝,是顺应大势,顺应人心。”

国师?国师是谁?张元清的记忆里没有相关的信息,但看郑龙图一副信心十足的模样,这位国师似乎是个大人物。

“就算国师为郑家撑腰,那北朝军呢,你们郑家凭什么觉得自己能守住国都?”张元清问道。

郑龙图嘴角勾起笑容:

“父亲早已暗中与拓拔光赫达成协议,待他登基后,便以国君身份代表南朝与北朝和谈,割地纳贡,永世臣服。

“拓跋光赫起势太快,朝中政敌极多,他需要战功,但又担心北朝兔死狗烹,留一个元气大伤的南朝,对他来说,只有好处。”

养寇自重是吧!张元清心里嘀咕。

“咦”郑龙图惊愕的审视着昏君,皱眉道:“毒药怎么还不发作?”

话音落下,他忽然剧烈咳嗽起来,咳的撕心裂肺,额头滚烫,呼吸间尽是灼热气息。

不,不好,是瘟疫他踉跄起身,抽出腰间佩剑,眼里尽是茫然。

“啪嗒!”

一滴水从头顶落下,滴在他手背。

郑龙图抬头看去,透过纵横的梁木,看见瓦片间渗透出涓涓细流,如同漏雨。

这些细流落在地上,迅速凝聚成一位膀大腰圆的女子,此女脸若圆盘,目似铜铃,眉浓唇厚,体态阳刚,当真是一条好汉。

是婉美人。

婉美人伸出手掌,抵住张元清的胸腹,往上一抹。

张元清“呕”的一声,吐出了被茶水包裹的毒丸。

毒丸一直被茶水包裹着,因此张元清才没有毒发身亡,他当然没有控水能力,是婉美人暗中出手,施展御水能力裹住了毒丸。

张元清在吞咽时,就感觉到茶水的异常,故而放心大胆的咽下毒丸。

婉美人是他派宦官请来的,三位美人刺杀他的行为确实出乎预料,一方面是进入副本的时间太短,收集到的情报有限。

另一方面是,谁能想到队友接到的任务是刺杀他?

这已经超出了“智慧”的范畴,除非能未卜先知,否则谁都预料不到。

但作为元始天尊,作为连续攻克S级副本的高玩,在逃出寝宫的刹那,他就在想,任务中的间谍到底是谁?

显然不可能是三位美人,三位美人和他是队友,这是多人协作类的副本,不是对抗类的,因此队友不可能是生死仇敌,这不符合灵境机制。

间谍另有其人。

也就是说,存活24小时的危机,还没有真正结束。

于是张元清想到了婉美人,在婉美人的角色故事里,这位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的女汉子,在赵舜落水后,抢在禁军之前捞起了他。

普通人,即便再天赋异禀,也不可能强于军中高手,所以,婉美人一定不是凡人。

另外,救过他一次的婉美人,是昏君可以依仗、信任的保镖。

这是副本给他的暗示。

事实和他预料的没错,婉美人是昏君的保镖,是副本赠予的保镖。

领悟这个暗示,才能有惊无险的度过危机。

看着剧烈咳嗽,四肢发软的郑龙图,张元清笑道:

“朕早知道你有问题了,只是朕的婉美人没来,才一直与你虚与委蛇,没有点破。感谢郑统领告诉我这么多信息。”

副本主线一下子清晰起来了。

白天的时候,张元清手贱看了奏折,全是弹劾杨家和杨策的,从奏折的反馈可以看出,郑家很急,急于打压杨家和杨策。

到刚才,郑龙图拉着他逃入偏殿,却没有安排禁军守在殿外,单从这一点来说,就不是要保护人的态度。

于是他就察觉出郑家有问题,但还没有往间谍方面猜想,郑龙图拿剑抵他胸口的时候,张元清确实是吓出一身冷汗。

郑龙图咬牙切齿道:“昏君,我要杀了你”

抄起铁剑就刺。

婉美人横插而来,挡在张元清身前,任由长剑刺入心脏,溅起微弱的水花。

“陛下,闪开!”她回身一推,把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帝陛下推了个狗啃泥。

婉美人握住郑龙图的手腕,霎时间,周遭的空气凝出薄薄的白雾,一缕缕的钻入她的口鼻。

水分剥夺!

郑龙图的皮肤迅速发皱、干瘪,他剧烈挣扎起来,露出绝望之色,俄顷,绝望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

他彻底成了一具干尸。

PS:错字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849章 不退

夜空中,一尊铁塔般的身影踏空而来,三头八臂,手持刀枪剑戟,暗金色的皮肤闪烁金属光泽,一块块虬结的肌肉如同出自雕刻大师的手笔,充满了力学美感。

三只脑袋目若铜铃,阔口大鼻,神态凶恶,整体形象如同神庙里狰狞的凶神雕塑。

不约而同的,战场中厮杀的将领、士卒纷纷停了下来,惊惧的看着这尊如神似魔的身影。

北境第一高手,拓跋光赫。

他一出现,沸腾的战场都为之安静了。

拓跋光赫居高临下,目光掠过狼藉的战场,看向城头的傅青阳,声音宏大:

“杨策,南朝能出你这样的剑客,让人意外,你是晚辈,本帅从不以大欺小。不如这样,我接你三剑。

“伱若能让我受伤,我便退兵,休战三日。”

魔眼天王嗤笑道:“要打就打,废什么话,拓跋老儿,不如大爷我陪你玩玩。”

他一眼就看出拓跋光赫的险恶用心,先高调入场,震慑南朝将士,再提出赌约,傅青阳若是不答应,等于露怯。

本就被其震慑的守军见己方元帅胆怯,必定士气大跌,接下来的攻城战中,北朝将占尽优势。

傅青阳若是同意,则正中拓跋光赫的下怀,远古战神铜皮铁骨刀枪不入,又有等级优势,防住八级偃师的三剑,轻而易举。

要知道,偃师的优势不在单挑,而在于操纵兵偶、士卒。

魔眼天王在暗示傅青阳拒绝,再给他十分钟,便能重创乃至搏杀完颜霸天,届时,己方三位主宰联手,对付拓跋光赫不难。

傅青阳目光扫过城头将士,扫过城下敌军,那一双双或期待或挑衅的眼神,此刻都聚焦在了他身上。

傅青阳傲立城头,与万众瞩目中,按住剑柄,“好!”

魔眼天王、赵城隍和天下归火表情都是一变。

灵钧叹了口气。

拓跋光赫勾起嘴角:“我不会躲!”

“你也躲不开!”傅青阳冷冷道。

哗啦一声,绣着金线的黑色斗篷挂在了年轻元帅身后,猎猎招展。

这位八级初期的偃师气息陡然高涨,如同一把开封的利剑,注视着傅青阳的双方将士,只觉得眼球刺痛,热泪滚滚,仿佛被看不见的毫毛细针刺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挪开目光。

获得斗篷加持后,傅青阳打开物品栏,召唤出真正的佩剑——寒铁玉龙。

主宰级的名剑。

在南朝将士们看来,元帅这一手虚空摄物的本事,堪称神迹,一时间信心暴涨。

拓跋光赫笑眯眯道:“世上竟有此等法器,今日之后,它就是本帅的战利品。”

傅青阳在城头一踏,翩若惊鸿,斗篷猎猎,在十几万将士的目光中,扶摇直上,飞到拓跋光赫身前,高举长剑。

随着寒光凛凛的长剑举起,观看这一幕的两国甲士们,竟不约而同的产生绝望情绪,这一剑仿佛是斩向他们的,而他们从心底里认为自己躲不开。

居然能影响到观战者,他的技近乎道又有长进了,傅青阳这小子和元始一样都是变态,不同意义上的变态.灵钧手脚发抖,默默嘀咕。

玉龙斩下,剑气如虹。

然而,面对如此锐利的一剑,拓跋光赫只是轻描淡写的合拢八条手臂,刀枪剑戟等兵器组成一面盾墙。

“轰!”

傅青阳的玉龙剑斩在钢铁盾墙上,发出的不是金铁碰撞的锐响,而是如闷雷般的炸响,可见这一剑蕴含的充沛气力。

拓跋光赫如同一只被巨人拍打的皮球,彗星般的砸向地面,砸入北朝军队阵营中,造成一片死亡,尘埃沸扬。

双方将士都紧张的盯着那片迷迷蒙蒙的尘埃。

“好剑法,南北两朝,两座江湖,你杨策剑术当属第一,冠绝天下。”拓跋光赫的狂笑声传来,只听轰的一声,他从尘埃里冲起,完好无损。

北朝将士们如释重负,纷纷叫好,不知是谁嚷嚷了一句:“巨阙神军勇无敌,八臂拓跋镇天下。”

霎时间,呼喊声震耳欲聋,声势宏大。

南朝守军则一脸失望。

傅青阳对漫天的叫嚣声视若无睹,打开物品栏,取出了剑阁长老那里买的兵偶收纳盒。

半人高的厚重青铜箱“哐当”落地,盒盖打开,傅青阳将玉龙剑插在身前,十指连动,一道道黑影从箱子中跃出。

青铜器碰撞的声音里,一百多具青铜兵偶出现在城头,垂着头颅和四肢,身躯摇摇欲坠,如同牵线木偶。

傅青阳十指微弹,那些兵偶齐刷刷昂起头,一张张僵硬死寂的脸庞望向拓跋光赫。

他再一抬手,整齐哗啦的铿锵声里,百余俱青铜兵偶冲天而起,宛如蝗虫,宛如箭雨,围向空中的拓跋光赫。

傅青阳双手一按,那铺满天空高举青铜剑的兵偶,顿时汹涌而上,百剑齐发。

每一把剑都蕴含充沛气力,每一把剑都是技近乎道。

百剑齐发。

拓跋光赫终于露出了一抹凝重,他散去八臂持握的刀枪剑戟,八臂于身前结成四道法印。

一尊宝相庄严,通体漆黑的明王法相在他身后凝结,法相周围的空气隐隐扭曲,形成一个封闭的球体。

青铜兵偶的斩击落下。

“叮叮当当.”青铜剑纷纷碎裂,蕴含其中的剑气或被气罩反弹,或因剑碎逸散,朝着四面八方攒射。

一部分剑气落在城头,撞出一指深的坑洞,碎石如雨,城头的守军抱头躲避。

一部分剑气落在城下,许多北朝士卒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便被剑气穿透,在血雾中倒下。

待暴雨般的风波结束,两军将士终于敢抬起头和停下逃跑的脚步,都迫不及待的看向拓跋光赫。

这一眼,双方态度两极反转。

南朝守军脸色瞬间黯淡,北朝士卒却欢呼如沸。

拓跋光赫完好无损。

“无敌!”

“无敌!”

振奋的吼声如惊雷,如海啸,北朝士卒的士气在这两剑中拧成一股,势如长虹。

见到这一幕,南朝的高级将领们神色凝重。

兵法云:攻城为下,攻心为上。

拓跋光赫提出赌约,并不是为了彰显武力,目的就在于此,他只扛了两剑,却让守军军心涣散,北朝军士气高昂。

待他防住第三剑,一声令下,大军攻城,必胜无疑。

这位北境第一高手,不但是膂力滔天的武夫,还是一位出色的将领。

城下,魔眼纵身跃上城墙,大步走向傅青阳,他必须劝阻这场赌约,傅青阳的行为,等于是把己方的军心亲自打碎。

他想不明白,以傅青阳的智慧和冷静,怎么会答应拓跋光赫的赌约?

灵钧挡住了魔眼天王:“别去打扰元帅。”

魔眼天王冷冷道:“区区圣者,你根本不知道九级远古战神的可怕。”

哪怕蛊惑魔眼登峰造极的他,也会被九级远古战神蹂躏,灵力暴乱削弱对方也没用,因为根本破不了防。

灵钧叹了口气:“我知道他没有胜算,但你最好别拦他。”

“为什么?”魔眼天王皱眉。

“你遇到贪官污吏的时候,遇到欺男霸女的恶棍时,我们拦你,拦得住吗。”灵钧反问。

“那你们是找死。”

“所以说”灵钧耸耸肩:“每个人都有性格缺陷,面对同伴的性格缺陷,只能认。”

灵钧看着立于城头,面无表情的傅青阳,想起了这位好友的过去。

作为灵境世家的嫡系,家主唯一的儿子,傅青阳的少年时期堪称悲苦,童年时浑浑噩噩,天资不显,尚且还好。

到了少年时期,剑术资质一般,格斗资质一般,体质一般,堪称傅家三无产品,而剑术、格斗资质太差,很可能连角色卡都得不到。

除了一副好看的皮囊,一无是处。

天赋异禀的家主,怎么会生出一个废柴?族中长辈们横竖想不通,扼腕叹息。

大人的态度、议论,往往会影响孩子,于是族中的同辈开始嘲笑他,见嘲笑家主儿子不会被责罚,见长辈睁只眼闭只眼,逐渐变本加厉。

从嘲笑变成辱骂,从辱骂变成欺凌。

直到某一天,倔强的少年提着一把木剑,打断了所有欺凌过他的同辈的骨头。

孤军奋战,誓死不退!

这就是傅青阳的性格缺陷,也是他在坚持走过黑暗时期的理念。

傅青阳没有收回价值连城的兵偶,看着它们坠落如雨,四散在城下,北朝军的欢呼声尖锐刺耳,像极了少年时期的诋毁和嘲笑。

第一剑,是他单体攻击的巅峰。

第二剑,是他最新领悟的合击剑术。

毕集全力,未伤敌一根汗毛。

他拔出玉龙剑,想起了那个鼻青脸肿的少年,站在镜子前默默立下的誓言:

不退!

死都不退!

两剑失利的挫败在胸膛翻涌,化开,多年来坚守的理念在沸腾,在咆哮,变成一往无前的汹涌剑意,周身灵力滚滚汇入神兵,透支体力,仍在继续.

傅青阳的鬓角出现了斑白,黑发夹杂银丝,他全然不顾,依旧在透支力量。

“不退!”

他轻声自语,抛出了玉龙剑。

天地间寒光一闪,剑气满乾坤。

那道寒光瞬间洞穿拓跋光赫,穿膛而过,快到这位北境第一高手都没反应过来。

他惊愕的低头,看着血流如注的胸口。

所有的喧哗都停止了,城上城下,一片寂静。

“陛下,臣妾救驾来迟,请您恕罪。”婉美人跪伏在地。

张元清伏着桌面踉跄坐下,摆摆手:“无妨。”

他审视着婉美人,感慨道:

“没想到朕的后宫卧虎藏龙啊,郑龙图虽然是个依仗家世的半吊子,但修为不差,没想到连婉美人一招都挡不住,给朕当后妃,实在委屈婉美人了,不如你来做统领吧。”

水分剥夺者是6级瘟神才能掌控的技能。

换而言之,这位臂上能跑马的婉美人,对应的是六级瘟神。

婉美人瓮声瓮气道:

“陛下,臣妾一介女流,当不起统领之职,臣妾只想在宫中服侍陛下,保护陛下。”

你这身板,这气势,上阵杀敌都绰绰有余,何况是当统领.张元清心里吐槽。

婉美人略作犹豫,低声道:“不敢隐瞒陛下,其实,其实臣妾是太后培养的死士,职责就是在后宫中保护陛下。”

太后培养的死士?难怪副本会给暗示!张元清眉头一挑,有些意外。

这么看来,太后也知道自己的儿子顽劣不堪,很难成为明君,所以安排了李常侍和婉美人两个保镖。

一个在明,一个在暗,随时保护赵舜。

这两位角色,就是我身份未明之前,在和队友相认之前的依仗了!嗯,也是,如果没有心腹保镖,实力被封印、队友反目,皇城司统领又包藏祸心的情况下,我几乎没有活路。

张元清欣喜道:“忠不可言,忠不可言啊。如此忠义之士,朕居然忘了你的名字。”

婉美人受宠若惊:“臣妾叫婉荳。”

“朕要封你做贵妃。”张元清夸下海口。

反正最后背锅的也是赵舜,跟他元始天尊没关系。

在婉美人,未来的婉贵妃千恩万谢中,张元清道:“你现在立刻潜入寝宫,把三个美人给朕抓起来,带到僻静之处囚禁,然后等待朕的命令。”

婉美人点点头,身躯化作一道流水,从鳞片般的黑瓦缝隙间流走。

张元清又等待了几秒,然后“仓皇失措”的奔向门口,大声道:

“有刺客,有刺客,快来救驾.”

正与蛊虫搏斗的禁军们大惊,连忙举着火把,靠拢过来。

在火师的掩护下,一位禁军指挥奔上前来,道:“陛下,臣来救驾,刺客何在?”

张元清指着身后,脸上残留惊色,“快,快去救郑统领,郑统领在殿中纠缠刺客。”

那位禁军指挥连忙看向殿内,表情瞬间凝固。

张元清继续嚷嚷道:“愣着作甚,还不快去救郑统领!”

禁军指挥表情难看:“陛下回头看看,郑统领.殉职了。”

就在这时,燃烧着大火的寝宫大门,忽然被撞开,一股“河流”卷着三位美人,凌空奔腾,逃向御花园方向。

漫天飞舞的蛊虫嗡嗡振翅,疾速追去。

一部分禁军跟在蛊虫和“河流”后方,继续追击,另一部分则留下来保护皇帝,或指挥宦官、宫女们灭火。

李常侍浑身是血的从火海中走出,目光略显焦急的扫视,看见陛下狗命犹在,终于如释重负。

PS:错字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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