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8.第301章 不可思议之神通,张师兄的爱情

第301章 不可思议之神通,张师兄的爱情(还有三章)

泰山镇。

这是万年前始皇于泰山封禅后,逐渐修建起来的小镇。

“阿水,你来了?”

正在地里劳作的青年逼出了些许汗水于头顶,轻轻擦拭去,憨笑着开口。

“嗯呀!”村姑打扮的敖仙芝羞答答的低着脑袋:“阿良,你真厉害,三亩地都翻完了”

“没什么的,没什么的。”张良乐呵呵的笑着,放下锄头,憨直道:

“我力气天生就大,你知道的,这对我来说不算什么.”

说着,他忽有些手足无措了起来,三世为人,三世记忆加起来足有十多万年岁月,

可在感情方面,张良还是一张白纸.

犹豫了一下,他道:

“我带伱去买两串冰糖葫芦,然后咱们去泰山山顶看日落?正好还能去老阿伯那儿喝上两碗凉茶!”

“好!”

敖仙芝目光晶亮,笑的两只眼睛月牙弯弯,只是眼底却藏着一星半点不易察觉的凄苦之色。

父王不同意这门亲事。

她也不敢告诉阿良真实身份,定会吓着阿良。

她是龙。

张良并不知道眼前好看姑娘的心头所想,只是欢天喜地的放好锄头,在粗布麻衣上蹭去手上泥土,旋即豪迈道:

“走,带你买冰糖葫芦去!”

他眼底也浮现出叹息之色,大幕将开,天下将乱,他这清闲日子也该结束了.

不出意外,要不了多久自己就该回咸阳了不能带上阿水。

大幕拉开后,危机重重,阿水到底只是一个普通人,跟在自己身边.太危险了。

想着,张良眼底的失落之色更重了几分,上上辈子,他还是守藏室张陵的时候,

最大的梦想就是辅佐一位明君平息乱世,再与倾慕的姑娘寻一处田野乡下,钓钓鱼、种种地。

上上辈子,明君没遇见,姑娘没遇见。

这一辈子,遇见了倾慕的姑娘,可乱世将至。

微微垂了垂眼睑,张良扫去眼底的失落,与化名水凝的敖仙芝并肩走入泰山镇,

买了两根最大最好的糖葫芦后,敖仙芝在市集挑拣了些品质不错的茶叶,一并包上,笑着道:

“总不好一直白蹭老阿伯的凉茶,我看老阿伯挺喜欢喝茶的,给他带点。”

“成。”张良含笑点头,两人顶着烈日灼灼,并着肩,朝着泰山上行去。

都刻意逼迫出汗水,也都笑容灿烂,如沐春风。

………………

北海龙宫。

北海龙王敖顺将玉石案几拍的啪啪作响,整张玄玉打造的珍贵案几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最后轰然崩塌。

他震怒道:

“这死丫头,又偷跑出去了?”

龙太子苦笑:

“父王,要不您就随仙芝去吧,看的出来,她是真心喜欢那凡人”

“没可能!”敖顺大发雷霆道:“若她寻个人间王侯将相也就罢了,寻个田舍郎算个什么事儿?她是我敖顺的女儿!”

说着,敖顺气的直起了身,来回踱步:

“这丫头现在翅膀硬了啊.传本王旨,令那十司龙将去给我将敖仙芝捉回来!”

“不,不,本王亲自去!”

说罢了,敖顺显出真身,化作一条万米长的真龙,破海乘风而去。

北海龙太子无奈抚额,自家父王暴躁,小妹又何尝不是个倔脾气?

再说了,那叫张良的田舍郎他也见过,虽是平平无奇,但对小妹的确是真心的

想到这里,龙太子一跺脚,亦化龙而去。

与此同时,小沛。

捉着一口赤霄斩龙剑的刘邦端在城隍庙的最尊位,底下是小沛一地的城隍、山神、土地等地祇,都恭敬的垂着首。

刘邦摩挲着赤霄剑,目光淡冷,似在自言自语:

“历史大势不可随意更迭,萧何已具,樊哙已临.还差谁?”

“似是张良?”

“对了,就是张良。”

念及此,刘邦双眸中璀璨起玄而又玄的光彩,解析因果,洞察大势。

“在泰山?”

话音刚落,他察觉到心界内被镇住的魂灵微微一颤,刘邦脸上浮现出饶有兴趣的神色:

“小家伙,怎么,你去过泰山?”

心神世界内,如风中残烛般摇曳将熄的真灵呵了一声,也不回答,

刘邦笑了笑,神思微动,于心界中道:

“还在愤懑?只是借你躯魄一样,替你扫清前路,送你一个四万年皇朝,不好么?等秦覆灭,吾自当还身于你的。”

见真灵依旧没有回复,刘邦也没多想,抽回神念,施施然起身:

“传我令旨。”

诸地祇恭敬俯首。

“玄黄已归,汝等近来小心行事,莫要惹出太大的风浪,免得他提前将目光投来。”

地祇们恭敬应声。

说罢,刘邦端着赤霄剑,一步迈出城隍庙,再一步便登临了云端,朝着泰山的方向迈步而去。

“再聚来张良,势便可成,陈胜吴广当动矣。”

“秦啊.”

“该变天了。”

………………

某天宫中。

“如今玄黄已证上品,在不朽层面中纵横,我怀疑就算是寻常的诸天境生灵他都可以抗衡。”

仙母目光深邃至极,继续道:

“初证不朽,便具备诸天特征、大罗特征乃至残缺的道果特征,更为上清嫡传,除去青萍剑,恐怕也还握持着不少至宝”

一旁,南极长生大帝沉声道:

“两个身具大势者都攥在掌中了吧?”

勾陈微微颔首:

“我的一道分灵取了项羽之身,青华的一道分灵持着刘邦之身,不过现在的问题是,秦朝并未现半点颓象.幸好这一千八百年,青华令诸地祇为乱,否则”

“不是我。”

“什么?”几位大罗诧异侧目。

而青华大帝则是沉闷闷的道:

“地祇为乱之事,与我无关。”

仙母神色微凝:

“不是你?那是谁人在幕后做了一把推手?这又”

“是吾。”

诸大罗顺着声音看去,一个道人飘忽而入。

“陆压。”四尊大罗神色同时肃穆,脸上浮现凝重之态,齐齐起身。

陆压道人端着一枚紫气氤氲的小葫芦走来,淡淡开口:

“我令地祇开动的,一切变化的太快,天界仙官神吏大换血,如今绝大部分新仙都不过真仙、地仙水准,

再加上大罗不可下场,你们拿什么来和玄黄斗?”

四尊大罗面面相觑,齐齐缄默。

陆压托着葫芦,继续道:

“别的不说,祖龙、鲲鹏、多宝,再加上一个罗睺道人,便足以牵制住你们四个了,若玄黄还有其他后手呢?若真武再相助玄黄呢?”

仙母斟酌了片刻,叹息道:

“这是谁也没有想到的,释迦插手了”

顿了顿,她有些匪夷所思:

“我想不明白的是,释迦为何敢下场,他如今手握半枚道果,按理说应当尽量不沾染因果红尘,将道果坐稳了再说”

“先不说释迦。”

陆压摇了摇头,平静道:

“千年,最后一千年,先令地祇掀起动乱,让大势进入正轨.玄黄是欲伐天庭的,你们去寻妖祖,要来一些妖族相助,这一次,我也会入局。”

“您也入局??”四尊大罗色变了。

陆压颔首道:

“变数太多了,唯求稳罢了,大幕拉开之时,我会亲手镇压玄黄,但需要你们相助。”

“道君但说无妨。”

“我欲执东、西、南、北四方天庭,昆仑瑶池之位我也要借用。”

“道君,西天庭已去,北天庭如今是真武执掌”

“那便重立西天庭。”陆压冷冽道:“借你们四极位格一用,等到大幕落下,我自会归还。”

见状,几位大罗不说话了。

半晌过去,仙母颔首道:

“昊天当初便是在你的谋划下跌落的,我信你,这件事情,我应了。”

“我也应了。”

“我亦然。”

在诸位大罗都颔首后,陆压脸上浮现出满意的笑容:

“可算了,还是我亲自去见一见妖祖,这一次,不容有失。”

说罢,他飘忽而去。

在陆压离去后,长生大帝微微眯眼:

“真就这般信任这个陆压?我到现在也看不透他,不知其真身。”

“还是那句话。”仙母淡淡道:“那年若非将我等联合起来,昊天可还雄踞在天庭,若非他,怎来今日之局面?”

“也是。”长生大帝颔首:“陆压啊”

………………

泰山,茅草屋。

化作庄稼汉模样的陆煊一边和老农闲聊,谈论诸道诸理,一边默默的修行着。

一枚枚窍穴都在极速的朝着洞天福地蜕变

如今的他,斡旋造化、诛仙剑式、戮仙剑式都掌御超过七成的大道金文,开辟洞天,轻而易举。

就连【形声闻味触】五窍和诸多神通都在快速精进,

迈入不朽层面后,他整个人似乎焕然一新,每时每刻都在蜕变,每时每刻都在变强!

“老师,我”陆煊话语忽的戛然而止。

“嗯?”老农侧目,微微讶异,脸上浮现出笑容:“形窍圆满了?善。”

话音才落,陆煊身上便爆发出惊天道韵,但在老农的遮掩下,道韵一闪而逝,随之平寂!

他紧紧闭合着双眼,五枚通神窍穴中的【形窍】被推演至圆满的地步,这一门大神通开始蜕变!

【形窍,能彻视通达,坐见十方,天上地下,无有障蔽,六合之内,鬼神之物,幽显大小,事物真本,天地自然,俱在眼中!】

这一个刹那,陆煊看见九幽,看见天庭,看见灵山

他看见诸世诸界,看见至般妙理!

一切景一切象在他眼中流转、交替、沉浮、演变,最终聚合为一!

“我得见万物。”他喃喃自语。

许久,陆煊睁开眼睛,目光微显迷离,凝视天穹,凝视根本大道,赞叹道:

“原来如此。”

老农含笑:

“形窍圆满,自生不可思议之神通,汝日后可要注意一些了,尽量遮掩自身,免得对万灵造成伤害。”

陆煊自无尽道韵中惊醒,收敛双眼中的大妙,好奇问道:

“老师,什么神通?如何收敛?”

老农想了想,笑道:

“形窍圆满,可得【目击之法】,一切于你身前方寸,所被你直视的伟岸与玄妙,都将被你所蕴藏,与你相融,化作你的【神】,

而若你不加以遮掩,一旦有生灵窥视你,便如同看见那种种伟岸、玄妙,遭到反噬修为低微者,恐怕目视你一眼,便要自我陨灭。”

“譬如,你若近观我【真身】后,若有生灵窥视你,便会看见.【太上】。”

闻言,陆煊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的侧目看向老农,微微一怔。

直视老农后,有一道磅礴无比的【神】,加具在己身,化为了他的本我之灵,与他相融。

陆煊惊醒了过来,感受着自身极速拔高的精神意志,悚然一惊,瞠目结舌:

“这门法,会不会太.”

他仅仅目视了一眼自家老师的化身,便容纳来这一道化身的【神】、【灵】、【玄妙】等,精神意志成倍暴涨!

若他目视三位师尊真身会如何?

若他将漫天神佛、道果等都观尽,又会如何??

老农含笑道:

“【形声闻味触】五窍,为先天之妙绝,寻常大罗都难以入门,你既得【形窍】圆满,有此不可思议神通,本就正常。”

顿了顿,他叮嘱道:

“切记,平日里收敛这一不可思议神通,免得误伤了弱小生灵,尤其是你积累深厚过后,不朽都看不得你一眼!”

陆煊醒悟,连忙将【形窍】内敛,而与此同时。

“老阿伯,我们又来讨你一碗凉茶喝啦!”

伴随清脆如同银铃般的声音,

陆煊下意识看去,一个容颜极俊秀的村姑和田舍郎正笑吟吟的走来,看起来普普通通,平平无奇。

自己也不认得这田舍郎啊?老师怎说自己认识?

下意识的,陆煊窥视因果,洞察两人真身,忽的呛咳了起来。

张.张良?

张师兄??

“这位大哥怎么了?”见坐在老阿伯身旁的庄稼汉猛烈咳嗽,敖仙芝‘呀’了一声,牵着张良上前:

“这没事吧?”

“没事,没事”陆煊摆了摆手,旋而看见田舍郎好奇的打量了自己一眼,走向老农。

他朗声笑道:

“老阿伯,许久不见,身子骨还是这般硬朗呢?”

田舍郎模样的张良显然和老农很熟络,大咧咧的摘下老农头顶的麻编斗笠,乐道:

“您头发怎的又稀疏了如此之多?”

老农眼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华,一旁的陆煊又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本章完)

309.第302章 小心眼的太上,一脉相承的陆煊

第302章 小心眼的太上,一脉相承的陆煊

张师兄.好胆量!

陆煊神色古怪至极,发出剧烈咳嗽,叫一旁的敖仙芝和张良都诧异侧目。

敖仙芝眨眨眼,担忧道:

“老阿伯,这位是.您儿子?看起来身体不是很好的样子”

老农一乐:

“是我儿子,这不来泰山上陪陪我么这臭小子身体好着呢,估计是昨晚睡觉没盖被子,着了凉,毕竟山上风大嘛。”

“原来如此。”

敖仙芝点点头,也没多想,大方笑着:

“大哥,我叫水凝,这是张良,我们都是住在山脚附近的。”

“好,好好。”

陆煊调整面庞,真如同一个庄稼汉一般憨直笑道:

“我叫李煊,和我老爹说的一样,抽空来陪陪他的.”

“李兄。”张良抱了抱拳头,朝着陆煊咧嘴一笑。

陆煊回之以更灿烂的笑容。

一个田舍郎,一个庄稼汉,便就这般对笑,一旁的敖仙芝摇摇头,旋即似乎想起什么一样,将一袋子茶叶放在桌上,

她道:

“老阿伯,这是我和阿良专程给您带的,想着您爱喝茶,阿良可在市集里头挑选了好些时候呢!”

“哎呀,多谢多谢.有心了,有心了!”老农哈哈一笑,旋即招呼道:

“小煊,去给打两碗凉茶来!”

陆煊还没反应,张良先愣了一愣,心头道一声好巧,想到了自家那小师弟。

一个陆煊,一个李煊.

他笑了笑,道:

“得了吧老阿伯,让李兄好好歇着,我看他这是才耕完田,我和阿水自己动手!”

“也成,茶缸就在里屋拐角,老地方,你们自己打去。”

张良、敖仙芝笑着应声,都进了里屋。

二人走进去后,老农笑着侧头:

“说了是熟人吧?”

陆煊报之以苦笑。

一个太上一脉的弟子,自家师兄,一个是北海龙王嫡女,大品境真龙

结果呢,一个扮做田舍郎,一个扮做村姑,互相瞒着。

他忍不住摇了摇头,神色却温和了些许,这般倒也不是不行,

当年张师兄说过,除了光大道门、天下太平外,他所欲的,就是寻一个所倾慕的女子,乡间田野,悠悠然然。

挺好。

张良和敖仙芝此时各自打了一碗凉茶出来,前者豪饮了一大口,擦了擦嘴,乐道:

“老阿伯,还得是你家的凉茶,祛暑降火,中正平和,好玩意,好玩意!”

顿了顿,他咂咂嘴,又道:

“按理说这茶叶是采自泰山吧?应当算是很不错、很不俗,怎的您喝了这般久,头发还是不见长?”

说着,张良一个乐呵,又想去摘老农的麻编斗笠,被敖仙芝一把拍拦了下来,没好气道:

“阿良,你又没大没小!”

“哎呀,伱懂什么,我和老阿伯是忘年交了嘛!”

老农皮笑肉不笑:

“好啊,忘年交好啊.”

陆煊缩了缩脖子,预感到张师兄以后要遭殃了。

此时,有心爱之人陪在身边,暂时抛去忧虑的张良心情大好,又玩笑道:

“老阿伯,我看啊咋俩也投缘,要不结拜为兄弟?唔,这样一来,李兄,你可得唤我一声小叔了!”

老农和陆煊的眼神都危险了起来。

陆煊看着张师兄疯狂作死,有些无语,默默的给张师兄记上了一笔,抱着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乐呵道:

“我没意见,我老爹同意就成!”

老农笑容满面:

“拜把子啊.”

张良忽然觉得背后有点发寒,狐疑的四下张望了片刻,正待说话,一旁的敖仙芝没好气道:

“阿良,你差不多得了,再胡闹我可下山去了!”

“嗨,开个玩笑,开个玩笑。”张良又恢复做憨直的模,挠了挠头:

“安了,老阿伯不会介意的。”

“不介意,不介意。”老农依旧笑容满面,轻轻摇曳着蒲扇。

敖仙芝拉来两张椅子,和张良并肩坐下,四个人闲叙了许久,想到哪里侃到哪里,

期间,敖仙芝又去打了一趟凉茶,给几人都打了一碗,顺道将茅草屋给简单的打扫了一番,扫去许多尘灰。

陆煊微不可察的点点头,心头有了定数,这脾气骄烈的小龙女,心性倒是不错,恐怕福缘也极为深厚。

至于天资根骨啥的,作为纯血真龙,再差也差不了哪里去,收作徒弟倒还真不是不行,

最关键的是

陆煊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来,若这小龙女唤自己一声师父,那张师兄该唤自己什么?

成亲之时,师父是可以端在‘高堂’之位的,到时候.

他忍不住笑了起来,惹的张良与敖仙芝好奇侧目。

又闲叙了半晌,

见那大日渐渐倾斜,敖仙芝笑着道:

“时候也差不多了,我和阿良去山顶看看日落老阿伯和李大哥要去吗?”

“算啦,人老咯,爬不动山了。”老农笑着摆手。

陆煊也摇头道:

“我就不去了,陪老爹再呆一会儿。”

“成。”张良、敖仙芝也不多言,都拱了拱手,告别离去。

临走前,敖仙芝笑着挥手:

“老阿伯,这茶要是还不错,下次给你多带一些!”

“成。”

待到两人上山后,老农脸皮子一沉,摘下斗笠,摸了摸脑袋,头顶稀疏的头发茂密了起来。

陆煊心生警兆:

“老师,您是要”

老农呵呵的笑了两声,也不说话,那笑声听的陆煊直缩脖子,

同一个刹那,他惊觉过去的历史,在发生变动!

记忆中,春秋岁月,守藏室内,老人正持着戒尺鞭打自己和遥远之外的张师兄,原本是一人打了三下,而这一次.

这一次,在陆煊原本的记忆中,老道人忽然冷笑:

“头发稀疏是吧?”

他朝着虚空多抽了三下,某张姓男子的惨呼声音多响了三下。

“拜把子是吧?”

守藏室内,老道再抽三下,遥远之外的痛呼声变的更加凄厉了起来。

“没大没小是吧?”

察觉到过去记忆里,老道还要抽而下,

秦朝泰山,陆煊连忙道:

“老师,抽了九下了,差不多了,差不多了”

老农看了他一眼,愤愤的哼了一声,而在过去历史中,老道也总算是放下了戒尺。

茅草屋,老农喝了一口凉茶,哼哼唧唧:

“小煊呐,你可不能学你那张师兄,多大的人了,一点也不像话.”

陆煊苦笑了两声,又缩了缩脖子。

他忽的想起来自家娘娘说过的话。

“你那三个师父,什么都好,就是一个比一个心眼子小!”

娘娘诚不欺我!

………………

泰山山顶。

张良和敖仙芝彼此依偎在树下,静静的看天上那大日渐落,看那火红的晚霞层层叠叠的铺满苍穹。

“真美呀。”

敖仙芝靠在张良身上,痴痴的说到。

末了,她似乎想起什么,侧过头,扑闪着大眼睛:

“阿良,咱们什么时候成亲?”

张良微微一颤,眼中浮现出一丝凄色,旋即被他压下,强笑着开口:

“明年吧,明年开春.”

“说好了!”

敖仙芝脸上浮现出灿烂的笑容,神色却也忧愁了起来。

许久,等到头顶晚霞最为绚烂的时候,她又轻声道:

“阿良,你这辈子有没有什么最难忘的事情?”

张良想了想,摇摇头,却忽而又点了点头,咬牙切齿道:

“最难忘的事情?呵,我与你说,我小时候在洛阳读书,老师曾经莫名其妙抽了我九下戒尺.九下!”

敖仙芝捂嘴一笑:

“你怎的这般小心眼,不就是戒尺打了九下么?”

“你不懂,你不懂”

张良满脸沧桑,不自觉的想起上上辈子的事情,自家老师莫名其妙的隔着遥远虚空落来九戒尺,

那种疼入灵魂深处的滋味,要远远胜过被齐桓公斩下头颅的痛楚,胜过千倍万倍!

即便现在想起,他还觉得灵魂深处隐隐作痛.

张良咬牙切齿:

“阿水,你别看只是九下戒尺,有些糟老头子下手可狠着呐.”

顿了顿,他慷慨激昂道:

“这十二下戒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好啦好啦,那十二下都抽你哪啦?我给你吹吹?”敖仙芝捂嘴偷笑。

而此时,茅草屋外。

陆煊眨巴眨巴眼睛:

“老师,你怎又多抽了三下?”

老农皮笑肉不笑,眼神危险:

“我都成糟老头子了,多抽三下怎的了?”

陆煊缩头缄默,不敢触老师眉头,生怕自己也挨上两下戒尺。

那种滋味,即便他如今已证上品不朽,可也不想再历经一次了!

缄默间,陆煊忽有所感,眼中闪过玄而又玄的光彩,【形窍】微张,坐观九天十地,旋而乐道:

“张师兄的老丈人来找麻烦了唔,不对。”

他皱了皱眉头,【形窍】将大天地囊括在内,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说是熟悉,但身上的气息.不太对。

“有意思。”陆煊若有所思。

而一旁的老农则是打了个哈欠:

“那混小子的劫来了,我可不管,你管吗?”

陆煊腼腆道:

“我这个做师弟的,管一管,应当不违背师门规矩吧?”

“不违背。”老农翻了个白眼,嫌弃道:“行了,你去处理一下吧,处理完便做你自己的事儿去,少来扰了我的清闲。”

陆煊挠挠头,小心翼翼道:

“那老师,我以后少来?”

“你敢?”老农一瞪眼。

陆煊哈哈一笑,不敢再刺激自家老师,生怕也被‘记恨’上,等会也莫名其妙挨上几下就不痛快了,

他当即便做了一个礼,也不变换回去,就这么顶着庄家汉子的模样,大咧咧的朝山上走去。

走了几步,想到张师兄之前的话语,陆煊不自觉的放缓了步伐。

“敖顺先到,得让老张挨一顿揍才是”

他和三清一脉相承,上到神通术法、大道妙理,下到小心眼。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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