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该丢的还是会丢

接下来的几天,傻柱都没有往家带饭。

也没用主动找秦淮茹说话。

但每天下午回到家的时候,还会时不时的往西户贾家看看。

他在故意吊棒梗的胃口。

看看那小子会不会主动来找自己。

傻柱是憋着劲急棒梗呢,可秦淮茹真坐不住了。

贾张氏更是埋怨。

“半大小子吃死老子,这棒梗正长个的时候,你一个月27块5的工资还真不够吃的!”

要说一个月27块5的工资。

别说五口人,就是再多三个大人,也够吃的。

就拿叁大爷阎埠贵家来说,教小学语文的。

工资比秦淮茹高不了多少。

可一家七口呢,阎解方、阎解旷和阎解娣都算是半大小子。

还有阎解成和于莉光吃不兑饭钱。

也没有把阎埠贵给吃死。

阎埠贵靠着极致的抠门和算计,照样养活了一家。

但贾家跟别人不一样。

解方前就是富裕家庭,贾张氏是吃好的吃习惯了。

一个院里就数她白胖。

两天不吃细粮,她就浑身疼,嚷着让秦淮茹去买止疼片。

棒梗更是像金疙瘩一般被宠溺着。

看着现在端上饭桌的是窝窝咸菜,可平时吃的,在院里仅次于林家。

秦淮茹的工资每个月要抽出来三块钱给贾张氏当养老本。

剩下的几乎都存起来了。

给院里和胡同造成一种家贫如洗的错觉。

靠着傻柱和壹大爷易中海的帮衬才能过活。

可实际是她秦淮茹不舍得花。

每个月拿出来当伙食费的,连七块五的零头都没有。

看着婆婆和儿子抱怨。

秦淮茹心中寻思着,突然有了主意。

对棒梗道:“棒梗,你明天上学了,抽空问一下你冉老师,问问她对你傻叔是怎么看的。”

棒梗不解道:“为什么呀,我不想问。”

“不想问也得问,我听你傻叔说,他送给叁大爷两大包土特产,其中有一包是专门给你冉老师的,你给我问清了,听见没有?”

“好我知道了……”

两天后的中午,秦淮茹去食堂找到了傻柱。

张口就问:“傻柱,你的冉老师怎么说啊?跟你到底处不处啊?”

傻柱不耐烦道:“你怎么比我还上心啊我说,成不成的这不正在发展阶段吗?”

秦淮茹得意的笑道:“是吗?我怎么听棒梗说,他班主任冉老师根本不知道谁是何雨柱啊?”

“诶?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自己琢磨吧!”秦淮茹立即摆起了架子。

傻柱挠了挠头,“不是,你这话说得我有点懵啊?”

“冉老师又问,这叁大爷是谁啊?”

傻柱一愣,“等会!这又是怎么个意思?”

秦淮茹伸出了五个手指头,得意得笑道:“棒梗一个多星期没吃白面馒头了,这回帮你打探消息,值不值五个馒头?”

傻柱眼前一亮,喜道:“这么说是棒梗替我问得?那小子不生我气了?”

秦淮茹答非所问的笑道:“别小看这五个馒头,真能让你俩的关系恢复到从前!”

傻柱一拍手,“我给你拿十个馒头去,晚上再带回去两盒菜,你给我说说怎么回事。”

秦淮茹满意的一笑,这才慢条斯理说起来。

“我让棒梗去问了冉老师,结果人冉老师问,叁大爷是谁啊?”

“棒梗怎么说?”

“棒梗说就是咱们年纪的阎老师啊,我们院的何雨柱叔叔托他跟您介绍对象呢!”

“然后呢?”

“然后冉老师又问,何雨柱是干什么工作的,棒梗直接说,厨子呀!”

“再然后呢?”

秦淮茹意味深长的看了傻柱一眼,“还有什么再然后啊,再然后的话,怕你听了伤心!”

傻柱气的头一歪,“合着叁大爷里外里收了我东西,根本没提那事呗?”

秦淮茹笑道:“你呀,还不如求棒梗呢!”

“得嘞,我还是先给你拿馒头去吧!”

知道真相后的傻柱一天都没心情做饭。

心里是气坏了阎埠贵。

心想你个阎老西,还是个老师呢?

你道貌岸然的,私扣我的礼物,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在四合院里,傻柱有几个人不敢惹。

分别是林祯、聋老太太、壹大爷两口子和秦淮茹。

除此之外,他是谁都不放在眼里。

如今被阎埠贵坑了,他咽不下这口气。

当天晚上就把阎埠贵的自行车前轮给卸了,拿到两条街外的胡同卖了7块5。

第二天阎埠贵早早的起来上学校,结果转一圈没有找到自行车。

最后在大门口发现了没有前轮的自行车。

瞬间就把整个院里的人给嚷起来了。

“快出来啊!大伙快出来!咱们院进贼了!进大贼了!快!挨家挨户的都瞧瞧,自己家丢东西没有!”

“怎么了爸?大早上的你喊什么?”阎解成塔拉着拖鞋跑了出来。

“出大事了,咱家的自行车轮子被偷了!”

“切,那是你的自行车,不是咱家的,我一次没骑过。”

“说什么呢!我的不就是咱家的?”

林祯也赶紧跑了出来,忍不住好笑。

看来跟原来的时间线多少有点出入,但结局都一样,老阎的自行车轮子还是没有保住。

一时间前中后三个院里的人都来围观。

易中海皱眉道:“太恶劣了,我马上去跟张所长汇报去!”

傻柱慢慢悠悠的从中院赶来。

笑道:“叁大爷,怎么回事啊这个?”

阎埠贵气愤道:“咱院进贼了,我车轮子被偷了,得亏后轮锁着呢,不然整个车都被偷了。”

傻柱笑道:“不见得吧叁大爷,真要是偷你整辆车,那不扛起来就走了啊?”

阎埠贵没好气道:“你巴不得我整辆车都丢啊?”

傻柱笑道:“不至于,我是提醒你,人家不是非要偷您的车,唉对了,前几天托您帮我介绍冉老师的事怎么样了?”

阎埠贵气得一甩手,“哪有时间管理那事?你没看我车轮子都丢了吗?”

傻柱哈哈一笑,点头道:“对对对!您这是大事!我那事不值一提!”

阎埠贵嘟囔道:“真是没眼力劲,哪有功夫给你掰扯那个!”

傻柱拍手笑道:“是啊!您这是大事,我托您介绍对象的事不值一提!”

眼看这傻柱要和叁大爷吵起来。

碍于阎解成和于莉的情面,林祯制止道:“傻柱,别踏马在这幸灾乐祸了,走,上班去!”

(本章完)

第119章 小算盘也有打错的时候

最近这半年,阎解成和于莉两口子跟林祯娄晓娥一家子的关系很好。

要说林祯在院里有个谈得来的邻居,还只有阎解成一家子了。

虽然阎解成遗传了他爸的抠门算计。

但除了物质方面的琐碎小事之外,阎解成在院里很挺林祯和娄晓娥。

上次林祯出差,贾张氏和娄晓娥闹矛盾,多亏了阎解成和于莉夫妇给娄晓娥撑腰。

后来几次只要开会,阎解成和于莉就一定站在林祯这边。

于莉和秦淮茹一样。

曾经也拒绝过林祯的提亲。

但两个人的性格不同。

于莉生性好强,不贪不占。

虽然也后悔当初的选择,但她心里清楚,自己和林祯是两个世界的人,自己也比不上晓娥的运气。

与其羡慕,不如过好自己一家。

因此她和娄晓娥的关系虽然很好,但并不出格。

而阎解成虽然小气抠门,性格还有些懦弱,不敢跟老爹阎埠贵明着叫板。

但不是小心眼嫉妒的人,他很看不惯活着时候的贾东旭。

因此从没在乎过林祯曾经向自己媳妇提过亲的事。

经常跟着于莉到隔壁林祯家串门,还能时不时的跟着吃点东西。

而林祯远攻近交,和邻居阎解成处的也不错。

尤其是赞赏于莉的性格,至少在院里算是个正常人。

因此爱屋及乌,见傻柱一直损叁大爷阎埠贵,就出声制止。

心想你别得了便宜又卖乖。

别人不知道,我可知道,车轮子绝对是你偷的。

棒梗是盗圣,你就是盗圣的师父。

出了气就行了,你倒没完没了的损起来了。

傻柱被林祯一喊,嘿嘿笑道:“好好好!我不该问,不该问!唉,走吧,咱上班去!”

傻柱跟林祯一路去上班了,阎埠贵气得够呛。

这一次去学校,得走路了。

在学校门口,刚好遇到了冉秋叶。

冉秋叶好奇问道:“阎老师,您今天怎么没骑自行车呢?”

阎埠贵抿抿嘴,无奈道:“嗐!我们院进贼了,自行车前轮被人偷了!”

“天呐,还有这种事?只偷的前轮吗?”

阎埠贵叹气道:“是啊,后轮锁着呢,那贼把车搬到了外面,卸一个轮子走了。”

冉秋叶不禁摇头,“真是个笨贼。”

阎埠贵心中突然一动,“诶?是啊!真是个笨贼,都把我的自行车搬出去了,怎么不抗走呢?真跟傻柱说得那样,不是真心要偷我的车,就是报复我的?”

冉秋叶惊讶问道:“谁跟你说的?傻柱是那个何雨柱吗?”

阎埠贵支吾道:“对啊,就是他。”

冉秋叶冰雪聪明,前天棒梗跟她说了傻柱托阎埠贵给自己介绍的事。

又听棒梗说傻柱送了两大包土特产,都被阎埠贵扣下。

现在想一想,估计是傻柱报复呢。

见阎埠贵垂头丧气,不禁劝道:“阎老师,估计是您和谁有了些矛盾,您回想回想,去跟人家道个歉,不然下次还可能会丢东西,主要吧,我感觉收了人家的东西,不管成不成都要替人办事,不然东西就不能收,虽然那人的报复方式不对,但毕竟是咱先错的。”

冉秋叶说完走开,留下呆滞的阎埠贵。

突然间他一拍大腿。

“嘿!傻柱!我说今天他怎么那么幸灾乐祸呢!不行!我现在就去轧钢厂找他去!”

当当当……

刚准备迈步,上课铃响了。

阎埠贵想了想,只能硬憋着一股气去上课。

一切就等晚上找傻柱算账。

可这一天他根本没心思教学。

竟琢磨起傻柱偷车轮的事,最后钻了牛角尖。

心想傻柱怎么能知道我收礼没办事?

知道我把两袋子东西都掂进家的只有林祯,而傻柱找我帮忙之前是先找的林祯。

难道是林祯见傻柱给我送东西,他眼红?后悔没有帮傻柱?

最后竟然把这事告诉了傻柱?

九成九就是这样!

今天早上傻柱和林祯一起去上班,就像是结成的盟友一样。

嘿!

这个林祯!

上次挑拨解成和于莉,弄得我再也收不回工资。

现在又给傻柱告密,害得我丢个车轮子。

不行!

与其去找傻柱那个犯浑的人理论,不如去找林祯说道说道。

我没得罪你啊,你怎么老算计我?

叁大爷阎埠贵生性算计,又爱猜疑。

自从上次收于莉工资不得,反把阎解成的工资给丢了后,他怎么看林祯都想是调拨大儿大儿媳的人。

阎解成和于莉只要去林祯家玩。

他准以为又是在背后算计自己。

自己作为一家之主。

对于五个孩子的影响力,还不如林祯呢。

这让阎埠贵更加从心里抵触林祯。

这一次他满腹狐疑,又一次怪到了林祯身上。

林祯早上明明是帮他说话,制止了傻柱幸灾乐祸。

他却以为林祯和傻柱是合伙的,是在打暗号。

智子疑邻,也比不过他。

下午一下班,阎埠贵紧赶慢赶的跑回家。

进大院先进了林祯家。

一看于莉正和娄晓娥坐屋里说话呢。

阎埠贵心里更是生气,心想于莉回家也不说帮你妈做饭,就知道往林家跑,到饭点再回去。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姓林呢!

林祯在厨房做饭,见阎埠贵火急火燎的过来。

笑问道:“叁大爷,这么着急有什么事吗?”

阎埠贵怒气冲冲,但又不敢在林祯面前大喊。

颤颤巍巍的指着林祯道:“林祯啊林祯,我没做对不起你的事啊!”

林祯一头雾水,“诶?您这话哪跟哪啊?我也没做对不起您的事啊?”

“你你,你拉到吧,这事我都不好意思在院里喊,你说说,上次阎解成于莉跟我闹翻,直接不上交工资,还有这次我丢自行车前轮的事,是不是你在幕后操纵的?”

林祯一脸的问号,“叁大爷,您这都听谁说的?我真是闭门家中坐,罪从天上来,这挨得着吗?”

于莉听到了公爹的话,气得起身过来道:“爸!你咋这么糊涂?这种事连捕风捉影都算不上,你怎么就能冤枉人呢?”

阎埠贵摆手道:“什么冤枉人,我心里清楚着呢!林祯,你说,你是不是见我把傻柱送得两袋东西都拿回家了?”

林祯点头,心里已经明白了大概。

不禁失笑道:“对啊,难道看一下也有罪?”

“你你,你是不是告诉傻柱,说我没给他介绍冉秋叶的事了?”

林祯摊了摊手,无奈道:“我是看在阎解成和于莉的面子上,不跟您一般见识,算了我也不生气,今个这事啊,好办的很,把傻柱叫过来一问不就知道了?”

话音刚落,壹大爷易中海从外面回来了,手里掂着个车轮子。

“他叁大爷,车轮找到了,人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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