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他骗鬼呐!

楚成见杜飞一脸正色,略微认真起来,问道:“什么事儿,一本正经的?”

在床上坐着的周晓丽也听音儿看了过来。

杜飞道:“是这么个事儿,在东直门中学有个郭宝柱……”

杜飞一五一十把郭宝柱通过陈方石带话,想要投靠自己的事儿说了。

同时也把之前郭大撇子的事儿讲了一遍。

末了道:“老楚,这事儿我出面不方便,回头他稍微打听一下,容易发现我跟秦家姐俩住一个院。”

楚成皱了皱眉,给杜飞帮个忙其实没什么,但他有点不明白郭宝柱有什么值得杜飞煞费苦心的。

有同样疑问的还有周晓丽,她干脆也走过来,替楚成问出疑惑。

杜飞看了看他们俩。

虽然按楚成的性格,就算不说,也会帮忙,但难免心里有个疙瘩。

索性解释道:“说起来,这事儿跟李志明有点关系。”

楚成和周晓丽一愣,怎么说着说着又扯到李志明了?

当初李志明回来,还曾让楚成患得患失了一阵子。

但跟周晓丽结婚之后,李志明也没有介入,甚至压根没出现在他们的生活里。

尤其后来知道,李志明找了一个医科学院的对象,楚成更把心放回了肚子里。

却没想到,杜飞忽然提起他来,不由得诧异道:“怎么扯到他了?”

杜飞道:“还记得前阵子青年公园那事儿不?”

楚成点头,那次动静闹那么大,他怎么可能这么快忘了。

而且那次还涉及到了黎援朝。

黎援朝跟楚家这边虽然没什么关系,但跟楚成嫂子肖慧芳他们家颇有些关系。

当初楚明和肖慧芳结婚,黎援朝和他二哥在肖家那边帮忙了不少忙。

只是最后吃饭的时候,黎援朝二哥没来,杜飞只见到了他。

杜飞一脸正色:“这都是我的猜测,你们可管好了嘴!”

楚成和周晓丽连忙点头。

杜飞道:“我怀疑,这次青年公园的斗殴不简单。”

楚成心中一凛,插嘴道:“你怀疑李志明?可他图什么?”

周晓丽拿胳膊肘拱他一下:“你急什么,听杜飞说完了。”

楚成一咧嘴,揉了揉生疼的肋条。

杜飞看他这倒霉模样,忍着笑,接着道:“我无意间发现,李志明跟我一个初中同学,叫张华兵的走的很近。而这个张华兵正在东直门中学当老师,青年公园跟黎援朝对上的张野,跟张华兵是亲戚……”

说到这里,楚成和周晓丽对视一眼,都品出了几分滋味儿。

杜飞则接着道:“本来就算这样,我跟他们也不搭界。但这张华兵暗中找人查我的情况……”

楚成皱眉:“他查伱干什么?难道又是李志明?”

“我哪知道呀~”杜飞喝了一口酒道:“正好这个当口儿,郭宝柱大概是不想屈居人下,通过人跟我传话,想另谋一条出路。”

周晓丽道:“他都不知道你是谁,就敢贸然投靠?”

杜飞笑道:“大概在他看来,我是谁根本不重要,只要我能给他提供更大的发展空间就足够了。”

楚成跟周晓丽点点头,话的确是这么说。

楚成好整以暇:“你是想让我替你出面。需要我怎么做?”

杜飞道:“什么也不用做,只要跟他见一面,让他知道你的背景不比李志明差就可以了。”

楚成点了点头:“行,什么时候?”

杜飞道:“就这几天,等我安排好了叫你。”

……

晚上快八点钟,杜飞从楚成家出来。

他跟楚成都喝了小半斤菊花白,带着几分醉意。

不一会儿,回到了四合院。

刚一进大门,就见闫铁成在他们家门口蹲着抽烟。

这一冬天,他们两口子带着孩子,都在三大爷这儿住着。

看见杜飞进来,闫铁成立马站起来道:“科长,您回来啦~”

杜飞应了一声,听出他的声音有点大,估计是给屋里的三大爷听的。

果然话音没落,三大爷就出来了,眉开眼笑道:“杜科长……”

杜飞立即道:“三大爷,跟你说多少遍了,叫我小杜就行!”

三大爷嘿嘿道:“那成,听你的,上家坐坐去~”

杜飞摆摆手:“今儿不了,喝了点酒,回去躺一会儿。”

三大爷闻到酒气,倒也没强求,上前一步,凑近了道:“这次太谢谢你!”

杜飞知道,三大爷说的是东直门中学的事儿。

看来进展的挺顺利,这次三大爷到东直门中学,等于是李校长带去的心腹,多半还是当后勤主任。

甭管到什么地方,一把手肯定要抓钱袋子。

别看都是后勤主任,小学和中学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东直门中学一年的经费,四个红星小学也抵不上啊!

而且从头到尾,李校长都以为是三大爷引荐的钱科长。

但三大爷自家人知道自家事,他跟钱科长就是表面的关系。

白天在酒桌上亲热,那是人家钱科长会做人,故意给他的面子。

真正关键的,还在杜飞这里。

所以晚上一回来,就让闫铁成盯着,看杜飞什么时候回来。

三大爷低声道:“三大爷没什么能耐,但这次到东直门中学,多少也能说得上话。家里要是有亲戚朋友啥的,想到学校当个老师,肯定没问题!先上学校当个临时工,一年之内……”

说着三大爷伸出食指,杜飞也在他身上闻到一股酒气,显然今晚上也没少喝。

三大爷接着道:“一年之内,肯定给解决编制!”

杜飞道:“三大爷,看您说的,我帮您就图您这个呀!”

三大爷一愣,有些吃不准杜飞的意思。

他晚上虽然喝了,但脑子仍十分清醒。

杜飞接着笑道:“再说,我们家什么情况您不是不知道……”

三大爷心里“哎呀”一声,这可失算了。

杜飞爹妈都不在了,家里也没什么像样的亲戚。

就一个三舅,特么人家是市j的大官,家里孩子还愁工作?

偏偏他提这茬,这不是指着和尚骂秃子嘛!

三大爷连忙解释:“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杜飞摆了摆手,打断道:“三大爷,我知道您的心意。不过我这儿暂时真用不着,如果以后需要,我再找您,怎么样?”

三大爷咧咧嘴,连连点头。

杜飞说罢,又看看边上的闫铁成:“要我说,您不如先把铁成弄过去。铁成当年学习可不差,考高中也没差几分。”

闫铁成老脸一红,他当年哪是没差几分,那是差了很多好吧~

杜飞接道:“铁成过去,找个老老师带着,别的大课教不了,地理历史的,难道还不成?”

闫铁成眼睛一亮。

之前听说三大爷要去东直门中学,不仅工资能涨一大截,还有不少外快。

到时候多少能贴补他一些,他跟于小丽的日子也能松快松快,却没往这方面想。

听杜飞一提,可不是嘛!

现在他也是临时工,到东直门中学还是临时工,却可以先代课,再慢慢等编制。

不说一年,就是两年转正也行呀!

中学老师的工资可不低,到时候再加上他媳妇在居委会上班,他们俩一个月收入就得四十块钱往上,小日子绝对红红火火的。

想到这里,闫铁成不由得感激的看一眼杜飞,转而热切的看向三大爷。

杜飞则笑呵呵打声招呼,推车子进了垂花门。

其实杜飞刚才并非随口一说,而是知道三大爷要去东直门中学,就有了这个想法。

之前他曾想,如果三大爷去东直门中学,让三大爷盯着点张华兵。

但深思熟虑后,却觉着不妥帖。

三大爷这人太油滑,也太能算计,相当不可靠。

反倒闫铁成,经过几次情况,已经证明了,比他爹靠谱。

其实就算杜飞不说,等三大爷在东直门中学站稳了脚跟,也会想到把闫铁成的工作解决了。

索性不如杜飞先提一下,还能送给闫铁成一个人情。

等杜飞进到中院,意外听见贾家屋里传出秦淮柔训斥棒杆儿的声音。

自从棒杆儿被杜飞灌了一肚子毒鸡汤,还真有日子没闯祸了,今儿这是怎么了?

杜飞不由得好奇,放慢脚步支棱耳朵听着。

原来棒杆儿跟一帮同学去滑冰,天黑都没回家,问谁谁不知道,差点没把他妈和他奶急得火上房,要是再不回来都要上派所报案了!

杜飞有些无趣儿。

还以为棒杆儿这小子固态萌发,又去偷东西了。

结果就这……

杜飞意兴阑珊,正要推车子回后院,却在这时秦淮柔从她家推门出来。

一抬头正好看见杜飞:“小杜,你回来的正好,上你家给我拿点紫药水。”

杜飞诧异道:“棒杆儿滑冰哪儿磕破啦?”

“你听见啦~”秦淮柔没好气道:“那死孩子,说什么去滑冰。那脸上手上都带着伤,说去滑冰,他骗鬼呐!不定在哪儿跟人打架了。”

杜飞倒没怎么惊讶。

棒杆儿跟柱子学武术的时候也不短了,这小子在武术摔跤上还挺有天赋,练的又很刻苦,攒出几分功夫。

也是到了该惹祸的时候了。

(本章完)

第611章 怎么又是这地方

听说棒杆儿在外边打架了,杜飞不由得笑起来。

立即惹来秦淮柔一个白眼,拍他一下,没好气道:“你笑啥~当初都是听了你的,要不让棒杆儿跟柱子学武术,哪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

杜飞撇撇嘴道:“好像没学武术以前,他是省油的灯似的。”

秦淮柔立马被怼没词儿了。

最后只好撅撅嘴,一跺脚甩开杜飞,先跑进月亮门。

杜飞嘿嘿一笑,立马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前院和中院之间的垂花门边上,猫着一道鬼鬼祟祟的人影。

看着杜飞和秦淮柔去了后院,立马钻了出来,来到贾家门外,小声道:“棒杆儿?棒杆儿?”

却是一个虎头虎脑的半大小子,一脸急切的神色。

棒杆儿听到动静,从里边打开门探出脑袋:“大头,你咋来啦?刚才我妈正训我呐,看见伱还得唠叨一遍。”

张勇,外号张大头,是隔壁院子的。

原先跟棒杆儿不太对付,但自从棒杆儿学了武术,他们俩倒是惺惺相惜起来,慢慢成了死党。

恰在这时,贾婆婆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棒杆儿,你跟谁说话呢?”

棒杆儿吓一跳,连忙道:“啥事儿明儿再说,我奶要出来啦!”

张勇急忙道:“白天那帮孙子,听说拉了一帮人,正遥处找你呐!”

棒杆儿一皱眉,怒道:“我艹,就他们干那点倒灶的事儿,还有脸往外张扬?”

却话音没落,贾婆婆已经从里屋出来,正看见棒杆儿在门口撅个屁股,上去打一巴掌道:“你个不省心的,屋里那点热气都跑了。”

棒杆儿“哎呀”了一声,门帘子掀起来,张勇也露出来。

“小勇啊~”贾婆婆看见张勇,笑呵呵道:“找棒杆儿玩儿上屋来,躲外边干啥,挺冷的。”

自从家里条件见好,棒杆儿也眼瞅着出息,贾婆婆的脾气也没原先那么刻薄了。

张勇却知道棒杆儿奶奶不好惹,咧咧嘴,尬笑道:“贾奶奶,不用了,我这就回家了。”

说完,跟棒杆儿打个眼色,那意思明天再说,便一溜烟跑了。

棒杆儿皱了皱眉,总觉着张勇后边没说的话里有什么重要情况。

但现在被打断了,他也只能作罢。

与此同时,在杜飞家。

秦淮柔拿个紫药水,却拿到了杜飞怀里去。

不过这个时候,他俩也不能真枪实弹,杜飞就让秦淮柔说了一些厂里的情况。

而秦淮柔一张嘴,就爆料了一个重要情况。

今天刚听说的,林副厂长竟然调走了!

杜飞顿时吃了一惊。

要说这位林副厂长,绝对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不仅背景强硬,本人也很厉害。

之前跟李明飞的两次较量中,全都略微占了上风。

自从杨厂长下去之后,轧钢厂对李明飞构成威胁的,也就剩这位林副厂长了。

但随着秦淮柔仔细一说,杜飞立刻就恍然大悟。

原来林副厂长调走,可不是打入冷宫,而是趁势高升一步。

轧钢厂上级的一位司长,因为身体原因提前离岗修养,留出来的位置正好让林副厂长补上,级别也往上提了一级,跟李明飞平级。

杜飞心知肚明,这是之前赵新兰案子的后续影响。

当初有人想拿这个事儿做文章,想引起李明飞和林副厂长的争斗,继而牵动他们俩背后的派系。

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

插在朱爸眼皮底下多年的钉子被拔掉了,朱爸则是连消带打,把这个职位一转手,给了林副厂长。

不仅彻底消弭了轧钢厂内的不确定因素,还在某种程度上与林副厂长的派系达成默契。

而林副厂长那边,好处也不是白拿的。

接下来朱爸和李明飞都能抽身出来,让林副厂长背后的跟这件事幕后那位互相斗去。

朱爸的手段算不上多高明,说白了就是二桃杀三士。

但在朱爸手里用出来,却是基本无解。

第一,朱爸拿出来一个足够诱人的位置,这是实打实的桃子。

第二,朱爸本身实力足够强,让另外两方都十分忌惮。

另外一个事儿就是,上午传出林副厂长调走的消息,下午原先财务科的刘科长,就被调到厂办去了。

刘科长就是原先的刘会计,刚当上科长没几天。

结果屁股没摆正,暗中配合林副厂长给李明飞挖坑。

这次林副厂长一走,自然没他好果子吃……

等说完了这些,秦淮柔拿着紫药水回到家。

一进屋就看见棒杆儿趴在桌子上看初一的语文书。

书是从杜飞那要来的旧课本。

秦淮柔白了一眼:“行了,别搁那妆模作样的,过来妈给你擦擦药。”

棒杆儿嘿嘿笑了一声,放下手上的书。

这时贾婆婆从里屋出来,提道:“淮柔,刚才张勇那臭小子来了,叽叽咕咕不知道说什么了。”

秦淮柔一听,倒也没太惊讶。

她早知道最近棒杆儿跟张勇玩的不错。

毕竟隔壁院住着,张勇也不算是坏孩子,而且吕处长他们家的小雪也时常跟他们一起玩儿。

倒是这次,棒杆儿在外边打架,让秦淮柔有些在意。

之前棒杆儿虽然在学校也偶尔打架,但这次的情况明显不一样。

连手的打破了,可想而知挨打那人伤的不轻。

要是对方找来,赔点钱倒还好了。

可现在对方什么动静没有,秦淮柔就怕对面不是好相与的,万一恼羞成怒,动了刀子……

秦淮柔不敢再往下想,一边给棒杆儿擦紫药水,一边语重心长道:“棒杆儿,你实话说,今儿究竟怎么回事?妈保证不打死你。”

棒杆儿一愣:“妈,你说啥!”

秦淮柔忙改口:“不打你,不打你~”

棒杆儿默默低下头,心说:“我信你个鬼!”紧跟着就“次哈”一声。

却是他妈拿夹着药棉花的镊子“一不小心”碰到他手上的伤口上。

“你说不说~”秦淮柔若无其事道:“再不说我可找你杜叔儿去了!”

棒杆儿肩膀一颤,要说他最怕谁,原先肯定是她妈。

但现在,无疑是杜飞。

棒杆儿苦着脸道:“妈,我真没乱打架,就是……就是,那帮孙子太欺负人了!”

秦淮柔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棒杆儿道:“今天我、大头、井盖儿,还有小雪和二班的张素珍一起去……去北海的冰场。”

秦淮柔皱眉道:“跟你说多少遍了,别上外边的冰场去,那都是比你大的孩子。厂里不是在篮球场泼了水,做了一块冰场,还装不下你啦!”

棒杆儿低头没敢吭声。

心里却在嘀咕:“厂里的冰场才多大点,人一多都转不开身。”

秦淮柔又问:“然后呢?怎么了?”

棒杆儿期期艾艾道:“是张素珍,她上厕所去,碰上几个101中学的……”

接下来就没什么好说的了,那几个人好像喝了酒,非要拦着张素珍。

后来听到张素珍呼救,棒杆儿他们几个就上去了。

那几个人虽然比棒杆儿他们岁数大,但战斗力实在稀松。

棒杆儿都没怎么用力,就撂倒了三个,还有一个,见机得快,一脚踹开张勇掉头就跑。

听说了来龙去脉,秦淮柔皱了皱眉:“你小子能耐啦~101中学那不是高中嘛!”

棒杆儿低着头没敢吭声,暗里却撇撇嘴:“什么高中,一群菜鸡,个头还没没我高呢!”

秦淮柔好像猜到他想什么,抬手拍了他后脑勺一下,正色道:“甭管咋地,这两天你给我消停儿的,乐意滑冰上厂里去,别上外边给我闯祸,听见没有!”

棒杆儿连忙保证,赌咒发誓的。

却不料,转过天,秦淮柔刚上班走了,张勇和王兵就来了。

张勇外号大头,王兵就是井盖儿,算是棒杆儿身边的哼哈二将。

俩人也没进屋,就在院里喊了一声。

棒杆儿忙不迭戴上帽子就往外跑。

贾婆婆在屋里吆喝一声:“棒杆儿,好好玩儿,别瞎跑啊!”

棒杆儿“唉”了一声,仨小子已经一阵风似的出了垂花门……

与此同时,杜飞则在单位遇到了一个不速之客。

刚九点多,王玉芬竟然来了!

穿着一阵警服,还是从街道办里边出来的,说是有点材料要送到区里各个街道签子。

杜飞这边是第一站,说是顺便过来打一声招呼。

杜飞有些无语,心说:“咱们交情很深吗?还特地来打招呼,难道这小寡妇春心萌动,想来撩我?”

可王玉芬从头到尾也没什么轻浮的举动,实在有些莫名其妙。

直至待了片刻,王玉芬提出要走。

杜飞礼节性的起身送了出去,到办公室门外,她忽然低声道:“晚上来,有要紧事儿!”说着飞快塞给杜飞一个纸条,然后就头也不回走了。

杜飞眨巴眨巴眼睛,心说这娘们儿唱的哪一出?怎么跟特么特w接头似的。

看着王玉芬出了大门,摊开手里的纸条。

上边写着一个地址:禄米仓胡同64号。

杜飞皱了皱眉:“怎么又是这地方?”

他对禄米仓胡同再熟悉不过,64号院是坐南朝北的一个四合院,现在好像是什么单位的办公室。

王玉芬让他上这里干什么?

杜飞猜不透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又是新的一个月,今天明天休息一下,字数会少一些。

从三号开始,老金努力努力,开始每天万字,希望大家多多支持!)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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