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6.第612章 把长枪捡起来,上马

第二日下去,祝龙终于到了,落后了近三日的脚程,终于追上了大军。

祝龙拜见过郑智之后,便先开始卸载军械,一架一架的床弩被组装起来,摆放在草原之上。

郑智也在旁打马巡视。面对如今的女真人,郑智没有丝毫的装备优势,唯有二十多门大炮算是优势。

但是面对此时的草原部落,郑智麾下所有的一切装备,皆是优势。不论是厚重的盔甲,还是精良的兵器,亦或者是大小床弩,都是巨大的优势。

草原达旦人,虽然是骑射民族。但是在制作弓弩的技艺上差了太多,便是制作弓弩的材料上,也差了许多。

女真的家底,都是从辽人手上获得的。但是达旦人,被契丹人打压了一百多年,实在有些上不得台面了。

也可蔑也跟在郑智身后,显然知道这些被组装起来的巨大弓弩是什么东西,却是也可蔑从未拥有过这种东西。

无数的士卒忙忙碌碌,无数的床弩摆得满地都是。也可蔑的面色也开始越来越难看,显然也可蔑是不愿意看到郑智手中有如此多床弩的,即便也可蔑此时跟在郑智身后,却是也可蔑也知道郑智与辽人一样,打完这场战争,便会退出草原,回到属于汉人的地方去。

郑智离开了,也可蔑依旧还是那个秃别干人的可汗,与原来的生活区别不大,依旧可以听宣不听调,依旧可以当自己的土霸王。这些强大的军械,显然是这个土霸王潜在的威胁。

这才是也可蔑能轻易臣服的原因之一。却是也可蔑把郑智想得太简单了,郑智显然不可能就这般得一个天可汗的名头就心满意足。契丹人对于草原的态度,显然不能套用在郑智身上。

一队一队的铁甲斥候往西北方向出得两百多里,监视着草原的一举一动。

所有人都知道还有一场大战在即,这一场大战之后,草原南方从此就属于燕王府。

李幺狗,也就是李二李兴业的族弟,便是这些斥候中的一员,而今的李幺狗,早已是营指挥使,往北方向的两百多号斥候,都是李幺狗的部属。

在无尽草原之上奔驰的李幺狗,身后跟着十来号骑士,还有二三十匹健马,春日越来越暖,草长莺飞,微风拂面。

厚重的铁盔被挂在了马背之上,一般情况下,这些军汉多会把近十斤的铁盔放挂在马背上,铁盔戴久了便会脖颈酸痛,直到临近开战之时,才会迅速把铁盔重新戴在头上。

头上的发髻用一块布条与木簪绑扎好,却是在马背之上颠簸久了,发髻也会慢慢散乱,掉出来的长发便会随风飘舞。汉人自古皆蓄发,一直到满人入关,才改变了这一习俗。

“指挥使,前面有一个水宕,休息片刻如何?”身后一个军汉看得前方有一洼不小的清水,开口喊道。

李幺狗勒了一下缰绳,回头答道:“休息片刻也好,我等吃点东西,让马匹也吃一些青草喝点水。”

众人闻言皆把马速慢慢降下来,到得水洼旁边下马。

李幺狗下马的第一件事情便是从另外一匹马的背上取下一个牛皮包,包的模样便是后世公文包的样子,牛皮防水,便也能保护包内的公文之类。

李幺狗取出一张大纸,又从马背上取了砚台,拿了墨条,开口喊道:“打些水来帮我磨墨。”

一个军汉迅速从水洼旁边转了回来,从刚刚灌满的水囊里倒出一些清水在砚台之上,便开始磨墨,口中还笑道:“指挥使,什么时候您能推荐我去讲武学堂啊,听说您手中有几个名额。”

李幺狗闻言面色一笑:“哈哈。。。你小子还差了点,而今讲武学堂不比某之前的时候了,某上讲武学堂的时候,便是大字不识一个,只凭军功。而今想入学堂,推荐名额只是其一,还要先进行基础考试,叫你没事的时候多与林虞侯学些字,你却不听,宁愿酒不离手,也不愿意去学字。现在却是想上讲武学堂,异想天开,门都没有,名额给你便是浪费了。”

“嘿嘿,这一战打完了,我便提些礼物去寻林虞侯学字,学好字总该推荐我去了吧?”

“学了字之后,凭借你的功劳,倒是有资格去了。但是你说话跟放屁一样,不可信,现在说得好,回去得了赏钱,怕又是只顾着逍遥了。”李幺狗一边说话,一边舔着墨水开始画图,平尺夹尺指北罗盘之类,便也慢慢摆了一地。

一路而来的地图,便也要画好带回去,这也是李幺狗的最重要的差事之一。虽然这般作图的方式依旧会有误差,但是依然足够这个时代的军事上使用了。

“指挥使,您放心,这回我一定说到做到。”军汉听得李幺狗的话语,便是磨墨的劲头都足了不少。如今这讲武学堂对于军汉们来说,吸引力十足。也是加官进爵的必选之路。

李幺狗浅笑几声,也不多言,写画的间隙,也拿起水囊喝了几口。待得画出了最近路过的二十多里地的地形地貌,李幺狗又把纸笔收好,去洗净了砚台,方才拿出面饼开始吃,也还有一些熏肉干,甚至还有一点点味重的肉酱。

这个伙食已然相当不错了,虽然没有热饭食,但是这些食物搭配在野外也能足够保证军汉们所需要的热量。

待得吃罢,李幺狗走到马匹旁边,紧了紧马鞍,抬头看得一眼不远处的草丘,忽然发现了一排黑点,四五十人。

“他妈的,达旦的游骑。”李幺狗一声大喊,翻身上马,取过马背上的铁盔戴好,又是取弩,又是取箭。

左右十几号军汉完全不需要任何命令,皆是上马备战。

便听李幺狗冷言说道:“且不战,往后退一点,让他们从草丘上下来。”

李幺狗经验十足,敌人居高临下,便不宜作战,往后退便是等敌人从草丘上冲下来,到得平地之上,才是作战的时机。如此也是为了查看敌人身后是不是还有援军。

话语说完,十几号军汉打马回头,速度不快不慢往回撤。

果然,草丘上的四五十骑飞奔而下,便是来追。

李幺狗一边跑一边回头去看,待得奔出几百步距离,见得敌人从草丘到了平地,又见草丘之后并未再出现敌人的骑兵。

便听李幺狗大喊一句:“绕一圈调头,冲过去。”

李幺狗甚至显然知道此时不能再停马调头,而是直接绕圈调头,保持马速。马速十分重要。

十几骑开始急速绕圈,不得片刻已经调过头来。

不远处的达旦人见得前方的汉人竟然不逃跑,反而调头过来了,似乎也极为欣喜,四五十人口中爆发出各种呼喊之声,直冲而来。

“听某口令!”李幺狗一边张弦搭箭,一边大喊。

左右军汉皆在准备,众人目光之中带着冷意,能出来当斥候的,哪个不是军中好手。

弩弓平端在手,健马迈开蹄子飞奔。

达旦人披头散发,也开始拿弓准备。

“放箭!”李幺狗一声大喊,十几支羽箭腾空而起。

头前已然有三四个落马倒地。

弩弓的射程更远,达旦人的弓却还未发力。待得李幺狗又发一轮,再射倒三四个人,达旦人的箭矢才开始发作。

箭矢击打在铁甲之上叮当作响,疲软而落。

“平射,平射一箭之后举枪!”李幺狗的命令丝毫没有差错,距离近了,平射更好。平射的弩弓更能保证准度,比抛**准许多。再近就要准备肉搏了。

一轮箭去,又有七八个达旦落马。平射的瞄准让准度提升了一倍。

此时达旦人的箭雨也落了下来,李幺狗直觉得肩头一痛,转头看得一眼,却是也丝毫没有担心,而是伸手直接把羽箭拔了下来。

显然党项人的弓威力差了许多,即便这么近的距离,依旧只是堪堪破甲,只伤了皮肤,便也算不得受伤。

弓弩已下,长枪在手,紧夹马腹,身形前倾,蓄势待发。

眼神紧盯一个达旦人的胸腹,健马相向而行,速度极快,两人相遇只在瞬间,出枪的时机便极为重要,早了敌人能够从容应对,打偏枪头或者直接仗着娴熟的骑术避让过去。

晚了,那便会先受到敌人的攻击。

看似简单的出枪,就在那一瞬间,便是一个士卒全部的经验与实力。

达旦人多持马刀,马刀微弯,便与劈砍。其实真正的骑兵,刀并非最合适的兵器,长枪马槊才是首选。

微伏在马背上的李幺狗,长枪闪电刺出,直奔一个身穿牛皮甲的达旦人而去。

长枪枪尾被李幺狗紧紧夹在腋下,一股巨力从枪头传到枪尾,也就证明了李幺狗这一枪精准的扎到了敌人身上。

巨力传来,李幺狗并不再去使劲,以免自己被这反震巨力推倒下去,而是赶紧松了紧夹的腋下,手臂快速往后。

感受到巨力的那一瞬间,枪头已然透体而入,此时便该赶紧顺势往后拔出长枪。即要保证自己稳坐的身形,也要快速让长枪与敌人的身体分离。

马上交战,最怕拖沓。若是此时还加力去刺,要么自己被反震之力推下马背,要么就是长枪回不来,再来一个敌人便是末日。一个娴熟的骑兵,经验就在于此。

斥候的相遇,大多时候都会爆发战斗,消灭敌人的斥候,也是斥候主要的差事之一,只有消灭敌人的斥候,也是消灭敌人的眼睛。

连刺两人的李幺狗,已然出得战阵,回头再看,敌人又有十几号倒地。却是也有一个铁甲被敌人击落马下,正爬起身形,甩了甩摔得昏懵的脑袋迈腿往前狂奔。几十骑的对战,马蹄稀疏,便是这个铁甲能逃得一命的原因。

李幺狗见得身后正在奔跑的汉子,连忙把长枪往地上一扔,又拔出腰间长刀,割开身旁备用战马的连接绳索。口中大喊:“把长枪捡起来,上马。”

那军汉奔得片刻,捡起李幺狗扔下的长枪,又去追李幺狗割开绳索的那匹健马。

李幺狗见得身旁备用马匹还在跟着自己狂奔不止,而不是停住脚步等候后面那个军汉,心中大急。

627.第613章 且问你以为此事如何?

心中大急的李幺狗不断回头大喊:“快,快追上来。”

身后的那个铁甲汉子,一身甲胄,奔跑起来格外的费力,用尽全力往前狂奔,依旧还是越追越远。

若是这个汉子不能再次上马,待得两方转头再次对冲之时,这汉子必然会陷入敌人马蹄之下,那个时候唯有一命呜呼,再厚的铁甲也保不住他的性命。

已经冲出去六七十步的李幺狗,却是也不能停住马步,再出百十步便是调头转向的时候,还得再战一阵。

达旦人也还剩下二三十号人马,便是达旦人即便要逃,也要转头来逃,不可能往南而逃,往南去,唯有无数的汉人铁甲。

李幺狗不断回头去看那个落马飞奔的铁甲,又看得身边还在跟着自己飞奔的备用马匹,情急之下,竟然用长刀去刺身边的马匹,便想这健马吃痛之下,能够停住脚步等候身后的铁甲。

未想马匹吃痛之下,竟然奔得更快,已然与李幺狗并驾齐驱。

李幺狗心中却是更加急切,因为身后落马那个铁甲,便是刚才给李幺狗磨墨之人,便也是李幺狗嘱咐他要去学字,以后推荐其上讲武学堂的军汉。显然这军汉与李幺狗关系极好,此时生死一瞬间,若是不能及时上马,待得绕得圈子在对冲之时,便是这个汉子战死之时。

忽然李幺狗眼神看向不断交替狂奔的马腿,急中生智,俯身而下,长刀的刀背直奔旁边马匹的马腿而去。

刀背击打在马匹前腿之上,便听得健马一声嘶嚎,栽倒在地,不断往前翻滚。

马匹终于停下来了,身后的汉子更是奋力往前狂奔。摔得浑身伤痕累累的马匹,正在挣扎着站起身来。

正当马匹站定之时,一个铁甲手持长枪飞身一跃,已然落座在马背之上。

李幺狗看得这般情形,方才大气一松,又奔出三四十步,口中大喊:“绕圈调头!”

十几匹健马转向绕圈,重新调过头来。

落在身后的骑士也赶紧调头,不断拍打健马加速,马匹的速度实在太过重要。若是掉队,危险必然成倍增长。

轻骑与重骑的正面交锋,差距太大。

当十几骑再一次与达旦人交汇,已然是一边倒的局势,达旦人的刀如何也砍不开厚重的铁甲。

面对铁甲,能奏效的兵器只有两种,一种是锋利的枪尖捅刺,一种便是钝器锤砸。就如女真人,便多喜欢钝器,如狼牙棒之类。女真起兵之初,武器不足,硕大的木棒也能把辽人骑兵打落在地。

待得再次拉开距离调头之时,七八个幸存的达旦人,早已不再回头,而是直往草丘而上,往北退去。

李幺狗调转马头之后,打马便去追击。

党项马在平地上爆发力十足,却是上坡的脚力便不如草原马,耐力也不如草原马。达旦人在马背上不断更换着座下马匹,李幺狗却是越追越远。

直追到天色慢慢黯淡之时,李幺狗方才止住马蹄,眼前一座一座的低矮草丘,视线之中,已然没有了达旦人的身影。

却是李幺狗知晓,在草原上碰到了达旦游骑,二话不说就开战了。达旦人此番必然就是备战的意思。那么达旦人的大军也就不远。

第二天大早,李幺狗带人继续往北。也派了两个骑士往南而回,回去禀报达旦人游骑的动向。两百里之地碰上了达旦人,那么达旦大军应该在两三百里之外正在集结,这种情报不需要亲眼所见,也能推测一个大概。

回去的两骑,带了七八匹马,有两匹马的马背之上挂着三四十个人头,人头带回去,便是功劳,便是赏钱与封地。这也是为何李幺狗见得敌人第一反应便是如何杀敌的原因,因为敌人的出现,也就代表着军功的出现。

再过三日,李幺狗站在一片草丘之上,视线终于看到了无数的营帐,还有一队一队从各地而来的骑士。

达旦人真的在集结,李幺狗拿着纸笔,开始计算着敌人大概的数目。估算了片刻,李幺狗开口笑道:“娘的,四万出头,比老子想的要少。”

说完词语,李幺狗翻身上马,便往东南而回。斥候的差事已然完成大半,之后的差事便是密切监视这些达旦人的动向。

此时的郑智,大军往前推进得极慢,床弩大炮皆随行在军中,便也快不起来。已然确定了达旦人大概的方向,大军前进的方向自然也就确定了。

待得李幺狗回来,便能明确知晓达旦人在何处聚集。

又是一天日落,郑智与种师中吴用在大帐之中商议了许久,便派人把也可蔑传到了大帐之中。

也可蔑上前拜见之后,一旁落座。

郑智叫来也可蔑,显然也是有事,便开口问道:“也可蔑,你今年几何?生有几子?”

翻译早在一旁,急忙翻译。

“小人今年三十有二,生有八子。”也可蔑一脸疑惑,显然闹不明白郑智为何问这些事情。

郑智闻言笑道:“倒是挺能生的,想来这草原日子单调,夜晚也无甚娱乐,便也只有生孩子玩了。”

种师中与吴用闻言也是浅笑。

便听郑智又道:“以后你所生之子,五岁以上的,皆要送到谟葛失西北处的城池居住。”

也可蔑闻言更是疑惑,脱口问道:“天可汗,谟葛失西北之地,并无城池啊。”

郑智面色严正,答道:“半年之后,那里会有一座坚城。秃别干与谟葛失两族,首领之子,五岁以上者,皆要入城居住。未得草原都护府应允,不得出城。”

也可蔑这回是听明白了,更明白了郑智此举的意思,脑中飞速运转,想着应对之策,却是也随口问道:“天可汗,不知这草原都护府是。。。”

“草原都护府,便是燕王府下管理草原的衙门,设草原都护府大都督,从今以后,达旦各部,尽归都护府统辖。”郑智早已想过这些,都护府大都督的人选都想好了,便是史进。草原牛羊倒是其次,郑智还需要无数的草原汉子为自己作战,那么这草原便更要用铁腕掌控起来。

“天可汗,这草原都护府,是不是与辽国的西北招讨司是一个道理?”也可蔑问着话语,却也有顾左右而言他的意思,便是也没有正面回答郑智的话语。也可蔑心中显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便是辽国的西北招讨司也不曾做过这般事情。

也可蔑心中抵触,显然不愿意把自己的儿子都交给这都护府为人质。

郑智自然看出了也可蔑的小心思,面色微露狰狞,开口说道:“辽国已亡在某手上。而今的草原达旦,乃某脚下之仆。所有部族首领之子,皆要入都护府管辖。将来在继承之事,也由都护府下令加封,以此避免争权夺利之事,也可避免草原战端。你以为如何?”

郑智说到最后“你以为如何”,更是加重的话音,眼神直视也可蔑。看似商量一般,却是威胁。

也可蔑闻言,面色白了几番,却是憋出一语:“天可汗,就怕其他部族之人不同意此法。”

形势比人强,也可蔑不敢直言拒绝,却是托词其他部族不同意。

郑智面上狰狞之意更甚,口中低沉而道:“过得几日,这草原上再也没有人敢违逆某之意愿。且问你以为此事如何?”

也可蔑心中慌乱,稍稍抬头看得一眼郑智,却见郑智一边说话一边站起身来,右手已经在抚摸腰间的刀柄。

便是看到这里,也可蔑口大惊失色,口中终于蹦出了几句话语:“小人自然觉得天可汗此举极为妥当,如此便可避免争权夺利之事,也解决了部落中最为重要的事情。小人拜谢天可汗。”

郑智闻言,又慢慢坐了下去,抚摸刀柄的手也收了回来,面上的狰狞也去了大半。轻微点了点头,开口便道:“你且回去派几个心腹之人与某麾下一队人马回秃别干部去,把此事带到部落之内,便让你八个儿子随某麾下之人一道先去归化,待得新城筑好,再入新城居住。新城离你部落不远,无事你也可带着家人多去看望。到时候也会请教师先生教导他们汉人诗书与礼仪,生活之上也不会怠慢。你放心便是。”

郑智所谋,已然不是当前,而是谋得极远,若是以后草原部落的首领皆是汉人教师教导长大,这件事情的意义就格外不一样了。

也可蔑只得连连点头,起身拱手往外而去,便是脑中还在想着如何应对之事,或是欺瞒,或是让新生的孩子隐姓埋名,不论如何,也该有个应对之法。

也可蔑出门而去,吴用却是开了口:“殿下,今后还需派官员进驻各个部落,如此方能监视各部首领。”

不料郑智闻言摇了摇头,只道:“监视也可,却也不比着重。以后每个部落的首领,必须在都护府登记过的子嗣中遴选,其余之人,皆不合法。但有违抗,大军之下,便叫他这一支失了正统,看看这草原之上还有何人敢违背此法。”

吴用闻言,放心点了点头,直觉得郑智谋划实在深远。种师中也是听得连连点头。

不得片刻,史进也来到大帐之内。

四人开始详谈前后,史进将是草原都护府的大都督,这些事情便也要完完全全交代清楚。别的事情可以出差错,这件事情便一定要一丝不苟的执行下去。

只要这件事情能够执行,几十年后的蒙兀室韦再如何强大,也不可能轻易统一草原了。草原南边的达旦,必然是铁木真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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