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那些国宝,被人弄走了?

旭日东升,光照大地,金色的城楼流彩四溢。

军乐奏响,仪仗队迈着正步进入广场,稍后,一面艳红的国旗冉冉升起。

音乐消失,人群渐渐散开,广场上又恢复了平日的喧闹。

李定安双手插兜,慢慢悠悠的跨过天桥,太阳越升越高,大理石柱反射着耀眼的光。

拜老何所赐,多久没来这儿了?

如果告诉别人自己在国博上班,但快半年没来过,每月上万的工资却一分都不少,怕是能惊掉一地眼球……

摇摇头,他向旁边的院门走去,人还有十多二十米外,电动门就早早的开了一条缝。

“李老师早!”

“王师傅你也早!”李定安似笑非笑,“今天肚子不疼了?”

之前他每来一次,就会被关外面一次,喊死都没人开门。有时打电话给保卫部,理由五花八门:去上厕所了……去总机房了……去医务室了……

反正只要李定安不走,门卫室永远都没人。而说的最多的借口,就是门卫肚子疼……

王师傅挤着讪笑:“谢谢李老师关心,已经看好了!”

“何馆给你看好的,对吧!”李定安乐和和的笑,“他来了吧,人呢?”

“上办公室了……”

话音未楼,一个人影冲出办公楼,快步走了过来。

“估摸着你也该到了。”

“刚去看了看升国旗!”

“那起的挺早啊……嗯?”何安邦抽了抽鼻子,“喝酒了?”

“前天中午就喝的,但你知不知道我醉了多久?”李定安心有余悸:“整整两天……”

也是见了鬼,上次和于思成喝酒就是这样,这次又是这样:喝完都好好的,直直的回了家,还洗了澡,还喝了一杯茶。

但往床上一躺,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再整开眼,就到了第二天中午。

醒了之后,倒不是很难受,但感觉怎么都睡不够,除了吃饭上厕所就是睡觉,又睡了半天一夜……

“喝酒,和谁喝的?”

“于书记!”

不可能。

都到这份上了,于思成怎么可能把李定安灌的睡了整整两天?

何安邦盯着他:“还有谁?”

就知道瞒不过他。

“郭局长,还有监管委的付主任!”

何安邦一口冷气:好家伙?

就付主任那个级别,无缘无故的,和你喝什么酒?

何况还有个郭彬……

“他们说啥了?”

“没说啥!”李定安叹了口气,“放心,我有分寸!”

他是真有分寸,也明白付主任和郭局长上门的意思。

还好,于思成酒量超好,在他醉之前,先把付主任和郭彬给灌翻了:四个人喝了四坛老酒,加四瓶新酒……这是多少?

所以,压跟就没给那两位开口的机会……

“啧,还是于书记给力!”

何安邦竖了个大拇指。

只要于思成不偏不倚,那基本不会出现什么问题……馆长的原话!

松了一口气,他又看了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

“去哪?”

“海关总署,缉私局!”

李定安愣了愣:“张汉光?”

昨天下午,何安邦打电话,说馆长有事情给他安排,让他今天早上来馆里。

猜测应该是要安排什么工作,但没说和缉私局有关。

“馆长昨晚上才通知的,具体是什么安排我也不知道。但肯定不是张汉光:就他那级别,找找我还行,哪能够到馆长?”

李定安的眼皮跳了一下:“级别这么高,不会发生什么大案了吧?”

“我也估计是这样,去了就知道了!”

何安邦招了招手,奥迪停在两人面前。

总署离国博就隔着两条街,不到四公里,十来分钟就到。

车刚开进总署的院子,两个人快步下了台阶,迎了过来。

张汉光穿着制服,旁边还有一位,稍年长一些,再看领花:一级警监?

何安邦抢先一步:“邓局长,你好。”

李定安才知道,这位是张汉光的顶头上司。

“何馆,麻烦你跑一趟!”

点点头,邓学志又朝着李定安笑了笑,“李老师辛苦!”

李定安忙握了握手,“邓局客气!”

两人是第一次见面,但神交已久:除了没有血缘关系,这位对张汉光和对亲儿子没什么区别。要不是他隔三岔五的帮张汉光背锅,老张早被撸了八百遍,不知撵到哪个旮旯拐角看码头去了。

邓局长对李定安的印象更深:要不是他在江西鼎力相助,张汉光别说当处长,能不能穿这身皮都还是个未知数。

所以这声辛苦,确实是发自肺腑。

寒喧几句,四人进了大楼,电梯一路上行,直达五楼。

出了电梯,邓局长稍稍一顿,“何馆,失陪……汉光,陪何馆喝杯茶,李老师,这边请!”

连着三句话,张汉光和何安邦都懵了。

合着今天,他俩都是陪衬?

李定安也有点懵,瞅了瞅何安邦,又瞅瞅张汉光:这两人一个比一个茫然。

何安邦就不说了,但连缉私局刑侦处处长都不知情的案子,得有多大?

心中惴惴,他亦步亦趋的跟在邓学志身后。

何安邦和张汉光瞪着眼睛,目送两人进了会议室。

“老何,什么情况?”

“馆长只是交待,让我带李定安来海关总署,我哪知道什么情况……唏,不对?到了你的地盘,你问我什么情况?”

“我知道我还问你?”

张汉光拧着眉头,倒吸凉气,“这次的案子,估计捅破天了?”

……

过道很长,也很安静,鞋底踩着地板的回响很是清晰。

一直往里走,到一间会议室门口,邓学志敲了两下,又推开了门。

会议室不大,准确来说是个小型的接待室,里面坐着三位男士,两位穿着便装,一位穿着白衬衣。

都不认识,李定安下意识的打量了几眼。随即,他猛的眯住了眼睛:白衬衣的领章,是橄榄枝绕着国徽。

好家伙……这种警衔,全国才多少位?

惊诧间,三位都站了起来,穿白衬衣领导笑了笑,主动伸出手:“李老师,久仰……我是刘正义!”

我了个去?

江西那次,张汉光给他弄的那份“保密十年”的特勤文件,就是这位批的。

馆长也念叨过好几次:刘正义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但今天,真就第一次见……

他忙伸出手:“刘部你好!”

“别紧张,来,我给你介绍!”刘正义松开手,又往旁边指了指,“这两位,是*安的同志!”

李定安的心脏止不住的跳。

这地方、这架势、这级别……我能不紧张吗?

缉私+公安+*安,这得是什么性质的案子?

“李老师,您先坐!”

不知道为什么,这两位很客气,称呼时都用的是敬语:“今天请李老师过来,其一是要麻烦您,到天津海关看几样文物,其次,有几点需要注意的地方,要给您说明一下!”

李定安用力呼了一口气:“好,您说!”

其中一位点点头,另一位打开公文包,拿出了一份文件。

李定安瞪眼一瞅,明白了他们所说的“说明”是什么意思:保密条例学习!

……

差不多一个小时后,邓学志才带着李定安出了接待室。

李定安眉头紧锁,一脸茫然。

那两位说是请他到天津港,鉴定一批涉嫌走私的文物,级别可能很高,所以需要非常仔细,时间可能也有点长。

这个肯定没问题。

又着重学习了一下保密条例,以及可能要封队,让他提前和家人打了声招呼。

这个也没问题。

除此外,李定安也能猜到:既然是公安、缉私、*安联合侦办,又是在天津港,所以这次的案子九成九是国际走私案,估计还涉及到敏感信息。

但这些都没问题,他觉得有问题的是:这种类型的案子,应该轮不到他才对?

不管负责项目有多大,声望有多高,各部领导有多重视,但说到底,现在的他还是白板一个。

而国家文物局和公安部鉴证中心又不是摆设,要什么样的监定专家没有,还是什么样的高精尖仪器找不到?

要说和林子良的案子有关,但张汉光却被排除在外?

所以就很奇怪……

转着念头,四个人下了电梯,张汉光和何安邦早喝完了茶,等在楼下。

两个人刚站起来,邓学志又挥了挥手:“何馆长,我要和李老师去一下外地,有点急,就让汉光给你解释一下!”

像是随口交待,四个人脚下都没停,直接出了大厅。

看他们出了门,上了车,何安邦才反应过来:“那两个,是便衣……我去,李定安犯事了?”

“你少扯淡,李定安能犯什么事?”

张汉光猛呼一口气。

虽然这两位很面生,但怎么也是同行,而且经常打交道,所以,那俩身上那股特有的味,瞒不过他的眼睛。

而且是老邓陪同,甚至连自己都没资格参与,所以这次的案子,真就捅天了……

“别担心,李定安肯定没事,只是请他协助办案!”

何安邦也松了一口气……

……

海风咸湿,汽笛轰鸣。

大海碧波无际,仿佛蓝天倒扣了过来,一道道浪花推来,似白云堆成了一道道龚。

码头上停靠着数不清的货船,集装箱堆成了山。

越野车渐行渐慢,开进了一座院子,李定安眯眼瞅了瞅大楼上的字:天津保税区海关缉私分局。

但门口的牌匾,却又是天津新港。

新港……天津新港?

好像有点印象!

再往外看,集装箱一侧还有铁轨与火车,不知道什么原因,脑海中突然跃跃欲试,像是要冒出什么东西来。

但又像隔了一层膜,怎么都捅不破。

奇了怪了?

肯定听过这个地方,应该和什么事情有关,但一时想不起来……

暗忖间,邓局长和两个便衣的同志把他带进了大楼。穿过过道,进了电梯,出来后又是一是一间小厅。

布局很奇怪,虽然是座厅,却连扇窗户都没有,封的严严实实。没有家具,也没有任摆摆设,只站着两位挺精神的年轻人,守着一幅楼梯。

简单询问了一下,两位又看着李定安。来之前交待过,他很自觉的交出了手机。

然后,其中一位领着他上了楼,但邓局长和那两位同志都留在了下面。

顿然,李定安的心里又跳了一下:看这介势,现在已经不是张汉光有没有资格的问题,而是邓局长都好像直接参与。

这案子得有多大?

暗暗猜忖,上了两层楼梯,到了一间会议室门口,便装同志敲了敲门,门从里面打开。

光线有些暗,只有大屏屏幕上有光,好像在看什么幻灯片的资料。

隐隐约约间,好像人不是很多。

李定安走了进去,耳边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到这边坐!”

看的不太清楚,但这个声音……馆长?

稍稍适应了一下,李定安猝然一愣:不仅仅是馆长,还有故宫的童院长,文物局的关局长、米局长,以及书记。

部里的领导,来了一半?

李定安连忙走了过去,没敢说话,轻轻的坐了下来。

“先看资料!”

“好的馆长!”

他低声回了一句,看向屏幕:好像是一座集装箱,地下淌了好大的一滩石头,依稀间,还反着光。

这什么,矿石?

还是铜矿石……

“哗”的一下,脑海中闪过了一道光:天津新港……就说怎么那么眼熟?

蒙古国所有的对外出口物资,全部要从这里转运,而其中转运最多的,就是南戈壁省塔温陶靳盖的煤炭,和奥尤陶靳盖的铜矿石。

而那些文物,恰好就是这两个矿区之间,而且离的贼近,都不到一百公里。

更关键的是,五位部领导,以及公安、海关、*安……

李定安脸色狂变。

像是迎头挨了一铁锤,又像是钻进去了一千只蜜蜂,脑子里“嗡嗡嗡嗡嗡”:蒙古国的那些国宝,被人弄走了?

不然为什么要把自己叫到这里?

随后,他眼睛都突了出来:视频中,海关人员从矿石里挖出一口箱子,打开后,霍然就是作原石鼓。

我干你大爷……

作原石鼓都到了这,剩下的呢?

李定安“腾”一下站了起来……(本章完)

第465章 这小子抖起来了

“当当……”

馆长敲了两下桌子,“慌什么,坐下!”

李定安猝然醒悟,坐了下来:这什么地方,哪轮的着自个发表意见?

“小伙子着急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的,听声音没印象,随即,会场里又响起一阵轻笑。

书记也在笑:“沉住气……该是我们的,谁都偷不走!”

李定悻悻的点点头。

一时冲动,差点就闹了笑话。

但换位思考:为这些文物,差点连命都没了,有一天突然看到有人想把这些国宝偷走,会是什么感想?

他能忍住,没当场问一句“谁特么干的”,已经算是定力够好了……

视频继续播放,海关人员又查到第二口箱子,然后是第三口、第四口……

作原石鼓、宋代玉玺、汝瓷、字画、金币、铜器……或大或小,五十多口箱子,藏在三十多座集装箱内。

李定安目瞪口呆:就视频里的这些,等于已经将山洞里的那些文物运出来了三分之一,而且是最为珍贵的那一部份。

谁运的?

不知道。

运到哪?

也不知道。

剩下的那些呢?

依旧不知道。

但随即,他就知道了答案……

视频播完,一位不认识的领导敲了敲麦:

“情况基本就是这样:九月二十二日是第一批,九月二十五日是第二批,九月三十日运送第三批文物的时候,盗掘份子收到消息……同时,第三批所有涉案集装箱被二连浩特海关截留扣押……

之后,盗掘团伙仓惶外逃……十月三日,在乌兰巴托机场被蒙古国警方全部抓获……同日,蒙古警方联合国际刑警组织,截获盗掘团伙计划经陆路运往哈萨克、乌兹别克斯坦的部分文物……

十月八日,蒙古警方联合内蒙阿拉善警方、XJ阿拉泰警方、乌兹别克斯坦、哈萨克斯坦等,将藏匿在国内及境外的外围人员抓捕归案……

截止昨日,共抓捕团伙成员日籍二十二人,蒙古籍参与人员五十九人,我国海关涉案人员八人,查获文物五千四百八十二件……

最新消息,今日上午九点,香港警方于九龙半岛酒店抓获以日籍华裔,大仓集古社成员杨卫为首的团伙主要首脑……”

李定安的心脏“咚咚”的跳:又是大仓集古社?

日本人能找到那处山洞的确切地址,他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藤原一直跟在屁股后面,他考察什么,藤原就考察什么。

而且,两人还在离山洞不足三公里的山下见过面。这小鬼子虽然在牢里,但外面手下不少,说不定就会继续安排手下,顺着自己的轨迹往下查。

更说不定,误打误撞的就发现了那些文物。

但他想不通的是:自己受伤是七月十一号,当天,王永谦就向使馆、部委汇报。第二天,自己醒过来之后,何安邦和王永谦再次向馆长、书记汇报。

第三天,何安邦看过视频之后,又联合王永谦再次汇报,甚至当时就把视频交了上去。

他是第五天回的国,之前部领导已经开了整整四天的会,于思成去医院看望自己,知道馆长没去,还发了火。

之后,部领导组团慰问,虽然没明说,但话里话外都透露着一个意思:放心,一件都少不了。

所以,当时自己就以为,那些文物,肯定不会出问题。

最后却被日本人抢了先,而且中间足足隔了两个月还多……这两个月,有关部门干嘛去了?

乍一看,上面不重视,有关部门不做为……

但细一想,别开玩笑了,如果真不重视,不可能出现从书记到馆长,五位领导组团去医院,慰问完自己,又把于思成好一顿阴阳。

再说了,这不是二十年前,要猥琐发育,要小心翼翼,更要注意国际影响。

给李定安,他分分钟就能找出八九一十条把这些国宝浑浑全全、一件不少的运回来,还能让蒙古国心甘情愿,拍手叫好的办法。

但最后,却搞成了这样?

再开发一下脑洞:九月三十号事发,十月三号,也就是仅仅三天之后,蒙古警方就抓获了盗掘团伙,且无一漏网?

又隔了三天,蒙古警方联合内蒙、XJ、乌兹别克期坦、哈萨克斯坦等地警方,将外围接应人员一网打尽,甚至还查了内鬼,足足五十多人……

蒙古警方什么时候这么给力了?

更有甚者,隔了两天首脑就在香港落网了……啧啧,这效率,柯南来了都得点个赞。

这里面肯定有事?

所以,自己急个毛……

他转了转眼珠,又呼了一口气。

上面的领导还在讲话:“侦察工作已近尾声,接下来,就要拜托各位……”

“佟部客气,应该是我们感谢……”

书记扶了扶话筒,“我认为,当务之急是盘点清楚,运进海关,运进天津港的文物有多少,运到哈萨克、乌兹别克的又有多少,藏匿在蒙古境内的还有多少……你们的意见呢?”

“没有意见!”

“我也没有意见!”

“好!”书记环视一圈,又点点头,“李定安!”

正听的认真,突然叫到他的名字,李定安精神一振:“到!”

“挺有气势吗?”书记看了看他,似笑非笑,“现在不着急了?”

会议室中发出一阵善意的哄笑声。

“东西是你发现的,视频也是你拍的,没有人比你更清楚,那些文物都是什么,各有多少……”

稍一顿,书记的神情严肃了许多,“你负责鉴定与清点……国博、故宫、文物局,甚至公安部鉴证中心,所有的人员,你想调谁我给你抽谁,所有的仪器,你想用那台我给你调哪台……记住,要仔细,要认真……”

我负责?

倒也不是不行,但就怕有人不听使唤。

转着念头,李定安胸膛一挺:“书记放心!”

“老林,年轻人脸皮薄,性子飘,你安排个人给他把把关……嗯,就成杰吧!”

“好的书记!”

李定安呲着牙:这下稳了!

随即散会,会议室里开了灯,瞬间明亮。

他终于看清都有哪些领导参会。

一半认识,书记、童院长、关局长、米局长,以及馆长。

剩下的一半是第一次见:两位穿着制服,三位便装。

他努力扮着小透明,缩在最后面,脸上露着谦恭的笑。

但怪异的是,每路过一位,不管认不认识的,都会冲他笑一下,而且表情都有些意味深长。

走完后,就剩他们两个,馆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有点!”李定安点点头,“领导们……嗯,都很和蔼!”

“哈哈……”

馆长忍不住笑了起来。

谁说李定安桀骜不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

这不挺乖嘛?

“差点就光荣了,做了和平年代的英雄,领导们好奇一下也正常……”

听到“英雄”两个字,李定安尾椎一紧,想谦虚一下,又觉得不合适,最终还是没敢吱声。

“是不是还有点好奇?”

“啊……”李定安愣了一下,猛的反应过来,“没有!”

“真不好奇?”

李定安头摇的波浪鼓似的:“馆长,我真没有好奇!”

用脑子想,也知道事情很复杂,而且异常的敏感:我给你提供便利,把地方租给你,是为了帮助你发展,帮你把你家煤啊铜啊之类的卖出去,卖个好价钱。

你倒好,走私……走私的还是原本属于我家的东西,而且是偷偷卖给小日子……

包括小日子也一样:我给你提供便利,不是让你用用我家的火车、我家的船,偷我家东西的……

关键的是,现在还不怎么太平,所以李定安都不敢想,一想就头皮发麻……

看他乖怂乖怂的样子,馆长愈发想笑。

“这次的案子,时间可能不会短,家里都打过电话了吧?”

“就给我爸我妈说了一声!”

“今天上午才收的网,所以通知的有点急……不过不用担心,我待会交待老何,让他再挨个通知一遍,要通知谁,你把名单发给他……”

“谢谢馆长……”

“不用!”

两个人边说边往外走。

“稍后,书记还要开会,你不要有压力,有问题,你放心大胆的提。也不要管老童、老关、老米给你推荐谁,一切以专业能力和协调配合你为主……”

李定安懵了一下:怪不得馆长站着没动,特意把他留到了最后面。

既然是负责人,就要负起责任,如果出了沘漏,当然还是他负责。

稍想了一下,李定安吐了一口气:“我明白的,馆长!”

馆长点点头。

……

“何馆长……对,上午李定安打过电话了……你放心,我们能理解……好好,如果有特殊情况,第一时间联系你……好,何馆长再见!”

挂了电话,李如英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何馆长说,从今天开始,李定安要参与重点研究项目,不能对外联系,而时间可能有点长,如果有急事,让我们和他联系,他再转告李定安。”

裴淑慎的心一下提了起来:“不会又像蒙古那次?”

“肯定不是,那次是国外考察,这次是在国内研究,能出什么事?”

……

同一时间,于思成也挂断了电话。

“谁打的?”

“林致远,说李定安协助办案,要封队,时间可能很长。”

“协助办案,却是林致远通知你?”江秀莹眨巴着眼睛,“级别是不是很高?”

“当然!”

不然无名无份,林致远也不会专程打电话过来。

想起前两天听到的传闻,于思成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李定安立大功了。

比上万件文物还要大的功劳……

江秀莹又皱着眉头:“囡囡知不知道?”

“放心,肯定通知的比我还早……”

……

咖啡厅,于徽音怒目而视,咬牙切齿:“凭什么?”

陈静姝轻轻的搅动着咖啡:“什么任什么?”

“你少装蒜,凭什么李定安封队,国博还要通知你?”

“你不应该问我,而是应该去问国博!”

她稍顿了一下,“别闹了,事情好像有点敏感!”

敏感?

于徽音猛的变了脸色,“因为银行的那些东西?”

你说的是什么跟什么?

于徽音,我如果想骗你,你哭都不知道怎么哭……

“别疑神疑鬼,和那些东西无关……”陈静姝想了想,“蒙古的事情,应该要结束了!”

“然后呢?”

然后,尘埃落定,酬功给效,论功行赏……

手机嘀嘀的响了一下,她瞄了一眼,站了起来:“你慢慢喝,我走了!”

“去哪?”

“香港!”

于徽音愣了一下,“要不要帮忙?”

该你聪明的时候你不聪明?

“好好待着,管好自己的嘴!”

“呵……放一万个心!”

陈静姝点点头,离开了座位。

都走出了十多米远,身后传来一声:“姐,你小心!”

她微微一顿,出了咖啡厅。

……

国博,成杰的眼睛直勾勾的,眨都不眨一眼,直到老何打完电话。

何安邦上下瞅了瞅,又拿起手机照了照脸:没哪里不对啊?

“书记,怎么了?”

还怎么了?

“打给了于徽音之后,你又打给了谁?”

“陈静姝啊……哦,你说这个?”何安邦浑不在意,“李定安发信息交待的,你说我打不打?”

成杰眼睛一瞪:“这小子想干什么?”

“你别多想,好像是陈静姝请他看什么古董,现在看不了了,他当然要说一声。”

老何,这话你自己信不信?

成杰摇摇头,端起了茶杯,又听何安邦自言自语:“她们好像在一块?”

“什么?”

“我是说背景音乐……给于徽音和陈静姝打电话的时候,背景音乐一模一样,两个人好像在一块吃饭……”

“噗”的一声,刚喝进去的一口茶全喷了出来……

成杰愣了好久:“她们俩知道不知道,李定安又知不知道?”

我哪知道?

何安邦摇摇头,“书记,要不等见了李定安,您问问他?”

问就问,你以为我不敢?

成杰冷哼一声,放下茶杯,又抓起外套。

“把馆里看好,有事给馆长打电话!”

“书记,不能给你打?”

“废话,我要给李定安打下手,所以和他一个待遇:封队期间不能对外联络!”

何安邦愣了一下:书记给他打下手?

厉害了,这小子算是彻底抖起来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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