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4章 娘娘留宿陈府!和皇后殿下撞车了!

「娘娘?!」

贺雨芝呆愣在原地。

眼前的女人身穿紫色百褶长裙,露出一截白皙小腿和粉嫩裸足,墨色发丝用一根金簪束起,绝美面庞好似美玉无瑕,眉眼间透着拒人千里的淡漠和威仪。

「陈夫人,又见面了。」玉幽寒颔首道。

「妾身拜见贵妃娘娘!」

贺雨芝回过神来,慌忙便要跪地叩拜。

「不必多礼。」玉幽寒袖袍轻挥,将她托起,出声说道:「上次咱们可是说好了,有空要常来宫里坐坐,怎么迟迟都没见你来找本宫?」

「这……」

贺雨芝讪笑着说道:「娘娘事务繁忙,日理万机,妾身实在不敢叨扰。」

人贵有自知之明。

虽说她是武道宗师,夫君又是当朝三品,但在这位面前也与蝼蚁无异。

下属永远是下属,若是娘娘表现的稍微亲和一点,自己就顺杆往上爬,真把对方当成朋友来处,那就太没有分寸感了。

不过话说回来,这又是什么情况?

她本以为陈墨又把来历不明的姑娘带回家里,还玩起了鸳鸯戏水,没想到出来的竟然是娘娘?!

「咳咳。」

看着贺雨芝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玉幽寒清清嗓子,主动说道:「本宫有事来找陈墨商量,恰好他正在洗澡,便在浴室聊了几句,夫人应该不会介意吧?」

「不介意,当然不介意。」

贺雨芝连连摆手,心里却也在犯嘀咕。

什么事情要在洗澡的时候谈,还足足谈了一个时辰?

而且陈墨刚出来的时候,还说让娘娘晚上在陈府留宿,这不明摆着就是面首么!

作为外臣,和大元皇贵妃纠缠不清,已是犯下了欺君之罪。

可话又说回来,选择追随娘娘,本就是在刀尖上跳舞,多这一桩罪名倒也不算什么……再加上皇后最近又是升官,又是赐名的,她也担心贵妃会怀疑陈家的忠心。

如此一来,倒是没有这种顾虑了。

况且抛开身份不谈,玉幽寒修为横压九州,俯瞰众生,是天下最强大的修士之一,能得到这位的青睐,足以证明陈墨的优秀。

贺雨芝脑子里乱糟糟的,一时间也不知是该高兴还是害怕。

「夫人不必担心。」玉幽寒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淡淡道:「本宫对陈墨是发自内心的欣赏,不管将来面对什么情况,本宫都会护你陈家周全。」

这是明牌了?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贺雨芝也不好再装傻,垂首道:「陈家誓死追随娘娘,鞠躬尽瘁,绝不动摇!至于这臭小子,能得到娘娘的青睐,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娘娘高兴就好,千万别客气……」

陈墨:「……」

玉幽寒:「……」

到底是谁不客气啊……

玉幽寒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问道:「方才本宫听夫人说的意思,陈墨经常往家里带姑娘?不知皇后可曾来过?」

贺雨芝心头一跳。

这里面还有皇后的事?!

「没有,绝对没有。」贺雨芝脑袋摇成了拨浪鼓,「妾身刚才是在开玩笑呢,墨儿他向来洁身自好,从来不会胡乱招惹姑娘,和皇后殿下更是清清白白……」

踏,踏,踏——

她话还没说完,一阵脚步声响起。

陈福走入后院,来到近前,说道:「夫人,宫里来人了,说是皇后殿下传少爷入宫觐见。」

∑(O_O;)

贺雨芝表情一僵。

玉幽寒瞥了陈墨一眼,冷笑道:「还真够『清白』的,这么晚了都要见你,看来皇后对你惦念的很呢。」

屋漏偏逢连夜雨……

陈墨嘴角扯了扯,心虚的移开视线。

「走吧,别让人家久等了。」

玉幽寒背负双手,朝着前院飘然而去。

贺雨芝和陈墨对视一眼,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急忙跟在了身后。<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福挠挠头,感觉不太对劲。

本以为这个紫衣女子是夫人的闺蜜,倒也没多想,如今看夫人谨小慎微的模样,再加上对方以「本宫」自称,心中不禁浮现出一个大胆的猜测。

「不……不会吧?」

来到前院。

一身青衣的孙尚宫正等在门前。

远远瞧见陈墨后,快步迎了上来,口中说道:「陈大人,皇后殿下请您进宫一趟,说是有要是相……商……」

目光侧移,注意道那个紫色身影,瞳孔陡然缩成了针尖,喉咙仿佛被无形大手扼住,发不出一点声音。

玉幽寒黛眉微挑,冷冷道:「见到本宫还不行礼?皇后平时就是这么教你的?」

孙尚宫慌忙跪在地上,叩首道:「奴婢见过贵妃娘娘!」

「还真是皇贵妃!」

陈福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发软,也跟着「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玉幽寒眯起眸子打量着她,直接了当道:「皇后找陈墨所为何事?」

孙尚宫背后汗毛根根束起,敏锐的直觉告诉她,但凡有丝毫隐瞒,今天可能都走不出这个院子!

她咽了咽口水,语气艰难道:「殿下对蛊神教的事情比较在意……听说陈大人被派去南疆追查魔教余孽,想要和他就此事详谈一番……」

在意蛊神教?

分明就是在意陈墨吧!

玉幽寒对此早有预料,淡淡道:「你回去告诉皇后,陈墨今晚没空,让她改天再约时间吧。」

随后扭头看向陈墨,问道:「对了,刚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你对本宫说什么来着?」

陈墨回想了一下,小心翼翼道:「卑职说,时辰不早了,娘娘要不要留在陈府……」

「好。」

玉幽寒点了点头。

孙尚宫打了个哆嗦,一股寒意顺着脊柱蔓延开来,直冲天灵盖,心头满是骇然。

怪不得贵妃娘娘会出现在这里……

合著陈大人还是共享面首?!

「还愣在这干什么,本宫说话你听不懂?」玉幽寒不耐烦的挥手道:「滚吧。」

砰——

孙尚宫仿佛被一柄无形巨锤砸中,整个人凌空倒飞了出去,顷刻间便消失在了视线中。

「让夫人见笑了。」

看到一旁呆若木鸡的贺雨芝,玉幽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般举动倒是显得太过蛮横了,青碧眸子求助似的望向陈墨。

陈墨恍然回神,说道:「东厢还有空着的房间可供小憩,娘娘若是不嫌弃的话,就跟卑职来吧。」

「嗯。」玉幽寒应声,「天色不早了,夫人也早点休息。」

然后就跟着陈墨离开了庭院。

陈福跪伏在地上,从始至终都不敢擡头。

贺雨芝身子颤抖了一下,扶着墙壁挪到石凳处坐下,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虽说她对此早有预感,却未曾想两人已经进展到了这种地步!

若只是贵妃娘娘一个也就罢了,如今看来,陈墨和皇后之间似乎也不清不楚,还有那个口口声声让他当驸马的长公主……

这后宫简直像是给他开的一样!

如今陈墨看似左右逢源,那是因为矛盾还没有完全爆发。

无论皇后还是贵妃,都不是好相与的角色,谁都不可能让步,事情真要闹大了,整个陈家都要吃不了兜着走!

「搞不好就是九族消消乐……」

「这小子能把握住吗?」

贺雨芝心里七上八下,总感觉脖子有点凉飕飕的。

余光注意到还在跪着的陈福,说道:「行了,人都走了,赶紧起来吧。」

陈福喉咙微动,低声道:「夫人,老奴这数十年来勤勤恳恳,任劳任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和老爷要是跑路的话,可一定得带上老奴啊。」

贺雨芝:「……」

……

……

天色已晚,养心宫灯火通明。

内殿,皇后斜靠在小榻,正借着烛光翻阅着一本没有封面的书籍。

「这小贼倒还挺勤快,刚回来没几天就更新了五话。」

「虽然剧情荒唐了点,但也算是引人入胜,关键是对于现实的剖析和讽刺十分真实……」

皇后自然能看得出来,这部《银瓶梅》看似是在描写欲望,但字里行间,却透着官场腐败、权力异化、人性扭曲、伦理崩塌……

与其说是一本「诲淫读物」,倒更像是一面照见人性的镜子。

在此之前,还没有哪本书会将目光聚焦在市井小民身上,倒是为话本题材开创了一条先河。

「小小年纪,就有这般辛辣笔触,着实是让人吃惊。」

「除此之外,他好像还很擅长做诗,也算是大雅大俗了,而且对于政务也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只当个武官确实有点屈才……」

「要不然就按闾怀愚说的,让他给太子当个伴读?」

「只要每次本宫都在旁边陪着就好了,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岔子。」

皇后暗自思索着。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来了!」

皇后眼睛一亮,急忙坐起身来,将书籍藏在枕头下面,又对着桌上的妆镜整理了一下鬓发,这才出声道:「进来吧。」

孙尚宫走了进来,耷拉着脑袋,「奴婢参见殿下。」

皇后翘首望去,却发现后方空无一人,蛾眉不禁蹙起,「怎么只有你自己回来了,陈墨呢?」

看着孙尚宫脸色惨白的样子,皇后意识到不对,沉声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孙尚宫组织了一下语言,说道:「奴婢去到陈府,想要请陈大人入宫,结果却撞见了玉贵妃,被中途截胡了……」

皇后神色一怔,不敢置信道:「你是说,玉贵妃如今就在陈府?」

孙尚宫点点头,声若蚊蚋:「没错,听她话里的意思,今晚好像还打算在陈府留宿来着,让您改天再约时间……」

「留宿?!」

皇后豁然而起,掀起一阵丰腴摇晃。

「殿下您先别急,可能不是您想的那样。」

孙尚宫还想出言劝阻,但皇后已经听不进去了,银牙紧咬,怒声道:「夜黑风高,孤男寡女,还能是怎样?那妖女身为皇贵妃,居然如此不知廉耻……」

「不行,本宫不能坐视不管,任由她胡来!」

「摆驾,去陈府!」

「殿下冷静!」孙尚宫急忙拦在身前,焦急道:「您这样贸然过去,且不说会引起多大的风波,对于陈大人来说也未必是好事啊!」

听到这话,皇后脚步微顿。

其实孙尚宫说的有道理,玉幽寒可以为所欲为,但她不行,这背后不仅关系到皇室声誉,同时还会给陈家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

况且她若是和玉幽寒在陈府爆发冲突,陈墨夹在中间也不好做。

总不能像上次一样两人轮流打屁屁吧?

念头及此,皇后冷静下来,坐回了小榻上。

本来她叫陈墨过来,确实是有正事。

这次卫玄安排陈墨去南疆,处处都透着古怪,她本想以「禁军死伤惨重,宫廷需加派人手,无暇脱身」为理由,把这件事情给推掉。

毕竟陈墨是实打实的侍卫郎将,想来卫玄也找不到反对的理由。

结果事还没办,就被玉幽寒捷足先登……

想到两人这会可能正黏黏糊糊的腻歪在一起,皇后胸口就像是压着一块大石头,憋闷的喘不过气来。

孙尚宫看在眼里,宽慰道:「来日方长,殿下不必急躁,那玉贵妃整天喊打喊杀的,哪里能比得上殿下?依奴婢所见,陈大人不过是迫于淫威、虚与委蛇罢了,心里还是更向着殿下的。」

皇后暗暗摇头。

那你是没看到陈墨狂抽玉贵妃屁股的场景……

谁迫于谁的淫威还不好说呢!

「罢了,天麟卫那边你盯着点,有任何动静随时汇报。」皇后咬着嘴唇,叹息道:「陈墨的话,还是过两天再说吧,南疆这事还得先跟他商量一下。」

「是。」孙尚宫应声退下。

皇后胳膊拄在小桌上,纤指揉了揉眉心,小声嘀咕道:

「玉幽寒该不会真的吃干抹净了吧?」

「早知道本宫就先下手为强……」

……

……

月上梢头,夜色静谧,街上回荡着更夫的梆子声。

卧房内,烛光摇曳。

玉幽寒坐在床边,双手抱在胸前,斜眼打量着陈墨,「本宫拦着不让你去见皇后,你心里可有怨气?」

陈墨摇头道:「当然不会,在卑职心里,没有什么比陪着娘娘更重要了。」

玉幽寒冷哼道:「说的倒是好听……」

陈墨一本正经道:「卑职可以摸着良心发誓。」

玉幽寒低头看去,俏脸一红,愠恼道:「你要摸就摸自己的,摸本宫的良心干什么?」

「抱歉,习惯了。」

陈墨讪讪的收回了手。

玉幽寒犹豫了一下,轻声道:「本宫自作主张,在你娘亲面前露面,你不会介意吧?」

以她的修为,早就察觉到贺雨芝的存在,故意被发现,就是想试探对方的态度。

她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但那毕竟是陈墨的亲人,若是真走到了最后一步,这一关是避免不了的,总不能让陈墨为了自己和父母决裂吧?

可没想到,皇后会突然横插一脚,导致她一时上头,直接留宿在了陈府。

这样怕是会给贺雨芝留下不好的印象……

陈墨伸手捧起玉足,指尖划过足弓,笑着说道:「怎么会呢?反正早晚是要说明白的,而且我爹娘心理承受能力还挺强的。」

经过道尊、娘娘、长公主……轮番轰炸,老两口差不多应该也该脱敏了。

「不过话说回来,」陈墨沉吟道:「将来有一天娘娘要是过门了,这称呼倒是成了问题,你管我娘叫娘,我娘还得管你叫娘娘……」

「呸,胡说什么呢!」玉幽寒瞪了他一眼,「谁说本宫要过门了?」

「那不然卑职就和别人……」

「你敢!」

陈墨嘴角憋着笑意,没再多言,默默包起了脚子。

玉幽寒撇过螓首,眼底掠过一丝羞赧。

现如今,她对「皇贵妃」这个身份,已经不怎么在意了,之所以还留在宫里,一方面是盯着武烈,另一方面则是为了制衡姜玉婵。

若是她不在后宫坐镇,那狐媚子肯定会更加放肆,保不齐还真被偷家了!

毕竟在陈墨踏入一品之前,两人都没办法真正修行……

这时,玉幽寒察觉到了什么,蹙眉道:「你怎么又……不是刚刚才来过吗?」

陈墨一脸无辜道:「已经过了子时,那是昨天的事了。」

「……」

「你这家伙,真是想累死本宫……」

玉幽寒脸颊红润,缓缓探出玉足,哼哼道:「事先说好,你不准乱动,否则本宫就不管你了。」

……

……

陈府外。

一个巴掌大的小纸人爬过围墙,轻车熟路的朝着东厢走去。

从陈墨那里爆了金币后,姬怜星便联系了在外执行任务的宗门弟子,把身上的所有银票都给了她们。

无论是吃穿用度、收集情报、还是和其他宗门合作,都是不小的开销。

往常大家日子过得紧巴巴的,能省就省,尽量把钱花到刀刃上。

即便如此,还是捉襟见肘,就连生存都成问题。

见到姬怜星突然拿出这么大一笔银子,弟子们很是惊讶,还以为她劫了京都里的富户。

她自然不好说自己是被「包养」了,只能含糊其辞,说找到了生财之道……

解决了弟子们的温饱,姬怜星心情大好,步伐轻快的来到陈墨的卧房门前,爬上窗户,顺着缝隙钻了进去……

(本章完)

第345章 娘娘的兔女郎套装!只有纸飞姬受伤

第345章 娘娘的兔女郎套装!只有纸飞姬受伤的世界!

姬怜星顺着窗户缝隙往里挤去。

安排好宗门的事情后,她本想回教坊司去,但犹豫了一下,还是中途拐到了陈府来。

毕竟刚从陈墨这拿了银票,直接就不辞而别,显得有点没良心。

一顿饱和顿顿饱,她还是能拎得清的,只有把金主哄开心了,才能持续不断地爆金币。

今晚窗户关的有点紧,姬怜星好不容易才把脑袋塞进去,就听见屋里传来一阵交谈声:

「说好了不乱动的,这红绳又是怎么回事?」

「卑职也不清楚……」

「你分明就是故意的,肯定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可绳结就在这,总不能不解了吧?」

「先休息一会……」

「好。」

?

姬怜星神色略显茫然。

很快便反应过来,看来陈墨又带姑娘回来交流感情了。

有过上次被当做废纸的经历,她本能的就想跑路,却突然注意到两人对话有些奇怪,陈墨一直是在以「卑职」自称……

即便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如此谦卑,想来对方身份相当不凡。

「难道是天麟卫的哪个女上司?」姬怜星眨巴着眼睛,若有所思,「怪不得他官位升的这么快,二十出头就爬到了千户之位,原来是靠出卖色相吗?」

想到这,她顿时兴奋了起来,感觉自己发现了陈墨的大秘密!

别的不说,没准还能多要点封口费呢!

费劲巴拉的挤进房间,贴着墙根,蹑手蹑脚的朝着床榻方向摸去。

如今她是纸人状态,没有丝毫气机波动,即便对方是一品宗师也无妨,根本不用担心会被察觉……

「我倒要看看,这家伙到底走了谁的后门?」

……

……

「呼——」

玉幽寒酥胸起伏,呼吸略显急促,额头上挂着细密的香汗。

她身上只穿着一套小衣,一道红绫将她捆的严严实实,细腻肌肤被压迫出淡淡凹痕,原本就圆润的弧度显得更加挺拔。

陈墨坐在旁边,正聚精会神的拆解着。

玉幽寒俏脸涨的通红,努力忍耐着,但最终还是以失败告终:

「等、等一下,让本宫先缓缓……」

「好。」

陈墨应了一声,停下了手中动作。

玉幽寒匀了口气,眼神中满是懊悔,她发现自己留在陈府就是个错误。

本来是打算把孙尚宫赶走后,就直接回宫去的,可看到陈墨那依依不舍的样子,又有些于心不忍。

想着来都来了,干脆便手捂足导了起来,顺便还指点了一下他的修行。

可就在两人道力交融的时候,红绫突然触发,然后就变成了如今的模样。

「在浴室里被折腾了一个时辰,如今又被捆成粽子,本宫到底是作了什么孽?」玉幽寒语气中满是幽怨。

陈墨靠在床头,伸手揽住纤腰,让她尽量舒服的依偎在自己怀里,无奈道:「卑职也没料到会是这样情况……如今看来,这绳子对道力波动尤为敏感,而且还能无视空间距离……」

之前也是这样,只要和别人修行的时候,产生了道力波动,那么无论身处何方,娘娘都会立刻有所感应。

其中原理,至今还搞不清楚。

目前唯一能确定的是,两人之间的差距越小,红绫的效果就越强。

这个「差距」,指的不光是身体和感情上的距离,还包括修为境界在内。

在他突破三品之后,【玉锁深宫】事件进度提升,同时也获得了主动激发红绫的能力。

但只能激发,无法收回,想要解除束缚,还是得老老实实的拆绳子。

「目前进度只有25%,还处于第一阶段。」

「如果真如我所想,二品、一品和至尊境,分别对应着第二到第四阶段?到时红绫又会解锁什么新功能?」<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陈墨捏着下巴,暗自沉吟,「要是以后能自由控制,随时同步感官,甚至远程连麦,那可就有意思了……」

玉幽寒莫名觉得后背有些发凉,蹙眉道:「你又在琢磨什么呢?」

「咳咳,没什么,卑职就是在想,该怎么做,才能彻底帮娘娘摆脱束缚,老这样也不是回事啊。」陈墨一本正经道。

「真的假的?本宫怎么感觉你乐在其中呢?」玉幽寒一脸怀疑,这家伙一肚子坏水,才不会有这么好心呢。

「哪有……」

「那你笑什么?」

「卑职想起开心的事情……」

「……」

玉幽寒白了他一眼,也懒得计较。

反正这种事情不是一次两次了,慢慢也就习惯了。

虽说这破绳子会限制修为,却也是两人之间独有的羁绊,这是姜玉婵和季红袖都不具备的。

无论是陈墨对于她,还是她对于陈墨而言,都是对方最特别的那个人。

就在这时,她看见陈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套衣服。

「这是什么?」玉幽寒疑惑道。

「卑职前段时间定制的套装,专门给娘娘准备的。」陈墨说道。

「果然,就知道你不会老实。」玉幽寒没好气道:「可本宫这幅样子,也没办法换衣服啊。」

「没关系,这个套装的重点不在衣服,而是装饰……」

「装饰?」

在玉幽寒茫然的目光中,陈墨拿出了一个发箍,上面有两块黑色绒布,随后又拿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团子。

这是上次凌凝脂穿过的兔女郎皮肤升级版。

兔耳内加入了竹条支撑,版型更加硬挺,尾巴也更换了安装方式。

放在平时,娘娘是绝对不会同样穿这种衣服的,但现在无力反抗,倒也由不得她了……

「卑职帮娘娘戴上。」

「本宫才不要!」

玉幽寒意识到不对,好像被钓上岸的活鱼一样扑腾着。

陈墨连哄带骗,足足折腾了半刻钟,总算是穿戴完毕了。

看着娘娘的样子,陈墨眼底掠过一丝惊艳,赞叹道:「别说,娘娘这幅打扮,还真挺特别的。」

玉幽寒这会还没消气,扭过头不肯理他。

「不信娘娘自己看。」

陈墨擡手一挥,水流凭空浮现,凝聚成一面光滑的明镜。

玉幽寒按捺不住好奇,擡眼看去,顿时怔住了。

只见镜中的自己被绳子牢牢缠裹,雪腻肌肤透着晕红,头上带着兔耳,身后缀着小尾巴,因为委屈而微微泛红的眼眶,有些楚楚可怜,将眉眼间的凛冽威严冲淡了几分。

看起来还真像是个被猎人捕获的小兔子。

「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什么,好好的干嘛要弄得像妖族一样?」玉幽寒银牙紧咬,恨恨道:「赶紧给本宫摘掉,难受死了……」

「别急嘛。」陈墨笑眯眯道:「卑职还准备了小兔子最爱吃的胡萝卜呢。」

「什么胡萝……」

玉幽寒反应过来,脸蛋霎时滚烫,叱声道:「陈墨,你敢!信不信本宫……」

……

……

另一边。

姬怜星爬上床榻,掀开帷帐一角,探头探脑的朝着里面张望。

看到眼前一幕后,呆愣片刻,随即迅速转过身去,暗暗啐了一声。

「这家伙果然没干好事!」

「还是个生面孔,以前从未见过。」

「方才听她自称『本宫』,该不会是宫里的妃子吧?!」

当初宗门覆灭之时,只有那漫天青潮,没人看到玉幽寒的模样,外界也从未有画像流出,所以姬怜星并没有认出对方,只觉得这个女人美的出奇。

单论长相,凌凝脂和顾蔓枝或许能与之媲美,但那股独特的气质,却两人根本不具备的。

既有少女般的羞赧,又带着久居高位的威仪,看起来似乎没有修为在身,眉眼间却带着一股睥睨众生的冷傲,仿佛绽开在绝巅的高岭之花。

偏偏这般只可远观的绝色,如今却包羞忍耻,被陈墨随意亵玩……

「这家伙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撬皇帝的墙角?!」

这是欺君大罪,万一被人发现,可是要掉脑袋的!

她并没有往玉幽寒身上联想,只当是某个久居深宫、寂寞难耐的嫔妃。

毕竟那是当世至尊之一,生杀予夺,手段血腥,哪个男人能入得了那妖妃的眼?更别说还打扮成这副模样,被绳子牢牢捆着……

「本来还以为只是陈墨的女上司,没想到他连妃子都敢偷吃!」

「这回封口费还不得翻好几番?」

姬怜星嘴角微微翘起。

这种事情,她自然不会对外宣扬,也不打算以此来威胁陈墨,但是可以作为日后谈判的资本。

想要重建宗门,除了银子之外,还需要其他助力。

若能得到朝廷的支持,自然会轻松很多。

姬怜星往前凑了凑,想要仔细看看那女人的长相,却忘了上方还悬着一面水流凝聚成的镜子……

陈墨这边正忙着喂兔子,突然,余光撇到了一个蠕动的身影。

透过镜子倒映的景象,只见一个小纸人正趴在床褥上匍匐前进,距离两人已经近在咫尺!

姬怜星?!

她什么时候来的?!

陈墨瞳孔收缩,头皮一阵发麻!

这女人和娘娘可是死仇,万一身份暴露,定然十死无生,很有可能还会把顾圣女和水水也给牵扯进来!

虽然娘娘此时修为尽失,并未察觉到她的存在,但一样很危险!

「唔?」

感受到陈墨的情绪变化,玉幽寒疑惑的眨了眨眼睛。

情况紧急,随时可能暴露,陈墨不敢迟疑,心神一动,镜子化作水汽消散。

然后抽身而起,动作随意的拿起纸人擦了擦,当做废纸一样揉成一团,随手扔了出去。

暗中夹带了一丝元炁,将她束缚住,纸团划过一道抛物线,精准落入了墙角装着脏衣服的藤篮中。

姬怜星:[_?]

玉幽寒急促喘息着,嗓音略显干涩,「怎么了?」

见娘娘并没有发现异常,陈墨松了口气,说道:「卑职也怕娘娘累到,不敢折腾的太狠,今晚便到此为止吧。」

「哼,算你还有点良心。」

玉幽寒没有多想,不安的扭动身子,红着脸道:「那还不赶紧帮本宫解开,还有这什么破装饰,快取下来……」

「是。」

陈墨这会也没心情胡来,摘掉配件后,认认真真地帮娘娘解开绳结。

随着红绫脱落,玉幽寒修为瞬间恢复,但还是觉得浑身酸软,有些提不起劲来。

担心这家伙又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也不敢久留,扔下一句「日后再跟你算帐」,便破开虚空,离开了房间,空气中还残存着淡淡的花香。

陈墨静静坐在床边,等了接近一炷香的时间。

确定娘娘不会再回来后,方才起身来到墙边,从脏衣篓里捞起了纸人。

「谁让你进来的?」陈墨冷冷道。

姬怜星双眼空洞无神,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喃喃道:「洗澡,我要先洗澡,在洗干净之前,我什么都不会说的……」

「……」

陈墨找来了一个木盆,施展道法,凝聚出清水注入其中,顺便还往里放了点皂粉。

姬怜星一个猛子扎入其中,用力的擦起了身子。

反复清洗过了好几遍,皮肤都快搓烂了方才停手。

这会她飘在水面上,皱皱巴巴的身体舒展开来,还被泡大了好几圈,看起来胖乎乎的,愤愤不平的瞪着陈墨,「不就是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干坏事么,至于这么对我吗?」

「我是纸人,不是厕纸啊混蛋!」

「你再用我乱擦什么东西,我、我就真的生气了!」

因为被皂粉水浸透,说话的时候嘴里还在不断吐着泡泡。

陈墨微眯着眸子,「你刚才都看到了什么?」

「什么都看到了!」姬怜星双手叉腰,冷哼道:「不就是和宫里嫔妃有一腿么,难道你还想灭口不成?」

「嫔妃?」陈墨皱眉道:「你不认识她?」

「我又没去过皇宫,怎么可能认得?」姬怜星摇头道:「不过想来身份应该不低,连皇帝的女人都敢睡,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陈墨仔细打量着她,感觉不像是在说谎。

娘娘一直深居简出,鲜少会当众露面,这女人认不出来倒也正常。

姬怜星被他看的有些心慌,色厉内荏道:「别忘了,你的宝贝还在我这呢,真要动手的话,你可讨不到好去。」

「放心,我没打算动手。」陈墨冷不丁的问道:「你洗完了吗?」

「洗完了。」姬怜星点点头。

「好,那就晾晾吧。」

「嗯?」

姬怜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陈墨从木盆中捞起。

拧干水分后,来到窗边,找出一个木夹,夹住小腿,将她倒挂在了窗棂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

「记住,以后不要乱闯别人的房间,这样很没礼貌,今晚就在这吹吹风吧,明天见。」

说罢,陈墨转身回到床上,两眼一闭,倒头就睡。

「陈墨!!」

姬怜星张牙舞爪,脸颊憋的通红,「你赶紧放我下来,这样很难受的,你这混蛋……不准睡啊!」

……

……

翌日清晨。

陈墨从睡梦中醒来,感觉脸颊痒痒的。

睁眼看去,只见猫猫不知何时钻了进来,正趴在怀里,亲昵地舔舐着他。

「你把我当成人形猫条了?」

「说到猫条……呃,想歪了……」

陈墨摇摇头,将杂念驱出脑海。

「喵~」

猫猫见他醒了,异色双瞳迅速凝聚雾气。

「行了,知道你委屈,娘娘还是有分寸的,不然你九条命都不够死,以后注意点,别再乱来就行了。」陈墨说道。

「喵……」猫猫揉揉眼睛,乖巧的点点头。

陈墨站起身来,准备穿衣服,瞧见猫猫试探的眼神,犹豫片刻,说道:「你来帮我穿吧。」

「喵!」

猫猫兴奋的跳了起来。

黑色丝线蔓延开来,不消片刻就变成了人形。

不知是不是错觉,陈墨感觉她变身的速度似乎越来越快了。

服侍着陈墨穿好衣服,又主动变回了猫猫,趴在了他的肩膀上。

陈墨来到窗边,把风干了一夜、陷入昏睡的纸人摘下来,塞进了袖子里。

算算时间,七天的冷却期已经到了,可以再度开启界门前往天岚山。

关于那个金色法螺,以及幽姬最近的变化,在道尊那应该都能找到答案。

之所以不问娘娘,还是顾忌姬怜星的身份,而且幽姬的记忆也是季红袖亲手封印的,没人比她更了解前因后果。

陈墨准备妥当后,擡腿朝着门口走去。

昨天闹出的动静可不小,还得先跟二老打个招呼,省得他们提心吊胆的。

刚刚推开房门,就听「扑通」一声,一早就候在门外的陈拙夫妇干脆利落的跪在他面前。

紧接着,「咚咚」就是两个响头。

「拜见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等了半晌,没有回话,两人也不敢擡头,还寻思是陈墨昨晚表现的不好,惹得娘娘生气了。

陈墨回过神来,急忙上前将两人扶起。

「娘娘早都走了,这头磕的也太干脆了,这不让孩儿折寿么……」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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