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4章 凤姐:她这个婆婆成心让她出丑

第1704章 凤姐:她这个婆婆成心让她出丑……

神京城

不知不觉就是半个月时间过去。

而京中关于贾珩身世的传闻,已经在整个神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

而不久之后,从总理事务衙门之中传来的风声,更是有力佐证了京中街头巷尾传闻。

贾珩并非贾氏之子,实为隆治朝东宫太子卫率之子。

而后,接下来就是一个致命的问题显露出来,卫王要不要回归本姓?

大明宫,武英殿——

此刻,大汉朝的一众内阁阁臣与军机大臣,同样心存好奇,对眼前的蟒服青年会如何选择好奇不已。

贾珩正自落座在一张梨花木制椅子上,抬眸看向下方两侧的军机大臣、内阁阁臣,面无表情地品着手中的香茗。

“卫王,如今街头巷尾已经出现传言,说卫王是对世宗皇帝怀恨在心,打算报得父仇。”水溶默然片刻,问道。

此言一出,齐昆在一旁原本托着茶盅的手掌微微一顿,目光垂将下来,心头也涌起诸般狐疑之意。

林如海则是放下手中的茶盅,抬眸看向那蟒服青年,同样有些好奇自家女婿接下来会作何选择。

贾珩道:“以内阁名义,诏旨中外,就说卫王确为东宫卫率之长之子,但故人的恩恩怨怨,早已随风而去,朝野内外无须多作议论。”

水溶闻听此言,眸光深深,心头微动,问道:“那子钰是决定回归本姓了?”

贾珩面色傲然几许,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既以功名显赫,光宗耀祖,岂能不认祖归宗?”

水溶面上现出赞许之色,说道:“子钰所言甚是。”

旋即,贾珩道:“虽是回归苏姓,但贾族的宁荣两府爵位,也当物归原主才是。”

其实,他就算强行赖着,倒也没有什么当紧,但不利于他团结和笼络贾族族人之心。

哪怕他回归本姓,但贾族的一些同族也是他的嫡系。

贾珩说完此言,转而提及另外一事,问道:“水王爷,军机处方面向海上派出舟船探索,未知现在可有奏报?”

水溶道:“子钰,刚刚出发未久,尚未有消息传来。”

子钰已经问过好几次了,看来对此事颇为上心。

贾珩点了点头,说道:“那就依制办理。”

贾珩转眸看向一旁的礼部尚书柳政,问道:“这次科考取士,礼部方面有多少进士?”

柳政默然片刻,说道:“回卫王的话,进士皆已拣选至翰林院和都察院。”

而后,贾珩就又在宫中待了一会儿,离得殿中。

大汉乾德四年四月,春光明媚,晴空万里,春风暖意融融,吹拂在行人脸上。

内阁的一封诏旨让神京城中的喧闹和争议,自此戛然而止。

卫王贾珩正式恢复本姓,结束了长达半个多月对自己身世的猜测。

而关于宁荣两府的爵位归属,则暂且成了双方的搁置议题。

燕王府,后宅——

燕王陈泽落座在一张漆木条形桌子之畔,英俊面容上的神情似是阴鸷几许,看向一旁落座的赵仪,眸光冷峭几许,道:“卫王果然恢复了本姓。”

赵仪道:“燕王殿下,卫王不再纠缠于与世宗皇帝的恩怨,一副公忠体国的样子,此举无异于收买人心。”

燕王陈泽峻刻、锋锐的剑眉下,那双清冽如虹的目光阴鸷几许,说道:“孤又何尝不知?卫王他向来会做这些表面文章,父皇在时,就被他这副大奸似忠的样子所蒙骗。”

赵仪问道:“王爷你接下来有何打算?”

燕王陈泽道:“唯今之计,不宜多做其他,以后只能静观其变,京营方面最近可有心向汉室的将校?”

赵仪点了点头,沉声道:“王爷,最近锦衣府的探事,好像对我们盯得紧了一些。”

燕王陈泽眉头紧皱,心头不由涌起一股担忧之意,道:“不妨先行停一停,卫王其人心思缜密,只怕已经相疑于我,接下来的这段时日,对其万万不可造次。”

赵仪眉头紧皱,问道:“王爷,咸宁公主那边儿怎么样?”

燕王陈泽道:“阿姐那边儿对我很是照拂,但也不可能帮着我对付卫王,倒也不用太过指望。”

赵仪闻听此言,点了点头,温声道:“王爷,不知容妃娘娘那边儿?”

燕王陈泽道:“母妃在宫中同样也没有多少助力可以提供,同样不要期待太多。”

赵仪面上愁云密布,语气忧心忡忡说道:“王爷,现在满朝文武基本都是卫王的人,我等想要有所作为,实属不易。”

燕王陈泽冷声道:“卫王现在大势已成,不过,朝野内外,忠臣义士不乏其人,只差登高一呼,势必响者云集。”

燕王陈泽道:“擒贼先擒王,你先让人准备一下。”

既然卫王倡导新学,他就以新学终结卫王之性命吧。

想那轰天雷和炸药威力奇大,用之卫王身上,可以取其狗命。

……

……

神京城,荣国府,荣庆堂——

贾母落座在一张铺就着褥子的罗汉床上,那张苍老、白净的面容上,可见喜色团团流溢。

而下首的两侧椅子上,则是落座着邢夫人和王夫人,此外还有凤姐、李纨等人。

二人早已脱离了孕期,脸上的丰润之态散去了许多,而举止之间更多了几许妈味儿。

而就在不远处,宝玉则是落座在一张梨花木制的椅子上,不远处则是其妻许氏,许氏乃是翰林院侍讲学士许鸿之女,算是出身书香门第。

贾母看向一旁的薛姨妈,道:“如今外间都在盛传,你珩大哥已经恢复了本姓,荣国府这边儿的爵位,也该落在你身上了。”

宝玉道:“老太太,对于爵位,我无心于此的。”

宝玉虽是推辞,而一旁的宝玉之妻许氏却是眼前为之一亮。

荣国府的爵位,她倒是需要一些。

而下首不远处坐着的凤姐,那张艳丽、柔婉的脸蛋儿上上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如果按照统绪传承,她乃是荣国府长房,所以该是她和纨嫂子的孩子继承西府的爵位吧。

邢夫人这边厢,同样瞥了一眼王夫人。

只怕她这个弟媳又惦念着西府的爵位。

贾母点了点头,低声说道:“鸳鸯,派人到西府盯着,等珩哥儿回来,就让人请他过来。”

鸳鸯这边厢,轻轻“嗯”了一声,然后派着一个嬷嬷出得厅堂,去寻找贾珩。

贾母这会儿放下手中的一只茶盅,道:“宁府那边儿的爵位,还要看珩哥儿的主张,不管如何,珩哥儿始终都是贾族的族长。”

邢夫人在一旁听着,那张白净莹莹的脸蛋儿上,神色微动。

心道,珩哥儿是卫王,乃是亲王之尊,以后贾家能否富贵长久,还真的离不开珩哥儿。

说来,元春、迎春她们几个也能顺利嫁给珩哥儿,倒也不会引人闲话了。

贾母又说道:“近来,府里府外颇有一些闲话,如今倒也是能够平息下来了。”

此言一出,王夫人面上神色就有些不自然。

不管是李纨还是凤姐,两人都怀了贾珩的孩子,更不用说贾家的四个姑娘,元迎探惜也跟了贾珩,而元春更是为贾珩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薛姨妈笑着岔开话题,低声道:“等珩哥儿回来看看,究竟怎么办才好?”

贾母容色微顿,轻轻“嗯”了一声,道:“鸳鸯,让后厨准备一些膳食,再让宝丫头和林丫头,也唤过来。”

鸳鸯轻轻“嗯”了一声,旋即,唤着一个嬷嬷前往大观园而去。

贾母转眸看向薛姨妈,问道:“文龙那边儿情况怎么样?”

薛姨妈笑了笑,说道:“都挺好的。”

贾母道:“文龙看着比往些年稳重了一些。”

难道坐牢真的对人的性情有这磨砺作用?

要不……

贾母不由瞥了一眼宝玉,连忙将心神收回。

而宝玉正自老神在在,忽而心神一突儿。

薛姨妈面上笑意慈祥,道:“老太太说的是,我瞧着也是,现在我那儿媳妇儿又有了身孕,现在府中养着胎。”

如今不提贾家的权势,单说薛蟠有一个身为当朝辅政王的妹夫。

贾母点了点头,眸光深深,温声说道:“文龙是不小了,能有孩子倒也好。”

薛姨妈笑了笑,低声说道:“只希望能是个大胖小子吧,我以后也就省心了。”

贾母笑道:“倒也不急,以后有得你操心的。”

薛姨妈笑了笑,心头涌起一股欣然莫名。

另一边儿,就在贾母和薛姨妈闲话之时,贾珩从宫苑中处置完政务返回府中,待进入书房之中,看向那落座在桌子一侧的陈潇。

宁国府,内书房一张方形漆木条案之后,贾珩凝眸看向落座在一张漆木椅子上的陈潇,问道:“燕王那边儿有新的动向?”

陈潇这会儿抱着自家儿子,落座在临窗的一张软榻上,说道:“最近与京营的一些将校联络频频。”

贾珩道:“燕王虽然年幼了一些,但已有世宗皇帝几许城府,如今在潜邸蛰伏爪牙,伺机而动,你我皆不得不防。”

现在已是乾德四年,距崇平十四年已然过去了十年,他如今也已经二十四岁,正是年轻有为。

就在这时,晴雯挪动着玲珑曼妙的腰肢,快步进得屋内,低声道:“王爷,西府的老太太打发了人过来,说是有要事相商呢。”

这位曾经贾珩身边儿的小丫鬟,如今行动之间,可见婀娜多姿,婷婷袅袅,眉眼之间似也多了几许绮丽动人的神韵。

只是眉眼之间有着一股幽怨之气弥漫。

或者说,过门儿这么久,晴雯肚子也没有动静,看着后院一个个传出来喜讯,晴雯芳心深处也难免会有些着急忙慌。

现在后院的一众粉钗袄裙当中,哪一个都想要贾珩的孩子作为傍身。

贾珩笑了笑,行至近前,在陈潇的嗔恼目光当中,轻轻捏了捏自家孩子的绵软粉嫩脸蛋儿,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先过去了。”

陈潇点了点头,道:“去吧。”

旋即,目送着贾珩远去。

……

……

荣国府,荣庆堂——

厅堂之中,可见香气浮动,浮翠流丹,珠辉玉丽。

贾母这会儿已经与宝钗和黛玉两个人叙起话来。

贾母笑了笑,问道:“宝丫头,怎么不见茁儿?

宝钗两道黛青弯弯的浓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温煦,说道:“茁儿他这会儿正让奶嬷嬷喂奶。”

贾母这边厢,轻轻点了点头,然后看向黛玉怀中的女儿贾茹,笑了笑,问道:“这丫头眉眼可真像你和你娘。”

对贾母而言,黛玉是贾母的外孙女,而这个贾茹则是重孙女,有道是隔辈亲儿,隔着两辈更要亲上许多。

黛玉罥烟眉之下,粲然如虹的星眸含笑,道:“老太太,旁人也说,茹儿像我小时候的眉眼气韵。”

这会儿,宝玉扭过一张胖乎乎的大脸,转眸之间,目光一往情深地凝视着黛玉。

纵然是时隔多年,宝玉仍然对黛玉念念不忘,不改初心。

宝钗就在说话之间,就在一旁端起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不远处落座的宝玉,不知为何,就是想起当初她初来神京城的时候,家里人还想让她嫁给宝玉。

那真可是一生噩梦的开始。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绫罗绸缎的嬷嬷进入厅堂之中,说道:“老太太,王爷来了。”

就在说话之间,就见那蟒服青年从外间快步而来,在众人的目光注视下,行至近前,问道:“老太太。”

贾母那张苍老、白净的面容之,不由现出一抹繁盛的笑意,温声说道:“珩哥儿,你来了。”

贾珩进入厅堂之中,看向贾母,询问道:“老太太相召,不知所为何事?”

贾母目中带着期待之色,说道:“刚刚听外间说,你已经恢复本姓了。”

贾珩朗声说道:“是有此事,我已经布告于众,恢复本姓,以正视听。”

他如今也算是布告于众。

贾母道:“那珩哥儿,你先前不是说……”

贾珩落座下来,脸上神色就有几许古怪,说道:“荣国府方面的爵位,应该怎么说?”

说到此处,不远处的王夫人已经支棱起耳朵,做出认真倾听之状。

可以说,王夫人等这一天已经等了许久。

哪怕现在贾政已经荣升为六部侍郎,但对于好处,王夫人从来就没有嫌多的道理。

这会儿,邢夫人开口说道:“荣国府当中,按例应由长房继承。”

贾母皱了皱眉,瞥了一眼邢夫人,温声说道:“怎么一说?”

邢夫人道:“琏哥儿媳妇儿不是还在这儿吗?手下有一对儿龙凤胎。”

此言一出,整个荣庆堂中的气氛顿时就是古怪了起来。

阖府上下,谁不知道,凤姐膝下的那一对儿龙凤胎是珩大爷的种?

而凤姐一张艳丽无端的脸蛋儿“腾”地红了起来,丹凤眼之中萦绕着恼怒,手中的帕子攥紧了几许。

她这个婆婆成心让她出丑。

贾母清叱一声,说道:“胡闹!”

贾珩面容淡漠,伸手端起一旁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

到了他今日今时之地位,对于这些已经是没有什么感觉了。

贾母默然片刻,转眸看向贾珩,问道:“珩哥儿,你怎么看?”

贾珩道:“长房这边儿,贾琮在京营现已擢升为千户,由其继承宁国府的爵位,我贾族又可增一少年武勋,为族中助力。”

贾母闻听此言,面色变幻不定。

贾母还真有些想不出琮哥儿究竟是何人,不过心里隐隐想起一人。

王夫人面色变幻,手中攥着的佛珠手链,不禁用力了几许。

这个珩哥儿怎么能这么做?

宝玉是他的小舅子啊?

还有她的两个女儿都给了珩哥儿。

而邢夫人顺势接过话头儿,笑道:“老太太,珩哥儿说的对,应该由琮哥儿继承西府的爵位才是。”

如果贾琮接了宁国府的爵位,那她就是嫡母,掌握法理上的优势。

贾珩道:“知道老太太心向宝玉,但宝玉的前程不在爵位,而在士林,我朝以军功作为进身之阶,琮哥儿继承爵位,也是名正言顺。”

他同样可收一位铁杆亲信,而将爵位给宝玉算什么?府中再养一个富贵闲人?

贾母这会儿倒是真的沉默了下来。

邢夫人那张白净面皮上可见笑意热切无比,道:“让琮哥儿继承爵位,才是正理。”

王夫人则是在一旁气得心头暗暗咬牙。

怎么轮到大房的庶子继承爵位?还要差上一些的吧?

贾母问道:“珩哥儿,那东府的爵位呢?”

贾珩神情不置可否,道:“东府爵位,暂且先看看,不过东府方面已经绝嗣,我想着从我名下子嗣当中选一人承继,倒也不负与贾家的这一份缘法。”

贾母闻听此言,又是一阵沉默不语。

贾珩作为贾家的政治倚靠,与贾家的联系愈发紧密,意味着贾家的势力越牢固。

贾母这边厢,忽而面容微顿,开口说道:“珩哥儿,你说的对。”

贾珩默然片刻,说道:“这件事儿就先这样吧。”

说着,似乎想起什么,转眸看了一眼老神在在,将一双痴痴怔怔的眼神,不错眼珠地落在黛玉身上的宝玉,道:“宝玉,最近可参加了科举考试?”

上次,恩科考试之时,宝玉并没有考中进士,目前还是国子监的监生,当然,宝玉也没有参加过乡试,算是走了恩荫监生的捷径。

宝玉正在怔怔出神,身旁的妻子许氏则是在一旁轻轻拽了拽,道:“夫君,珩大哥问你呢。”

宝玉似是如梦初醒,迎着贾珩的目光注视,连忙说道:“今科准备休整一年,整理学问,下一科再行下场。”

贾珩点了点头,声音清朗几许,说道:“宝玉,你只要中得进士,以后可为绯袍之官。”

宝玉闻听此言,却并无反应,神情讷讷。

一旁坐着的许氏,那张白净无瑕的脸蛋儿上,笑容则是要热切许多,连忙拽了拽宝玉的衣袖。

宝玉此刻抬眸看向贾珩,目中似是现出一抹思忖之色。

而就在这时,鸳鸯进得厅堂之中,带着几颗小雀斑的脸上洋溢着笑意,道:“老太太,后厨的膳食已经准备好了。”

贾母笑了笑,道:“珩哥儿,先不说那些,先用晚饭吧。”

贾珩点了点头,随之落座下来。

第1705章 贾珩:到时候各论各的

第1705章 贾珩:到时候各论各的……

神京城,宁国府

大观园,栊翠庵——

正是春日明媚,春光融融,而厢房之中钗裙环袄,粉黛绮丽。

邢岫烟和妙玉、迎春、惜春几个人都在下棋,周围围拢着一众丫鬟和嬷嬷,同样在讨论着贾珩的恢复本姓一事。

妙玉看向不远处的迎春和惜春,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现出羞涩之意,说道:“如今他既已恢复本姓,你的名分之难也就解了。”

迎春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上,不由氤氲浮起一抹笑意,而明丽、柔媚眉眼之间萦绕着几许欢喜。

迎春这边厢,垂下青丝如瀑的螓首,似是轻轻“嗯”了一声,晶莹剔透的芳心当中实可谓羞喜不胜。

邢岫烟那两道淡如云烟的秀眉之下,明眸莹莹如水,问道:“你最近肚子没什么动静吧?”

迎春抬眸望去,晶莹剔透的芳心之中一时之间就有些羞涩莫名,低声道:“我这肚子,倒也没有什么动静的。”

妙玉轻轻拉过迎春的纤纤素手,温声道:“倒也不用太着急,你这年岁还要小上许多,要孩子倒也不急。”

其实,迎春年岁也不小了,此刻已是乾德四年,据崇平十四年已经过去了十年。

妙玉看向正在抱着孩子的邢岫烟。

正是岫烟与贾珩的孩子,乃是一个女孩儿。

就这样,在之后的几天之内,京中百姓对卫王的身世议论纷纷,谁也没有想到卫王的身世竟是这般曲折离奇,并非贾氏之子。

那么当初为何又会流落到贾府?这其中又有着什么一番曲折离奇的故事。

邢岫烟道:“府中这些姑娘都可以示于众人了。”

说着,看向一旁红着脸蛋儿的惜春,低声说道:“四妹妹倒也不用出家了。”

妙玉眉眼就可见羞恼之色涌起,道:“你少打趣惜春。”

邢岫烟笑了笑,抱着怀里的孩子,心头涌起一股宠溺。

另一边儿,凤姐所在的宅院——

凤姐一袭淡黄色褙子,下着一袭淡蓝色百褶长裙,静静坐在床榻上,怀里正在抱着孩子,目中似是现出一抹思量之色。

平儿和丰儿这会儿,轻轻抱过凤姐的一对儿双胞胎儿女,两个小孩儿手中正在拿着拨浪鼓儿。

风姐是乾德二年夏七月生产,如今孩子已经快两岁了。

……

……

神京城,东篱居——

高有六层,重檐钩角的阁楼之上,轩窗打开,可听得微风徐来,脸蛋儿红润如霞。

白莲圣母在此刻落座在一方轩敞无比的厅堂之中,看向那从外间而来的锦袍青年,清冽如虹的眸子当中带着几许娇俏之意,问道:“你来了?”

贾珩饶有兴致地看向白莲圣母,转眸看向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说道:“未知圣母相召,所为何事?”

白莲圣母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清冽如虹的眸光深深,道:“可卿那边儿,肚子怎么还没有动静?”

贾珩面色古怪了下,说道:“圣母,此事,我倒也不知具体缘由。”

白莲圣母柳眉弯弯,晶莹剔透的美眸当中带着几许嗔怪之意,问道:“你就是成心的吧?”

贾珩道:“圣母此言差矣,我何尝是这种人?可卿乃是我结发之妻,我怎么忍心相负于她?”

白莲圣母细秀如黛的柳叶秀眉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光莹莹如水,轻声说道:“我瞧你就是不安好心。”

贾珩却为之不答,端起一只青花瓷的茶盅,轻轻抿了一口,看向白莲圣母,问道:“圣母何出此言?”

白莲圣母容色微顿,忽而那一张粉腻嘟嘟的脸蛋儿涨得通红,声若蚊蝇,道:“我可以应允你先前所请。”

贾珩闻听此言,将手中的青花茶盅静静放下,问道:“什么所请?”

白莲圣母翠丽如黛的柳眉挑了挑,眉梢眼角之间就是带着几许恼怒之色,说道:“贾子钰,你不要太过分!”

贾珩笑了笑,说话之间,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低声道:“那圣母就挑个日子,嗯,择日不如撞日,就在今天怎么样?”

白莲圣母轻轻“嗯”了一声,一张丰润白皙的脸上满是羞恼,语气中似是有些气呼呼说道:“我在翠侠山庄等你。”

说话之间,白莲圣母起得身来,离得东篱居。

贾珩端起一只青花瓷茶盅,低头之间,轻轻抿了一口茶盅之中的香茶,心神当中倒也有几许古怪之意。

而后,贾珩快步离得厢房,返回宁国府。

……

……

宁国府,外书房——

陈潇这会儿,已然暂且停下手里的事务,上下打量了一眼那蟒服青年,问道:“师父那边儿搞定了?”

贾珩顾左右而言他,问道:“潇潇,还能怎么说?”

说着,来到自家儿子近前,一下子将自家儿子抱起,笑了笑,低声说道:“让爹爹看看。”

那小家伙伸着两只绵软白皙的小手,两道细小眉头之下,清冽如虹的眸子当中带着几许稚气和懵懂之意。

陈潇在一旁语气当中难免嗔怪几许,道:“儿子还小,你别弄疼他了。”

贾珩轻轻笑了笑,说道:“你放心好了,不会的。”

潇潇生的这个儿子,更多遗传了潇潇的一些清丽气韵,将来多半也是个美男子。

陈潇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目光中带着几许宠溺之意,道:“这孩子淘气的紧,晚上时常吵闹不停。”

贾珩这会儿,伸手轻轻刮了刮自家儿子的鼻梁,咄咄而闪的虎目当中带着几许宠溺之意。

陈潇看着那蟒服青年,暗道:“你将来别把孩子给教坏了。”

贾珩剑眉挑了挑,眸光闪烁了下,道:“京中最近,舆论倒是一切平顺,其实也没有什么说法。”

贾珩道:“那就好,让锦衣府的人盯着,尤其是燕王陈泽那边儿,让人密切留意他的一举一动。”

陈潇轻轻“嗯”了一声,温声道:“你最终打算怎么处置他?”

贾珩叹了一口气,道:“终究要看在咸宁的面子。”

他现在也不是对燕王陈泽视而不见,只不过是想借助燕王陈泽的反叛,再清理一下反对势力。

陈潇“嗯”了一声。

贾珩说着,转身向着顾若清所在的宅院中行去。

此刻顾若清正在抱着自己的女儿喂奶,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明媚如霞,目中满是宠溺之态。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丫鬟进入厢房之中,行至近前,低声道:“夫人,卫王来了。”

顾若清抬眸看去,就见那屏风之后绕过一个蟒服青年的身影,正是卫王贾珩。

顾若清凝眸看向那蟒服青年,道:“你来了。”

贾珩柔声说道:“过来看看你和孩子,近来怎么样?”

顾若清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冷莹莹的眸光闪烁了下,低声说道:“挺好的,我刚刚喂了她吃奶。”

贾珩笑了笑,问道:“女儿看着都不小了,这会儿怎么还吃奶呢。”

顾若晴嗔怪了一句,道:“那可不是,这都一岁多了,可还没断奶呢。”

贾珩目光若有若无瞥了一眼顾若清身前的伟岸,说道:“这个和年龄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顾若清闻听此言,那张香肌玉肤的脸蛋儿微微泛起红晕,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目中现出一抹羞恼之色。

这人都是辅政之王了,还有些不靠谱呢。

嗯,男人至死是少年。

贾珩行至近前,轻轻拉过顾若清的纤纤素手,说道:“若清,过来让我看看……”

顾若清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那双明媚生波的美眸,嗔恼地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低声说道:“女儿正瞪你呢,担心你和她抢食。”

贾珩:“……”

当真是有了孩子就是不一样,这种荤段子几乎是张嘴就来。

顾若清秀美、挺直的琼鼻当中,似是为之轻哼一声,说道:“先前,听师妹说,你和师父那边儿,已经说好了?”

贾珩面色有些不自然,说道:“我怎么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儿吧。”

顾若清抬起青丝如瀑的螓首,似是嗔白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然后抱过一旁的女儿贾苹。

贾珩这会儿接过丫鬟递来的一只青花瓷茶盅,低头抿了一口。

嗯,他这的确有些古怪,师徒三人会师一起。

顾若清这会儿,抱过自家女儿的娇小身躯,语气有些古怪莫名,说道:“到时候,也不知道怎么和师父相见。”

贾珩默然片刻,忽而说道:“到时候各论各的。”

顾若清转眸瞥了一眼那蟒服青年,眼波流转之间,满是羞恼之意。

这人怎么说话呢。

贾珩笑了笑,说道:“好了,咱们先不说这些了。”

如今京中除了八皇子陈泽,基本没有什么大事。

顾若清柔声道:“师妹说你准备向那一步迈进,却也不知怎么一说?”

贾珩温声道:“只能徐徐图之,不过也差不多了。”

内部的反对势力也就是八皇子陈泽和一些心怀汉室的老臣,而在之后基本没有什么敌手。

顾若清面上若有所思,道:“史书上说,这等立朝百年的国度,忠臣良将遍布朝野内外,不是那般可以轻易谋篡的。”

贾珩道:“是啊,不能操之过急,需要徐徐图之。”

顾若清这边厢,似是轻轻“嗯”了一声,清眸中现出担忧之色。

贾珩想了想,说道:“等会儿,我先去见见你师父,明天再说。”

顾若清这边厢,翠丽如黛的柳眉之下,清眸莹莹如水地目送着贾珩离去,心头幽幽叹了一口气。

师父她这些年都是一个人,如今有了倚靠也好。

……

……

翠侠山庄,后宅宅院——

正是傍晚时分,晚霞满天,彤彤火光染红了半边儿天穹,屋檐上的琉璃瓦反射着绚丽多彩的光芒。

此刻,就在那轩敞无比的后宅之中,就在厢房之外,张灯结彩,可见灯火彤彤,烛影映照。

一队队僮仆来来往往,分明是在做嫁人的样子。

而这会儿白莲圣母,正是落座后宅的一方带着铜镜的梳妆台前,对着一面菱花铜镜之中的丽人凝视着,眉眼之中不由氤氲浮起一抹娇羞、扭捏的情态。

身在闺阁之中多年,白莲圣母已经渐渐远去了少女之时的娇羞,而此刻身披一袭火红嫁衣,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酡红如醺,眉梢眼角流溢着温婉可人的动人神韵。

一旁的丫鬟正自老神在在,垂手而立,大气都不敢出。

而就在这时,一个身形微胖的丫鬟进入厢房之中,快行几步,对着白莲圣母,道:“夫人,卫王来了。”

白莲圣母闻听此言,娇躯轻轻一颤,看向镜子之中的那丰润柔媚的脸蛋儿,目中难免现出一抹娇俏、明媚之意。

虽然嘴里说着对那人诸般排斥,但白莲圣母心头当中未尝没有期待。

旋即,廊檐上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响起,贾珩说话之间,就是进入厢房之中,面带笑意地看向白莲圣母,说道:“刚刚倒是让圣母久等了。”

白莲圣母瞪了一眼那蟒服青年,语气嗔怪几许,说道:“少贫嘴。”

贾珩听着这多少有些打情骂俏的语气,心头也有几许古怪之意。

如此看来,白莲圣母似是对他早就芳心暗许了。

这会儿,屋内的一众丫鬟纷纷离了厢房,只剩下贾珩与白莲圣母两人,唯有三足六耳的鼎内正在弥漫着檀香香气。

也不知是不是香料之中带着催情之效,空气开始渐渐升温,而气氛一时间就有几许暧昧和旖旎起来。

白莲圣母抬眸迎上那双灼灼而视的目光,心神当中涌起一股羞恼之色,道:“我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然而,丽人还未说完,却见那蟒服青年凑至近前,一下子拉过白莲圣母的肩头,凑到那两瓣柔润微微的唇瓣,攫取着甘美、清冽的气息。

贾珩紧紧伸手揽住白莲圣母的肩头,凝眸看向那张明媚如霞的脸蛋儿,听着那欲盖弥彰的话语。

暗道,真是口是心非的女人。

白莲圣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已然羞红如霞,已在那蟒服青年的江河洪流中湮灭来回。

这会儿,贴着一对儿双喜字的红木高几上,一根红色蜡烛正自静静燃着,涓涓流淌的蜡油无声无息,在几案上流淌一滩。

而贾珩轻轻拉过白莲圣母的纤纤素手,向着一旁的木质软榻上躺下,凝眸看向那张丰润白皙的脸蛋儿,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悸动之感。

嗯,这张脸蛋儿,眉眼五官就有些像是可卿。

倒也不知道,将可卿和她并排放在床榻上,并蒂双莲,争奇斗艳,到也不知究竟是一种什么的场景。

贾珩无心多想其他,轻轻解开白莲圣母身前的遮挡,顿时不由心神一颤,却为那杳然一白,璀璨夺目,给弄得心头一惊。

当真是胸怀天下,无人能出其右,也就是甜妞儿能够与其一较高下了。

白莲圣母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羞红,绮丽如霞,鬓角就可见一缕乌青秀发垂至脸蛋儿,可见眉梢眼角就有气韵无声流溢。

旋即,那一口齐若编贝的樱颗贝齿,正是咬着粉润唇瓣,晶然熠熠的美眸当中带着几许嗔怒之意,轻哼一下,说道:“你轻点儿~”

贾珩面容古怪几许,分明是自失一笑。

而此刻,屋外一轮皎洁如银的明月悬于天穹,朗照大地,偶尔就有几只虫鸣,就在草丛当中响起。

……

……

翌日,拂晓时分,天光大亮。

道道金色绚烂的晨曦透过窗棂,悄无声息地照耀在厅堂的一条漆木几案上,青花瓷的笔筒反射着绚丽多彩的光影。

白莲圣母转眸看向身旁的男人,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分明已经滚烫如火,彤彤似霞。

昨天说着让他怜惜一些,偏偏得理不饶人,当真是也不念及她碧瓜初破。

贾珩这会儿,同样也幽幽醒转过来,轻轻掀开身上的锦被,转眸看向白莲圣母,道:“圣母,你这是醒了?”

白莲圣母“嗯”了一声,问道:“都什么时候了。”

贾珩凝眸看向丽人绮艳、明丽脸蛋儿一侧汗津津的秀发,目光着重在丽人那张泛起红晕的脸蛋儿上停留了一会儿,道:“圣母不要太过着急,想要孩子,还得一段时间。”

白莲圣母:“……”

白莲圣母白腻如雪的玉容两侧红晕氤氲浮起,芳心当中似是羞恼不胜,嗔怪道:“谁着急了?”

“好,不着急。”贾珩笑了笑,说着,然后起得身来。

贾珩这边厢,笑了笑,也没有多说其他,只是撑起胳膊,起得身来,穿上鞋子。

而白莲圣母这边厢,撑起一只白皙如玉的藕臂,垂眸之间,转眸看向被单之上的一朵嫣红刺目的红梅,心神当中不由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羞恼莫名。

丽人那张白腻如雪的脸蛋儿两侧,蒙起团团胭脂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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