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概率这么高,场上全是狼,随便出啊

【请7号玩家开始发言】

王长生在听完8号发言后,微微顿了顿。

8号现在是起身想要攻击他这张9号队友的。

或者说8号聊的那些点,确实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8号的确是找到到了9号在发言上的一些小小的问题。

不过9号只要想在前置位操作,那么8号作为在9号之后发言的一张牌,又是没有听到外置位牌发言的情况下,肯定就会逮着9号的发言去聊。

所以8号能聊到这一点,王长生并不感到意外。

只不过他在这个位置,是否要起来去帮助9号解释,他认为是没有什么太大必要的。

现在他们几个狼人,其中必然会有狼人在之后的发言之中被逮到。

有可能是被预言家的查验查验到,也有可能是被好人给听出来是一张狼人。

所以他们现在几个狼人要做的,并不是团结合作,非要把某一张牌打死。

而是要尽可能的潜移默化的分化出几个阵营,各自为战,却又相互联结。

不动声色的就影响出几片区域,让预言家的视野受到阻碍。

所以他现在并没有必要起来去帮助这张9号发言,去力挺9号是一张好人。

因为没有必要,而且他这么做的话,只会让他自己的身份无形之中暴露出来。

所以他在这里,非但没必要去针对8号,反而还可以顺着8号的发言去聊。

当然,他也没必要直接跟着8号骂自己的队友。

只需要稍微附和,但又给出自己的意见,让他看起来和8号跟9号都产生隔阂就够了。

“首先我认为,9号本身的发言是没有太大问题的。”

“因为9号是对11号一个在警下投票,同时又是作为一张金水,更是被女巫毒杀的一张牌出局的发言,9号给了他新的理解。”

“而且当时场上我们能够听到更多的信息的人是不多的,11号算是一个他,能给出他的见解,甚至敢给出11号不一样的想法,我觉得是能够接受的。”

“当然,8号在这个位置所聊到的,如果有谁想要起来操作,确实有可能构成一张带有视角的牌。”

“但是我认为呢,9号如果是狼人,那总归10号也完全可以对其进行进验。”

“这是无所谓的,反正是预言家的工作。”

“但我们好人难道就完全指望着预言家去查验吗?”

“我觉得也不太行吧。”

“因为如果我们只是单纯的指望预言家的话,我们自己的发言就可能不会聊出更多的视角。”

“可是好人如果不聊更多的视角,在另外一种程度上来说,不是也给狼人提供了非常肥沃的土壤,让他们能够进行躲藏吗?”

“因为我们现在就是要听外置位的人的发言,来找外置位的人的视角以及身份。”

“他们可能有什么不同?如果大家都不敢去聊,就光等着预言家去查验。”

“我知道这是一把怂狼局,可是这也有一点过于依赖神职了。”

“我认为每一张好人牌,总归还是要给出自己的想法和思考的。”

“当然,8号去聊9号有可能不是特别好的观点,我其实也是认可的。”

“就算我觉得我们好人应该给出更多的观点,可是观点本身,我们好人也是能够判断其是否正确的。”

“8号其实也是在判断9号的视野到底正不正确。”

“所以呢,9号针对于10号的发言,我觉得没什么太大问题。”

“而8号针对于9号的发言,我同样也认为没有太大的问题。”

“所以8号跟9号,是否开狼,我是不确定的。”

“甚至他们有没有可能全部是好人,这也是有可能的。”

“当然,我并不是在这个位置去保了他们,你们也不要说你们找到8号跟9号,中间有谁可能会构成为狼人,所以觉得我就是一张狼人。”

“我跟他们之间的任何一张牌都是不认识的,这一点我相信我能通过我的发言让你们听出来。”

“除此之外,我现在的发言也已经摆在这里了。”

“后置位的人完全可以来点评我们前置位几张牌的发言。”

“至于狼人到底是,警上开多狼,还是警下也有狼,这一点首先我必须要说,我是没有怎么听到警下发言的。”

“我没办法直接给出判断。”

“不听发言就进行评判,无疑是空中楼阁,完全不合理。”

“所以目前我会跟着这张10号牌投票,至于外置位谁要开狼,警上的人肯定是可以多多去考虑的。”

“但警下是否要完全排除,目前我还是先听一听你预言家在听完一圈发言之后会怎么聊吧。”

“警上我去听9号的发言,是没太听出过多问题的。”

“所以警结合警下他的发言,我没办法直接找到9号是狼人。”

“但8号针对9号,我也不认为8号说的完全是错误的。”

“所以其中是否开狼,还是说其中可能不开狼,听听你10号最后怎么聊吧。”

“过。”

【请6号玩家开始发言】

6号玻璃海作为平民,本身也是作为警上发言的一张牌。

可是现在看到场上直接出现了双死,而且死的人,一个是女巫,一个应该也是一张好人牌。

只是不知道是神职还是平民,但听发言,确实有可能是一张平民。

他本身作为剩下的一个平民,心情自然不会有多好。

“警上我是选择退水的,5号跟我一样是选择退水的。”

“由于我和5号是在两张对跳预言家发言之后发言的,我们给出了我们基本的想要去站边的想法。”

“所以呢,我首先不是在打前刚后放,至于这张5号是否在打前刚后放,那一会儿听他自己怎么说吧。”

“警上的人,基本上只是听到了单边预言家的发言。”

“因此他们可能是在打前刚后放,其中有人是明确点出这个观点的。”

“所以对此,我就不再过多去聊了。”

“现在我有一点纠结的是,这张11号的底牌可能会是什么?”

“其实我是认为呢,既然11号自己本身没有把身份跳出来。”

“我们外置位的好人也就没有必要硬去找11号的身份了。”

“但是现在这张8号牌,直接把这张11号的身份给分析了出来。”

“我们不说他是否完全正确,但是因为8号的这个操作,我们后置位的牌也不得不去考虑这张11号牌有可能是什么身份。”

“对此我是不太认可的,7号起身的发言,由于警上我对他的观感还算可以。”

“警下他去分析8号跟9号,基本上是打了一巴掌,又给了一个甜枣。”

“或者说是先给了甜枣,又给了一巴掌。”

“因为他去聊9号的发言,比较合理,可是呢,8号针对9号的发言也合理。”

“那意思不就是9号也有可能是狼人,但他随后又去聊8号的发言也不一定就是纯种好人的发言。”

“所以这两张牌,他都是先给了一个甜枣,又给了一巴掌。”

“这让我对7号的身份还是有些疑惑的,不过本身他对这两张牌的看法,也符合我的视角。”

“所以说呢,这张7号牌,我可能会暂且放一下。”

“而且我本身警上对他的观感就还算好,我就暂且不去聊这张7号牌了。”

“这张7号牌,我唯一能聊的就是,如果说这一把狼人打怂狼局,是晚上就定好的策略。”

“那么高置位的狼人肯定也是会不起跳的。”

“可是呢,高置位的狼人如果比较多的话,他们怎么知道预言家会不会直接查杀到他们头上?”

“如果查杀到他们头上,他们还不起来悍跳的话,那不就等于说直接出局了。”

“那么警徽可能也不可能被预言家拿在手里,狼人应该直接双狼自爆了。”

“所以我是认为,警上肯定是要开狼的。”

“但大概率不会前置位全部是狼人,应该是后置位也要有狼人存在的。”

“前置位的狼人可以不跳,但是后置位的狼人一定要根据预言家的操作,灵活的去变动。”

“而不是说他们昨天晚上就决定这把打一波怂狼局,结果就彻底的去打死怂狼局,什么都不考虑,也不考虑预言家会不会给他们一个查杀。”

“结合警下的发言,我不太确定7号的身份,而除了10号之外,剩下的也就是12号以及1号。”

“这两张牌,我其实是觉得开狼的概率应该要大一些的。”

“不过现在到底没有听到过更新发言,所以我不可能说在这里直接找到他们之间一定要开狼。”

“以及谁要开狼,这是无法解释的事情。”

“我只能说前置位的7号跟9号,我听完发言,不太能够直接找到他们是狼人。”

“因为我觉得这两张牌不太像是认识的牌,如果说他们只开一只狼人的话。”

“那么7号跟9号,其实都有可能。”

“在外置位的牌,我目前也听不到,先过了吧。”

【请5号玩家开始发言】

5号雾切作为摄梦人,本身起身就接到了2号的查杀。

他都已经做好直接跟着10号去拍死狼人的准备了,但是他确实是要跟着10号走,可是2号却并不是一个狼人。

2号作为一张女巫出局,毒杀了一个11号,一个百分百的金水,一个明确的好人。

虽然不知道他到底是神职还是平民,但只要是好人出局,无疑都是好人在亏轮次。

现在等于说有四狼在场,排除掉两个好人,剩下的10张牌,开4个狼人,其实概率还是很大的。

而他自己又是一个好人,且还是一张摄梦人,所以外置位的底牌其实都有可能形成狼人。

而且还要再排除那张10号牌。

因此8张牌,开4张狼,1/2的概率。

甚至随便打一张,都有可能打到狼人,那么他在这个位置,就觉得没有必要过于藏着掖着打的畏畏缩缩了。

反正他也是一张神职牌,起身打人也有着底气。

“6号的发言,警上我不算是特别的满意。”

“因为我是完全顶住了2号的压力的,当然本身2号的发言也不能算是一个完美预言家的悍跳发言。”

“事实上他本身也不是预言家,而是一张女巫,他本来就没想着好好起身去发言。”

“但我作为一张好人牌,我是完全顶住了他的压力的,所以目前来讲,我的身份可能会在外置位的好人眼中中偏高一些。”

“所以我觉得我多点评一些外置的底牌,应该没有什么问题吧?”

“首先就是这个6号,6号起身在警上去聊,我有可能是一个好人。”

“其实这把既然是怂狼局,6号的这个操作在我看来,不是特别的美好。”

“因为他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知道我是一张好人牌,然后看到我与2号的对话如此有底气,所以觉得我一定是一张能够被外置位的好人认下来的好人。”

“所以他来站边我,从而抬高他自己的好人面,这也是有可能的。”

“所以说这张6号牌,我会暂且放在这里看一看,他在10号一张预言家的视角中的情况如何。”

“还有就是,归票肯定是要跟着10号归的。”

“只要你10号没来投在我身上,外置位的牌你出谁,我也就无所谓了。”

“因为我明确的知道我是一张好人,你又是一张预言家,两张好人出局了。”

“场上还有4个狼人,甚至还有一个觉醒孤独少女。”

“我们现在不知道觉醒孤独少女的位置,我只能说,希望11号不是觉醒孤独少女。”

“因为觉醒孤独少女如果崇拜到了一个神职,还是有机会再次拿起神职的身份。”

“甚至是神职的技能,帮我们好人操作的,甚至哪怕觉醒孤独少女成为一个平民,也是没问题的。”

“只要不成为狼人,总归对我们好人来说是有利的事情。”

“所以好人现在其实并不算是偏多的,我们外置位直接去找人出,总是没问题的,都不是1/2的概率了,甚至要更高,我们就能找到狼人。”

“目前我的视角可能会放在6号、8号以及9号身上,至于这张7号,不太确定……”

(本章完)

第662章 7号如果能放,那6号也放不了

“因为这张7号牌起来聊的内容,本身没什么太多问题。”

“要是你觉得7号是狼人,他在警上高置位发言,就算打算去打怂狼局。”

“可他都已经是高置位且首置位发言的牌了,为什么不直接往后置位丢一张查杀呢?”

“本来就是个全小狼的板子,”

“其实狼人起跳逼迫神职现身,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为什么我们没看到这样的操作呢?”

“所以我是觉得,7号究竟是什么牌,”

“很难说清楚,但我认为6号不太好,所以我可能会觉得7号在这个位置还可以。”

“当然他是什么身份,我肯定没法确定,我是觉得狼人现在在打怂狼局,四个狼人本身可能也会表现得互不认识,不可能拉帮结派了。”

“但他们起跳神职身份、跟神职悍跳,我认为是应该能做到的。”

“所以暂且先看看你10号想归谁吧,归掉之后,看看那张牌能不能跳出什么身份。”

“要是归掉的只是张平民,其实我倒不觉得他是平民的概率会大——你就算随便放逐一张牌,也有可能是神职或狼人,平民的概率是很小的。”

“过。”

【请4号玩家开始发言】

4号潮汐有信作为觉醒孤独少女,本身就崇拜这张2号牌。

现在2号又直接在夜里死了,他按道理应该能在夜里重新成为一张女巫牌。

不过这个信息,他觉得没必要在这里聊出来。

等他夜里变成女巫之后,看看谁比较像狼人,然后把一瓶毒撒下去就行。

而且要是他不在这个位置暴露身份,其实拿到毒药后,他完全可以选择压毒,仔细观察场上的情况,到后面再确定谁更有可能是真狼人。

而不是在今天只听一轮发言的情况下,就很有可能毒错人——本来现在好人的轮次就不太美妙。

而且更关键的是,这个位置的女巫出局后,他肯定会成为女巫,也就是说他肯定会是一张好人牌。

这就很简单了,既然他肯定是一张好人牌,那他就一定要为好人阵营玩。

既然要为好人阵营玩,那他自然没必要在这个位置把自己觉醒孤独少女的身份拍出来。

万一有人想穿他的身份衣服,而他却是女巫,那他首先可以直接对跳,把穿他衣服的人打死,然后夜里再继续毒杀外置位的牌。

到时候狼人来刀他这个女巫,也没什么问题,他还能再多帮好人扛上一刀。

“首先呢,我的底牌肯定是一张好人牌。”

“至于前置位的这些牌,5号攻击6号,而6号本身聊的那些点,其实我个人觉得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

“因为我们听9号的发言,他本身就是在警下首置位发言时,聊了11号这个纯金水的发言不太正确。”

“我必须承认他敢提出这一点很好,可我不觉得他提出这一点后就该就此打住。”

“也就是说,我认为他起码应该多给出一些其他观点,比如他觉得谁可能带狼人卦相、谁可能是狼人。”

“哪怕他没听到警上发言,也该对自己的视角有个基本交待。

然而他告诉我们的是。”

“就算他认为警上警下开狼人的格局和概率没法明确得知,我们没办法完全认下警下的牌,也不能把警上大部分的牌都保下。”

“这一点合理,可你聊出这一点后,是不是该给出更多信息呢?”

“但我没听到,所以我认为8号聊9号这一点,不能算是无中生有。”

“然而6号对8号和9号的判断,首先是基于7号的发言来聊的。”

“7号对他们是一个巴掌一个甜枣,而6号暂且把7号先放下了。”

“5号起来对6号的发言也不满意,这也就是说,他觉得6号和7号可能有认识的概率?”

“这一点我也不确定。”

“总之,7号对8号和9号的分析中规中矩,6号认为7号可以放下,但8号和9号不能完全放下。”

“5号起来针对6号,也就是说他其实对8号和9号的身份也完全没给出太多说法。”

“只是会把视角放在6号、8号、9号身上。”

“但到了7号这里,他又不确定了,还聊7号有可能是张好人牌。”

“所以我是觉得现在前置位的视角有些古怪,我没法说在这个位置认为哪张牌是好人。”

“因为5号是顶住2号的压力才去针对6号的,认为6号在警上只是顺着他的发言聊,没给出自己明确的观点,有可能是狼人在藏身份。”

“但我对这件事没有主观视角,而且我的底牌是张待在警下投票的牌,我只能明确说我肯定是张好人牌,且11号是张好人牌。”

“按理来说,如果警下一定开狼人,我肯定会更倾向把视角放在3号和8号身上,可他们首先是跟着我投票的”

“其次,找倒钩狼不是外置位好人的工作,应该是预言家的工作。”

“8号针对9号,9号又在聊还是可以把视角放在警下,所以8号其实对这一点是不赞同的。”

“一个待在警下的牌,却不想让警上的人把视角放在警下,我只能说你们自己考虑一下8号是什么身份吧。”

“当然,我也不觉得8号聊了这一点就一定是狼,因为前置位的5号、6号、7号里。”

“5号我可以暂且稍微放一放,6号把7号放了,那如果我们认为7号是狼人,肯定要先打6号。”

“因此,在没听到3号发言的情况下,我可能会把视角集中放在6号和8号身上。”

“因为本身11号想把视角往警上拉,而9号想把视角往警下拉。”

“我作为一张警下的牌,不认为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利益上的损害。”

“因为我本来就是张好人牌,我不怕他们把视角放在我身上。”

“那接下来就听一听这张3号牌的发言吧。”

“过。”

【请3号玩家开始发言】

3号墨渍只是一个再纯粹不过的普通平民,他目光环顾一圈,而后沉吟思索着说道。

“这才刚过半圈发言,我就听见了不少奇奇怪怪的观点。”

“首先,4号聊到的关于8号的那一点,我不能说8号是反应过激。”

“因为8号在那个位置发言时,前置位就只有9号一张牌发过言。”

“他着重去聊9号的发言,我认为没什么问题。”

“而且8号聊到的可能性、梳理的逻辑,我们肯定能看出来不是强行硬聊的,对吧?”

“既然这张8号牌能聊出逻辑、输出逻辑,我是觉得没必要追着8号打。”

“你们可以说,他作为警下的一张牌,本身觉得狼人可能在警上开得多。”

“所以赞同11号这个纯金水的发言,也不想让好人把视角分散到警下来。”

“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其实他对我和4号都是比较抱有善意的?”

“不然他要是狼人,顺着一个好人的发言去聊总归是没错的,所以我在想,8号有没有可能是一张好人。”

“只是在针对一张‘有可能是好人、也有可能是狼人’的牌的发言呢?”

“这是我的看法。”

“其实我觉得,我作为警下的一张牌,11号又是金水,剩下的4号和8号。”

“听完这两张牌的发言,我没太听出他们有什么狼面。”

“你们觉得8号攻击9号是为了保全自身,这点有嫌疑,我能理解。”

“可要是他是好人,单纯觉得警下不开狼,我们是不是也能接受这种可能性呢?”

“当然,本身在没听到我3号和4号发言的情况下,8号就在前置位把我们保下来,这明显不太合理。”

“但要是他觉得我们的卦相看着像好人,而且他认为警上可能是多狼格局。”

“所以想让外置位好人把更多视角集中在警上,那我也能接受他这个选择。”

“再说说6号、7号和4号。”

“首先4号的发言,我没太听出他有狼面。”

“7号既然被6号暂且放下了,我首先认为7号起身的发言还算中肯。”

“他对8号和9号的分析,我没看出有什么偏颇的地方。”

“那么要是8号和9号里真的要开狼,7号可能不开狼,但也不一定。”

“毕竟狼人肯定要打互不见面的关系,所以7号的身份先放一放不管。”

“6号既然有想把7号认下来的意思,我们肯定要聊。”

“就算7号是狼,也要判断6号有没有可能是7号的狼同伴。”

“或者6号和7号里有没有可能只开一狼,而且是6号不是7号。”

“5号本身是针对6号的,4号起来说觉得5号聊得还算妥帖,那我起身认为4号不太像狼人。”

“或者说,我觉得警下的牌不太像有狼人,视角应该更多放在警上。”

“其实警上的底牌也不算多,这几张牌里,10号你一会儿随便出一张,我觉得都有可能出到狼人。”

“当然,我肯定是好人,我现在的视角完全是好人视角,所以希望你一会儿出人的时候别出到我身上。”

“就算真要出我,也给我安排一个平票PK的机会,好吗?”

“过。”

【请1号玩家开始发言】

1号暗丞其实只是一张平平无奇的狼人牌。

前置位的7号和9号两张狼人,在高置位发言时,基本上已经把能做的都做了。

9号起来试图把节奏带到警下,因为警下本就不开狼人,只要好人觉得警下哪怕开一个狼人,都有可能让他们的轮次大亏特亏。

而7号起身发言,看似中规中矩,点评了8号和9号,甚至还像是“一人打了一巴掌”。

可实际上他却在悄无声息间,再一次加固了外置位好人“警下有可能开狼”的视角。

6号起身甚至觉得7号是能放下的牌,真不晓得这张6号牌会不会是觉醒孤独少女。

要是6号是觉醒孤独少女,其实7号反而应该被他们稍微

“放弃”——当然,这个“放弃”,不是说直接把7号卖掉。

而是在尽可能争取轮次的前提下,如果最后实在争不到轮次了,几个狼人之间,肯定是让7号率先在白天被好人放逐出局比较好。

因为7号要是没办法只能出局,起码还能有一张牌成为他们的狼队友,也就是说他们的狼人同伴还能再多出一个。

原本是4个狼人,走掉一个再补一个,还是4个,没有任何变化,这样他们的轮次就有可能直接争夺回来。

当然,本来现在的轮次就是狼人这边比较领先,所以只要摄梦人和猎人再“发发力”,给他们狼人一些机会。

这把游戏恐怕就得由他们狼人直接拿下了!

这7号牌也真牛啊,带了一波刀直接砍掉一个女巫,真他妈跟个神仙一样!

“我作为一张好人牌,警上我是发过言的。”

“但当时到我这个位置,还没人跟10号产生对跳,所以我当时就在考虑。”

“后置位起跳的牌,有没有可能是真预言家?”

“当然我当时也聊了,也有可能狼人在打反心态,后置位起跳的反而才是悍跳狼。”

“但我在这个轮次里,作为一张好人牌,肯定要先把自己的嫌疑洗脱,所以我必须为自己发一些言。”

“要是我是狼人,我在警上其实完全没必要用两套逻辑去分辨后置位即将起跳的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这张2号起身就攻击我,还想把我留在警徽流里,但我本身不是狼人,所以他对我的攻击,对我而言完全没有任何作用。”

“当时我是在想,他应该是一个狼人,起码不是预言家。”

“现在结果也很明显,他确实不是预言家,但也不是狼人,而是一个女巫。”

“那我其实觉得,我们是不是更应该把视角去放在觉醒孤独少女的位置在哪里上呢?”

“只有找到这张牌,我们好人才有可能再度获得一张底牌的支持。”

“以及觉醒孤独少女有没有崇拜到狼人,这也是我们必须要去考虑的事情。”(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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