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奴才,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叩见少主

第260章 奴才,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叩见少主!

“轰轰轰。”

长长的仙轨驶出山洞,远远的,透过雨幕可以看到一些建筑轮廓。

旧瓦子镇,位于南京城,江宁区西北方,也是一众江湖散修汇聚热衷之地。

“嗤!”仙轨驶入旧瓦子镇口,铁轨之上冒出一阵炽热的白色烟雾,车厢内响起一个温和圆润的甜美女声。

“旧瓦子镇站,到了。”

“本站是本次仙轨班次运行的最后一站,如有换乘返回城内者,可在本站选择仙轨班次,如出应天府,可在负一层乘坐高速仙轨出行,本次仙轨班次结束,请有序离开。”

很快,仙轨车厢里响起一阵嘈杂,而仙轨上的几道大门也在同一时间打开。

“老王,醒醒,到了。”昏昏欲睡的李宝乐猛的惊醒,打了个哈欠,左右看了看,见所有人都下车后,这才看向身旁的死党。

“他可真好看啊……”

看着死党这张睡着的侧脸,李宝乐心中感慨,眼神中不由的浮现出一抹羡慕之色,不怪他那么受女同窗喜欢。

“哼,”就在这时,就见双手环抱,闭目的少年发出一声得意的哼笑,道:

“如果一个男人,让其他男人都觉得帅,那就是真帅!宝乐,是不是在想哥怎么这么帅的?”说话间,清秀少年睁开眼,调侃道。

“帅有什么用,男人讲的是内涵。”李宝乐撇撇嘴,又低头看了可看自己肥肥的肚腩,只是语气多少有些心虚就是了。

“男人的内涵,可不在大肚子里。”王楚拍了拍李宝乐的肚子起身,边看着留影石上的时间,边说道:“走了,晚七点了,再有两个小时,二中和三中也该开打了。”

“我们先去地下斗场下注,然后去包间叫一份‘月亮锅’火锅……”

嘉靖九十九年,沧海桑田。

近三十年时间的发展,原先旧制的时辰计算已被新的二十四小时制取代。

之所以会取代旧制的十二时辰制,完全是因为,随着灵气工业时代和灵网时代的到来,对时间的精度要求也在不断增加。

很多灵气工业产物,在锻造的时候,对时间的拿捏也要恰到好处,并且还要更精确,自然而然的就采用了这种计时方式。

当然,提出这个二十四小时制的,自然是嘉靖了,主要是结合了后世的记忆,简单方便,此外还有就是数字了。

而且,根据锦衣卫从卧莫尔帝国传回的消息,数字在该国已经使用并开始。

不过,由于传下文明的诸神,都是万寿帝君的仆从,所以一切过去、现在、未来,皆因万寿帝君而存在。

所以,卧莫尔帝国上下认为,数字以及世界一切有形无形,都由万寿帝君创造。

嗯,虽然朝廷知晓这是他国在献媚,却也不好驳了旁人的面子,只能随他去。毕竟,古话说得好,伸手还不打笑脸人嘛。

“老王,你真的要下注?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总觉得哪里不踏实……”李宝乐快步跟上死党王楚,说话间二人一起撑开了大伞。

“我说你小子,人这么肥,胆儿怎么芝麻绿豆大小?”王楚不屑的瞥了一眼李宝乐,原本清秀,小帅的面孔,此刻却多了几分痞气。

见李宝乐不说话,王楚叹了口气,也知道死党这是为了自己好,上前拍了拍死党的肩膀,道:“放心好了,我不多压,就压三年的压岁钱,三万灵源。”

“你知道押二中的赔率多少?”

“多少?”听到要下注三万两灵源,李宝乐吸了口气,不过还是被赔率给引起了注意。

“哼,”王楚清秀的面孔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竖起两根手指,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道:“压一赢二十!”

“嘶!”听到这离谱的赔率,李宝乐的眸子瞪的滚圆,吸了口凉气道:

“这怎么可能?这也太离谱了吧?二中跟三中实力相差不大吧?”

“你懂什么?”王楚撇头吐了一口痰,流里流气,活脱脱一个小痞子模样,与他这具清秀儒雅的皮囊形成极大的反差。

“正常情况下,二中跟三中的实力确实相差不大,但二中的高卢被官府拿了!”

“高卢你知道的吧?这次约架,二中三个练气三层,一个练气四层。”

“高卢就是那个练气四层!”

“而三中,虽然练气三层的只有两个,可顶尖战力的刘钰也在前不久突破练气四层。”

“真打起来,肯定是三中赢啊!”

“那你不是应该压三中?”李宝乐眨了眨眼,有些后知后觉道。

“哼,”王楚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你就外行了,多的我也不说,看在兄弟的份上,等会你跟我一起下注,压二中!”

“知道你穷,”不等李宝乐开口,王楚就撇嘴,道:“别告诉我你一个月的零花钱都拿不出来,三百两灵源有吧?”

李宝乐肥肥的脸上有些纠结。

以他对自己这个死党的了解,如果不是有什么内幕消息,他绝对不可能这么肯定的要压二中赢,这么高的赔率,压一赢二十啊!

要是赢了,除开本金可得六千两灵源……不由的,李宝乐恍惚了。

“呼,”片刻后,李宝乐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忍痛道:“我不下注了!”

他胆小,总觉得这事风险太大了。

首先就是开盘的会设这么离谱的赔率吗?嗯,确实设了,这不会作假。

其次,表面看,谁都知道是三中赢面大,毕竟二中的赔率太离谱了,可要是二中真就输了呢?那押二中的人,是不是被坑了?

“老王,你的内幕可靠吗?万一开盘的操盘,专门宰熟客,那不是……”

然而这一次李宝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死党王楚挥手打断,道:“你忘了我堂哥是谁了吗?东星极道,红侠老墨麾下的旗手!”

旗手,地下极道帮派,在地位上有一套从低到高的排序,分别是最底层的打杂的喽啰,“芽儿崽”。

然后是出道一定时限的“堂子手”。

这些“堂子手”专门负责给有一定地位的帮派成员跑腿,办一些可靠的事,必要时需要为老大扛刀子,随时准备为老大慷慨赴死。

而在“堂子手”之上,称为“旗手”,以勇猛著称,常为老大出头,堪称头号打手。

在“旗手”之上,就是“红侠”了,专门执行老大的秘密任务,高风险,高死亡。

一般这种人在帮里,老大不在的时候,就是另外一个老大,所有人都要听命行事。

至于最高的“红侠”之上,还有“香主”,大型帮派有一些地盘,分舵,也称呼为堂口,坐镇堂口的就是“香主”了。

至高的,就是创建帮派的“元老”,主要是一些为帮派流过血,扛过事的老家伙。

最后就是一帮之主,江湖上俗话叫“龙头”,体面点的叫“帮主”。

一整个序列就是,龙头、元老、香主、红侠、旗手、堂子手、芽儿崽。

听到死党堂哥竟然是东星极道,红侠老墨之下的“旗手”,李宝乐肥肥的脸皱的越发厉害了,跟着死党混久了,对这些也清楚。

说实话,要不是父亲在家族处处受打压,他们一脉的日子过的很是拮据,这些所谓的极道帮派,在他眼里真上不得台面。

不过好汉不提当年勇,父亲的性格决定了他的成就,练气八层的强者啊,随便入个仙族商会,都会有人抢着要吧?

一时间,李宝乐的思绪又有些乱了起来,心中憋憋的,为家族的事,为家里的事,还有为自己的前途。

李宝乐是个擅于居安思危,又没什么安全感的人,想的一多就容易走神。

“又这死样子,”见死党如此,王楚无奈拍脑门,道:“行了,行了,我也不勉强你了,等会你跟着我就是,走吧,别墨迹了。”

说完,当前一步朝着站外走去。

李宝乐见此摇摇头,将脑子里的想法,还有心中隐隐的不安压下,快步跟了上去。

旧瓦子镇,说是叫镇,但在嘉靖七十年之前,其根本不在大明官府登基名册上。

主要原因是旧瓦子……嗯,以前叫瓦子镇,是见不得光的大明修仙界汇聚之地。

在这里,所有修仙界的修士,都可以自由交易,以物换物,或者是用各种灵物资源,从他人手上兑换自己需要的东西。

后来,随着修仙百艺的发展,修仙之物千奇百怪,层出不穷,像什么符箓、机关、法器、傀儡、宝衣、灵丹妙药等等。

基本上凡是修仙者需要之物,在这里都可以交易购买。伴随着修仙界可以见光,瓦子镇的人流也就少了起来,然后渐渐没落。

不过这由修仙者建成的小镇,却是保留了下来,还被官府登记在册。

一些散修大多都喜欢窝在这里,渐渐的鱼龙混杂,越发的热闹,最重要的是这瓦子镇的一镇之地的“年计总赋”,抵得上南京城某些不发达的区,一区之地的“总赋”。

如此辉煌的政绩,自然也成了许多有门路的人,第一次入仕镀金之地。

至于此处暗地里的灰色产业,只要闹得不是太过分,很多官员也就不追究了。

毕竟清理这一地容易,可影响的是整体经济,每年的“总赋”怎么办?

小小的一镇之地,汇聚到江宁区知县的头上,那向朝廷汇报时,该县该年的“县计总赋”每年可都是稳定增长的!

如此宝地,谁能不喜欢?

换句话说,有了这旧瓦子镇存在,那么至少江宁县的知县在政绩上就有了一个保底。

而且如此捞政绩的好去处,南京六部到下面各阶官员的子女入仕,不就有了一个镀金之地?以后升入其他府州、或是京城……

这可都是妥妥的履历好吗?

“轰隆隆。”天空越发的阴沉起来,不过旧瓦子镇大街上,却是灯红酒绿。

不时的可以看到宽广的街道边上会有恢宏的青铜古殿,写着“大明仙库”的大字。

隔几条街还能看到巨大的高层建筑,外面全都是由墨绿色的琉璃石覆盖,不时的还有巨大的字体闪烁,写着“东楼广场”字样。

要说“东楼广场”可出名了,现如今的大明仙朝,但凡是个城市,都有它。至于为啥?无他,“东楼”二字就代表了很多东西了。

这天下谁人不知,大明朝内阁首府,严嵩之子,小阁老严世蕃,就号东楼?

这“东楼广场”就是严家的产业!

还有“严选当铺”、“严选地产”、“严选剧院”、“严选阁”等等。凡是以“严选”二字打头的,全都是严家的产业。

严家的产业,可谓是遍及各行各业,甚至东林书院,就曾戏称,大明百姓从出生到死亡,都摆脱不了“严选”二字。

这说法一出,灵网上可谓是哗然一片。

因此,严家至今都被很多百姓在灵网上调侃。

对此严家从商的负责人始终不曾回应。

而以严家的能力,想要删除灵网上的消息自然是分分钟的,可惜的是,灵网司由内阁各方势力把控,双方谁也奈何不了谁。

好不容有了打击严党的机会,各方虽然不会在这种小打小闹上下场,却也乐的看戏。

而灵网也被以“东林党”为首的一群人称为,仙朝最公平,公正,透明之地!

不过那句“大明百姓从出生到死亡都摆脱不了‘严选’”的话充其量也就是调侃。

在大明仙朝,还没有哪个家族敢操控百姓,所有百姓都知道那是“东林党”在攀咬“严党”,属于狗咬狗罢了。

没错,随着几十年的发展,因为有裕王府、安王府,以及内阁张阁老、王阁老支持,东林书院可谓是如日中天!

当初严嵩对申时行的评价,“东林有成党派之势”也真的被言中。

如今的“东林党”,以当时出任瀛州府知府的申时行,在瀛州府布置的势力为基础,直接从崇明岛港口,及周边州县布局,势力直通常州府,然后是一路朝西南贯穿而下。

仗着当初,裕王府在湖广两地的布局,三十年的时间里,生生的将牢不可破的大明官场势力布局,打穿了一条路出来。

当然,这一切的功劳,自然是因为东林党的背后是裕王世子,朱翊钧!

如果不是应天府还有海瑞、张居正等人的势力在,广东福建等地又是严家势力范围,裕王府就吃下东南一大片势力了。

由此可以看出,这些年“东林党”发展起势是何等之快,何等之迅捷!

“……”

“畅饮清新,您与家人,每一刻的美好陪伴——苏记凉茶……”

“速度与激情,驾驭未来——仙米速七飞梭,非一般的速度,只要303333……”

“家的温暖,从这里开始——严选地产。”

“……”

“捕捉生活,分享瞬间——华讯留影。”

“健康新选择,每一天的活力源泉——周记绿茶……”

一路上,见到两侧的高楼大厦,巨大的留影石壁上,一个又一个华丽的广告,或是激情热血,或是温暖如春。

不时出现的亭台楼阁,古色古香,在钢铁森林,霓虹大厦之间穿插。如此一幕,非但不显得突兀,反而有种说不上来的别样感觉。

大街上,各种小型飞梭,或豪华,或普通,悬浮于沥青柏油路上空半米处。

“嗡嗡嗡。”而在半空中,不时的还有一道道拳头大小,长着翅膀的金色球体飞驰。

这些金色球体正前方,则是墨绿色的留影石壁,里面闪烁着红色光点。

此物名为“交通执事捕快”,简称“交捕”,它是“道阁”炼制的一种,专门追捕管理飞梭行驶的法器。

速度奇快,只要被它锁定,那么它的速度上限与飞梭速度上限持平。

其原理自然是因为凡是面向民众的飞梭,其内部法阵都要有专门留给“交捕”的接口。

一旦“交捕”启动追踪法阵,那么飞梭内部的法阵就会被激活,与“交捕”勾连。

不过一般情况下只要“交捕”拦路,前面的留影石上投影出让飞梭主人配合的字样,很多人都会乖乖配合,而不会选择逃跑。

一旦选择逃跑,那么后果就很严重了。

轻则封禁修为三到五年,拘押半个月到半年,并没收飞梭罚款三百到三千两灵源不等。

最重要的是,只要被拘押,就会留下卷宗案底,那么就会影响到后代子嗣科举入仕。

当有飞梭停靠在街上,影响交通秩序,就会被标记,通过灵网传输回各地“道阁”分部,而飞梭主人就会遭到处罚。

“你坏了吗!看清楚了,我直行,他左转强行加塞,我撞了他,凭什么算我全责!”

路边一个肥胖青年,看着飘在眼前的金色光球愤怒质问。

一旁红色飞梭主人则是一个亚麻色长裙,短发少女,口里还嚼着不知道什么东西,双手插兜,拽拽的靠在飞梭上等着。

“嗡嗡嗡。”

金色光球翅膀扇动,前面墨绿色的留影石壁上投影出一行工整字体。

“判定无误,如有疑问,可通过灵网,入‘南京道阁’请求重新裁定,请先缴纳罚款,同时对损害飞梭主人进行赔偿。”

“艹!”肥胖青年当场就急了,“我不服,钱我也不交,有种的你抓我!”说完,青年直接坐上飞梭,直接飞走。

至于金色光球,原本墨绿色的留影石壁瞬间变成红色,翅膀扇动频率极快。

“瓦子镇犀浦街丁字路段,发现飞梭逃逸,开始追捕。”冰冷的声音响起,金色光球瞬间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出。

顿时,大街上传出阵阵惊呼!

“你穷疯了吧,一枚二手仙米三留影石,你要我三千两灵源?”另外的大街上,还不时的有散修与摊贩争吵,讨价还价。

“荡妇,你敢当着我的面,在大街上,看别的男人?!”有道侣在争执。

“包子,包子,灵菜包子喽……”街面包子铺,少女拿着灵气四溢的热包子叫喊。

“东林才子钱谦益,为秦淮街,风雨楼作词,头牌红螺姑娘唱曲……花开又花谢,花满天,是你忽隐又忽现……”有街铺卖乐器的,留影石上,播放着女子婉转凄怨的唱腔。

一整条街道上,热闹异常。

炫丽夺目的灯光随着留影石壁上广告的变换,让整个街区在雨雾中多了一层朦胧。

不过对于生活在新时代下的李宝乐和王楚对这一切却是见怪不怪了。

顾不得欣赏夜色下,越发繁华,车水马龙的旧瓦子镇街景,李宝乐跟随着王楚来到了旧瓦子镇最西边,偏僻处的地下通道入口。

“进去吧,”守在门口,头戴黑色斗篷的壮汉,看了眼王楚手上的手牌,撇了撇头,示意二人进去。

一条螺旋向下,路上有幽蓝色的萤蚌石闪烁着灯芒,外界的喧闹渐渐消失。不过很快,随着深入,渐渐的又传来喧闹之声。

不过不同于街道上,繁华的热闹,整个地下空间,仿佛是一头隐藏的野兽在咆哮。

一股股的灵气波动,不断传来。

不时的还有沉重的鼓声,恢宏大气的奏乐,还有一群人的呐喊。

地下斗场!李宝乐自然是知道这里的。

随着大明仙朝的高速发展,修仙产业的丰富,很多娱乐产业也跟着出现。

不过以前那些,勾栏听曲,又或是吟诗作赋,早已经不能满足现在的大明百姓了。

然后一些人为了谋利,就出现了很多更为刺激的娱乐活动,然后斗场就由此出现了。

当然,明面上,修仙大城也是有一些斗场是合法的,毕竟大明现在是一个修仙王朝,王朝境内有很多修仙者,侠以武犯禁,何况是掌握超凡力量的修仙者呢?

若是修仙者有矛盾了怎么办?

所谓堵不如疏,为了避免出现更大的乱子,所以一些合法的斗场自然也就出现了。

在斗场当中修仙者之间可以自由战斗,只要不危害生死,残疾,可以随意决斗。

当然,也不是说谁想打架就真的能打架,想要进入斗场,那必须要有官府允许。

有合法的斗场,那自然也有不合法的了。

然后,地下斗场也就孕育而生了!

在地下斗场,打生打死都无所谓,生死自理,不过要签生死契。

随着时间的发展,地下斗场除了承接恩怨解决的诉求,还负责一些比赛。

只要是比赛,那就有赌博。

很多散修,每打一场生死比赛,就会获得丰厚的奖金,当然还能在场外下注。

一时间,整个地下斗场,俨然成为了一种暴利行业。

“南京二中与三中的决斗在晚上九点开始,”地下斗场柜台,长相性格温婉大气的江南女修,笑着道:“二位客官可要下注?”

看着眼前温婉大气,谈吐不凡的大姐姐,李宝乐面色一红,好在地下斗场除了擂台明亮,四周昏暗才看不清他的脸。

“我已经下过注了,加注!”王楚倒是表现的比李宝乐自然多了,对着眼前看起来很是良家的女修眨了眨眼,然后调侃的对李宝乐道:“宝乐,借我一千两灵源。”

“啊?”闻言,李宝乐一愣,道:“你不是下注了……”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王楚一摆手打断,道:“我要加注。”

“就算是我借你的,到时候赚了钱算你的,如果赔了,我还你本金!”

“老王,你……”听到死党的这话,李宝乐有些感动,他知道死党这是看出自己不敢下注,所以这是变相的在帮自己呢。

“要不我还是下注吧……”然而王楚却懒得理他,直接从他的兜里掏出一张留影石制作而成的“银库水晶卡”,递给女子道:

“押二中,一千两灵源!”

“好,”女子笑着接过“银库水晶卡”,不过却嗔怪的看了眼王楚,因为就在刚才,她的手心被王楚用小指勾了勾。

见此,王楚则是摇头一笑,道:“给我们安排一个二层的包间,酒水,瓜果都要……”

这种女人,十个有九个都是反差,她们在床上的兽形,他可见过太多,太多了。

打扮清纯良家,不过是为了勾引一些初哥而已。

毕竟,十几年前,修仙界可是流传出了不少双修之法的,很受一些人的欢迎。

“好。”女子拿“银库水晶卡”下注后,还给王楚,同时递上一个房间号码牌。

“走了,我们去包间。”王楚带着李宝乐离开。

而此时,在地下斗场三层,不对外开放的包间里,巨大的落地窗前,坐着一名九岁,身穿明亮,月白色特制飞鱼服少年。

“咔嚓。”这时,房间的门打开,一名身穿黑色斗篷的身影跪在地上。

“奴才,爱新觉罗·努尔哈赤,叩见少主!”闻言,少年朱由检回头,道:“说过了,我大明没有奴才一说,以后称奴婢。”

“……”

(本章完)

第261章 朱由检敲打努尔哈赤

眼前这个年近六旬的老者不是别人,正是在嘉靖九十五年的时候,统一女真各部的女真族雄主,爱新觉罗·努尔哈赤。

其实关于“爱新觉罗”,严格来说,并不是他这一族的姓氏,这主要是跟女真部的文化有关,其中“爱新”意为“金”。

而“觉罗”则意为“远支”的意思。

因此“爱新觉罗”这个姓氏实际上是由两部分组成,“觉罗”是姓,“爱新”则是族名,两者的关系,类似于汉族中,某姓和某家族的关系,如今努尔哈赤一统女真。

之后爱新觉罗也成了完整的姓氏。

女真部其实完全可以看做是一个小国家了,不过现如今大明仙朝独霸世界。

周边各国,诸如北方蒙古那边的哈喇辉特部,由于有亦思哈·哈喇这个,效忠于大明的人在,如今整个蒙古早已经被统一。

而亦思哈·哈喇的家族也完全可以看做是皇族,但可惜的是他始终是大明敕封的一个顺义王,因此他是不能建立国家的。

至于女真,努尔哈赤崛起,统一了建州女真、海西女真和东海女真三大部。

之后,他便建立了“满金”家族。

而“满金”家族内部,又分了很多家族,还有一些势力,俨然成为一方望族。

(注:1616年,努尔哈赤建立政权。服务于剧情,本书虚构为‘满金’家族。)

当然,按照他和族人的野心,其实是想建立一个属于他们自己的国家的。

不过可惜的是,现如今的大明太强大了,而女真各部也隶属于奴儿干都司。

如果他们敢在奴儿干都司内建立国家,那无异于是在大明的脸上狠狠踩了一脚。

以现如今大明的强悍,他们要敢这么干,那么就等着灭族吧。

所以努尔哈赤在建立了一个统一的家族之后,干脆臣服于大明,成为大明的一份子。

不得不说,他是个会审时度势的人,靠着灵气工业时代,拼命的表现,搭上了裕王府的线,成功的拜入裕王府之下。

之后,为了表彰努尔哈赤统一女真部,便将原本他所在的建州女真部所在改为满洲。

建立“满金”家族的努尔哈赤,正式将家族,定义为满族,自称满人。

同时为了区分自己家族的正统性,又将“爱新觉罗”改为家族嫡系姓氏。

不仅如此,为了稳定族中各部,毕竟他属于建州女真,他建立了“满金八族”。

(注:原型为八旗制度,服务于剧情,虚构为‘满金八族’。)

一时间,整个家族,被他搞的有模有样,俨然成了奴儿干都司的第一家族。

自从效忠了御王府之后,努尔哈赤和他的家族,为了尽快的融入大明,可谓是疯狂的吸收着汉家文化,不断的增强底蕴。

一些生活细节,言谈举止等等,都非常注意,就跟当年的倭人一样,有着虚心姿态。

而“奴才”的自称,就是他们八族内部,仆人对主子的称呼。

这一称呼最初源于女真部落内部的主奴关系,是对主人忠诚和依附的象征。

所以,努尔哈赤效忠于裕王府后,就将裕王一脉,视为了自己的主人。

可惜的是,随着裕王府现如今势力的增长,即便现如今他的家族已经成为了奴儿干都司的第一家族,却也不受重视。

最开始,他的表现,得到的只是朱翊钧之子,朱常洛的一句赏识,仅此而已。

之后,朱常洛又让自己的儿子,朱由校负责,可惜朱由校对权势不感兴趣,只对仙工一道痴迷,而朱常洛其他子女都在京城。

最后他只能拜入在南京,东林书院静修的朱由检门下。

朱由检的年龄,虽然只有区区的九岁,可却是裕王一脉,难得的天才。

其在修仙一道上的天赋,仅次于朱由校,而朱由校,也仅仅只是炼器一道娴熟,但朱由检就不一样了,各方各面都极为突出。

也因此,朱由检在裕王府更为受重视。

就连世子朱翊钧,都对这位幼孙,很是赞赏,否则朱由检也不会在东林书院静修了。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东林书院在大明朝是一个极为特殊的存在。

甚至可以完全称之为另外一座高等仙府。不仅如此,东林书院可还代表着,朝中如今最如日中天的派系,东林党!

可见,朱由检在裕王府的受重视程度!

此时,听到朱由检的话,努尔哈赤,低着头的表情微微一凝。

奴才?那是他们满人,下位者对上位者最忠心的称呼,因为只有奴才才能表忠心。

可是这位少主,为何突然不让自己如此称呼了?以前也没见他纠正啊。

不由的,跪在地上的努尔哈赤,心中没来由的一慌,身体也微微颤抖了起来。

其实像他这种枭雄,面对一个九岁的孩童自然不会如此,可眼前的朱由检完全不同,天潢贵胄,又是东林书院亲力培养之人。

他的许多小心思都瞒不过眼前这个九岁少年,因为他试探过,却都被看穿了。

就比如,他第一次对这个九岁少年试探时,就曾提出,想要让家族全部修仙。

可惜的是,朱由检毫不犹豫的给否了!

不仅如此,他当时更是受到了朱由检严厉的斥责,理由很简单,朝廷的仙法,任何人想要修炼都要经过朝廷允许。

可事实是如此吗?现如今的大明境内都涌出了多少修仙者?又有多少散修?

结果朱由检竟然连理由都懒得想一个好点的,直接用敷衍的态度打发了自己。

他自然知道,朱由检能被称为天才,不至于如此跋扈刻薄,所以只能是对他的敲打!

之后他的家族更是遭受到了锦衣卫的调查,确实没有发现除他之外的任何修仙者后,所有的事情,这才算是结束。

他知道,如果满金家族敢未经允许,踏入修仙家族行列,就会被清算。

不过好在时间还早,那只是自己的一个试探而已,毕竟从他一统女真,再到创建家族到现在,也才四年时间,慢慢来就是了。

自从那一次被敲打之后,他就彻底的收起了小觑眼前这个九岁少年的心思。

不管怎么说,能在皇室占一个天才的名头,这就不是他能轻易糊弄的。

不过今日,朱由检的再次发难,让他心中又慌了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怎么今天好端端的这位少主就对他不满了呢?

努尔哈赤想不明白,也不知道为什么。

不过这个时候他知道,千万别解释,少主说什么就是什么,而且要先认罪!

“奴,奴婢,知罪!”说实话,奴婢这两个字,努尔哈赤实在是难以启齿。

因为在大明自称奴婢的都是太监。

他自认为自己是一个雄主,更是一个毫无争议的铁血男儿。

如今却要效仿太监自称奴婢,不得不说这是对自己的一种羞辱了。

不过同时他也知道,越是如此说明肯定是哪里做错了,他向来谨言慎行,是不可能错的,那么可能出错的就是自己的家族了。

想及此处,努尔哈赤心中,对族中那些不省心的东西不由破口大骂。

整个家族,如今就他一个人在修仙,其他人至今没能得到允许接触仙法。

他的家族竟然没有一个人意识到,这很有可能是朝廷对他家族的不满。

再者说,整个满金家族建立也才四年,这么浅的底蕴,却能够成为奴儿干都司境内第一家族,数量又如此的庞大,靠的是什么?

还不是他这些年兢兢业业,拼了老命的为王府做事,一步一个脚印趟出来的?

结果这帮不成器的东西倒好,非但帮不上忙,竟然还在背地里给自己惹麻烦!

如此不成气候,就算家族再怎么大,也终究不过是凡人,在修仙者面前只是一群蝼蚁。

这偌大的南京城内,随随便便一个三流的修仙家族,都不是他们所能比拟的。

想及此处,努尔哈赤的心里,此刻是既惊慌又无奈,同时还感到一阵阵的心累。

他今年已经六十多的高寿了,可是修为现如今也不过才是练气三层。

嗯,他之所以能踏上修仙一途,也完全是得益于此前大明仙道野蛮生长的原因。

因为有修仙者需要人参作为药引,来到女真部落,他这才得以接触仙法。

可惜的是那个时候奴儿干都司根本接触不到任何的灵物资源,他空有些法,却也无法修炼,至于灵物资源更是别想。

因此一直等到大明境内,铺开灵脉,他这才开始修仙,然后或许是他本命够好,所以修炼速度竟然奇快无比。

短短三十年,竟然突破到了练气三层。

也是这期间仗着修仙,以及用众多金银、药材和修仙家族做生意才换来了不少符箓,以及很多“仙法司”售卖的武器。

他这才能快所有女真部落一步,抢先完成对女真族的统一。

之后,他知道如此大的动静,绝对瞒不过朝廷,所以主动投靠朝廷。

然后,他便得以拜入裕王府一脉。

可惜,一切都太快了,当然,接触修仙也太晚了,以至于家族只有他一人修仙。

炼气期的修仙者,寿元上限是一百五十岁,他如今已经六十多岁了,他不敢保证自己可以在寿元耗尽前修为突破筑基期。

若是在自己死之前,家族还没有踏上仙途,出现扛大旗之人的话,他死不瞑目。

嗯,还好,还有一百多年,或许可以拼一拼,就算拼不了也可以为家族铺路。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过了朱由检这一关。

“哒、哒哒。”巨大的落地窗前,浑身散发着贵气的朱由检惬意的靠坐在巨大座椅上,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

窗外,斗场激荡的灵气波动,配合着雄浑的鼓声,还有大气的乐声,激荡的包间内都能隐隐感受到地板在震动。

“知罪?”这时,就在气氛变得压抑的时候,朱由检突然轻笑一声,道:“这么说你知道自己错哪了是吗?”

虽然朱由检是在笑,可听在努尔哈赤的耳中,却隐约间已经透露出了几分冷意。

一瞬间,努尔哈赤脑门上冷汗“唰”的就流了下来。

一般情况下,当下属不论知不知罪,都说知罪的时候,上位者若是有心宽容,大多都会默契的揭过,稍微敲打即可。

可若是不打算轻松翻过,那就是类似于眼下朱由检说的这一番话了。

这怎么回答?

知罪,这说明你明知故犯了?

不知罪?那你说知罪?在糊弄我?

这种时候,上位者有太多理由办你了。

当然,这个时候,努尔哈赤更为紧张的是,这背后到底出了什么事,能让朱由检如此对自己,自家的人到底闯了什么祸事!

“咚咚咚。”就在这时,只听外界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鼓声。

同时,斗场外的喧闹也骤然停止,伴随着的还有全场突然暗淡下来的灯光。

此时外面斗场唯一亮着灯的,只有灯火通明的擂台。此时外面的观众席也坐满了人。

“过来一起看看。”朱由检将目光转向下方擂台。

听到这话,努尔哈赤猛的一怔,心中突然多了一抹明悟之色。

直觉告诉他,今天朱由检突然敲打自己,很有可能与这地下斗场有关。

地下斗场是什么存在,努尔哈赤自然是清楚的,南京城内朝廷高层势力错综复杂。

这旧瓦子镇的地下斗场能开这么久,把生意做的这么红火,背景自是不必说。

不过任何背景,在姓朱的面前,那都是不堪一击。就比如这地下斗场的第三层,从不对外人公开的包间来说,只有权贵才能享用。

而朱由检却可以随意使用。

他原以为,今天朱由检会出现在这里,完全是因为这位少主临时起意想要看比赛。

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直觉告诉他,地下斗场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刚才被敲打的原因。

“莫非是家族有人与地下斗场牵扯到了一起?”努尔哈赤的眼神变得难看了起来。

参与地下斗场生意的,都是修仙家族,或是修仙者,若是家族里有人跟地下斗场有关,那就说明有人背着他做修仙生意。

一个刚刚崛起四年,投靠在裕王府门下的凡人家族,没有被允许接触修仙之前,就私自开始贩卖修仙物资?

其实如今的“满金”家族,也不是没有机会被赐下仙法,允许成为修仙家族的。

之所以现在,他们还没有得到允许,这在努尔哈赤看来,很大可能是因为时间太早。

毕竟“满金”家族投靠的是裕王府,挑选下属修仙家族,那自然是慎之又慎的。

可以说,只要耐心等待,也不是没可能受到重用,可若是这个时候家族不争气……

一想到这些,努尔哈赤只觉得自己的肺都快要气炸了。

“哗!”下方,舞台突然熄灭,全场陷入黑暗,继而就见一道巨大的虚影出现。

这是一个身穿白色道袍,须发皆白的老者。

此时,这名老者的身影,在留影石的投射之下宛若一个巨人俯瞰全场。

而就在他出现的一瞬间,全场也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宛若山呼海啸般的喧闹声。

“欢迎来到地下斗场!”

老者双臂张开,做拥抱状,伴随着的自然又是一阵热闹的喧嚣与呐喊。

“咚,咚咚,咚咚咚……”一阵阵富有节奏感的鼓乐之声响起。

刺耳的唢呐,凄厉的二胡,还有密集的琵琶声,现场氛围彻底点燃。

“诸位道友,你们准备好与我一同狂欢,品尝接下来第一场决斗,带来的血腥盛宴了吗?”老者伸出双臂,双拳紧握奋力嘶吼。

“哗!”

随着他的大喊,全场嘶吼。

“血溅道袍染仙途,剑断苍生问长生,没有仙途是不染血的,”老朱大手一挥,嘶吼道:“空间幻阵,起!”

“接下来,有请第一场决斗,南京二中书院与三中书院的诸位道友,决斗!”

“轰!”

随着老者激情热血的声音,配上此刻越发雄厚,苍凉的鼓乐,现场气氛越发热烈起来。

地下斗场的擂台,本身就是特殊材料制成,其中主料就是“空灵石”,而地面则是坚硬的土元晶,下层是留影石壁。

其中“空灵石”是用来做储物袋,储物戒指,传送法阵的主料,本身就具备一些空间属性,因此当修士登上擂台的一瞬间,会发现原本看起来小小的只能容纳十人擂台,瞬间会变得犹如一片广场般大小,足够放手施为。

当然,地下斗场为的就是充分的调动起决斗双方的情绪,自然不会如此简单。

擂台上有防御法阵,是为了保护决斗双方不会伤害到观众,此外接通着灵气管道,以确保双方拥有足够的灵气,迅速恢复!

目的自然是为了让双方,可以战至最后,也为了让战斗更为血腥、惨烈、刺激。

然后还有一些调动气氛的,比如配合留影石打造的幻阵,进入擂台的瞬间,战斗双方立刻就会进入一个幻阵组成的秘境空间。

而留影石的目的则是为了将画面投影出来,让各方观众也可以沉浸体验。

“二中与三中决斗,采用三局两胜法,”老者开始为众人讲解这次决斗的规则,“战斗中,除生死、残疾之外,直到一方认输或是被判定为输,则算另一方赢!”

听到第一场争斗竟然不是生死擂,众人都有些失望,不过却也不意外。

地下斗场虽然不如官府允许的斗场那般死板,可一些正常的决斗的活也接。

嗯,恰饭嘛,不寒碜!

至于争斗的是一帮学生,倒是无所谓,学生怎么了?能登上斗场的都是修仙者!

只要是修仙者,打起来就不会无聊。

“第一战,二中高二三班,唐睿!对战三中高二一班,钱阳!”

随着老者的声音落下,所有人都能看到,原本的方形擂台此刻早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满是黄沙,折戟,断剑的古战场。

众人坐在观众席上,俯瞰着下方,正中间好似空间碎裂,透出异世界一角的场景,都很是兴奋的期待了起来。

这种感觉,等同于是给所有人开了“上帝视角”,对另一个世界的俯视。

嗯,就好似斗蛐蛐一般。

也正是因为有了这种,俯瞰一方世界的心态,所以才能漠视生命。

在所有观众眼里,“下方世界”的两个人,甚至是一群人,打的越惨烈越好。

他们想看到的是生命的消亡,是可以刺激他们神经的血腥和暴力!

此刻他们是高高在上的“神灵”。

作为“神灵”他们是不会对人间有半分悲悯的。

“你说,百姓遇到天灾,祈求神灵和上天的时候,神灵在想什么?”朱由检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的看着下方。

“若是以前,奴婢想的是,虔诚的祈祷,祈求得到神灵的帮助,”努尔哈赤很顺溜的改口以‘奴婢’自称,道:

“可是现在,奴婢明白了,若真有一尊神灵俯瞰人间的话,那么在祂的眼中,凡间生灵,就跟现在擂台里的决斗者一样。”

“人间疾苦,战争、天灾、瘟疫,凡间生灵痛苦的哀嚎和祈祷,不知道便罢了,若是知道的话,那会是一种乐趣。”

“甚至,神祇们在打赌,这个人会不会过的更惨,甚至是降下灾难……”

“呵,”朱由检发出轻笑,不置可否道:“没有神灵,可以凌驾于我大明之上。”

“也没有人可以违拗朱家的意志。”

“是。”努尔哈赤低头。

他自然知道,天灾、瘟疫、战争,都不能对大明造成任何的威胁了。

天灾,大明可以避免,甚至若是愿意,大明自己就能在一个临海国家,掀起一场怒海浩劫,瘟疫更是轻松,战争?大明无敌于世!

若是真有一尊“神祇”俯瞰大明,那么这尊“神祇”也可能隶属于大明。

或许,可能是皇宫里那位闭关的皇帝!

没有人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位皇帝的修为,达到了什么参差,金丹后期,还是元婴?又或者是修为更高?

只是听闻,司礼监掌印大监吕芳的修为,已经突破到了金丹,锦衣卫和仙武卫的指挥使陆炳,他的修为也是金丹。

而内阁诸老的修为,三十多年前就已经筑基中期了,这些年达到什么层次无人知晓。

努尔哈赤看着下方擂台上,两个十八岁左右少年的战斗,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这两个少年的修为都是练气二层,只要他们能在三年内达到练气三层,就有资格参与高考,也就是凡人说的科举了。

“轰!”

满天黄沙中,两道身影身形快如闪电,几乎是瞬间对轰在一起。

“嘎吱吱!”

两个少年,拳头相撞,并没有一触即分,而是激荡的灵力波动,让二人的骨头发出阵阵响动,听起来是那般的刺耳。

瞬间,两人的拳头便是鲜血淋漓。

这一幕,看的场外观众可谓是兴奋异常。

“哼!”

二中的唐睿,是一个皮肤黝黑,身躯健硕的矮个子少年,抬脚飞踹,三中的钱阳反应也不慢,同时抬脚应对,二人被反震出去。

过程中,又是传来沉闷的声音。

激荡的灵气远远荡开,满天黄沙也在这一刻很是配合的激荡而起。

嗯,这么做完全就是为了让观众视觉欣赏更为壮观,否则两个练气二层的对打,根本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不仅如此,刺激人性,调动情绪的法阵也在这一刻,随着鼓乐传入二人耳中。

一道道看不到的淡黄色药粉,涌入二人口鼻。

此刻,二人心中怒气已然积攒到了极点,没有惊恐,没有害怕,有的只是打倒对方。

这就是地下斗场和正规斗场的区别。

决斗双方,只要一旦上了擂台,那么就意味着身不由己,结果是必须有一方倒下,而且过程也必须血腥惨烈才行。

“火神咒·火神剑!”唐睿几乎是瞬间,手一伸,两指指尖出现一张小巧的红色符咒,随着他指尖灵气的注入,符咒瞬间点燃。

“哗!”继而,就见他手中出现一把火焰长剑,而后长剑在挥出的瞬间,裹挟着无边的火浪,朝着钱阳砍下!

符咒与符箓是有区别的。

这一点,不光是在道门典籍中的记载,还有如今修仙界的界定也一样。

不同于凡间道士说的符咒与符箓,在修仙一途中,符咒是大明修仙界通过符箓,搞出来一种阉割版符箓。

最明显的区别就是,对灵气的需求,还有威力上都有区别,嗯,最重要的是便宜。

毕竟最开始的大明修仙界,修士都很穷,对灵气的使用也很抠搜。

但修士间又有争斗,然后很多阉割版的符箓,法器都跟着出现了。

比如修仙界,修士的武器,最低级的是凡器,仅限于引气入体的人和凡人使用,说白了就是一些锋利的武器。

而在大明修仙界,则在中间搞出了另外一个等级——战兵。

顾名思义,战斗用的兵器。威力也是阉割的法器,没有法阵加持,但却可以配合灵气战斗,材料也相比于法器来说,也是少的可怜。

“哼,符咒,我也有!”说话间,钱阳断喝一声,道:“防御咒·石盾!”

“铛!”长剑与石盾碰撞,灵力激荡而起。

之后,双方再次战斗在了一起。

满天黄沙中,随着时间的推移,二人的身上早已经是鲜血淋淋,符咒也早已消散。

到了最后,二人在擂台的干预下,战斗可谓是极为惨烈,血腥。

而场外观众却也看的津津有味!

“要决出胜负了,”二层包间里,王楚将一颗冰镇的葡萄吞入口中,自信道:

“唐睿要赢了!”

听到这话,李宝乐一愣,道:“唐睿跟钱阳的修为一样,现在二人都已经是强弩之末,你怎么就这么确定?”

然而说话间,他的余光也时刻注意着下方。

“你的…符咒用完了吧?”鼻青脸肿的唐睿,看着对面的钱阳口齿不清的说道。

“你也一样吧,”钱阳说话断断续续,身上的鲜血不断的滴落,“三局两胜,第一场我跟你打,不要求赢,平手即可。”

“我只需要给刘钰他们拖延时间赶来,你们将无人会是他的对手……”

“你,你们以卑鄙的手段,陷害刘钰他们,但这一切注定是一场空……”

地下斗场,看着钱阳二人开始对话,都是一脑袋雾水,他们想看的是战斗!

不过他们也知道,能来这里的都是解决个人恩怨的,反正真正的生死战是在午夜,眼前的战斗,不过是开胃菜而已。

而且也都是一群学生无聊的决斗。

不过听钱阳的话,他们也发现了,显然双方这场恩怨决斗里,原本出场的人另有其人。

显然是那个二中的搞小动作了,才让三中没人可上,最后派了一个钱阳。

“刘钰他们?”当然除了无聊的观众之外,关心这场决斗的,还有那些下注的,以及李宝乐和王楚二人。

“哼哼,”面对死党的询问眼神,王楚发出一声冷笑道:“他们不会来了。”

“刘钰他们参与运石,已经被官府控制,也就是说,二中这边有三个练气三层!”

“而三中这边,包括刘钰这个练气四层和其他两个练气三层都被抓了!”

“这场决斗,二中赢定了!”王楚说着,看向李宝乐,道:“怎么样?这回你小子赚了,回头记得请我吃饭!”

“他们不会来了……”果然这个时候,唐睿也说出了让钱阳绝望的话,“他们参与灵石生意,被抓了,最轻都是砍头!”

“灵石生意?”这时,努尔哈赤心头一跳,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朱由检。

为何让他看这些无聊学生的决斗,莫非……不可能的!

这一刻,努尔哈赤慌了。

灵石是一种大明出口海外的工业能源,但却禁止民间修士使用。

他们的家族,根本不可能参与到朝廷关于灵石贸易的生意中去,那都是上层家族的利益,唯一的可能就是海外灵石走私了。

要知道,走私其他货物跟走私灵石,这可是完全两码事的。

最重要的是,灵石现在涉及到了书院的学生,这什么概念?书院藏石!

书院的学生,可是被视为仙苗的!

大明的未来就靠这些学生,毕竟明眼人都能看到,大明已经有了一套全新的修仙体制。

以后大明,人均修仙者,同时人均都是修仙书院走出的。

若灵石生意发展到了书院,若事情被证实属实的话,后果何等严重?

努尔哈赤瞪大着眼,仿佛已经看到了家族覆灭,血流成河的景象!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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