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 ,俞莞之沉沦(下)

卢安附身到耳边,含着耳垂极尽诱惑地吐出两个字:

“要你.!”

卢安的声音魔性般在她耳迹缠绵缭绕,铺满了荷尔蒙气息。

听到这话,感受到耳垂上传来的撕咬温热,俞莞之身体顿时一颤,立刻慌了神,偏头摆脱了他,望向无休无止的黑夜。

过了好一会,她才缓缓转过头,露出了一张通红的脸。

眼前这弱不禁风的女人真的非常漂亮,气质天成,完全担得起天上嫡仙、凡间尤物的赞誉。

那流畅的面部线条,比鹅脸蛋还要圆润,五官端庄匀称,既不失大方的美感,更是充满了江南女子独有的细腻柔情。一双泛着迷雾的眼睛,天生自带一种诱人心灵的怜爱之色,加上那垂涎欲滴的樱桃红唇,卢安的心神猛地在震荡。

她的肌肤白得像精细的瓷器,滑若羊脂玉,白皙通透,此时看向他的眼神中更是充满了娇羞妩媚之气,诱惑更是平添了几分。

对视的一瞬间,卢安就感觉自己身体都是飘的,感觉脑子在嗡嗡嗡地轰鸣。

察觉到他的异样,察觉到他对自己的渴望之情,俞莞之缓缓伸手覆盖在他脸上,轻轻摩挲着说:“小男人,你就这么想把我拉下水吗?”

“想,因为我对你动心了。”

此话脱口而出,说得斩钉截铁。

随后他眼神灼灼地问:“俞姐相信命运相撞的轨迹吗?相信转角能遇到爱吗?”

命运轨迹之说,是今年暑假两人第一次亲吻过后的话题。

当时俞莞之问他:相信命运吗?

卢安则告诉她:自然信。每个人的命运都有自己的轨迹,到点了谁该上,到点了谁该下,都是天注定的,我不会去庸人自扰。

那时候她联想到自己遭遇的事,联想到她自己的心结,沉默了,没反驳。

此刻旧事重提,想起他的命运说,想起那些在自己人生中出现过却又流失的各色异性,想起上天跟他开了个天大玩笑,把这个小9岁的男人送到跟前,俞莞之现在彻底相信了命运轨迹。

见他仍然在期待,见他看自己的目光越来越炽热,俞莞之眼神变得微微迷离,犹豫挣扎过后,她身子略微前倾,把头枕在他肩膀上呢喃:

“小男人,我还想听遍《转角爱》。”

“诶,真不能换个称呼么?”

“小弟弟!”

卢安叹口气,顾不上多说,伸手抱住她的细柳腰,在她耳边清唱了起来:

我伪装着,不露痕迹的

想在伱身边,静静的陪着看着天边

骑着单车,往前行进着

某个路口,爱在等着

心不再拼命躲,不去害怕结果

假设有个以后,你会怎么说

爱转角遇见了谁,是否不让你流泪

将寂寞孤单作废,来让我当你的谁

前面俞莞之还在静静地听着,可听到“爱转角遇见了谁,是否不让你流泪,将寂寞孤单作废,来让我当你的谁”时,突然破防了。

这些年她过得太辛苦了!过得太心伤了!过得太孤单了!

转眼就是30,她也是女人,就算在外人面前再高贵再坚强,可她寂寞的时候也想有个人陪。

我不让爱掉眼泪

不让你掉眼泪

歌声仍在继续,可她眼角早已泛酸,眼眶早已噙满眼泪。

某一刻,她伸手捂住他的嘴。

在他怜惜的目光中,俞莞之凝望着他,慢慢闭上了眼睛。

卢安低头看着她的刘海、额头、眉毛、鼻尖,一直往下看到她红红的嘴唇。

情动了!

情难自禁了!

俞莞之松开手,微微仰头,卢安凑了过去。

沉重地喘气声中,卢安用力搂抱住她,作为回应,俞莞之动情地用双手紧紧环绕他腰身。

一阵热烈、窒息、紧凑、浪漫的激吻之后,卢安不再满足,右手开始放在女人白皙的脖颈上,轻拨衣领向她肩头滑去。

过程中,他那颤颤巍巍的手,却极其熟稔地、顺带把内衣带子也挑落了。

俞莞之对此无动无衷,完全没有任何抗拒。

刹那间,犹入无人之境,肩头再也没有任何阻挡之物,卢安深吸口气,便埋头闻着她美丽肌肤上散发出的迷人气息。

感受到他的贪婪,俞莞之右手勾着他脖子,用已经变得不太清晰的声音问:“我美吗?”

“美,俞姐在我心中是最美的。”

此时此刻,卢安真是太忙了,只能在百忙之中抽空回应。

“不要叫我姐,把我叫老了。”肩头的阵阵美妙蔓延至全身,迷醉不已的俞莞之几乎是用撒娇的声音。

卢安换口气,问:“那我叫什么?”

俞莞之说:“你自己想。”

卢安问:“亲爱的、老婆、媳妇、宝宝、宝贝、大人、小乖乖,这几个你更喜欢哪个?”

俞莞之大开眼界,睁开眼睛,似喜宜嗔地问:“你平时是这么叫她们的?”

卢安翻翻白眼,不回话,觉得还是自己功力不够,她竟然还有空闲调戏自己。

于是加大了马力,加深了手段。

果然,效果十分显著。

没一会儿,她就软绵无力地再次闭上了眼睛,在意识快要超脱之际,她含糊要求:“叫我莞之。”

一声自我要求的“莞之”,顿时点爆了车内氛围,卢安在这一瞬间成就感立马爆棚。

这可是俞莞之啊!

是平日里贵气袭人、从容尔雅、一尘不染、高不可攀的俞莞之!

万千男人朝思暮想的心尖尖儿,此刻却要他呼唤爱称,你说说!你说说!天下间还有谁能让她放下矜持去这样对待?

真是让人快意!满足!

这一刻,卢安觉得自己就算挣十亿、百亿都不及身下女人这声“莞之”带劲,不及这声“莞之”带来的精神愉悦。

不知道过了多久,俞莞之的外套掉落座位下,两人放肆地亲吻对方,她的手抱过他腰身、放在他后脑勺过、紧紧抓过他肩膀,可最终却用力抓着皮革座椅。

随着车内气温越来越高,随着局势越演越烈,两个感情失控了的人已经来到了最危险的边沿。

她知道不该这样。

可厚重的荷尔蒙、压抑的情感和这些年曲折离奇的心事与孤单,让她很想放纵一下自己。

她甚至自欺欺人地想:就是放纵一下自己,希望身上的小男人能及时悬崖勒马!

一点点紧张,紧张中夹杂一点点期待,期待中又浸染了一点点害怕,害怕中却滋生出了无数恣情.

欲望高涨,情念如火!

卢安的男人气息在她的脖子和耳垂之间游弋,右手指头隔着单薄的中间衫在她心口挑逗地画一个圆圈,一横一竖又画一个“十”字。

俞莞之那长长的眼睫毛是跟着抖了又抖,颤了又颤,全程咬紧着嘴,蹙着眉头,身子骨越来越滚烫。

某一刻,已经忍耐了许久、已经等不及了的卢安伸手去解她裤带扣。

但就在这时,完全陷入情迷中的俞莞之忽然清醒过来,用手按压住他的手,慌乱地摇了摇头。

双眼通红的卢安不甘心,再次用力试了试。

俞莞之死死抓住他的手。

四目相视,对峙了许久的卢安最终软化了,眼里的欲望逐渐消退,准备起身离开。

察觉到他眼里的失落,俞莞之莫名地心疼不已,双手本能地一把抱住他、搂着他脖子糯糯地开口:

“不要离开,再抱会姐,姐喜欢你在我身上。”

卢安低头定定地凝视着她,没做声,也没任何动作。

没等到回应,俞莞之小幅度松开双手,小嘴在他左嘴角啄一下、右嘴角啄一下,然后又在他嘴中央连亲两下,娇嗔道:

“小男人,抱抱我。”

卢安傻眼了,感觉自己看不懂了,以前多么清淡的女人啊,竟然也会这样?

这他娘的谁受得了?

深吸口气,卢安艰难拒绝:“你自己还不知道你自己的情况吗?你魅力有多大你自己不清楚吗?我一挨着你的身子就起火,不抱!我当不了柳下惠。”

听着他言不由衷的话,俞莞之微仰头,水雾般的眸子透着歉意,“抱抱我。”

一连三次“求抱”,一连三次表示歉意。

女人的温润呼吸都拍在自己嘴上、脸上了,这种场合意志本就无法坚定的卢安借坡下驴问:“我要是犯错了怎么办?”

俞莞之没回答他,而是贴了过来,吻住他,学着他平时的样子不断小心索吻。

没撤了!

这女人.简直是!

竟然用之前他对付她的招儿,悉数学会转头来对付他。

这他妈的谁还能坐怀不乱啊?

很快,卢安再次抱住了她。

很快,卢安再次忙飞了,手脚都不够用。

俞莞之不再抵抗,任由他一个部位一个部位征服,一寸寸占领,青丝乱舞,闭着眼睛像绵羊一眼,乖顺地享受这个男人带来的美妙体验。

由于知道她心里有结,知道她心结的缘由和心结在哪,这回卢安识趣地没再去解裤带扣。

你们见过车子会跳舞吗?

奔驰迈巴赫跳舞视频看过吗?

好吧,奥迪车里的陆青三女没见过所谓的奔驰迈巴赫跳舞,却有幸见证了虎头奔跳舞。

在黑暗中,借着车内微弱的昏黄灯光,望着前面有节奏跳舞的虎头奔,陆青三女都整不会了,都懵逼了,都凌乱了。

三女面面相觑一阵过后,陆青再次解开安全带,发号施令:“我去前面巷子口,你们堵住后面。”

两女没意见,打开车门下车后,就轻手轻脚地去了后边10米开外的黑暗角落,以防止有外人闯进这片场地。

只是可惜,天公不作美,金陵城飘雨了,是夜雨。

北边忽然刮来了一阵狂风,狂风后面跟着成片成片的乌云,几声冬雷过后,就猛地下起了大雨,雨线很稠很密,也很冷,打在人身上透心凉。

保镖刘晓丽和唐希忍不住回头看一眼虎头奔,又互看一眼,都没做声,由着雨水从头淋到脚,由着自个变成了落鸡汤。

不知道过了多久,雨还在下,风还在吹,不过狂风暴雨早已停歇,风雨都很小了,俞莞之微微弓着身子,双手紧紧地、紧紧抱住卢安,压抑着发出了终于如愿以偿的叹息。

叹息声过后,就是死静,死静的可怕!

偶然对视一眼,俞莞之不敢再看他,视线偏向车窗外,良久糯糯出声:“下雨了。”

“嗯。”

卢安嗯一声,双手捧着她的脸,看到很认真,看得很细致。

她则目光闪烁,不是瞟向车窗外,就是只顾望车顶。

一时间两人都没再说话。

又过了许久,俞莞之说:“外面太冷了,我们得回去了。”

这句话不是对他说的,却也是对他说的。

卢安也好,俞莞之也好,都不是傻子,两人在车内享尽了温柔不被打扰,肯定是有人在外头护着。

卢安要起身,可是俞莞之却又忽地拽住了他手臂,只见她用口鼻贴着男人的脸庞,轻轻擦拭着。

这是索要事后的缠绵。

卢安意会,低头含住了她的嘴。

这次的亲吻不热烈、不激进,却漫长,充满了回味和甘甜。

一吻过后,她温温地说:“小男人,对不起。”

她今夜虽然只做成半个女人,可隔着裤子还是体会了前所未有的美妙,男欢女爱中女人该有的感受她都经历了,就是苦了他了。

卢安亲她眼睛一口,“我爱死了你这双眼睛,下次不许这样了。”

俞莞之迷人的眼睛闪了闪,仿佛在说:没有下次了。

卢安立马表示不满:“你没人性啊,你这是过河拆桥啊,莞之!!!”

俞莞之会心一笑,眼波盈盈地纠正:“叫俞姐。”

接着她不忘补充一句,“叫俞经理也成。”

“你们是谁啊?还有没有王法?我家就在前面,不许我回家?你们算什么东西?给老子滚开!!!”

就在车内的两人互相拆桥时,雨巷那头突然传来一个愤怒至极的声响,声音很大,说话之人貌似还喝了不少酒。

闻声,你瞅我,我瞅你,下一秒晕晕乎乎的卢安和俞莞之立即松开彼此。

卢安翻身到旁边,稍微整理一番车内杂物后,又爬到了前排驾驶位置上。

俞莞之则开始寻找座椅下的外套,只是穿上后、在系扣子时才发现,左边肩头的带子断裂了,刚新买的,这才是第一次穿。

等她穿戴好,卢安第一时间发动了车子,打开了远光灯,随即一脚油门踩下去,从巷子另一头离开了。

见状,陆青三女没再理会醉酒汉子,赶忙钻进奥迪车,跟了上去。

醉酒大汉有点不知所云,刚才还强势阻挠自己的两女人就这么跑开了?

被自己骂跑的?

还没骂过瘾的他反应过来后,继续扯开嗓子朝着逐渐远去的车子尾灯跳脚大骂!

同好多电影情节一样,离开雨巷后,刚才妩媚至极、刚才学会了女人似的撒娇、刚才学会了索吻、刚才学会了迎合他、刚才温柔求抱的俞莞之不见了,又变回了以前的俞莞之。

只见她安静地端坐在后座,冷冷清清,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边怔神,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她身上,哪还能找到刚刚跟自己缠绵悱恻时的半点影子?

同好多电影情节不一样,回到南大时,她没有独自离开,没有回两层独栋小楼,而是跟着他回了画室。

进到画室后,她就找出换洗衣服,一头钻进了淋浴间,开始洗漱洗澡。

卢安此时很累很累,昨天晚上熬通宵画画,上午在画画,下午马不停蹄去了步步升超市,直至现在,已经有27小时没合过眼了。

再加上刚才在雨巷卖力讨好她,消耗很大。

于是他一碰着沙发就开始呼呼大睡,没有任何前奏,没有任何预兆,就那样睡死了过去。

这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直在蹦迪,梦里俞莞之敞开白白的身子,尽数满足了他,可是等到他被一泡尿憋醒时,才发现只是做了一个梦。

梦里一切都是不真实的,唯一真实的是,醒来后发现身上被人盖了一床棉被。

还有,外面天已经亮了。

同好的电影情节一样,醒来后发现俞莞之走了。

从卫生间出来,找了一圈没找着人。

同好多电影情节不一样,卢安把整个画室找遍了,也没见她留下一张纸条。

反倒是画室里的《茶花红》、《大雁往南飞》和《忆橘子洲头》三幅油画不见了,不翼而飞。

这女人真是绝情啊,招呼都不打一个,走得干干净净,仿佛从没来过一般。

他暗叹口气,打开画室房门,外面没再下雨了,雨后的阳光像开悟了一样,见到他,“哗”地一声全部聚集了过来,让他整个人都沐浴在了太阳底下,发出奇异的光辉。

卢安不禁抬头眺望南天白云,脑海中又浮现出了昨晚车内的一幕幕,她在自己身下动情地婉转,她最终抱着自己一展美妙的歌喉,忽然有种莫名的满足感充盈心间。

除了蓝天白云外,一夜过后,南大的校园重新活了,外面来来往往都是学弟学妹,还有聒噪的情侣在打情骂俏,这对狗男女真是不嫌丢面哎,不过他现在心情好,就原谅他们了。

久久地站在走廊上,直到身上暖和了,他才往前迈几步,敲开陆青的门,关心问:“陆姐,你没感冒吧?”

陆青摇头。

卢安问:“俞姐什么时候走的?”

陆青回话:“走了有一阵子了,天刚亮就走了。”

卢安沉默,过会又问:“三幅油画也是她拿走的?”

陆青点下头。

另一边。

俞莞之穿戴整齐,湛蓝色轻薄外套,藏青色裤子,姿态优雅、脚步从容地帮着两保镖把油画装入车后备箱。

上车前,面色一直保持平静的她终于是没忍住,回望了一眼身后的南大。

保镖刘晓丽和唐希假装不知情,假装没察觉到俞小姐的异样,就那样眼观鼻、鼻观心地分坐前排,规规矩矩地等待。

上车后,俞莞之发现时间是最难熬的,耳根子稍微一清净,脑海中便是各种各样的画面,各种各样的感受和片段。

才分开一晚上,她就又想立即见到那个小男人。

让她沉迷的,不仅是他的满腹才华,还有他带给自己那些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强烈感觉,他的嘴很会拱,也很会哄,每句只言片语、每个细微动作都充满了浓情蜜意,昨晚在车内时,恨不得他时刻拥抱自己,恨得自己和他融为一体。

车外的阳光愈发炽热,冬天的大地好像不再是灰蒙蒙一片,田间小路偶尔也有盛夏的绿意。

俞莞之观望了一会,和他亲近过后,好似天地间的万物提前迎来了春天,到处一片光亮。

昨天没来金陵之前,鬼使神差的她只是想同小男人见一面,只想亲自体验一下禁忌快感,然后忘掉他,忘却所有烦恼。

但事与愿违,她现在感觉更加的难受。

“呼!”

呼口气,俞莞之开始驱赶脑海中的杂念。可惜没卵用,用尽一切办法都不起作用。

后来她想靠在椅子睡觉,让自己一路睡过去,但怎么也睡不着。

她的心有点乱,她不知道以后该怎么见卢安,以何种方式跟他相处?

还是像以前那样吗?

保持着朋友、知己、以及合作伙伴的关系吗?

她忽然有些悔意,昨天这一步好像错了,自己身边已经没有几个真心朋友了,如果失去他,午夜溜车都找不到对象。

越想越糟,越想越闷,她忽然想到了他昨晚唱的那首歌,于是从包里拿出录音机,摁下播放键。

滋滋滋的杂音过后,清澈地响起了他的声音:

我伪装着,不露痕迹的

想在你身边

不知怎么的,只听完第一句,她整个人就突地静下来了,所有的烦忧和思绪纷纷远去,心境又恢复到了从前。

从金陵到沪市距离不短,走直线开车都要好几个小时。

一路上,刘晓丽和唐希都在陪着俞小姐听《爱转角》,听着听着,两人慢慢都熟悉了拍子,上一句唱完,脑子里就自动响起了下一句的音律,以至于快要到沪市时,两个完全没音乐细胞的都快学会了。

进到沪市,回过神来的俞莞之对开车的唐希吩咐:“去工作室。”

这个工作室指的是音乐工作室,跟了她很多年的唐希秒懂,停下车、调个头,往工作室所处的方向行去。

此时萝卜丝恰巧在工作室,正在一套设备前捣鼓自己憋了三个月才憋出来的作品。

见自己小学同学兼老板走进来,他下意识抬起了头。

俞莞之打量一番室内,随即走他跟前,把录音机连同磁带一起放桌上,说:“这里有一首新歌,你帮忙编曲录制下。”

萝卜丝性格孤僻,平时不爱与人交流,凡是能不说话的就绝对不跟你废话,当下用大拇指摁下播放键。

听完一句后,他满脸懵逼,“这是卢安写的?”

俞莞之点了点头。

听完两句后,萝卜丝问:“什么时候写的。”

俞莞之右手往后捋了捋细碎发,“昨天。”

歌曲听到一半,萝卜丝又想问话了,但到嘴边又咽回去了。

等到闭眼听完,萝卜丝再也忍不住了,“这歌真不错,节奏好,唱得有感情,肯定会非常流行。”

尔后他一脸佩服地提建议:“卢安这脑子我比不了,他有这么好的音乐天赋,你应该劝他进军歌坛,说不得能学港台地区的,到时候弄个天王玩玩。”

俞莞之坐旁边的椅子上说:“他画画更有天赋。”

萝卜丝呆愣片刻,吃惊问:“你不许他当歌星?”

俞莞之干净利落说:“不许。”

萝卜丝死死盯着这位老板,好吧,现在只是老板了,扼杀了这么有才华的卢安,他很痛心,小学同学这层关系不要也罢。

过了老半天,萝卜丝问:“成品什么时候要?”

俞莞之说:“尽快,越快越好。”

萝卜丝又听了一遍歌,然后给了明确回复:“下班之前你过来拿,还有把卢安的联系方式给我。”

俞莞之站起身,把BB机号码和画室座机号码一并写在纸上,临走前还不忘警告:“不要打卢安主意,我不会同意的。”

这话一出,萝卜丝最后一点侥幸心理都扑灭了,很是操蛋。

俞莞之走后,萝卜丝又反复听了好几遍,然后才开始编曲,中午时分,他打电话到给卢安,让卢安通过电话确认曲子有没有问题?

这萝卜丝自己创作能力不行,但编曲绝对是一把好手,卢安听完只指出了两个地方需要修改。

挂断电话前,萝卜丝问他:“这首歌你花了多久时间创作的?”

卢安想了想,“十来分钟吧。”

闻言,萝卜丝面上表情很丰富,有吃惊、有挫败感、有惋惜,最后是眼睛止不住地放绿光,瞄眼门口方向,低吼:“卢安,想不想当明星?独立出来单干吧,哥们帮你拉资源。”

卢安晕头,问:“你的资源和俞姐比如何?”

萝卜丝说:“没法比。”

卢安又问:“那俞姐会不会同意?”

萝卜丝回答:“不会。”

卢安挂了电话。

萝卜丝原地抓狂!太浪费了!你们太浪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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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这一章没推彻底,但内容三月觉得还是对得起大家的。

这一章,从昨天到晚上,我一直在挣扎该不该推了俞莞之?要不要推了俞莞之?

之所以挣扎,理由是这书成绩太拉了,三月想刺激点,想加快进度完本。

可是么,要是现在就推了,那前面关于俞莞之的所有铺垫全部没用武之地了,逻辑也讲不通了,那这个角色也就废了。

这几张,三月自认为俞莞之这个角色立起了三分之一,但还有三分之二需要一个大剧情完成。

真没忽悠你们,后面我精心设计了一个大剧情,怕到时候你们看了会哭,会落泪,我觉得那时候这角色才算真正立起来。

书写到现在,成绩一塌糊涂,除了叶润外,其它女角色也还没真正开始写,我真的是,哎,我真的是想打自己一顿,暴打的那种。

算了,不废话了,请大佬们给我点时间,给点耐心,这个大剧情很快就要到了,到时候应该出彩,逻辑也很完美,我真不想就这样为了图快放弃了这个角色的塑造。

求大佬们理解下,非常感谢。

(本章完)

第382章 ,俞莞之的劫,八音盒(求订阅!)

从金陵回来,俞莞之就一直处在忙碌之中,随着事业的稳步上升,她恢复了对生活和事业的规划性。

唯独昨晚。

唯独昨晚差不多把身子交给了他,不在她的规划之中,是个意外。

下班后,她开车来到了音乐工作室。

她一进门,萝卜丝就把《爱转角》的成品递过去:“歌是好歌,但录音磁带音质不行,这东西你自己留着私下听吧,要想发布上市,还得喊卢安过来重新再录制一遍。”

俞莞之说好。

见她接过东西就要走,萝卜丝在背后朝她喊:“喂,唱歌和画画不冲突,大不了唱歌少点时间,你为什么不许?”

俞莞之侧身,面无表情地问:“你是不是挖过墙角了?”

萝卜丝搓搓手,有点尴尬:“我倒是想,可卢安不同意。”

俞莞之听了露出一丝笑意,“再有下次,我就把伱开了。”

萝卜丝挠挠头:“那你为什么执意不让他进娱乐圈?”

“娱乐圈太乱了,我不许。”

毋容置疑地说完这一句,俞莞之转身就走,头也未回。

萝卜丝原地懵逼,半晌过后才抓了抓头发:“太乱了?是妖精太多了吧?可这种事男人又不吃亏,你担心个什么劲。”

离开工作室,俞莞之径直回了别墅区。

先是独自地听了会《爱转角》,接着拿过茶几上的日历,盯着“12月2日”发了许久的呆。

等到回过神时,她从包里掏出一支钢笔,拧开笔帽,开始在日历上重新标注。

这次标注的日期是3个月后的“3月2日”。

画完一个圈,又描摹了一个圈,她执笔思忖:上次两个月没过完就去见他了,结果昨晚.

这次一定要坚持3个月,不能半途而废。

俞莞之对此很有信心,相信3个月的时间足够冲淡昨晚的一切事情。

“莞之,莞之,你在不在家?”

当她正在愣神之际,别墅外边传来了伍丹的声音。

不过还没等反应过来,楼下的唐希就已经打开了院墙门。

伍丹来到二楼,进屋就抱怨:“你昨晚去哪了?找你一圈没找到人,大哥大也关机打不通。”

察觉到好友的神色不对,俞莞之放下笔问:“你这是怎么了?”

伍丹一屁股坐她侧边,“别提了,昨天跟你分开后,我回了趟家,差点被我爸妈给气死。”

俞莞之笑了笑:“叔叔阿姨又催婚了?”

“可不是,天天念叨天天催,把我人都催老了。”

伍丹很不爽,随后又接着问:“昨晚你去哪了?我从家里郁闷地跑出来,想找你喝酒,怎么找也找不到你。”

俞莞之说:“卢安画了三幅油画,我去了趟金陵。”

伍丹看了看她,问:“那今天怎么回来了,没让他给你过生日?”

俞莞之无奈,“人家有女朋友。”

伍丹点点头,随后玩笑道:“卢安面相生的这么好,你说我向他借个种怎么样?”

俞莞之含笑不语。

见在她身上找不出半点茬,索然无味的伍丹起身说:“走,今天你生日,我们俩找个地方好好喝一顿。”

俞莞之看下表:“别找地方了,去我家吧,家里应该已经做好菜等我了。”

“那也行,我好久没吃阿姨烧得菜了。”

同预料的差不多,第二天金陵的报纸上、电视新闻上到处都是关于步步升超市的吹捧报道。

新闻标题不仅取得高大上,还是能吓死人的那种。

像什么《神话降临!步步升超市日营销破300万!》

像什么《一天300万!步步升超市创造了零售业的奇迹!》

《开业豪取300万,步步升超市获取了财富密码!》

新闻标题大抵都是如此,卢安读了十来篇,越读越心惊,他娘的这些媒体人没底线啊,比他的嘴还会吹。

说好的280万呢,报纸上竟然统一报道300万,他直接就给整懵逼了。

他以为是曾子芊对外是这么宣传的,没想到打电话一问,对方说没有,才知道这是媒体人的默契。

现在他有点明白那些衣服和手机,为什么单价末尾总是喜欢标98和99了,感情是在打心理战咧。

黄婷一大早就带着喜色过来了。

拿着一份报纸,见面就问他:“老公,步步升超市昨天真的卖了300万吗?”

卢安点头又摇头:“新闻虚报了,没这么多,只有280万。”

黄婷眼里全是亮晶晶的光,抱着他,喜不自禁一连亲了他好几口:

“真是厉害!小姑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了消息,今早还特意打电话问我,问我这是不是真的?”

卢安好奇问:“小姑怎么联系你的?”

黄婷说:“她和辅导员认得,我在辅导员办公室接的电话。”

辅导员是魏凤,关系户就是好哇,他竟然都不知道两人还有这一层关系,平时也没看出来啊。

抱着黄婷,昨晚在俞莞之身上那股悬而未发的欲望又起来了,不过他觉得这样不合适,就强忍着没把她拉回一楼卧室。

黄婷已经不是以前的黄婷了,吃过肉滋味的她,一眼就识破了自己男人的蠢蠢欲动,俏皮问:“你是不是想我了?”

卢安没做声,抱得更紧了。

黄婷微抬头,笑眯眯地闭上眼睛:“等会上课了,让你亲一口。”

这还哪能忍得住,卢安低头吻住了她。

吻一个新手和老手感觉就是不一样,俞莞之还要自己带着接吻,这姐们看起来聪明,牙齿却笨笨地磕了他好几次。

黄婷就不同了,经过一年半的苦心栽培,现在已经完全能跟上他的节奏,两人缠绵在一起如鱼得水,畅快极了。

就在两人抱着肆意激吻时,外边突然传来了钥匙声,接着还不等两人完全分开,房门就被推开了,叶润出现在了门口。

看着抱在一起的狗男女,叶润脸上笑着说“啊!我眼瞎,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心里却止不住地泛酸。

叶润转身潇洒地走了。

为了不丢份,她每走一步都需要忍耐,每一步都要迈得平稳,生怕被那混蛋瞧出了破绽。

小心翼翼地下到楼梯拐角,她再也绷不住了,靠着墙壁缓口气,眼角全是晶莹剔透的水花,混蛋!流氓!你为什么要在画室,为什么要让我看到,就不能去其它地方吗?就不能回你们的狗窝吗?

只是还没等她把这口气缓完,一楼就有俩老师上来了,吓得她赶紧背身用袖子揩了揩眼角,然后弯腰小跑着下楼了。

一直走,一直走到外面花坛时才发现,说好来替他来收报纸的,报纸却全拿在了手里。

原地犹豫小会后,她放弃了回去的念头。

路过一垃圾桶时,她甚至产生了把报纸当他丢到垃圾桶里的冲动,他这么脏这么浑,垃圾桶才是他的归宿。这样在心里臭骂他一顿,心情一下子似乎好了许多。

叶润走了,黄婷却感觉自己没脸见人了。脸臊得不行。

别看她平时私下里很喜欢和卢安黏在一起,但也仅仅是二人世界的时候,如今被人看到了,没有跳出年代限制的她心里慌得很。

黄婷知道叶润的身份很奇特,自己男人在高中有精神衰弱那段期间,就是叶润和李冬陪伴的,所以她没好说叶润的不是。只是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在画室绝对不能跟卢安亲密了,近段时间最好是少来,免得跟叶润碰面后难堪。

卢安琢磨了一番两女的各自想法后,就不动声色地对黄婷说:“走吧,我们去吃早餐,有些饿了。”

“好。”

黄婷可爱的鼓鼓面腮,尔后吐口气,跟着出了门。

就问他现在慌不慌?肯定慌,他也不想小老婆不高兴,只是作为花丛老手,泰山压顶而心态不崩是必备的自我修养之一。

他早餐吃得那个惬意从容啊,黄婷看不出任何异样。

早餐吃到一半时,遇到了熟人,班上的副班长张小泉和杨伶几女。

“班长,你和黄婷在吃早餐啊。”几女很热情地打招呼。

“嗯,你们怎么没多睡会,起这么早?”卢安笑问。

“不睡了,再睡就不想上课咯。”几女打过一碗粉,跟两人凑一桌边吃边聊了起来。

眼珠子转了转,他加快速度几大口吃完小肠粉,然后黄对婷说:“我回趟画室,忘了点东西要拿,你跟小泉她们一起走,不用等我。”

黄婷正跟几女聊得起劲,笑语盈盈地说声好,就放他走了。

出了食堂后,卢安哪都没去,径直奔向校外,在几个早吃摊挑挑选选,买了一些叶润最喜欢吃的食物。比如小笼包啊,比如烧麦啊,比如豆腐脑。

怕她身边还有其她301宿舍的舍友,卢安特意多买了几份。

算好时间,他打枪不要不要的偷偷溜到了财会1班。

财会1班上午没课,不过教室里也有10来人,301宿舍,除了家在本地的陈莹和肖雅婷没在外,都齐全了。

见到他出现,见到他没脸没皮地用话术撵开向秀,叶润很不情愿,脸上就差明写:我和你熟吗,你谁啊?

叶同志果然不爽了,卢安心有戚戚地问其她人:“你们吃早餐了没?”

李梦苏和向秀同时摇头,“没有,现在食堂人太多了,我们打算等会再去。”

那就好,那我买的早餐就有用武之地了,心里这般想着的卢安一股脑把早餐从背包拿出来。

放桌上说:“我应叶润同志要求,特意给你们买了早餐过来。”

叶润鄙夷地瞥他眼,想来讨好我就讨好我,说得冠冕堂皇。

接着她招呼苏觅、李梦苏和向秀吃东西,同时不忘拿过一个烧麦狠狠咬一口,心道我是那么容易讨好的吗?一个臭烧麦而已,我上秒吃完下秒就忘了。

还有那个谁啊,离我远点行离我远点行吗,满身都是黄婷的口水味,烦都烦死了。

叶润一边在暗暗数落卢安的各种不是,一边同室友有说有笑,身子微斜,用斜背对着他,显然不想太搭理他。

向秀爱吃小笼包,一口一个放嘴里,“卢安,都知道你是土财主,吃不穷你,吃你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客气。”

卢安笑说:“这就对了,咱们这关系要是还客气,那就太生分了些。”

跟几女聊了一阵,眼看自己上课时间要到了,卢安对苏觅和李梦苏说:“我还欠你们俩一顿饭的,有时间不,要不咱就定在星期五吧。”

苏觅微笑点头。

李梦苏则开始暗算星期五是几号?虽然明明晓得不会发生什么,但心里就是有一种莫名的期待感。

叶润把梦苏的神情观在眼里,顿时在心里又是对某人一阵吐槽。

回到自己教室,黄婷问他,“东西拿到了没?”

卢安说拿了,然后挨着她坐下。

这时孙龙跑了过来,朝卢安喊:“师傅,这个学期的选修课你一节课都没去,那B老师点名时都是我帮你代喊的,但现在不行了,你名气那么大,最好还是自己去露一次面。”

卢安觉得这话在理,一个学期不露一次面,实在是有点不尊重人家老师,于是问:“哪天有课?”

孙龙歪了歪头:“明天晚上就有。”

卢安说,“那行,明晚你记得叫下我。”

两人的选修课是中国语言文学,当初之所以填报这个,一是报这个的人少,不用抢。

二是当初孙龙执意要拉他选这个,说可以帮他点名,于是就同意了,没作他想。

而黄婷和姜晚等女生对中国语言文学完全没感,更倾向于音乐舞蹈类和经济学管理类的选修课。

星期二下午,卢安和曾子芊准时在英语角碰头。

现在的曾子芊变化很大,可能是工作能力带来的自信,也可能是攥劲太久了,此时面对这些名牌大学生,她已经不自卑了,不论是学生也好,还是教授也罢,她都能游刃有余地穿梭其中。

看到他,曾子芊同一个外教聊了几句后就过来了,“老板,今天比较忙,我时间不多,半个小时就要走。”

卢安点头,问:“超市情况怎么样?”

曾子芊喜不自禁地说:“比昨天情况还好。”

卢安惊讶,“怎么会这样?”

曾子芊分析:“昨天我们的口碑传出去了,今天估计很多人跟风来凑热闹。另外就是新闻报道起了作用。”

卢安认可这话,“刘韬说得那些供货商,怎么样?货物都准时送过来了没有?”

曾子芊说:“来了,都已经送过来了,我们现在一炮很红,他们这些供货商一样兴奋,态度比以前积极了很多。”

卢安笑了笑:“就应该这样,等我们超市生意稳定了,咱们这话语权就要适当往回收一收。”

曾子芊把这话记在心里,然后跟他商讨起了新街口第二家超市的具体方案,从招工、培训到开业等,每个环节都进行了充分谈论。

由于有了扎实基础,各项准备工作也都有现成的套路照搬,两人商议一番,第二家超市计划明年4月1号正式开业。

第二家超市的各项细节达成一致观点后,曾子芊起身准备离开。

只是离开前,她着重说起了金龙鱼油和康师傅红烧牛肉面的事情。

她提建议说:“老板,经过一年多的市场开发培育,现在金龙鱼油和康师傅红烧牛肉面在金陵的市场影响力已经出来了,每个月都稳起有30多万纯利润进账,我建议还是把这两项独立出去。”

卢安曾想过这个问题,问:“你有什么好的人选推荐?”

曾子芊说:“初云跟在我身边一年多了,对各个环节都已经了如指掌,让她去挑大梁,另外配一个从宝庆过来的老兄弟给她,两人一内一外,再招几个人,就差不多了。”

初云就是初见的妹妹。

卢安对这个安排比较满意,但也说了自己的意见:“完全独立出去没必要,他们暂时还是归你管着,只是财物收支独立核算。”

见老板都这么说了,曾子芊没有任何意见。

晚上选修课,这个学期都快结束了,卢安还是第一次来。

在孙龙的催促下,两人去的不算晚,可还是出乎他意料,大教室竟然坐满了人,用一个“座无虚席”来形容也完全不为过,这齐整度就算过年团聚也比不了。

卢安没搞懂,低声问孙龙:“什么个情况?是我的思维跟不上了么,《中国语言文学》这个冷门课怎么这么多人选?”

孙龙拉拉胯,在他耳边得意嘘嘘,“冷门?师傅你哪只眼睛瞧着冷门了,自己好好看。”

卢安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果然发现了端倪。

人群中苏觅在。

人群中还有陈麦。

嚯,好家伙!南大三美来了两个,难怪呢。

苏觅出现在这里,他意外又不意外,这姑娘特别喜爱读文学作品,不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文学作品,她通通涉猎。

每次去图书馆都能在她手边看到几本名著、以及一堆文学考究资料。只有极少数的几次她才在看财会方面的书籍。

梦苏曾隐秘透露过,苏觅已经着手写自己的书了,打算将来往文学方面发展。

至于陈麦为何在这教室,那卢安也不懂了。

卢安压低声音问孙龙:“你小子是不是知道苏觅她们选了这门课,所以才跟着报的这课?”

孙龙对着他挤眉弄眼一阵,那意思不言而喻。

孙龙站在门口张望一番,“我们去哪坐?苏觅那边,还是陈麦那边?”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两女身边都还空有座位,卢安猜测是一般男生不敢坐过去,怕靠太近了坐着不自在,别扭。

卢安问:“你以前是靠近谁坐的。”

孙龙稀烂,“我以前都是挤后面。”

卢安无语:“就你这狗胆,那你还报这课干什么?”

孙龙摸摸头:“你别笑话老子,苏觅我不敢靠近,陈麦老子同样不敢靠的太近,前者吃人,后者是真吃人。”

这话拗口拗嘴,但卢安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苏觅气质太过好,人太过端庄,就算混不吝孙龙都不敢在她身边造次,觉得那样败人品,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而陈麦呢,孙龙是有想法的,只是头被盖饭、吃过好几次亏后,有贼心没贼胆了。

其实两人刚出现在教室门口时,里边好多人就把目光投向了他们。包括认识两人的苏觅和陈麦。

孙龙凭借自己过硬的运动实力和家里关系,如今坐稳了校学生会的体育部长,准备向学校学生会副主席发起冲锋,学校很多活动都有他的身影,算得上南大的校园风云人物。

卢安就不用说了,就算没有画家身份和千万富翁身份加成,这张脸和这身艺术范气质也足够吸引一票人关注。

卢安几乎想都没想,身体就情不自禁地往苏觅那边走了过去。

见到这情形,孙龙跟在后边一阵嘿嘿嘿笑。

过道左边的陈麦冷眼看着这一切,不由在纸上写了“苏觅”二字,写完还不算,还重点画了几个圈。

旁边的孙茜见闺蜜这番举动,顿时为其默哀三秒,好不容易通过关系跟卢安选了同样的选修课,结果一学期见不到人不说,人家来了还往苏觅那边凑,这还怎么下手?

在苏觅的安静注视下,卢安挨着坐了下来,然后询问:“怎么就你一个人?”

苏觅说:“梦苏的爸妈来了,今晚没一起来。”

卢安错愕:“她爸妈不都是厦大的教授吗,这个点怎么有时间过来了?”

苏觅告诉他:“今天梦苏20岁生日。”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说实话,他在学校的关注点没在李梦苏身上,连她家里的情况都是平日里叶润顺嘴提一句才有些印象,好似她还有一个妹妹,今年读高三。

卢安问:“你们寝室聚餐了么?”

“嗯。”

苏觅嗯一声,道:“今天中午我们宿舍在胖姐饭店给她庆生。”

想到什么,她又补充一句:“她爸妈也来了,所以没叫你。”

至于为什么没叫他,两人心知肚明。李梦苏对他的喜欢身边熟悉的人都能看出,李梦苏这是不想让父母知道情况。

话题到这,卢安识趣地不往这方面追问了。

恰巧这时选修课老师也走进了教室,大家不约而同地望向讲台。

选修课老师年纪比较大,头发都花白了一半,算得上一个老古董,不过其面色红润,讲话中气很足,看样子身体十分硬朗。

他老人一进教室,往讲台上一站,就掏出花名册开始点名。

“周志文。”

“到。”

“谢美怡。”

“到。”

“刘禹彤。”

“到。”

“孙龙。”

“到。”

“卢安。”

喊到卢安时,选修课老师抬起了头,重复问:“卢安同学是哪位?

今天来了没有?让我们看看南大名人的风采。”

此话一出,大教室先是一少部分人往卢安这边望过来,随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其余人纷纷跟着转头,齐齐看向卢安。

“原来他就是卢安啊,我就说他刚才进来时有点眼熟咧。”

“千万富翁长这样,怎么不吃胖点。”

“你这什么奇葩论调,为什么要吃胖点,这身材多好。”

“我们老家那几个有钱人,都是肥头大耳。”

“不是传卢安有女朋友吗,怎么和苏觅坐一块了。”

“鬼晓得呢,是我,我也坐过去。”

“王八蛋你说什么?你当老娘的面再说一遍,你也不照照镜子,就你这熊样还敢打苏觅主意。”

“我这熊样咋了,我这熊样,你晚上还不是抱着啃,比啃猪蹄还香。”

“哐当!”

教室后面一声响,一个男生掉到了地上,附近的人大笑不止。

随着选修课老师一声询问,大教室几十上百人瞬间不淡定了,各自和身边的同伴细细碎语。

见大家都盯着自己,卢安像其他人一样举了下手,喊声“到”。

选修课老师打量他一番,乐呵呵地说:“过去都是有人代你喊报道,我也不点破,我就想着回头给你挂个零分。

不过我现在改主意了,不错!不错!有大家风范,这才是真正的名人风采。”

老师这话很幽默,让一众人笑出声的同时,也开始直直冒冷汗,这老师他娘的太鸡贼了,也忒阴险了!

真他娘的!这样整,以后谁还敢旷课?

点名继续,卢安跟着认识了很多人,轮到李梦苏时,老师破天荒地关心了起来:“这同学以前上课极其认真,今天怎么没来?”

苏觅说:“老师,李梦苏今天不太舒服,请个假。”

这年头请假没有那么多五花八门的名堂,大都以身体不适为由。

点完名后,上起了正课,卢安发现选修课老师年纪虽大,但人一点都不死板,说话生动有趣,硬生生把一门冷门文学课程上成了相声课,可关键是人家真传授了很多有用的东西,怪不得咧,怪不得这课这么受欢迎。除了苏觅和陈麦这俩个外面招牌外,估计能留下人的内核在这。

课上到一半,左后边一个女生用笔帽点了点卢安肩膀,卢安回头时,对方递给他一个纸角。

见他满脸疑惑,女生小声说:“有人让我传递给你。”

卢安接过纸角,摸了摸,发现里面有东西,打开一看,他快晕了过去。

纸里包着的是一只黄金耳钉。

看到这熟悉的款式,他都不用问是谁的杰作了,小辣椒无疑。

距离太近,苏觅也看到了黄金耳钉,瞄他眼后,继续认真听课。

黄金耳钉下面有一行字,写:土豪!请我吃顿饭吧,我兜里没钱了。

卢安眼皮跳跳,下意识瞅向苏觅,后者巧笑一下,开始作笔记。

不过很显然,苏觅是看到了这行字的。

5分钟后,后边女生又用笔点了点他肩膀,递给他一个用彩纸叠好的爱心。

卢安敏锐地察觉到,女生递爱心给他时,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八卦之意。

他本不想接,可是后面女生也只是一个传递人,不好为难人家,最后还是郁闷地接了。

“心”型叠得很好,看样子陈麦平日里没少弄这玩意,见苏觅奇怪的眼神,卢安直接把彩纸拆开,里面赫然是两枚5毛的黄铜色硬币。

彩纸背上照样写有字:我的家当全在这,真吃不起饭了。

卢安眯了眯眼,望着手里的彩纸和硬币,他现在有点明白过来了,这凶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请客吃饭是假,是在做戏给苏觅看呢。

当然了,也是在隔空向黄婷喊话。

他不知道苏觅有么有明白小辣椒的意思,但他已经快醉了。

撕下一张纸条写:已婚男人,谢绝调戏!

然后叠好,让后排女生传过去。

陈麦收到纸条后,看也不看,就那样揣进了兜里,眼里闪烁着莫名的光彩。

授课老师的水平如果有限,那一节课往往很难捱。相反,如果老师有水平,一节课几乎一个眨眼就过去了。

这不,卢安正听得津津有味呢,下课铃声就响了,这老师似乎也是个快意恩仇的主,一点都不拖堂,铃响课停,一秒钟都不带耽搁的,走得比学生还快还急。

出了大教室后,卢安发现孙龙不见了,于是伸长脖子往前面瞧,才在人群中找到孙龙这家伙,正和一个女生交头接耳。

见状,卢安不再管他,偏头问身边的苏觅:“有时间不?”

苏觅看着他眼睛,没出声,静待下文。

卢安说:“今天梦苏生日,我打算送她一个生日礼物,但不知道挑什么好,你帮帮我。”

自己过生日时,人家送了东西的,还长时间给自己在图书馆占座位,于情于理,他要是不知道人家生日还好,知道了就不能无动无衷。得有所表示才成。

苏觅说好,跟着他出了校门。

过完马路,卢安停在原地问:“你说我送点什么好?”

一路上苏觅都在思考这个问题,这时终于提了建议:

“梦苏喜欢音乐,你送一个八音盒、或者小录音机都可以。”

她的建议很具有参考价值。要是记忆没出错,有一次逛街时,梦苏隔着橱窗盯着一个彩色八音盒看了很久,说它很可爱。

而录音机的话,就不用多说了,卢安唱歌好听,梦苏这些日子把他的那几首歌都学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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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点事耽搁了下,更新迟了些,抱歉,以后争取早点更新。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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