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9征兆

第9章 9.征兆

宁玄的思路就算是打开了。

他只要请出天魔箓,然后去做一些原本自己完全做不了的训练,他就可以变强。

那针对“体质3.9宁玄”的训练同样会作用到“体质1.4宁玄”的身上。

不过练什么呢?

《燕子追风刀》他已经练完了。

而从张师父处,他知道“江湖功法”是存在极多叠加区间的。

不是说你练了《燕子追风刀》,再去修炼门拳法,掌法,剑法,那就能让自己变强数倍的。

张师父自己虽然没有达到那种境界,可是他对于江湖中的一些门门道道却是了解的很清楚。

他告诉宁玄一些道理。

“人之体质,七分练三分养,过犹不及,每一个江湖中人在体质上相差其实并不太大,不是说你练了我的《燕子追风刀》,再去练一门别的功法体质就会变强。

不存在的。

那种情况,反倒是可能让自己分心,从而做到不进反退。

所以,江湖上,人人争招,以招决胜负,定生死。

《燕子追风刀》你纵然练成了燕回三刀,成为了江湖中的佼佼者,但纵观江湖的历史长河,你才刚入门,才刚踏入了第一个境界。

这个境界,就是有招境。”

宁玄道:“那下一个境界是无招境么?”

张师父道:“是,也不是。”

说罢,他又道:“想要达到无招境,你就需要先破招,破尽天下招式。

天下种种招式,覆盖了各种攻击手段,暗藏了各种后手杀机。

你只有与这些方面的大家进行搏斗厮杀,破尽他们的招式,那才会距离无招境越来越近。

但不同招式在不同人手里也是不同的

那些没练到家的,只需要用速度就可破之,所以江湖一直有传‘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可若是双方都很快呢?

那才是真正到了破招的领域,那才能真正得到提高。”

宁玄本来还想问“若是野兽皮坚肉厚,刀枪不入,却也会武功呢”,但张师父其实已经告诉了他答案。

“刀枪不入”与“唯快不破”一样,其实都讲的是一种由上而下的压制,但你修炼怎么能以比你弱的人作为参考呢?

所以才有了招式。

而妖术.岂非也是一种另类的招式?

想要让自己的招式更强,学是不够的,得练,得破。

只有破了他人的招,你才能有所感悟,之后纵然施展同一个招式,也能比原本强了许多。

这无招之境,宁玄觉得也无法去刻意追求。

他只是从张师父处明白了一件事:纵然他现在再去找一门新功法修炼,也十有八九没什么效果。

所以,他决定回归最最原始的训练方式:负重长跑,攀岩,深蹲,举重,单指撑,俯卧撑,仰卧起坐之类

只要他能够不停加重,做到让自己很累,那.应该就说明达到了他的训练是能够有效的。

深山老林

宁玄背上了一块小山般的巨岩,深吸一口气,开始了属于他的晨跑,等跑到一处峭壁前,他将巨岩丢开,然后仰头看了看那耸入云端的陡峭山壁,猛然一跃而起,身形出现在了两丈多的高度,右手五指如爪猛然拍落。

啪!!

指尖扣入岩石,就像普通人用手指插入软泥一样轻松。

他狰狞的身形半悬着,又随着手指的一紧,一压,升腾而起。

啪!

他左手五指扣入了崖壁。

他像一只巨大的壁虎一样在绝壁上攀爬,弹起。

对于普通人而言,若是一个失足,那就会坠落崖底,粉身碎骨。

但是对他而言,这就像是在平地上长跑一样,虽然需要用力,但绝对谈不上危险。

一炷香时间后,宁玄爬到了崖顶。

他站在那凸出的悬崖上,迎着朝阳张开手臂。

小半个月后.

悬崖。

老松下,一只松鼠正在抱着松子呆头呆脑地吃着,高处有一只鹰隼正在目光锐利地盯着它,双翅微敛,身形微佝,就待俯冲而下去猎下那食物。

而忽的,一股恐怖的气息传来。

松鼠丢开松子,拔腿就跑。

鹰隼也不再顾它盯了一会儿的猎物,展翅落荒而逃。

啪!!

万丈悬崖的凸出崖石上突然搭上了一只手。

一道黑影紧接着翻身而上,整个儿坐在悬崖边缘。

朝阳初期,雾海呈金。

金色的雾流中,宁玄深吸一口气,望着远处。

这些日子的训练非常有效。

他扫了眼面板。

【命(体质):1.8】

【撞山熊】(请出后可额外提供命属性2.3)

“命”提升了足足0.4。

这固然让人欣喜,但还有更有趣的事。

那就是,随着他本体体质的提升,他的体型在正常化。

从请出“天魔箓”后的丈许减少了足足两尺,如今则是八尺有余,很高,但却已经在人类的范畴中了。

这意味着“若他本体很弱,那他请出天魔箓后,他就会无限接近天魔箓中妖魔的模样;

可若他本体足够强,纵然他请出了天魔箓,他的身形变化也不会太夸张;

甚至若他本体超过了天魔箓,他的身形完全不会受到影响,而只是变得致密,蕴藏更恐怖的爆发力”。

他完全可以通过天魔箓来锻炼自己,让自己一步一步打破人类的躯体极限。

想到这里,宁玄充满了干劲。

锻炼,也是为了提升自己的生活质量,为了让灾祸万一降临,不至于毫无还手之力。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都快一个月了,宁家山庄还没遭到那撞山熊妖的攻击。可宁玄永远无法忘记那被熊妖一寸一寸啃食的痛苦。

那种苦,吃一次,就足够了。

“继续!”

宁玄稍作歇息,又重新背起巨石,然后如壁虎一样“嗖”一下攀爬上了笔直的崖壁,肌肉虬结,青筋如蚓,他头朝下脚朝上地飞快爬动了起来。

他.开始了属于他的晨练。

傍晚时分,宁玄换上锦衣华袍,重新出现在了星河县的县口。

马什么的,早就不需要了。

他奔跑起来比千里马还要“千里”。

若是他追杀某人,那人纵然坐上最快的马也不可能逃脱。

所以,原本很长的“星河县到荒山野岭”的距离,因为他速度的大幅度提升,而缩短了。

去县外三十里处的宁家山庄所在的老山,他一炷香时间就能跑到了,返回亦如是。

今天,夕阳里。

他锻炼了一天,只觉心情舒畅。

他的体型更为流畅,从原本软绵绵的小白脸,变成了个矫健有力的少年。

他肌肉线条若隐若现,紧实却不笨重,像一只蓄势待发的猎豹,他肩膀也似宽了一些,步伐沉稳而有力,连呼吸都带着一种昂扬的节奏。

他已经有一个月没好好耍子了。

往日里,他早去玩了。

宴饮,狎妓,田猎,斗兽,走马,赏画,鉴玉,去富贵商会寻寻新奇玩意儿,这些都是他最最简单朴素的日常。

他心底生出一团火热,可很快他还是打消了主意,心中暗道:‘还是等锻炼完了再去耍子吧,我还能提升。’

他不会停下。

他一定要让自己尽可能提升,直到一种“升无可升”的地步,他才会安心摆烂。

此刻,夕阳里,星河县古街如画,商铺林立,呈现出一副古代繁华之景。

宁老爷不仅名扬,而且还是个十里八乡皆知的大善人。

星河县,乃至隔壁府城可以说都是因宁老爷而繁华。

可宁老爷究竟是干嘛的,没人知道。

所有人只知道,那些来施善之人做完善事后,都说是宁老爷让他们来的。

宁老爷真的很有面子。

每一个看到宁少爷的人,也都带着友善笑容。

往常,都是这样。

但今天却有些不同。

街道,有风。

风很冷。

尘埃因此扫卷,篷布也哗哗作响。

夕阳,有红。

红的发灰。

风里,夕阳下,行走的人脚步匆匆,脸上都有着一种奇异的惊惶,纵然远远看到了出现在县门前的宁少爷也顾不得露出笑容。

街侧,一辆马车正安静地停着。

可当宁玄出现的时候,那马车帘布突然掀开,娇小玲珑的丫鬟从中突然急奔了出来,如若劫后余生般一把抓住宁玄的手,哭唧唧道:“少爷,你没事实在是太好了,太好了,太好了,呜呜呜。”

她连声道着这句话。

少爷外出只和她说了。

而为了避免让宁府主母担心,她是代为隐瞒的。

如果少爷出了事,她也就完了。

今天,县里出事了。

她甚至没敢待在府里,而是急忙驾了马车在县门口等待。

宁玄扫了扫周边,又看了看紧张无比的小洁,道:“车上说。”

小洁点点头。

然后,宁玄一上车,就看到了马车上一个结结实实的包袱,他抓起掂量了下。

好家伙,衣物不少,金银细软也有。

再稍稍一拆,内里竟还露出银票。

看来县里是真发生了点事,小洁这是都已经做好了他惨死的后手,准备着一旦等不到他就连夜跑路呢。

宁玄心情毫无波动,他把包裹又拉了拉紧,随手丢在一边,没管,没问,也没上心。

小洁是什么样的人,他又不是不知道。

不奇怪。

(本章完)

第10章 10为了摆烂

第10章 10.为了摆烂

星河县,城郊

晚风森冷着呼啸。

郊区林木被风晃动,影影霍霍,鬼哭狼嚎。

被风吹动的,还有灯笼

义庄的灯笼.

灯笼摇曳着猩红的光。

红光下,一张张草席整齐地放着,上面停着近期运来的尸体,二十八具尸体。

却见那一具具尸体,个个儿凄惨无比,腿腰之间都剩了骨头,开膛剖腹,脏器全空,就连脸上也是坑坑洼洼,若不是这些尸体还有些随身饰物足以证明身份,根本没人能从外表知道这些尸体的身份。

此时,星河县县尉正凝重地看着这些尸体。

仵作虽然还在查验,可其实根本不用查,因为这些尸体都是死于猛兽之手。

而就在这时,又有衙役匆匆递来一些信息,这是前些日子沉香阁送报的人员失踪文书,其上细致描述了每个人的相貌特征、衣着特征、随身饰物等

相貌是对不上了,但随身饰物却还可以。

星河县县尉微微蹲下,一边比对文书,一边扫着这些尸体。

而就在这时,义庄前院的大门忽的传来脚步声。

星河县县尉转头,却见一个面目慈善但双目却锐利的老者正踏步而入。

“韩老。”星河县县尉远远拱手。

来人正是“八臂老人”韩八。

县尉道:“沉香阁失踪的十个人,这儿有七个,还有三个想来是尸骨全无。”

韩八道:“剩下的应该就是你们县最近失踪的樵夫,猎户,旅人,哦还有马老担。春天了,他常跑去山里采摘鲜花回县城卖个跑腿钱,没想到也死了。”

县尉道:“你倒是很熟。”

韩八道:“老夫和你一样,都是观察了一辈子县城,城里有哪些人会日常进出,老夫怎会不知?”

县尉哼了声,却也不纠结这个,而是道:“之前听你们的,失踪案都压着,今天压不住了。

就在县门不远处,有两具猎户尸体被人看到了,一群人都看到了。

县里的人不傻,这一看到,哪里不明白之前失踪的人如何了?”

韩八道:“尸体发现的地点呢?”

县尉从怀中摸出一张纸递了过去。

韩八打开,却见其上标注了一个个红色小圈,圈中还标着序号,分别对应着尸体发现的先后顺序,左下角还备注了仵作确定的死亡时间。

韩八越看眼神越凝重。

县尉扫了扫义庄中的诸多人,又侧眼看了看门外,道:“韩老,出去走走?”

韩八点点头。

两人到了外边,行走在义庄森然的老槐林下,密密阴影从上垂落,而更透几分瘆人寒气。

县尉皱眉道:“你们这行事和宁老爷的风格也相差太大了吧?宁老爷是十里八乡的大善人,饶是我见了,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可你们.自第一具尸体发现后,却一直要我们瞒着,要我们纵容,要我们等待更多的尸体。

本官知道,你们是希望更确切地把握那些凶兽的行踪,可是这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韩八道:“人我会记下,宁府会去帮助他们的家人,生活不会有问题的。”

县尉眉头越皱越深道:“宁老爷教你的?”

韩八摇摇头道:“宁老爷从不做这种事。”

说着,他又道:“你说我隐瞒信息,害死了许多人。可是,你知不知道,我们也是要去拼命的。我,甚至我的那些兄弟又有几个能活着回来?

尽可能搜集它们的消息,将提高成功的可能。而我们一旦失败,整个县城也会沦陷。到时候就不是我,而是你需要面对它们了。”

说着,韩八把那封“标注着死亡顺序的地图”重重拍在县尉怀里,然后长叹一口气。

县尉也不说话了,只是眼神有些凝重地看着远方,道:“它们到底从哪儿来的?”

韩八道:“这事儿得问真正有本事的堪舆先生,阴阳先生,我也不懂。”

县尉叹息道:“全仰仗宁老爷,若不是宁老爷,我们怕不是后知后觉,到时候还不知要死多少人。韩老,你说它们为什么要在外围左吃一个人,右吃一个人?”

韩八道:“老夫若要攻打一个村镇,总得先派人去试试那村镇的成色,有没有高手。

一是派人进打探,二是在外围杀几个人,引村子里的人出来。

这死了人,总得派高手吧?

这一试不就试出来能不能攻打这村镇了嘛,县尉大人,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县尉道:“这些鬼东西还有脑子?”

韩八道:“有。”

说着,他也叹了口气,道:“黔驴技穷这个成语大人听过吧?它们虽然是猛虎,可宁老爷说了它们初来乍到,弄不清楚情况,所以.在试。”

县尉道:“是不是只要弄死它们就结束了?”

韩八忽的笑了起来,一颠一颠地笑了起来,指着县尉笑:“大人难道不曾听过州府乃至各地的失踪案,天灾人祸?宁老爷说了,一切才刚刚开始。”

县尉垂眸,露出思索之色,然后好奇道:“那你们又是如何和它们斗?”

韩八道:“不该问的别问。”

县尉点点头,然后抖了抖那“死亡顺序地图”,道:“你有没有发现?”

韩八道:“有一处地方很奇怪,周围都死了人,就偏偏那一片地方没出事。

那里虽然比较深,但应该也有采药人之类会过去。

没出事,就代表着那里非同寻常。县尉大人且放心,等援手到了,我们会去查看。有这幅图,我们对它们的行踪也有了一定了解,也是时候出手了。”

县尉露出好奇之色。

韩八拍了拍他肩膀,道:“多亲近宁家,你会知道的更多。”

说完,他转身离去,身形消失在黑暗。

天.

蒙蒙亮。

一辆马车停在了城门附近。

车中,小洁哀求道:“少爷,无论你去哪儿,别去了吧。

死人了,死好多人了。

少爷,其实要不是我都听你的,帮你隐瞒,你根本就出不来的。

大夫人可是一直以为你在过去那几个地方玩儿”

宁玄抓起那塞满金银细软的包袱压在小洁那白花花的大长腿上,道:“东西都带着呢,怕什么?”

小洁双腿一抬,用滑溜溜的大腿腿侧夹住他的手,不让他挣脱,然后咬着唇,看着他,糯糯道:“奴家有点新花样,很好玩哒,要不”

“晚上。”宁玄抽出了手,然后又补了句,“放心。”

说完,他就下了车,出了城。

宁玄其实不想去。

但他知道,死了人极可能和“撞山熊妖”有关系。

“撞山熊妖”就在附近,这给了他极大危机感。

他得弄清楚,从而更好地了解【天魔箓】,否则下一次遇到还是一头雾水。

摆烂不是等死。

他要摆烂,可不想等死。

所以,他必须知道自己到底生活在一个怎样的环境,一个怎样的世界。

他轻车熟路地请了天魔箓,取了斩兽刀,朝着往常锻炼的地方掠去。

眼见着就要到那瀑布,但宁玄忽的皱了皱眉。

他停下了脚步。

他就像一头野兽一样感受到了领地的入侵。

“有人味儿.不,是有外人来了。”

宁玄对这片地形很熟,他三拐两绕就上了一处被葱郁枝叶遮挡的高地,这高地很陡,极难攀爬,但却可以俯瞰整个瀑布悬崖的区域。

他攀上了高地,藏在叶后,稍稍一扫,就看到了他每日晨练的山壁前站了数十人,束铠甲,抓劲弩,配刀剑,全副武装。

他眯了眯眼,因为他认出了这些人中的一部分人。

是宁家山庄的守卫,还有那位“八臂老人”韩八。

剩下的,他倒是不认识。

可既然和韩八搅和在一起,想来都是一起的。

“不是敌人,但.也不能去了。”

宁玄可不想被人发现。

他决定换个地方。

恐怖的爪坑蔓延而上,在坚硬的石壁开密密麻麻,到处都是。

站在绝壁下的所有人都生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不少人呼吸都变得沉重且急促,面色则是或煞白,或血红,其中充斥着恐惧与视死如归。

这种爪印

这种密集度.

对方的体魄已经到了一个他们无法想象的地步。

韩八看向中央一个黄袍道人。

黄袍道人神色从容,身侧还有两个道童。

韩八环顾四周,压着声音厉喝道:“分散开,扩大范围,保护好真人!”

顿时,一群人纷纷拉开距离,又往外围扩散了点。

黄袍道人正看着那爪坑,许久道出句:“此獠极强,韩老,这番怕是九死一生的血战了。”

宁玄在赶路。

他在换个地方。

可跑着跑着,他忽的听到了奇怪的脚步声。

那脚步声在飞快远离他。

宁玄皱了皱眉,很快意识到有人发现他了。

他心思一动,转身朝脚步声方向跟了过去。

那脚步越来越快。

他速度也越来越快。

忽的,那脚步声停了。

宁玄则是已经追到了一片蔓藤密布的深谷。

他稍作感知,听到了压抑的低沉呼吸声,像是在喘着粗气。

他好奇地走过去,停在了一个垂挂的蔓藤后,侧身站在洞旁,避开正对,然后斜举斩兽刀缓缓挑起了蔓藤“帘子”。

帘子才稍稍掀开,其中挂起一阵旋风,响起一阵绝望的咆哮。

一道黑影卷着腥风冲了出来,蔓藤寸寸粉碎。

嗤!

嘭!

黑色腥风被斩马刀直接贯了个对对穿,然后被宁玄单手随意抓着,钉死在悬崖岩石上。

宁玄歪着脑袋,好奇地看向那只被他钉住的弱小黑熊。

“嗷!”

“嗷嗷嗷!”

黑熊眼中闪着人性化的恐惧,发出狂怒的吼叫,那一嘴的瓜子牙并不是太密集,那身子也不如噩梦里的熊妖恐怖。

宁玄看了半天,确定了这东西就是撞山熊,但似乎是小妖。

【天魔箓】真的应验了,但来的却极可能不是一只撞山熊,而是一窝,甚至一个山头,一整个种族。

他不知道。

宁玄盯了它两眼,忽的拔出斩兽刀。

小妖一愣。

宁玄又戳了两刀。

小妖发出既疑惑又痛苦的哀嚎,就在它靠着石壁准备等死时,那恐怖的人类忽的收起刀,二话不说,转身走了。

小妖急忙捂着伤口,连滚带爬地往一处狭道跑去。

宁玄跟了上去。

他都没发现这小妖,但这小妖居然能提前逃跑,那说明很可能妖魔.也有妖魔的功法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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