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715奢靡风气,热闹场面

第714章 715.奢靡风气,热闹场面

突然间听说外孙和外孙女将要出国留学,老太太很震惊,出声问道:

“你们两个才多大?一个十八岁,一个十六岁,就算要出国,也应该过几年再考虑。

这是什么时候决定的事情,以前怎么没有听你们说起过?”

岳文轩说道:“就是最近这几天才定下来的事。您也不要太担心,虽然我们两个年龄还小,但出国的时候肯定也会带上几个人,有这些人照应着,不管是安全上还是生活上都不用担心。”

对于大外孙要出国,老太太虽然有点舍不得,但从内心里还是支持的。但外孙女竟然也要跟着一起出去,老太太就不是很赞成了。

“男孩子志在四方,文轩想要出国长见识,那就走吧,我们这些老古董虽然舍不得,但也不能给你拖后腿。

你是咱们家第一个出国留学的孩子,这是咱们家的大事,这段时间我也让你两个舅舅准备一下,不管是盘缠还是日常用品都不能少了。”

说到这里,老太太看向大外孙女,斟酌着说道:“素芝竟然也要跟着一起出国,说句心里话,我个人并不是很赞成。

素芝已经十八岁了,马上就是该议亲的年龄,这一走最快不得三四年甚至更长时间,等回来都多大了?

姑娘家的黄金年龄就这么几年,等回来可就是老姑娘了,再想找一门合适的亲事,恐怕会比较难。”

已经决定的事情,肯定无法改变,尽管谭炳贞很赞成母亲的说法,此时也只能无奈的说道:

“素芝读了这么多年的书,长大了,也有主见了,她决定的事情,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我们也这么劝过她,可这个孩子就是不听,非得闹着要跟她弟弟一起走。

我这个当母亲的,也只能盼着她平平安安的早点回来,至于将来的婚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一想到今后的几年时间都看不到大外孙和大外孙女,老太太的眼眶不受控制的有些湿润。

她接过相册,一页页仔细翻看,每一张照片都让她回忆起与孩子们共度的美好时光。

她抬头看向岳素芝,眼中满是不舍:“好孩子,你真是有心了。这份寿礼,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要珍贵。”

今天毕竟是老太太的寿辰,这些让人心情沉重的小插曲说几句也就够了,不适合谈论起来没完。

岳文轩赶紧插话道:“外婆,您先不要忙着夸奖我姐,我的寿礼还没拿出来呢,说不定您会更喜欢我的寿礼。”

“那就拿出来吧,这是你第一次单独为外婆准备寿礼,外婆还挺期待的。”老太太满眼含笑,心情已经恢复过来。

老太太不想难为下边的孩子们,她的寿辰从来都不让十六岁以下的孩子准备寿礼。岳文轩今年十六岁,刚好满足这个条件,所以这是他第一次单独为外婆准备寿礼。

岳文轩缓缓起身,一位仆从捧着一个锦盒走过来,小心翼翼的把锦盒交到了岳文轩的手中。

众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锦盒吸引,纷纷投来好奇与期待的眼神。

岳文轩轻轻掀开盒盖,一道柔和的光芒瞬间从盒中溢出,映照在他那张年轻而自信的脸庞上。

盒内静静地躺着一件晶莹剔透、光芒四射的宝物——一件镶嵌着各色宝石的翡翠如意。

这件翡翠如意,通体碧绿,宛如深海中的宝石,每一颗镶嵌其上的宝石都闪耀着不同的光芒,交相辉映,美不胜收。

岳文轩原本打算从自己空间的收藏里选一件合适的礼物送给外婆,但他把空间里的这些收藏大致翻查过一遍之后,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

不管是犀角雕,还是奇楠沉香手串,也或者是顶级的珍珠项链,确实都很珍贵,但他总觉得在寓意上差了一点意思。

他现在并不缺钱,也就没必要一定要从自己空间里的收藏中挑选礼物。空间里的收藏仅限于空间出产,虽然大都很珍贵,但在多样性上毕竟不能和外界相比。

最终他还是从一家玉器店里选中了这一件镶宝石翡翠如意,寓意很好,价值也比较合适。

“外婆,这是我特意为您挑选的翡翠如意。翡翠自古以来便是吉祥如意的象征,愿它能为外婆带来健康、平安与幸福。

而这如意上的宝石,每一颗都代表着不同的寓意:红宝石象征热情与活力,蓝宝石象征智慧与宁静,绿宝石则象征希望与生机……”

随着岳文轩的解说,众人纷纷凑近细看,无不惊叹于这翡翠如意的精美与匠心独运。

老太太更是眼前一亮,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那温润的翡翠,感受着那份来自孙辈的深情厚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

“文轩,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

老太太满脸的笑容,“这翡翠如意,不仅价值昂贵,更是寓意深远。外婆收下了,也一定会好好珍藏。

但下不为例!

这件寿礼哪儿哪儿都好,就是太过贵重了。

你一个没结婚的小囡,随便给我写一幅字或者画一幅画,当做收礼,外婆就已经很高兴了,哪里用得着花这么多钱买礼物。

这一件翡翠如意,翡翠的质地很好,上面镶嵌的宝石也很珍贵,恐怕得三四千大洋才能买下来。

等你什么时候结婚挣钱了,再给外婆送一份这么珍贵的寿礼,那我才是真正的开心。”

在场之人,无不为之动容。

其他人虽在旁边围着,但毕竟离的有点远,并不能很清楚地判定这一件翡翠如意的价值。

此时听老太太说,这件寿礼价值三四千大洋,大家的心里都挺惊讶。主要是岳文轩还没有结婚,他一个小孩子送上这么贵重的寿礼,这一份心意更显真挚。

岳文轩的两个舅舅更是面面相觑,他们虽知岳文轩向来聪明能干,却未曾料到他会如此大手笔,为外婆准备如此珍贵的寿礼。

算上岳文轩父母准备的寿礼,两件寿礼的花费就达到了八九千大洋,这个数字实在是有点大了。

“文轩啊,你这份寿礼,可真是让我们这些做长辈的都自愧不如啊。”大舅笑着摇头,语气中既有赞赏也有几分感慨,“不过,这也说明你们岳家后继有人,家族兴盛有望。”

岳文轩闻言,连忙谦逊地表示:“都是长辈们教导有方,我才有了这么一点小小成就。这翡翠如意,也只是略表孝心,还望外婆喜欢。”

老太太笑着点头,眼中满是欣慰与疼爱:“文轩,外婆当然喜欢,以后啊,这一柄翡翠如意就留着当传家宝了。外婆知道你是个孝顺孩子,以后去了国外,千万要保重身体,更要注重自身的安全,不要让家里人操心。”

说到这里,老太太转头看向一旁的谭炳贞,眼中闪过一丝忧虑,“炳贞啊,文轩和素芝这一去就是几年,你可得好好照顾自己。家里的事,也别太过操劳了。”

谭炳贞闻言,眼眶微红,连忙点头应承:“母亲放心,我会照顾好自己的。文轩和素芝都是懂事的孩子,他们出门在外,也会照顾好自己。只是,这一去山高水远,我这心里,终究还是放心不下。”

老太太也是做母亲的人,自然明白女儿的心意,轻拍她的手背,安慰道:

“放心吧,孩子大了,总要出去闯闯的。咱们做长辈的,只能尽力支持他们,不能成为他们的牵绊。”

等全家人都献上寿礼,老太太把岳素芝和岳文轩叫到身边,想到过段时间他们就要出国留学,心中有无数的话想要叮嘱。

接下来的时间里,岳文轩与姐姐岳素芝又陪着外婆聊了许多家常,从儿时的趣事到未来的规划,无所不谈。老太太听得津津有味,不时发出爽朗的笑声,仿佛又回到了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今天还有其他客人陆续到来,岳文轩陪着老太太聊了一会儿天,就被外祖父拽着去了前院的待客厅。

此时时间还早,一家人待在一起自然没问题,但等其他客人到来之后,男客和女客就要分开招待。

快到中午的时候,前来祝寿的客人陆续到来,整个院子都热热闹闹的,到处都是穿梭的人流。

此时,谭府的寿宴也迎来了高潮。

院子里,花团锦簇,彩绸飘扬,一派喜庆祥和的景象。宾客们身着各式民国服饰,男士们长袍马褂,女士们则旗袍加身,珠翠环绕,穿梭其间,言谈举止间尽显时代风华。

正午时分,宾客们纷纷落座,谭府的寿宴正式拉开帷幕。

阳光透过雕花木窗,洒在铺着红绸的圆桌上,映照出一张张喜悦的脸庞。乐队在院子的一隅悄然奏响,悠扬的丝竹之音与宾客们的欢声笑语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和谐的民国初年的都市生活画卷。

谭家作为本地的世家大族,寿宴可谓是极尽奢华。

餐桌上,各式佳肴琳琅满目,既有传统的中式菜肴,如红烧狮子头、清蒸鲈鱼,寓意着年年有余、富贵吉祥;也有从海外引进的新式点心,如奶油蛋糕、果酱面包,彰显着谭家的开明与中西文化的交融。

仆人们穿梭其间,恭敬地为宾客们添酒布菜,整个场面既热闹又不失秩序。

今天的来宾都是谭家的亲朋好友,虽说没有大办,却也有商界名流、政界要人。

他们或围坐一桌,畅谈时事,或三两成群,追忆往昔。老一辈的人讲述着过去的风雨兼程,年轻一代则对海外的新奇事物充满好奇,偶尔几句发言,总会引得众人一阵大笑。

在这欢声笑语中,谭家的女眷们也未闲着。她们或是精心布置着宴会现场,让每一朵鲜花、每一盏灯笼都恰到好处地衬托出喜庆的氛围;或是穿梭于宾客之间,以她们独有的温婉与细腻,照顾着每一位宾客的感受。

岳素芝也参与其中,她虽即将远赴重洋,但此刻的她,身着精致的旗袍,头戴珍珠发饰,俨然成为了宴会上的一道亮丽风景线。一身得体的装扮,再加上她精致的容颜,以及那即将议亲的年龄,引得很多中年妇人频频侧目。

午宴过后,谭府还特意安排了男宾喜欢的茶话会与与女宾喜欢的评弹和杂耍。

茶话会上,男宾客们围坐一起,品茗论道,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

女宾们则大多被评弹和杂耍所吸引。

评弹与杂耍,作为民国初年不可或缺的文化娱乐活动,在谭府的寿宴上更是被演绎得淋漓尽致,为这场盛宴增添了几分雅致与趣味。

谭府的女眷们引领着宾客移步至后院的戏台之下,那里早已布置得古色古香,轻纱曼舞,仿佛步入了一个梦回江南的幻境。

评弹艺人端坐台前,一抚琵琶,一敲三弦,清音悠扬,如泉水叮咚,又似微风拂面,瞬间将众人带入了一个温婉细腻的世界。

台上的女艺人轻启朱唇,唱的是《西厢记》里的缠绵悱恻,道的是《牡丹亭》中的情深意长。

那声线时而清脆如黄鹂,时而低沉似古钟,每一个音节都扣人心弦,让人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而杂耍表演,则是另一番热闹的景象。

戏台一侧,几位身着彩衣的艺人轮番上阵,或腾空而起,表演着惊险刺激的飞檐走壁;或手持长鞭,舞动生风,展现着力与美的完美结合。

其中最引人注目的,莫过于那位年约四十的魔术师,他手持一顶空无一物的帽子,轻轻一挥,便从中变出无数彩带与鲜花,引得众人惊叹连连,掌声雷动。

孩子们更是被这些神奇的表演深深吸引,他们瞪大眼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不时发出阵阵欢呼。

随着夜幕降临,谭府的寿宴也渐渐接近尾声。但那份因评弹与杂耍而起的热闹与欢乐,却久久不散。

很多宾客在离开的时候仍然意犹未尽地讨论着今日的精彩表演,对于不能继续留下来观看后面的节目而感到惋惜。

吃过晚饭,岳文轩一家是最后一波离开的客人。

三辆小汽车驶出谭府,谭炳贞略有些遗憾,却又很自豪地对岳文轩说道:

“今年的寿辰办得还不算热闹,等到你外婆过整寿,肯定比今天的场面要热闹的多。

你太外婆过六十整寿的场面,我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那一天,整个吴州有头有脸的人都来了,家里搭了三个戏台,整整唱了三天,流水席也办了三天,那才是真的热闹。”

今天的寿宴给岳文轩留下的印象已经很深,他觉得已经够奢侈了。一个普通的寿辰就要办得这么热闹,花费如此巨大,这要是家底不够厚,办上几次这样的寿宴,恐怕就该变卖祖产了。

这种奢靡的风气要是一直延续下去,底蕴稍微差一点的世家大族,都得慢慢败落下来。

第715章 716,船上风波,嚣张大少

第715章 716.,船上风波,嚣张大少

假期的生活总是感觉过得很快,转眼间就到了八月底。

岳汉章托了庄得之的关系,岳文轩开学后在南洋大学堂旁听的资格,很快就办好了。

岳文轩虽然并不打算去南洋大学堂旁听,但现在还不能对父母说出自己的打算,只能听从父亲的安排,在八月底之前就要赶到魔都。

早在半个月之前,家里就开始为他的出行做筹备,等到出发的这一天,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安排的妥妥当当。

这是岳文轩长这么大第一次离开家人去外地,全家人都有点难舍难分,舍不得让他一个人走。

岳文轩费了很大的劲,才安抚住一家人的情绪,并且打消了一家人要送他去码头的念头。

他这一走,身边虽然没有家人在身旁,但随行的仆役却有一大堆,家里的亲人们虽然难舍难分,倒也不用担心他的生活和安全问题。

岳文轩一行人乘坐三辆汽车来到轮渡码头。下车之后,有四位保镖护院拿行李,用不着司机护送,他就让三位司机返回了。

船票是岳汉章让管家为岳文轩预定的,定的是最豪华的客轮。

从吴州去魔都,坐船的话,大约要三四个小时。普通人出行大多都是乘坐那种小型客轮,有钱人出行当然要预定最豪华的客轮,不但路途上更舒适一些,安全上也更有保障。

虽然最近几年的社会状况还算稳定,但远行的安全问题仍然难以得到保障。不管是路匪还是水匪,总是屡禁不绝,要是运气不太好,说不定在路途当中就会遇到劫匪。

劫匪大多都是为了求财,旅客遇到这种倒霉事情,多数时候只要把身上的钱财拿出来,事情就算是过去了,一般也不会被打伤或者打死。

但要是遇到那种凶残的劫匪,就只能听天由命了,有的时候就算舍了财,也会被要了命。

因为当地的经济发达,富生巨贾经常往来于吴州和魔都之间,为了生命安全考虑,官方对于水匪的打击力度很大,从吴州乘船去魔都的安全问题还是有保障的。

岳家预定的这种最豪华的客轮,整个渡口就只有这么一艘,非常醒目,一下车就能看到。

这艘名为“福顺号”的豪华客轮,犹如一座浮动的宫殿,静静地泊在波光粼粼的江面。船身漆以典雅的墨绿色,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与周围简陋的渔船形成了鲜明对比。

客轮早就已经在渡口停稳,客人抵达渡口之后,随时都能上船。

岳文轩走在中间,四位保镖护院拿着行李,围在他的两旁,黄有金、烟柳、碧云、金妈、厨娘,都在身后跟随,一些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船。

这艘名为“福顺号”的客轮,无疑是吴州至魔都航线上的一颗璀璨明珠,它不仅仅是一艘交通工具,更是那个时代奢华与品味的象征。

一行人步入船舱,一股淡淡的檀香压制了江水咸腥的气息,令人心旷神怡。

客舱内部装饰得既典雅又不失现代感,柔和的灯光洒在精致的家具上,很是温馨。

舱壁上挂着几幅字画,虽然不是名家真迹,但也有几分功力。

岳文轩入住的是头等舱,房间位于船尾,透过窗口,可以俯瞰到波光粼粼的江面,以及远处渐渐模糊的吴州城。

房间内设施齐全,不仅有舒适的床铺、柔软的沙发,还配备有独立的卫生间,这在当时可是极为罕见的奢侈享受。

头等舱总共就只有八间,在中间区域还设有一个小型的休闲区。

只是设施比较简单,除了为数不多的沙发桌椅之外,就只有一个小型的书报架。旅客如果觉得烦闷,可以随意取书报翻看。

黄管家总共订了两间房,岳文轩、黄友金以及四个保镖待在一间,其她几个女人也单独分了一间。

在房间里坐了一会儿,岳文轩觉得无聊,干脆来到了休闲区闲坐。

头等舱的客人并不多,总共就只有八间房,有些人始终待在房间里没有出来,休闲区只有三三两两的几个人闲坐。

岳文轩让黄有金在书包架上随意取了一份报纸,他漫不经心的翻看着。

不知道什么时候,两个年轻人坐到了旁边的那张桌子旁,其中一个人说话的声音很大。

岳文轩扭过头去看了一眼,两个年轻人的年龄都不大,也就是二十左右岁的样子。

其中一个人的长相颇为秀气,身上有很浓重的书卷气。另一个人生的魁梧高大,看上去很壮实,生了一副横眉怒眼的凶相,说话的嗓门也很大。

虽说人不可貌相,但这个一脸凶相的年轻人痞气十足,说话也很粗鲁,语气更是很狂妄,看着就不像是什么好人。

在这两个人的周围,有四个穿着军装的军人护卫,再加上这两个人的衣着打扮都是一身的富贵气,显然这两个年轻人必然出身不凡,非是一般人。

岳文轩略略瞟了一眼,便不再关注,继续看自己的报纸。

一脸凶相的年轻人,在公共场合里一点顾忌都没有,说话的嗓门特别大,还不时的哈哈大笑,旁边就坐的客人不时的扭头看向他,眼中都有不满之色。

站在岳文轩旁边的黄有金走到岳文轩的近前,低下头小声说道:

“大少爷,这个人说话的嗓门实在是太大了,大家都对他有意见,要不要我过去打个招呼,顺便提醒他一下?”

“算了吧,我也就是闲着无聊,随便翻翻报纸,咱们还是别惹这份闲气了。”

只看这个人肆无忌惮的样子,肯定不会给黄有金一个仆人的面子,就算过去提醒,也不会有结果。说不定还会和黄有金吵起来,岳文轩虽然不怕他,却也没必要在路上给自己招惹这种闲气。

要是这个人真的让岳文轩无法容忍,岳文轩自然会想办法整治他,但他现在闲的无聊,倒也不怕这种影响。

其他零零散散就坐的几个人也都嫌弃这个年轻人太吵,并不是所有人都愿意容忍他。

其中一个胖乎乎的看上去有五十岁左右的富商,实在是觉得他太吵,便对自己的管家招了招手,让他过去提醒一下。

这位富商的管家有四十多岁,是一个办事很妥帖的人,他并没有马上过去提醒,而是先让头等舱的一个侍从给他端来一盘水果。

他从侍从的手中把这一盘水果接过来,就这么端着走到了两位年轻人的近前。

“两位先生,打扰一下。”这位管家微微躬身,脸上的笑容很亲和,语气也很谦卑,“船上准备的水果很新鲜,我们周老爷觉得和二位先生很有缘分,特意吩咐我给二位先生送来一盘水果品尝。”

那个长相清秀的年轻人先是向那位周老爷的方向看了一眼,和对方点头示意了一下,然后客气的对这位管家说道:

“替我谢谢你们周老爷,能够同乘一艘客轮,确实很有缘分。”

“我一定会转告,是您客气了。另外,我冒昧的提个请求,我们周老爷喜欢清静,您二位说话的时候能不能声音稍微小一点?”

黄有金就在旁边坐着,这位管家说的这番话,被他听了个清清楚楚。他觉得今天又学到了,这位管家说话办事太妥帖了,看来他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然而,让他意想不到的情况发生了。

不等那位长相清秀的年轻人说话,一脸凶相的魁梧年轻人就大声的骂道:

“滚尼玛的!狗屁周老爷,狗屁的喜欢清静!想要清静,滚回你的船舱待着不就完了?

老子说话向来就是这么大嗓门,你他么算老几,竟然管到老子头上来了。这要是在**省,信不信老子一枪崩了你!”

听到凶相年轻人的大骂,这位管家的脸色顿时大变,一副气愤的神色。不远处的那位周老爷,更是被气得满脸通红,腾的一下站了起来。

“这位先生,您这就过分了吧?我不过就是出言提醒一下,也没有强迫的意思,您听也罢,不听也罢,都是您的自由。

我自觉并没有失礼的地方,您骂我一顿没关系,我的面子不值钱,但我们周明达老爷也是吴州有头有脸的人,却不能让我丢了脸面。

大家都是吴州码头上船,就算不是吴州人,也肯定有吴州的亲友,真要论一论,说不定大家就是间接的朋友,真要是因为这么一点小事伤了和气,想来应该不值得。

您两位一看就是世家出身的公子少爷,不管是见识还是心胸,肯定不是我能比的。我都明白的道理,想来两位肯定比我了解的更深。”

这位管家虽然很气愤,但并没有失去理智,说话有理有节。以他的判断,这两位年轻人应该很不好惹,他并不想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给自己的主家惹出什么麻烦来。

遇到这种事情,只要不丢了主家的面子,还是应该大事化小。

凶相年轻人看向管家的眼神满是蔑视,刚想站起身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多嘴的下人,就被身边的那位清秀年轻人给紧紧的拉住了。

“延昭,你脾气也太火爆了,我觉得这个管家说话挺客气的,你就别没完没了了。

咱们买的可是头等舱船票,能和咱们在一个舱里,身份肯定差不了。这位管家有一句话说的很对,咱俩虽然不是吴州人,却也是来吴州探亲。

吴州总共就这么一点大,如果论起来,这位周老爷说不定还真和你外公家有关系。

你要不想下次过来探亲,再被你外公骂一顿,我觉得你还是消停一点的好。”

最后这句话倒是说到了凶相年轻人的心坎里,他对着管家继续骂骂咧咧的训斥了两句,然后又瞪了那位周老爷一眼,总算是消停了下来。

清秀年轻人看到管家被气得满脸铁青,赶紧出声道歉:

“延昭的父亲是带兵打仗的总督,他自己也是一个军人,自然是一身的军人习气,脾气免不了有点火爆,我替他给你们周老爷道个歉,请他担待一下。”

年轻人虽然说话很客气,却也点出了凶相年轻人的身份。

管家本来还想给自家老爷找回点面子,但听到凶相年轻人的父亲竟然是一位带兵的总督,脸色顿时变了一下。

现在的世道这么乱,最不能招惹的就是那些带兵的总督,管家不香因为这么一点小事就给自家老爷招惹下大祸,就算他心中不忿,也只能选择息事宁人。

就连管家都咽不下这口气,那位周老爷当然更不想就这么算了,原本他已经往前迈了一步,但听到年轻人的身份之后,又重新退了回去。

虽然他也是有身份的人,却也惹不起握着枪杆子的总督。不要说被骂的那个人是他的管家,就算被骂的那个人是他自己,他也只能选择忍气吞声。

头等舱的旅客看了这么一场好戏,多数人都暗自感到庆幸。如果不是这位周老爷派管家先行了一步,被这位年轻军人痛骂的很可能就是他们自己了。

发生了这么一点小风波,这位总督家的公子仍然是我行我素,说话还是大嗓门,没有一点收敛。

岳文轩继续坐了片刻,烟柳端着一盏茶给他送了过来。

公共区域的空间不大,烟柳正好路过年轻军人的身边。

烟柳的长相不算很出众,但身材发育的特别好。年轻军人纪延昭看到她之后,一双眼睛就盯着她不放,上上下下看得很仔细,眼神很是猥琐。

纪延昭是一个特别嚣张跋扈的人,别说打量的只是一个丫鬟,就算烟柳是个大家小姐,他都不会掩饰自己的眼神。

烟柳的眼神和纪延昭对上,看到他那一副猥琐的样子,眼中露出厌恶的神色。

和纪延昭对视了一眼之后,烟柳不在看他,旁若无人的从他的身边走过。

“还挺傲气。”纪延昭的眼中露出玩味的神色。

原本他对这个小丫鬟并没有多大的兴趣,只是觉得她的身材火辣,平时难得一见,又特别符合他的审美标准,这才多看了几眼。

现在见到这个小丫头一副傲气的样子,反倒来了兴趣。

等烟柳端着托盘返回时,纪延昭先是吹了个口哨,然后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用调戏的口吻说道:“手感不错,肉乎乎的还挺有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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