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李世民:太子,你要干什么?【求月

李承乾修炼了《太玄养生经》,几乎百毒不侵。

但结果却是,他还是中招了。

因此,他怀疑所谓的百毒不侵,应该是针对毒药的,而不是针对病毒的。

可面对蛊虫的突然出现,结果又啪啪的打了他的脸。

原来自己不是感染了病毒,而是被人下蛊了。

有时候他都在想,这是修仙世界吗?怎么会有这玩意儿。

后来他问了薛仁贵才知道,原来蛊在中原已经存在上千年了。

在春秋战国时期,《左传·昭公元年》就记载了晋国君主向秦国寻求医生诊治蛊病的情况,而《史记·夏本纪》也记载了秦德公使用狗来驯服蛊虫的故事。

由此可见,蛊这玩意儿不仅可以拿来救人,还可以拿来害人。

但是,还有一点让他至今都在疑惑。

就是给他下蛊的那神秘女子,为什么不直接伤害他,反而要在重阳宴这天伤害他。

难不成,那神秘女子与今日设局害自己的人是一伙的?

他们想要在马球比赛的时候,操控疯马弄死自己,或者弄残自己?

想到这里,李承乾又突然想起了原身的遭遇,紧接着恍然大悟。原来所谓的意外,是可以被人为制造的。

如果是利用蛊虫作祟,完全可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因为骑马的时候突然发生头痛,导致头晕目眩,然后‘意外’坠马,根本不会有人联想到蛊虫作祟。

就算事后有御医检查,也只会先处理外伤,不会检查是否被人下蛊了。

这也是为什么后世的医生有专科医生的原因。比如你在别的地方,脑子里长虫了,别的地方的医生会建议你开刀做手术,而到了有专科医生的地方,挂个水就可以解决。

蛊虫其实也是一样的,若非对蛊虫有深入了解的御医,很难察觉到蛊虫的存在。

所以,利用蛊虫害人的手段,不可谓不高明。

毕竟谁也不会想到,堂堂大唐太子会被人下蛊。或者说,有人居然敢对大唐太子下蛊。

“哼,你们好大的胆子,竟敢害我孙儿!”

李渊冷哼着站了出来,沉沉的道:“今日若不查个水落石出,你们谁也别想安然离开!”

话音落下,直接越过身旁的李世民,走到菊花台前,朗声下令道:“传朕旨意,封锁宫门,不许让任何人离开太极宫!”

哗!

全场哗然!

原来已经被惊得无心参加宴会的文武百官,异国使臣,包括他们的随从,家眷,听到李渊这话,顿时大惊失色。

“太上皇,我们与此事无关啊!”

“是啊太上皇,我们的人被疯马撞伤了,要赶紧救治,请放我们离开吧!”

“大唐皇帝陛下,我们是无辜的!”

“天可汗,请为我们做主啊!”

面对李渊的命令,有人叫苦不迭,跪地请求,有人则将主意打到了李世民身上,希望李世民放他们离开。

毕竟出了这样的事,万一被无辜牵连,那可就是死路一条。

但李世民听到李渊的命令,并没有站出来反对。

因为他也想知道这件事的来龙去脉。

虽然李承乾刚才说‘今晚是个杀人夜’,让他感觉有些不妥,但今晚这场大乱,若真有人蓄谋操纵,他也不介意今晚杀人。

却听他冷冷的道:“倭国使者,朕给你们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告诉朕,这场骚乱是否与你们有关?”

“天可汗明鉴!”

倭国正使犬上御田锹闻言,连忙跪地辩解道:“我们是冤枉的,这场骚乱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樱花公主擅作主张,与我们使团没有任何关系!”

李承乾笑了:“你倒是撇得挺干净的啊,难道你们刚才没参加比赛?按理来说,凡是参加比赛的都有嫌疑,凭什么你们就能排除在外!”

“大唐太子你什么意思,难道我吐谷浑也有嫌疑?”慕容顺当时就不乐意了。

一旁的高句丽使者,西突厥使者,也纷纷表示不满。

“是啊大唐太子,你不能冤枉好人!此事跟我们没关系!”

“大唐太子,你在针对我们吗?”

“不不不,你们误会了!”

李承乾连连摆手:“我不是在针对你们!我是针对在场的所有人!”

“什么?!”

众人闻言,直接就亚麻呆住了。

却听李世民又冷冷的道:“来人,将宫里的御医,兽医传过来,仔细检查那些马匹,还有那些虫子!”

“另外,将负责马球场,马匹的官员,以及鸿胪卿,大理寺卿,都传过来,给朕好好的查!”

“诺!”

目送几名宫侍应诺而退,李承乾又走到樱花公主旁边,笑着问道:“樱花公主,你还是不打算说吗?”

“太子殿下,我真不知道什么粉色药粉,您就饶了我吧”樱花公主艰难的扭头向李承乾,楚楚可怜的说道。

“呵!”

李承乾呵了一声,然后意味深长的道:“你不是说想向我请教中原文化吗?我现在就教你一句我们中原的古话,叫不见棺材不落泪!”

说完,当即朝李世民道:“父皇,儿臣请验各使团进宫的车驾!”

“准!”

李世民想也没想的便吐出一个字。

很快,李承乾就命令孙伏珈带人去查验各国使团的车驾。

而台下的二十九国使臣,则神情紧张到了极点。

虽然他们都确信自己没有参与这件事,但他们的马车上,可有不少大唐明令禁止的东西。

比如非正规渠道入境的香料,再比如他们从大唐走私的货品。

这些东西放在平时,大唐一般都不会管,毕竟来者是客嘛,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算了。

但现在这种时候,又发生了这样的事,难保大唐不会因此为难他们。

所以,他们现在生怕惹大唐的不快,一个个老实的就像鹌鹑一样,不敢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

而与之相较的大唐文武百官,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窃窃私语,看不出他们与这件事有任何牵连的迹象。

毕竟这件事,从始至终都是发生在与异国使者的比赛中的,他们连上场的机会都没有,很难让人怀疑到他们身上。

而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时候,大理寺卿戴胄,鸿胪卿唐俭,宫里的御医,兽医,以及负责马球场和马匹的官员,被带到了菊花台。

却听李世民直接了当的道:“那些疯马的尸体,你们都检查了吗?是不是被人下药了?”

“这”

几名官员对视一眼,然后由那名兽医率先开了口:“回禀陛下,我们仔细检查了那些疯马的尸体,发现它们并无中毒的迹象,应该没被人下药。”

“没被人下药,它们怎么会发狂?”李世民显然不认同这个结果。

却听那名御医又解释道:“陛下,虽说我们检查的结果是那些疯马并没有被人下药,但真正让马发狂的不是毒药,而是那些虫子!”

“虫子?你说那些虫子能让马发狂?”

“是的,它们名为痋虫,晋朝时期的《华阳国志》中就有记载,南诏巫者用尸油养痋虫,遇石脂则狂性大发。那些马匹正是被痋虫祸害得发狂的!”

“原来如此.”

李世民恍然大悟的点点头,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追问道:“你说的石脂是什么东西,宫里怎么会有痋虫?”

“宫里怎么会有痋虫,臣不清楚,但石脂也称‘石脂水’,可燃,墨黑,《元和郡县志》中有记载.”

“我知道,你说的是石油!”

还没等御医把话说完,李承乾就出言打断了他:“是不是从地里面冒出来的,闻起来很刺鼻,燃起来有黑烟,用水无法浇灭火势?”

“太子殿下博文广记,这正是石脂的特点!”御医满脸佩服的朝李承乾行礼道。

李世民则满脸狐疑的看着李承乾:“你怎么知道这石脂?”

还我怎么知道?

石油这玩意儿可是重要的战略资源!

后世就没一个不知道的!

李承乾在心中腹诽了一下李世民,然后老气横秋的道:“只要多读点书,就没什么不知道的!”

“哼!”

李世民听到李承乾这话,冷哼一声,旋即板着脸道:“既然你什么都知道,那你来说说,这件事与樱花公主有何关系?”

“在回答父皇之前,我想先问父皇一个问题,咱们的马球场有几种?”

“这还用说,自然有两种,一种是草地,一种是油地”

说着,李世民瞬间反应了过来,然后满脸不可思议的看着那片马球场,怔怔的道:“你的意思是,宫里的马球场被人铺了石脂?”

“就算知道马球场被人铺了石脂,也被烧光了!”

“但谁铺的石脂,应该能查出来吧?”

“启禀陛下,建设马球场油地的工匠,半个月前回家,感染瘟疫死了.”那名负责马球场的官员,听到李世民的话,连忙禀报道。

李世民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你为什么不早点禀报?!”

“臣,臣也是刚刚得知此事”

李承乾闻言,不由冷笑一声,然后再次走到樱花公主面前,淡淡道:“两个月前,大理寺查获了一起走私案,涉及大唐多种物品,其中以瓷器,字画,医药书籍较多,半年前,大理寺发现了几宗人口失踪案件,主要涉及我大唐的技艺工匠,而这所有的案件,都与倭国有关”

“或者说,与倭国苏我氏家族有关,是不是啊,苏我静香?”

“这”

樱花公主闻言,不由瞳孔一缩,脸色煞白。

但李承乾的话还没有说完。

却听他笑着道:“那么,是谁勾结苏我氏家族走私的呢?又是谁帮他们隐瞒的那几起人口失踪案件呢?”

说完,扭头看向大理寺卿戴胄,挑眉道:“大理寺卿调查清楚了吗?”

“回太子殿下,多亏东宫中书舍人孙伏珈的帮助,臣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些案件!”

戴胄拱手说道:“勾结苏我氏家族走私的人名叫封休,乃已故尚书右仆射封德彝的侄子,其在太仆寺担任太仆寺丞的时候,曾多次接触倭国使者犬上御田锹!”

“什么!?”

犬上御田锹脸色大变,连忙想要辩解,忽见李世民一个冷眼扫了过来,沉沉的道:“犬上御田锹,朕记得贞观元年的时候,你上献的国书里面,特意提到了要学习我大唐的驯马之术,原来你早就图谋不轨了?”

“没,没有.”

犬上御田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来,汗水逐渐浸透其衣服。

却听戴胄又接着道:“在搜查封休住宅的时候,大理寺发现他家中有大量的不明草药,后经鸿胪寺帮忙查证,这种草药名为‘醉马草’,产自倭国对马岛,遇热能散发异香,马匹闻之则疯狂。”

“而那些失踪的工匠,都是借调太仆寺的马出行后,意外失踪的。”

“呵!”

李承乾听到戴胄这话,顿时笑了,然后饶有趣味的看向樱花公主,道:“想必樱花公主刚才对薛统领的马匹,撒的便是此药粉吧?”

“我,我没有”

樱花公主依旧很嘴硬。

李承乾脸上的笑意则更浓了:“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反正你也不是这件事的主谋!”

“但是。”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将目光落在了慕容顺身上,戏谑道:“你就不一定了!”

“什么!?”

慕容顺吃了一惊,连忙朝李世民道:“大唐皇帝,小王可与这件事无关啊,小王只是让樱花公主不惜一切代价的帮小王赢下比赛,好求”

“好求什么?”

李世民冷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好求朕将长乐许配给你?还是好求我大唐助你登上王位?”

“这”

慕容顺闻言,顿时语塞。

因为他确实是这样想的,只是没想到李世民会这么直接的戳穿了他。

却听李承乾又沉吟道:“小王子应该在七月份的时候就来长安了吧?现在是九月份,也就是说,小王子在大唐呆了两个月,既没有向我父皇递交国书,也没有正式求见我父皇,那么,小王子这两个月都在干什么呢?”

“或者说,小王子这两个月都接触了什么人呢?”

“其实,只要我们仔细查,还是能查到的”

说到这里,又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西突厥使者,高句丽使者,淡淡的道:“想必你们此次来大唐,也不简单吧,那么,你们又接触了什么人呢?”

“我,我们.”

高建寿和李思远二人闻言,下意识看了眼西突厥使者,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而就在这时,负责调查各国使者车驾的孙伏珈,以及负责交通管理的马周,一起来到了菊花台。

“臣等参见.”

“行了!”

正当孙伏珈与马周准备向李世民行礼的时候,李世民直接就摆手打断了他们,并催促道:“有什么调查结果,赶紧说!”

“这”

孙伏珈与马周对视一眼,却听马周率先开口道:“启禀陛下,臣等在二十九国的马车上,都发现了不明药粉!但在高句丽,倭国,西突厥,吐谷浑四国的马车上,并未发现异常。”

“什么!?”

众人闻言,吃了一惊。

就连李世民,李承乾,李渊三人都吃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又是什么情况?

他们的马车上怎么会有不明药粉?

“哈哈哈!”

慕容顺身旁的中年男子,忽地仰头大笑,然后朗声朝台下嘲讽道:“你们这二十九国,口口声声说要成为大唐的藩属国,结果却在暗地里谋害大唐太子,简直该死啊!”

“伏真!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们根本没有谋害大唐太子!”执失思力闻言,第一个站了出来。

开什么玩笑!

自己怎么可能谋害太子殿下!

然而,伏真却根本没有与他辩解的意思,直接就转身朝李世民道:“大唐皇帝,我吐谷浑愿与大唐结盟,共同讨伐这二十九国!”

“天可汗,我西突厥也愿意出兵!”

“还有我们.”

在伏真话音落下的瞬间,其余三国也纷纷附和。

场面瞬间轰动。

几乎所有人都没想到,情况会变成这样。

然而,就在二十九国不知所措的时候,崔仁师为代表的五姓七望众臣,齐刷刷的站了出来,高声道:“陛下,二十九国欺人太甚,居然敢谋害我大唐太子,臣等请奏陛下,出兵讨伐二十九国!”

“是啊陛下!二十九国见不得我大唐有这么神武的太子,包藏祸心,罪责当诛!”

“犯我大唐者,虽远必诛!”

“臣等附议!”

听到这些极具讽刺的附和声,李承乾的脸色也瞬间沉了下去。

很明显,他根本不信二十九国会合谋害自己。

而且,李世民也不可能为他与二十九国开战。

但现在的证据,竟然指向了二十九国,着实有些诡异。

难道,这其中还有自己忽视的地方?

想到这里,李承乾不由得陷入了沉默。

虽然‘醉马草’的药粉能使马匹发狂,但御医和兽医给出的检查结果,已经说明了一切。

那些马匹的发狂与‘醉马草’无关,而是与‘痋虫’有关。

也就是说,‘醉马草’有可能是障眼法。

他们勾结樱花公主,让樱花公主撒出‘醉马草’的药粉,是为了嫁祸给二十九国,掩盖‘痋虫’的真相。

但是,‘痋虫’已经被那场大火烧没了。

要想调查这些‘痋虫’是怎么被弄进宫的,也已经不容易了,因为致使‘痋虫’发狂的石脂同样被烧没了。

甚至连同建设马球场油地的工匠都死了。

在这种情况下,说马匹发狂与‘痋虫’有关,肯定无法服众。

等等!

自己好像还忽略了什么细节!

那个神秘女子是怎么进入皇宫的?

按理来说,陌生女子是很难进入皇宫的,除非

想到这里,李承乾的目光在台下众人身上扫过,最后又将目光落在了马球场上。

片刻,忽地想起什么似的,一拍额头:“我怎么忘了呢!”

说完这话,当即扭头看向马周:“马周,你的鼻子是不是很灵?”

“啊?”

马周一脸懵逼,但还是认真的点头:“臣的鼻子一直都很灵!”

“好!”

李承乾没来由的拍手叫好,然后转身朝李世民道;“父皇,儿臣要彻查所有文武百官进宫的马车!”

“嗯?”

李世民眉头一皱,不由得沉声道:“你又想做什么?莫非怀疑朕的臣子勾结异族?”

“呵,谁知道呢?反正都到这种时候了,查查也无妨”

“陛下!”

还没等李世民答应李承乾,台下就传来一道谏言声:“臣怀疑太子为了排除异己,故意往臣等身上泼脏水!”

“是啊陛下!明明已经证据确凿了,是二十九国合谋害他!他居然揪着我们不放!求陛下明察!”

“我们没有,我们没有害大唐太子!”

“还敢说没有,如今证据确凿,你们敢做不敢认吗!?”

“天可汗,我们冤枉啊”

“够了!”

李世民听到台下闹哄哄的一片,脸色黑得跟锅底一样,暴喝出声,然后怒视李承乾:“太子!你到底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为了查清真相!”李承乾正色道。

李世民不耐烦的道:“那就私底下查,让他们先回去,你看这都闹成什么样子了!”

“不行!今晚必须查清楚,否则儿臣寝食难安!”

李承乾毅然决然的道。

李世民火气‘噌’的一下就冒了起来:“朕是大唐皇帝,这里由朕说了算!”

“孤是大唐太子,孤有资格做主!”

“逆子!”

李世民气得一个箭步冲上前,就要伸手打李承乾。

却听不远处的李渊,突然暴喝:“逆子!你敢!”

哗!

全场再次哗然!

李世民的手瞬间僵在了半空中。

但李承乾却没有管他,直接就朝马周下令:“马周,让薛仁贵带你去闻那蛊虫和托盘,然后仔细检查文武百官的车驾!”

“诺!”

马周应诺一声,旋即二话不说的就离开了。

台下的众人见状,虽然有人想要阻止他,但李世民与李渊又干上了,他们根本不敢在这时候触父子俩的眉头。

今天先不求月票,说两件事。一件是昨天章节更新后,一直有人骂我,说我水,说我写什么修仙玄幻文。一件是最近的剧情。先回答第一个,这是系统文,系统文本来就会出现超乎寻常的东西,否则怎么与之对等?我只是写了个蛊虫,还有一个杀手组织,我又没写飞天遁地,修仙问道,至于吗?看历史不了解历史吗?蛊虫在唐朝之前就存在上千年了,巫蛊之祸听过吗?这也是玄幻?真是扯蛋!还有第二点,说我水,我就笑了,铺垫了这么久,本来最近就是高潮剧情,一个接着一个的解密,然后大开杀戒。那些说不用证据就可以杀的,或者光靠嘴说你有罪就杀的,你用脑子想想,可能吗?你当暴君文看呢?如果真这么简单,还搞那么多伏笔干什么?主角要杀得名正言顺好嘛!真为了爽而爽的杀,可以不用看了,自己写,今天杀这个,明天杀那个!反正我的文,不会这样写。我要杀也要合理的杀,不然搞了那么多事,逼得五姓七望谋划刺杀是为了什么?前面上百章,一步一步逼他们走出这一步,又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大开杀戒吗?!

说实话,我今天好几次想发单章解释这件事的,但最后还是忍住了,因为高潮剧情这个月就写完,没必要废话。最后感谢一直支持我的读者们,是你们的耐心,让我写出了我想写的故事。

(本章完)

第244章 帝王一怒,满城尽带黄金甲!【求月

“崔大人,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就在马周前去查验文武百官马车的时候,菊花台下的王珪,小心翼翼的凑到了崔仁师旁边。

而其余几位家主,也不动声色的靠近了他们。

只见崔仁师眉头微蹙,然后压低声音道:“只要她死了,就没人知道。”

“啊,你的意思是”

“这次算他命大,下次直接让他死。”

“这”

虽然这两句话说得莫名其妙,但听在王珪等人耳中,却透露出了很多意思。

最后总结一点就是,他们大概率会相安无事。

因为崔仁师到现在还敢稳如泰山,说明他的后手不止那二十九国的马车上会出现‘醉马草’的粉末。

或许,他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后手。

毕竟能联系那个‘守捉郎’的家族,只有博陵崔家。

而‘守捉郎’能存在数百年,也绝非普通的江湖杀手组织。

想到这里,几位家主顿时松了一口气似的,会心一笑。

而与此同时,长安城中的一条昏暗小巷里,两道身影正在极速追逐,前者身形瘦小,时不时的会出现踉跄的动作,后者刀影随行,光芒一闪间,数道沟壑错落在巷道墙壁上,发出火花四溅的声音。

“哼!你逃不掉的!”

一刀劈空,刀背映出前方那绿裙女子嘴角渗出的黑血,苏定方脚步轻盈,不紧不慢的跟了上去。

然而,就在巷口转角的时候,绿裙女子突然扬起手,三只碧眼蝎子从袖口激射而出。

“唰!唰!”

苏定方一个转身,对着蝎子连劈两刀,直接将它们劈成了两半,但第三只却落在了他的手臂。

剧痛传来时,他左手已捏碎蝎尾毒囊,反手将毒液甩向了绿裙女子大腿内侧。

“啊!”

绿裙女子惨叫着捂住大腿内侧,指缝间溢出一道道黑血,她踉跄着后退几步,发出不似人声的惨笑:“想不到苏统领一介军中武夫,竟然也懂这些江湖手段!”

苏定方冷笑一声,随手甩去刀上的毒物残渣,不屑道:“某七岁便随父剿匪,什么江湖悍匪没见过?尔等雕虫小技,也敢在某面前班门弄斧?”

“哼!我倒是小瞧你了!不过,想抓我没那么容易!”

冷哼一声,绿裙女子强忍着疼痛,‘哗啦’一下撕破自己的衣服,露出泛青的肌肤,将碎衣服缠在大腿上,然后语气淡漠的道:“既然你知道江湖上的各种手段,不知你是否知道我守捉郎的规矩,死也要让仇敌陪葬!”

说完,随手解下腰间的盒子,二话不说的扔向苏定方。

“嘭!”

来不及任何犹豫,苏定方‘唰’的一刀就将盒子劈成了两半。

然而,还没等他注意绿裙女子的动向,就听到一阵嗡鸣骤然响起。

只见盒子落地的瞬间,无数黑色小点盘旋而起,紧接着便听到一阵悠长的乐器声。

“驭蛊之术!”

苏定方瞳孔一缩,猛然向后退去。

那些原本无序盘飞的蛊虫,在乐声的作用下,竟列成锥形阵朝他扑来。

虽然他知道这是蛊师操纵蛊虫的手段,但他并没有针对性的手段与之匹敌。

所以,在几次劈砍无效之后,他果断选择退出巷道,打算利用街道两旁的火灯笼消灭蛊虫。

可对方明显看透了他的意图,在他即将退出巷道的时候,乐声婉转,那些原本呈锥形阵的蛊虫,瞬间分散成两团,对他形成了包围之势。

“可恶!”

苏定方见自己被蛊虫包围后,恼怒的骂了一句,然后准备不顾一切的冲杀对方。

尽管他这样做,可能会受伤,也可能会死,但他至少有一大半的把握,能在受伤或死之前,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

至于后面的事,那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可是,正当苏定方打算鱼死网破的时候,绿裙女子背后的巷口,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身影。

却听来人道;“大唐不良人办案,闲杂人等请回避!”

“不良人?”

绿裙女子与苏定方同时一愣,旋即齐齐朝巷口看去。

只见一个身穿白色衣袍,环抱长枪的少年,正吊儿郎当的斜靠在巷口,笑吟吟的看着他们。

大唐有‘不良人’,苏定方是知道的,但苏定方知道的不良人,一直都很神秘,而且根本不像眼前少年这般吊儿郎当。

所以不用想也知道,这少年应该是在冒充不良人救自己。

似乎同样看穿了少年的伪装,绿裙女子眼中骤然闪过一抹杀意,威胁似的道:“臭小子,我劝你不要多管闲事!”

“小爷我偏要管这闲事!”

说完,抬脚一踹长枪,直接刺向绿裙女子。

“找死!”

绿裙女子见长枪袭来,二话不说的就撒出一团紫色粉末。

白袍少年见状,瞳孔骤缩,反手扯下披风卷住毒物,枪势依旧不减,如暴雨般刺向绿裙女子。

“铛!

就在绿裙女子即将被白袍少年的枪刺中的时候,一柄长剑从天上直坠而下,硬生生的将白袍少年的枪打落在地。

旋即,一道黑影从巷道屋顶突然落下,轻飘飘的出现在了绿裙女子身旁。

“小武哥哥!”

绿裙少女看到身旁的黑衣人,顿时露出一脸欣喜的神色。

可是,黑衣人却一脸冷漠的看着那名白袍少年,淡淡道:“枪法不错,出自何门?”

“你又是何人,管小爷做甚?”

“不说,死!”

“哼!怕你啊!”

白袍少年浑然不惧,捡起枪就朝对方攻去。

然而,对方只是一招,就又将他的长枪打落在地。

“耶!小武哥哥真厉害!”

绿裙女子见状,开心的跳了起来。

白袍少年一阵恶心,然后正欲再次捡起枪进攻,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苏定方,突然开口道:“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你都被蛊虫困住了,怎么跟他打?”白袍少年嘟囔道。

“呵!”

苏定方呵了一声,旋即拿出一把火枪,沉声道:“本来我是想抓活口的,现在不用了!”

说完,直接抬手将火枪对准了那名黑衣人。

却听黑衣人依旧语气淡淡的道:“你敢开枪吗?”

“你怎么知道我不敢?”

“火枪只有一发子弹,我们有两个人!”

“看来你对火枪已经有了了解,是那晚刺客的同伙吧?”

“所以,你敢开枪吗?”

黑衣人不置可否的问道。

苏定方眉头一皱,似乎有些犹豫。

然而,就在他犹豫的下一刻,白袍少年再次对黑衣人发起了攻击:“直娘賊!小爷我裴行俭,从不受人威胁!”

“唰!唰!唰!”

连续几枪刺出,黑衣人都诡异的躲过了。

但是,正当黑衣人准备给裴行俭致命一击的时候,他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没有丝毫犹豫,直接一把就抓住了身旁的绿裙女子。

“嘭!”

与此同时,苏定方扣动了扳机。

一颗子弹在电光火石间打中了绿裙女子的右胸口。

血花在昏暗的灯光下,迸发出血雾。

绿裙女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会被黑衣人拿来挡子弹,不由瞪大了眼睛,怔怔出神的道:“小武哥哥,你.”

“囡囡,我会让他们给你陪葬的”

平静而淡漠的声音响起,黑衣人将绿裙女子缓缓放下,便径自走向那把插入青石板的长剑。

“啪!”

一脚踢出,长剑‘咻’的一下,直飞苏定方。

来不及任何迟疑,苏定方果断丢掉火枪,准备殊死搏斗。

然而,意外再次发生。

一枚铜钱‘叮当’一声落在了长剑上,直接将长剑击成了两截,并伴有一道高深莫测的笑声:“好热闹啊!今晚的夜!”

“嗯?”

黑衣人听到笑声,瞬间停住了脚步,再看一眼断成两截的长剑,十分忌惮的问了一个字:“谁?”

“呵呵.小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你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快走吧!”

“你到底是谁?”

“贫道不过是一介闲散道人而已!”

话音还未落下,一名十分悠闲的中年道人就拿着浮尘,出现在了苏定方身侧。

而那些蛊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无踪了。

“是你!”

黑衣人似乎认识这名中年道人,眼睛不由得眯了起来。

却听中年道人又笑道:“再不走的话,贫道可就要给你算一卦了”

“哼!牛鼻子老道,我守捉郎的事,你也敢管?”

黑衣人听到中年道人说要给自己算卦,明显的收缩了一下瞳孔,然后色厉内荏的冷哼了一声。

但中年道人却不为所动,自顾自的从袖口拿出三枚铜钱,笑呵呵的道:“天才人,地才人,守捉郎,捉守郎,无量.”

“够了!”

还没等中年道人的话说完,黑衣人就突然暴怒出声,然后恶狠狠的瞪了眼苏定方,直接冲向墙壁,三两下的就攀上了屋顶,消失在了黑夜中。

而目送黑衣人离开的苏定方,则一脸疑惑的看向中年道人:“袁先生,你怎么在这?”

“呵呵,老夫夜观天象,见客星犯紫薇,正应了你们今夜之难,正所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故而,老夫特来相救!”

“呃”

苏定方嘴角一抽,心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不是佛语吗?自己就算不修道,也不至于连这都不知道吧?

不过还是算了,先看看那绿裙女子的伤势再说!

想到这里,苏定方便没有跟袁天罡纠结,直接道了一句‘多谢’,便急匆匆的来道绿裙女子旁边,查探她的呼吸。

“嗯,还有一口气!也不知道来不来得及!”

说完这话,他便二话不说的抱起绿裙女子,准备往皇宫里赶。

然而,就在这时,袁天罡却忽然拦住了他。

“袁先生这是何意?”苏定方皱眉问道。

袁天罡哑然一笑:“苏统领别误会,此女子受伤奇重,怕是活不了多久了,老夫有一丹药,能吊她半个时辰的性命,你可给她服下!”

“这”

苏定方迟疑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袁天罡为何会帮自己,但想到袁天罡是跟在李渊身边的人,而李渊与李承乾的关系,又摆在那里,于是便点头同意了:“有劳!”

很快,袁天罡就为绿裙女子服下了丹药。

而那名白袍少年则在这时走了过来,道:“你去哪里,我护送你过去!”

“这”

苏定方迟疑的看了眼绿裙女子,又看了眼白袍少年,旋即二话不说的道了一句:“好!”

紧接着,两人就以极快的速度冲向了皇宫。

独留下袁天罡笑吟吟的站在原地,悠悠唱道:“天才人,地才人,守捉郎,捉守郎,无量天尊.”

另一边。

太极宫,重阳宴,菊花台上。

李世民与李渊的剑拔弩张,在李承乾下令马周离开后不久,便烟消云散了。

因为李世民很清楚的听到了李承乾说什么闻蛊虫和托盘。

却见他眉头紧缩的追问李承乾道:“你刚才说的闻蛊虫和托盘是什么意思?”

“这”

李承乾面露迟疑之色,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将自己被下蛊的事告知他。

如果告知他,自己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被下蛊了,也无法证明那只死掉的蛊就是控制自己的蛊。

而且,自己连对方是怎么对自己下蛊的都不知道。

还有就是,如果自己公然承认被下蛊了,会不会让人怀疑自己被蛊虫控制了?

毕竟自己亲身经历过被蛊虫控制的情况,也不排除更高级的蛊,能控制人言行。

如果是这样的话,接下来自己无论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都将没有可信度。

所以,公然承认自己被下蛊,最坏的结果可能就是,被人当成深井冰

想到这里,李承乾果断选择撇清自己与蛊虫的关系,平静而严肃地道:“刚才我跟薛仁贵在马球场边缘发现了巫蛊,而那巫蛊,似乎与一名神秘宫女有关!”

“因此,我怀疑球场上的‘痋虫’,多半也与她有关!”

“巫蛊?”

李世民听到这两个字,瞬间感觉头皮发麻,心说宫里怎么会有‘巫蛊’?

要知道,汉武帝时期的‘巫蛊之祸’,可是所有帝王悬在头顶的一把剑。

无论哪个皇帝,知道这玩意儿在自己宫里,都会寝食难安。

更何况,若不是四国使者突然跳出来跟李承乾比赛,接下来上场的就是他。

然而,还没等他对‘巫蛊’表态,李渊就率先走了过来,沉声道:“孙儿说的那神秘宫女在哪里?”

“刚刚马球场混乱的时候跑了,不过,我已经派苏统领去抓她了,相信很快就能抓到她!”

“那你可知,宫里是否还有蛊虫?”李世民迫不及待的问道。

李承乾看了他一眼,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清楚。”

“可是.”

“报——!”

就在李世民准备再追问李承乾的时候,一名禁军急匆匆的从菊花台下冲了上来,单膝跪地道:“启禀陛下,江陵密报!”

“嗯?”

李世民微微一愣,旋即满脸疑惑的看了眼李承乾,又看了眼禁军手中的密报,蹙眉拿了起来,当着众人的面,熟练的拆开封蜡,然后缓缓展开。

只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了三行字。

当看到第一行字的时候,李世民的脸色瞬间就沉了下去。

直到看完密奏上的所有内容,他整个人的气势都开始变了。

然而,还没等他对密信上的内容大发雷霆的时候,前去调查所有文武百官车驾的马周和薛仁贵,刚好在这时候赶了回来。

“太子殿下!”

“结果如何?”

“这”

马周与薛仁贵对视一眼,不由面露尴尬之色。

李承乾见状,心里一咯噔,禁不住上前暴喝:“说啊!什么结果!?”

“回太子殿下,我们对所有官员的马车挨个查了一遍,发现那神秘宫女的味道”

说到这里,马周下意识看了眼脸色铁青的李世民,又弱弱地道:“皆在文武百官的车驾上有”

“你说什么!?”

李承乾一把抓住马周的衣袍,满脸不可置信的道。

“哈哈哈!”

台下轰然响起一片大笑。

特别是以崔仁师为首的世家大族官员,一个个笑的前扬后合。

“原来我们大家都参与了谋害太子啊!”

“看来太子是打算将满朝文武都杀光呢!”

“不错不错!今晚是个杀人夜!这个借口好啊!杀光了我们这些忠臣,太子就可以肆意妄为了!”

“我就说嘛!什么蛊虫,什么‘醉马草’,不过是一次意外罢了,大唐太子居然敢堂而皇之的冤枉我们,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陛下!臣等弹劾太子,罔顾国法,陷害忠良,破坏邦交,等十八条大罪!”

“臣等附议!”

听到这些满是嘲讽的言语,李世民脸色阴沉的无比可怕,手中的密信更是捏的嘎吱作响。

而一旁的李渊则满脸不解的看着李承乾,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算计无往不利的孙儿,怎么会频频出错?甚至到了这种濒临绝境的地步!

如果这件事处理不好,得罪的可不光是满朝文武,甚至是所有番邦外国。

“承乾.”

长孙皇后看着自己儿子,恍恍惚惚如遗世独立的愣在原地,满是心疼的呼唤了他一句。

虽然李承乾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但这样的变化,让她都感觉可怕。

她不知道自己儿子最终会变成什么样,但无论怎么变,她都希望自己儿子好好活着。

哪怕是平平安安的当个普通太子,也比有所作为强。

可是,面对长孙皇后的呼唤,李承乾却充耳不闻。

因为他脑子里在不断复盘今夜发生的事。

为什么二十九国使者马车里会有‘醉马草’药粉?

为什么所有文武百官马车里会有那神秘女子的味道?

为什么每次自己做出的决定,结果都会出乎意料?

这到底是为什么?

就在李承乾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李世民终于压下了自己的怒火,平静而淡漠的道:“太子,你还有何话说?”

“我”

李承乾张了张嘴,正欲开口,眼角余光忽地看到崔仁师嘴角勾起的一抹笑意,以及他身后五姓七望家主得意的笑容。

原来真的是他们.

只是一瞬间,李承乾就确认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

虽然他早就怀疑是他们所为,但一直没有有效的证据证明是他们。

即使现在确认了他们是罪魁祸首,但要在今晚对付他们,以及他们身后庞大的世家大族官员,也几乎不可能。

因为李世民绝不会允许自己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对他们出手。

所以,只能用那一招了

想到这里,李承乾缓缓将目光落在李渊身上,正色道:“爷爷,你相信我吗?”

“这”

李渊惊疑了一下,然后下意识看了眼李世民,满脸踌躇的道:“你是爷爷的乖孙儿,爷爷自然信你不过”

“好!既然爷爷信我!咱们就干票大的吧!”

还没等李渊话锋一转,李承乾就出言打断了他。

“干票大的?”

李渊一脸懵逼,似乎没反应过来。

却听李承乾坚定的点头道:“对!干票大的!”

说完,直接从腰间拿出一根竹管,当着所有人的面,拔下竹管的引线。

只听‘唰’的一声,一道带着白烟的光团冲天而起。

紧接着直冲太极宫夜空,皇城夜空,乃至整个长安夜空。

“嘭!”

光团在抵达最高处的时候,轰然炸开,爆发出闪耀的光芒,将半个长安城都照亮了。

而在这光亮之下,每个人的表情都展现得淋漓尽致。

特别是李世民的表情,从最开始的愤怒,到阴沉,再到平静。

直到光亮消失,他才平静而淡漠的道:“太子真是好手段!”

“没办法了。”

李承乾摊手道:“我也不想走到这一步。”

李世民:“.”

李承乾:“.”

两人对视,皆是不语。

半晌,菊花台下再次传来一道禀报声:“启禀陛下,长安西侧有一支数万人的军队,正向长安城靠近!”

“什么!?”

众人闻言,满脸诧异。

却见李承乾淡淡一笑:“你们不是说,让孤杀光你们吗?这种要求,孤还是第一次听说.”

说着,顿了顿,然后径自走到菊花台前,居高临下的环顾众人,又道:“那么今晚,孤就如你们所愿!”

轰隆!

此话一出,全场如遭雷击,脑瓜子嗡嗡的响。

“放肆——!”

李世民勃然大怒,当即暴喝:“金吾卫何在?!”

“末将在!”

“击鼓!”

随着李世民的话音落下,太极宫骤然响起一阵鼓声。

“咚咚咚!”

鼓声震动,传荡八方。

全城各坊市街道,各卫所兵站,各城门方向,无数身穿金甲的士兵,齐刷刷的举着火把,出现在长安城的每个角落。

若是从高空俯瞰下去,当得一句,满城尽带黄金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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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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