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9章 前往山阳

对于赵弘润提出的那项带有危言耸听性质的建议,南梁王赵元佐无法拒绝,最终应允了此事。

他不是猜不到赵弘润这个侄儿心中的想法,但当时的情况,容不得他拒绝。

不过话说回来,对于赵弘润无论如何都要将天门关握在手中这件事,赵元佐亦感觉有点诧异。

在这件事上,赵元佐猜测过种种原因,比如说,赵弘润可能是意义用事,也有可能,赵弘润是想捏住北二军的粮道——待等北二军赶赴泫氏、长子与那里的肃王军兵将们交割了城池,继续向北进攻韩国的太原郡,那么北二军的粮道,毋庸置疑是走天门关的。

但是仔细想想,赵元佐又感觉这个说法也说不通:用捏住友军粮道来威胁友军,使友军乖乖就范,这种事若是传出去,纵使是那位被称为肃王的侄子亦会声誉大跌。

因此,按理来说断然不可能出现这种事。

那么问题就来了:他要天门关做什么?

赵元佐百思不得其解,抱持着这个提问,率领前往泫氏城,反正看赵弘润、赵弘宣兄弟俩的态度,这对兄弟九成也不打算留他用饭。

桓王赵弘宣神色冷淡地目视着南梁王赵元佐率领着北二军穿过天门关,前往泫氏。

在旁,军师参将周昪一个劲地在旁叨叨絮絮,直言不讳方才赵弘宣在关楼上那用来报复南梁王赵元佐的手段太过于粗浅直白。

“……殿下,凡事都不可莽撞蛮干。您要刁难北二军,也得挑个恰当的时机呀,这天门关……北二军纵使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是简简单单就能抹除其功勋的?相比之下,肃王殿下的手段就高明地多,让南梁王明知吃亏但却说不出口,啧啧。”

听闻此言,赵弘宣脸上的冷漠表情逐渐被尴尬所取代,在幕僚周昪的解释之下,他总算明白了自己的失误,也明白了兄长的高明之处。

记得一开始的时候,他很是震惊兄长为何要用长子城加泫氏城去交换一座天门关,来堵南梁王的嘴,在他看来,这完完全全就是吃了大亏的,可在经过周昪的解释之后,赵弘宣这才满意地在心中偷笑:自己那位兄长实在是太机智,太奸诈了,让南梁王有苦难言。

“这个南梁王……不像是好人。”赵弘宣语气笃信地说道。

听了这话,周昪哭笑不得,不过他也明白,自己如今投奔的这位殿下,本来就是这样的性格: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断不可能为了大局就与厌恶的人虚与委蛇。

这样的性格,即可以说是正直,也可以说是幼稚,周昪并非是自夸,但是他觉得,若是他不盯紧这位殿下的话,以这位殿下的性格,其日后肯定是会吃亏的。

“殿下,这里风大,咱们先回关楼吧。”周昪在旁劝道。

赵弘宣点点头,随领着周昪与宗卫们返回了关楼。

待等他们迈步踏入关楼时,他的兄长肃王赵弘润正坐在主位上,挥笔写着什么。

听到脚步声,赵弘润抬头瞧了一眼,一边继续写着什么,一边漫不经心似地随口问道:“走了?”

赵弘宣知道兄长指的是南梁王赵元佐,点点头说道:“唔,已经走了。”

说罢,他好奇地走近兄长所在的位置,问道:“哥,你这是在写信么?”

“唔。”赵弘润微微点了点头,说道:“唔,这份是给母妃的,她一直很担心你我,写一封让她安安心。……再过几日就要去邯郸郡那边了,我担心到时候战况激烈,无法分心。”

“哦。”赵弘宣应了一声,不觉有些脸红。

明明面前这位兄长是养子,而他是亲子,可这位兄长在战场上只要是有空暇,就会抽出时间给在大梁的沈淑妃写信,报一报平安。相比较而言,他却总感觉给母亲勤写信这事有点羞人。

忽然,他瞥见矮桌上还有两封信,遂拿起来瞅了两眼,好奇地说道:“这两封……嘿,果然不是给父皇的。唔,我瞅瞅,一封是……工部尚书孟隗孟大人,还有一封是冶造局的王甫署长……”

见赵弘宣困惑地看着自己,赵弘宣也没有解释过多,笑着说道:“我在太行山这边发现了些东西,正是我冶造局以往苦苦寻找的,因此,我想让工部与冶造局专门派人来一趟,我要交代他们一些事。”

“哦。”赵弘宣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

他没有深究兄长在太行山究竟发现了什么东西,反正在他看来,这件事既然牵扯到冶造局,那肯定是矿石之类的。

想到这里,赵弘宣忍不住笑了出声,因为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曾几何时,冶造局受命寻找一种烧制耐热性能优秀的火砖原料,在国内几座山丘大肆开挖,结果当地有个大贵族得知此事后产生了误会,误以为冶造局找到了金矿、银矿之类的,派了大量的人偷偷去挖,结果最后挖到一堆土。

虽然是在取笑那名大贵族,但赵弘宣对于冶造局的那些事也不懂,所以在看到那两份书信的送递对象后,他便识趣地将其放回了桌案,丝毫没有刨根问底的意思。

毕竟冶造局鼓捣的那些东西,他根本看不懂。

“哥,咱们什么时候动身去邯郸?”赵弘宣问道。

相比较而言,赵弘宣更在意的是这件事,毕竟邯郸郡乃是韩国的王郡,既然兄长决定攻打这里,那么这里必然会成为迄今为止最激烈的战场,这也就意味着,他北一军有机会在战场上建立功勋,挽回恶劣的名声。

赵弘润看出了弟弟心中的焦急,笑着说道:“别急,总要等长子、泫氏两城的军队撤回来吧?”

“也就是说,最起码要在天门关呆个五六日啊?”赵弘宣抓了抓头发,有些苦恼地说道。

见此,赵弘润笑着说道:“不,今日咱们就要前往山阳。”

赵弘宣愣了愣,随即顿时醒悟过来:兄长肯定是担忧山阳军,毕竟天门关韩军的撤退路线,恰恰好是要经过山阳的,若是他们的四皇兄燕王赵弘疆疏于防范,很有可能会被天门关韩军在撤离时捎带着击败。

“那我叫麾下的士卒们准备一下。”

赵弘宣当即唤过身后一名宗卫,让他下去向张骜等人传令。

大概过了一个时辰后,商水军大将军伍忌与北一军的将军张骜,二人一同迈步走入关楼,在朝着赵弘宣抱了抱拳打了声招呼后,面朝赵弘润恭敬说道:“启禀殿下(肃王殿下),商水军(北一军)已做好出发准备。”

听闻此言,赵弘润点了点头,对伍忌说道:“鄢陵军的孙叔轲还在高都吧?唔,让吕湛率本部兵把守天门关,其余商水军即刻前往山阳。”说着,他转头望向张骜,又说道:“北一军跟随商水军行动。”

“是!”伍忌、张骜二人抱拳接令。

此后,赵弘润召来黑鸦众的丁恒,让其派人带着他亲笔所写的三封书信去联络青鸦众,叫青鸦众专程派人送到大梁。

在安排妥当一切大小诸事后,赵弘润遂与赵弘宣各率商水军与北二军,启程一同前往山阳。

天门关距山阳县约有两百二十余里的距离,由于赵弘润心忧于山阳那一带目前的情况,因此下令急行军,以至于两日就抵达了山阳县,让北一军上上下下的兵将们清楚认识到了他们与商水军的差距。

背负着同样的干粮负重,而且商水军步兵的铠甲比北一军士卒的铠甲还要沉重,可即便如此,商水军的脚程仍然明显快于北一军。

尤其是在急行军的途中,当北一军兵将们哀声怨道时,商水军的兵将们却丝毫没有埋怨之意,两者做出鲜明的对比:一方在歇息时大发牢骚,埋怨叫苦;而另外一方,则是默默地补充着水分,时而有些将官们与麾下的士卒说几句无伤大雅的荤段子,逗得附近的士卒们哈哈大笑。

这两支军队在急行军时的态度,明显是不同的。

“哥,对此你有什么经验传授给我么?”

在注意到两支军队的氛围明显不同后,赵弘宣很虚心地向兄长请教。

可惜的是,在这件事上,赵弘润无能为力,因为商水军这种良好的氛围,是基于他们是一支精锐的前提下的,说得直白点,军中的刺头,早就被处理掉了,严明的军纪与强烈的荣誉感,使得商水军士卒们时刻都抱持着随时可以应战的心态与体力。

这是没办法传授的,这是精锐之师自然养成的习惯。

不过,赵弘润还是按自己的理解,传授给弟弟一些经验,而赵弘宣,则虚心地将其记载在一本册子上,看得周昪与附近的宗卫暗自好笑。

二月十七日,赵弘润与赵弘宣兄弟俩率领商水军与北一军抵达山阳县。

根据提前派往山阳方向的黑鸦众来报,山阳目前仍在燕王赵弘疆的山阳军的手中,这让赵弘润暗自松了口气。

毕竟在天门关韩军倾巢而动的情况下,山阳是很有可能会被这支韩军捎带着攻陷的——天门关韩军固然不敢驻守在此,但是攻陷山阳,放火烧掉城内的辎重、防御,恶心一下魏国,这还是办得到的。

但据黑鸦众来报所言,山阳县似乎并没有受到韩军进攻的痕迹。

大约过了一炷香工夫后,当赵弘润隐隐可以看到山阳县的城池轮廓时,大军前方出现了一支骑兵队,约只有三十几骑,其中一名骑士打着『魏、燕王疆』的旗号。

当时赵弘润就意识到,那是他们的四皇兄,燕王赵弘疆亲自前来迎接了。

(本章完)

第980章 燕王弘疆

事实证明,赵弘润猜得一点都不错,因为只是片刻工夫后,那三十几名骑兵便来到了赵弘润的大军面前,为首一位头戴虎盔、身披虎纹甲胄的将军,显然正是赵弘润与赵弘宣的四皇兄,燕王赵弘疆。

“哈哈哈哈——”

隔着老远,燕王赵弘疆便发出了爽朗的笑声,隔着老远便打着招呼道:“弘润可在对面?你四哥我亲自来接你了,哈哈哈哈。”

『……』

听着燕王赵弘疆隔着老远的喊话,赵弘润不禁有些茫然。

因为说实话,他与这位四皇兄的关系完全谈不上好或者不好,当年在两人都仍居住在大梁时,二人一年到头也碰不到几次面,哪怕偶尔碰到遇到,也只是相互点点头打个招呼而已,刨除那层同父异母的兄弟关系,这二人哪怕称之为泛泛之交也不为过。

“哥,你什么时候与四皇兄关系这么好了?”

桓王赵弘宣不禁有些纳闷地问道。

纳闷之余,他心中也微微有些吃味。

倒不是因为他看出燕王赵弘疆这位四皇兄此番是特地为了迎接他兄长赵弘润而来,而是赵弘宣很奇怪自己的兄长何时与他俩的这位四皇兄建立了这种良好的关系。

要知道曾几何时,众兄弟中,兄弟俩只是彼此关系亲密,至于其余兄弟,事实上彼此间关系都是很冷漠的。

哦,不包括如今在齐国担任左相的睿王赵弘昭,对于这位六哥,无论是赵弘润还是赵弘宣,与赵弘昭的关系都颇为亲密。

“我也觉得纳闷……”

赵弘润刚想解释一下,就看到燕王赵弘疆已骑着坐骑来到了不远处,便当即结束了与弟弟的交谈,驾驭着战马走出队伍,朝着从远处骑马奔近的燕王赵弘疆拱了拱手,笑着唤道:“四皇兄,别来无恙。”

“哈哈哈哈。”燕王赵弘疆笑着来到了赵弘润跟前,上上下下打量着这位曾经并不受他重视的兄弟,感慨地说道:“真是没想到啊,弘润,四哥我以往自以为是我赵氏的翘楚,却不曾想,我赵氏年轻一代的豪杰就在我面前,而我却眼拙不识……你去年攻克楚国王都寿郢的英雄事迹我听说了,好,好,好!……去年,不对,前年年末我山阳这边情况吃紧,皇兄我无暇抽身回大梁,错过为弘润庆贺此事,今日得知弘润前来我山阳,我已特地叫人置备了酒席,今日,你我痛饮一番,不醉不归!”

说着这话,燕王赵弘疆神情激动地拍着赵弘润的肩膀,那刚猛的力道,拍地赵弘润龇牙咧嘴,只感觉肩膀一阵剧痛。

不动声色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发麻的肩膀,赵弘润苦笑着说道:“四皇兄误会了,当时并非是我打下了楚国的王都寿郢,当时还有齐王吕僖与齐将田耽两支军队合力攻打寿郢。甚至于我怀疑,寿郢当时被攻破,有可能反而是楚王的阴谋……”

“诶!”还没等赵弘润解释完,燕王赵弘疆便摆摆手打断了前者的话。

只见赵弘疆抓住赵弘润的手臂,豪迈地说道:“无论如何,你也是给我姬赵氏赚足了面子,走,喝酒去。”

被赵弘疆抓着手臂,赵弘润只感觉手臂一阵剧痛,要不是他见眼前这位四皇兄神情激动不似作伪,他真会怀疑这位四皇兄是故意趁机下黑手。

不过如今看来嘛,这位四皇兄多半是一位真性情的莽夫。

想到这里,赵弘润提醒道:“四皇兄,我弟弟弘宣也来了。”

听闻此言,桓王赵弘宣赶忙驾驭着坐骑出了队伍,来到二人身边,抱拳唤道:“四皇兄。”

“哦……”燕王赵弘疆明显愣了一下,表情变得有些怪异。

就在赵弘宣暗自猜测眼前这位四皇兄对自己是不是有什么成见时,却见这位四皇兄左顾右盼张望了几眼,表情古怪地问道:“赵弘礼……来了么?”

听闻此言,赵弘润、赵弘宣兄弟俩顿时就明白了。

在一声苦笑后,赵弘宣有些汗颜地解释道:“东……唔,长皇子,目前自禁于其府邸,因为『北一军营啸』之事,他要自禁一载。”

果不其然,在听说原东宫太子赵弘礼没有来后,燕王赵弘疆脸上立马就出现了笑容,当即用另外一只手拉着赵弘宣的手臂,硬拉着赵弘润、赵弘宣兄弟俩说什么『今日不醉不归』之类的话。

这让赵弘润哭笑不得之余亦暗自感慨:这位四皇兄也太直肠子了,完全就是把无论什么心思都摆在了脸上嘛。

鉴于手臂被这位赵弘疆抓得生疼,赵弘润反复保证今日一定会赴宴与这位四皇兄畅饮,后者这才放手。

吩咐大军缓缓朝着山阳前进,赵弘润询问赵弘疆道:“四皇兄,目前山阳的局势如何?”

看得出来,燕王赵弘疆虽然看上去莽撞,但其实并非莽夫,他一听赵弘润这句问话,心中便已猜到了几分,笑着说道:“弘润是想问昨日经过我山阳的那支韩军吧?……放心吧,他们已经走了。”

“走了?”赵弘宣惊讶地问道。

“对。”燕王赵弘疆摸了摸下巴的胡渣,皱着眉头说道:“昨日还真把我吓了一跳,我原本正打算出兵攻打孟门关,结果刚率军出(山阳)城,就发现西边马蹄声如雷。……当时我还以为沁阳被韩军给攻破了。后来,北二军的副将庞焕派人给我传了讯,我这才知道,原来是天门关韩军守不住关隘了,准备从我山阳这边撤离。”

说到这里,他拳掌一合击,有些懊恼地说道:“他们兵太多,单单骑兵就有不下三万之数,我没敢率军出击,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在我山阳的北边一驻。让孟门关的韩军也逃走了……可惜!”

听闻此言,赵弘润略带几分惊讶地问道:“孟门关的韩军也撤走了?”

“唔!”赵弘疆点了点头,解释道:“当时那几万韩军在我山阳与孟门关之间驻军了半日,也不进攻我山阳,我就觉得很奇怪,没想到过了半日,孟门关那边,韩军自己放了一把火,将关隘给烧了。……我今日清晨的时候上山去瞧过一眼,孟门关确实是被韩军一把火给烧了。”

说到这里,他困惑地问道:“弘润,你是天门关那边来的,你应该清楚天门关韩军为何会撤离吧?这支韩军撤离时还捎带着带走了孟门关这边的韩军……我想了很久都没想通。”

听闻此言,赵弘宣窃笑了两声,神秘兮兮地说道:“四皇兄,天门关韩军之所以撤离,那是因为我哥他率军打下了泫氏城、长子城,切断了天门关、孟门关的后路。”

燕王赵弘疆闻言瞪大了眼珠子,再一次激动地抓住了赵弘润的手臂,惊声问道:“弘润,你打下了泫氏、长子两地?”

再次被赵弘疆抓住手臂,赵弘润痛地龇牙咧嘴,连连点头。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赵弘疆缓缓放开了赵弘润,恍然地说道:“我就说嘛,这好端端的,天门关、孟门关这两地的韩军怎么就突然撤军了呢?呵,原来是后路给弘润你给抄了……啧!”说到这里,他再次一合击拳掌,懊恼地说道:“可惜!要是早几日得知此事,我一定要将孟门关拿下。”

赵弘润闻言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倒不是他轻视赵弘疆或者其麾下的山阳军,只不过,他猜测孟门关内的囤粮多半是充足的,在这种情况下,山阳军多半是无法强行攻克这座关隘的,哪怕是加上他肃王军也一样。

当然,这指的是肃王军在不动用石油桶弹这种天灾级战略兵器的前提下。

于是,他打了一个马虎眼道:“孟门关,如今不也落到了四皇兄手中么?没什么区别的。”

“这怎么能说是没什么区别呢?”

耿直的赵弘疆不能接受赵弘润这种说法,在他看来,他率军攻克孟门关是一回事,孟门关韩军撤离后将一座烧毁的空关留给了他,这是另外一回事,两者岂能相提并论?

兄弟三人闲聊着,徐徐来到山阳县。

在进城的时候,赵弘润被自己亲眼看到的景象给惊呆了,因为他发现,山阳城内只要是成年(平民十五成年)的男性,随身都带着兵器,刀剑、长枪、弓弩,有些看起来仿佛是军制武器,而有些则更像是自己打造的,比较粗糙。

可按照魏国的刑律,兵器属于管制物品,除贵族外,平民、包括某些贵族的护卫,是不得在城内携带兵器走动的。

似乎是看出了赵弘润的疑惑,燕王赵弘疆笑着说道:“我山阳城内的男儿,皆是我山阳军的民兵役,可别小看他们。……山阳有好几次险些被韩军攻破,皆靠城内的男儿与我军并肩作战,拼死守住这座城池。因此,我破格授予城内的男儿殊荣,取笑兵器管制。”

『可你没这个权利啊……』

赵弘润与赵弘宣兄弟俩对视一眼,均有些傻眼。

要知道纵使是皇子,也无法决定这种事。

“四皇兄与朝廷报备过了么?”赵弘润试探着问道。

“怎么你们也说这事需要报备?……这事真需要报备么?”燕王赵弘疆诧异地问道。

『这明显是要报备的啊……』

赵弘润哭笑不得。

酒席宴间,燕王赵弘疆与赵弘润、赵弘宣闲聊起当前的局势,当得知兄弟俩此番打算率军反攻韩国的邯郸军时,赵弘疆难掩心中的痛快,当即要求加入。

赵弘润欣然应允。

毕竟对于燕王赵弘疆,纵使截止五年前彼此仍谈不上有什么交情,但这并不妨碍赵弘润敬佩这位四皇兄。

毕竟燕王赵弘疆在山阳驻守了整整五年,在他赵弘润率军进攻楚国风光无限的时候,这位四皇兄,默默地守着魏国的北疆。

正如当年赵弘疆有感于赵弘润的那句豪迈的誓言:皇子守国门。

山阳即是魏国在北疆的国门,而燕王赵弘疆,便是驻守这扇国门的卫士。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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