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役满我只和天和

宫地家的小鬼,真的只有十五岁么?

叶正一等人看着这个寸头豪放男子,心中都不禁冒出同样的问号。

主要是这家伙,看着跟个社会人一样,这怎么看都不像是十五岁的模样。

反观现在号称十七岁的傀,更像是十五岁的小孩子。

看到宫地主动求战,监控器里的高津目光微微闪烁。

“宫地也来了,现在十君子里,除了死掉的和退场的,还有谁没有来?”

“一个是堂岛,一个是大辻。”

“是这两个家伙。”

高津冷哼一声,大辻那个家伙,估计是没有胆子来面对自己了,但是堂岛,这货天不怕地不怕,肯定还会再来的。

随后他看向场上,宫地和傀的一战。

这一战之后,就能决定出和他对局的人选,毕竟剩下的,大概率也不敢和这些怪物对战了。

傀的出现,让这场麻将大会的血腥程度大打折扣,但效果也已经有了。

自愿退出大会的,以后也没有借口,再跟樱轮会作对。

“我也来会会你。”

一个四五十岁的老大叔,咳嗽着走上了桌。

是樱轮会代打一军的前任队长,身患绝症的松本真一郎。

“加上我。”

而另一个上场的,同样是十君子之一、也是唯一的女人。

爱。

“居然是这么漂亮的大姐姐。”

宫地隍注视着上场的爱,泛着灼灼的目光,这美女身材不错啊。

“可别因为姐姐我长得漂亮,就怜惜我哦,小瞧我可是会死得很惨的。”爱也是友情提醒了一句。

这可是会死人的局,眼睛单盯着美女看的话,一定会死。

“放心好了,我还没那么容易去死,我的目标可是去挑战鬼神赤木!”

宫地隍极其狂妄。

当年的赤木是天才少年,他也是。

自己还是御无双,未必不能战胜赤木。

南彦微微惊讶了一番,不得不说还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也就宫地隍这种天才才能说得出这番话来。

不过有这种朝气蓬勃的人在,麻将打起来也不会那么枯燥。

东一局,庄家南彦。

配牌摸到第十三张牌的时候,他的手牌就已经来到了一向听。

“傀今天的运势,很不错啊!”

叶正一喜上眉梢。

【一一八八万,伍伍七七筒,六九索,东东南】,宝牌东风

明显是小七对的牌型,而且是五对子的一向听。

并且形状和番数都很好。

如果摸到了南风,六索立直,听的是筋牌九索,总会有人打出来。

而如果摸到了六九索,听字牌南风也有着相当不错的胡率。

更让叶正一心神一颤的是,随着南彦一张六索翻了出来,这副牌已然完成了听牌!

“W立直。”

和叶正一预想中的一样,南彦起手横板一张九索,W立直!

不愧是傀啊,这种运气着实叫人汗颜。

如果现在上场的人是他,估计已经手心冒汗了。

场上的松本和爱听到南彦的立直,也都露出了一脸震惊的模样,这么简简单单就W立直,真是叫人头大。

真是麻烦的对手啊。

南家的爱顿时有种无力的感觉,尽管她动用能力听不到傀的半点心声,但她能感觉到傀的这个立直有点强势,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好在手里有三张九索,能安全避开一发和后几巡,后面再看看情况,看傀会切出什么安牌了。

九索自己手里抓了三枚,别人手里是没有安牌的,也就意味着宫地和松本,必须要冲危险牌。

可谁知道。

在爱打出九索的下一刻,只见到下家的宫地隍在摸上一张牌之后,嘴角一咧,闪烁着自信的笑容。

旋即,他的手牌直接推倒!

爱和松本的瞳孔一震。

这是……

九种九牌?

“不好意思,地和了!”

【二二七七伍伍九九万,三三索,西西中】,自摸红中!

宫地隍手牌推倒,同样是小七对的一副牌,但是他却在第一巡便摸到了自摸的红中!

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散发着野兽气息,将牌推倒的瞬间,宣布了役满地和的自摸和牌。

“真是少见呢,居然是役满地和。”

松本整个人都震惊了。

居然还有这种事。

第一局就是地和炸了傀的W立直,这强运也是没谁了。

“很少见么?”

宫地隍嘿嘿笑了一声。

一旁的爱从数学的角度缓缓解释道:“天的概率大约是三十三万分之一,但普通的雀士一辈子都打不到一万个半庄,所以真正胡出过天胡的人少之又少。

而地和的概率是天和的五倍以上,但即便如此,也需要63300场才有可能胡出一次地和。

能够把场数打到万场都是少之又少,何况是六万场。

地和我只是见到过,但自己没有胡过一次,天和的话我只在一些网络集锦里看到,几乎没有遇到别人在我面前胡到。

所以能见到地和,确实是一件与有荣焉的事情。”

听到美女夸赞,宫地隍明显有些飘飘然。

很快他就把自己的地和奥秘,全部都抖露了出来。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基本上每个月我都会胡两三次地和,最多的一次甚至能到四次。

只不过可惜的是,我貌似只能胡这个役满。

别说普通人最容易和出来的国士、四暗刻和大三元,就连累计役满我也一次都没有成功过。

而且我遇到越强的对手,就越容易完成地和。

这或许就是我的某种天赋吧。”

宫地隍傲然开口。

被宫地用地和瞬间炸庄,不仅损失了16000点,还折了一根立直棒的南彦此刻不仅没有因为炸庄而难受,反而觉得这家伙还有点意思。

嗯.

怎么说呢?

低配优希罢了。

“是只能地和么?不能天和?”南彦忍不住问了一句。

如果是天和的话,确实没办法反制,但地和就不一样了。

暗杠、鸣牌、九种九牌和天和都能克制。

只要不是天和,那就没有太大的威胁。

“没错,只有地和。”宫地点头。

“为什么?”

其他人都好奇,毕竟一个月能稳定两三次地和的人,怎么着天和的概率也应该比一般人更大吧?

“因为……”

宫地隍突然间摆出了一个中二满满的poss,“因为别人都称呼我为「地胡铠甲」!”

噗.

南彦差点吐血。

之前他看宫地隍长得如此粗狂,觉得十五岁可能是虚报年龄,毕竟黑白两道很多被吹得很过的天才,实际上都长个好几岁。

宫地隍看着明显是二十大几岁的社会人模样。

但现在南彦信了,这家伙真的是十五岁的小朋友。

就连爱也被这家伙给逗笑了。

地胡铠甲,这什么中二的称呼。

“继续战吧,傀,现在你已经是劣势了!”宫地隍冲着南彦咧嘴一笑,现在的他可是巨大的领先。

南彦笑了笑。

看来这小子没有经历太多黒道麻将的毒打,虽然是天才,不过就这点技巧还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别说是地胡铠甲了,就是天和娘娘来都不是他的对手。

“杠!”

东二局,宝牌六索,南彦直接来了个大明杠。

杠掉庄家爱打出来的一索后,杠宝牌指示牌一翻,朴实无华的四番宝牌在手。

“水无月家的副露进攻还真是见鬼!”

宫地忍不住骂了一句。

要知道这一局的宝牌位置还是在索子部分,也就是说对方如果是做清一色的话,大概率又是累计役满。

爱也是额头冒汗,要是这个累计役满和出来了,自己就剩下可怜巴巴的1000点。

那基本上是凉凉了。

然而突然之间,爱莫名觉察到了一丝古怪的心声。

‘嘿嘿嘿这副牌一旦荣和了傀,他就必死无疑,即便我如今时日无多,可我生是樱轮会的人,死是樱轮会的鬼,高老大,我的任务完成了!’

谁?

爱顿时瞪大了眼眸。

她的能力,是能够聆听到对方的心声。

虽然这个能力,在她还是心转手的时候非常有效,然而等她来到了上层境界后,偷听心声就没有那么立竿见影了。

上层高手的心态都是很稳定的,哪怕破防,心声也不会随意表露出来。

甚至有时候知晓你有这种能力之后,有的上层高手还会故意放出一些假信息。

所以后面的爱,并不怎么依靠她的这个能力了。

但倘若一个人念头深重,那么哪怕他是上层高手,也未必能够遮掩住自己的心声,爱就能够听到对方在想什么。

在牌局进行到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这样的声音。

那就是说……

她立刻看向了对家的松本。

这人嘴角泛着阵阵冷笑,很显然刚刚听到的心声,大概率就是出自对方的想法。

明明是被高津抛弃的丧家之犬,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居然还打算为高津卖命么?

这个人到底在想什么!居然被人pua到了这种地步。

但爱也没资格说别人什么。

自己现在也到了命悬一线的时候,一旦傀的累计役满和出,炸掉了她的庄位,那她就只剩下1000点。

麻烦啊,这一桌的每一个,都是怪胎。

爱只能一边做牌,一边想办法和牌了。

没过多久。

松本一张一万打出。

“荣!”

只听到一声荣的声音,南彦的手牌缓缓倒下。

他瞳孔一震,没有想到傀居然会胡这张牌。

【一万,四四四五五伍六六六索】,明杠一索。

松本顿时头皮炸裂。

对对三暗刻dora7赤dora1的十二番三倍满,他居然被击飞了。

“可恶,你居然!”

倒不是说南彦这副牌如何,要知道爱和宫地前面都切了一张一万出来,结果傀都无动于衷。

在等到同巡振听结束,自己切出一万的那一刻,就点和了他!

这目的已经非常明确了,要知道傀只要点和了爱,牌局就能立刻结束,而他点和自己,目的就是为了让他死!

“你从什么时候开始……”

“不好意思,从牌局开始我就盯上你了。”

南彦微微一笑,“其实我一开始,是把你,还有宫地,都当成是樱轮会高津组派来狙击我的人。

甚至爱我也同样怀疑,从一开始我就做好了一对三的准备。

以高津的性格,就算知道我的实力,也会再派人来试探一二。

毕竟之前对付的只是一些不成气候的心转手罢了,所以高津一定会派更厉害的人来对付我。

开始我以为是宫地和你两个人,但后面我发现宫地是个比较纯粹的麻雀士,所以仅有的可能就是你了。

虽然在十君子里,有人说你是最恨高津的那个人,身为代打一军的首席代打手,曾经风光无限,现在身患绝症被一脚踢开,你确实可能对高津心怀怨恨。

但是有的人骨子里就是贱,越是被人羞辱,他越是离不开对方,何况你也已经身患绝症,本就应该用左轮安乐死,就算我帮你一把,也不会有任何心理负担。

只是最终你自己自爆了罢了。”

“原来如此。”

松本没有料到南彦会如此条理清晰地狙击自己。

但他愿赌服输,拿起了手枪:“看到了吗,高老大,我松本是为了您而死的,我对樱轮会有着莫大的贡献!”

嘭的一声。

松本也是直接倒在了血泊当中。

“真是废物。”

监控室内,高津冷冷的骂了一声。

连逼迫傀对自己开一枪都做不到,这种废物活该被一脚踢开。

而另一边,K也战胜了龙皇位三冠王的前川。

同时还扫荡了高津的诸多敌人,以及叶正一剩下那些派来参赛的众多手下。

前川握起手枪,手指有些颤抖。

“K,输给你,我确实不冤,如果能活下来.活下来.再战一场就好了……”

前川没有被击飞,仅仅只负了一万多分,也就是说只需要一枪。

然而他今天的运气属实不太好。

这一枪,就终结了自己。

“对我有威胁的前川也死了,剩下的人已经不多,再打下去也没有意义,我必须亲自出马。”

剩下的寥寥几人,都不是善茬,再继续卷下去,最后他要应对的可能是最麻烦的对手。

而出现这样的局面的话,那他是有可能会被击落四位的。

所以趁着场上还有弱一点的对手,他,高津则之,必须上场了。

要知道现在场上还有他的手下,田中、黑木和K,但再打下去,K迟早会叛变,而黑木和田中实力不足也会战死,那他就必然会陷入独木难支的窘迫境地。

他想要活下来的话,就不能遇到其余三家都是最强的局。

得出马了。

樱轮会的老大,高津则之,终于打算下场。

叶正一等人的心中涌现出了无比的愤怒。

就是这个混蛋,利用了所有人,还杀了他这么多兄弟,让整个黒道陷入到无尽的仇杀当中。

今天,高津则之必须死!

“别那么恨我嘛,叶正一,我明明给了你上场跟我一战的机会,但你自己却让弟兄们上来送命,这能怪的了谁?”

看着叶正一眼中喷涌的怒火,高津也是不免冷嘲热讽了几声。

但这番话,直接戳中了叶正一心中最痛苦的地方。

“让我上场,谁都不要拦着我,让我上场!”

手下拼命阻拦,但叶正一几乎疯了一般,要上场为兄弟们报仇雪恨。

“叶老哥,我说了,我会亲自拿下高津的人头,任何上来碍事的家伙,我会一并解决掉,还希望你能冷静一点。”

南彦提醒一声。

声音不大,却让叶正一清醒了几分。

他现在上去,纯粹是拖傀的后腿,反而是中了高津的奸计!

“我我明白了。”

叶正一紧要牙关,憋着眼泪,强行扼制住了心中的怒火。

在场能杀掉高津的人,只有傀能做到了!

“没想到能这么快就见到你啊,高老大。”

宫地表情戏谑,本来还以为打到只剩下三五个人的时候,才能够得见高津,没想到高津比想象中更早出现了。

“傀小友,我们应该是第一次见面吧。”

高津没有理会宫地的搭讪,拉开座位,淡定地坐了上去。

这个半庄,在众人的聊天中,正式开打。

面对这个派人来袭杀自己的高老大,南彦内心反而无比平静,现在急的应该是高津,而不是他。

“不错,确实是第一次见。”

“可惜上一回,在海上我没能把你留下来做客,真是可惜了。”

高津也是直接摊牌,告诉南彦他就是幕后指使者。

哪怕他不承认,叛徒堂岛和公司的人也会猜到是他干的。

毕竟整个黒道,目前最渴望得到那鹫巢权柄的,只有他高津则之了。

与其隐藏自己的想法,不如直接大大方方坦白,还能撼动对方的心神,激发傀的愤怒。

南彦一张一张的摸取配牌,一边檀檀开口:“如果上次做客,我想你确实会很欢迎,恨不得将我扒皮抽骨,问出权柄的下落。

但如今过去了这么久,我不还是到场做客了么?

只不过比起上次,我想这一次,你现在应该不太想见到我。”

“怎么会呢,傀小友到访,我随时欢迎。”

高津阴恻恻地冷笑着。

“不,你很快就不会这么想了。”

第十四张牌,被南彦摸到手上的那一刻。

在其他人还在整理手牌。

而南彦的手牌,瞬间推倒!

【一二三索,四五六万,七八九筒,南南南,中中】

“天和,每家16000点!”

(本章完)

第667章 一英战三布,高老大的绝命一博

起手天和!

全场寂静。

场上,爱的嘴巴张的老大。

天和!三十三万分之一的概率,在立直麻将当中,是唯一一个无法反制的役满大牌,同时也是最难完成的三大役满之一。

居然这么轻易地就出现了。

不可思议!

一旁的地胡铠甲宫地隍也是表情震惊,自己一个月能够稳定和两三次的地和,已经极为不易,对方竟然完成了比地和出场率更低数倍的天和。

这家伙的运势,恐怕比他更强!

真是个有意思的对手。

越强的对手,他越感兴趣!

“不错啊,你真的很不错,傀!”

宫地隍朗声大笑,“要不是高津战胜了上一代的宫地家的组长,现在我们两家是敌人,不然我真的很想跟你们公司交好,这样一来我可以天天上门去挑战你这个怪物了啊!

如果这一战高津死了,那我就能肆无忌惮地去公司跟你战斗了。”

不得不说,宫地隍确实是个只有十五岁的小伙子。

说话基本不过脑子,即便当着自己的顶头上司,也敢说出这番话来。

“可以啊,宫地。”

南彦笑了笑,“高津是活不过明天的,今天过后,你想什么时候来挑战我都可以,不过我这人闲不住,不一定会呆在公司。”

“好说,我会找个良辰吉日登门拜访。”

宫地隍哈哈一笑,全然不顾高津铁黑的脸色。

“别笑了,宫地。”

就在这时,爱摇了摇头,“现在我们三家都被这个天和,削弱到只剩下9000点,这个点数很危险,随时都有可能被击飞。

高津是铁炮玉上层,有避四的手段,而你目前只是心转手巅峰,这一局对你可是相当不利的。”

“怕什么,我的运气告诉我,这一局我不会输!”

宫地隍丝毫不惧。

御无双就应该相信自己的运势,如果连运势都不信,那还叫个屁的御无双!

话音刚落。

“立直。”

只听到南彦一声立直,就把一张赤五筒横着切出,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瞳孔微微一震,这踏马才出三张牌啊!

‘第三巡立直不是什么大问题,问题是这副牌感觉并不小。’

高津沉吟着,看着宫地隍出手的一张五筒,在思考着要不要进行鸣牌破一发的操作。

哪怕鸣牌破一发,傀依旧有自摸的可能性。

但不破一发的话,他现在是末位,任何一番的增加都会提高他被击飞的危险性,要知道他作为北家,哪怕各家是同分被飞,他也是最后一名,需要挨至少两发。

破不破这个一发,是个非常关键的选择。

隍和爱可以不破,但他不能坐以待毙。

毕竟机遇是掌握在有行动的人手中。

更关键的一点是,宫地隍跟傀如今运势都非常强势,那么这样一来自己的运势就不怎么样了。

他鸣掉西家宫地隍的牌,也就意味着将自己的牌放给了傀。

按照运势流的打法来看,傀的运势会被削弱。

即便长远来看,这一手也是必须要鸣牌的。

“吃。”

高津最终还是选择了鸣牌的操作,将这张五筒收下。

何况他的手牌,有四五六三色的机会,鸣掉这张关键五筒,也有助于手牌的成型。

再者三家同分的局面下,立直是非常愚蠢的行为,一旦立直需要交出一千点,那样傀只需要摸一个庄家倍满的大牌,就直接结束。

何况傀手上的必然是一副大牌,立直后万一放铳,可能扣的就不是两次扳机了。

所以高津确定了鸣牌的操作。

可在他鸣牌之后,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凭空出现在了他的心灵之中。

这是……

“你还是选择鸣牌了啊,高津。”

南彦微笑着看着他,似乎对高津的鸣牌早有预料。

随后在高津鸣牌的下一刻,从牌山上摸牌之后,几乎看都没看,直接拍下。

【一二三九九九索,九九九万,九九筒,發發】,自摸九筒。

里宝指示牌,八筒!

“立直自摸混全,三暗刻,三色同刻,里dora3,三倍满!”

每家12100点,一人飞三家!

高津脸色瞬间黑了。

九筒

自己手里是有一张的,那么这就说明只要他不鸣牌,哪怕他一发自摸最多也就倍满,那他完全不会被击飞,还能再打一场。

而以他的能耐,下一局只需要和出一副平平无奇的小牌,就能成功避四。

可没想到,自己进行鸣牌之后,让一枚绝张的九筒落到了傀的手中,最终完成了这副三倍满。

“怎么了高津,脸色好像有点难看。”

爱见状也是忍不住嘲讽了几句,“我记得你曾经号称三十年没有吃过四位,现在你的不败金身被破,有何感想?”

“三十年?这么夸张!”

宫地隍震惊。

一个人三十年都不吃四,光这个成就,就足以让众多顶级麻雀士汗颜。

要知道哪怕是如今黒白两道的魁首,也都不敢说自己十几年不吃一次四位。

而高津居然能三十年不吃一场四位。

高老大原来这么强的么!?

那么如此轻易破掉高津三十年不败金身的傀,又有多强大?

“不,你们都错了。”

高津阴沉的脸色平复下来,“实际上,从我刚接触麻将开始,我就没有吃过一次四位。

或许是早年遇到的对手都不强,也可能是我的天赋如此。

只要我不故意送胡,没有人能让我落四。

随着我实力的增强,四位离我已经越来越遥不可及,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轻易地吃了四位,傀,看来我真有可能死在你手里!”

原本他敢开这场牌局,就是因为自己从开始触碰到麻将牌之后,便从来没有人能让他落入到四位。

所以他开启麻将大会,也是对自己的天赋有着足够的信心!

然而今天,有人将他打落到了四位。

固然是因为运气不好,同分吃四的缘故。

但他高津向来愿赌服输。

从手下手中接过左轮的那一刻,南彦身后的叶正一和和也,也都在同一瞬间举起了手枪,而高津身后的本多洗也同样用手枪对准了南彦,形势瞬间剑拔弩张了起来。

“诸位,放下手枪吧,我还不至于对傀开枪。”高津把玩着手里的左轮,淡淡说道。

“高津,你做的那些龌龊事还不够多么?你暗杀了这么多人,别以为老子不知道!”叶正一破口大骂。

高津又不是不会用那些下作手段,甚至用得很顺手!

所以必要的防备,还是得有的。

“哈哈.看来叶老弟对我似乎有些误解啊。”

高津横眉看向叶正一,“我高津从来不会对比自己强的人痛下杀手,我的手段只会用来杀那些比我弱的废物。

明明是一群垃圾,却要挡在我的面前,浪费我宝贵的时间,这种弱者就该死,不管用什么方法,只要让他尽快从我面前消失。

就像你们对付蚊虫蝼蚁,不也是用最恶毒的方式将它们给处理掉么?所以我这么做又有什么问题?”

“放你妈狗屁!”

叶正一怒道,“你不仅对我的兄弟出手,还暗杀了樱轮会的众多强者,甚至之前还暗害傀跟堂岛。

用着如此下贱的手段,还敢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哈”

高津则之不怒反笑,“我说了,你根本不了解我。

之所以当时对傀出手,那是因为还没有融合鹫巢大权的他,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

至于堂岛,就更不用说了,他同样没有我强。

对两个比我更弱的人出手,完全是合情合理!

现在傀得到了鹫巢大权,他比我更强,对于这样的强者,我理应表示尊重。

但你的兄弟和樱轮会的那些组长,连堂岛都不如,我凭什么要用同等的身份,来对待他们。

这种挡道的废物,杀了就杀了,没有半点可惜。”

“你……!”

叶正一又怒又惧,这个人的思想观念,完全和疯子没有什么差别。

比自己弱的人,就可以随便滥杀。

只有比高津强的人,才配享有他的尊重。

可高津这家伙是公认的铁炮玉上层顶峰的高手之一,这世间真正能比他强的人又有几个。

所以说除了傀等少数真正实力超越他的存在,才配被他敬重,以同等身份对待,其他的皆为蝼蚁!

“少废话,赶紧扣扳机!”和也的枪也没有放下,依旧对准了高津则之。

他的任务是保护傀,高津说再多对和也来说都是屁话!

“区区两次罢了,不可能杀死我。”

高津高声大呼,随后也是极其果断地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扣动了两次扳机。

……什么都没有发生。

“傀,看到了吧,像我们这等被牌护佑着的人,是没那么容易死的,不论是你,还是我,扣动两三次扳机都难以杀死!”

高津把左轮随手抛给了本多洗。

两发就像杀了他,做梦!

“可恶。”

叶正一握紧了拳头。

果然要杀掉高津,没有这么容易。

但转念一想,叶正一也无比恐惧。

傀都已经将他给击飞了,两枪下去都奈何不了高津,换做是其他人来,有几个人能把高津给击飞?

要将高津打落四位,恐怕场上能做到的都没有几个!

这也是高津有恃无恐的原因所在。

新的一局。

南彦又是四巡立直,用的是这一局的自然宝牌七筒作为立直宣言牌。

见此,爱也是受不了了:“傀,每次都立直这么快会被女孩子看不起的。”

“立直快不是什么大问题,每次都是一发才会让人受不了。”

南彦平静说道。

“???”

爱瞪大了眸子。

她原以为这位公司的首席,是个一本正经的美男子,面对她的调戏不会回应,谁能想到原来也是个口花花的主。

虽说这次换座位傀不是庄家,但这个立直还是让人倍感危险。

爱看了看场上,要狙击高津有点难度,不过宫地家的小子却是个愣头青,找他麻烦准没错。

“立直。”

爱沉吟了少许,见傀摸切了一张一索后,在下一巡同样选择横板宝牌七筒宣布立直。

【八八八筒,一二三四索,四五五六六七万】

这副牌如果留着七筒,切安牌一索立直就是听六七九筒的三面螺丝形,总共听十枚。

但没办法,傀的立直有点危险,爱于是果断选择狙击宫地隍。

果不其然,宫地第一张牌就切出了一索。

“荣,只有立直一发。”

爱淡淡推倒手牌。

“嗯?”

看着爱的牌河,宫地一脸懵逼,“你这牌把宝牌七筒留在手里,如果摸到高目六筒,不就是满贯以上的大牌了么?

哪有人把牌越做越小的?”

“真是年轻啊。”

爱摇了摇头,这小鬼看着老成,但明显还是小孩子。

随后的下一局,高津也是横板一张宣布了立直。

宫地隍沉吟了许久,感觉高津有可能是小七对的牌型,听那一张就不知道了。

自己手里有一张西风和一张宝牌红中,切任何一张都能一杯口听牌,单吊另一张。

稍加犹豫之后,切出西风。

“荣。”

高津推倒手牌,手里正是小七对。

【一一七七索,八八九九筒,五伍万,西中中】

立直一发小七对外加三张宝牌。

宫地隍再度放铳。

这副牌没有中里宝,不然就是倍满16000点了。

“看来我被当成突破口了啊。”宫地隍额头冒着冷汗。

这群人相比他,确实要老成稳重许多,他已经感受到压力了。

伴随着源源不绝的强大压力,下一局他猛然感觉到一股强运在喷薄,地胡铠甲再度合体!

他要自摸役满了。

起手配牌也是无比强大。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九万,西西西】

听和三六九万的万子混一色,这副牌哪怕不地胡,也是能W立直的超级大牌,但显然地胡是最好的。

让他摸到三六九万的任何一张,东一局就能直接推倒手牌。

哪怕有人鸣牌,这副牌起手立直的打点也相当不错。

哼,我的地胡,也不是那么容易破的。

然而宫地隍却惊愕的发现,他上家的南彦比他更快推倒手牌。

“抱歉,九种九牌!”

南彦推倒手牌,手牌是极其稀烂的一副牌,起手摸到的九万,正好组成了九张九牌,可以直接推到流局。

可恶!

宫地隍在心中暗暗骂了一句,自己这么好的大牌,居然被傀用九种九牌给流掉了。

并且流局之后的下一局,他的手气跟长满了真菌一样臭,八种九牌的绝世烂牌,还不能像傀那样把牌推倒。

这一把完全没法打,只能眼睁睁看着别家自摸和牌。

果不其然,宫地隍很快被飞。

这一局结束。

此刻宫地隍算是明白了,这就是强者的世界,这三个人中但凡有一个人感觉到了威胁,就找他这个软柿子来欺负,通过直击他来过庄从而避开别人的大牌。

实力的差距,他非常鲜明地感受到了。

以往他作为宫地家的新任家主,跟家族里的高手过招,根本没有觉察到有半点压力。

一来是因为家族里的高手没有这里的强。

二来即便是他们能赢的局,碍于家主的颜面也不会把他打得极其狼狈。

所以一直以来他在麻将场上都是顺风顺水的。

但现在,他才终于明白了这才是真正的麻将对局,之前在家族里打的,完全是小孩儿过家家!

“我们三个人这样打,宫地组长他没办法和牌啊。”

看到宫地隍一局下来一场没有胡,被打成烧鸡,爱忍不住开口。

老实说她有些同情这位小天才了。

毫无疑问是天才麻雀士,但是面对的对手都和他不是一个级别的,宫地隍在这里基本上不可能赢,哪怕一局和出两次地和,他也没有终结比赛的能力。

还屡屡被别家当场软柿子来捏。

完全没有游戏体验。

一般来说,那些恃才放旷的天骄遭遇到人生的重大打击,基本上都会遭受心灵的重创。

然而宫地隍却越打越精神:“确实没办法和牌,我算是看出来了我与诸位的差距,这一次我是来对地方了!”

他来这里,就是为了和高手过招。

在家族中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一直以为自己很强。

可实际上,跟高手对战,自己什么都不是!

最终,宫地隍也是放铳南彦一个满贯8000点,输掉了对局。

“输了,完败啊,看来家族里的那些老东西,对我留手了,只有你们才是认认真真陪我打的高手,我算是体会到了自己的弱小。”

宫地隍承认了失败,接过手枪不假思索地对着自己的脑门来了两发。

有着强运护体的他自然不会有事,但他今天是确确实实地败给了面前的三个人。

“今天是来跟各位见个面的,总有人跟我说我是个绝世天才,未来是要出人头地的,我也被奉承的有些飘飘然,但和你们这些真正的高手比起来,我确实还不够强。

我继续打下去,只会打扰你们的雅兴,先走一步了。”

说着,宫地隍拿起左轮,又对着自己的脑门再来了一发。

结果

依旧什么也没发生。

他确实有着强运护体,但即便如此也完全不敌这些高手。

可见他只是天才,但还没到高手的程度。

“喂,宫地。”高津则之突然叫住了他。

“什么事?”

“你现在确实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在家族里恐怕也得不到好的培养,但我倒是知道有个人,应该很适合作为你的对手。”

“谁?”宫地隍来了兴趣。

高津微微开口,说出了一个让南彦都有些意外的名字。

“清澄高中,全国大赛冠军,南梦彦。”

看着眼前这个十五岁的少年,高津给对方指点了一条明路,“这位白道的少年,曾经是我的目标,但后来因为种种原因,被K取代了他的位置。

不过能被我看中的人,必然是天才中的天才。

他今年是二年级生,明年是三年级,还会再打一年。

如果你能在全国大赛上战胜他,那么你就有资格,成为我们这些人的对手了。”

“哦,那真是谢谢你了,高老大。”

宫地隍挥了挥手,潇洒离场。

“失礼了,接下来我也退出。”

不仅是宫地隍离场,连爱也选择了退出。

她能感觉到,只要自己在的话,是杀不了高津的。

或许她能成为不错的牌搭子,但要把高津打落至四位,还需要有更强的人出现才行。

前几局她尝试过狙击高津,但发现对方的心思深沉如水,根本没有办法感知到高津的牌路。

宫地隍离开的话,那么她就成了场上最弱的那个人。

那么她就会成为场上唯一的突破口。

要杀死高津的话,就必须其他三家都是最强的配置,才能做到这一步。

若是她死赖在这个对局里,就会成为高津的垫背,替他落四了。

“我和高津没有什么仇,只是打算来拿这一千亿円的,既然傀在的话,我想这一千亿看来不是那么好拿,我也先走一步了。”

爱旋即离开了会场。

“爱也退场了,傀,现在就剩下你一个人。”

高津微微一笑,“我的手下们也会退场,这样就桌裂了,只要不够四个人,按照总分确实是你获胜,你能够拿走这一千亿円。

但是我活下来了。

你如果强行要继续的话,让叶正一上场也无妨,我随时恭候。”

“你!”

被高津小觑的叶正一,顿时气急败坏。

他真的恨不得直接用物理的方式,解决掉高津。

而这时候,大门推开。

去潇洒完事后的堂岛终于出现在了大众的视野之中。

“喏,杂鱼终于都清理干净了,碍事的家伙也全都滚蛋,高津,作为你钦点的十君子,我来赴约了。”

堂岛进门后无视了高津手下质疑的眼神,大大咧咧地坐在了其中一个椅子上。

他就知道,如果来的早要跟很多杂鱼交手,还不如等首席大人打扫了会场,等到跟高津对局的时候自己再过来,可以省去好一番功夫。

“K,杀了高津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你应该不会无动于衷的,你如果要重获自由,带阿米娜离开,那就来战吧!

不管你是继续选择给高津当狗,跟我和傀一战,还是选择为了自由杀了高津,我都尊重你的选择。”

堂岛朝着那一边沉默不语的冰之K发出邀请。

要杀死高津,一般人是绝对做不到的。

必须要最强的三个人联手,才有一线机会。

冰之K望着三缺一的座位,心有异动。

他刚刚旁观了方才的一战。

傀确实能够将高津打落到四位,但是要杀了高津,也没有那么简单。

高津的运势非同小可,扣动两次或者三次扳机,都没办法杀掉这个人。

而只要场上有一个弱者,高津就能够通过最弱的这个人做文章,从而避免落四。

傀不可能一直完成天和,堂岛的修罗牌浪也并不稳定,所以要杀死高津则之,那么第三者非常重要。

这个人,必须是他!

“我来了。”

K终于决定要上场。

要杀死高津,只有这两个人是不够的。

他相信这一战,他会是主角!

“哼”高津冷哼一声。

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一部分。

虽说上一次战胜了K,让K彻底感受到了挫败,但是也让冰之k变得离心离德。

如果要让K彻底臣服,那就让他再输一回。

“这最后一战,规则也要变动一下。”

堂岛提出了新的规则。

“第一,没有击飞,打到南四局终局后,距离原点-30000扣动扳机三次,-40000点四次,以此类推,这样才能够确保绝对的必杀!

第二,没有截胡,也就意味着有一炮双响甚至三响。

第三,诈胡不仅要扣除一个满贯的点数,并且还要额外多增加一枪,以免有些人不断利用诈胡过掉别人的大牌。

你觉得如何,高津?”

“很合理的要求。”

高津微微点头。

这三个规则都很合理。

堂岛和傀都是强运护体之辈,不要说扣动四次扳机了,哪怕是五次他们都有活下来的机会,所以必须要设置绝对必杀的规则。

截胡规则,对他也是有利的一条。

这样可以避免他狙击成功时,被别家截胡阻拦,并且提高了被飞的可能性。

诈胡在黒道麻将中,也是行之有效的诈骗操作,利用的好可以将对手玩弄于鼓掌之中。

确实需要限制一下。

“你提出了三个要求,我只提一个要求,那就是最后不管是我活着,还是北川傀死去,鹫巢权柄都将归我所有!”

既然可以提要求,高津终于露出了自己的獠牙!

鹫巢权柄。

这是他最为渴望得到的力量!

只要能得到权柄之力,一千亿根本不在话下。

“可以。”

南彦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在他看来,此时的高津已经是死人一个。

就好比一个决斗世界的反派,要同时跟武藤游戏、游城十代还有不动游星进行决斗,这纯纯作死。

在高津则之看来,自己生存的概率并不低。

可是在南彦看来,高津能活下来的概率。

为零!

“来吧高津。”

堂岛只是坐了下来,场上的气氛立刻变得完全不同。

“上一次我在你的手下死里逃生,但不好意思,现在形势逆转,我不会给你任何机会!

立直!”

一上场,堂岛便展露凶猛的攻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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