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我是兵你是匪老子玩死你啊

“阿泽,让6小队的人送阿婆他们回家。”王耀堂冷着脸背着手站在门口吩咐道。

自己专门搞的‘元旦专场’,提前很多天就开始宣传了,警方不可能不知道,可偏偏就在这时候上门搜查,要说不是故意的鬼都不信。

“卫涛,联系一下……”王耀堂想了想,“联系一下黄炳耀,问问他这群废柴是什么情况。”

卫涛手微微抖了下,我问我上级,只是不知怎么,忽然就感觉有些小兴奋,小雀跃呢。

他已经想好了要怎么问了,小黄啊,耀哥让我给你带句话……

“阿耀,这,这,警察来了不会有事吧?”阿杰母亲一脸担心地问道。

“要不要打电话问问阿积大哥?”阿积外婆也很是害怕地问道。

“不用担心,这帮家伙就是故意来给我捣乱的,一点小争执,就像是两个邻居吵架,看着很大声,其实没什么事。”王耀堂笑着安慰道:“如果真的是要抓我,怎么可能只来这么几个人,起码几百个警察包围现场啊。”

两位长辈怔怔地看着王耀堂,你安慰人的话语还真是……特别啊。

行吧,起码说明现在真的是小吵小闹。

“行,那我们就回去了,这边事情处理完早点回家。”阿杰妈妈低声嘱咐了句便跟着安保朝门口走去。

“等等,不许走,检查没……”两个扫毒组的警察伸手阻拦。

“去你妈的!”带队的安保话都不等对方说完抬脚就踹了过去。

耀哥就在身后看着呢!

一定要让耀哥看到自己的忠诚!

瞬间,拳脚更有力量了!

门口还是太狭窄了,只能准许四个人并排冲上去,动作慢了的安保很是后悔。

安保组除了几兄弟外出负责安保外,剩下的时间都在健身、训练,比警方训练的要刻苦很多,三拳两脚下去就放倒了两个扫毒组的警察。

两人气的脸色涨红,翻身的过程中猛地掏出枪来,“敢袭警,动一下打死你!”

“来啊,打死我!”两个安保抢先用脑袋朝着枪口撞过去。

这股子完全不要命的劲头吓的两个警察连忙收枪,真的走火打死人,他们就完了!

自己平日里做过什么自己清楚,一旦被他们就彻底完蛋了。

“呸,废柴!”四人起身扭头看向王耀堂。

王耀堂轻轻鼓掌,满脸都是笑。

忠诚!

两个老人表情怪异地看着被打倒在地的警察,又扭头看看笑呵呵的王耀堂,一时间有种梦回抗战的感觉。

自家这个怎么感觉一股子‘乡绅恶霸’的味道?

两个警察看起来有些可怜啊……

这种想法最多是一闪而逝,两人就匆匆跟着安保团队走了,不过妹妹王丽宣、关佳慧却吵着要留下看热闹,她们倒是一点都不怕王耀堂出事。

事实上,不单单是她们,就连现场的顾客一个走的都没有。

经常来这里玩的都知道前段时间王耀堂给警方的难堪,警方一点办法都没有。

随后还与方家产生了冲突,最后好像也是以方家服软而告终,所以,在这里玩肯定不会有麻烦。

即便不怎么了解王耀堂情况的也会被同伴告知情况,一个个看的津津有味。

没过多久,狗嘴波匆匆跑过来,看脸色很是气愤。

“耀哥。”狗嘴波走过来在王耀堂身边低声说道:“这帮条子他妈的栽赃陷害,他们想害你。”

“说清楚什么事。”王耀堂眉头皱起。

“他们在仓库里找到了十几公斤的粉。”

王耀堂目光陡然锐利地盯着狗嘴波,“你确定是他们栽赃陷害!?”

狗嘴波狠狠打了个哆唆,声调不受控制地提高,“我肯定,当然肯定,他们就是故意栽赃,我根本就没碰这些东西,咱们场子里的所有人都可以证明,场子里就没人卖过货,门口附近都没人卖货,即便偶尔有客人吸也是自己从外面偷偷带进来的。”

见状,王耀堂微微点头,他也不认为狗嘴波敢违反自己禁令,走粉这种事不是一个两个人能做的。

“会不会是其他人偷偷带进来的?毕竟是仓库。”

“那也是有人故意栽赃才会送进来,不可能是放在这里储存,每天晚上消耗那么多物资都要从仓库取,来来往往很多人,就不是能藏东西的地方,藏在包间沙发下面都比这个隐蔽。”狗嘴波语速极快地说道。

正说着,王元志趾高气昂地带着一群警察走过来,“王耀堂,你……嗯?”

“怎么回事!”

他一眼看到两个鼻青脸肿的下属。

“刚刚王耀堂安排十几个人护送两人冲出去了。”两人说话很有技巧。

“逃跑!”王元志指着王耀堂鼻子,“现场搜出来十几公斤毒榀,王耀堂,作为夜总会老板你还有什么说的,袭警、安排手下逃亡,数罪并罚!”

说着,一把从旁边下属身上扯下手铐朝着王耀堂走过去,“我现在要依法逮捕你,伸手!”

看了看银白色的手铐,王耀堂忽然笑了,“叼你老母的臭嗨,谁他妈的给你的胆子敢栽赃陷害我!”

“人证物证俱在,财神耀,你他妈的不是很厉害吗,我给你机会,拒捕啊!”王元志咧着嘴,阴恻恻地笑着。

眼见王耀堂没有进一步的动作,王元志撇着嘴,“呵,呸,财神耀,呵,我他妈的抓过的哪个毒犯不比你凶,你以为会拉横幅会采访就行了,我告诉你,老子是兵,你是匪,你他妈的屁都不是,想玩,老子玩死你啊!”

说着,一把拉住王耀堂的手“咔嚓”一声带上手铐。

“你是兵,我是匪,很好,说的非常好。”王耀堂咧嘴大笑起来。

“笑你妈个头啊,这几个都抓起来,一起带走!”王元志猛地挥手。

难搞?

有什么难搞的!

上面那些人就他妈的是江湖越老胆子越小,做警察做傻了吧,怕什么黑涩会,什么都讲证据,痴线,看看……

先抓了再说,有什么证据不能安排的。

傻泽几人见王耀堂不说话,一个个乖乖让对方带上手铐,只是嘴里骂骂咧咧就没停过。

“敢不敢告诉我你叫什么?”

“我会找你全家好好感谢你的!”

“我看要全家富贵了啊!”

卫涛木然地伸出双手,他刚刚才问了消息回来,怎么就要带手铐进监狱了。

我是警察啊!

我是好人!

现场几百个顾客没想到事情忽然就反转了,以警察找到大量毒榀胜利而告终。

不是,财神耀刚刚不还很威的嘛,把警察打倒在地,护送两个阿婆出去,怎么转眼就不行了。

所以,这家伙真的泛毒?

所谓的场子里不准许卖粉都是伪装?

没想到啊,这家伙还他妈的隐藏的够深的。

绝大多数人都不会想到警方会栽赃陷害。

警方啊,政府执法机关啊,名声再怎么烂也是有下线的。

这边闹出的动静很大,元旦晚上在附近游荡的狗仔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来,一眼便看到带着手铐被押送出来的王耀堂一群人。

“咔嚓”“咔嚓”闪光灯闪烁不停。

“拍,好好拍,这位,和胜义尖沙咀堂口话事人,双花红棍财神耀,说自己场子里坚决禁止毒榀,结果呢,泛毒啊!现场搜出来十几公斤毒榀啊。”王元志指着王耀堂大声说道,还让手下提着的袋子展示出来。

一包包白色粉末摆在镜头前,记者的快门按动的更加快速了。

“王生,警方指控你表面反毒榀,暗地里泛毒,你对此有什么说法?”有记者大声喊道。

“很好的问题。”王耀堂举起双手展示了下手铐,“我又又又被抓了。”

现场响起一阵哄笑声。

“上次我要求警方道歉,但警方没有任何表示,报复来的好快啊。”

“走,上车,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你说的每一句话都……”王元志眼见王耀堂又要对记者乱说话,用力在后面推了下。

王耀堂牙尖嘴利这一点警方全体上下非常认可。

王耀堂这下没再忍着,抬肘扭身就朝着王元志太阳穴扫了过去。

恶风袭来,王元志条件反射一样向后猛的一仰头,踉跄着后退两步。

“大家看了喽,警方很怕我说话啊,不做亏心事,不怕鬼叫门,公众有最基本的知情权,对不对。”王耀堂喊了嗓子,记者群立刻炸了起来,疯狂拥挤上来。

眼见大哥说话,刚刚还安静站在一旁的安保组的人背着手,猛地用胸膛朝着扫毒组的人冲撞上去。

人多势众,到处都是镜头,这些安保的动作标准,威胁性极小,扫毒组的人根本不敢拔枪,被安保团队一下冲开,记者群顺着缺口就冲了上去将王耀堂包围。

这下扫毒组的人再想将王耀堂带走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元志脸色铁青地看着记者群中的王耀堂,这次行动是他带人偷偷做的,没有其他部门配合,人手严重不足。

想到王耀堂难搞,会发生冲突,都做好了一旦王耀堂的人一旦拿出警棍立刻开枪的准备,点三八打腿伤害不大,后果完全可以承担。

只是万万没想到,姓王的控制了冲突程度,乖乖让自己戴上手铐,他还觉得姓王的也不过如此,都是吹出来的呢。

正好有记者在,就顺嘴多说几句给姓王的扣上帽子,他可太知道这些记者的尿性了,铺天盖地的报道一出,想洗白?

怎么可能!

警方自己都洗不白!

“警察想要利用媒体给我施压,给我编排罪名,呵,那当然就要接受媒体的监督权,我说的话每一句都会成为呈堂证供,警方说的也一样。”

“警方说我是和胜义尖沙咀堂口话事人,双花红棍,呵呵,这件事情略过不提。”王耀堂挥舞了下手铐,引得周围一阵大笑声。

“那王生你是不是和胜义尖沙咀堂口话事人啊?”

王耀堂指了指记者,眨了眨眼,“你问警方指控我泛毒是不是,我的回答是栽赃陷害,警方有权利怀疑,但没权利定性,只有法院在有足够证据的情况下由法官当庭定性,我可很负责任的说,因其造谣,我名誉和经济上遭受重大损失,这不是第一次,所以我立刻会对香港皇家警务处对我的‘造谣’问题发起诉讼!”

“这不是某个警察的问题,当他戴上警徽,他代表就是警务处,这也是他执法权的来源。”

“是不是只要拿着一包粉放在别人家里、车里、工作场所就能断定对方是毒犯呢?”

“如果可以,警方就能随时随地抓捕任何人,包括总督。”

“所以,我想这是不可以,其必须要有完整的证据链,毒榀从哪里来,什么人经手,如何交易,金钱多少,现金还是其他等价物,以什么渠道进行交易,那些人参与,这些都要有,如此才能确定是否从事泛毒活动。”

“我相信警方是一定有足够证据的,毕竟接到线报直奔王朝夜总会仓库而来。”

“如果没有,那么作为物证的毒榀是怎么出现的?是作为毒犯的我行事缜密,没有漏出任何马脚,还是说,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这个栽赃陷害的人是谁?其目的是什么?有什么人参与?”

“总要有一个完整的结果,可如果没有呢,调查不到呢?”

“那么事情就有趣了,只要警方想,这件事是可重复利用的,只要最后调查不到栽赃陷害者就可以了嘛……”

“所以,1982年1月1日,大型社会调研节目,《王耀堂贩毒案大揭秘》,敬请期待!”

“好了,我又又又要去警察总部羁押室了,各位,回见。”

记者和围观人群发出激烈欢呼声,王耀堂仿佛在众人的欢送下走到警察旁边,“王元志总督察,还愣着干什么,所有人都在等待你的表演呢,不要耽误时间了,走吧。”

王元志脸色铁青,他实在想不明白,明明人都应抓了,戴上了手铐,可事情怎么就忽然急转直下了?

看着外面那么多记者,看着那么多围观市民,看着远处十几辆明显是和胜义安保专用涂装的‘丰田海狮’,王元志只感觉一阵阵头皮发麻。

为什么会这样!(本章完)

第275章 慌是对的,我第一次做也慌

一张洁白的大床上,一个混身胸毛光着身子的40多岁老白男双手被铐在床头,一个只穿着黑色皮衣,下身只有一双黑色长筒靴的棕发女人站在床头,正用长筒靴踩着,老白男发出既痛苦又舒爽的叫声。

“叮铃铃……”

“叮铃铃……”

床头电话不停跳动吵闹着。

正玩的开心呢,老白男本不想理会,但电话铃吵的不行。

“妈惹法克!”骂骂咧咧的,女人给他解开手铐接起电话,“你他妈的最好是有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不然我保证我会立刻过去踢爆你的卵蛋!”

“先生,王耀堂被抓回来了。”

“该死的,我他妈的才不管什么狗屁的王耀堂是谁,就因为这点事你就打,等等,你说谁?说清楚!”

“王耀堂,和胜义社团尖沙咀堂口话事人,那个最近与方家闹的很大的王耀堂。”

“怎么把他抓回来了?”奥古斯特·福克斯一脸懵逼地问道:“他又犯了什么事?”

“呃……是行动组抓的人,说是接到线报,然后在他的夜总会仓库内搜到十几公斤的货。”手下低声说道。

“他不是从来不做毒榀生意吗?”

“谁知道呢,也许是伪装也说不定。”

“不对,这不对,你他妈的给我说清楚,是谁去抓的人?”听完手下汇报,奥古斯特·福克斯狠狠踹了几下床头柜,皱眉想了想,“现在是下班时间,我去参加朋友的酒会了,喝醉后在酒店过夜的,他妈的,谁惹出来的麻烦谁解决,我什么都不知道。”

……

“头,王耀堂的律师来了,执业大律师,要……”

“不能保释,还他妈的用我说吗,让他滚!”王元志很是烦躁地挥挥手,“等等,回来,上面怎么说?”

手下走过来低声说道:“联系不上福克斯。”

“我叼他老母,收钱的时候怎么不见联系不上他。”王元志脸色铁青地骂着,不停在屋内来回踱步,走到窗边朝外看去,大门口路灯下有大量人影,有记者,有和胜义的人。

“那扑街怎么说?”

说起这个,手下嘴角抽了抽,“他让我们立刻去找廉政公署自首,让我们不要抱有侥幸心理,说内部调查科扛不住的,还有什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说什么我们继续下去只会掉落深渊,会连累的家人也不得好死……”

“我去他妈的!”王元志越听脸色越难看,挥手粗暴地打断了手下的话,胸膛不断起伏,大口大口喘息,身体一下一下轻微抽搐着。

稍有些摇晃地走到办公桌旁,伸手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银白色的烟盒,颤抖着手翻找了下,找到一支没有任何标签的烟拿出来,手下立刻递上火,王元志狠狠抽了几口,神情慢慢舒缓下来,眯着眼靠在办公桌上,

一支烟抽完,整个人又再次精神起来,“走,去见见这扑街。”

“他妈的,当自己是什么人,我们才是警察,他只是一个臭矮骡子!”

审讯室。

“让我们看看这是谁,哇,江湖猛人双花红棍财神耀嘛,哎呀,怎么呆在羁押室里。”王元志昂着头用鼻孔看着带着手铐的王耀堂。

王耀堂目光在三人脸上扫过,嘴角挂笑,“做警察多少年了?”

姓王的一点都不生气,还答非所问,让王元志眉头皱起。

“你家里什么背景?你家里有长辈做过警察吗?”

“看你们这副蠢样子就是没有喽。”

“你他妈的什么意思!”王元志情绪再次暴躁起来。

“什么学历?有没有大学毕业证啊,好吧,我不应该这么问,看你们这么蠢就知道肯定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你他妈的是怎么做到总督察这个位置的。”王耀堂嗤笑一声,“搜刮你们那被毒榀污染的脑仁想想,警方所有督察级,没有任何背景,没有学历,还能做到这个级别的有几个?”

“你们他妈的凭什么觉得自己就是几万警察中最特殊的啊?就凭你们做事不择手段?”

“呵,呸!不择手段的多了,轮得到你们吗,你他妈的说自己卖屁股上位都比这个更可信啊!”

“一群随时会被人丢弃的黑手套,不想着怎么洗白自己,还他妈的到处惹事,今晚是你们最后的机会,要么去自首,要么,好吃好喝好玩的放纵一下自己吧,你们活不长了。”

“放你妈的屁!”王元志一脸狰狞,脖子上青筋暴起,作势就要朝着王耀堂扑去,却被身后两人一把抱住。

“滚开,滚开,我要打死他,我要打死这个王八蛋!”

“头,头,冷静,那么多记者拍了照片,他但凡有点伤我们就说不清了。”两个手下脸色也同样好不到哪里去,胸口像是压了一块大石头,但还是死死拉住王元志。

发泄了一阵,王元志指着王耀堂,咬着后槽牙,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冷哼一声,迈步就走。

从审讯室出来,王元志转到后门出了警察总部,找了个电话亭,“老东西,你他妈的想洗身上岸,你洗的干净吗!”

“你他妈的是不是疯了,你抓他做什么!”

“你说我抓他做什么,停掉业务难道不是他的意思,你他妈的还是坐馆吗,我都替你丢人,让下面人摆弄的团团转。”

“有其他赚钱业务,停掉是早晚的事,我已经给你们找了下家,我怎么知道那家伙会节外生枝。”

“不用给我说这些,老东西,我明白告诉你,屎就是屎,洗不掉的,你想做什么,自己上岸然后握着其他人的把柄,呵,洗身上岸?洗尸上岸吧!这条线上所有人都不会同意。”

“要你们把柄做什么,我马上就要退休了,最多用来自保而已,你跟我说这些没用的。”

“干掉姓王的,尖沙咀、佐敦、油麻地都是你们的场子,有钱大家一起赚,好好考虑一下,这种事,没有下车的先例啊!”说罢,王元志啪的挂断电话。

如果不是在警署没办法动手……狠狠啐了一口,王元志重新走入阴影中。

另一边剔骨东挂断电话,脸色难看的要命,干掉王耀堂,你他妈失心疯了吧,每天出入十几人保护着,让那家伙知道你有这种想法,呵呵,看谁先死吧!

……

王元志是总督察,但也只是总督察,既然在体系内,那就要遵守体系的规则,当蒋至臻与内部调查科的人同时出现时,他不得不打开审讯室的门让蒋至臻进去。

蒋至臻将提着的塑料袋放在三角形的桌子上,还细心地帮王耀堂打开。

“酒楼拿的?”王耀堂问道。

“是,放心,一直提在我手上,没其他人碰过。”蒋至臻笑着说道:“我还从没见过像你这么小心的人,不累吗!”

“不累啊,又不用我亲自做,繁琐一点怎么了,赚这么多钱干什么用的,社会这么危险,小心无大错啦。”王耀堂笑着起水杯咕噜噜灌了起来。

“好吧,你说的对。”蒋至臻笑着拉过椅子坐下,“怎么回事,元旦节啊,又进班房。”

“喂,你当我想啊,别告诉我又又又保释不了。”

“呃……那家伙暂时不同意。”

“你这个暂时是多久?”

“我听说你要控告警务处?怎么回事?”蒋至臻转移话题。

“从王朝夜总会仓库搜出来十几公斤白粉,呵呵,故意栽赃我,应该是和胜义之前的旧债,他妈的,胆子真大啊,有时候我其实很不理解,这些人难道都没长脑子吗?难道不看新闻的吗?以为我是什么小瘪三,用这种手段就能让我无话可说?”王耀堂脸上写满了不解。

“呵呵,类似的案件我见过太多了,最初的几年我也有这种疑问,这些人难道没有长脑子吗?”蒋至臻笑着说道:“这其中不乏富豪、家庭优越的二代,大公司的高级管理者,很多都是大众眼中的精英,但他们依旧做出了那种没脑子的事情,我的导师经常说,现实不需要逻辑,一些人是不在意,一些人是傲慢,一些人干错就是短暂的脑子短路。”

“所以,不用考虑那么多,解决问题就好了。”

“确实。”王耀堂点点头,想着想着忽然笑了起来,“我忽然有点理解方议员的感受了,明天的报纸肯定全是相关报道,媒体才不在乎真相呢,哪怕他们明知道我是被冤枉的也依旧会报道我泛毒,因为这能提高销量,等事情真的有反转的时候再继续报道,又能卖一波报纸。”

“他妈的,真的是怎么都有得赚啊!”

蒋至臻哈哈大笑起来,“我猜方议员知道这件事后一定大笑三声,活该!”

“所以,没办法,只能顺着媒体的意思来,告警务处,闹的越大越好,只要能提高报纸销量他们会帮我宣传的。”王耀堂苦笑着摇摇头,“真该死啊!”

“今晚你就住这里喽,又不是第一次,很熟悉啦。”见王耀堂吃完,蒋至臻笑着站起身,“保释的事情明天上午会有结果,如果事情像是你说的,刑事部卡贝尔助理处长肯定还不知道这件事呢,明天你就能出来吃午餐了。”

……

例行早会。

大致说了下今天的事情,收拾东西刚准备结束,会议室的大门被人推开。

秘书走过来低声在卡贝尔耳边说道:“刚刚内部调查科打电话过来,他们昨天晚上接到投诉……另外,处长秘书刚刚过来通知,湾仔高院接到王耀堂委托律师提交的控诉,控告香港警务处‘造谣’‘侵犯其个人及公司名誉’,处长让刑事部尽快递交一份相关报告。”

卡贝尔表情一点点僵硬,谁能告诉我到底他妈的是怎么一回事,那混蛋怎么又被抓了?

面无表情地看向毒榀调查科总警司亚瑟·诺思,“你下面的人抓了王耀堂你知道吗?昨晚还从夜总会里搜出来十几公斤面粉?”

亚瑟·诺思脸上闪过茫然,扭头看向行动处高级警司奥古斯特·福克斯。

奥古斯特·福克斯同样表现出茫然,快速从座位上站起来,“我立刻去了解情况。”

半小时后……

卡贝尔面无表情地问道:“所以,你想告诉我是行动组的人自作主张,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贸然行动,现在除了十几公斤面粉之外什么证据都没有?”

“是吗?”

“我很抱歉,先生。”奥古斯特·福克斯低着头。

“那你告诉我现在怎么办,在法院已经接到诉讼的情况下,还他妈的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让裁判院裁判官开一张日期为昨天的搜查令?”卡贝尔低声吼道。

奥古斯特·福克斯低头不说话。

卡贝尔深吸一口气,走到福克斯身边在他耳边低声说道:“福克斯,咱可不能老没长进呢,要学会有大局观。”

74年廉政公署成立之前,卡贝尔只是一个警司而已。

他不拿,上面怎么拿,上面不拿葛柏怎么拿,葛柏不拿,大家怎么进步?

“我告诉你,在警务处做事啊,要懂得这个关系,这张网破了一两处不要紧,重新修补上就又是一张新网。”

“长官,我,我有点慌。”奥古斯特·福克斯咽了口唾沫。

“啪!”卡贝尔一巴掌狠狠拍在福克斯肩膀上,“福克斯,慌是对的,我第一次做也慌,可不能老慌,机会难得,错过了后悔就晚了。”

“我,我明白。”福克斯深吸一口气,“我现在就去安排。”

“很好,我相信你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

……

一小时后,王耀堂站在警署门口高举双手接受记者的闪光灯。

“你想想,你正和家里人喝着酒,唱着歌,忽然就被警察抓了。”

“诉讼案当然要打,不打不行。”

“权力必须关在笼子里!”

王元志坐在车里,冷冷看着正在演讲的王耀堂。

“头,怎么办?”开车的手下低声问道。

“有什么怎么办的,证据不足,放人而已,还想怎么样?诉讼?那是上面的事,轮不到我们管。”王元志哼了声。

车从总部开出去,刚刚金钟道,侧面一辆冷藏车‘失控’狠狠撞了上去。

“轰!”

王元志的车被推着撞上了人行道又撞进了旁边的绿化带里。

冷藏车上,司机甩了甩晕乎乎的头,拿起旁边的酒瓶子咕咚咚灌了半瓶下去,剩下的酒全都洒在车内。

车祸就发生在眼前,一群记者全都傻了眼,王耀堂也踮着脚朝那边看去。

人群中不知道谁忽然喊道:“那是王元志的车吧?”

一瞬间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看向王耀堂。

“我挑!”王耀堂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什么,扭头看向总部大厦,“他妈的,够狠!”(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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