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约定》

“不是你我之争,替我好好照顾姐夫。”

此话一出,代表了孟清水清晨在床上装睡,那时有听到姐姐的话。

这也是她回复姐姐的话:她不后悔,不用到等到五一。

“姐夫”两个字把一切都说得明明白白了。

同时前半句“不是你我之争”,表示她希望姐姐能最后拴住卢安的心,别把他放飞了。也正是因为她自觉留不住卢安的心,所以才把他让给姐姐。

这可能就是亲情吧,既然姐姐也喜欢他,那自己就算争不过、也断然没有把卢安拱手让给外人的道理。

而那个“替”字,多多少少表达了她的不甘心之意,算是对姐姐半敞开了心扉。

正如她昨晚对卢安说得那句“我要是忍不住偷偷来找你了,你不要怪我”,这个“替”字具有同样的功效。只不过前面市是卢安说的,这里是对姐姐说的。

两姐妹抱在一起许久许久才分开,孟清池情真意切地说:“清水,姐姐永远爱你。”

“嗯。”孟清水再度哽咽,自然听懂了姐姐的话中话。

卢安也听懂了,却假装没懂,立在一旁没做声,直到机场传来广播声音时,才催促清池姐赶紧检票登机。

孟清池也听到了广播,松开妹妹转身对卢安说,“小安,照顾好清水,姐先走了。”

“好。”卢安口里说着好,却张开了双手。

之所以当着清水的面这样做,他就是提醒清池姐已经答应做自己妻子了的,可别因为心疼清水反悔。

不是他心狠,不是他心肠硬,而是他清楚一个理,要是让清池姐反悔了,这辈子可能就得不到她了。

这两姐妹中,固执的清池姐可比清水难搞多了。

孟清池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踟蹰着看眼妹妹后,还是走到他跟前,让他抱了抱,临了柔声开口:“好了,姐真走了。”

卢安点点头,没做声,把她送到检票口,目送她背影渐渐消失。

等到完全看不到了后,他才扭头关心问清水,“昨晚一夜没睡?”

孟清水心情复杂地回望着他。

卢安道:“你眼睛都是红的,布满了血丝。”

孟清水没就这给予回答,而是低头往机场外面走,上了车后询问:“你什么时候回金陵?”

卢安钻进了驾驶座,“可能再呆两天。”

闻言,孟清水略一思索就知晓他为何还要呆两天了,无非是为了俞莞之,想及此,她偏头看向车外,目光涣散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卢安见不得这样,十分难受地空出右手,牢牢抓住了她的左手。

对于他的亲密举动,心里有气的孟清水倒也不反抗,过了许久问,“那你会娶姐姐吗?”

卢安答非所问,“其实我更想生活在古代。”

这回轮到孟清水无言以对了。

往前开了十多里,卢安忽地问:“是不是梦姨跟伱说了什么?你才这么迁就我。”

孟清水收回车外视线,偏头对着他,“是不是在你心里,我一直是個爱无理取闹的人?”

卢安摇头,“这事怎么算无理取闹,错在我,是我辜负了你。”

孟清水定定地看了他会,稍后目视前方说:“在我去金陵的前夜,妈妈打了电话给我,在电话中,她希望我把你让给姐姐。”

卢安错愕,这不像梦姨说的话啊!

见他一脸不信,孟清水伤心地解释:“姐姐年纪大了,马上30,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你不肯对姐姐撒手,让妈妈感到束手无策。”

卢安沉默。

等了会,孟清水再次盯着他,“在你的那个梦里,我不是你妻子吗,怎么舍我而去追求姐姐?”

这问题脑壳疼,但卢安没伪装,选择坦诚:“我不是舍你,而是清池姐思想太过传统,我得先搞定她,其实你们在我心里,都是一样的,都是我女人。”

孟清水逼问:“这个“你们”,包括叶润?”

当着她的面,卢安没好出言进一步伤她,但以默认的方式承认了叶润包括在里面。

出人意料的,今天的孟清水没计较他的花心,往后靠在座位上闭着眼睛说,“我最近总在想,我们孟家是不是前世欠你的?”

卢安幽幽地说:“不是你们欠我,是我太贪心。”

听到这充满歉疚却死不悔改的话,孟清水低头瞅眼被他抓着的手,郁闷地不想理他。

回到市中心,孟清水说:“送我回学校吧。”

卢安没理,径直往别墅方向开。

直到回到别墅,他才松开她的手:“你们还有最后一天假,今天陪陪我,明早送你回校。”

孟清水沉吟半晌,末了摇摇头:“吃完晚饭就走。”

卢安蹙眉。

孟清水避开他的视线,面色发烫地说:“我怕自己晚上拒绝不了你。”

卢安听得高兴,又是心疼,走过去两步,从后面揽住她的腰身。

孟清水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话都没说,静悄悄地瘫软在他怀里,感受这最后的余温。

说到做到,白天两人一起看电视,还一起去逛了会街,可晚饭刚吃完,她就一改之前的暧昧情迷,坚决要求回学校。

卢安拗不过,开车亲自送他。

临分开前,她问:“梦里我真是你妻子?”

卢安坚定地点点头。

她又问:“鸡鸣寺那和尚的批词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能记得前世?”

卢安懵逼:“什么批词?”

孟清水眼神怪怪地问:“姐姐没告诉你?”

卢安道:“没有。”

孟清水哦了一声,然后讲:“其实我不信这所谓的命数,那都是些骗人的把戏。要不是妈妈哭得那么伤心,我会直接告诉她你吻过我全身,摸过我私密部位。”

卢安嘴巴张了张,好多话到嘴边都咽了回去,最后只说出三个字:“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三个字,孟清水破功了,气也泄了,刚刚强势无比的气势瞬间崩塌殆尽,她用手背揩了揩挤满泪水的眼角,打开车门走了。

从来没有这么渴望吸烟过,卢安跑到路边杂货铺买了一包烟,坐在驾驶座望着眼前的医科大一直吸一直吸,直到整包20跟吸完才返回别墅。

俞莞之似乎早就在等着他了,他刚把车子停稳,诺基亚就响了。

“小男人,今晚有没有空?”

“有。”

“陪我去市区转转。”

“你有身孕,这么晚还出去转?”

“我知道,半个小时就回来。”

卢安道:“我来开车,你不许碰方向盘。”

俞莞之说好。

自家门都没来得及进,卢安立马跑去同俞莞之汇合。

此时她已经在副驾驶坐好了,等他进来,就关心问:“清水,没事吧?”

卢安把车门关上,“应该没大碍,只是心情有点不太好。”

俞莞之点下头,接着鼻子嗅了嗅,“你吸烟了?”

“嗯。”卢安嗯一声,准备发动车子。

“烟味这么重,吸了多少?”

“一包。”

没想到俞莞之伸手指向车外,“下车,去洗个澡漱干净口,我和你女儿在车里等你。”

见她用最温柔的语气说最狠的话,卢安没一点脾气,努力笑一下,直接跑进了她别墅。

虽然是她的别墅,可自己的衣物齐全的很,倒是方便。

大概十分钟左右,卢安再次回到车里,这时俞莞之探头过来在他身上闻了闻,确认没烟味后,忽然把小嘴凑到他嘴边,闭上眼睛说:“小男人,我想了。”

卢安无语:“你这是典型的打一棒给个甜枣。”

俞莞之不依,微微扭下身子,罕见地露出撒娇状。

只这么一下,卢安就被这人间尤物给俘获了,顿时低头吻住了她。

这一吻,俞莞之发挥她的无穷魅力,缠绵了小男人很久,直到他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裤扣中时,才意味未尽地压住他的手,“你再忍一忍。”

卢安欲望全被她激起来了,喉咙干涩:“忍多久?”

俞莞之眼波盈盈:“等孩子生下来。”

早就猜到是这个结果,可卢安还是闷坏了,“那你还诱惑我干嘛?”

俞莞之会心笑笑,揶揄说:“这两天又是清池又是清水的,我得确认一下你对我还有没有兴趣。”

卢安瞪大眼睛,“这结果满意了?”

俞莞之右手捋下耳迹发丝,习惯性摸着耳钉说,“莞之依旧魅力无尽。”

定定地看了会她,卢安艰难地整了整情绪,“你这样的女人,就算到50了,我都还能陪你疯狂一整夜。”

俞莞之侧头,水雾迷蒙的眸子散发出黝黑的光芒,糯糯地问:“小男人,你的意思是,等你40岁以后就不稀罕碰我了?”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自己怎么那么眼力见,哪壶不开提哪壶了呢,以她的顶好条件,对比自己唯一的短板就是年龄了,卢安捂着额头,连忙抢救,“我是说我50,不是说你,你想甚咧?”

俞莞之看着他有点想笑,“你50了,还能疯狂一整夜?”

卢安低头呶呶嘴,“你这是小瞧人了不是,你又不是没感受过它的尺寸和能力,不用质疑,就算到50了,我依旧能让你梦回18。”

俞莞之瞥眼,随后偏过了头。

见她败退,卢安得意地挺了挺裤子,然后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在一个十字路口,他问:“想去哪?”

俞莞之此时已经完全从刚才的暧昧气氛中脱离开来了,看看左边,看看右边,最终看向左边说,“去老城区转转,我有段时间没去了。”

“成。”卢安依言左拐。

由于有身孕,如今的俞莞之不同以往,很少下车,中间除了买份棉花糖外,几乎就坐在车里欣赏外边的夜景。

咬一口棉花糖,俞莞之感慨,“不是小时候的味道了。”

往前50来米,卢安把车子靠边停下,“是不是遇着事了?”

俞莞之把手里的棉花糖伸到他嘴边,等他咬一大口后,才说:“今天下午,我一直在沙发上看书听《约定》,回想着我们相知相识的过往,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听闻,卢安陷入了沉默。

他不说话,她也同样不说话。

一时间车外繁花景簇,车内却寂静无声。

良久过后,回过神的卢安无比认真地说:“《约定》是一首好歌,曲好,词更好,你挑个日子,我陪你出国一趟。”

俞莞之转头,温婉问:“想好了?将来不后悔?”

同她对视,卢安问:“孩儿她娘,我为什么要后悔?”

得到想要的答案,俞莞之整个人肉眼可见的生了变化,水遮雾掩的眸子里,彷佛生出了漫天繁星,亮晶晶的。

又喂他吃了一口棉花糖,俞莞之说:“孩儿她爸,你真好,我将来会告诉她,她有一个疼她的爸爸。”

卢安听得怔了怔,稍后缓沉开口:“莞之,谢谢你。我的期望不高,将来只要她愿意叫我一声爸爸,长大后不恨我就心满意足了。”

俞莞之顽皮地瞧了瞧他,“为什么要恨?你就不能祈祷她跟你长得一模一样?”

卢安道:“我可没你好看,像你更好。”

俞莞之笑说:“吸引那么多优质异性,甚至还有姐妹花,你也很有魅力了。”

卢安眼皮跳跳,继续开车。

前半段两人一直在打禅机,问题说开后,后半段的旅途明显轻松愉快了很多,聊天气聊美食,聊超市,聊油画,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两人也兜转一圈,回到了别墅。

卢安下车道:“今晚不回去了,我跟你睡。”

俞莞之问:“不怕我家里人半夜过来?”

卢安秒怂:“怕,但迟早有这一天的。”

俞莞之把包递给他,走在前头,带他直接回了自己卧室。

只见她坐在床边,双手抻在被褥上,仰头说:“孩儿他爸,刚才你宝贝女儿传话给我,说她想泡个热水脚。”

卢安问:“不洗澡么?”

俞莞之说:“出门前洗过了。”

“行,咱今天当回女儿奴。”抛开一些外在因素不谈,有个这样的女人做自己媳妇,是个男人都会乐得找不着北了,卢安不例外,同样会宠着她。

拿专用洗脚木桶打了半桶水,俞莞之把裤脚挽起,双脚放里边,对他说,“你也进来,我们一家三口一起洗。”

卢安挨着她坐下,探头道:“我穿42码的鞋,怕有点挤。”

俞莞之说:“你是男人,皮糙肉厚,我脚放你的脚上。”

“诶,这是个好办法,过去总是我在你上面,赶今儿咱换个位置,让你当家做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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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522章 ,搞定了两个最难搞的

一句“你上我下”的情趣话,莫名激发了俞莞之的内心渴望,瞬间情欲高涨。

这个晚上,两人在床上缠绵了许久,直到卢安发挥手指的功效,这朵人间富贵花才缴械投降,慵懒地躺在他怀里。

双手圈着他脖子认真地看了会,忽然感性问:“小男人,真不能为了我们母女,放弃孟清池?”

卢安沉默,右手在她腰间和胸口区域缓缓游离,始终没表态。

知道是这么个结果的俞莞之倒也没有失落和意外,只是望向天花板悠悠地开口,“过去三十年的受追捧程度,让我迷失在了极度自信中,遇到你你、你真是我的冤家。”

卢安没做声,再度探头含住了她的嘴唇,由慢到快地激烈索吻。

凌晨两点过,三度湿身的女人终于没了力气,捉住那双大手不让他继续使坏,面面相对缓几口气后,她一脸满足地说:“我现在有点信了,就算到了50,你依旧能让我梦回18。”

卢安眉毛耸耸,得意地问:“才有点信?”

俞莞之笑了笑,叹口气,“可惜等你到50的时候,我都60了,那时候年老色衰,估计你都不会看我一眼了。”

卢安搂住她,在她耳边呢喃,“岁月从不败美人,你是我见过最美的女人,真正的美人,就算60也比18岁的少女更有魅力。”

俞莞之抓住他的话问:“真是伱见过最美的人?”

“嗯。”

卢安想都没想就嗯了一声。

俞莞之感兴趣问:“苏觅呢,不美吗?”

遇到这个棘手问题,卢安没法撒谎,因为自己以前就当着她的面说过苏觅很美,可现在这个处境,他总不能去夸别的女人吧,那不是寿星公上吊,嫌命长么?

想了想,他措辞道:“无法否认,她确实美,但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嘞?”

俞莞之似笑非笑地盯着他,“如果将来有机会让你一亲芳泽,你会不会对苏觅下手?”

不知怎么的,卢安被这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盯得头皮发毛,摇摇头:“不会,这辈子山顶的风景有你就够了,多了就不是风景了,而是麻烦。”

俞莞之问:“在你们男人眼里,不是说每朵花都不一样吗,每朵花有每朵花的风情,苏觅你真能忍得住?”

卢安无奈地投降:“哎,你别试探了,别上紧箍咒了,你男人在这向你保证,今后不再到外面招花惹草了。”

细致地观察一番他的微表情,见他不似作假,目的达到的俞莞之没再揪住苏觅不放,转而问,“孟清池有没有约束你?”

卢安敏感地反问:“为什么这么问啊?”

俞莞之分析:“置清水不顾,她硬着心肠在金陵陪了你两天,那肯定是归心了,愿意嫁给你了。作为女人,她不可能再眼睁睁地看着心爱之人乱来的,姐没说错吧?”

卢安点头。

俞莞之好奇问:“她怎么给你上紧箍咒的?”

卢安沉吟片刻,倒没打马虎眼,他想用真诚去打动自己的女人,所以说了真心话:“清池姐说,要是一次性没怀上龙凤胎的话,除了俞姐你以外,不许我再碰其她人。”

俞莞之眼睛睁大几分,“真这么说?她允许你碰我?”

卢安再次点头,“清池姐又不是十七八岁的人,行事向来理智,她知道无论无何都约束不了你我的。”

俞莞之一时间没做声,过了好会才糯糯地开口,“倒是和我认知中的形象差不多,我不在你身边的话,有她陪着你,我也不用担心了。”

听到这意有所指的话,卢安骤然松了一口大气。

这两姐们是礼尚往来啊,清池姐尊重俞姐,反之,这位也正是认可了清池姐的地位。

他娘的,能搞定这两尊大神可真是不容易啊!

不过还没等高兴太久,俞莞之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小男人,你要加油,要是一次性没怀上龙凤胎,不用清池出手,你孩儿他娘不介意干一次大扫除工作。”

卢安脸色顿时拉了下来,郁闷地看着她起身进了淋浴间。

在沪市连着待了三天。

三天来,卢安全心全意陪在俞莞之左右,无微不至地照顾她起居,让后者幸福感爆棚。

按伍丹的说法:这几天,莞之的笑容比过去8年加起来还多。

接着伍丹扫眼旁边的丁超,赤果果地问卢安,“你是不是有什么灵丹妙药啊?是怎么让莞之面色这么好的?”

俞莞之无语,慢慢悠悠地小口小口喝着白开水。

她是真没想到闺蜜会问这种两性问题,不过以小男人那方面的本事,确实是女人抗拒不了的。

在男欢女爱方面,她自认为不是一個贪得无厌的女人,可每回都特别享受卢安带来的快乐,能让她短暂地忘却世间所有的烦恼。

见丁超也竖起耳朵听,卢安笑着回答:“哪有什么灵丹妙药啊,和卖油翁一样,熟能生巧罢了。”

伍丹和丁超听得一知半解,没往卢安的双手上想,而是下意识齐齐看向了他的大腿根部。

半晌,后知后觉的伍丹移开了视线,“孰能生巧也要本钱,老丁,看来咱们得换个地方找老中医调养了。”

卢安:“.”

俞莞之:“.”

可能是他自己也觉得自己不男人,丁超出人意料地看得开,对两人解释:“沪市这边我都寻变了,没用,都是些口号喊得响的几把玩意,昨天我昆明一朋友说,那边有个老军医是这方面的能手,我改天去一趟。”

卢安问:“中医?”

丁超说:“中医。”

伍丹甩甩头发,“别改天了,下午我们就收拾行李飞过去吧。”

丁超问:“你下午不是要回家吗?不是跟叔叔阿姨说好了的?”

伍丹不以为意地说:“回家什么时候都可以,你这是大事。”

丁超抬头望眼墙壁上的时钟,“那行,我先去公司安排一下。”

说着,丁超同卢安和俞莞之打声招呼后就离开了。

听到脚步声走远,俞莞之这才开口:“这么严重?”

伍丹一改过去的豪气模样,面色凝重说:“比想象的还严重,跑了这么多医生,吃了那么多药,都没起色,还是死精。”

卢安错愕,“比例很大?”

伍丹说:“活的不足1%,我觉得可能全是死精,那些医生是照顾老丁面子才这么说的。”

卢安和俞莞之对视一眼,被震惊到了。

下午,伍丹和丁超乘飞机走了,又只剩下了卢安和俞莞之过他们的小日子。

吃晚饭的时候,俞莞之孕吐比较凶猛,刚吃的一碗饭全吐出来了不说,还吐了很多清水,把她折腾的够呛。

他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一点办法都没有,因为这种东西和个人体质有关,这姐儿体质偏弱,注定怀孕会比一般人痛苦一些。

卢安用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要不要找个好点的中医,开点滋补药?”

俞莞之缓口气,接受了这一建议,“好,回头我问问怀孕能不能吃药。”

“应该能。”

前世叶润怀第二胎时,情况和这差不多,尤其是到了7个月以后,非常痛苦,那是走也走不得,站也站不得,躺着也哪哪都不自在,简直是磨人,后面也是连着吃了一个月中药才有所缓解。现在想想,那几个月都不知道是怎么熬过来的。

在沪市待的第6天,卢安陪她开了滋身补气的中药回来,拢共15副,吃到第4副,效果就已经非常明显。

不仅孕吐好了很多,俞莞之感觉身体也跟着变轻盈了,睡觉特别沉,醒来后精气神非常足。

卢安充当熬药工,一连在别墅住了10天,可是左等右等,就是没等到杨千惠出现,这让他有点不解,怎么那未来丈母娘这回鼻子不灵了呢?

俞莞之也开始催促,“小男人,你先回金陵上课吧,你已经耽误一个星期的课了。”

卢安看了看她的脸,又看了看她的小腹,最后还是同意了。

心想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只要脸皮够厚,就没什么大不了的,随时可以迎接杨千惠的发难。

再说了,自己已经同俞姐达成了默契,解决了孩子出生时自己的身份问题,杨千惠就算发难,他也不是那么没底了。

而且,有一阵子没见黄婷了,姜晚和周娟也不跟自己说说情况,他心里还是比较担心的。

4月14号。

一大早,卢安就起床了。

他对起身想要送自己的俞莞之说,“你就呆家里吧,别送了,反正沪市离着金陵不远,月底我过来看你们娘俩。”

俞莞之温婉笑笑,却还是执意起床相送,亲自送到院门口。

“那我就先走了,你照顾好自己。”卢安回头嘱咐。

“好,你放心吧,伍丹已经回来了,她会过来陪我的。”俞莞之提了伍丹,却没提家里人,就是怕他有焦虑感。

其实,她已经想好了,这两天就回家一趟,跟父母彻底摊牌,给他们一个交代。

卢安走了。

走得时候还特意绕道去了一趟沪市医科大,见了清水。

原本以为清水会躲着他,没想到还是同过去一样,当着室友面,亲切地挽住他胳膊,带他吃了个早餐,至于过去的拥抱和更进一步的暧昧动作却没了。

这让卢安属实有点遗憾。

临分开前,孟清水问:“你是一直待在沪市没走?”

卢安怕她多想,撒了个谎,“不是,中间回去了一个星期,这两天才过来的,俞姐身子骨虚弱,在吃中药,就过来看看。”

孟清水把这事记在心里,打算周末过去看看俞莞之,但口头却没提,转而问:“孩子想好名字了么?”

卢安摇头,“还早,还没考虑这事。”

孟清水点点头,“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到金陵了给我报个平安。”

“成。”

卢安没在婆婆妈妈,上车走了。

孟清水一脸平静地站在原地挥手道别,心里却纳闷得不行:奥迪车的行程公里数跟十天前基本没什么大变化,难道卢安是坐其它车往返的金陵吗?

还是说,他在骗自己?

联想到俞莞之肚子里的孩子,她没来由有种恐惧感,再这样下去,他会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沪市离金陵算不上多远,卢安经过苏州时,还特意下车去步步升超市看了下情况,不愧是目前为止最大的门店,里面人山人海,生意比想象中的还火爆。

卢安问杨雪,“开业活动结束后,如今每天的纯利润维持在什么水准?”

杨雪骄傲地回答,“61万,这是一个平均值。”

卢安探头观望一番下面的热闹场面,又问,“无锡、镇江和常州呢,都是你在负责,这三个地方的情形如何?”

杨雪走回办公室,拿出每天的营业额粗略汇报:“这三家门店和鼓楼区的老店差不多,每天纯利润在23万到26万之间浮动。”

卢安听了没发表评价,但内心还是相当满意的,这他妈的简直就是吸金兽啊,每天自己躺着什么都不用做,就有几百万的钱进入口袋,没有什么比这更爽的了。

和杨雪一起在食堂吃了个中饭,接着卢安马不停蹄离开了苏州。

陆青问他,“要不要绕道无锡和常州?”

卢安看下时间,问:“来得及?”

陆青回答:“没问题。”

那还说什么,卢安大手一挥,亲自把苏南四镇跑了一遍,在员工面前狠狠刷了回存在感。

不过坐一天的车也着实挺累,到金陵时已经很晚了。

他本想趁着还有点时间去找下黄婷,结果曾子芊、刘韬、李仁军和初见等人闻风赶过来了。

曾子芊没有一句废话,见面直奔主题,“老板,沪市一共有16个区,我们这段时间通过紧锣密鼓踩点后,决定先在黄埔区、JA区、XH区和CN区等6个区布局,你看怎么样?”

说着,她把详细资料递给他。

卢安作为后世人,对于沪市的繁华区域心里有数,接过假模假样看了一遍后,就同意了。

接着他问,“除了沪市,其它地方考察得在怎么样了?”

曾子芊回答,“其它地方经济形势没沪市好,我们还在慎重地甄别阶段,大概还要等一个星期。”

卢安知晓这年头不比后世,没那么多直观经济数据可供调用,一切全靠摸排,非常能理解,“不错,那你们先去沪市行动起来,争取八九月份能开业。”

“是。”

5人就着沪市的扩张计划细细商谈了差不多半个小时,等到临时会议结束、几人快要离开时,卢安叫住了曾子芊,“去沪市的话,可以考虑带上杨主管,她是沪市本地人,对那边比你们熟悉。”

曾子芊接受了这一提议,毕竟苏南四镇如今已经上了轨道,用不着杨雪在那边天天守着了,公司可以派其他老人过去盯梢。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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