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5章 饶氏作风

三线,虫族战场。

外围营地侵染指数满格被策反连消带打一波直接干出了几百万口子的虫态化从属者,以至于他们现在的火力状态就像某个日期之后的阿美莉卡消防员,我就蹭蹭,不进去。

整个营地就像是被白蚁蛀空的木料,千疮百孔不说,到处都是被虫态化侵染的家伙在鸡飞狗跳,这些玩意远比虫族咬人疼,毕竟熟人作案才更懂你的痒痒肉在哪,更遑论它们甚至在一定程度上保留了智慧和血脉能力。

技能、热武器、脏弹、硅基热熔弹的互相荼毒覆盖让整个战场都变得污浊不堪,空气中成分复杂的尘埃云犹如被翻搅的起来的泥浆一样黏腻污秽,隐隐可见分别属于虫族、李沧、杜牛、坎贝尔的血肉骨骼菌丝金属成分在其中扭曲纠缠。

轰~

一条疑似人形的黑影骤然自战场核心深处飚射出来,将营地正前方体量让蔺晟等指挥室内的一众低分仔瞠目结舌的撕裂者一脑壳创了个前后通透,撕裂者痛苦的哀嚎伴随着一柱焚风螺旋升天。

数十公里长短的超巨型虫族不值钱的就像一盘拆开的蚊香那样被李沧随手甩开,沉重且黏腻的将营地前方的混合质地壳夯了个稀巴烂。

“法克!”带魔法师阁下气急败坏:“这他娘的到底是个什么b玩意?”

炮弹式起跳。

以肉身在混乱的血与火的风暴中撕扯出一道弧形轨迹,被撕裂者尸体掩埋的指挥室里,一个个都是嘴角直抽抽,满头的冷汗,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感想,随即又是一声仿佛冰川碰撞般的巨响,他们眼见着混乱的血肉风暴瞬间为之一空,紧接着就是眼前一黑,五感离体而去。

李沧凝视着那个被虫态化侵染策反后彼此黏连在一起的从属者,三个脑壳两只手臂四条腿,满身的甲胄与血肉融为一体之后又覆盖了乱七八糟的好几层几丁质鳞甲,鳞甲的缝隙间淋漓着令人作呕的青绿色黏液、毒烟。

一连串的黑体焚风撕碎聚拢过来的虫族,李沧咬牙切齿:“控水?控血?又或者什么奇奇怪怪的特定组织液?”

那只三合一只是发出无意义的咆哮,手一伸,对着李沧做出了个抓握的动作——

“噗!”

四肢分崩离析,血色如针透体而出,直飙出数十米远,又拉着细若蛛丝的轨迹折返,将李沧细细切作臊子。

“你timi!简直倒反天罡!”单纯来讲,一具血刺呼啦的骨头架子口吐芬芳其实就还蛮有情调的,恼羞成怒的带魔法师阁下就着对方体内仅存的那一点黑体破片的轨迹蓄意加沧:“不是挺能吅吗?那就给老子吃!”

三相之力在双方之间矗立起一道弧度狰狞的虹桥,一瞬间,对方的骨骼、血肉、筋络便失控的开启了爆炸增殖模式,窸窣作响的骨骼率先突破血肉和能量的束缚裂体而出。

三条彼此紧密连接的人形直接脱相,仅仅十秒钟不到,就已经变成了三簇狰狞丑恶的珊瑚样结构,直径数百米有余,血肉触须在惨白的骨骸之间蠕虫一样扭动着、抽搐着,宛如沸腾,然后,突然爆成一团浆糊,再然后,漆黑的黑体晶簇二度暴涨,将整个珊瑚结构全部覆盖,向内坍缩,彻底扭曲为一坨干枯凋零的癌化畸变组织。

“吃东西就吃东西,整的是真寄吧埋汰啊”老王无孔不入的吐槽着:“哕!呸!什么脏东西!”

“滚远点,显着你了!”

“老子倒是想!”

几十个夹在虫子动辄几十几百上千米长短粗细虫子中间的虫态化从属者终于是在同伴的前赴后继下躲过了大老王的拖刀术清扫,犹如几十枚轨道炮弹一样将老王掀翻在地,各种技能搅成一团,肢体的碰撞声重如闷雷,拖着老王犁出一道笔直深邃的壕沟。

“啐!”厉蕾丝的身影骤然在那一坨玩意的前进轨迹上,拗着造型装模作样的往手里啐了一口唾沫,振刀:“还不是得要老娘救场?给老娘开!”

言出法随,一分为二。

然后这种崩坏便无可遏制,两道笔直的轨迹如同流星雨洗礼地层,摧枯拉朽的将长达数十公里的扇面撕纸一般撕成絮状。

“窝尼玛”老王惨叫的声线一如既往的美妙:“你他妈咋不干脆连老子一道儿劈了?”

厉蕾丝拧着眉头说:“这些玩意咋跟那个姓王的一样牙碜?”

“老子他妈的可从来不帮倒忙!”老王一手抱着肚子,一手把肠子往里面塞,横看竖看狰狞龙刃剐出来的那条横贯整个肚皮完全没有愈合迹象的豁口,认命似的举起页锤,唰唰两下痛苦面具:“对不住了.老子的肉厚切薄葬!”

“这两下高低有平之兄三分风采!”大魔杖遵循着李沧的旨意在黑体与焚风的缝隙间来回游走,无论虫族又或者虫态化人族皆是一杖淦碎,在几人周围布下一团血肉飓风,风眼之中一派安宁祥和:“那边再拿不出个对抗侵染的手段,最后这点柴禾怕是也要保不住了,唔,这些虫态化侵染的,属实是有点黏牙.”

虫族自己基本可以算是做模板化批量生产,即使偶有新品类出现对李沧来说也是不痛不痒,但这些从属者不一样,那心眼子那花活可太多了,就拿刚才那玩意来说,要不是它在之前的打斗中大意之下不小心保留了一丝丝黑体破片在血肉之躯内被李沧趁机灌顶传功活活灌死,想真正抓住破绽找到弱点办了指不定咋点灯熬油呢。

是的,从属者是这样的。

技能不一定强力,但保命的手艺绝对炉火纯青,咱就是说,这么多年下来,活到这会儿的谁还混不来几个保命甚至复活的道具呢,对自身明显缺陷的弥补那更是尽心尽力,并且,这里面的某些从属者似乎在流行一种极端丧心病狂作风:

命门。

如果祈愿是一个桶,是,全无短板的祈愿首先那个造价就承受不起,可就像程序的后门,如果我有意预置一个蹊跷的命门作为代价,以极端廉价的祈愿换取极端的长处更长长长长长阁下又当如何应对呢?

再大胆一点,那如果我干脆就是个活阀漏斗呢?

摸不到命门那我就是六边形战士!

强度爆表当之无愧!

啥?摸着命门了?反正来这人间一趟老子也没打算活着回去,了不起嘎嘣一下死那儿就完了呗!

“这玩意不是我对这.咋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呢.”李沧嘬了嘬牙花子,突然一捏眉心,直接就是一副放弃活着了的表情:“淦妈.这妈可真妈啊”

厉蕾丝不禁把眉头拧成了一个大黑疙瘩:“跟个鬼似的!”

老王和他们俩大眼瞪小眼:“虽然但是.彳亍口巴好像咱妈也确实没啥保留意见的必要蛤.都不用藏着掖着她老人家单纯靠悟道擢升位格那套别人是真学不来.”

第2676章 合作无间

“py冲天,法力无边!”老王超大声bb:“所以说这些漏斗人搁3/7基地那边属于是咱妈手底下的精锐咯?”

厉蕾丝撇撇嘴:“难说!”

“手撕上限换保底?什么歪风邪气!”李沧徒手掰了一小枝珊瑚样满布疏孔结构的干枯畸变组织物下来,放在手里定定的看着:“而且这货是从蓝条军里面出来的,熊猫和金鱼团的那才叫亲军,唔,这下真成赑风了啊”

“这玩意是哪焚风点出来的?”老王呲牙咧嘴的揉着肩膀头子胯骨轴子,一边当面摸鱼一边搁辽阔的知识盲区里头大海捞针:“再加个尸呢,搁您老人家身上得叫屭风!”

“这个东西.好像性相稳固不再参与各种侵染反应了?”厉蕾丝灵机一动:“给我给我,老娘送砍姐当定情信物去,沧子你说老娘是不是也能给自己再骗个散热板出来?”

“当个人不好吗?”李沧绷着脸说:“给希斯摩尔捎回去点,有枣没枣打几竿子再说,娘希匹,这虫态化侵染果然是不值钱,素材明明品相不错的,怎么焚风一引爆黑体就成一坨不可降解的生物垃圾了呢,负负得正听说过,这timi正正得负到底算怎么事儿?”

老王笑的超大声:“算你倒霉!滚刀老子可能不如你,但人品这一块,你还得练!气运,啧,真是个名副其实的好东西!”

李沧面无表情的拧起眉头:“你是不是没活儿了?没活儿的话要不您死一死呢?”

“你他mua个嘴脸丑恶的资本家!”

老王回身就是一个笔挺的中指,表情是桀骜不驯的身体是诚实的,眼里马上也有活儿了,跟他妈那个托塔天王似的举着页锤,从人到邪火熊熊的触手系画风无缝衔接。

就这么个当口儿,厉蕾丝的狰狞龙刃忽然回手一掏:“要我说你们俩也是卧龙凤雏,手艺退步成这个样,这都能让人明目张胆的的溜进来?”

咯嘣。

狰狞龙刃直接被炸成了熔融质的金属破片。

这一击结结实实的碰撞显然是超出了厉蕾丝本人预料的,她的胳膊直接反向弯折,每一个毛孔都在向外面喷射粉红色的血雾,嘴里也是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从侧半边身子被金属破片掏出来的无数个窟窿里飙了出去。

“大胆!”

带魔法师阁下护起犊子来那也是有模有样,大魔杖巨化一家伙掏碎厉蕾丝,黑体焚风泰山压顶。

有一说一,哪怕对方满怀恶意,见到这么一手操作都直接茫然了那么半秒的样子,等他再反应过来,大魔杖黑体焚风已经全都糊脸上了。

在大魔杖与这个未见得多么雄壮几乎与常人无异的被侵染从属者碰撞的瞬间,大魔杖就好像高速行驶的蒸汽机车结结实实的撞上了一座山,骨节节节翘起,人仰马翻。

碰撞的冲击波还没有扩散出去,李沧不老实的爪子化拳为掌一个大逼兜肘到对方上巴,直接就是焚风洗脸黑体叉腰。

不出所料一连串的炸响,李沧眼见着自己的巴掌扭曲变形脸色都不带变一下的,抬腿又是一记窝心脚擂了上去,除了骨裂的声音之外,这碰撞声和两座实心铁坨子高速碰撞基本没有任何本质上的区别。

对方不屑冷笑:“呵——”

然而,一只狰狞中带着一丝诡异的女性妖艳的爪子突然具现,虚空抽出一柄金光灿烂余烬飘零几乎和圣诞树形状没差的巨刃,从脖颈向下贯入。

浑身上下非金非玉看似全无弱点就在刚刚还硬扛了厉蕾丝一刀李沧三板斧的家伙整条脊椎都被狰狞龙刃彻底取代,猩红惨白的能量束瑞气千条如旭日霞光喷薄而出。

李沧甩了甩手,手骨噼啪作响丝滑复位,这就是他把拳头换成巴掌的原因,有一说一,一拳下去骨头渣子在肉里面乱窜那个滋味可不大好受,修手完毕,继续修腿:“说说,咋看出来的?”

“呵”厉蕾丝抽离狰狞龙刃,那一坨玩意立时就没了全身骨头似的软倒在地,很快被三相之力蹂躏成了干尸,然后继续反应、软化,直到变成一滩癌化畸变组织物:“愚蠢的杂鱼召唤师就只会阿巴阿巴吗?没点眼力见!”

“粗鄙的武夫!老王不一样看不出个鸟?”李沧噎了一下:“话说.弱点这种玩意在你们的武者灵觉里到底是一个啥样的状态?”

厉蕾丝振掉黏在狰狞龙刃上面几乎没怎么变性的血肉碎骨,可见某种程度上这玩意是连三相之力都要退避三舍的:“你不是拿CT当日光浴照么,跟那个有点像,武者灵觉全开的话,你身上的每一条血管脉络每一道内息哦就是能量走向关窍节点都能照出来,就是画面感不怎么强.”

李沧咂咂嘴:“emmmm”

厉蕾丝多少有点不耐烦:“有屁就放!又咋了?”

“你说的那个好像更像血管造影”

“不是你他妈你有病吧?”

“.”

带魔法师阁下耸耸肩,抬手召唤殁伥,恐怖的虚影在漆黑深邃的镜面之下张开饕餮巨口,如同座头鲸捕食群虾,而比恐怖更恐怖的是,这玩意从头到尾从里到外构成它的每一个零部件勾勒它的每一个线条都是一挂一挂层叠堆积的森然齿序。

顷刻间,整个战场为之一空。

虫族、异化生命、命运仆从、被虫态化侵染策反的从属者,十去其一,甚至连同一些能量基质武器以及轨迹热熔武器、实体弹药都未能幸免,弹幕瞬间稀疏。

“奈斯!”虽然不知道这些玩意被私吞到哪里去了,总之能吃是福:“这玩意要是能实体化,以后让它跟老王坐一桌!”

一人之力镇守十公里战线的王师傅咆哮:“不是你们他妈到底能不能当个人?一天到晚除了尼玛调情就是拿老子开涮!再哔哔一句老子立马罢工信不信?”

李沧耸肩:“啊对对对,知道了知道了~”

厉蕾丝:“谁在狗叫?”

一颗熠熠生辉的爆矢弹在几人圈出的最后一片净土之外绽放。通讯器的干扰声滋滋啦啦瑕不掩瑜,小小姐的声线依旧美好:“你们几个!别偷懒!去帮砍姐!”

“嗯咳.”

“收到!”

“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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