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皇后:无耻小贼,不准乱来!(9K)

第117章 皇后:无耻小贼,不准乱来!(9K)

面对那双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眸子,小沙弥有些心慌,故作茫然道:「阿弥陀佛,贫僧不明白施主在说什么—」

锵一一陈墨没有多言,拇指轻推刀,露出寸许寒芒。

「矣误矣,等一下!」

小沙弥见他要动真格的,也装不下去了。

双手捏起法诀,周身迷雾翻涌,外表好似皮囊褪下,显露出了真正的模样。

绸缎般的青丝用一根金簪挽起,黛眉斜飞入鬓,双眸狭长而敛滟,琼鼻秀挺,丰润唇瓣不点而朱。

一袭紧身赤色绡衣裹身,勾勒出曼妙娜的曲线,丰盈处似熟透蜜桃,纤细处又如弱柳扶风,脚踝处系着一串银铃,有种妖艳和清纯杂的反差感。

「虞红音?」

凌凝脂微微挑眉,「原来是你—----伪装手段倒是精进了不少,居然把贫道都蒙骗过去了。」

听到这个名字,陈墨心头微动八大宗中的「一巫」,指的便是幽冥宗,而虞红音正是幽冥宗圣女。

原剧情中,虽然她并非女主,戏份却丝毫不少,甚至还有一条专属的「恶堕」路线—·

虞红音强笑着说道:「我只是来蹭蹭机缘罢了,对最终传承不感兴趣,诸位放心,我会主动退出的。」

紫炼极的惨状还历历在目。

以她的实力,最多能和沈知夏过过招。

若是加上陈墨和凌凝脂,她怕是连逃命的机会都没有!

虞红音毫不犹豫,转身向云海边缘走去,准备将自己传送出秘境。

「站住。」

突然,一道声音响起。

虞红音身子一僵,缓缓转过身,笑道:「这位道长,不知还有何吩咐?」

陈墨淡淡道:「想走可以,把金丹留下。』

虞红音闻言脸色有些难看,皱眉道:「这金丹是我拼死拼活得来的----况且我已经做出让步,阁下为何还要步步紧逼?」

陈墨冷笑道:「我需要你让步?传承就在眼前,你若有本事,自可去拿。」

虞红音无力反驳。

确实,就算她不主动退出,对陈墨来说也就是一刀的事-·」

「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幽冥宗会记得阁下的恩情。」虞红音态度放软,柔声说道。

「呵呵,想拿宗门压我?」

「武圣山首席我都砍了,还差你一个幽冥宗圣女?」

陈墨将刀身再度推出一寸,炽烈罡气奔涌而出,声音凛冽:「给你三息时间,要丹还是要命,你自己选。」

虞红音见此事无法善了,思索片刻,从怀中拿出了一张金色契约,说道:

「这悟道金丹对我颇为重要,我愿意用一张造化金契作为交换。」

「这是二等金契,三品之下皆可签订,价值不比悟道金丹低多少。」

造化金契?

这确实是个好东西。

此物能藉助天地法则之力形成约束,签订者无法违背契约,当初周家一案中,世子便是依靠此物成功脱身。

「不错,这金契我要了。」

陈墨伸手接过金色契纸。

虞红音神色一喜,笑着说道:「既然如此,那在下便先行告辞。」

说罢,便要转身离开,却又被陈墨叫住了。

「等等,金丹你还没给我呢。」

2

虞红音眉道:「方才咱们不是说好了,用金契换金丹———」

陈墨摇头道:「金契分明是你无偿赠送,何来置换一说?」

虞红音酥胸起伏,沉声道:「难道阁下是想抵赖不成?」

三陈墨不再多言,直接开始计时。

虞红音看向凌凝脂,说道:「清璇道长,您可是正道砥柱,眼见这是非颠倒,难道不应该主持公道吗?」

凌凝脂颔首道:「理应如此。」

虞红音刚松了口气,却听她接着说道:「贫道私以为,用一张金契和一颗金丹来换你的性命,这笔买卖很公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虞红音眼脸一阵狂跳。

差点忘了,这对狗男女穿一条裤子,怎么可能帮她说话?

倒计时还在继续。

虞红音银牙紧咬,擡手将金丹扔了过去,怒声道:「你们夫妻三人一气,欺人太甚!这笔帐我幽冥宗记下了!」

说完便转身跳入茫茫云海之中,生怕跑慢了就会挨上一刀。

夫妻三人?

陈墨愣了愣神。

这女人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凌凝脂看向沈知夏,眉道:「原来这位璇玑道长就是你的未婚夫?这事你居然一直瞒着贫道?」

方才紫炼极和陈墨的对话,她都听在耳中,这才明白为何陈墨会如此照顾她们。

沈知夏笑道:「我也是刚刚才认出他来。」

凌凝脂表情有些不自然。

她对沈知夏的未婚夫有些好奇,却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而且还发生了那么尴尬的事情····

这时,陈墨来到两人面前,说道:「这仙宫只有一人能够进入,咱们三个商量商量?」

凌凝脂直接了当道:「贫道退出。』

暂且不提救命之恩,就算真的生死搏杀,她也未必是陈墨的对手。

与其让沈知夏夹在中间难做,还不如主动退出,成人之美。

沈知夏笑盈盈道:「我也退出,哥哥,你进去拿传承吧。」

「好。」

陈墨点点头,也没有矫情,将两枚金丹递给她们,「这个就算是给你们的补偿吧。」

沈知夏伸手接过,甜甜道:「谢谢哥哥~」

凌凝脂却摇头拒绝,道:「不必了,这悟道金丹对贫道用处不大,不过贫道确实有所求之物·——还是等离开秘境后再说吧。」

「也好。」

陈墨转身向仙宫走去。

凌凝脂看着那身青色道袍,有些好奇道:「既然他是武者,为何要伪装成道士的模样?」

沈知夏歪着头说道:「可能是因为陈墨哥哥身份比较特殊,不想被别人认出来吧。」

「嗯——-等会,你说他叫什么?陈墨?」」

凌凝脂愣了一下,不敢置信道:「天麟卫百户陈墨?!」

沈知夏点头道:「你们两个认识?」

凌凝脂一时无言。

回想起沈知夏对未婚夫的描述,长相俊美、屡破大案,实力能身青云榜前三.—..—全都对上了!

不过这人可不是什幺正人君子!

在司衙公堂白日宣淫,而且还是和魔下总旗-简直荒唐无度,放浪形骸!

虽然她不想在背后嚼人舌根,但也不能眼看着沈知夏蒙在鼓里。

凌凝脂犹豫片刻,说道:「知夏,你可知道他和一位姓厉的总旗不清不楚·..

沈知夏疑惑道:「道长怎么也知道这事?」

也?

听到这个用词,凌凝脂眉道:「你早就知道?」

「嗯沈知夏脸蛋微红,轻声说道:「不过道长放心,我和哥哥之间,可比那位厉总旗亲近多了!」

她可是有婚约在身,名正言顺,两人不光亲过嘴儿,甚至还坦诚相见了呢!

凌凝脂仔细打量一番,确定她元阴未失。

看来她虽然知道,但知道的不多···

「这丫头有时荒诞不经,有时候又单纯的过分-—----算了,言尽于此,再多说就有点越界了。」

陈墨来到仙宫门前。

朱红色大门上金钉纵横,上方悬挂着金色匾额,但是却空荡荡的没有题字。

嘎吱一大门缓缓打开一道缝隙,湛然神光透射而出。

陈墨伸手触碰光晕,眼前陡然一花,已然来到了大殿之内。

殿内空间极为宏阔,穹顶高远似无垠苍穹,镌刻着繁复精美的云纹与瑞兽雕饰。

两侧林立着一根根朱红漆柱,每根皆需数人合抱,柱身的红漆有些剥落,裸露出里头古朴的木质纹理。

正前方,一座巍峨的墨色石台拔地而起。

台面上有一尊黄金铸就的龙椅,豌蜓的龙躯盘绕而上,散发着令人敬畏的磅礴气场,仿佛只要坐上去,便能掌控整座仙宫!

沧桑声音再度响起:

【丹砂炼魄仙途阔,浩气凝身法相盈。】

【雾壑寻真承剑胆,云峰试险踏歌行。】

【终至凌霄登御座,乾坤俯首颂吾名。】

【通过最终试炼者,可登御座,得吾之传承。】

陈墨摇头道:「我拒绝。」

空气陷入死寂。

片刻后,声音再度响起:

【通过最终试炼者,可登——

「不登。

过了许久,面前空气掀起涟漪,两件物品悬在空中。

分别是一团包裹在琥珀中的火焰,和一枚散发着古朴气息的玉简。

陈墨刚刚伸手接过,眼前陡然一黑,强烈的失重感传来,竟是直接被踢出了仙宫,从云端自由落体向下坠去。

大殿之内空空荡荡。

隐约间,似有一声胃然长叹。

苍云山上人头赞动,数百人聚集在这里,望着那散发着辉光的石碑。

他们从秘境中淘汰后,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守在这里,想要看看是谁获得了最终传承。

随着一个个身负重伤的身形浮现,得知后面的考验异常凶险,甚至有不少人命丧其中,众人不禁有些庆幸。

虽然没有得到机缘,但好列是把命保住了——

「最后一境气象无比宏大,万级天梯直登仙宫,依我看来,这绝对是古之大帝的传承!」

「虽说可以有五人通关,但法不传六耳,能够获得最终传承的肯定只有一人!」

听着第三境参与者的描述,让人心驰神往,有人忍不住问道:「你们说,谁能获得这天大的造化?」

「依我看,肯定是武圣宗的紫炼极!」

「我也这么觉得,毕竟是青云榜第二的天骄,年轻一代中,除了释允和尚,

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呵呵,青云榜是根据境界和战绩综合考量,紫炼极挑战的武道高手起码过百,而清璇仙子却鲜少当众出手,即便如此,依然能位列第三,可见实力不比紫炼极弱!」

「天枢阁道法高深,我也觉得清璇仙子更强一些。」

「非也,最后一境不能运转功法,以道修屏弱的体魄,能不能登上仙宫都犹未可知。」

「呵呵,一群目光短浅的匹夫,道门手段岂是你们能揣测的?」

「你这牛鼻子,骂谁是匹夫?」

「骂的就是你!」

很快,众人争论的焦点从两名天骄,演变成了武夫和道门之间的地图炮。

气氛喧嚣吵,沸反盈天。

突然,空气泛起涟漪,一道身影凭空出现,步伐有些跟跎。

看清那人的模样后,现场要时一片死寂。

众人表情错,有些不敢置信。

「紫首席?!」

只见紫炼极脸色苍白如纸,胸口处有个深可见骨的巨大创口,整个胸膛几乎都被剖开,血肉模糊,惨烈至极!

在场不乏混迹多年的老江湖,一眼就能看出那是刀伤!

三品之下,竟然有武者能将紫炼极打成这幅模样?!

紫炼极此时也顾不得形象,直接席地而坐,开始调理伤势。

陈墨那一刀太狠,险些伤到根骨,若不是法宝承受了大部分威力,恐怕他已经被斩成两段了!

众人还没回过神来,又有一道身影从虚空中踏出。

红衣烈烈,脚系银铃,精致脸庞不施粉黛,但却透着一股摄人的娇艳。

「青云榜第七,巫教圣女虞红音?」

「她竟然也来了?」

虞红音神色愤薄,粉腮气鼓鼓的,好像受了天大委屈似的。

她一路上扮猪吃虎,费尽心思,方才走到最后一境··

结果却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可恶的家伙——这事没完!」

注意到周围投来的目光,她眉头微皱,手捏法诀,隐匿身形,没入了人群之中。

没过多久,两道身影再度浮现。

一袭月白道袍和一身利落劲装,正是凌凝脂和沈知夏。

「如此看来,应该是清璇仙子笑到了最后?」

「奇怪,不是说最后一境有五人通关吗?怎么还少一个?」

「这石碑的光芒还未消散,说明秘境并没有关闭,难道还有人在里面?」

众人面面相。

秦毅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陈墨的身影,心中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不、不会吧!」

轰!

就在此时,石碑爆发出璀璨至极的华光,一时间天摇地动,整座山峰都在剧烈震颤!

【紫微初耀,剑履披霜。】

【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浩然之音回荡在天地间,一道青衣身影缓步从华光中走出!

「阳兄?!」

「居然真的是他?!」

秦毅如同雕塑般呆愣住了。

「前两境的机缘,好像也是被他收入囊中,这人到底是谁?」

「难道天枢阁不世出的天骄?」

「看这一身道袍,显然是我们道门中人,匹夫们还有什么话说?」

陈墨从空中落下,右手捂着老腰。

他拒绝了仙宫的传承,让那道意志气急败坏,把他端出来的力道有点太重7.

「陈墨哥哥~」

沈知夏快步迎了上去。

凌凝脂站在一旁,看向陈墨的眼神有些不自然。

「就是他!别让他跑了!」

突然,一道高亢声音响起。

数十名身穿暗纹黑袍的差役飞身而来,将陈墨和秦毅团团围住。

天麟卫?

如此大张旗鼓的架势,让在场众人心头一惊。

人群分开,赛阴山和一个腰挂百户令牌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

「还记得我吗?」

赛阴山看向陈墨,冷笑道:「袭击朝廷命官,公然劫掠财物,你可知该当何罪?」

到手的机缘被人抢走,他如何能咽下这口气?

从秘境出来后,他直接去武阳县联系了天麟卫分衙,找到了当值百户刘琛,

许诺两人平分《青莲丹经》和灵材。

刘琛本就对苍云山秘境颇为意动,但考虑公职在身,不便前来争夺机缘。

如今有了名正言顺的理由,两人顿时一拍即合!

秦毅也没想到,他打劫的这家伙竟然是朝廷中人,沉声说道:「机缘当前,

各凭本事,况且这并未违背秘境的规则,你有什么资格抓人?」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里是大元地界,秘境的规矩,还能大过朝廷的规矩?」

「丹药是我亲手炼制,被你们二人夺去,事实清晰,铁证如山,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赛阴山死死盯着陈墨,阴声道:「我说了,你得意不了多久——-乖乖把东西吐出来,我可以饶你不死!」

「呸,朝廷鹰犬!」

「一群走狗!」

人群中响起骂声,众人神色鄙夷。

秘境之中,生死由命,这种挟私报复的行为简直让人不齿!

但也只是骂两声罢了,没人敢当这个出头鸟。

天麟卫是代表皇权的特殊机构,哪怕是三圣宗这种庞然大物,轻易也不敢摄其锋芒。

虞红音躲在人群里,小声嘀咕道:「让你抢我的金丹,活该!」

看着赛阴山得意的样子,陈墨淡然道:「我人就在这,有能耐你便来抓吧。」

「哼,你以为我不敢?」

赛阴山催动真元,虚空中凝聚大手,直接抓了过来。

形势比人强,即便宗师也不敢和朝廷为敌,更何况一个籍籍无名的小辈?

下一刻—一吲-

一—

灿烈刀气闪过,一条手臂腾空飞起!

切面光滑如镜,直到手臂掉在地上,鲜血才奔涌而出!

赛阴山呆住了,看着地上的断臂,眼神有些茫然和不可置信。

剧烈疼痛袭来,他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脸庞扭曲,嘶声道:「你竟敢伤我?好大的胆子!刘百户,你还在等什么?速速擒下此獠!」

「把罪人拿下!」

「是!」

刀兵出鞘,差役们呼喝着冲了上来。

这时,乌光闪过,一道通体玄黑的令牌悬在空中,上面麒麟浮雕分毫必现!

「住手!」

刘琛惊呼一声,急忙拦住众人。

看着面前的令牌,他嗓子动了动,语气艰难道:「麒麟令?阁下是天麟卫千户?!」

反正身份已经暴露,陈墨也懒得再遮掩擡手摘下白骨面具,露出一张俊美无的面庞,笑眯眯的看向赛阴山,「赛大人,又见面了。」

?!

赛阴山瞳孔缩成针尖,头皮一阵发麻,一股寒意顺着脊椎骨直达天灵。

「陈、陈墨?」

「居然是你?!」

他都离开京都了,怎么还能撞到这个煞星?

陈墨淡淡道:「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知道珍惜。」

感受到那浓郁的杀气,赛阴山神色慌乱道:「你、你不能杀我!杀害朝廷命官可是要砍头的!哪怕你有麒麟令也不能免罪!」

「是吗?」

陈墨擡手扔出一道金光,金色令牌悬浮在空中,上面凤栖梧桐的图案清晰可见。

二等飞凰令!

持此令牌,除谋反大逆之外,皆可免死!

「那现在呢?」陈墨问道。

刘琛打了个哆嗦,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卑职,拜见皇后殿下!」

眶当差役们纷纷扔掉兵刃,跪伏在地,黑压压的一片。

「拜见皇后殿下!」

赛阴山大脑一片空白,身形摇摇欲坠。

陈墨手里不是只有一枚最低级的飞凰令吗?

哪来的免死金牌?!

「陈大人,这是个误会,我不知道是您啊!」

「您放心,以后小人以您马首是瞻,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赛阴山回过神来,扑倒在陈墨面前,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好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

陈墨摇头道:「我还是更喜欢你桀骜不驯的样子。」

「陈大人—」」

刷一话语戛然而止,赛阴山突然感觉脖颈一凉。

视线在空中翻转几圈,摔在了地上,最后陷入黑暗之前,只看到一具喷洒着鲜血的无头尸体。

人头「骨碌碌」的滚到了刘琛面前,他浑身汗毛倒竖,冷汗已经将后背浸透赛阴山这个狗日的,到底得罪了什么人?

有免死金牌在身,杀一个和杀一群没有区别,万一这位爷杀的性起,把他们全砍了—

陈墨将令牌收起,走到刘琛面前,「刘百户是吧?」

「卑职刘琛,见过大人!」

刘琛声音颤抖道:「卑职是受奸人蒙蔽,这才冲撞了大人———」

「行了,别废话了。」

陈墨打断道:「让人把这里清理干净,再安排三个干净的房间。」

「是!」

刘琛松了口气,知道自己逃过一劫。

留下两名差役清理尸体,簇拥着陈墨向山下走去,沈知夏和凌凝脂也跟在了后面。

现场一片死寂。

众人表情有些茫然。

他们知道陈墨来头肯定不小,但没想到竟然是天麟卫?!

看年纪也就二十出头,却能力压两大圣宗首席,夺得秘境传承朝廷何时出了这般天才?

「咳咳,虽然是朝廷的人,那也是武者!」

「没错,刚才狗叫的杂毛道士呢?说话!」

「重铸武夫荣光,我辈义不容辞!」

秦毅想起他和陈墨把酒言欢时,借着醉意怒斥朝廷的暴论,头皮不禁有些发麻。

「好一个硬邦帮阳顶天,骗我骗的好苦!」

「不过他和那群鹰犬爪牙不太一样,还挺讲义气的———」

「清璇」

紫炼极望着凌凝脂的背影,嘴唇翁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最终还是没能说出口。

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打败,已经让他难以承受。

况且这个男人无论背景还是长相,都远胜于他---紫炼极素来骄傲的内心受到了极大挫败,整个人都没有了精气神。

虞红音看着这一幕,不禁摇了摇头。

「还惦记着清璇呢?」

「等你释怀,人家都快显怀了!」

「陈墨,没想到竟然是他?果然和传言中一样英俊呢——-呸,那也不能掩盖他是个大混蛋的事实!」

「此仇不报非女子!你给我等着,早晚有一天让你知道姑奶奶的厉害!」

虞红音着小嘴,冲着那道挺拔身影挥舞着粉拳。

「舒服~」

酒楼房间,陈墨泡在浴桶里,惬意的叹息了一声。

三人准备在武阳县休憩一日,等明天再往天都城赶------毕竟在秘境中折腾了这么久,虽然没有伤筋动骨,但也难免有些疲乏。

趁着泡澡的功法,陈墨清点起了此行的收获,

三株能炼制圣品丹药的仙材,记录了大量顶级丹方的丹道经典《青莲丹经》,作用与道蕴结晶相同、但一块更比三块强的造化玉盘,以及最后获得的两个奖励——·

可谓是盆满钵满!

当初在仙宫之内,如果他选择坐在龙椅上,那么将接管整个洞天福地!

这意味着他将获得一片独属于自己的天地,其中所有珍宝全部都归他所有,

随意支配!

这才是秘境的最终传承!

然而所有命运的馈赠,早就在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在获得传承的同时,也将承担因果,以他如今的实力,根本不足以掌控这片洞天。

最终下场和那道残留的意识一样,困顿其中,无法脱离-———·

「等到入圣之后再来也不迟。」

「目前对我来说,还是提升实力最为重要。」

陈墨拿出那枚玉简,眼前闪过提示文字:

【获得功法:《混元功》残卷。】

【「混元锻体决」蜕变为「混元烘炉功」,熟练度同步继承。】

时间,无数感悟涌入识海,这门锻体法诀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混元功共有三部残卷。」

「第一卷锻体,纳元启炉,真火骨。」

「第二卷化炉,脏腑铸鼎,窍穴凝星。」

「第三卷登神,灵身化虚,混元归一!」

「最终得证超凡!」

陈墨运转功法,体内传来轰隆闷响,道道神光透射而出,将五脏和筋骨映照的无比通透!

恍若一尊玉石质地的烘炉一般!

仅凭这第二卷,便足以修行至天人境了!

「玄天苍龙变又打通了两个窍穴,想要用血气将其尽数填满,需要不少丹药——好在我有《青莲丹经》,倒是可是自己炼制了。」」

「等回去后再炼些驻颜丹出来,给她们每人都送一颗——」

陈墨心中思索着。

随后拿出一块琥珀状物体,里面有一团跃动着的火焰。

【获得奇物:纯源火种。】

【使用后,可提升火类功法或神通熟练等级,并有概率发生蜕变。】

他将琥珀砰然捏碎,炽热火光没入体内,《琉璃火》后方出现了一个+号。

「加点!」

【宿主感悟火焰道韵。】

【天阶武技「琉璃火」蜕变为神通「琉璃炽炎」,熟练度提升,当前等级为中级(1/2)。】

轰!

七色火焰喷薄而出,覆盖全身,灼人热力几乎能将空气烧焦!

然而浴桶中的水温却没有丝毫变化!

陈墨摊开掌心,一团火焰如同液体般流淌着,随着他的心意变换各种形态,

甚至连温度都能自行调节。

咚咚咚就在他玩的正起劲的时候,房门突然敲响。

陈墨收起火焰,出声道:「进来吧。」

房门推开,一袭月白道袍走了进来。

「陈大——.」

话语戛然而止。

看着泡在浴桶里的男人,凌凝脂表情微僵,随后背过身去。

「陈大人还是先把衣服穿上吧。」

「抱歉,我还以为是知夏——

陈墨略显尴尬。

起身走出浴桶,蒸干水汽,将衣服穿好。

「咳咳,好了。」

凌凝脂这才转了回来。

两人来到桌前坐下,陈墨询问道:「道长找我何事?」

凌凝脂沉吟片刻,说道:「在秘境的第一道考验时,药山之中有两株仙材,

可是被陈大人摘走了?」

「仙材?」

陈墨说道:「道长说的是天心凝雾草和金线石花?」

凌凝脂眼晴顿时一亮,「贫道猜的没错,果然在陈大人那!只要大人愿意割爱,无论是法宝还是灵髓,您尽管开口———.」

陈墨手指敲着桌子,摇头道:「这两株仙材的价值,道长应该比我清楚,能够提升寿元的奇珍,足以让入圣大能趋之若鹜,不是用灵髓就能够衡量的。」

凌凝脂当然清楚。

天心草至今出世不超过十株,金线石花更是两甲子才开一次。

说是无价之宝都不为过!

更何况这还是炼制造化金丹的原材料,对于那些寿元将尽的大能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足以让他们付出任何代价!

凌凝脂神色恳切道:「此物对贫道极为重要,大人有任何要求,贫道一定会尽力满足!」

陈墨微微挑眉,「什么要求都行?」

凌凝脂表情一证,沉默许久,低声道:「肉身不过皮囊罢了,若是能换回爷爷的命,便是交给大人处置又能如何?不过大人可想过,这样会对知夏造成多大的伤害?」

陈墨眉头皱起,「谁说要你的身子了?我在你眼里就那么龈?」

难道不是吗———·凌凝脂暗自腹诽,询问道:「那大人是什么意思?」

「仙材我可以给你,不过得先让我看到道长的诚意才行。」

陈墨拿出那张造化金契,心神沉入其中,迅速写好内容,放在了凌凝脂面前凌凝脂看向契纸上的文字,俏脸雾时涨红,眼晴瞪得滚圆。

【仙子守则第一条:无论何时何地,不能违抗主人的命令——.—·】

「主、主主人?!」

「还说你不?!」

天都城,养心宫。

皇后身穿黑色旗袍,腿上裹着黑丝,站在铜镜前,欣赏婀娜丰的身姿。

她对这身衣服喜欢的不得了,特意让尚衣局仿制了几件,每天可以各种颜色换着穿。

「不得不说,陈墨设计出来的衣服确实是一等一的好,就连尚衣局的杨奉御都赞叹不已呢。」

不过想起此前发生的事情,姣好的鹅蛋脸顿时沉了下来。

「那个无耻小贼,在衣柜里轻薄本宫不说,居然还将此事告诉了玉幽寒!」

「估计是知道本宫要罚他,这才躲了起来,连司衙都不去了,连续好几天不见踪影」

「哼,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这事本宫跟你没完!」

皇后怒的踩了踩脚,大白团儿掀起一阵涟。

踏踏踏这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起。

紧接着,孙尚宫的声音传来:「启禀殿下,有陈百户的消息了。

2

「哦?」

皇后蛾眉微挑,冷笑道:「终于藏不住了?哼,立刻把他叫进宫来,本宫新帐旧帐跟他一起算!」

孙尚宫低声道:「陈百户一时半会可能来不了,如今他人正在东华州呢。」

皇后闻言一愣,疑惑道:「他跑东华州作甚?办案也不用去那么远吧?」

孙尚宫说道:「根据奴婢了解,陈百户是去苍云山争夺机缘,而且还当众亮出金牌,斩杀了一名天麟卫六品官员,正是此前被贬职的赛阴山-—-——

???

皇后表情凝固。

回过神后,酥胸微微起伏。

「本宫就知道,给他金牌,肯定没好事!」

「稍微没盯住就要乱来-———·这小贼就不能让本宫省点心吗?!」

第119章 伏击!娘娘,卑职想死你啦!(6K)

第118章 伏击!娘娘,卑职想死你啦!(6K)

「陈墨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愤满过后,皇后冷静下来,感觉有些不对。

金牌虽可免死,但若是情节恶劣,仍有可能会面临惩处。

她知道陈墨和赛阴山素有过节,但是赛阴山已经被撤掉副千户之位,对陈墨构不成什么威胁,

何至于当众将其斩首,落人话柄?

孙尚宫回答道:「据奴婢了解,陈墨获得了秘境传承后,被赛阴山联合东华州分衙百户围堵,

因此才爆发了冲突——」

皇后听闻此言,倒是也能理解了。

夺人机缘如杀人父母,新仇加上旧恨,打生打死也不奇怪。

虽然同样都是为了机缘,但陈墨隐藏身份、单枪匹马闯入秘境,凭自身本事与宗门天骄一较高下。

而赛阴山却专擅越权,挟私报复,借用天麟卫的名义谋取私利。

两者高下立判。

「你刚才说,那传承被陈墨拿到了?」皇后询问道。

孙尚宫点头道:「此次苍云山秘境声势颇大,参与者足有数百人,青云十杰便来了不下四个,

包括武圣宗和天枢阁的首席弟子。

「三次考验,陈百户皆是魁首!」

「最后更是力压群雄,夺得了最终的仙宫传承!」

7

皇后愣住了。

漂亮的鹅蛋脸上,神情有些茫然和错。

「三圣宗首席去了两个?而且都没争过陈墨?

孙尚宫道:「没错,尤其是武圣宗的紫炼极,身负重伤,很有可能是败于陈墨之手。」

据可靠消息,紫炼极受的是刀伤。

而五人之中,唯一精通刀法的便只有陈墨。

皇后陷入了沉默。

朝廷之中不乏顶尖强者,可细究起来,却藏着隐忧,

诸如金公公等老牌强者都已年迈,年轻一代中,又没有几个能拿得出手的,如今正处于青黄不接的尴尬局面。

看青云榜排名就知道,十杰之中只占两席,而且都处于末位。

因此朝廷才不惜巨资打造天武场,就是想要注入新鲜血液,培养出能独当一面的扛鼎之才。

「本宫知道这小贼有几分本事,却没想到他本事这么大!」

「当着天下豪杰的面,踩头两大圣宗,当真是给我大元朝廷长脸!」

「好,很好!」

皇后露出一抹畅快的笑容。

三圣宗自视甚高,不服管束,一直是她的眼中钉,肉中刺!

虽然暂时还无法撼动其地位,但能碾压两名天骄,已经让她狠狠地出了口气!

一时间,就连陈墨犯下的种种「恶行」都忘在了脑后。

「殿下,还有一事,奴婢不知当不当讲.—.」

孙尚宫语气有些迟疑。

皇后心情正好,道:「但说无妨。」

孙尚宫犹豫片刻,说道:「据说陈百户离开秘境之后,似有大道之音响起,内容是十六个字...·

皇后好奇道:「哪十六个字?」

孙尚宫低声道:「紫微初耀,剑履披霜,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此言一出,大殿内雾时一片死寂!

孙尚宫慌忙跪在地上,颤声道:「殿下息怒!不过是蛊惑人心的妖言罢了,根本就说明不了什么!或许传言有误——.」

既承天命,当挽乾坤?

这句话背后的意义实在太过骇人!

如今大元局势动荡不安,加上陈墨特殊的身份背景,若是深究起来,甚至可能有谋反的嫌疑!

许久后,屏风后传来一声叹息。

隐约间能听到皇后的轻声自语:

「果然如此,本宫早就知道———」<div class="txtcenter"><script>loadAdv(11,0);</script></div>

「本宫到底要拿这小贼如何是好?总不能真的任由他胡来.-不行,身为东宫圣后,岂能如此没有底线?」

孙尚宫:???

教坊司,流云居。

酒屋之中,身穿紫色诃子裙的女子调弦拨柱,琴音绕梁,宛若天籁。

数名锦衣公子正把酒言欢,严令虎也在其中,怀中搂着侍姬,粗犷的脸庞有些泛红,显然已经喝了不少。

本来他还颇有雄心壮志,想要在武道上战胜陈墨。

可自从亲眼目睹陈墨一拳打爆赤傀之后,便彻底认清了两人的差距,对于修行也提不起劲来,

整日流连于烟花之地,饮酒作乐,醉生梦死。

徐俊轩望着台上女子,感叹道:「喷,这紫胭儿的琴技还真不错,容貌和身材也堪称一流啊!

旁人摇头道:「怎么说也是前任花魁,肯定差不到哪去,当初若不是陈墨豪赏三千两,她也不会被玉儿给挤下去「咳咳!」

徐俊轩咳嗽了一声。

那人顿时反应过来,闭上嘴不敢再言语,

严令虎脸色有些难看。

玉儿能登上花魁之位,他可谓是功不可没。

只不过这钱花的实在太憋屈——-砸了两千五百两,连点水花都没有,反倒沦为了笑柄。

虽然这笔钱还存在云水阁,随时可以过去消费,但是他哪有这个胆子?

万一撞到陈墨,再把他给削成人棍,找谁说理去?

而且这事被老爹严沛之知道后,把他怒骂了一顿,收紧了他的钱袋子,这才急着找赛阴山要债。

「距离五天的时限,只剩最后一日了,到现在连个人影都没见到,该不会是跑路了吧?」

严令虎眸子微微眯起,「哼,老子收拾不了陈墨,还收拾不了你?敢吞老子的钱,挖地三尺也把你揪出来!」

这时,一名扈从快走入酒屋,来到严令虎身边,垂首道:「公子,有赛阴山的消息了。」

严令虎微微挑眉,冷笑道:「终于肯露面了,他人在哪?马上让他滚过来!」

「他可能来不了了·——」

扈从凑到近前,低声耳语。

砰!

严令虎手中酒杯捏的粉碎,眼神中满是惊,「死了?!」

当初他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赛阴山真去东华州争夺机缘,而且还撞到了陈墨,直接被当场斩首!

最重要的是—

陈墨怎么会有免死金牌?!

「这些年来,皇后殿下还是第一次赐下二等飞凰令!」

「皇恩优湿,圣眷加身,怪不得他如此有恃无恐————-妈的,幸好没再找他麻烦,不然这令牌可就用我身上了!」

严令虎后背冷汗岑岑,不禁有些后怕。

相比于赛阴山的下场,他受的那点窝囊气根本就不算什么。

「不过老子的银子谁来还啊!」

铮-

琴声戛然而止。

一道娜身影袅袅婷婷的走了过来。

紫胭儿来到严令虎面前,笑盈盈道:「奴家方才听到,严公子提到了陈墨?敢问他如今人在何处?」

「放肆!」

「区区一个乐伶,弹好你的琴就是了,瞎打听什么————」

旁人出声斥责,却被严令虎给拦住了。

吃一堑长一智,万一这人和玉儿一样,也是陈墨的相好怎么办?

他小心翼翼的问道:

:「不知姑娘和陈大人是什么关系?」

紫胭儿脸蛋泛起一丝嫣红,好似春日里娇艳的桃花,神色娇羞道:「他是奴家的心上人呢!奴家对他日思夜想,辗转反侧,恨不得把他开揉碎,吞进肚子里.—」

严令虎越听越不对,擡头看去,却猛然撞上了一颗暗金色眼眸!

他表情瞬间僵硬,如同雕塑般纹丝不动。

「所以,陈墨到底在哪?」紫胭儿歪着头问道。

「他去了东华州,如今应该正在回来的路上—」严令虎语气木讷道「东华州?」

紫胭儿左眼闪过淡蓝光华,然后便转身走出了酒屋。

片刻后,众人如梦初醒,神色有些茫然,全然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奇怪,紫胭儿哪去了?刚才还在这弹琴来着。」

「我也不知道」

东华州。

一艘飞舟掠过天际。

陈墨站在甲板上,有些好奇的四处张望着。

这是天枢阁炼制的法宝,名为「云霞法舟」,整体由霜晨木打造,十分坚固。

船身上篆刻着疾行、御空、聚灵等阵法,只要用灵髓驱动,便能腾空而行,不必消耗自身元然。

整艘灵舟面积颇大,光是卧房就有五间,除此之外,还有静室、丹房、膳厅-—-各种设施一应俱全,简直如同一艘移动的府邸一般!

镇魔司倒是也有类似法宝。

但大多时候是用于长途赶路,一般情况下还是用疾行符比较方便。

「这么大的灵舟,想要维持运作,每刻钟都要消耗大量灵髓-—-喷,天枢阁还是真是财大气粗。」

「三圣宗辖地自治,宛如国中之国,吸着大元的血,却又不服朝廷管束。」

「等到外患平息,江山稳固,朝廷肯定会着手收拾他们。」

「想要修仙?抱歉,那得先交修仙税才行!」

陈墨暗戳戳的寻思着。

按照飞舟的速度,赶到天都城大概还需要一天左右。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他准备趁这个功夫炼几颗驻颜丹出来。

当众斩杀赛阴山的事情,肯定已经传回了京都,虽然他有免死金牌,但这玩意最终解释权归皇后所有,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藉机发难····

不过陈墨对此并不后悔。

先断官路,再抢机缘,两人之间已是死仇。

既然身份已经暴露,那就应当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大熊皇后看到漂亮衣服都走不动路,肯定没办法拒绝驻颜丹,这也算是投其所好了——--呵呵,出走半生,归来仍是舔狗。」

「不过毕竟是东宫圣后,大元的权力巅峰,舔舔倒也不丢人——要是把她舔舒服了,没准还能再给我一块金牌呢。」

陈墨来到丹房之中。

房间中央有一尊古朴厚重的丹炉,炉身铭刻着晦涩玄奥的符文,打眼一看,便知品质不俗。

打开系统面板,眼前数行文字浮现:

姓名:陈墨称号:天敕入命、猛鬼克星境界:五品蜕凡·纯阳境功法:

混元烘炉功·大成太上清心咒·精通(400/500)

玄天苍龙变·小成(0/2000)

青莲丹经:入门(0/500)

洞玄子阴阳三十六术·小成(50/100)

武技:

惊龙斩·大成风雷引·大成袖里青龙·小成(50/200)

神通:

摄魂·高级(1/4)

破妄金瞳·高级(0/4)

琉璃炽炎·中级(1/2)

真灵:1340

未使用道具:道蕴结晶*1、造化玉盘(2/3)

陈墨本想将真灵留着提升玄天苍龙变,不过如今已经藉助造化玉盘提升到了小成。

在将其他三个窍穴填满之前,没有必要急于求成。

而且想要补充气血,填满窍穴,需要大量丹药支撑,《青莲丹经》的重要性不言而喻。

没有任何犹豫,他直接用1000点真灵加上造化玉盘,将《青莲丹经》提升到了大成!

囊时间,一道道灵光涌入识海。

从辨药到控火,从压缩药力到引导融合-仿佛亲自炼了数十年的丹药,对一切步骤了如指掌,同时,一个个丹方浮现在脑海之中,其中很多都是早已失传多年的古方!

「驻颜丹之所以稀有,是因为春华玉露太难获得,实际炼制难度并不高。」

「正好在药山中采摘了不少灵材,材料也是不缺的。」

陈墨取出玉瓶,用真元包裹着一滴玉露,投入了丹炉之中,然后相继放入其他灵材。

心神微动,琉璃般的火焰奔涌而出,丹炉轰隆作响,在他的精准控制下,灵材迅速融合了起来「琉璃火蜕变后,威能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按照这个速度,很快就能成丹了。」

卧房里。

凌凝脂坐在椅子上,看着手中的金色契纸,表情十分复杂。

昨天陈墨说的很清楚,想要仙材,得先签订契约,而且要满一年之后才会将仙材给她。

按照契约上的描述,除了背叛宗门、杀人放火等有悖纲常的要求之外,她必须无条件服从陈墨的命令。

「也就是说,这一年时间内,贫道要任由他摆布?」

凌凝脂咬着唇瓣。

虽然契书上写明了,不会让她陪睡伴宿,但她心中还是隐隐不安,总觉得陈墨在谋划些什么。

「为什么一定要是一年?」

「他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凌凝脂尝试推算,但是一无所获。

咚咚咚-

这时,房门敲响。

凌凝脂收起契纸,说道:「进。」

「清璇道长。」

沈知夏推开房门走了进来。

只见她换了一身浅粉色裙子,轻软如烟的绫罗上,绣着精致的芍药花。

她原地转个圈,裙摆飞扬,小腿白皙光洁,洋溢着青春气息,笑盈盈道:「这是陈墨哥哥送我的,你觉得好看吗?」

「好看。」

凌凝脂点了点头。

『还有这个拳套,也是陈墨哥哥送的,是用血蛟脊骨炼制而成的呢!我真的好喜欢,都不舍得用了.....

看着沈知夏笑如花的模样,凌凝脂内心越发煎熬,忍不住出声道:「知夏,我们是朋友吗?」

沈知夏神色一,疑惑道:「当然是了,道长何出此言?」

凌凝脂纤手着衣摆,蹉片刻,低声道:「如果有一天,贫道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你还会把贫道当做朋友吗?」

沈知夏有些好笑道:「对不起我?难道道长还真想跟我抢陈墨哥哥不成?」

.......」.

凌凝脂默默低下了头。

沈知夏望着她,神色认真道:「我向来不擅交际,道长便是我最好的朋友,这些年来,我一直把道长当做姐姐看待-就算道长真的做了什么不好事情,我相信肯定也是被逼无奈的!」」

「无论如何,我们的关系都不会改变!」

「知夏—

见她如此善解人意,凌凝脂心中越发愧疚。

贫道确实是被逼无奈啊!

轰一突然,飞舟剧烈震颤了一下。

凌凝脂感知到了什么,眉头顿时皱起,身形一闪,陡然出现在了甲板上。

只见陈墨站在船头,遥望远方,神色满是凝重。

她擡头看去,瞳孔陡然一缩!

只见苍穹仿若被一只无形巨手搅动,原本澄澈的天际骤然变色,浓稠如墨的黑云滚滚而来,如怒潮般汹涌汇聚。

所过之处,碧空被迅速吞噬,只剩无尽的昏与压抑。

恍若世界末日一般!

狂风呼啸,剧烈的罡风让灵舟都有些摇晃。

沈知夏这时也来到了甲板上,看到眼前一幕,顿时愣住了,「这是什么情况?」

凌凝脂沉声道:「能改变天象,起码也是三品修士,难道是幽冥宗的报复?」

陈墨摇头道:「既然知道我的身份,幽冥宗怕是没这个胆子——-不过可以确定,对方是冲着我来的。」

行踪一旦暴露,牛鬼蛇神都冒了出来。

但是他也没想到会来得这么快顷刻间,黑云便已遮蔽苍穹,将灵舟团团围住,天地之间没有一丝光亮。

锵—

碎玉刀出鞘。

陈墨身形腾空而起,在漫天黑云之下,渺小恍若尘埃,头也不回道:「清璇道长,你先带着知夏离开,我自有办法脱身。」

脱身?

凌凝脂摇了摇头。

三品之下,有如天渊之别。

陈墨实力虽强,却是相对而言,面对这种级别的强者,没有一丝胜算。

不过这般担当,倒是让她对这个登徒子刮目相看。

沈知夏催动真元,摇头道:「我不走!」

「陈大人,事已至此,你我联手,或许能搏一线生机—.」

凌凝脂双手捏合,灿然白光弥漫开来,月白道袍猎猎作响,恍若一轮明月升空。

呼阴风怒号,头顶云层翻覆旋转,

旋涡中心,一颗硕大无比的金色眼眸显露出来,死死盯着陈墨。

陈墨扯起一抹冷笑,「呵,果然是你。」

浓稠黑雾,金色眼眸——.正是那晚在巷子里遇到的诡异黑猫!

轰!

有如实质的琉璃之火奔涌而出,覆盖全身,真元在经脉间澎湃,通过窍穴不断放大,注入了刀身之中。

「叱!」

陈墨吐气开声,璀璨刀芒如银河倒卷,仿佛撕裂空间一般!

与此同时,凌凝脂清越的声音响起:「九幽侍卫,诸星司迎,渊中紫电,雷尊隐名,魅丧魄,邪崇消形!」

雷蛇狂舞,电浆如潮,通天彻地的巨大雷柱朝着那颗金眸轰击而去!

然而两人这足以斩杀四品巅峰的攻击,却没有造成任何效果,乌云翻涌,雷光和刀光顷刻间便被吞噬殆尽。

那颗金色眼眸之中满是嘲弄。

凌凝脂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无力感。

没办法,差距实在太大了·

可是对方为何迟迟不动手,难道是在戏耍他们?

然而就在此时,金色眼眸瞳孔突然收缩,眼神中似乎透着一丝惊骇和惶恐,

紧接着,一双白皙如玉的手掌穿破黑云,硬生生将天穹撕裂,伸出一根青葱玉指,点向了那颗金色眸子。

砰!

眼珠砰然炸裂!

漫天乌云瞬间消散,明媚阳光倾洒而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

「娘娘?」

陈墨感受到那熟悉的气息,还没回过神来,身形陡然消失不见。

那双素手也缓缓退回了虚空之中。

「看来是玉贵妃出手了—..」

沈知夏见状松了口气。

突然,察觉到凌凝脂有些异常。

只见她浑身战栗,酥胸起伏,月白道袍已经被冷汗打湿,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至极的事物。

沈知夏关切道:「清璇道长,你没事吧?」

凌凝脂声音有一丝颤抖,「方才出手之人,是玉贵妃?」

沈知夏点头道:「应该是的,哥哥是贵妃娘娘身边的宠臣,不过我也没想到,娘娘会亲自出手—.怎么了?」

凌凝脂深深呼吸,语气低沉,「若你也是道修,就会明白贫道此刻的心情,什么叫一粒游见青天!」

那仿佛能磨灭一切的道则,凌驾万物之上的霸道气息,简直让人肝胆生寒!

这就是玉幽寒的实力?

难怪师尊叮嘱她,一定要远离朝局,不能干涉党争,尤其要小心那位皇贵妃-—」

「不知师尊和她相比,孰强孰弱?」

五百里外,密林之中。

一只黑猫隐匿于阴影之中,右眼暗金色的眸子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裂纹,鲜血顺着眼角流淌而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怪不得陈墨突然现身,原来是饵?」

「幸好我提前防了一手,只用法相,未用真魂,否则恐怕已经身死道消!」

「玉幽寒很可能已经盯上我了,以后再想接近陈墨,只会更加困难-————-不过为了主上,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

黑猫舔了舔爪子,身形化作黑雾缓缓消散。

陈墨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来到了寒宵宫之中。

凤椅上,玉幽寒一身素色长裙,双腿交叠,透过裙摆间隙,隐约能看到雪嫩的风景。

青碧眸子望向陈墨,黛眉微微起,沉声道:

「本宫让你最近小心一些,可你却把本宫的话当耳旁风,动静闹得这么大,难道是上次的教训还不够?」

陈墨沉默不语。

「本宫在跟你说话呢,你没听到———」

玉幽寒话还没说完,却见陈墨走上前来,深邃眸子认真的看着她。

「娘娘,卑职想你了。」

玉幽寒惬了片刻,神色罕见的有些慌乱。

「大胆,又在胡言乱语——」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如此算来,卑职已经几年没见到娘娘了,心里实在想的厉害——」-唔!」

粉嫩玉足擡起,将陈墨的嘴巴堵住。

玉幽寒撇过头,脸颊微不可查的泛起一丝嫣红。

这个狗奴才真是讨厌,总是喜欢说一些让人心慌意乱的话「放肆!再敢胡说,本宫就砍了你!」

「唔唔!」

「你说什么————.不、不准伸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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