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二丫加油!

易中海到底老道,虽然头大如斗,心里跟吃了二斤屎一样恶心,却还是强打起精神来应对道:“现在还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先把东旭的身后事操办了吧。想来孩子的在天之灵,也不愿看到这样闹哄哄的。”

这话倒是转移了贾张氏的注意力,对她来说,儿子比什么都重要。

如今命根子走了,得让他风风光光的走。

眼下也的确是讲究人死为大的时候,众人纷纷开始张罗起来。

要搭丧棚,设灵堂,寻摸白布做孝衣……

还要打发人去告诉亲戚。

不过这些都要用钱……

贾张氏还是有算计,只是哭道没钱。

有了李源前面的铺垫,大家只拿眼去看易中海。

易中海半点法儿也没有,只能先垫上。

他倒有脸找李源:“源子,你家离的近,从你家扯个线出来吧。”

李源盯着他瞧了稍许,觉得也算是开了眼了,人居然能不要脸到这个份儿上,跟没事人一样……

他笑了笑道:“成。”

且先看这老小子准备怎么应对贾家一家……

他刚才给易中海挖的这个坑,可不好往外爬。

算起来,李源这些年就从老易家掏出了三四千,而且一大妈的药还不能停。

这样算下来,老易家的家底也就有限了。

让贾张氏赖上后,往后的好日子还多着呢,想想都可乐……

将电灯扯出来后,众人开始忙活起来。

院里老人不少,都有经验。

一些丧葬用品,家家户户都储存了些。

老贾过世用的东西也留了些,现在缺的就是一副棺木。

一直忙到深夜一点半,大致才算搞的差不多。

李源、傻柱、许大茂、阎解成等年轻人坐在北房前面的台阶上歇歇脚。

本来都爱在李源家门口坐着,不过李源家挨着贾家,那边一直都有哭声,听着让人难受。

“唉……”

傻柱叹了一晚上的气了。

人非草木,对傻柱来说,贾东旭虽然不是东西,但也有这么多年的交情。

许大茂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水,表情那叫一个生动。

一会儿看看傻柱,一会儿看看贾家,然后就眉飞色舞起来。

李源自然知的他在想什么,傻柱一家老老小小都是寡妇爱好者。

许大茂还专门跑前门小酒馆去看过傻柱的亲叔叔,嘿,和他爹一模一样!

一打听,果然也跟了一个小寡妇,也是倒插门!

啧啧,现在贾东旭没了,秦淮茹也成了小寡妇,傻柱这下可要来劲了……

不过许大茂打小和傻柱不对付,他指定不会让傻柱随了心愿,后面不定要闹什么幺蛾子。

阎解成看着似乎也有些小高兴,一晚上乐了不少回。

也是,上次贾东旭带人上门,他不过说了两句,贾东旭上来就是两巴掌,打的他嘴里都出血了。

虽说事后李源帮衬着找回了场子,可心里还是记恨着。

如今恶霸死了,他自然有些爽……

“源子,家里还有酒没有?想喝点儿。”

傻柱忽然闷声说道。

李源诧异看了他一眼,都到这个地步了?

意思意思得了,还真伤感难过起来了……

不过想一想,两人还真是从小玩儿到大,当初感情不赖。

大概从贾东旭娶了媳妇,这孙子老盯人老婆看起,两人之间多少有些疙瘩。

再到他横空出世,帮衬着把这个疙瘩迅速放大成一面山墙,两人才一步步闹掰了。

还不错,念旧的人一般比较有人性。

李源道:“我那还有一瓶二锅头,不嫌次的话……”

傻柱苦笑道:“现在这会儿,原就该喝这个。”

贾家刚死了人,他们一起喝西凤酒,也不像话啊。

李源想了想也是,就回去拿了两瓶二锅头来,各自回去拿碗,没一会儿又坐在了一起。

一人倒了碗,许大茂这孙子最特么能搞事,还带了个碎口子的破碗来,给贾东旭来了点,他不敢过去,瞪着眼让阎解成送了过去……

傻柱拧着眉头看许大茂,许大茂不虚:“哥儿们一场,最后喝一顿酒怎么了?”

傻柱看了他稍许,没再说什么。

阎解成喝了口酒,辣的脸都抽抽起来了,“啧”了声道:“谁也没想到,会出这样的事。以前也有老人走,但都没贾东旭这回让人害怕。年纪轻轻的,也没病,突然人就没了。往后我可得小心点……”

傻柱瞧不上他,道:“就你家那做派,都能活一千年。”

这是骂他家王八呢,阎解成不敢吭声,只道:“前年扒前门火车站的时候,还不是死了几个人?建新站的时候,也眼瞧着砸坏了两个。找临时活儿干的,就这样。”

四九城里现在有六百多万人了,能有份正经工作的毕竟是少数。

李源笑着宽慰道:“早晚能找着活儿,明年情况真要是好转了,往后工厂还会继续招人,伱也是中学文化,自己留些心,指定能找到工作。”

阎解成“欸”了声,许大茂挤眉弄眼道:“解成,你媳妇怎么样啊?”

阎解成:“……”

李源笑骂道:“你也是当哥哥的,有他么这么问话的吗?”

傻柱道:“就是!我也是当哥哥的,能问你媳妇怎么样不能?不过你媳妇不用问……”

旁人只当傻柱说赵金月性子不成,只有李源知道,这孙子是用胸怀感受过。

他娘的,这俩货谁也不比谁高尚多少。

李源拍了拍手,道:“行了,今儿就到这吧,都回去歇着吧。明儿等贾家的亲戚来后,下午送出去埋了就算完了。人这一辈子,也就这么回事儿了。”

许大茂阴嗖嗖笑道:“所以说,少做点坏事。贾东旭要不是想着害源子,也不至于有这一遭。”

说着,他心里忽然有些凉意。

丫不会是被李源给克死的吧?

许大茂真有些瘆得慌,想起每回他对李源不怀好意时,李源总会回头看他一眼……

正这样想着,他小心的去看向李源,正好见李源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卧槽!!

许大茂身上冷汗都出来了,太他么吓人了!

看着许大茂眼睛瞪的跟牛蛋似的,李源笑骂道:“赶紧回去吧,你媳妇还等你呢。”

许大茂闻言,心更凉了,一时间心如死灰,恨不能躺在那的不是贾东旭,是他。

人间实在太危险……

等许大茂匆匆离去后,傻柱问李源道:“源子,您说说,这难道都是命?”

李源呵呵道:“命不命的,说这些有什么用?真要是命,那想再多也没用。但我觉得,活的尽量仔细些,一般情况下,问题不大。”

傻柱低声道:“贾家人最爱骂别人短命鬼,东旭小时候和人打架骂人,也骂人是短命鬼。结果现在……我真有些信命了。源子,您说我的命,难道也像他们说的那样,也是我老何家的命?”

李源严重怀疑道:“柱子哥,您该不会是喜极而泣吧?”

老何家啥命?

娶寡妇的命啊!

这狗东西……

傻柱老脸一红,忙道:“没有的事!”

李源道:“您要问我的意见呢,我觉得您啊,好好说个亲,娶个媳妇儿,正经过日子才是好的。不过您自个儿的日子您自个儿决定,别人管不着也说不着。过日子嘛,总得顺着心意来不是?但就目前来看,秦淮茹对您,还真没那份意思……”

关键是他给老贾家找着了一个理直气壮的有钱饭庄,人家也犯不着傻柱再从食堂带剩饭了。

就凭贾张氏那性子,有了这样一个好借口,不沾易中海身上把骨髓都吸掉一半,绝不会罢休。

等着瞧吧,到了饭点儿贾张氏不领着俩孩子往一大爷家钻,他李字倒着写。

有了靠得住的饭票,贾张氏自然不会允许傻柱靠近秦淮茹。

傻柱闻言“嗐”了声,道:“我拿她当亲姐呢,没那回事。”

李源嘿嘿一乐,拍了拍他的肩膀,回房准备睡觉了。

不过没等他躺下,就听到房门敲响。

李源不耐烦道:“谁啊?”

居然是棒梗,他道:“源子叔,我奶奶头疼的都吐了,我妈让我来请您。”

李源闻言叹息了声,这个院里,估计最痛苦的人就是贾张氏了。

贾东旭在的时候,棒梗都要排在后面。

贾东旭现在突然惨死,对贾张氏来说,确实是剜心之痛。

李源起身开门,就见棒梗眼睛红肿的看着他。

李源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们家现在就你一个男人了,别人都能哭倒,你不行,你要扛起家里的大梁。”

宽慰两句,略尽邻里情分。

当然,多半没啥用,毕竟棒梗今年才九岁,除了基因遗传就有些问题外,再加上贾张氏的熏陶,这孩子估计也很难改变命运。

哪怕李源愿意做好事帮衬一把,也没啥用。

更何况,非亲非故的,谁愿意费那么大的功夫?

自家儿子将来怎样都还是未知数呢……

不过棒梗还是满脸悲伤的用力点头道:“源子叔,我记住了!”

李源拿着针盒,往隔壁去了。

……

“源子,麻烦你了。”

秦淮茹声音暗哑的说道,她已经换了一身白,再加上身体不好,面色雪白,看着倒是更俏丽怜人了几分。

李源摇了摇头,走到炕边看着双目紧闭,面无人色的贾张氏,诊了诊脉后,道:“怒愤攻心,情绪太重引起的。我扎两针,疏散疏散郁气,但还得贾大妈自己想开些才成。”

秦淮茹默然点头,又缓缓流下泪来。

贾家的气氛,凄然哀绝。

李源也不好说什么,给贾张氏扎了几针后,没一会儿贾张氏就醒了过来。

就看到李源在收拾针盒……

贾张氏眼中闪过一抹恨意,她多少想明白过来她儿子的死因了。

贾东旭因为看到了李源去找傻柱要淀粉,一路跟了上去,结果发现他去了一座四合院,娄晓娥和他们儿子也在那,就以为那里是娄家给李源置办的宅子,在里面吃香喝辣。

李源一贯在四合院表现出穷苦潦倒的样子,每天喝凉水过日子,结果背地里却是那样的人。

这要被揭发出来,李源的人品就出了问题,会被无数人唾骂。

贾东旭可能是因为太过激动,陷入幻想,才被卷板机给卷了进去。

虽说李源啥也没干,没招惹贾东旭,可在贾张氏看来,她儿子的死,李源至少要负一半责任!

见贾张氏醒来后眼神不对,李源心里哂然一笑,贾张氏迁怒恨他,原是意料之中的事。

不过,他还是给这老娘儿们提个醒:“贾大妈,您记住了,一口咬死是一大爷害了东旭。不管见着谁,都要这么说。就说要不是一大爷唆使东旭找我的茬,东旭指定不会出事。现在东旭没了,你们家唯一挣钱的人没了,又是这样的年月里,要饭都没地儿去要啊,你不咬死一大爷,这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只能在家里等死。记住了吗?”

贾张氏被现实给唤醒,她连连点头道:“对对对,是,就是那个老绝户害了东旭,要不是他,东旭指定不会死!”

李源道:“当然不会了。再说,我和东旭也没仇没怨的,过去还经常一起喝酒。一大爷怕他跟我玩儿的好,我们这些年轻人一聚,说不定就不能给他养老了,所以老离间我们哥儿们的关系。东旭心里其实也明白,可他指着一大爷呢,不敢得罪他,只能听他的话。这不就酿成大错了?往后一大爷肯定会推托责任,说和他不相干,甚至不承认东旭做的事都是他指示的,不信您等着瞧吧。可不管怎么说,您啊,可千万不能松口。”

看着李源千叮咛万嘱咐的模样,贾张氏都有些感动了,道:“源子,难为你还为我们这一家子操心,你是好人。你放心,我指定不会松口!”

李源放心了,道:“欸,这就对了。好好拉着一大爷,怎么着也得把棒梗抚养长大,娶妻生子了不是?拉扯上他家,往后棒梗结婚的房都好解决,是不是?”

二丫,一定得加油啊!

贾张氏听着这美好的未来,眼睛缓缓明亮起来……

一旁处,秦淮茹嘴角扯了扯,眼中浮现出一抹古怪的笑意……

……

(本章完)

第154章 背叛

“源子,能不能劳烦你明天回趟秦家庄,给我爸妈说一声,让他们来一趟。我这里实在走不开……”

秦淮茹小声央求道。

李源点头道:“这没问题,我明天走一趟。”

也是巧了,明天正好礼拜天。

贾东旭倒会挑日子……

另外,明天院里的年轻人要去城外墓地挖坑……

两人对视稍许,他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就过去了。”

秦淮茹点了点头,李源又拍了拍棒梗的脑袋,然后回屋睡觉了。

等他走后,秦淮茹先让棒梗上炕睡觉,小当已经睡着了,她则坐在炕上,和贾张氏说起话来:“妈,跟您说一件事。”

贾张氏冷笑道:“秦淮茹,你可别想着改嫁,死了这份心吧!你生是我贾家的人,死是我贾家的鬼!”

秦淮茹气道:“您说什么呢?东旭还躺那没走呢,我往哪改嫁去?”

贾张氏哼哼了声,道:“别说的好听……伱要是能找到源子这样的,我也认了。找个这样的后爹,将来还能拉扯拉扯棒梗。”

秦淮茹差点没气笑,道:“您这是试探我呢?要不就是故意的,故意寒碜我是不是?他这样的人,鼻孔都是往天上看的,就知道见天嫌弃我,人家连副厂长的闺女都瞧不上,能瞧上我这样的?我说的不是这个,我是说,往后您可千万别得罪源子。东旭的事,也怪不到人家头上……”

贾张氏脸色变了,咬牙低声骂道:“不怪那个短命鬼怪谁?我恨怎么死的不是他!”

秦淮茹忙先看了眼棒梗,见他睡着了,才松了口气,然后小声道:“妈,您先前没瞧见他怎么对付一大爷的?一大爷就因为得罪了他,所以他就把咱们家绑死在一大爷身上了。一大爷心里不定多后悔说那些话呢,回头肯定还要一大妈去求源子。”

贾张氏牙根都快咬碎了,道:“呸,他做梦,他就算去找天王老子,也得给我养老,给棒梗养大,将来还得把房给棒梗结婚!”

秦淮茹道:“可要是源子被一大妈说动了,您信不信,凭他的本事,指定能把这事儿给搅黄了?不仅这个,您要是老在家念叨这些,棒梗听了去,也恨起源子来,您自己想想,源子什么手段?随便动动心眼,棒梗不得吃不了兜着走?”

贾张氏闻言一惊,急怒道:“他敢?他敢动棒梗,我非和他拼命不可!”

秦淮茹苦笑道:“您想想,他害人,什么时候自己亲自出手过?今儿对付一大爷,都是让您出的手,打的一大爷的耳光。您自己都不知道吧?他这样的读书人,咱们弄不过的,不知不觉就着了道不说,被人卖了还得帮他数钱。咱们尚且这样,更何况棒梗?

我不说别的,他真弄些法子,哄的棒梗听他的话,专门气咱们,和咱们对着干,或让棒梗去玩儿些危险的东西……妈,您可要想清楚了。爸就是出了事故没的,东旭又这样,万一棒梗……那咱们还活不活了?”

贾张氏吓出了一身冷汗,道:“你说的对,你说的对。这小子太邪性,易中海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更不能得罪他了。这人不得罪的时候,还是比较好打交道的。东旭就是糊涂,劝了几回都没劝过来。你说,是不是真是易中海在背后捣鬼?”

秦淮茹没及时回话,她觉得不好说,可能性不大。

贾东旭这么恨李源,应该是他的风头被李源抢了,过去都围着他和他玩儿,默认他是中心的那一伙人,如今都围到李源身边去了。

李源又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翻脸后说打就打,说骂就骂,打骂完后居然还拢着继续当哥儿们。

旁人看着觉得李源会来事,宽宏大量。

贾东旭面上不敢翻脸,可心里的恨,连秦淮茹都能感受到,跟快要爆炸的炉子一样。

一大爷要比贾东旭理智的多,今天都和李源翻脸了,结果回头又找人商量从李源屋里扯出电线来。

有一大妈在,一大爷还真没必要急着置李源于死地。

但这话不能和贾张氏说,不然她的注意力容易转到李源身上。

秦淮茹对李源打心里有些怕,她全身上下都被扒光过,换个没出息的早就连骨髓都给她吸干了,可李源楞是能忍住不动,一边扎针一边记笔记。

对自己都这么狠的人,对别人只会更狠。

念及此,她小声道:“妈,这话我不敢说,没证据。”

“证据?”

贾张氏哼了声,道:“有证据我都去报案告官了!他不认也得认,不然我就去轧钢厂闹,说他教唆徒弟害人,结果人没害着,反倒把人命给搭进去了。我看他敢不敢让我去闹!”

秦淮茹闻言倒吸了口凉气,心道自家婆婆还真狠。

这事儿一旦闹开了,一大爷这辈子的名声都算是毁了。

他还真不敢让自家婆婆去闹……

这样一来……

想到易中海每月九十九块钱的工资,还有那两间厢房,秦淮茹隐隐觉得,往后兴许还更有盼头些……

看着自家婆婆,她心里叹息一声:居然也成寡妇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熬啊……

……

中庭东厢。

易中海横竖都闭不上眼,贾张氏难受,他比贾张氏还难受。

投入了那么多心血培养的养老人,就这样嘎了……

嘎了不说,现在闹的他还得担负起贾家那一大家子。

这都叫什么破事!

他睡不着,一大妈更睡不着,听到老伴唉声叹气,她也生气,道:“好端端的,非去招惹源子做什么?要是不惹他,就不会有那么些事。”

易中海真想发火,可他到底老辣些,知道有些事还得一大妈出面,他道:“我也是听信了东旭的话,以为源子真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你天天见他早上喝凉水,心疼的都落泪,我这不是气不过吗?后来知道是误会,我就主动和他说话了,算是低头了吧?不过回头你还是去找找他,和他说说话,他敬着你呢。贾家的事,我帮衬肯定帮衬,但不能把东旭死的责任赖到咱们家身上,那就不像话了。”

一大妈摇头道:“这事儿,怕是连我也说不好。先前他气坏了……”

易中海道:“哪有说不好的事?这样,你问他再买五百块钱的药,直接拿钱给他!”

一大妈惊道:“买这么些?”

易中海叹息一声道:“买这些药,到头来还是你来吃,是自家人的。可要是不买,他继续使坏,都让贾家老嫂子他们吃去了。我不是不愿帮衬,东旭是我徒弟,他走了我拉扯一把贾家是应该的。但不能成了欠他们的,那花多少都填不满。我再去后院找找老太太,看来最后,还得她出面才行。只要你按住了源子,剩下的就好办了。”

一大妈心里放心了些,只要易中海没想着拿钱去贴补贾家就好。不然的话,她怄也要怄死……

……

第二天一早,李源就去了北新仓。

“怎么这么早来了?”

娄晓娥还在睡觉,娄秀倒是醒着的。

因为四合院有前后两个门,平时她们进出走的后门,是从里面反锁的,旁边还有大黄看着。

李源走的是正门,从外面锁着,倒也方便。

李源道:“四合院那边出了点事,得回秦家庄一趟,走,见了娥子一起说。”

见他风尘仆仆的,娄秀也没急着追问。

等到了卧室,娄晓娥听到动静也醒了,笑道:“怎么这么早来啦?儿子还没醒呢,不过也快了……”

李源道:“贾东旭死了,我要回秦家庄一趟,给秦淮茹爹妈报个信儿。”

娄晓娥吓了一跳,一下坐了起来,身上的睡衣滑落,露出半面身子,娄晓娥倒还好,娄秀脸却唰一下红了,好似看了她妹妹的,就跟看了她的一样。

娄晓娥嘿嘿笑着拉起来,然后赶紧又追问道:“好端端的,怎么就没了?”

李源将事情大致说了遍,最后冷笑道:“多行不义必自毙。”

娄晓娥楞了好一会儿,才愤怒道:“我们都没招他,他怎么这样啊?死的好!”

娄秀也道:“他要是没出事,回头也要让他长个记性。这种人不一次拾掇狠了,将来指定还要背后放冷枪暗箭。”

李源呵呵笑道:“人都死了,无所谓了。”

娄晓娥气呼呼道:“一大爷也没怀好心!”

李源笑道:“所以我才给他挖了个大坑,把贾家推给他了。”

娄晓娥乐道:“贾张氏可够一大爷喝一壶的。”

娄秀却摇头道:“听你们说过这人的事,我觉得他肯定会有后手,不会甘心认命。他也知道贾家是个很大的麻烦,不会认下的。”

李源笑呵呵道:“四合院能压住贾张氏的,只有后院聋老太太,他除了去后院求老太太,也没别的什么好法子了。”

娄晓娥紧张道:“那怎么办?总得让一大爷受点教训吧?”

李源笑道:“你们小瞧贾张氏了,寻常小事她可能让着聋老太太些。可事关一家子死活,别说聋老太太,就是聋老太太她娘来了都不成。你们准备洗漱一下,一会儿儿子醒了一起回秦家庄,骑车回。我载着娥子带着汤圆,三姐骑着娥子的自行车。”

娄晓娥惊讶道:“今天要回去吗?”

李源点头道:“毕竟是邻居死了,你是家里的女主人,不出面人家会说话的,去转一转,露个面。再者,贾东旭搞那么一出,事后难免有人起疑心。你和我一起从秦家庄回来,让他们无话可说。”

娄秀则疑惑道:“我不用去了吧?”

李源笑道:“你也该出城接接地气了,总要出去透透气接触接触人才好,不然老在屋里,早晚会闷的。我和娥子走了,你在的话汤圆也不会找妈妈。我妈她们也不会给汤圆喂奶……”

娄秀白他一眼,道:“原来是让我去当保姆阿姨的……”顿了顿,她道:“那好吧,不然我也放心不下汤圆。”

她去过秦家庄,李家人对她也很热情,尤其是孩子们。

……

一个小时后,一家子赶到了秦家庄。

刚到村口,就看到一个短发女孩子,帅的一塌糊涂的站在路口等车。

别说李源,连娄晓娥、娄秀眼睛都直了。

是秦雪,好久不见,她一头长发变成了比齐耳根短发还要短的短发,但是丝毫不减颜色。

哪怕肌肤因为长久的日晒变黑了不少,可那双明亮的大眼睛却仍是那样的有神,自信。

分明是同样的农村女人的衣着,穿在秦雪身上,居然别有一番不同的滋味。

娄晓娥、娄秀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但李源知道,是时尚。

关键是,那张美丽脸上洋溢的淡淡的无言的自信,是那样的动人。

“秦……秦雪?”

娄晓娥话都说不利索了,居然有些紧张。

李源嘿嘿笑道:“得亏你是女人,不然我都得小心老婆跟你跑了。”

秦雪用手微微一扬头发,道:“女人又怎么了?晓娥,走,咱们进城去吃席。”

娄晓娥惊诧:“你……你怎么知道要叫人上去吃席?”

李源提醒道:“肯定不是一回事,再说贾家肯定没有席,这个光景……”

秦雪看了看两人,笑道:“贾家?是淮茹姐家吧……打发你们回来叫人……叫秦家人,该不会是她婆婆或者男人出事了吧?不对,她婆婆出事,她应该亲自回来叫人。她男人死了?”

李源“啧”了声,心里只有俩字:卧槽!

娄秀也目露异彩,好个聪明灵秀的女孩子。

娄晓娥也钦佩道:“秦淮茹的丈夫在轧钢厂出了事故不幸去世了。”

秦雪“哦”了声,笑了笑道:“生产安全,是要注意呢。”

娄晓娥:“……”

李源呵呵一笑,道:“你去哪吃席?”

秦雪顿了顿,道:“曹老的儿媳妇今天过生儿,她和我比较聊得来,所以请我去吃饭。”

李源侧目道:“曹老无儿无女的,从哪来的儿媳妇?”

秦雪呵呵笑道:“义子,一直在东北电厂上班。儿媳妇生产后身体不大好,先回京来养着了。”

“……”

李源扯了扯嘴角,一时无言以对,原来是那位,他拱手道:“那祝你鹏程万里吧。”

只要活过未来十多年,眼前这位怕是真要起飞了。

秦雪白他一眼,问道:“你去不去?芸姐生了孩子后身体不是很好……”

李源忙道:“打住打住,人家什么样的医生看不上,我就不往前凑了。您忙您的,我们告辞!”

一副道不同不相为谋,井水不犯河水的姿态。

秦雪却偏不,笑道:“你家还住那吧?等我忙完这一阵,去你家坐坐,有事说。喂,小家伙,叫大姑,和你爹小时候长的一模一样啊……哎哟,还让抱啊?”

看着咧着嘴伸开双手的小汤圆,秦雪哈哈一笑,伸手抱了起来。

看着把人家搂的紧紧的小汤圆,娄晓娥心里一阵悲凉,连儿子都背叛了吗?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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