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狠辣毒计!不择手段!

随着江彻登上风云榜,一时之间,他的名望也随之大躁,彻底成为了万千江湖武者所追寻的目标,无数人都将其视为励志的典范。

出身平凡,数年之间名动天下。

真可谓是,一朝成名天下震,江湖谁人不识君。

虽然,江彻的崛起并不是那么的光彩,先是依靠北陵齐氏,再得靠山神王姬成道的赏识,可谓是被人一路扶持。

但成功便是王道。

自有无数江湖武者主动为江彻辩解。

当然,也正因为江彻的修行速度太过骇人,他乃是武圣转世重修的事情,也愈发的让人信服,因为没有前世底蕴。

几乎不可能在短短数年之间崛起。

对此,江彻并未辩解,反而是默认了此事。

因为这对他是有利的。

随着他的崛起,江彻已经愈发感知到了威胁,难保不会有人前来试探,有一个转世重修的身份,对于他而言更好遮掩。

而在此事轰轰烈烈之际。

佛门却诡异的选择了平静。

一没有放出话镇杀江彻,二没有附和朝廷的意思,斥责天隆寺罪有应得,而这样的反应,更是让许多人心中明悟。

之后,江彻必然会遭到佛门的报复。

区别,只是在于佛门什么时候动手而已。

不过这样的行为,江彻虽然心中警惕,可也不至于慌乱,因为早在动手之前,他就已经做好了佛门报复的心理准备。

就算是有国师邀月为他撑腰,可他直接出手覆灭天隆寺还是过于狠辣,佛门不可能忍耐。

但问题是。

江彻没有必要太过害怕。

他如今最要紧的问题是成就元神尊者。

只要能够跨过火劫门槛,他相信自己便能拥有一定的自保之力,再加上齐家老祖所赠予他的保命底牌,即便是真有武圣来袭。

江彻也有不小的机会脱身。

若是他的实力暴涨,甚至未必不能与武圣强者一战。

是以,江彻这几日时间,一直都在搜寻其余两种祭品的下落,只可惜,辟邪雷心珠和九幽真血树,根本没有丝毫的踪迹。

而镇南军那边,目前也成了一个棘手的问题。

虽然他命令周玹等人的速度不慢,可终究还是赶不上李成国传音符的速度,等到周玹等人赶到越州城镇南军大营的时候。

几乎已经是人去营空。

大部分士卒,都潜藏入了越州的山脉之中。

边关的那些镇南军精锐,也都大半直接离开了城池,进入了南越境内,只有一小部分镇南军士卒不愿离去,归附了朝廷。

可见李成国练兵之强。

还有李旷的家眷,江彻本想着以此作为要挟来让李旷开口,如此一来,便能找到潜藏在越州深山内的镇南军以及关于李成国的细致情况。

可很显然,李成国那边还不至于株连家眷,直接将他的家眷也全部一并带走。

此事,也随之陷入了僵持状态。

不过,随着镇南军消失,青天教在南域三州作乱,江彻也已经在短短几日之内,向三州昭告了李成国谋反之事。

而这,便是第二个震动南域三州乃至整个中原大事。

最开始时,没有人相信此事。

纵然官府通缉,可许多人还是觉得这是江彻在跟李成国斗法,在往他的身上泼脏水,且彻底撕破了面皮。

毕竟,李成国那可是朝廷的镇南武侯。

在越州驻扎近百年,根深蒂固。

封疆大吏,都不足以形容李成国的地位。

其虽然不是王爵,可在越州的地位,几乎等同于分镇一方的朝廷柱国之臣,麾下更有十万精锐镇南军,乃是朝廷一支重要的力量。

地位如此之高,何必还要勾结青天教谋反?

但紧随其后。

朝廷直接下了旨意,昭告中原十二州,将李成国谋反的事情彻底钉死,并委托江彻暂代镇南将军一职,追缉李成国归朝。

如此旨意一经传播,便瞬间掀起了轩然大波。

无数人都为之骇然无比。

这种震惊,甚至还超过了天隆寺覆灭,以及江彻登上风云武榜,尤其是在南域三州,掀起的震动更是非同一般。

至于越州境内,则是紧随其后,便掀起了一场大清洗。

可清洗并非意味着安稳,而是意味着暴动。

在李成国的授意以及青天教的插手之下,大半個越州瞬间便陷入了动荡之中,大半州府都有官员守将作乱。

大半个越州,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纵然官府极力镇压,可江彻手下的人,还是捉襟见肘,而他更没有权利调动云州和青州的兵马,只能一点一点去镇压平叛。

“真是没想到啊,你小子这么快就掀起了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是不是整个越州都乱了?”

越州城内,原镇南侯府内,此刻已经被江彻鸠占鹊巢,而他此刻则是在大殿之内,动用黑衙的一件镜形异宝,与京城内的陈庆方隔空交流。

不,确切的说,是陈庆方主动联络的江彻。

而黑衙之所以能够遍及整个中原,便是因为黑衙下辖五大司衙之内,都各有一件联络秘宝,以此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消息传递到各州。

“陈兄所料不错,如今整个越州都乱了,虽然镇压了几个掌权的都尉,可终究还是难以将李成国的势力在短时间内连根拔起。”

江彻沉声回道。

因为这么快就跟李成国撕破脸皮,其实原本不在他的计划之中,本想着等到成尊之后再拿下对方,奈何局势变幻莫测。

他也无法完全的把握。

“此事先不要急,越州动乱,其实朝廷早有准备,只要拿下李成国之后,自能平息一切。”陈庆方继续道。

“若是神王来此的话,自能轻易镇压李成国,此人现在与青天教联手,行踪诡异啊。”江彻此刻还是希望借助朝廷的力量。

而他则是腾出手去搜刮祭品。

“此事只能靠你自己了,神王如今不在京城,已经去了北地边关”陈庆方旋即将一些事情告知了江彻,而他此刻方才明白。

原来他上任南极神使,是用姬成道坐镇北地换来的,再想想之前邀月的出手,江彻忽然对姬成道生出了不少感激。

不愧是靠山神王,确实成了他的大靠山。

“可惜神王不当面,难以言谢啊。”

“神王临走之前吩咐过,谢字就不必了,你处置好越州之事,便是最好的谢意。”

“那黑衙呢?可能分派出一些力量来相助我?”

江彻如今可不嫌弃多来几位大宗师。

“我也不瞒你,如今黑衙已经腾不出手了,大半力量都随着神王前往北地边关了,那些蛮子的威胁可比越州大乱要重多了。

而陛下这边,则是在趁着神王离去,想尽办法在削咱们黑衙的权.”

陈庆方轻叹一声,他的压力同样不小。

“陛下当真是明君啊。”

江彻眉头一紧,嘴角浮现出一抹冷笑。

边关告急、越州大乱,皇帝不想办法调集兵马,竟然在想尽办法削权,江彻只能说这等乃是明君,非同一般的明君。

“好了,这件事就不要过多议论了,我这一次联系你,是因为佛门之事。”陈庆方则是明白江彻口中的‘明君’乃是贬义。

当即迅速转变了话题。

“佛门作何反应?”

“你这一次灭了天隆寺,屠了所有僧众,在朝中掀起的波澜不小,那位伽罗菩萨直接请陛下治你的罪,以为天隆寺众僧做主。

不过还好,那位邀月国师替你说了话,列举了伱上奏给朝廷的罪证,目前算是压了下来,不过佛门那边不可能善罢甘休。

你要小心佛门狗急跳墙,暗算于你”

陈庆方语气凝重的告诫着江彻。

“多谢陈兄提点.”江彻感谢了几句,便将话题移开,对于佛门的威胁他心知肚明,再说也是没什么用的。

转而问起了辟邪雷心珠和九幽真血树的下落。

黑衙的情报系统,目前并未有这两种灵物踪迹的记载,他也只是抱着一些希望,看一看能不能走一走黑衙的暗线。

之前陈庆方可是告诉过他的,黑衙一明一暗,在诸多势力之内都洒下了探子。

镜子之内的陈庆方沉默了片刻道:

“辟邪雷心珠的下落我不清楚,不过九幽真血树的踪迹陈某倒是略知一二。”

江彻目光轻动,连忙追问:

“还请陈兄解惑。”

陈庆方道:

“九幽真血树者,乃后天之宝,对于肉身体魄有大用,而除此之外,此树还可成为传承之宝,妙用极大。此物需以精血浇灌而成,更可能出现于魔门之中。

你们越州就有一株上了年份的真血树,你不妨猜一猜,此树在何处。”

江彻眸光闪动。

越州境内,魔门之中。

心思急转,他脱口而出道:

“血海门?!”

“不错,正是血海门,我黑衙的密探几十年前,曾经进入过血海门的中层,只可惜后来被发现,被血海门血祭了真血树。

而这个消息,便是他临死之前最后传回来的一则消息,当时朱雀司的暗线被我掌控,所以,这个消息也只有我一人得知.”

陈庆方讲述了一些曾经的过往,有些唏嘘。

暗线本就不光彩,一经暴露,可以说必死无疑,且朱雀司还不能大张旗鼓的报仇,虽然这些年在他的授意之下,朱雀司诛杀了不少血海门的弟子。

但始终没有让血海门伤筋动骨。

“原来竟有血海深仇,既如此,江某身为朱雀司神使,自当有为同僚复仇的责任,陈兄放心,吾必将血海门斩草除根,还越州一个朗朗乾坤。”

江彻当即义正言辞的表示道。

“哈哈哈,你这家伙,干点什么事儿,偏要给自己标榜起来。”

“陈兄此言差矣,江某始终认为,唯有将自己摆在正义的一方,方能名正言顺。”

“好,那此事便交予你了,陈某等着你的好消息!”

联络截断。

江彻手中握着一枚小镜子,眼中闪过若有所思的神情。

血海门他并不陌生。

整个越州之内,真正的顶尖势力,一共有七个。

临元魏氏、天南高氏、还有颍川郭氏。

此为三大家族。

另外四个,则是道佛魔剑各有道统。

正是剑阁、龙虎道宗、天隆寺、以及血海门。

当然,现如今,天隆寺龙虎道宗覆灭,整个越州只剩下五大顶尖势力。

而在这些势力中,血海门便是较为没落的势力之一。

甚至还比不过天隆寺,数十年来都没有展现过什么存在感,江彻唯一有印象的一次,便是血海门门主裴红衣插手了龙虎道宗覆灭一战。

只不过后来又被惊走。

但这并不意味着恩怨至此消。

以前江彻是没有当场什么主要目标,可现在既然血海门内有九幽真血树,那他便只好新仇旧恨一起算算账了。

“大人,您找我?”

江彻正思索间,周玹走入大殿,朝着上首抱拳一礼。

“周兄先坐。”

“是。”

“据我所知,黑衙在镇南军内洒下了不少钉子,现在可有联络?”江彻直接开门见山的说。

周玹颔首:

“确有此事,数十年来,我朱雀司一直都在密谋镇南军,但这一段时日来,朱雀司大部分的人都被李元修手下的情报衙门给拔除了。

属下曾尝试过联系,但目前为止,还没有一道回音.”

“那在你看来,朱雀司的这些人可曾被清洗了?”

周玹犹豫片刻道:

“恐怕九成的人都将因此而亡,不过朱雀司的联络有数道,他们之间各不统属,应当会有幸存之人,但恐怕也在处于监视之中。

很难将消息传递出来.”

江彻凝视着周玹道:

“现在有一件事要你去做。”

“请大人吩咐。”

“用所有方式去联络那些暗子,告诉他们执行最后一个任务。”

“莫非是将镇南军的下落传递出来?”

江彻微微摇头:

“镇南军分的太乱,不可能存于一地,这个踪迹不太急,他们的任务是想尽一切办法,灭掉李旷满门,并将留影石传出来。”

周玹眼中闪过一丝呆愣:

“大人,您不是要用李旷的家眷作为要挟吗?现在怎么反倒要灭他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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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449章 武圣之约!百越联军!

周玹一时之间没有转过弯,不明白江彻为何会突然改变念头,莫非是因为李旷宁死不降,失去了耐心不成?

面对周玹的问询,江彻只是淡然一笑:

“灭李旷满门的是镇南军,可不是朝廷,更不是我江彻!”

此言一出,刹那间,周玹便心中明悟。

江彻这是要借刀杀人!

正如周玹所言的那样,江彻就是要利用李旷和李成国李元修之间的猜忌,从中挑拨离间,让李旷恨上李成国。

原本江彻是不准备这么做的,可奈何李旷的骨头太硬了,即便是遭受赤血魔尊百般折磨,也不愿意出卖李成国。

不得已,赤血魔尊便给他出了这么个主意。

从之前的形势来看,最后李旷是被李元修偷袭,方才沦落至此,心中对李元修必然是有恨意的,只要利用好这一点。

便能瓦解李旷的中心。

反正黑衙动手的那些人都是死士,谁能知道是他动的手?

再一个,李旷被俘已经被江彻下达了封口令,甚至让赤血魔尊利用秘法,强行让李旷的气息被遮蔽,以此来达到魂灯魂玉破碎的目的。

如此一来,李成国一方便会误以为李旷已死,即便是其家眷被杀,也不会想太多。

而只要能够收服李旷,江彻几乎瞬间便能得知镇南军潜藏在何处,究竟有几分实力,毕竟李旷是李成国身边极为重要的左膀右臂之一。

所知所言,绝对能给他起到极大的作用。

乃至是未来收服镇南军,都少不了李旷这个千金马骨。

“大人好计谋,属下佩服。”

周玹当即开口恭维道。

江彻的这一计,算不上多高明,但却非常的阴险,俨然是将李旷及其家眷全部都当成了棋子,那些潜藏在镇南军内的暗子,更是将成为死士。

可这一计,只要不出问题,效果也是极为出彩。

让他对江彻的心计,又多了一层认知。

“吩咐任务的时候告诉那些暗子,无论此事成与不成,朱雀司都会善待他们的家眷,有子嗣者,可提供大量修行资源。

让他们彻底失去后顾之忧。”

“大人仁慈。”

周玹再道。

“除此之外,还有一件事,动用黑衙所有的力量,全力调查血海门的山门所在。”江彻继续道。

血海门在越州堪称神秘,说一声来无影去无踪也不为过,其山门所在,更是重中之重,江彻不希望出现任何意外。

“是,属下遵命!”

南越王城,祖庙之内。

青烟缭绕,一道身影盘膝坐于高台,在青烟的映衬之下若隐若现,若是江彻在此的话,一眼便能认出此人的身份。

赫然是南越国老祖,祁平道。

而在高台之下,则是躬身站着南越王,此刻的他神态恭谨,拱手行礼道:

“见过老祖。”

“何事?”

祁平道充满着威严的声音,落入南越王的耳中。

“启禀老祖,中原越州发生内乱,江彻强逼李成国,双方交恶.”

“什么?你说李成国被江彻逼退了?”

祁平道的眼中闪过一丝愕然,有些不敢相信。

李成国是什么人?

那可是元神巅峰的大尊者,实力非同一般,比他甚至都可能要强一线,也正是因为李成国坐镇越州,才使得南越国许久以来都不曾大动干戈。

即便是南越国与李成国之间私下联系颇深,但他仍旧是对其十分忌惮。

而江彻呢?

祁平道知道此人资质非凡,可问题是,江彻还只是个年轻人,甚至就在半年多前,他还逼得江彻慌忙逃窜。

若非后来巫神殿武圣出手,他早就将江彻镇杀了。

那一战,他受伤不轻,吩咐完南越出兵一事后,便陷入了闭关当中,结果刚一出关,就听到了如此让他骇然的消息。

那江彻还是人吗?

他可是犹记得,当时的江彻还只是玄丹宗师而已啊。

现在竟然逼得李成国如此狼狈。

“不错,数日之前,江彻率近十位大宗师围攻越州顶尖势力天隆寺,将其诛灭,而李成国则是前去阻止,却不料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后来,不知为何,李成国与江彻之间直接撕破脸,仰仗着人多势众,企图灭杀李成国,不过后来青天教紫狐法王出手.”

南越王不敢隐瞒,将探听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告知老祖。

“原来如此.”

祁平道这才将心神稳住,不然的话,真要是江彻孤身一人逼退李成国,那可就太让他震惊了,当然,即便不是如此。

他此刻还是心绪万千。

无论有谁帮忙,江彻能在那一战中发挥重大作用,便足以证明江彻的不凡。

“看来,江彻此子这半年来遇到了不少机缘啊”

祁平道由衷感叹。

“老祖所言不错,自上一次天南关之战后,江彻此人便.”

紧接着,南越王便将关于江彻的一些事迹讲述了出来,虽然南越距离中原很远,可双方并非不互通。

当时江彻名震中原时,也在南越乃至百越诸国之中留下了不小的名头。

“武境之战、使臣约战、围杀法王、晋升神相.中原第一天才的确名不虚传。”祁平道沉吟了许久,眼中满是阴郁。

但仍旧是给了江彻一個极高的评价。

因为江彻的行为,莫说是在南越国,就算是整个百越诸国内,也找不出这样的存在,他认为,可能只有蛮神殿内的神子,方能与之比较。

且大概率还不如江彻。

“我担心的也是如此,江彻成长的如此之快,他与我南越又有深仇大恨,如今他代替李成国执掌越州,日后难保不会动兵。”

南越王一脸愁绪,面对江彻这样一个人物,他实在是寝食难安。

“你来祖庙,除了这些,可还有其他事?”

祁平道沉声问道。

南越王颔首:

“其实我真正前来的目的,是来请老祖决断,要不要趁机挥师北上”

“北上?我南越国如今还有可用之兵吗?”

祁平道皱起眉头。

上次之战的结果,他也是有所了解的。

可谓是损失惨重,数万精锐,数位大宗师陨落,让南越国可谓是伤筋动骨。

“若是挤一挤,还是能够挤出几万兵马的,除此外,还能联络周围的闽越等国,结成百越联军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彻底击垮江彻。

乃至是重夺故土,有此大功,神殿那边绝对会为老祖赏赐一份成圣机缘的。”

南越王有些激动的说。

祁平道闻言,眼中闪烁着些许光芒,显然是有些意动。

自从数百年前,中原朝廷与古越国开战之后,逐渐便衍生出了百越之地,而双方之所以小战不断,大战不启的最重要原因。

则是因为中原朝廷曾与巫神殿定下盟约。

两国之战,武圣以上不得插手。

也正因此,中原朝廷派来了李成国,而巫神殿也没有派遣武圣坐镇边疆,甚至是,百越之地内,一旦有顶尖尊者有望突破。

都会被巫神殿邀请到十万大山闭关。

但这并不意味着,两国休战。

而只是定下一个上限,不愿开启真正的国战而已。

若是南越国能够夺回越州万里疆土,哪怕只是一半,都堪称是数百年来顶尖的大功,巫神殿必然不可能吝啬。

当然,关于武圣盟约一事,所知者极少,只有百越诸国内寥寥几人知晓,而南越王作为百越诸国顶尖的王国。

同样也知晓此事。

所以,他在收到李成国一方的消息后,瞬间便意识到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当即便来到了祖庙,惊醒了闭关中的祁平道。

“出兵一事,你是如何考量的?”

祁平道凝声道。

“老祖,其实联络我百越诸国出兵的不是别人,而是李成国。”

“李成国?”

“现如今,中原朝廷已经将李成国定为国贼,双方彻底决裂,而李成国则是让十万镇南军分批藏于各地,并邀请我南越诸国一同出兵给中原朝廷施加压力。

待我百越联军入关后,李成国便会立即调动十万镇南军倒戈,再加上青天教的辅佐,双方平分越州之土!”

南越王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

而祁平道听完了前因后果,也是心有意动。

“此事若能成,我南越国定当取走首功,可怕只怕.这是中原朝廷的计谋啊。”祁平道还是有些信不过李成国。

“老祖多虑了,就算李成国届时不出兵,等我百越联军一入关,那时候可就由不得他了,而且,李成国被通缉,已是人尽皆知,是计谋的可能性不大。

吾等也能趁此机会,彻底解决江彻这个心腹大患,待老祖成圣,我南越国未必没有一统百越诸国的那一日。”

南越王孜孜不倦的劝诫着老祖。

祁平道足足沉默了一刻钟,方才开口:

“不疯魔,不成活,本座的成圣机缘或许就应在此事之上,速去联络闽越等国,用最快的速度结成百越联军。

而后,出兵北上,收复故土!”

“谨遵老祖之命!”

南越王高声道。

“婉君,你怎么也来了?”

原镇南侯府内,看着随行的齐婉君,江彻多少有些惊诧,他往齐家求援,一是为了调集更多的强者,防备李成国。

毕竟如今越州大乱,李成国和青天教伺机而动,江彻身边的人手不足,自然便想到了北陵齐氏,准备将齐家圣兵借来。

但齐家的圣兵乃是以血脉传承,非北陵齐氏血脉不可调动圣兵之力,必须要有齐家的大宗师手持才能发挥最大的作用。

至于二,则是江彻准备完成之前的诺言,与北陵齐氏共享越州,现如今虽然动荡,可也正是北陵齐氏插手的好机会。

原本他还想着拉拢天南高氏和颍川郭氏,只可惜这两个势力模棱两可,不愿出手。

唯一能够依仗的,还是北陵齐氏。

只不过他没想到,齐婉君竟然也跟着一起抵达越州了。

“担忧你的安危,若不是凝冰此番正在闭关准备突破,她也会吵着要来。”齐婉君轻笑道,经过江彻屡屡以阳补阴,再加上北陵齐氏的庞大资源。

她已经先齐凝冰一步,踏入了真丹境界。

“让你们担心了。”

江彻抚慰了一句,随后便与齐天仲几人攀谈。

此番北陵齐氏一共来了三位大宗师,齐天仲和齐天河皆在,除此外,还有一位北陵齐氏的法相大宗师,除此外,还来了十余位玄丹境的宗师以及上百先天武者。

就是为了充实江彻的实力。

可以说,北陵齐氏几乎已经调动了族内大半力量。

对于江彻不可谓不看重。

对此,江彻深表感激。

当即向齐天仲再次做出了承诺,等剿灭李成国后,便会全力支持齐家发展。

毕竟有了北陵齐氏的大批援助,江彻手下的势力将迅速得到扩张,从中低端,到中高端,可谓是全方位的提升着江彻的力量。

宴请过大长老等人后,江彻便给他们下达了任务,立即分配各州府,开始投入到镇压叛乱之中。

而他则是在宴会之后,带着齐婉君来到了侯府花园。

“婉君,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

从见面开始,江彻便发现齐婉君有些欲言又止,只不过当时正事在身,他不好过问,现在私下里只有他们两人。

夫妻之间,自是无话不能谈。

齐婉君看着江彻,抿了抿嘴,接着又将目光移开。

“你直说就是了,我们是夫妻,没有什么不能说的,还是说,伱信不过我?”江彻抓着齐婉君的细腻光滑的小手正色道。

齐婉君闻言,久违的露出了一些小女儿姿态般的神情,有些迟疑道:

“有些话其实我本不该问的,毕竟,你现在诸事缠身,不能为一些小事烦忧,但我就是有些忍不住想问一问你。”

“你问。”

“你和赵姨之间,是不是.是不是有什么事?”

齐婉君压低声音,断断续续的说道。

江彻愣了一下,看着齐婉君一时没有开口。

“我只是问问,但希望你能告诉我实情。”

齐婉君轻叹一声,已经从江彻的神情中感知到了一些东西。

江彻皱着眉头,眼中闪过些许异色,轻叹道:

“此事,其实是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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