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下一步棋

朱梦永答应的痛快,并不是心甘情愿,他也知道李佑在釜山埋钉子,可他还是只能答应下来。

是因为他知道李佑的胃口,也知道时机错过,可能会让朱梦远带着大营海洋缓过劲来。

为了防止从后背被捅一刀,他只能这么答应下来。

总统候选人的支持、釜山市长的位置

朱梦永看着还是不动弹的李佑,心底有了些怒气。

这显然,还是嫌不够!

对李佑来说,如果是联手对敌,那这两样也就差不多了。

可现在大营海洋濒临崩盘,想顺利接手大营海洋,朱梦永必须付出更多。

不然他不安心。

“李会长这是什么意思?”朱梦永皱着眉毛,“还想要什么,不妨有话直说。”

“朱会长,”李佑笑起来,“想想收回大营海洋之后你能得到的,我想要的真的不算什么。”

他注视着朱梦永,“大营集团之前侵吞了一部分顺洋的物流产业,朱会长也知道,我名义上吞并了顺洋,可一部分顺洋的物流产业被上一任朱会长吃下,一部分重工产业又被天下集团的金会长拿走。”

“我这.吞并顺洋的名号,受之有愧。”

你受之有个屁的愧,朱梦永有些反胃,他眯眼想了想收回大营海洋之后,海运业的优势,便挥了挥手,“三分之一。”

“一半,”李佑微笑着。

朱梦永咬了咬牙,“就一半。”

李佑最后和他们喝了杯酒,约定到时候先把这个合同当定金签下来,再联手施为。

哼着小曲走出去的李佑,内心当然得意了。

明年大营集团把大营海洋拿回去,整合一年之后,在零八年的金融危机中,大营集团就等着吃亏受创好了。

到时候刚整合好的大营集团,又得发生动荡。

如果他再在那个时候动手,让大营集团失去领他们前进的人

那就不能简单的说是元气大伤了。

留在包厢里的朱梦永和朱梦准,当然心中恼火,可是碍于形势,他们不能表达出来。

朱梦永给自己灌了一杯酒,“想把持黑白,李佑.”

“真敢想,也真敢做。”

“美国人一直没有动他,就是因为他的态度够好,”朱梦准也沉着脸,“主动送了那么多钱,表现得很老实,只在韩半岛一亩三分地称王称霸。”

“可如果让他们知道,李佑在推动大统领往东方靠拢,他们会怎么想?”

“这可是他们最大的假想敌。”

朱梦永沉默了半响,还是叹息着摇摇头,“我们不能这么做,现在各方利益都是各自纠缠,成了一个循环。”

“大营集团在中国的投资有多少,我也跟你透过底,真用李佑把他们招来了,我们也要被啃的一干二净。”

朱梦准也只是吐一时不快,“现在这种情况,我们处处受制于人,必须尽快拿回大营海洋,完整的大营海洋,才有和金门集团、天下集团竞争的机会。”

“我知道,”朱梦永点了点头,“你我兄弟之间,心中有数就行,不要往外透露。”

“李佑虽然在釜山有地下势力,但在釜山地下势力并不能带给他多大的帮助,这也是他在我们这里谋求釜山市长位置的原因。”

“金门贸易的海运大多依靠于仁川,他既然想用釜山市长这个位置,让金门贸易在釜山站稳脚跟,我们就给他这个机会。”

“那张市长那里,”朱梦准皱了皱眉头,“该怎么处理?”

“让检察官动手,”朱梦永低垂下眼睛,“那年在釜山用枪支刺杀李佑的人,不是还没抓到?”

“给张文宇一个失职的罪名,他要是自己识趣,就主动下来,不识趣就让李佑自己动手。”

“釜山市长的位置给他,他手底下那么多人,总不能脏活还让我们干。”

尽管都知道当年的事,是他们父亲朱荣逸干的,甚至也为此被报复的失了性命,但这两兄弟默契的没有提及,就这样草率的决定了。

朱梦永起身,站到窗前,悄悄扯开一些窗帘,从缝隙中看过去。

李佑正站在会所屋檐下,看着落在身前半米处的大雨。

还有金门集团,也要在明年提前做好应对零八年金融危机的准备。

雨幕正将不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晕染成破碎的光斑,旁边的大幅广告牌,上面的明星还恰恰是全智贤。

李佑并没有理会包厢窗户投过来的视线,而是抬头看了会广告牌上全智贤明媚的脸,解开西装第二颗纽扣,喉结在阴影里滚动两下,“走。”

他走下了台阶后,立刻有伞面传来雨点砸落的闷响,全在俊正将黑伞前倾十五度,替李佑遮着雨水。

虽然大雨无法全部遮挡住,但在雨滴溅落过来时,它们撞上了透明涟漪,李佑肢体上并没有多余的动作。

那些雨水都被念动力偏移了方向,甚至连同全在俊身上落的雨水都少了些。

走出小院,车已经停在院落门口。

“这种天气.“李佑坐进后座,指尖敲击真皮扶手,前方雨刮器的摆动频率已经加快两倍,雨帘后扭曲的街景依然不是很清晰。

车开的很稳,但车速不可避免的降了下来。

李佑降下半边车窗,潮湿的风卷着城市铁锈味涌进来,雨滴却被拒绝进入。

汉江大桥的车流如同发光的血管,他们也要走这条路回去。

李佑摘下金丝眼镜,习惯的擦拭了下镜片。

“会长nim,”全在俊扭头问道:“需要绕路吗?汉江大桥有些堵。”

“不用,”李佑摆摆手,“这个天气走什么路都慢。”

他吹着冬日的风,念力则将雨水拦在外面,思索着对政客们的安排。

在韩半岛,每一个成功的政客后面,都有财阀的支持。

这并不是一句开玩笑的话,因为竞选所需的庞大资金,除了财阀们,没有其他人敢提供。

花这种钱也是独属于财阀的特权。

如今的李佑有很多很多钱,金门集团明暗的势力,是韩半岛有史以来最庞大的势力,积累个几年后,不出什么意外的话就能称上一句富可敌国。

私人账户多的很,那几个主要账户,也同样数不清后面多少个零。

投资一个资深政客去竞选,上千亿韩元都是正常投资。

全资支持一个政客竞选总统,千亿韩元都只是基础。

即使李佑掌握了韩半岛最大的娱乐公司,还有牟贤敏掌握着贤诚集团这把舆论尖刀,花销少了不少,但那年李连昌的竞选,一样花了近两千亿韩元。

李连昌没有浪费他那些钱,这几年的收入也远远超出那笔竞选资金。

可什么事情都只考虑韩半岛内部,根本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李佑以往之所以能成功,也确确实实是借了漂亮国的大势。

他担忧的是,他打通了韩半岛的所有关系,如果外部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生意是做到全世界去,可韩半岛在世界范围内的政治地位.

说句全靠自吹自擂也不为过。

所以李佑一整年,多次前往美国,和贝索斯、马斯克这种美国资本家合作,和威朗普这个金毛老头成了忘年交。

背后的利益,也是维续他们友谊的一部分。

下一步要看的,就是金门集团在中国的投资了。

(本章完)

第567章 动乱预兆,杀鸡儆猴

当晚的釜山也在稀稀落落下着小雨。

张道植自从被李佑警告过后,就收敛了许多,不敢违抗命令,主动挑事敛财。

这些天来,他一直缩在自己的夜店大本营里。

夜店当中,四处飞舞的光束,正切割着浑浊的空气,电子鼓点把上面关掉的吊灯震的簌簌发颤。

穿着西装的崔翼贤从后门进入,正贴着墙砖挪动,霓虹紫光扫过他时,把他花白的鬓角照的很亮。

李佑将釜山的希尔顿酒店交给他,他做的只能说中规中矩,并不出色。

他压不住手底下两个彻彻底底的黑道大佬,一个是从底层摸爬滚打出来的张道植,一个是杀了亲哥的宋瑞娜。

崔翼贤是个擅长维持地方势力平衡的文臣,不是个能在釜山开疆扩土的将军。

崔翼贤抬手挡开撞来的荧光棒,鳄鱼皮鞋始终踩在舞池边沿干燥的大理石接缝上,这个已经五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已经开始花白。

电子低音炮也震的他耳朵有些不舒服,如果不是李佑今晚来了命令,他说什么都不会来张道植的夜店。

正值十一月的冬日,外面还下着冰凉的小雨,但舞池里却热气腾腾的,不乏有胆大玩的开的异地女友只穿了小背心,任由陌生人揩油。

但外冷内热的温差,让崔翼贤这把老骨头有点受不了了,他走到楼梯边,抓住楼梯扶手的指节泛起青白,鬓角渗出的汗珠正沿着皱纹流淌。

走到包厢区域后,包厢区的天鹅绒帷幕垂落,将声浪削去大半,他才舒服了些。

走在走廊中,有个私人包厢的雾面玻璃门还突然裂开道猩红光缝,浮出半张贴在门上的女人的脸。

崔翼贤熟视无睹的走着,走到最里面张道植的私人区域。

听到敲门声时,张道植陷在鳄鱼皮沙发里的身体动了动,脖颈金链坠进敞开的衣领,他抓起烟灰缸旁的雪莉酒喝了一口,知道崔翼贤这老家伙来了。

“进来。”

崔翼贤走进来的时候,这个巨大的包间中,霓虹的光斑在镜面墙上不停游移,烟酒混合的浊气被重低音震得支离破碎。

他皱了皱眉毛,看向张道植。

张道植身前的玻璃茶几上,有个穿着吊带红裙的女人。

姿色很好,此时她右膝正跪在冰凉的玻璃茶几,左腿还保持着半起身的弧度。

镭射灯在包间天花板上切割出碎片,将深紫色绒毯照的幽深。

即使崔翼贤进来了,张道植也没有丝毫羞意,反而大大咧咧不遮不掩。

女人不断前移,膝盖撞上玻璃茶几的尖角。

将酒杯碰到后,冰凉的酒液洒出,顺着她的小腿滑下,混着膝盖渗出的血珠滴落在地上的烟蒂上。

崔翼贤就漠然看着这一幕,等着张道植停下。

对于女人来说,她当然会紧张和恐惧。

桌上其他的玻璃杯在颤动,视野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用心点。”张道植冷冷道。

她盯着腰带,手撑在地上摸索到了刚才洒落的酒液,还有那些半融的冰块。

倚着沙发的张道植抬头看向崔翼贤,他抹去额头的油光,“崔先生快坐。”

他顺势还拍了拍旁边的座位。

崔翼贤沉默了一阵子,对比起张道植,李佑真是黑道中的圣人。

崔翼贤径自落座时,沙发发出呻吟。

张道植镇定自若的掏出古巴雪茄,雪茄剪传来清脆的咔嗒声。

接过张道植递过来的雪茄,崔翼贤瞥了一眼他的大腿之间,“会长传信来了,你要让她在这听?”

“崔先生说笑了,”张道植收起那放荡不羁的表情。

他伸手揪住蜷在地毯上的红裙女人,猛地把这个女人推离开。

他将她推开,“你可以走了。”

高跟鞋踉跄着刮过地面,带起一串刺耳鸣叫。

女人还是踉跄着倒地,她膝盖压着半融的冰碴,在震耳的低音炮声波里微微颤动。

看着她出门,崔翼贤才古井无波的劝了一句,“会长nim不喜欢这种事情。”

“又不是我逼的,”张道植嗤笑了一声,“会长只是不喜欢逼良为娼。”

“这女人是个小娱乐公司的艺人,那公司的老板是个釜山人,专门送过来跟我打招呼的,可不是我主动要的。”

崔翼贤眉头皱的更紧了,心下有了思量。

这种事.

“别管她了,一个艺人罢了,”张道植挥挥手,系上裤腰带后拿了新酒和两个新杯子过来,再怎么不爽崔翼贤骑在他们头上,但这是李佑任命的,他还是要老老实实听话,“会长nim说了什么?”

“会长nim快要动手了,”崔翼贤冷冷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业务停一停。”

李佑的手下们,遍布全韩半岛。

在词条的作用下,这些归顺的黑道们忠诚归忠诚,但都是各有各意识的人,不是被洗脑的机器人。

这就导致了.

各种李佑没有明令禁止的东西,仍然被他们用来以此牟利,同时相互之间也会出现各种内斗现象。

“那可都是赚钱的好买卖.”张道植张了张嘴,又闭上了,“我知道了。”

头一次见崔翼贤这么硬气。

这老东西,有了会长的授权,就敢这样耍威风。

“第二件事,”崔翼贤低垂着眸子,没有去碰茶几上的酒,“会长可能会来釜山视察。”

“视察?”张道植差点跳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不清楚,”崔翼贤抬眼瞥了他一眼,“应该是为了检验酒店计划的部署。”

如今主要城市的希尔顿酒店,都差不多竣工投入使用了。

这是李佑三申五令,要起到一个城市的地下世界的管理任务的酒店,不亲自到地方上看看,难免出现差池。

张道植被酒水咳嗽了两声,刚才的潇洒早就不见了。

“这该怎么办?”张道植面露惊色,“会长他”

“我不知道,”崔翼贤摇摇头,“按照会长的计划,酒店是地方上的地下世界里的裁决、运营、传达命令、处理事件、上报重大事件的机构。”

“相当于地下世界的市政厅和法院,但很显然,釜山没有做到。”

张道植舔了舔嘴唇,也有些发愁。

“那该怎么办?”

崔翼贤摇摇头,“已经晚了,你问这么多遍也白搭,等会长来后好好认错。”

他有办法,但他不想帮。

“按照会长nim的吩咐,做好准备,接下来许多事需要我们。”

看着迫不及待离开的崔翼贤,再看看茶几上一口没动的酒水,张道植阴沉着脸,按动电话,“把那个姓张的女人给我叫回来。”

走出包间的崔翼贤喘了口气,他不想闻里面那股浓浓的石楠花味,下楼的过程中,他又看到了那个红裙女人拎着手提包走上来,两人擦肩而过后,崔翼贤皱着眉头思索着。

要不要捅张道植一刀。

第二天早上,李佑来到客厅。

等候在别墅外面的崔翼贤才被放行,得以进来暖和暖和。

这个五十多岁的老家伙连夜赶来首尔,短暂的休息之后,在大早上就在外面等着了,冻得腿有些哆嗦。

只是别墅里女眷太多,外人不能擅自入内。

崔翼贤见到李佑的时候,李佑正披着睡袍,倚在客厅的沙发上,面色平静的看着早间新闻。

“昨天刚让在俊给你传了消息,你怎么一大早就赶了过来?是釜山那边又出了乱子?”

崔翼贤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从小事开始说。

所以最先抛出来的,就是那家小娱乐公司艺人的事情。

其实李佑不在乎这事,黑道集团的一方封疆大吏,一个艺人而已。

但这个艺人的事情,将后面那些张道植做的,乱七八糟不入金门实业账目的私人生意,全都引了出来。

昨晚崔翼贤回去之后,就立刻遣人查了这家娱乐公司,发现这家小娱乐公司的老板,根本就不是正儿八经往娱乐圈发展的。

这小老板叫金承勋,之前做生意赚了些小钱,趁着韩半岛发展娱乐业的时机,开了家名义上的娱乐公司,实际上这家公司专门用来讨好权贵,进行皮肉活动的笼子。

精于算计的金承勋,用各种欺骗的手段,让不少颇有姿色,想要成为明星的女人,签下了一份霸王合同。

合同中规定,她们必须无条件服从公司的安排,若有违反就要赔偿高达十亿韩元的违约金,这个条款成为了控制她们的有力武器。

而金承勋之所以派出那个姓张的女艺人,去张道植那里,就是因为金承勋想要掺和进张道植的私人生意。

而张道植做这些见不得光的私人生意,用的可都是金门集团的名义。

这些私人生意,可都是不入金门实业账目的。

现在的金门实业,灰色产业做的太大,具体产业太多。

李佑将地方产业的经营权下放了出去,负责地方地下世界管理的酒店经理,也负责按时收钱上缴。

因为有李佑的词条在,忠诚是有保障的,张道植不贪上缴的钱,但是他会借着金门集团的名义私自敛财。

其实很难说这个金承勋,到底是想搭上张道植的私人生意,还是想背靠上金门集团。

听着崔翼贤的话,李佑的眉头沉了沉,“你说说看,他都在借着金门的名义,做什么乱七八糟的生意?”

“性交易、毒品生意、贩卖东南亚各国人口、诈骗.”

听着崔翼贤一条条说着,李佑眸子中带了几分危险。

对那些地方上的封疆大吏,李佑待他们不薄,任何一个都是身家数百亿的富翁,他也不反对这些人借着金门集团的名义敛财。

但想要借金门集团的名义敛财,这些事情是不能做的。

一个人这样做不掐死,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

这些事情干的人多了,早晚有一天爆雷。

李佑需要的是地下世界为他服务,为金门集团的生意服务,可不是金门集团为地下世界持续不断地擦屁股。

想干,可以。

但不能用金门集团的名义来干,这样爆了雷,也方便李佑一脚把他踹死。

简单来说.

要么用金门集团的名义,踏踏实实做些正儿八经的生意,有的是合作方想聚上来,李佑不拦着手底下的人用这种方法赚钱,也不会抽成;要么别用金门集团的名义,去做这些事爆雷后,也方便李佑踢他出局。

“所以你知道这些事,”李佑沉下眸子,看也不看面前的崔翼贤,“却视而不见,这么久都知情不报?”

崔翼贤咔一下就跪到了地上,这老头快六十了,看上去面相颇为正派,跪的却干脆利落。

“会长nim!”崔翼贤头磕到地上,“我知错了!”

他知道李佑不喜欢解释,所以也不解释,干脆利落的跪了。

李佑没搭理他,染了白头发的李雪希,正仔仔细细的在李佑面前准备早餐。

李雪希算是李佑在别墅内的钦点女仆,专门为李佑服务。

李佑打量了她两眼,没想到那天的随口一提,这个听话的日本女孩就去染了。

染的倒不是纯白,而是略带亮度的银白,少女屈膝在李佑身旁行礼,披在后背上的头发垂落于腰间。

头发被朱红丝绦简单缠绕,在阳光下带着些银辉,左侧的几缕发丝用珍珠发卡别在耳后,随着摆放瓷盘的动作轻轻晃动。

进行钻研后,为了迎合李佑喜好,李雪希专门戴了配套的美瞳,浅金色的瞳孔流着微光,剑眉斜飞入鬓,颇有种漫画中女主角的样貌。

李佑欣赏了一会,火气消散了几分,但依然没搭理崔翼贤。

直到吃完饭后,客厅里开始飘散着现磨咖啡的醇香。

李雪希将碎发别至耳际时,银质铃铛耳坠撞出清泠声响。

李佑拍了拍她的后腰,李雪希转身的动作带起裙摆的细雪纺,她左手下意识护住刚摆好的英式茶具,右手提着咖啡壶,站到了李佑一旁。

“倒咖啡,”李佑只是扬了扬下巴。

“你既然这个时候来,说明有你的计划,”李佑平静的听着咖啡倾倒的声音,“把你的后续说出来。”

“不然就去和张道植一起。”

这段时间内始终跪在地上,头都不敢抬的崔翼贤松了口气。

他的回答简单明了,“用那家娱乐公司当引子,把事情主动爆出来,在新闻中点明张道植的过错。”

“以此来警告其他其他诸侯。”

“屁大点地,还诸侯,”李佑嗤笑了一声,“平常我说的高雅点,把你们叫做当地的负责人,现在还敢背着我搞这些?”

“我们对您忠心耿耿!”崔翼贤打着哆嗦,不知道是吓得还是跪累的。

李佑冷冷看了眼崔翼贤,因大早上这坏消息带来的火气也渐渐压制了下去,淡然道,“当狗当的优越没问题,抢夺外面的食物也没问题,可不该把院子里的东西拿出去换食物。”

“我派人跟着你过去,动手的时候张道植的尸体要带回来。”

“事成之后,张道植的部属如果出了乱子,也会把你的带回来。”

“是!”

西装革履的崔翼贤,得到李佑的准许后,这才摄手摄脚走了出去。

李佑抿了口咖啡,看着电视上无关紧要的新闻节目。

半响后,他将侍立在外面的全在俊喊了进来。

“你带人去一趟釜山,”李佑闻着咖啡的香气,“看看崔翼贤怎么做。”

“事情顺利就带着张道植的尸体回来,不顺利就把涉事的主要人物全处理掉,就地接管釜山的地下。”

“张道植有没有子女?”李佑平静的问了句,“有的话就给一笔钱送去国外。”

“张道植的丧礼在首尔举办,把这韩半岛的猎犬都叫过来,”李佑杯中的咖啡已经见底了,他放下杯子,“正好用这个葬礼,训训猎犬群。”

“不来的以后也不用来了,心里没情谊的狗我不敢用。”

全在俊低下头,毕恭毕敬的行礼,接着后退着离开。

“张道植”李佑半眯着眼睛。

张道植做的事,从罪名上看可以死也可以不死,但他正好是用来儆猴的那只鸡,所以他需要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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