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0.第463章

第463章

“兄弟,昨儿个承你的情,哥哥我谢了!”傻柱也不是没眼力见,知道昨儿个要不是王重帮着说话,自己肯定会被许大茂狠狠敲上一笔,这不一大清早就等着王重,跟他道谢。

王重却笑着道:“柱哥不怪我坏了你的好事儿?”

傻柱眼神闪烁着道:“什么好事,我怎么听不大明白。”

王重道:“柱哥,跟我还有什么可装的,昨儿个要不是我开口,你不是都替棒梗认了偷鸡的事儿嘛!”

傻柱先是一愣,随即看了一圈四周,才压低了声音拉着王重快步向前,说道:“合着你知道是棒梗啊!”

“就秦姐那反应,还有柱哥你当时的反应,我要是还看不出来,这眼睛岂不是白长了。”

傻柱竖起大拇指,抿着嘴道:“不愧是大学生,佩服!”

“不过昨儿那事儿处理是真地道,那话说的,就是有水平。”

“毕竟是个孩子,往后的人生还长着呢,总得给人家改正的机会。”王重道。

“而且这种事情,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要是不给那孩子一个教训,柱哥,你敢保证他将来不会再犯?”

傻柱当即摇头,可还是忍不住为棒梗说话:“其实棒梗那孩子我瞧着还不错,就是偷了鸡,也不是自己一个人偷吃,还知道分给两个妹妹。”

王重失笑道:“柱哥,这我就得说你几句了,难道那些犯罪分子,只要是事出有因,都应该被原谅吗?”

“要是事出有因的话,当然可以原谅!”

“那要是他们伤害到了其他无辜的人呢?”

“这个·····”傻柱被王重给问住了。

“可棒梗他不是还小嘛!”

“柱哥!”王重道:“这俗话说得好,三岁看老,三岁就得考虑十岁的事情,十岁就得考虑十八岁的事情,这教育孩子,就得从小时候就抓起来,不然等到将来孩子大了,这性子定了下来,再想掰回来可没那么容易。”

“人这一辈子,谁没有个行差踏错的时候,就是我们,也会做错事,在做错事之后,我们要做的,不是逃避,也不是遮掩,而是勇于承认错误,勇于改正,以后不再犯,柱哥你说是不是这么个道理?”

要是论起说教,傻柱怎么可能是王重的对手,而且王重可不是无端放矢,说的一切都有理有据,让傻柱不得不信服。

“哎!”傻柱叹了口气:“就是可怜了秦姐,又损失了两块钱!她家日子本来就过得艰难,这个月估计更难了。”

“比秦淮茹家日子难过的北平城里多了去了,要我说,秦淮茹要是真有那心思,好好学学三大爷,算计着过日子,也未必那么艰难。”

电视剧里有那么一段,三大爷家在一块儿吃饭,讨论自行车的用处,三大妈就说了,让二儿子拿着全国粮票到左家庄去换白薯,一斤全国粮票,能换四斤白薯。

秦淮茹要是舍得不给孩子吃细粮,都换成粗粮,每个月吃饱肚子肯定没问题,说不定还能有些结余。

剧里还有一段,冉老师来院里催缴棒梗的学费时就说过,学校里关于免除学费的政策的先决条件,是每个家庭成员每个月的平均生活费低于五块钱。

而秦淮茹一个月工资27块5,贾家有五口人,人均平均生活费五块五,小当和槐花两个小的加起来估计还没一个大人吃得多,还有贾张氏时常做鞋贴补家用。

学校里连每月人均生活费低于五块的并不在少数,可见贾家的生活水平在北平城里,并不算是最差的,至少维持基本的生活肯定是够了。

只是贾家的钱并没有全都花在刀刃上罢了。

傻柱解释道:“棒梗那孩子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小当跟槐花的年纪也还小,吃点好的也没什么。”

王重道:“柱哥,我老家有句话,守多大碗就吃多少饭!”

傻柱知道自己说服不了王重,叹了口气,摇摇头把话题给扯开了。

时间一晃,又是几天过去。

秦淮茹一如既往的每天坚持去王重家里两次,好似那天的事情根本没发生过一样。

秦淮茹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她并不笨,王重说的又不是什么虚无缥缈的大道理,深思熟虑过后,秦淮茹怎么不知道王重的做法和说法,都对棒梗更好。

只是人总是自私的,棒梗又是自家儿子,秦淮茹自然有所偏向。

没几天,傻柱就兴冲冲的跑过来跟王重说,他托了三大爷,让三大爷帮着介绍上回来阎解成结婚时来过院里的冉老师。

王重只笑了笑,没说什么。

事实上阎阜贵早就来找过自己了,问王重要不要把冉秋叶介绍给王重,实则无非是想从王重手里捞点好处。

对于冉秋叶,王重还真没什么想法,虽然王重更加看重的是人品,但对长相也不是没有要求的,冉秋叶长得就不在王重的审美上。

毕竟青菜萝卜各有所爱。

相比起来,反倒是年轻的何雨水更符合王重的审美,而且就算王重正打算要认识冉秋叶的话,也根本不用通过阎阜贵自己介绍,了不起就是直接找去红星小学,报冉秋叶的名字就是了。

上回在阎解成跟于莉的婚宴上,两人就曾打过交道,虽然接触不多,但也算是认识了。

傻柱每天都满心欢喜的等待,可足足过了一个多星期,阎阜贵那边始终没有半点音信,把傻柱给急的,当即就自己跑去打听。

没成想打听清楚之后,傻柱才知道,阎阜贵在人家冉老师面前根本提都没提过他,想着自己送了阎阜贵那么多的土特产,还帮着他把钓上来的鱼卖到食堂,他却这么糊弄自己,傻柱气得七窍生烟,当天晚上就报复了回去。

第二天一大清早,王重刚晨练回来,就听见阎阜贵在那嚷嚷,说是院里进贼了,他自行车的车轱辘就被人给偷了。

傻柱这人,报仇向来不隔夜。

又过了几日,这天晚上,王重因着加班回来晚了,正好看见傻柱拉着人家冉秋叶自行车的龙头,在院门口说话,只是冉秋叶的脸色明显不怎么好。

“柱哥,冉老师?怎么了这是?”

“你是?上回替阎老师记账的王重?”冉秋叶对王重的印象很深,尤其是王重的那一手字,至今仍叫他记忆犹新,事后还特意找阎阜贵打听过王重。

“冉老师还记得王某,幸甚,幸甚。”王重笑着抬手一拱,已然走到了二人身前。

“二位这是怎么了?”

还没等傻柱解释,冉秋叶便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可又想起面前之人,乃是上次所见字写得极好的王重,正所谓字如其人,王重的字端正潇洒,飘逸出尘,想来人品定也是光明磊落的.

而且冉秋叶从阎阜贵口中打听过王重的为人,如今虽气恼傻柱的行径,却不能迁怒于王重,当即便解释道:“这人不是好人!”

“冉老师会不会是误会了,柱哥虽平日嘴上有些不大留情,但为人却颇有原则,行事也颇为坦荡。”

“怎么可能,你可莫要被骗了,这人连阎老师的车轱辘都给偷了·····”冉秋叶立马有些激动的道。

旁边的傻柱一脸尴尬,这事儿他还真没法解释,因为阎阜贵的那个车轱辘,此刻正在冉秋叶的车上安着呢。

不想王重闻言,却不禁哈哈大笑起来。

冉秋叶不知缘故,娥眉当即便蹙了起来,不解的看向王重。

只听王重道:“冉老师也是当老师的,若是学生犯了错,冉老师是先行责罚,还是先问清楚缘由呢?”

“这······”冉秋叶被王重问的一愣,却并未犹豫:“自然是先问清楚缘由。”

“既如此,那冉老师为何就一口笃定柱哥不是好人?若非事出有因,同在一个院里住着,成日低头不见抬头见的,阎老师又是院里的三大爷,受街道委派,跟着院里其他两位大爷管着院里大小事儿,若非没有缘由,柱哥又何须如此对他?”

冉秋叶本就是聪明人,早在回答王重的时候,就意识到自己有些先入为主了,心中对傻柱有些气恼,生了厌恶,便不想再与其过多纠缠,只想着早早离去,不愿再与这等‘偷鸡摸狗之辈’有什么接触。

只是如今听王重这么一说,冉秋叶心中却透亮起来,早已想通了此事,对于自己的先入为主,心中不免生出几分愧疚来。

何雨柱听到王重这么说,看到冉秋叶的反应,当即用力在自己大腿上拍了一下,激动的道:“王重说得对,冉老师,这事儿可真不能全赖我,是三大爷,也就是阎老师,是他先骗了我,我气不过,这才偷了他的车轱辘,我就是想给他一个教训,告诉他我何雨柱也不是好欺负的。”

“阎老师骗了你?”冉秋叶看向何雨柱,不禁疑惑起来:“他怎么骗了你?”

“这事儿我倒是知道一二!”没等傻柱开口,王重就率先接过话来,冉秋叶也不禁看向王重。

“自打上次阎老师的大儿子结婚那次,冉老师来咱们院做客吃席,当时帮着阎老师操办喜宴的就是柱哥,柱哥在喜宴上见过冉老师之后,就一直念念不忘,后来就提着不少特产礼物去找了阎老师,托阎老师转赠于冉老师,还专门送了阎老师不少,可后来我听柱哥说,冉老师好像根本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儿?”

“我不知道,阎老师从没提过这事。”冉秋叶立即摇头解释道,自己根本就没听阎阜贵提过。

“对对对!”傻柱也是个精明的,赶忙顺着王重的话往下说:“三大爷要是只收了我的礼不办事也就算了,关键他还把我给冉老师你送的那些土特产给昧了下来,我这人性子耿直,哪受得了这个气·····”

“这不是气昏了头,想着给三大爷一个教训,好叫他知道,我何雨柱也不是谁想欺负就欺负的,就大半夜趁着四下没人的时候,把他车轱辘给卸了!”

“冉老师现在还觉得柱哥不是好人吗?”王重笑着道。

“这个·····”冉秋叶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傻柱。

傻柱也是个人精,忙笑着道:“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冉老师这不是不知道情况吗,现在误会也解开了,皆大欢喜,比什么都好。”

“何雨柱同志,对不起,刚才是我误会你了,还给你脸色看,实在是对不住!”冉秋叶也是个敢作敢当的性子,当即便向何雨柱道起了歉。

王重眼珠子一转,说道:“正所谓不打不相识,现在误会也解开了,冉老师你也好不容易来一趟,要不一块儿去我家里坐一坐,吃个饭,交个朋友,正好让柱哥露一露手艺如何?”

“时间也不早了,要不就还是······”

“看来冉老师心里还是有芥蒂!”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呢!”冉秋叶赶忙连连摆手解释,一脸的不好意思。

傻柱也顺杆往上爬道:“冉老师,今儿这事儿说到底我也有不对的地方,让你误会了,也是我自己太冲动了,还连累了你,要不你给个机会,我做顿饭,算是赔礼道歉,顺道给你压压惊!”

“冉老师,相请不如偶遇,难道冉老师不想交我和柱哥这两个朋友?”

似是看出了冉秋叶心中的顾虑,王重当即把雨水给搬了出来:“冉老师放心,柱哥的妹妹这会儿应该也在家,咱们再叫上柱哥的妹妹,就不用担心有人说闲话了!”

王重跟傻柱两人一唱一和的,直接把冉秋叶整的都不好意思了,只能勉强挤出个笑容:“那好吧!那我就叨扰了。”

“您这说的什么话,冉老师能够莅临,是寒舍蓬荜生辉才是。”王重说着还不忘冲傻柱使了个眼色。

傻柱也立即心里神会,忙接过冉秋叶手里的自行车热情的道:“冉老师,我来我来,您这边请!”

三人刚一进门,就看到了正在家门口的三大爷阎阜贵,方才三人在院门口的对话,定然也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的口中。

“冉老师,我·····”三大爷正欲解释几句,冉秋叶便没半点好脸色的说道:“阎老师,您还有什么好解释的吗?”

可傻柱却没给阎阜贵解释的机会,当即便阴阳怪气的呛道:“三大爷,您还是回屋去吧!天冷,小心给您冻着了!”

“冉老师,这边请!”

阴阳怪气的怼完阎阜贵,转过头来对着冉秋叶立马就是一脸笑容,变脸速度之快,堪比翻书。

冉秋叶一开始阎阜贵的印象还是不错的,毕竟阎阜贵的年纪和资历都摆在那里,平时该有的尊重,冉秋叶人可是一点儿都没少过。

可方才听了王重跟何雨柱两人一唱一和把事情解释清楚之后,冉秋叶心中对阎阜贵的那点尊重和好印象顷刻之间就荡然无存。

正如刚才原本因着何雨柱对贾家仗义出手,主动揽下了棒梗学费之事,对何雨柱印象不错,甚至还有了几分好感,却因三大爷阎阜贵被偷的自行车轱辘,这份刚刚出现的好感顷刻间荡然无存,甚至还有几分厌恶。

只从这一点,就能看出冉秋叶的性子,不说正义感十足,但至少是目下无尘,眼里揉不得沙子。

阎阜贵伸着手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冉秋叶却根本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径直就跟着进了王重家,走在最后的傻柱还不忘把门给带上,转身拦住想要追上去的阎阜贵,见此情形,阎阜贵也只能叹了口气,自然不好强闯进王重家里。

傻柱则赶紧跑回中院,把自家妹妹给连拉带拽的弄进前院王重家里。

“冉老师好,我是何雨水!”雨水见到冉秋叶,赶忙客客气气的跟人打招呼。

“你好,我是冉秋叶!”两个女人握手过后,便挨着坐下了。

何雨柱忙派去旁边厨房,王重从空间里取出一罐子信阳毛尖,从柜子里取出几个做工精美的陶瓷茶盏,将茶泡上。

“从我们科长那弄来的信阳毛尖,试试看能喝的惯吗!”王重笑着将茶盏放至二人身前。

“谢谢!”然秋叶很是客气。

“王重同志家里可收拾的可真干净!”在王重倒茶的时候,然秋叶已经把王重家里打量了一圈,堂屋跟里屋明显是后来隔开的,堂屋里除了她们做的这一套八仙桌之外,靠墙还有一对交椅,一张高几,一张长案,东西并不多,但收拾的却异常整齐。

“冉老师,你不会以为是王重哥自己收拾的吧!”旁边的雨水笑着说道。

“难道不是吗?”然秋叶一愣,有些意外的道:“不是说王重同志就自己一个人住吗?”

雨水道:“王重哥是自己一个人住没错,可这屋子却不是他自己收拾的,是秦姐也就是棒梗她妈妈帮着收拾的!”

生怕然秋叶不知道‘秦姐’是那个,雨水细心的帮着解释道。

“棒梗妈妈?”然秋叶显然没有料到,王重的屋子,竟然会是棒梗妈妈收拾的,想起刚才在棒梗家见到的风韵犹存的棒梗妈妈,冉秋叶心中一凛,下意识的看了王重一眼。

(本章完)

481.第464章 冉秋叶

第464章 冉秋叶

“冉老师,你可千万别误会,是王重哥见秦姐家生活困难,为了照顾他们家,才特意请了秦姐帮忙收拾屋子,洗洗衣服,一个月给秦姐五块钱。”

“原来是这样!”冉秋叶恍然大悟:“王重同志是个好人。”

“我们这也算是等价交换!”王重道:“不只是我,还有柱哥呢,柱哥不是在食堂工作吗,每次厂里搞接待,都是柱哥掌勺,每次都会剩下不少油水不错的剩饭剩菜,柱哥不也经常把那些没人要的剩饭剩菜打包回来,接济贾家!”

“要说这秦淮茹也是个知道感恩的,见柱哥接济她家,就经常帮着柱哥收拾屋子,洗洗衣裳,起初柱哥还不乐意呢,说他一个还没成家的大小伙子,怎么能让妇女同志帮着收拾屋子洗衣裳,可那秦淮茹说了,柱哥要是不乐意,以后她就不拿柱哥接济她家的饭菜了。

你别看柱哥长得五大三粗的,可其实是个热心肠,跟贾家又挨着住,低头不见抬头见的,看着那么大的孩子挨饿受冻,柱哥怎么看的下去,就只能答应秦淮茹让他帮着收拾屋子洗衣服了。”

雨水点头道:“确实是这样,秦姐虽然是个女人,但骨子里还是蛮要强的!”

冉秋叶也颇为深以为然的微微颔首道:“想不到棒梗妈妈竟然这么有原则。”

“老话说:寡妇门前是非多,可说来说去,还不是那些个不明就里,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宵小乱嚼舌根,说错了一句就说上对不起,可说出去的话却再也收不回来的,造成的伤害也无法挽回。”

“是这么个道理!”

冉秋叶这姑娘说实话其实也不是什么心机深沉之人,虽出身书香门第,归国华侨,家境优渥,但却并不自持清高,说起来,比起秦淮茹,王重倒是觉得,冉秋叶更加适合何雨柱。

冉老师就在旁边,傻柱有意卖弄,切起菜来,那叫一个干净利落,光看刀工,就能看出其厨艺之精湛。

三人话没说多久,傻柱就把菜给炒好了,主食是屋里炉子上蒸着的白面馒头。

傻柱的手艺自然没的说,虽说比起王重还有一定差距,可放在北平城,那也是处于金字塔顶端的一批。

要想抓住女人的心,就得先抓住女人的胃,这话放在以前人们肯定不屑一顾,可这么做对女人的杀伤力有多大,后世已经证明了。

冉秋叶实在没有想到,傻柱的手艺竟然这么好,虽然只是几道平平无奇的家常小菜,可对于厨师而言,越是寻常的菜肴,才越是考验厨艺。

又有何雨水这个女生在旁陪伴,有王重这个极善言辞的僚机在旁辅助,至少冉秋叶的这顿饭吃的是非常满意。

对傻柱的印象自然也越来越好,好感度是蹭蹭蹭的往上涨。

四人正吃着饭呢,秦淮茹便过来了。

“冉老师?”秦淮茹看到冉秋叶也在王重屋里,很是意外。

“棒梗妈妈?”冉秋叶倒是并不意外,因为刚才王重已经把这事儿给她解释了,如今见秦淮茹过来,冉秋叶自然知道秦淮茹这是过来帮王重收拾屋子的。

“秦姐来了,今儿回来晚了,还得等上一会儿。”

秦淮茹道:“不碍事儿,姐先帮你收拾收拾里屋和厨房!”

“秦姐要不要坐下来一块儿吃点?”王重客气道。

“不用不用,姐吃过晚饭了,你们吃,你们吃!”

“秦姐,那就不跟你客气了哈!”

“跟姐还客气啥,吃你们的!”秦淮茹笑着提着鸡毛掸子和抹布推门进了里屋。

冉秋叶见状,心中若有所思。

吃过饭,冉秋叶提出告辞,王重道:“冉老师,这大晚上的,你一个姑娘家,手无缚鸡之力,也不安全,不如让柱哥送你一程吧!”

“不用这么麻烦了吧?”冉秋叶有些迟疑。

旁边的雨水见状赶忙挽着冉秋叶的手道:“冉老师,你就别拒绝了,你可是受咱们邀请才来吃饭的,这天黑路远的,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儿,那我们岂不是要自责死,还是让我哥送送你吧,反正他骑王重哥的自行车回来也方便。”

“是啊冉老师,您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可千万别跟我客气!”傻柱也忙献上殷勤。

“那好吧!那就麻烦你了,何雨柱同志!”

“嗨,这话就见外了不是,咱们今儿也算是不打不相识。”何雨柱本身就是个人精,就算没有王重和雨水在旁边帮衬,他也能跟冉秋叶聊起来。

目送着傻柱推着自行车跟着冉秋叶一道出了门,雨水的眼中不免带上几分期待,虽然只接触了一顿饭的功夫,但出身书香门第,饱读诗书的冉秋叶给雨水的印象却极好。

说话彬彬有礼,性格也很和善,并没有因为自己是海归华侨,出身书香门第,家里条件好,就瞧不上他们兄妹,心地也很善良。

“王重哥,你说我哥跟冉老师能有戏吗?”何雨水却有些忐忑,不是因为冉秋叶不好,而是因为冉秋叶太好了,反之再看看自己那傻哥哥,除了一手好厨艺之外,几乎没什么优点,一张破嘴还到处得罪人,就连院里,除了一大爷跟王重哥之外,余下的大多都跟自家哥哥不怎么对付。

雨水为了何雨柱的终身大事,可没少操心,前阵子还给何雨柱介绍了自己的同学,奈何何雨柱虽然年纪老大不小了,眼光却蛮高,嫌弃雨水那同学长得不好看。

“应该有戏!”王重点头道。

雨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可我怎么觉得,我哥有些配不上冉老师!毕竟冉老师的条件摆在那里。”

王重道:“傻丫头,你哥的条件也不差啊,谭家菜传人,还炒的一手地道的京式川菜,厨艺就算放在整个北平城,那也是排的上号的。”

雨水却担心的说:“可我哥到底是个厨子,冉老师出身书香门第,又是老师,还是海归华侨,我是怕她瞧不上我哥。”

倒也不怪雨水这么想,门当户对这观念,从古至今就根植在国人的骨子里。

王重道:“你觉得许大茂跟娄晓娥般配吗?”

雨水被王重问的一愣,虽然不解,但还是摇了摇头。

王重道:“既然门不当,户不对,那为什么娄晓娥的父母还会把娄晓娥嫁给许大茂,难道是觉得许大茂一个放映员前途无量?”

“那是因为什么?”雨水不解的问道。

王重道:“因为门当户对这个观念,并不适合现在······”

王重一席话说完,雨水听得若有所思。

“所以啊,你根本不用担心你哥配不上冉老师,相反,冉老师要是嫁给了你哥,那才是帮了她。”

现在大环境就是如此,什么大宅大院,什么书香门第,王公贵族,都不如工人和农民。

秦淮茹在厨房里忙活着,听着二人的对话,并没有插嘴的意思,只是她心里在想些什么,就没人知道了。

翌日,早上,王重一如往常一般,载着何雨水去厂里。

路上,王重说道:“雨水,你觉得秦淮茹这人怎么样?”

“秦姐是个好人!”雨水道:“坚强勇敢,比我可强多了。”

“要是秦淮茹想嫁给你哥,当你嫂子,你会同意吗?”王重的问题实在是太过突兀,雨水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之后才道:“王重哥,你就别和我开玩笑了,秦姐怎么会喜欢我哥呢。”

“假设,如何她想呢?”王重道。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雨水非常不解。

王重道:“假设吗!你说说你的想法。”

要是旁人问了,雨水估计都懒得理会,可问这话的是王重。

何雨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说道:“其实我还是蛮喜欢秦姐的,要是她能当我嫂子的话,我应该会同意。”

王重问道:“可她带着一个婆婆还有三个孩子,要是她嫁给了你哥,你哥就得帮着她养孩子养婆婆,你也不介意?”

雨水想了想之后说道:“我应该不会介意!棒梗这孩子还不错,小当跟槐花也很可爱,至于贾大妈······”

说起贾张氏,雨水却忽然顿住了。

“那你有没有想过,将来你哥怎么生活?秦淮茹带着三个孩子一个婆婆,光是生活花销就是一大笔钱,以后三个孩子上学读书,衣食住行,长大以后还要娶媳妇嫁人,这些可都是要花钱的。”

“你哥肯定还要有自己的孩子,到时候家里的负担肯定就更重了,这些你考虑了吗?”

雨水却道:“只要是我哥他自己喜欢,我都支持。”

王重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倒是雨水,似是从王重的话里察觉到了什么,过了片刻后,忍不住问道:“王重哥,你怎么忽然问起这个来了?”

“我就是想看看咱们俩在这件事情上的观点一不一样而已!”王重这话说的风轻云淡,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

可却把坐在后座上的雨水听得心中一震:“王重哥,我说的难道不对吗?”

“没有不对!”王重道。

可雨水还是忍不住心中忐忑,再度问道:“王大哥,那你是怎么看的?”

王重也没藏着掖着,径直说道:“如果是我哥哥的话,我是绝不会同意他娶一个带着这么多累赘的寡妇的。”

“为什么?”何雨水不解的问。

“也没什么,只是要是我哥哥的话,我单纯只希望他往后的日子过得简单轻松一些而已。”

王重也没有说太多,因为就算说多了,何雨水也未必能够理解,这是从根子上三观的问题。

雨水没再说什么,低着头,脑中不知在想些什么。

王重也没问,骑着车,径直奔着轧钢厂而去。

转眼就是大年三十。

街头巷尾到处都是拿着鞭炮四处疯玩的娃娃,家家户户也都贴上了对联,早早就开始准备年夜饭了,人人脸上都带着笑容。

外头正下着雪,北风呼啸着,可也阻挡不了孩子们在外疯玩的心。

王重一大清早就去朝阳菜市场买了两只鸡,割了两斤五花肉,又从空间里取出分好的五斤牛肉,还有不少配料配菜。

回到家就先把鸡杀了一只,把牛肉切成馅儿,又切上大葱、芹菜,分开和匀乎了,一小半牛肉大葱馅用来做包子,余下的都包成饺子,夜里往外头一放,过了一夜,这饺子自然就冻好了,都用不着冰箱。

其实早在昨天何雨水就过来邀请了,说是今年的年夜饭,他们打算几家人聚在一块儿过,还是一大爷一家,加上后院的聋老太太,老何家跟贾家,毕竟王重只一个人,老家隔得太远,雨水就特意过来邀请王重跟他们一道。

不过这回王重却没有答应。

天还没黑,家家户户就都传来了饭菜的香味,在街上疯玩的孩子们也被这味道吸引回家。

王重家的晚饭应该是整个院里吃的最晚的,眼瞅着天都快黑了,王重才把砂锅里野蘑菇炖鸡端上饭桌,一盘牛肉大葱馅的饺子,一大碗蒸熟的大米饭,一碗刚从坛子里取出来的泡菜,还有一小碗牛肉酱加上蒜末辣椒热油做成的蘸料。

桌上还摆着一盘洗净的白菜心、豆芽还有芥菜。

王重又从空间里取出两瓶汾酒,摆上酒杯,就自顾自的吃了起来。

牛肉酱和泡菜站上米饭,蔬菜在翻滚的砂锅里涮上一涮,再蘸上牛肉酱调配而成的蘸水,那滋味绝了。

大过年的,基本上家家户户都把平日里舍不得吃攒着的肉票给用了,买上几斤肉,或炒或炖,或是包饺子,一家人好好开开。

可似王重这般奢侈的,整个四合院也找不出第二个来,就算是一向自诩家里条件最好的许大茂,顶天了也就是炖只鸡,包个饺子,哪里像王重这样,这么好的五花肉不拿来榨油,全都炖成红烧肉了,这不是浪费吗。

王重正喝着小酒,吃的正起劲儿呢,忽然一阵敲门声响了起来。

“王重兄弟,是我,秦姐!”

敲门的不是别人,正是秦淮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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