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关于我每次出门都会遇到诡异事件这

“有了这些……”

李响拿着活体合金样本,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冲回实验室了。

“给我三个月!不,一个月!我就能逆向解析出初步的合金配方!再给我半年,我能让我们的‘青龙’机甲全部换上这种装甲!甚至……打造出超越‘青龙’级的‘烛龙’量产型机甲,建立一支无人驾驶的‘掠夺者’军团,都并非不可能!”

沈歌笑着向他承诺,虽然现在大规模的人员与物资还无法互通,但他会尽快研究并建立一条稳定的传送通道,届时,可以将“铁之心”那庞大的工业生产能力,转化为“现实”世界对抗诡异的最坚实的后盾。

会议结束,李响和蒋佩雯几乎是抱着那些样本冲出了会议室,连招呼都忘了打。

房间内,只剩下沈歌与邓钰淇。

“赫尔墨斯……”邓钰淇的神情在兴奋之余,也透露出一丝深深的担忧,“这种‘人造诡异’的技术,以及你所说的‘铁之心’那套融合血肉的科技路线……你不觉得,这和先行者‘净化派’的复辙,太像了吗?”

她的担忧并非杞人忧天,而是作为一个领导者,对失控风险最本能的警惕。

“我明白你的顾虑。”沈歌看着她,眼神平静。

“但工具本身没有对错。先行者的失败,在于他们的疯狂与内斗。而我们,有底线,也有你我这样的监督者。”

“放心吧,部长,”他承诺道,“这项技术的研究,我会亲自监督,确保它,永远是我们手中的利剑,而不是指向自己的毒药。”

在将“铁之心”的未来科技蓝图交予李响等人后,沈歌的生活终于迎来了片刻的宁静。

榕市在他的回归后进入了一种奇妙的“亢奋期”,所有人都干劲十足,而他则选择将时间留给那个默默等待了他三年的人。

傍晚时分,程胜楠的信息中心办公室内。

“还在忙?”沈歌靠在门框上,看着那个依旧埋首于工作中的身影。

程胜楠抬起头,看到是他,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温柔的笑意:“快了,最后一份关于近期‘污染者’活动模式的分析报告。”

“报告明天再写,”沈歌走到她身后,轻轻环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低语,“今晚,你的时间是我的。我们去逛逛。”

程胜楠的心猛地一跳,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忍不住打趣道:“你就说,我们哪次出去能顺顺利利的逛个街?”

“这次?”

“哈哈哈,那行嘛。”

沈歌余光扫过桌上那份档案,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芒。

在浏览完近期所有关于“污染者”的悬案后,一个名字,引起了他极大的注意——“迷迭香”。

这是一家新开业不到半年,实行严格会员制的高端私人会所。

近三个月来,特策部记录在案的数起社会精英失踪案,其失踪者最后出现的地方,都指向了这里。然而由于其背后牵扯的关系网复杂,且缺乏直接证据,调查一直无法深入。

“与其像无头苍蝇一样,等待下一次警报响起。”

沈歌凑近程胜楠,鼻尖几乎触碰到她的耳垂,声音中带着一丝调侃:“不如我们主动去‘敲门’,看看里面到底藏着什么牛鬼蛇神。所以……今晚,我们去约会吧?”

程胜楠瞬间明白了他的意图,这哪里是约会,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钓鱼执法”。

她白了他一眼,嗔怪他的不正经,心中却涌起一股久违的、与他并肩作战的兴奋。

……

夜色降临,华灯初上。

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停在了“迷迭香”会所那流光溢彩的门前。

车门打开,沈歌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风度翩翩;

身旁的程胜楠则换上了一袭优雅的黑色晚礼服,长发微卷,略施粉黛的容颜在灯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两人挽着手臂,如同任何一对前来消遣的上流情侣,在侍者恭敬的引领下,走进了这座奢华的销金窟。

会所内部,舒缓的爵士乐在空气中流淌,衣着光鲜的男男女女在高脚杯的碰撞声中低声交谈。

沈歌与程胜楠选了一个角落的卡座,点上两杯红酒,表面上享受着二人世界,实则早已开启了无声的狩猎。

沈歌看似随意地靠在沙发上,【诡眼】的视野中,整个酒廊所有人的诡能反应,都如同黑夜中的光点,一览无余。

“三个怪人吗。”沈歌眯了眯眼,没想到这里竟然真的有怪人活动。

而且这些怪人还是当初他在诡飞机上发现的那种隐藏的很深,怪人气息很淡的种类。

不过以沈歌现在的实力,哪怕有一丝诡能,在诡眼面前也无所遁形。

而程胜楠则借着补妆的动作,通过耳环上伪装的微型探测器,悄无声息地扫描着在场的每一个人,将数据实时传送到后方。

与此同时,距离会所五百米外一辆毫不起眼的清洁车内,一个临时指挥部已经搭建完成。

方明月穿着一身干练的泊车员制服,戴着鸭舌帽,在外围停车场进行着移动警戒。

车内,涂窦辟正带领着他的信息战小队,指尖在虚拟键盘上飞舞,为前方的队友提供着精准的支援。

“沈队,”涂窦辟的声音通过加密的骨传导耳机传来。

“锁定三号卡座的目标,男性,生命体征平稳,但情绪频谱监测显示,他在过去十分钟内,出现了三次与环境氛围严重不符的极度兴奋的异常峰值。已列为一级怀疑对象。”

就在这时,那名被锁定的目标,一个外表斯文儒雅、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就像是大学教授的男子,端着酒杯,面带微笑地朝着沈歌与程胜楠的卡座走了过来。

他彬彬有礼地以“探讨艺术”为由,加入了他们的谈话。他的言谈风趣,学识渊博,极具魅力。然而,当他与程胜楠对视时,他眼中那深藏的、微不可查的诡异光芒,还是被沈歌捕捉到了。

一股极其隐晦、扭曲的精神触须,如同无形的毒蛇,悄无声息地向程胜楠的意识防线渗透而去。

然而这根触须刚刚探出,便仿佛一头撞上了一堵由纯粹意志构筑而成的绝对防御。

沈歌甚至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只是将手中的酒杯凑到唇边,轻轻地抿了一口。

一股远超对方理解层次的恐怖精神力,顺着那根脆弱的“链接”,瞬间反噬了回去!

“噗——”

那名“污染者”如遭雷击,身体剧烈地一颤。他手中的高脚杯脱手而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他脸色瞬间煞白如纸,额头渗出豆大的冷汗,眼中那自信而优雅的光芒,被无尽的惊骇与仿佛见了鬼一般的恐惧所彻底取代。

他……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自己引以为傲、无往不利的精神侵蚀,在对方面前竟脆弱得如同婴儿的呓语。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今晚盯上的根本不是什么待宰的肥美绵羊,而是一头伪装成人类的恐怖诡异!

“抱歉,失陪一下。”

“污染者”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立刻转身,惊慌失措地试图混入舞池的人群中逃离。

沈歌并未起身追赶,只是对程胜楠笑了笑,然后,对着空无一人的方向,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响,被淹没在嘈杂的音乐声中。

在会所内所有普通宾客都毫无察觉的情况下,那条通往后方洗手间的、灯光略显昏暗的走廊,其空间结构,在一瞬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扭曲、折叠。

“不出诡域”!

正在狂奔的“污染者”,只觉得眼前景象一花,自己明明是冲向出口,却发现自己一头撞进了一个被临时创造出的与现实世界完全隔绝,只有惨白墙壁的狭小空间。

任凭他如何冲撞,都只能在原地打转。

对外界觥筹交错的宾客而言,那个举止失措的儒雅男子,就像是走进走廊后,凭空蒸发了一般。

“通知涂队,”沈歌牵起程胜楠的手,在众人艳羡的目光中,优雅地起身,走向舞池中央,他们是来“约会”的,自然要跳上一支舞。

同时,沈歌通过频道通知后方的方明月。

“‘鱼’,已入网。准备收队。”

所有被沈歌标记出来的目标,全部被特策部的对诡探员捉拿,沈歌将程胜楠交与方明月保护之后,推开那扇看似普通的走廊门。

门后,是另一个次元。

被困于独立空间,已经现出部分扭曲本体,瑟瑟发抖的“污染者”,正绝望地看着这个缓步走来的身影。

沈歌的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微笑,仿佛在对自己回归后的第一份“研究样本”,致以最“亲切”的问候。

外界的喧嚣与庆祝,并未影响到“迷迭香”会所那条被临时改造的走廊。在沈歌的“不出诡域”之内,时间与空间仿佛都已与现实世界割裂。这里成为了他专属的,绝对隔绝的无声审讯室。

被困于此的“污染者”早已不复初见时的儒雅与从容。

他身上那伪装成人类的外皮如同融化的蜡像般缓缓剥落,露出下方布满了细密黑色纹路、散发着不详气息的非人本体。

他惊恐地看着眼前那个面带微笑的男人,从对方那深不见底的眼神中,他读到了比死亡本身更可怕的东西。

恐惧,疯狂侵蚀着他的大脑!

“在我动手之前,主动说出来,能让你少受很多痛苦。”沈歌的声音平淡如水。

那“污染者”眼中闪过一丝阴狠,一股微弱却异常扭曲的精神波动从他体内骤然爆发,他竟试图引爆自己的诡能核心自毁。

然而,徒劳无功。

在沈歌的诡域之内,时间流速早已被放缓到了极致。

他引爆核心的动作,在沈歌眼中如同蜗牛爬行。甚至连他脸上那因绝望而产生的狰狞表情,都清晰可见。

“看来,你选了更麻烦的那条路。”沈歌摇了摇头,放弃了传统的语言审讯。

下一秒,他的身影出现在“污染者”面前。他缓缓抬起右手,张开五指,对准了对方的眉心。

诡能侵蚀!

“啊啊啊啊——!”

惨嚎在“污染者”的意识之海中疯狂回荡,他感觉自己的意识和身体仿佛被扔进了一台高速运转的粉碎机,所有的记忆、情感、思想,都在那股无可抗拒的力量面前被碾碎、分解、读取。

遭到沈歌严重的诡能侵蚀后,那人不断地产生各种恐怖的幻觉,精神受到了莫大的折磨。

在精神崩溃之际,“污染者”仿佛受到控制一般,“认真”的回答了沈歌每一个问题。

这名“污染者”确实只是一个被激活的“信标”,他的诞生源于一次看似偶然的“聆听”。

在此之前,他只是一个对现实不满的普通社畜。他的记忆里,没有关于本体或巢穴的任何信息,只有一个模糊的意志。

不出意外,又是“新神教”的杰作。

这些“污染者”的传播机制,正如沈歌之前所推测,他们的“精神瘟疫”,并非病毒或诡能,而是一种基于“信息模因”的恐怖感染。

通过一段特定的旋律,一个看似无意义的几何符号,甚至是一句蕴含着特殊精神频率的问候语,就能在目标的潜意识最深处,对目标造成诡能侵蚀。

紧接着,配合“寄生型诡异”汲取宿主的负面情绪为养料,悄然壮大,并在某个特定条件。

比如强烈的精神刺激或接收到“低语”的召唤,被瞬间激活,将宿主由内而外地,不可逆地转化为新的“污染者”。

这些“污染者”现阶段的任务并非毁灭,而是“播种”。

像蒲公英一样,将“寄生型诡异”尽可能广泛地散播到人类社会的高层与精英群体之中,将整个文明变成一个等待收割的巨大“温床”。

他们坚信当播种完成之日,那个伟大的至高存在,将会降临这个世界,开启一个新纪元。

“新神,终将降临!”

它会拯救这个畸形的世界!(本章完)

第683章 你有没有想过,我能让你在榕市消失

而按照这个“污染者”提供的情报来看,这个类似“新神教”的组织结构其内部,是一个极其森严、类似狂热宗教的阶层体系。

他们自称为“福音传播者”,以“传道者”、“主教”、“圣徒”等作为阶级称号。

而眼前这个在榕市搅动风云的家伙,仅仅是组织中最低级的“传道者”。

当最后一丝有价值的信息被榨干,审讯结束,诡域散去,走廊恢复了原样。对外界而言,不过是过去了短短一分钟。

沈歌带着他的“战利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会所。

……

在成功捕获了榕市的第一名“污染者”后,特策部针对这种新型敌人的专项研究立刻秘密展开。

而整座城市也因此迎来了一段难得的风平浪静的和平时期。

趁着这份宁静,一件被拖延了近两年的喜事,终于被提上了日程——王汉的婚礼。

这个消息,如同一阵春风,吹散了笼罩在基地上空许久的肃杀与凝重。

整个榕市特策部,都为了这场婚礼而忙碌起来,洋溢着一种久违的发自内心的喜庆氛围。

婚礼当天,平日里作为集会与战前动员场所的中央礼堂,被装点得焕然一新。红色的绸带与象征着永恒的常青藤装饰着墙壁,柔和的灯光取代了冰冷的战术照明,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与众人压抑不住的笑语。

长时间对诡作战的压抑,以及全世界诡异局势的不乐观,战士们也迫切需要借着一场盛大的典礼放松。

后台休息室内,沈歌穿着一身笔挺的深色定制礼服,正哭笑不得地看着今天的主角。

王汉,这个平日里在战场上顶着狰狞诡异的冲锋,连眼皮都不眨一下的铁血汉子,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即将上考场的学生,额头上满是汗珠,领结被他扯得歪七扭八,嘴里不停地念道着婚礼流程。

“沈哥,你说……我一会儿会不会说错词啊?万一我走同手同脚了怎么办?戒指没拿稳掉了怎么办?”

“放心。”

沈歌走上前,熟练地帮他重新整理好领结,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调侃道:“当年你一个人被困在五阶怪人的诡空间里都没怂过,今天还能怕了这个?拿出你捶诡异的劲头来就行了。”

“啊?我拿捶诡异的劲头捶媳妇儿?”王汉愣了一下。

“……”沈歌眼角抖了抖,表情有些难绷,他意识到这时候的王汉明显有些“怯场”,不在状态,什么都能听岔。

沈歌又安慰了几句,无奈的调侃王汉脑子里平时到底都装了些啥,而这份调侃总算让王汉的情绪稍稍放松了一些。

礼堂内,宾客满座。

特策部的核心成员们齐聚一堂。

林音难得地没有穿作战服,一身合体的长裙让她那总是紧绷的刚猛线条……展现了另类的壮实。

她此时正和身旁的封成修低声交谈着什么,脸上带着为人妻的温婉。

另一桌,涂窦辟正小心翼翼地给杨雨欣剥着水果,那副“妻管严”的模样引得周围人善意地偷笑。

婚礼在邓钰淇亲自担任证婚人的情况下,正式拉开了序幕。

当王汉牵着他美丽的新娘,一步步走上宣誓台时,这个平日里嗓门震天响的汉子,竟激动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在宣读那段神圣的誓言时,除了对新娘那份深沉真挚的爱以外,他还临时加了一段即兴的发言。

他转身,面向台下所有穿着制服的战友,声音洪亮而坚定:

“……在此,我也向我身后的兄弟们保证,无论何时,只要警报响起,我王汉,永远是那个为你们顶在最前面的、最硬的盾!”

这份朴实无华却重若千钧的誓言,瞬间点燃了全场的气氛,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然而就在婚宴的气氛最热烈,众人正围着新郎新娘推杯换盏之际,礼堂外围的人工智能提醒,有“高级别访客抵达”的提示音。

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卫兵,神色凝重地穿过喜庆的人群,快步走到邓钰淇身旁,压低声音紧急报告:

“部长,大京总部特派专员——陈肃局长,在未经任何提前通报的情况下,已抵达基地主闸门口。他指名要求立刻与您,以及……沈歌总队长会面。”

陈肃?

这个名字,沈歌第一反应是这货还没回去?

由于陈肃之前“被迫”和榕市特策部建立了关系,也借助邓钰淇的支持,成功坐稳了大京的位置。

但人有些时候就喜欢“忘本”,掌权之后的陈肃并未兑现所有诺言,反而有一种想要向榕市特策部讨回当初被压榨的那些东西的征兆。

欢乐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冷却。

他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凝重。

无事不登三宝殿,这位以“笑面虎”著称的总部高官,选择在这个所有人最放松的时刻突然造访,其来意,绝不简单。

二十分钟后,基地的特级会客室内。

刚刚还在婚礼上谈笑风生的沈歌与邓钰淇,已经换回了制服,神情恢复了一贯的冷静。

“哎呀,沈歌总队长,邓钰淇部长,真是打扰二位的雅兴了。”陈肃依旧是那副笑眯眯的仿佛邻家大叔般的和善模样,给人一种真是碰巧路过的感觉。

“听闻沈总队长奇迹归来,我们总部上下可是振奋不已啊,我这次来,就是代表总部,向您表示最热烈的祝贺与慰问!”

一番毫无营养的寒暄过后,他话锋一转,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

“当然了,公事公办嘛。沈总队长您‘因公失踪’三年,按照我们特策部的内部条例,您的总队长职务与最高行动权限,目前是处于‘冻结’状态的。您看,这回来之后是不是也该……跟总部这边重新走个流程,让上面的专家们,对您的……呃,身心状态,做一个全面的评估?”

“此外,”他不等沈歌回应,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近半年来,‘污染者’的威胁,已经从泰王国失控扩散至全球。我们大京总部也深受其害,数个重要的外围据点,都遭到了无声无息的渗透与瓦解,焦头烂额啊!”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为国分忧”的诚恳表情,从随身的公文包中,取出了一份印有最高级别红色印章的密令。

“经总部最高委员会紧急决议,决定成立一支专门负责清除‘污染者’威胁的、拥有最高优先级的‘国家级特别反应部队’。”

他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沈歌身上,图穷匕见。

“而这支部队的指挥官人选,总部在经过了反复、慎重的讨论后,一致认为,只有一个人能够胜任。那就是您,沈歌总队长。”

“这份,是您的调令。请您即刻整理行装,随我……前往大京总部报到!”

会客室内的空气,瞬间降至冰点。

这场看似是“祝贺”与“慰问”的拜访,其真正的目的竟是一场围绕着沈歌归属权,赤裸裸的政治博弈与权力收编!

陈肃的话音落下,会客室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如同深海般沉寂压抑。

那份看似是无上荣誉的调令,此刻却像一枚烫手的山芋,散发着赤裸裸的政治算计。

沈歌其实觉得有些好笑,他想不明白一个总部的指挥官,到底哪来的底气对他一个八阶诡王进行“调令”。

哦。

他们只知道自己回来了,并不知道自己是历史的变化。

还妄想着这几年沈歌不在,大京总部渐渐从榕市特策部这边取回了“说话权”,想要借此施压。

邓钰淇现在不仅是榕市特策部的部长,更是整个西南地区的总负责人,而当她到了这个位置,要考虑的就不仅仅是榕市特策部,要考虑的东西就更多了,不得不为整个西南地区对诡事业的稳定,在一定程度上对总部进行让步。

这也使得沈歌不在的这三年,大京总部得寸进尺,甚至动过将榕市特策部队长级战力大洗牌,分散调去各个分部的心思。

好在在邓钰淇的周旋下,调走了一些,但核心的成员都保留了下来。

邓钰淇的指节微微收紧,眼神变得冰冷。调虎离山,釜底抽薪。总部的算盘打得不可谓不精。

一旦沈歌这个定海神针被调离榕市,那么这个凭借着超前科技与顶尖战力的榕市特策部,无异于被抽走了脊梁,届时再想将其重新纳入总部的绝对掌控,将易如反掌。

然而出乎陈肃意料的是,面对这份几乎等同于最后通牒的密令,沈歌的脸上并未流露出丝毫的愤怒或抵触。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眼前这位笑里藏刀的总部高官,仿佛在看一场与己无关的戏剧。

“陈局长。”

沈歌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让陈肃的心莫名一跳:“您的来意,我和部长都明白了。总部的决议,我们自然是支持的。不过……”

他话锋一转,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朋友的婚礼还没结束,这么重要的事,总得让我喝完喜酒,冷静一下,好好‘考虑’一下吧?”

说完,他便端起茶杯,不再言语,摆出了一副送客的姿态。

陈肃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他没想到对方竟如此轻描淡写地将这颗烫手山芋又给推了回来。

但他毕竟是宦海沉浮多年的老手,立刻又恢复了那副和善的模样,起身笑道:“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沈总队长旅途劳顿,是该好好休息。那我就在榕市暂住几日,静候佳音了。”

当晚,婚宴结束后,邓钰淇的办公室内,气氛凝重如铁。

“欺人太甚!”

林音一拳砸在桌子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大不了跟他们翻脸,榕市特策部是我们一刀一枪打下来的,凭什么他们一纸调令就想把人带走?”

其余几位队长也都是义愤填膺,纷纷表示要与总部抗争到底。

“硬顶,是最不明智的选择。”

在一片激愤中,沈歌异常冷静的声音,让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他看着墙上的战略地图,缓缓说道:“总部的担忧可以理解,一个不受控制且强大的力量,对任何上位者而言都是心腹大患。我们越是强硬,越是会坐实他们的猜忌,最终只会走向两败俱伤。”

“那……就这么让你去大京?”程胜楠的秀眉紧蹙。

“去,自然是要去的。”

沈歌的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光芒:“但不是被他们‘调’去,而是我们主动‘送’上门去。而且,不是我一个人去。”

他转过身,看向众人,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的方案:“大京,我们不去。但是,这支‘特别反应部队’,我们榕市……接了!这支部队的研发中心、训练基地、指挥总部,都必须,也只能,设在榕市!”

第二天一早,尚在宾馆中悠闲品茶的陈肃,便接到了来自邓钰淇的“热情”邀请,请他参观一下榕市基地三年来,在沈歌留下的“技术遗产”基础上,取得的“一点小小的”科研成果。

陈肃欣然前往,他想看看这个南方基地在沈歌回来之后,究竟有什么底气敢和他讨价还价。

然而当他走进那间代号为“未来”的最高机密展示厅时,他脸上的笑容,便一寸寸地凝固了。

李响和蒋佩雯如同两位骄傲的匠人,向这位总部来的“贵客”,展示着他们的杰作。

首先是那块在诡能力场中缓缓悬浮的“V型活体合金”,当李响用一把特制的诡能切割枪在其表面划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痕,而那道伤痕又在短短数十秒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愈合,最终完好如初时,陈肃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

紧接着,是“掠夺者”机甲的全息投影。

那融合了生物与机械美学的狰狞造型,以及屏幕上模拟出的远超现有任何型号机甲的恐怖作战数据,让这位见惯了大场面的总部高官,感到了一阵口干舌燥。

正当陈肃目瞪口呆时,沈歌走在陈肃身旁,抬手搭上了他的肩膀,淡淡地说道:“其实陈部长,我很佩服你的胆识。你居然敢一个人跑到榕市来和我谈条件。我很想知道……”

“你有没有想过,你可能因为一场意外,在榕市消失?”(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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