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谈一笔大生意

迈哈买提有些搞不清楚,到底哪一个易卜拉欣一世才是真正的易卜拉欣一世。

跟个蠢货一样的是他,精明若斯的也是他,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装疯卖傻以图骗过穆拉德四世?

装到差点儿被穆拉德四世给宰了又该怎么说?该说他表演的太逼真,以至于所有人都认为易卜拉欣真的精神不正常?

可是说易卜拉欣真的精神不正常,今天怎么会表现的如此睿智?这般算计是一个精神病能有的?

被易卜拉欣弄的有些懵逼, 但是迈哈买提最终还是决定按照易卜拉欣的意思去办,既能把苏伊士运河给重新启用,又能给自己捞到大量的好处,傻子才不干。

到了第二天,在类似大明廷议一般的会议上面,迈哈买提再一次示意心腹提出来让明国人承包苏伊士运河的提案,而易卜拉欣也不出意外的指使着宫中的宦官否决了这一提议。

然后在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双方一直就在因为这件事情扯皮,而消息也传到了苏莱曼的耳朵里面。

同样的消息也会锦衣卫派到开罗的探子们弄到了手里,又接着传到了李承彦的耳朵里面。

李承彦有些蛋疼,干脆再一次跑到了苏伊士运河的边上,再一次见到了苏莱曼。

之前许诺的好处已经不少了,甚至于已经给出去的好处也很多了,这些奥斯曼人到现在还在扯皮,究竟扯到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苏莱曼摸着手中那锭沉甸甸的银锭,笑道:“李,你可以放心,我可以向真主起誓,这件事情一定会成功的。

但是现在,你更应该稳下来,不要表现的太着急。相信我,大维齐尔大人已经渐渐的掌握了上风,想必苏丹很快就会开口同意这件事情了。”

李承彦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知道着急没有什么用,毕竟这么大的事情,别管是哪个国家, 都需要讨论很久才是。

可是要说不着急,却也是假的。

苏莱曼,你知道我的货船每依靠一天,需要损失多少收入么?那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就跟你手里的那锭一样。

而且,我还招募了许多的人手,更是从我大明皇帝那里要来了许多的奴隶,让他们来疏通河道。

你知道的,那些莫卧儿人总是很懒,他们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吃饱了之后闲着,而不是去工作。

可是,这样儿会让我遭受很大的损失。希望你能够理解?”

苏莱曼点头道:“当然,我很理解你的心情,也很同情你的损失。可是就像你说的那样,莫卧儿国的那些奴隶,或者说任何一个国家的奴隶,其实都是这个样子。

他们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每天吃饱饭之后闲下来,不用工作,不用卖力气,然后每天都重复这样儿的日子,他们最喜欢了。

可是,李,你是商人,商人就该有个商人的样子,该鞭挞他们的时候,绝对不应该心软,最好能打死几个,让他们知道害怕,让他们知道不应该违背主人的命令。

否则的话,重启苏伊士运河这么大的工程,他们的表现会让你想哭的。”

李承彦的银子还是起了作用,最起码苏莱曼的支持力度不是假的,虽然远没有达到李承彦的预期。

但是有着大明国库和崇祯皇帝内帑撑腰的李承彦,最不害怕的就是花银子,因为花掉的银子都可以很快再赚回来。

尤其是福寿膏这种好东西。

沉吟了一会儿后,李承彦才开口道:“那么,咱们是不是可以来谈一笔生意?”

苏莱曼笑道:“当然,让人眼花的银币谁都喜欢,如果错过了,这将是人生最后悔的事情不是吗?”

李承彦笑眯眯的道:“为了向贵国表示我们的诚意,我可以拿出五百斤的福寿膏给贵国销售,每两福寿膏只要二十两银子。

另外,这是提供给贵国的,对于我的朋友苏莱曼,我同样会额外提供一百斤的福寿膏给他,让他也有发财的机会。

当然,这些仅仅是一个月的份额,而不是一次提供之后就没有了。我这个人,最喜欢可以长久的生意。”

李承彦还在笑着,苏莱曼的心中已经开始破口大骂了。

荷兰那些该死的野蛮人,那些该死的异教徒,统统都应该送到火刑架上烧死或者干脆用石头砸死他们!

通过这一段时间和李承彦的接触,苏莱曼已经弄清楚了银币和银两之间的换算关系——大约就是一两重的银币,等于一两银子。

每两福寿膏只要二十两银子?也就是两斤重的银币?这是什么?这是良心价格啊!

那些该死的欧洲野蛮人,只是稍等的一转手,就敢把一两福寿膏卖到五两银币的价格,硬生生的翻了两倍有余,也不怕撑死他们!

为了保险起见,苏莱曼还是开口道:“李,你的大方,真是让真神都会赞赏。

但是,我不得不多问一句,你提供的那些福寿膏,跟欧洲那些野蛮人在贩卖的福寿膏比起来,品质相差多少?”

李承彦笑呵呵的问道:“怎么,苏莱曼你也吸食福寿膏吗?”

苏莱曼却像是被蝎子蜇了一样跳了起来,心惊胆颤的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吸食这么贵重的东西,我的俸禄并不足以支持我吸食这样儿的好东西。”

李承彦却笑道:“不会的,就算是以前的你吸不起,现在你却可以拿着福寿膏当饭来吸食,只要你愿意的话。”

苏莱曼讪笑了一声,却没有说话。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是傻子,可是绝对不包括苏莱曼,甚至于不包括整个奥斯曼帝国的贵族老爷们。

因为真神的使者曾经有过训诫,真神的信徒不可能吸食烟草,不可以饮酒。

在福寿膏这种好东西刚刚开始流入奥斯曼帝国的时候,为了验证这东西到底属于什么,奥斯曼最顶尖的那些贵族老爷们就已经做过了实验。

当然,掌握着大量资源又不怎么在乎人命的贵族老爷们选择了使用奴隶和少量的平民来进行实验。

实验的结果很是让贵族老爷们很是惊心。

第一次吸食福寿膏,很多人会出现恶心想吐的情况,可是当这些人第二次吸食的时候,却会有种迷幻的感觉,仿佛已经升到了天堂。

甚至于,有不少实验体都信誓旦旦的表示自己已经升到了天国,见到了流着奶和蜜的河,见到了无数的女神,并且被真允赐予了七十二个美丽的仙女。

区区两次实验当然算不得什么,而奥斯曼帝国最顶尖的那些贵族老爷们更不会因为区区的两次实验就相信这东西是真的能让人进入天堂。

地位越高,对于真神的信仰其实就越发的动摇。

在经过了十几次的实验之后,这东西的弊端就开始显现了出来。

一旦断掉福寿膏的供应,那些实验体就好像被抽去了筋一样,打哈欠,流眼泪,浑身无力。

如果仅仅是这样儿也就算了,可是一些实验体居然开始强烈的要求贵族老爷们向他们提供福寿膏,哪怕付出任何的代价。

没错,就是任何的代价,无论是让他们卖掉自己的妻子和女儿,还是让他们去吃掉骆驼的粪便,甚至是砍掉他们的一只手,他们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以求能够获得福寿膏。

如此可怕的成瘾性,让那些顶尖的贵族不约而同的联手封锁了消息,并且把福寿膏列为了禁品。

当然,是在这些顶尖的贵族之间列为了禁品,然后向着那些普通的贵族,还有大量的平民们出售。

苏莱曼出身的家族就算得上是奥斯曼帝国最顶尖的几个家族之一,否则的话,苏莱曼又如何敢琢磨重启苏伊士运河的事情?

也正是因为如此,苏莱曼很清楚的知道福寿膏这种东西隐藏着的巨大利润和其中杀人于无形的可怕性。

讪讪的笑了几声之后,苏莱曼才开口道:“有了你的大方,我当然可以把福寿膏当成饭来吸食。

但是很可惜,吸食这东西有违真神的教导,而我又是真神虔诚的信徒,所以我是不可能吸食福寿膏的。

不过,还是谢谢你,有了你的帮助,我就可以为家族赚取更多的利润,然后得到更多的资源,拿到更多的话语权。”

说完之后,苏莱曼舔了舔嘴唇,又接着道:“李,相信我,如果我是奥斯曼帝国的大维齐尔,哪怕是没有福寿膏,我也一定会早早的把苏伊士运河承包给你们的。”

李承彦点头道:“当然,身为朋友,我怎么会怀疑你的诚意呢?

只不过,这些福寿膏通过奥斯曼来销售跟通过荷兰东印度公司来销售,对于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同样都能赚取到一定的利润。

所以,我亲爱的朋友,苏莱曼,我们一起通过福寿膏来赚取那些白花花的银币吧,它们是那么的耀眼,是那么的迷人!”

苏莱曼几乎是拍着胸膛向李承彦保证道:“亲爱的李,请你放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现实也正是如此,在自己掌握了一百斤,还有供那些顶尖家族们分配的五百斤福寿膏以后,这些顶尖的家族都表现出了对于苏伊士运河之事的关注。

随着时间的推进,易卜拉欣一世指派的宦官也表现的越来越顶不住压力,开始了不断的让步。

从承包时间上让步,从承包范围上让步,从明国人收税的时间上面让步,总之就是节节溃败,不断的让步,直到全部答应了大维奇尔和其他阿斯卡里们的要求。

苏莱曼终于开心的找到了李承彦,兴致勃勃的道:“李,你看看这是什么东西?”

李承彦看着苏莱曼手中卷着的羊皮卷,笑道:“不会是允许我承包苏伊士运河的文件吧?”

苏莱曼哈哈笑道:“没错,就是允许你承包苏伊士运河的文件,恭喜你,我的朋友!

从现在开始,你将拥有对于苏伊士运河,包括两边五百步内的土地,共计五十年的承包权。

在这五十年里,你除了需要每个月向我们提供一定数量的福寿膏之外,还需要每年缴纳五万枚银币,当然,这对于你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不是吗?

另外,在这五十年里,你可以向苏伊士运河上面除帝国海军之外的往来船只,还有两边耕种你土地的那些平民进行收税,至于收多少,那就是你的问题了。

当然,这么优厚的条件也不是白给你的,你需要缴纳其中的一成给帝国的国库,这样儿,他们才会保证你接下来的承包权。”

李承彦顿时哈哈大笑道:“多谢你,我亲爱的朋友!

五万枚的银币,将会在一个月之内送到你的总督府。

而苏伊士运河的重建工作,将完全由我们来完成,你不需要为此而操心。

甚至于,以后我们所收到的税,也会在每个月的月初送到你那里,再由你代为送到你们的国库。”

苏莱曼陪着李承彦哈哈大笑了一会儿,才正色道:“李,我的朋友,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希望你不要拒绝?”

李承彦点头笑道:“你说吧,我亲爱的朋友,你知道的,我总是不太会拒绝朋友们的要求。”

苏莱曼道:“是这样儿的,重新疏通整个苏伊士运河,一定需要很多的工人,还有物资,对不对?”

李承彦道:“当然,不管是物资还是工人,都是我急需的,我甚至已经为此而买来了许多的奴隶,同时也准备了大量的物资。”

苏莱曼笑了,笑的很是荡漾:“你从莫卧儿那里运送奴隶过来也就算了,毕竟他们就是用来消耗的商品。

可是对于那些物资呢?海上不断的转运,风险一定很大吧?为什么不考虑从帝国采购呢?另外,为什么不考虑雇佣一批帝国的平民为你服务呢?”

李承彦苦笑道:“我倒是想,可是我在帝国却没有什么路子,认识的人太少,很难拿到一个比较低的价格。”

苏莱曼拍手道:“是的,我知道,这些我都知道。所以,我现在也有一笔大生意要和你谈一谈了。”

PS:第一更送到,那些跑丢的盟主,谁看到了?

(本章完)

第648章 朕,崇祯,不高兴

李承彦早就看破了一切——或者说,当苏莱曼撅起屁股的时候,李承彦已经知道他要拉什么屎了。

重新挖通苏伊士运河并且启用,需要的时间, 还有人工以及物资,根本就不是一星半点的事儿。

就以人工为例子,大明国内的铁路从开始修建到现在,死掉了多少蛮子?

计算单位绝对不是什么户,丁,口一类的计算方式,而一个很简单粗暴的单位——十万!

因为不管是洪承畴还是地方官府, 已经知道了一些崇祯皇帝的底线。

其中,最不能逾越的底线就是残害百姓,谁敢残害百姓,崇祯皇帝绝对会加倍报复性的残害掉谁,绝对没有任何的情面可讲。

既然不能拿大明百姓的人头去铺就铁路,那么剩下的选择也就只剩下了蛮子。

当初夏疯狗没有归顺崇祯皇帝之前,察哈尔部的牧民其实跟建奴的待遇是一模一样的。

只要被抓到,就会送去修建铁路,直到死了为止。

可是当夏额哲带着整个察哈尔部的牧民归顺了大明之后,除了跟着夏疯狗去传播圣人教化的那些小疯狗之外,剩下的牧民已经妥善安置了,基本上跟大明百姓同样的待遇。

就连被抓去强行做苦力的,也基本上都划定了放归的年限,比如五年或者十年,根据个人的表现不同而定。

要说他们与普通大明百姓最大的不同之处,就在于锦衣卫和东厂往往会对他们更加关注一些,其他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分别。

没有了察哈尔部的牧民能祸害,铁道部的洪承畴还有五军都督府的杀才们,就把目光盯向了那些佛朗机人, 还有朵甘思和乌思藏的那些人。

可是这些人加一起能有多少?死都不够死的!

这也是为什么李吖子等人会发了大财——以李吖子为首的那些海盗在海外抓蛮子浪的起飞,郑芝龙部的南海舰队在西昆仑之地大肆抓捕昆仑奴。

至于南居益提督的东海舰队,因为受到南居益的影响而普遍要脸——所以他们是向科恩的东印度公司购买劳工,并不会亲自动手。

直到他隆内附,英国东印度公司的蠢货把莫卧儿给拖下水之后,这种极度缺人的状况才算是有些改变。

然而并没有什么太大的鸟用,就算是把所有的莫卧儿人都抓回去修建铁路,洪承畴依然会觉得蛮子不够用。

因为铁路的修建,尤其是朵甘思、乌思藏还有云南、四川、贵州这些地方的铁路修建,因为山多的原因,蛮子们的死亡概率比之前修建的那些地方呈几何指数上升。

在这种情况下,又能分出来多少蛮子到苏伊士运河这里?

这还仅仅是人手一项的问题,再涉及到后勤和物资,那问题可就更多了,甚至于繁琐到足以让内阁大佬们集体上吊。

眼下苏莱曼却突然提出要谈一笔大生意,那么除了与人手和物料相关的事情外,又有什么能够称得上是大生意?

最起码福寿膏不算什么大生意,因为那玩意的紧缺性崇祯皇帝有意造成的,而不是真的产量不足。

果然,在李承彦点头表示自己有兴趣之后,苏莱曼就开口道:“我想,你们要开挖苏伊士运河,必然需要大量的人手和物资——而不管是人手还是物资,我都可以为你提供。

当然,这一切并不是免费的,因为这些物资和人手也需要我向其他人支付费用,还希望你能够理解。”

李承彦笑道:“银币的事情,好说的很,只要你能提供足够的人手和物资,相信我,银币绝对不是问题。”

苏莱曼心中更是高兴不已:“那么,你需要多少人手?又需要多少物资呢?”

李承彦笑道:“无论你有多少人手——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苏伊士运河需要的人手之外,我在大明也需要大量的人手。

所以说,只要你能够提供,不管你能弄来多少劳工,我都照单全收了,青壮年每个五两银子,妇孺每个三两银子,这个价格很公道吧?”

苏莱曼有些难以置信:“李,我相信,如果是一万两万的人手,你肯定可以承担的起来,可是换成了十万二十万的人手之后呢?你还能负担的起吗?”

李承彦傲然道:“就算你弄来一百万两百万的劳工,我也照样负担的起!”

对于苏莱曼的担心,李承彦很是不以为然——蛮子就是蛮子,待在穷乡僻壤之中的蛮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见识!

一百万?两百万?

那才多少银子?

就算是弄来一百万的青壮,也不过是区区五百万两银子而已,又能算得了什么?

就算是一千万又能如何?

反正大明的国库和皇帝陛下的内帑里面有的是银子,想要造多少银币造不出来?大不了还可以掺点儿锡或者其他的东西嘛!

为了能让苏莱曼安心,同时也为了再坑奥斯曼国一下子,李承彦干脆表态道:“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可以先向你支付一笔十万劳工的订金。

同时,为了交易上面更方便一些,我会安排人把银子铸成你们的银币样式,这样儿就能能拿去直接支付了。”

苏莱曼更是激动,连连表示李这个中国朋友实在是太贴心了,连银子转化为银币的步骤都操作好了——银子溶为银币,这中间可是会有损耗的。

笑着摆了摆手之后,李承彦又接着道:“可是,苏莱曼,你上哪儿去弄十万劳工呢?”

李承彦特意在劳工两个字上面加重了读音,然后又接着道:“还有物资。恕我直言,如果是一两万人的物资,我相信你可以搞来,但是换成十万人份或者是一百万人份呢?”

苏莱曼也不禁一愣。

搞一万劳工很简单,可是搞十万劳工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尤其是物资,供应一万人的物资跟供应十万人的物资,那完全就是两个概念好不好?

可是,自己一开始就只是想谈个一两万的“劳工”,怎么忽然之间就变成了十万呢?

苏莱曼有些懵逼。

然而再懵逼也没有什么鸟用,现在谈的就是十万而不是一万——尤其是单位变成了十万之后,自己能够得到的利润也翻了十倍不止。

定了定神之后,苏莱曼开口道:“如果仅仅是我自己,供应十万人份的物资确实会很困难,但是李,你要知道的是,我并不是一个人,我的身后还有很多人,他们也可以参与进来,为你提供物资和人手。”

李承彦痛快的道:“那些我就不管了,我在奥斯曼就只认识你一个人,其他人我也不认识。

所以,所有的事情我都只会跟你谈,然后再由你代表我去跟他们谈,包括人手和物资。”

苏莱曼当即便拍着胸脯保证道:“放心!这些事情我都会替你安排明白的!”

苏莱曼心中也不禁感叹,李这个人,其实是太好了!

所有的事情跟自己谈,基本上就意味着所有的银币都会通过自己的人来动作。

自己完全把价格压的更低一些!

一个“劳工”,李给自己的价格是五两银子,那么自己完全可以用四两银子的价格从别人那里收购。

这样儿一来,自己根本就不是得到十几倍的得润这么简单的事儿了,而是根本就不用付出什么成本,就可以凭空得到一大笔利润!

至于说,明国人会不会因为而铸造出大量的银币来挑乱市场,苏莱曼其实也不太担心。

因为明国人要铸成银币,就必须得使用银子来铸造才行——可是,银子本身就是货币的一种,铸成银币的银子就不是银子了?

傻子才会去关心这种事情!

这种天下掉下来馅饼的好事儿,最好每天都发生才好!

李承彦随便吹牛逼吹的爽快,可是工部侍郎宋韵贤就想骂娘了。

把银子铸成银币这种事儿,亏得李承彦那个混账王八蛋敢跟人拍着胸脯打包票!

铸造银子,首先得有模子才行——当然,模具这玩意不算什么太大不了问题。

崇祯皇帝远征莫卧儿是带了一大堆马仔的,其中的工部马仔里面就有人能搞定模具的问题,只要拿到一枚奥斯曼正在使用的银币就行。

可是铸造的问题怎么办?又不是单单有了模子就行!

至于使用缅甸原本的铸币局?

别搞笑了,缅甸有铸币局是有的,可是跟没有的区别也不是很大——缅甸主要使用的货币就是大明的铜板和银子,现在也正在逐步的换成宝钞。

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有了模子又能怎么样?在缅甸这里搞不出来,就只能回到大明去搞。

然后,再让舰队来回转运这玩意?

还得在里面掺入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比如锡或者铅或者其他的什么玩意?还不能被检测出来?

你这是在为难我胖虎!

然而,宋韵贤的心中再怎么暗骂也没有什么鸟用,只能老老实实的命人把李承彦随信带来的银币送回大明,让大明铸币局去头疼。

……

在崇祯皇帝如何回大明的讨论之中,崇祯皇帝和文武大臣们最终选择了各退一步。

崇祯皇帝可以走海路,但是必须得沿着海岸线走才行,从缅甸开始,沿着暹罗再到安南,最终再沿着琼州到泉州,然后再到一路北上到天津。

总之,朝卧人的意思是走海路可以,但是必须得沿着海岸线航行,必须得保证在遇到飓风的时候能够随时进港停靠,保证崇祯皇帝的安全,否则,您老人家还是走陆路回去好了。

崇祯皇帝不得不打消了去新明岛上转一圈的想法。

然而不能去新明岛,崇祯皇帝的心里就不痛快。

崇祯皇帝心里不痛快,就打算搞些事情,让更多的人跟着不痛快。

比如这一路上,就有一个很好的目标。

安南。

安南古称交趾,自汉唐以来,一直是中国的领土,五代以后,方独立成国。元末战乱,安南趁机从中国版图脱幅,一度发兵攻入思明路永平寨,超越元代定界铜柱二百余里,霸占丘温、庆远等五县。

洪武年间,太祖高皇帝朱元璋曾经下诏申饬安南国王陈日昆,命安南归还所占土地。

但是当时的安南的话事人根本就是名义上的扛把子陈日昆,而是白纸扇黎季犛掌权,在黎季犛的威胁下,陈日昆干脆对于朱元璋的诏书置之不理,甚至还打算起兵与大明对抗。

大概是刚刚把中原给摆弄明白的朱元璋觉得那些蛮荒之地不值几个钱,也不愿意因此而再起干戈,干脆来了个置之不理,打算把安南弄成朝贡体系中的一员。

然而胡季犛随意废立君主的行为最终还是引起了太祖高皇帝朱元璋的不满,屡次拒绝了安南的朝贡,就差指着鼻子说老子看不上你们这些小扑街,你们自己等死吧!

因为朱元璋把安南给排除在了进贡体系以外,胡季犛干脆也不玩什么废立君主的把戏了——干脆,篡了王位自己干!

自觉受了大明爸爸白眼的胡季犛畏惧大明爸爸发兵来收拾自己,选择了长期隐瞒真相——为了过把瘾,胡季犛还禅位给了次子胡汉苍,自称太上皇。

等到朱元璋挂了,掉链子的朱允炆被朱老四给怼死之后,胡汉苍以权理安南国事的称号向刚篡位的明成祖上表,诡称陈朝子孙绝灭,自称是陈朝皇帝之甥,受到群臣的推戴,请求受封安南国王。

朱老四怀疑其真实性,遣使前往清化调查,但胡汉苍召集安南群臣联名向明成祖上书,最终明成祖封胡汉苍为安南国王。

为此,朱老四还特意在诏书中告诫胡汉苍:“作善降祥,厥显有道,事大恤下,往馨乃诚。”

然而在永乐二年,陈朝遗臣裴伯耆到明廷,控诉胡季犛父子“弑主篡位,屠害忠臣”,要求明朝出兵“擒灭此贼,荡除奸凶,复立陈氏子孙。”

同年,有一位名叫陈天平的安南人从哀牢进入大明,自称是陈艺宗的儿子,将胡季犛篡位一事告知了朱老四。

然而乐子就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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