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关键时刻,保人不保钱

于是吴远点点头道:“行!”

黄琦雅这才长松一口气,依旧维持着从容道:“不过提着钱箱子,在海南大行其道,我总觉着太危险。安全起见,得雇俩保镖跟着。”

吴远赞同道:“应该的,人我找好了,当过兵的,今晚就到上海。”

对此,黄琦雅毫无异议道:“那行,明天找个机会见一见。”

定下这些框架,事儿基本就定了。

至于江静,吴远提都没有提。

说好了,让她自己过黄琦雅这关,吴远就不会给她丝毫的助力。

这也是为她好。

不过最后吴远依旧忍不住提醒一句道:“姐,资本游戏,向来残酷。如果遇到危险,觉着事不可为,一定要安全第一,其他都是次要的。”

黄琦雅终于有些动容,深吸一口气,这才恢复优雅道:“放心,我明白。”

就在这时,房门被敲响。

吴远起身开了门,露出邹宁那笑嘻嘻的俏脸道:“老板,没打扰到你们谈事吧?”

吴远仔细一看,好家伙,仨女孩都来了。

这挟持巴哥犬,借故来敲门的小心机,实在是再明显不过了。

这是有多不放心自己?

“正好,谈完了。”吴远伸手把巴哥犬从范冰冰怀里接过来,交到黄琦雅手上道:“那么姐,我先回了。”

黄琦雅摸着巴哥犬的丑脸,“早点回去休息吧。”

耳听着有人敲门,到四五个人下楼梯离开,楼下的孙丽意犹未尽地放弃吃瓜。

看着丈夫郝爱国从里屋出来,一脸不甘地道:“黄小姐大晚上把吴老板请到自己家里来,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郝爱国没好气地道:“你们女人哪,哪天要是能不嚼人舌根子,太阳都得打西边升起!”

离开黄家巷小区,吴远也不回公司了。

直接叫人锁了门,等着马明朝发动桑塔纳,直接回家。

仨女孩挤在后排,连大气都不敢出,生怕老板为了刚才的小心机而生气发作。

不料一路上,吴远只字未提。

直到在教职工小区楼下,下了车,仨女孩才不约而同地大气一松。

回去的路上,马明朝看在妹妹的份上,倒是提醒了一句。

“你们别总不放心老板。老板为人,那是绝对过硬的。刚知道宋老师喜欢她的事,就躲到上海来了。”

范冰冰顿时一脸好奇。

邹宁直接一脸八卦。

唯有马明琪喃喃道:“宋老师确实喜欢他呀。”

“宋老师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一听仨女孩在后排叽叽喳喳开了,马明朝就觉着自己刚才的话白说了。

想让女孩子不八卦,不如让太阳打西边升起了。

吴远上楼,掏出钥匙,打开自家房门,屋内顿时传来一股闷味儿。

这是长时间没有通风导致的。

在这个过程中,对门始终没有动静。

这和吴远在楼下看到的黑漆漆一片,是对得上号的。

看来吕文清并不在家。

吴远进屋,回身关门,打开灯光,接着打开窗户,先让屋子里透一透气。

把水电都恢复之后,检查了一下家里的煤气罐。

这才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重新关上门窗,然后就上床休息了。

迷迷糊糊间,雨声淅淅沥沥。

渐近渐远地传来。

伴随着一道突兀的春雷,声音不大,在静寂的夜里,格外惊人。

吴远恍然一睁眼,惊蜇日了。

春雨如约而至。

一直下到凌晨四五点钟,吴远醒来后,推开窗户,树枝上、地面上、以及远处的楼上,都透着未干的湿意。

雨虽停了,但这春雨泥泞的影响,却是一时半会消除不了。

吴远洗漱完毕,推开房门,正准备下楼去买生煎包,结果对门及时开了门,露出付秋那张等候已久的笑脸。

“吴老板,正好家里做了点生煎包,送点给伱尝尝,别嫌弃。”

吴远连忙在身上擦了手,然后伸手去接道:“哪能呢,嫂子这生煎包看着就很地道。”

从付秋手里接过盘子,又冲身后看了看道:“我吕老哥呢?”

付秋摆摆手道:“别提了,自打成立家公司之后,每天都忙到很晚,早上爬不起来。”

吴远笑着赞赏道:“有活干是好事,吕老哥是时来运转了。”

“但愿吧。”

吃完生煎包,马明朝早已开车等在楼下了。

吴远收拾好,下了楼。

却见车前突然冒出个黝黑短发的女人,个头一米七的样子。

想来是刚从车上下来。

浑身掩映在厚厚而土气的棉袄之中。

若不是那双眼睛偶尔闪过一丝凌厉之色,吴远差点以为这就是个普通的农村妇女了。

马明朝也跟着下车,对吴远隆重地介绍道:“老板,这位是严月,川省女兵,今年27岁,刚退伍三年。”

吴远琢磨着,看来是87年裁下来的。

不过能被马明朝介绍而来,想来也不会是一般的女兵。

吴远伸手出来:“欢迎你的加入,老兵同志。”

双手相握。

吴远猝不及防之下,顿觉被老虎钳子箍住了一般。

连忙奋起抵抗,结果对方立刻意识过来,松开手,支支吾吾道:“老板同志,我……我……我……”

吴远摆摆手,连忙打断对方的解释。

千万别解释。

你这一解释,我这大老爷们的脸面就丢完了。

“上车吧,路上说。”

一路上,银色桑塔纳穿梭在上海的大街小巷。

外头琳琅满目,严月却目不斜视,等着吴远的下文。

“严月,我请你来,主要是保护一位,不,两位女同志,她们身上背负着不小资金,你需要随时保护她们的安全。”

“记住,关键时刻,宁保人,不保钱。”

严月面无表情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松动。

怪不得能让马明朝死心塌地跟随,原来是个不一样的老板。

而且,还这么年轻!

“老板,明白!”

吴远吩咐完,自己先长松一口气,接着才对严月道:“严月,放轻松,放轻松。咱们这不是在部门,没必要这么紧张。”

“是,老板。”

然而,片刻后,随着马明朝的一记刹车,严月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

等到车子重新启动前行,吴远也就不再劝了。

因为这就是对方的正常状态。

(本章完)

第359章 粗中没有细,职位上不去

抵达腾达公司之后,严月往那儿一杵,就格格不入。

和她年龄最接近的于楠,背负着生活的苦难和负累,勤勤恳恳如老牛,早没了任何锋芒。

至于范冰冰、邹宁和马明琪仨人,倒是依旧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和向往。

但却又少了几分历练和沉淀。

不过从桑塔纳车上下来,吴远就没管她,让她一切自便。

随即看了看后备箱里的烟还足够,便带上马明朝,直奔启华大厦。

公司越来越大。

如今还这么个门面,跟普通做小生意的似的,不像话。

所以启华大厦的装修,就有些迫不及待。

随着银色桑塔纳的离去,邹宁几人不免对于严月有些好奇,拉着马明琪凑近了去接触。

但严月一直都是同一句话:“我是严月,老板招来的新保镖。”

然后就没了。

直到马明琪问起道:“严姐,你是我哥的战友么?”

“你哥是谁?”

“马明朝。”

“对,我就是他介绍来的。”

众人这才对严月有了多一分的认识。

原来会打架的女人长这样,绝不是江静那般一动作起来,就会让对手兴奋的样子。

半个钟头后,江静也来了。

她集中调休了几天,准备专门攻下黄琦雅,得到对方的认可。

所以一大早就过来守着了。

邹宁生怕众人闲着,没好事看,便撺掇着江静,冲严月努了努嘴道:“看见没,老板招来的女保镖,女特种兵。”

这就属于添油加醋地胡说了。

但江静不知道呀,凤目一扫过去,就跟严月对上了。

然后严月就像看死人一样回看她。

爷可忍,奶不可忍。

江静当即走过去道:“我要向你挑战!”,然后还摆了个起手式。

严月坐在芬迪沙发上,兀自不动,只淡淡地说了句:“你打不过我。”

“那也要打过再说。”

话音刚落,江静还没看清楚对方是怎么出手的,就被严月扣在怀里,锁住了喉咙。

“你死了。”

“再来!”

芬迪沙发的会客区,面积不大。

但对严月来说,足够了。

十多分钟后,江静气喘吁吁地直不起腰来。

“我服了你。吴老板说得对,我那两下子,跟跳的舞没什么区别,中看不中用。”

严月重新坐下,继续喝茶。

然后就见江静坐下来,抱住胳膊道:“我拜你为师,你教教我。”

这想到什么,就做什么的劲头,跟当初敲开吴远的房门一样。

严月摇摇头:“你现在学,也晚了。”

江静坚持。

最后严月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道:“有机会的话,我可以教你两招女子防身术。”

“啊?就两招啊?”

“够你用了!而且还要看有没有机会。”

“放心吧,一定有的。”

差不多的时间里,银色桑塔纳抵达启华大厦楼下。

吴远下车,进了电梯,直奔17楼。

电梯门开,一阵电刨的刺耳声,伴随着叮叮当当的声音扑面而来。

这么早就开工了。

吴远走出电梯,身后跟着马明朝。

赵国海正站在简易梯子上,仰头钉着龙骨,差点激动地从梯子上摔下来。

“老板,你怎么来了?”

三步两步挑下梯子,赵国海扔掉小锤,就去掏烟。

结果乱了动作,变成扔掉香烟,提着小锤直奔吴远了。

吴远左右打量着,迅速就对工程进度有个一目了然的了解。

顺便还回应道:“我怎么不能来了?嫌我来晚了?”

直到赵国海把小锤递给他。

吴远这才掏出兜里的华子道:“还是抽我的吧,你那抽不成。”

这时,旁边的木匠师傅凑过来提醒,也没来得及。

散给了赵师傅之后,又给各位师傅全都撒了一根,顺便有些面孔生的,还认识了一下。

赵国海手忙脚乱地把小锤放下,顺手又把烟和打火机捡回来,给吴远上了火道:“老板,自打师傅们进驻这里,我们一直在紧赶慢赶。中间因为部分装修材料耽误了两天,其他时间一秒都没耽搁。”

吴远左右转了转,顺便还顾着脚下。

因为他发现,赵国海活儿干得还行,可这施工现场的管理细节不到位。

转完之后,发现没什么其他的问题。

于是就在最后顺便提了下道:“赵师傅,我理解咱们师傅干活,随拿随取工具的便利。但是像这样丢得满地都是的习惯,肯定是有改善空间的。”

“这种场面,别说是外人进来了,就算是咱们自己师傅,也免不了被工具磕着碰着吧?”

赵国海连连点头道:“是是是。”

旁边有个陈师傅更是毫不留情地揭穿道:“老板说得没错,上回我就被锤子拌了一跤,脑袋差点磕斧头上去。”

吴远趁机道:“你看,我这不是挑你的刺吧?”

赵国海只能认栽地道:“老板说得对,确实是我管理不善。”

就在这时,俩老外在一个女人的带领下,从电梯走出来。

“你看,这还有外人进来,更得注意工地安全了。”吴远直接因材施教道,打出个停止的手势道:“施工重地,闲人勿进。”

赵国海却嘟哝着道:“他们怎么又来了?”

吴远一听,回首道:“认识?”

赵国海解释道:“上回就那俩老外来的,没这个女的。说得一骨碌洋鬼子话,我们也听不懂,直接撵走了事。”

这也太草率了。

老赵果然是个粗人,只能带带工,做个项目。

吴远心下腹诽,嘴上却没说,径自走上前去,就听对方领头的那个女人趾高气扬地问:“你们这儿谁负责?”

“我。”吴远站出来,笑眯眯道:“请问你们这是?”

女人瞥了吴远一眼道:“你就是包工头吧?我是意呆利领事馆的翻译胡瑶。”

随即指着身后高大的自来卷男人道:“这位是意呆利领事馆的维特领事。”

接着指着另一位个头平平的金发男人道:“这位是达维恩副领事。”

搞不清楚对方的来意,吴远主动伸出手来。

虽说语言不通,但起码握手是国际通用礼仪。

维特领事明显地愣了一下,随即面带笑意地握上了吴远的手道:“你好,你好。”

这家伙应该就会说这句。

就像吴远也只会说哈喽哈喽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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