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第二只黑手

药材大星上。

云泊符家一代代不断育种,不断调配药性的顶尖宝药原材料,被岳含章搜刮一空。

不止如此,整颗星球的表层土质都被岳含章给生生刮下了一层来。

黑莲飞碟之中不仅只是那一百二十间花瓣舱室而已,这一阵里,岳含章将那些舱室和舱室之间间隔起来,已经被原本的玄府众拆毁的房室也相继修葺了一番。

这些被岳含章重新改造的方型房室,将会成为玉都洞天的养殖场、储藏室、育植室。

很快。

这颗药材大星的一小部分土质便被岳含章铺陈在了育植室中。

与此同时,更多的“药泥”则被岳含章直接抟成了一颗袖珍的“星球”,悬浮在了黑莲飞碟之外,漆黑寂无的界域之中,受到富集的星辉能量滋养。

科研观测星带上。

一座座自行运转的科研机器被岳含章拔除了数据晶片之后相继捣毁。

他才不管这些大星到底离着诞生星空妖族还差了多少。

一道道巨型的矿脉被岳含章以雷霆剑气开掘,最核心的菁华部分直接被岳含章摘取运走。

得不到精粹内核,得到熔炼神兵合金的原材料也是很不错的。

若不是岳含章自觉得“窗口期”太过短暂,时间十分紧迫,岳含章连那些浅层的矿脉也不想给符家留下。

同样的处理方式,也被岳含章用在了天灾力量矿脉的处理上面。

所有菁华部分的“矿芯”都被岳含章强行切割取走。

而且,矿芯的摘取,意味着一切自然的变化都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不会有星空妖族诞生,也不会再有矿脉的自然生长。

真正意义上的竭泽而渔。

如此。

几乎每一颗大星走过,都意味着云泊符家就此少了一种自己长久以来培育的灵植,饲养的妖兽,独占的矿脉。

这些很多都是举世唯一的。

它们本身的诞生就具备着极致的偶然性,不仅仅是人力和物力的强行堆砌,还有着极度玄学的运气在其中。

哪怕是在无垠星空之中一切皆有可能,再想复刻一遍这一独特资源的诞生,也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了。

而这背后,或许意味着云泊符家某一种甚至多种秘传宝药无法再炼制、顶尖道途将会因为修行资源的缺乏而发展受限。

这将会是世家底蕴的恒久有缺。

岳含章此刻的所作所为看起来和云泊符家的某一人无关,但却和很多人又息息相关!

“至少两脉将会受到严重的影响!”

“此前时三颗养殖大星,还有六颗药材大星,修行的资粮都以火属性居多,这是云泊符家中的一部秘传顶尖道途!”

“我曾经在七号星域的门户处,擒拿过这一脉的龙图祖师,这一道途转化成为的妖文天河,成了我炉炼万道诸法的一部分。”

“我能够清楚的感受到那一部分的气韵,和这些修行资粮之间的些微共鸣。”

“但是这张星图上,更多的……还是少长老这一脉,和剑器息息相关的修行资粮。”

“偏重锐金属性更多的精粹内核……数种独特的矿脉……”

“尤其是后者,能够和我借助妖文天河所掌握的数种剑气产生极强烈的共鸣!”

“这几乎意味着,每一道矿脉的‘断根’,都意味着至少数种起的剑器熔炼配方出现原材料供应问题。”

“影响轻微的都需得寻找可替换的炼材,影响严重的,甚至这一道途都会因此而封存!”

“多少日后的天骄妖孽,本可以找寻到最契合自身的道途,从而一飞冲天,结果却因为道途的封存,而使得自身的天赋无法在道途上完全兑现,从而天骄蒙尘……”

“不!”

“更绝望的是那些已经踏足在这些道途上,但还没用这些顶尖炼材,将自己的剑器依循着道途的需要重新祭炼完成的那些人……”

“如果……我拿出一小份这样的矿脉来,反过头拿来卖给符家人……能卖出原本几倍的价格?还是十几倍?几十倍?”

“哈……这么做……会不会太畜生了点……”

或许少长老标注这幅星图的时候根本不会想到,有朝一日,岳含章竟然能够拿着这幅星图,做到这样的地步。

他标注在其上的那些重要的,不具备可再生性质的资源点,被岳含章相继拔除。

如今还硕果仅存的已经不多。

重新换了一个地方来就近安置传送铁台。

岳含章的目光看向了已经定好的下一个方向。

“这是那少长老在星图上标注的最后一处精粹内核封存之地了,想来还是雀剑王一脉的资源……”

正这样思量着,岳含章的身形已经化作一道雷光神华,朝着星空深处刺去。

也正是在这一刹。

还不等那遁光横渡出多么远的距离。

仅仅只是当那一颗大星的轮廓呈现在岳含章视界之中的那一刹。

岳含章的身形猛地从神华之中显现出来。

在他【万象法眼】的注视之下,两道略显得熟悉的道法气焰正在那颗目标大星之上蒸腾肆虐着。

灵性的焰火和阴煞的雾霭交错回旋。

“卡佳和商师?”

这种疑惑诞生的顷刻间,某种像是终于相逢的狂喜情绪就已经不由自主的从岳含章的心神之中爆发开来。

可是不等这种欢喜的情绪彻底的贯穿岳含章的形神,他便猛然间眉头一竖。

“不对!”

“不是卡佳和商师!”

“而是有人伪装成她们俩,在七号星域中打家劫舍!”

霎时间。

此前那狂喜的情绪猛地从岳含章的心神之中如潮水一般退去。

而也正是在这番情绪的增减过程之中。

岳含章猛地凭生了一股怒意和戾气!

“好胆!死来!”

伴随着煌煌雷音的绽放,在岳含章身形完全元素化的这一顷刻间。

澎湃汹涌的炽烈明光之中,离着真正的大成只差了一丝缕的五行雷磁万法剑海映照于世!

纵然是盛怒之下,岳含章也未曾动用那跃出樊笼的一击。

他已经明确的辨别出了这两人的境界气息。

不过是寻常的外景长老而已。

因此,盛怒之下的岳含章,仅只是将一轮灵浆大日点燃在了雷光剑气天河之中。

万法浑一,凌厉的雷光剑气交错之中,演绎着自然崩灭的天威!

那颗大星之上,两道身形略显得狼狈的遁入星空之中,却发觉自己早已经被死死的锚定,甚至连自身自然道景的气韵都被捕捉,被一股更为浩大的自然神韵所校准。

他们一路上打家劫舍,本就是在搜刮着雀剑王一脉的资源大星,如今在茫茫星空道左相逢,已属于巧合之中的某种必然。

也正是在这一刻。

那道裹在焰火之中的身形,道道赤焰不断的剧烈撩动,此人先是大惊,继而又似是大喜。

“好好好!我道是谁!岳含章!原来是你!已经闯入了七号星域之中,一路不断的对吾符家诸脉的资源大星进行着毁灭性的搜刮!”

“老夫从七号星域的门户处一路追索着你!终于在这儿,找到你的行踪了!”

这一刻,符应川像是在因为自己找寻到了“背锅侠”而狂喜。

这种极致的欢喜甚至让一旁的神秘修士都稍稍有些错愕。

妈的,都什么时候了,直面着能逆伐上境的岳含章,能杀死你我的岳含章!怎么你最先想到的是把锅往外分呢?

真他妈的要钱不要命了?

这种情绪在这闪瞬间太过于惊愕。

一时间,那神秘修士像是都在因为符应川的反应而稍稍失神。

这种失神仅只一刹那间而已。

但也正是这一刹那间。

在岳含章化身的雷光剑气天河还在横渡的时候,来自于符应川的杀招,便先一步落在了这神秘人的身上。

炽烈的一击如同箭矢也似,裹挟着自然道景的力量,洞穿了那阴冥鬼蜮,动摇了此人的形神周全。

甚至连带着那神秘修士的身形,都被带动着,往岳含章的剑气方向横挪出了一大步。

“符应川!”

那人愤怒的嘶吼声传出。

可原地里,符应川已经在悠然的抽身而退了。

“岳含章!只要我活着,只要我活着就是证据!就是你祸乱七号星域的证据!就是你斩杀溪关王家外景长老的证据!”

“到时候,所有人都将会知道,岳含章,你已经在按照名单,对昔年覆灭天都道院的黑手家族,逐一展开报复了!你将迎来我们所有世家的合力反扑!”

说着,符应川像是大仇得报也似,看向那怒极的神秘人,那溪关王家的外景长老。

“哼!当我不知道,蒙骗雀剑王一脉两位少长老去招惹岳含章的,背后就是你们溪关王家的人么!”

符应川的应对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他太懂这顷刻间的局势应变了。

他需要的便是反应比岳含章更快,他只需要比王家的外景长老更快就足够了。

而且。

他似乎很懂岳含章想要什么,比起已经杀了不止一位的符家长老,很显然,岳含章将会对于这浮出水面的第二个幕后黑手世家更感兴趣一些。

果不其然。

话音落下时,那一道剑气天河,几乎九成九的气机都锁定在了王家的外景长老身上。

而原地里,符应川已经顺畅丝滑的横渡出了很远的距离,然后阴恻恻的一笑。

身后自然道景的虚影显现的同时,那炼狱也似的火海之中,一道若有若无的人形轮廓显现。

“符应川!你一直到隐藏修为——”

原地里。

符应川只是笑着,也不答话,翻手间,一枚玉符取出。

那玉符上,满蕴着真正外景王者方才具备的气息,超凡道法的波动,又与符应川似是而非,许是他这一脉的外景王者所留。

“你知道了又有什么用!”

话音落下,符应川手中的玉符化作齑粉散去,一道华光瞬间在这一刻贯穿了符应川的身形,以及他所映照的那自然道景之中,火狱里的人形轮廓。

某种恍如岳含章踏足形神桥梁时的虚实变化在符应川的身上诞生。

下一瞬,一切华光黯灭,符应川消失不见了踪迹。

而原地里,五行雷磁万法剑海,已经将那王家修士死死的环绕锁定。

“哈!燕州,溪关王家?”

(本章完)

第629章 半步尊号王者

漫天的雷光剑气被束缚在某种自然而然的神韵之中,气韵轮转生息不休,浑如万法熔炉也似。

而此刻,伴随着那一声近乎满蕴讥讽的声音,岳含章的身形从雷光剑气之中重新显照。

他死死地凝视着那逐渐褪去了纱衣法的神秘修士。

“旁人还则罢了,燕州之地,本身武安苏家近些年来暗弱,有复刻昔年齐州田氏代齐的风险,出些妖魔鬼怪实属是正常事。”

“可万不该是你们溪关王家!”

“狗东西!你们溪关王家的祖地梅池郡,都是老子给你们重新打回来的!”

闻言,那王家长老像是仍旧沉浸在刚刚被符应川背刺的愤怒情绪之中,这会儿怒极反笑。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

“若什么事儿都知恩图报,那还是世家吗?你想让我溪关王家‘滴水之恩以涌泉相报’?那还有一句古语‘升米恩斗米仇’又该做何解?”

“我纵然是合你的心意,在这儿痛哭流涕的忏悔,可能解我今日的殒亡之厄?”

“万万没想到啊——”

“终日打雁,终究让雁啄了眼。”

“栽了,我认了。”

“倒是你,今日反而放走了最不该放走的那个!”

“他有成就尊号王者的潜力不说,祸乱七号星域,斩杀王家长老,这些事情都要算到你的头上来!”

“你太强了,可是百尺竿头,你还能能往前走几步呢?”

“到时候诸世家皆动,你莽得了一时,莽得出一世吗?芸芸诸修,举世皆敌,你又能杀几人?”

“希望等你栽的那一天,你能够再想起来,都彼时的殒亡之厄,全是今日错放了不该放的人!”

“动手吧!”

他仿佛在极度愤怒的情绪涌过心境之后,反而无端的陷入到了某种极度摆烂的境地。

在生死面前他躺平了。

用最后可能挣扎的余裕,试图用言语完成刺向岳含章心神的最后反抗,然后便在绝望同时又坦然当中迎接着死亡的到来。

但是当最后一个字儿的余音尚还在天地之间回响的时候。

霎时间。

阴煞风暴猛然间从他的身上爆发开来。

阴冥鬼蜮的自然道景在他的身后映照,他没有如符应川那样掌握着某位尊号王者赐下的玉符,更没有隐藏实力。

因而无法用王者神韵贯穿自己的形神和自然道景之中的己身轮廓映照,无法借此打开一条虚实翻卷的通道,以完成横渡。

他只是一位寻常的外景长老而已。

前面的那番话,不过是他在竭尽全力用话术技巧来试图影响岳含章的心境而已。

他真正要做的,是拼尽全力的反扑!

是以对于死亡,对于此刻遭遇的极致不甘,来试图挣扎出一条活路来!

但事实上。

此人的话术根本没有起到任何的作用。

机械化心智面前,生死间穷极心力的话术技巧施展,也不过是极其徒劳的无端挣扎而已。

真正让此人有从容施展余裕的,其实是岳含章的“放水”。

是他好奇此人还能够做到何等的地步。

毕竟,雷光剑气的环伺之下,此人在开口之前便已经等同于殒亡,此后不过是缓慢入葬的过程而已。

因而,足够大的优势,让岳含章有着足够充足的底气,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于是。

在话音落下的那一刻,这人便由此真的获得了一息间挣扎的余裕。

在岳含章似是错愕至极的目光注视之下。

霎时间。

那完全映照的自然道景之中,几乎四成的阴冥鬼蜮在这一刹那间自行崩灭。

自然毁灭的力量直接席卷在了余下六成剧烈动荡着的阴冥鬼蜮之中,并且借此将那种满蕴自然毁灭的力量直接呈现在了此人身形上所腾跃的道法气息之中。

一时间。

声威远胜此前足有一倍还多!

感受着那阴煞风暴之中的自然毁灭气息,岳含章眼中仅只剩下了纯粹的惊艳。

好狠辣,好果决的修士!

这一刻,那王家修士真正做到了竭尽全力,他甚至自毁了一部分的自然道景,以此换取来了短时间内更强盛的力量爆发。

这意味着,哪怕今日争取得活路,自然道景恒久有缺,此人的修行境界也将止步在“六成外景长老”的状态之中,再无法有分毫寸进。

而且,四成便是自毁爆发的极限。

他没有任何的保留。

再多一分毫一丝缕,此人都将彻底失去再运转力量的基础,他会在爆发之前,先一步殒亡在自己那自然毁灭的力量暴动之中。

这是一位顶尖道途的外景长老,在直面死亡的时候,所能够做到的极致。

惊艳的同时。

岳含章的眼瞳之中也流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神色。

在龙图经章这一步,岳含章最后走过的路,正就是炉炼自然生灭。

雷霆的生机与毁灭,五行的生克,都被他融入在了其中。

此刻,在外景长老所能够做到极致,攫取而来的自然毁灭力量面前,岳含章对于自身的自然毁灭之道的认知,有了极其客观的比较与印证——

“就仅只如此了吗?”

“道友,此刻我唤你一声道友!今日从你这儿多学来一招攻杀技巧。”

“只是,岳某的自然毁灭之道,当在你之上!这一剑,请你品鉴,是谓万象崩灭!”

在此人的气息腾跃到最高处的时候。

在他尝试着挣扎到了极致,离着跃出死亡的樊笼,距离生机最近的那一刹。

他听到了岳含章的心音震爆。

然后。

当岳含章伸手,轻轻拂动过那身周环伺着的五行雷磁万法剑海时。

此前时在其上顺畅丝滑轮转生息的自然灵韵,在这一刹陡然间逆转而来!

雷霆的毁灭。

五行的相克。

万象的崩解。

这一刻,昔日两座王者级真灵世界对撞所带来的自然毁灭的道韵,贯穿在了五行雷磁万法剑海之中。

万象的崩灭,带来是那万法神韵的暴走!

是将一切演绎在其中的道与法,都引导向了极致杀戮的状态。

“怎——怎么会——”

当穷极一切的努力挣扎,最后甚至舍弃了道途前路,所换取来的力量,竟然远不如岳含章这雷光剑气的技巧运用时。

他的心神之中就只剩下了绝望,以及这种绝望情绪,将他在死亡前的那一刻所拖拽入的怨念地狱。

“哈!岳含章!你太自负了!”

“有这样的一击,偏生还要看着我徒劳挣扎!”

“可也正是我这样的挣扎,教你的五行雷霆之力这样汹涌肆虐的绽放,真把这七号星域当成了自己家不成?云泊符家最后的议定已经到了尾声!”

“他们正在回归的路上,你会被锁定的,一定会被锁定的!”

“此地的镇守者,和隐藏修为的符应川一般无二的境界,他只差半步就是尊号王者了!”

“我先走一步,我在阴冥鬼蜮里等着你!”

“我——”

这一刻,雷光剑气爆发的迅疾,哪怕是此人最后沉浸在怨念地域之中所爆发的心音,在一刹那间都未曾说尽,便绝望的迎接上了死亡。

伴随着明光暗灭,丝丝缕缕的齑粉在星辉湍流之中远去。

原地里。

岳含章却微微眯起眼睛。

感受着那已经被拖拽入机械脑海之中,点亮一枚机械碎片的神魂残骸。

岳含章的目光却落向某一个方向的远空,在那里,一道澎湃的气韵已经扶摇直上,隔空遥遥将岳含章锁定。

“半步王者是吧?那就还不是王者!”

——

道盟星域之中。

当云泊符家圣境庇护范畴之内,又有一颗大星剧烈震动的时候。

老实说,大家伙已经没有了此前时那么强烈的看热闹的心态。

一而再,再而三,几乎所有人都能够猜想到,大概率就是岳含章又对云泊符家的外景长老出手了。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

下一刻,一道尊号王者层阶的气韵将那一颗大星贯穿,一道须弥通道依附在大星之上诞生,然后符应川的身形猛地被从须弥通道之中甩出。

这一刻,他的自然道景的壁垒稀薄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几乎所有人都清晰的看到了,那火狱之中的人形轮廓,在猛然间变得极其浅薄,甚至还有一角由此崩碎开来。

如此强行横渡也是有代价的,符应川的修为因此而有所倒退,再想尝试跻身尊号王者境界,便需得更长时间的苦修了。

但是,此刻脸色苍白的符应川却顾不得那么多。

他甫一现身,就直接鼓荡着自身剧烈波动的法力,爆发出尖锐爆鸣。

“诸位!圣境之中的诸位!岳含章正在祸乱七号星域!正在祸乱吾符家在七号星域的大量资源大星!接连屠戮,肆意诛杀!吾等防护力量告急!严重告急!”

话音落下时,回应给符应川的,是猛然间汇聚在此地的诸修目光,是从符家圣境之中,猛然间腾跃起来的雀剑王的澎湃杀念。

此事一再提及,伤及雀剑王的颜面已经是必然的事情了。

此刻,雀剑王斩不得岳含章,还斩不得“多嘴饶舌”的符应川吗?

但是,符应川像是没有感受到雀剑王的杀念一样,仍旧自顾自的尖锐爆鸣着。

“悲报!彼时溪关王家的长老来七号星域做客,正随我一同追索岳含章的踪迹,他不幸,先我一步发现了岳含章的踪迹,竟惨遭毒手!”

雀剑王的凝聚的杀念在这一刻戛然而止。

“不得已,实在是不得已,我有心随王兄一同慨然赴死!可我知道,我得活着!我活着,才能够将岳含章的恶性宣之于众!”

“万幸,我离尊号王者只剩了半步,又有叔祖的符诏庇护接引,这才堪堪逃得性命……”

话音落下时,另一道尊号王者的气息从符家圣境之中腾起,将雀剑王那残存的戛然而止的杀念打碎。

“回圣境来,大呼小叫成什么样子,丢人现眼的东西!”

这一声看似是呵斥,却是对符应川一切所作所为的盖棺定论,是对他的回护。

但此刻。

符应川却先看向了溪关王家的圣境方向。

轰——

几乎就在他看去的同时,一颗大星震爆的雷鸣声响彻道盟星域。

符应川这才像是松了一口气一样,不再发一言,老老实实的化作遁光,回到了圣境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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