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面见康熙

老汉和李言在屋里聊起了江夏镇的事,而阿兰在这旁烧水做饭,等到将饭食端上来,李言发现刚刚灰头土脸,涕泪横流的不像样的阿兰,收拾干净了之后,模样竟然清秀异常。

虽然比不上秋月,却也不遑多让,小家碧玉清纯秀丽,尤其是在这简陋的屋舍里,昏暗的油灯照耀下,更显得楚楚动人,如一片烂泥塘里长出的白莲花,亭亭玉立,我见犹怜!

李言不禁想入非非,如此秀色可餐闭月羞花的阿兰,再配上天生丽质花容月貌的秋月,花开并蒂,争相辉映。

那自己可享尽了齐人之福!

那奸商沈贵就能如此,自己贵为大清郡王,岂能比不上他.

“多谢姑娘了!”

李言正色道,若是年羹尧在此就会发现,李言此时的状态和在自己家里第一次见到自家妹子的时候,简直一模一样!

阿兰悄悄看了李言一眼,少年公子,风神俊朗,气度俨然,一派大家气像!

自已的庄子里竟然从来没见过如此俊俏的小公子,顿时羞红了脸,赶紧低下了头,趁着光线昏暗没人注意,急忙跑了出去,躲到厨房里不敢出来。关上屋门,看左右无人,偷偷摸了摸胸口,那个俊俏的公子刚刚给自己的手帕正在怀里放着!

心里顿时“嘭嘭.”的争促跳动起来

想像待在怀里的不是手帕,而是手帕的主人,那个笑容温润将自己从胡教头手里救出来的小公子。

李言自是看到了,自己的注意力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阿兰可是个好女孩,为了报恩跟了老十三,在宗人府里待了十年,无怨无悔的侍侯着!

如此秀外慧中的贤惠女子,自己怎么舍得她到处漂泊,无家可归呢!

不过在这一时半会儿,自然不会去找阿兰,相信命运会把她送到身边的,自己给她的那块手帕是上好的蚕丝所织,上绣水月莲花,角落里留着十贝勒的字样!阿兰一定会知道自己是谁,然后在张五哥落难后找上自己!

李言和张老汉和张五哥闲唠着,尽里表现出一幅翩翩少年朗的正人君子形象,刷足了好印象!

第二日一早,李言也没有特意和阿兰说一句话,辞别了张老汉和张五哥,冲着阿兰点点头,带着隆科多和图里琛等人打马而去!

阿兰看着远去的身影,不自觉得将手捂在胸口!

翌日

一行人在下午赶到了京城,看着不远的城门,李言问道:“老图啊,皇阿玛有没有说我回来后怎么办?”

图里琛大声说道:“十爷,皇上让你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去上书房见他老人家,我们还是别耽误了,直接去宫里吧!”

“好,直接入宫,驾!”

李言打了马,进了城门穿过大街,来到了宫门口。

等到侍卫通报,自己随着内侍来到了康熙所在的书房,一进门,李言哀叹一声,又要跪啊,要是像现代一样,见面握个手多好。

想像着自己的康熙握手的场景,李言嘴角一阵抽搐。

连忙往地上一跪,伏下身子低下头:“儿臣叩见皇阿玛,皇阿玛吉祥!”

康熙正在批阅折子,看到李言进来,将折子放桌上重重一墩:“哼!你还舍得回来,朕还以为你打算住到杭州不回京城了呢!伱知不知道,朕桌上的这些折子都是参你的。你看看,贪污受赂,勒索钱财,粘花惹草,耽于酒色!你就是这么办差的,如果你今天不给朕一个解释,朕撤了你的郡王头衔!”

李言早知道有这一慕,只是没想到这老爷子也不让自己喘口气,水也不喝一口,没办法,谁叫人家是皇帝自己是臣子,人家是爹,自己是儿子。

心里偷偷的酝酿了一下,快速的思索了一遍。

然后大声的惨叫一声,眼眶里瞬间蓄满了泪水:“皇阿玛!”

真是让人闻者伤心,见者流泪,饱含深情的呼唤让康熙一时愣住了!

“皇阿玛,儿臣从小被皇阿玛抚养长大,饱食国家俸禄,却没有为国家做过任何贡献,为皇阿玛分过任何忧劳,儿臣不孝啊!黄河决堤,千里之地几成泽国,数百万百姓深陷水灾之中,皇阿玛急令拔款救灾,谁知道经过四哥撤查户部,国库里仅存不到五十万两白银,百万饥民嗷嗷待哺,无家可归。”

“皇阿玛急的整天饭也吃不下,觉也睡不着,才短短几天,皇阿玛的头上就增添了不少白发。儿臣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一想为阿玛分忧,所以儿臣自不量力的接了这个差使。”

“一路南下,看见到处都是流离失所的灾民,百姓衣衫褴褛扶老携幼,随处都能看到饿死的人。儿臣这才知道不是所有的地方都如京城一样,所有的人都能像儿臣一样享受皇阿玛关爱。儿臣心急火燎的赶到扬州,那里的情况更为严重,千头万絮,虽然儿臣拼命的想办好差使。可儿臣年幼,不通世事,也从来没出过京师,在皇阿玛的护佑下也更没吃过什么苦,儿臣磨穿了鞋底,费尽了口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看着大片大片被饥饿和病苦折磨的痛不欲生的灾民,每时每刻都有人饿死,每日推出去掩埋的尸体都有三大车子,有老人,有妇女,有孩子还有壮年!一群一群的灾民用祈求的目光看着儿臣,期待儿臣能给他们一些粮食,让他们能活下来。”

“那一刻,儿臣无比痛恨自己的无能,为什么自己不能像皇阿玛一样轻轻松松的处理好这些事情。”

听到这里康熙慢慢的冷静了下来,似乎被李言的描述带到了千里泽国,黄泛区的场景历历在目,角落的李德全的表情也严肃了起来。

书房里只有李言的声音不断响起。

“幸好儿臣遇到了田文镜,田文镜久历地方,因为不会逢迎巴结上官而被闲置,但才能还是有的。所以儿臣将具体事务交到他手上,在田文镜主持下,赈灾事宜才算铺开,井井有条起来,扬州的灾民也不再饿死。”

“看到那些灾民因为儿臣的施粥而活了下来,对自己千恩万谢的,儿臣高兴极了!”

“田文镜却对儿臣说,当下最重要的并不是这里,而是没有足够的粮食和钱财,要不了多久,就无粥可施了!他说儿臣不应该待在哪里,粥棚里不缺一个拿勺子的人,儿臣应该去向盐商豪绅们筹集钱粮,有了足够的食物,灾情才能得到控制,百姓才能得到救治。”

“所以儿臣才去向扬州当地的豪商巨贾化缘,可是,他们捐助的钱财,给灾民一人施一碗粥都不够,儿臣还要答谢他们。后来儿臣怒了,本想亲自找他们算帐,但隆科多却拦住了儿臣,说皇家声誉不容玷污。这种得罪人的事,让他来,于是儿臣将尚方宝剑给了隆科多,让他不惜一切代价从这些商户豪商手里弄来钱粮,但决不允许动一个普通百姓。”

康熙的表情沉重起来.

“交待完了他,儿臣马不停蹄的赶往苏杭之地筹集钱粮,一方面是为了赈济灾民,另一方面,儿臣想到皇阿玛对着空空如野的国库,那一脸忧愁的样子,儿臣心里就跟刀绞似的,所以儿臣收受贿赂来者不拒,索要钱财贪得无厌,儿臣想为皇阿玛筹到更多的银子,这样皇阿玛就能听吃得下饭睡得着觉了。”

“儿臣在苏杭之地再加上扬州的隆科多,明里暗里的弄到了将近三百万两银子和一百多万担的粮食。经过儿臣和田文镜的精打细算,赈济灾民,维修河堤,还有安置百姓和灾区返乡,灾民的灾后重建,一共需银二百万两和所有的粮食。”

“在不影响赈灾的情况下,偷偷节省了一百万两银子,儿臣都给皇阿玛带回来了!儿臣知道这些银子不多,跟国库里需要的比起来是杯水车薪,但儿臣已经尽量节省了,以后儿臣一定挣更多的银子给阿玛,这样阿玛就不用为缺钱发愁了!”说着李言一脸憨厚的笑着,从怀里掏出一叠银票,放到了康熙面前!

看着眼前的厚厚的银票,和老十欣喜的样子,康熙无声的叹了一口气,喃喃的说道:“痴儿,痴儿!”

“你可知道这样做,会有多少人在背后骂你,多少人在背后恨你!”

李言闻言坚定的说道:“儿臣不怕,只要能让皇阿玛不在操心不在忧虑,能够好好吃饭睡觉,不为了水灾犯愁。”

“儿臣就是千夫所指,万人唾骂,儿臣也不在乎!”

看着眼前的老十一脸憨直的样子,想到这孩子从小就是个倔强耿直的性子,不管怎么样,这都是自己孩子的一片孝心。老十从小娇生贯养,没办过政务,没接触过地方,他怎么会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

以后慢慢教就是了,难得老十一片赤子之心,康熙慈爱的看着十阿哥,说道:“可是这样收钱毕竟不好,这次就算了,下次别再这么干了!”

李言脸色严肃了起来,摘下红顶子放到面前,沉重的说道:“皇阿玛,儿臣这样做皆竟犯了国法,请皇阿玛责罚!儿臣自请革去郡王头衔,以示惩戒!”

“皇阿玛若是袒护儿臣,怎么和朝中的大臣们交待!”

康熙听到这里,心里一阵感动,明知道这样会受惩罚,为了自已这个父亲,还是要这么干,而且事后自请处罚,不让自己为难。

(本章完)

第25章 全身而退

看着眼前老十眼中儒慕的眼神,康熙心里一震,知道在这一刻,不像其它阿哥那样见到自己就像臣子在面对皇上,老十是把自己当成了父亲,这一刻康熙感受到了一股久违的父子亲情,不断的涌上心头,并且在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康熙弯腰拿起了面前的红顶子,重重的放在李言头上,声震屋瓦,豪气干云的大声说道:“这个郡王帽子,就是要牢牢的戴在你的头上,朕到要看看,谁敢向朕要交待。”

“可是皇阿玛,儿臣毕竟确实.”李言急着争辨道。

康熙心中无限喜悦的看着眼前的孩子,怎么看怎么顺眼,毅然打断了李言的话说道:“你回到京里还没吃饭吧!”

“皇上,十爷在图里琛他们的陪同下,风尘仆仆的赶来面圣,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图里琛他们都累倒了,全去休息了,十爷现在一定是又饿又困!”

没等李言说话,李德全适时的插话道。

康熙皱起了眉头,斥道:“那还等什么,快让御膳房弄些饭菜来,朕要和老十一起用膳,快去。”

“嗻”

李德全应了一声小跑着出了门去。

一边跑一边在想,十阿哥这下是稳了啊,昨天群臣还嚷嚷着要处置十阿哥,看到今天的情形,真为那些人感到担忧。

御书房里!

康熙高兴的一把拉住了李言:“来,老十,坐这里,和朕说说这一路的见闻。”

李言看康熙心情愉悦,试探的说道:“皇阿玛,隆科多的所做所为都是在儿臣的授意下做的,他在这次赈灾筹款的过程中,也算兢业业;还有年羹尧,找回了失盗的五十万两赈灾款,还抓住了盗贼,这二人都算有功。还望皇阿玛予以褒奖,不要因为儿臣的过错,而忽略了他们的功劳。”

“嗯,褒奖,朕要大大的褒奖!”

“小多子和年羹尧都有功劳,朕不会忘了替朝庭真心做事的人,这你就放心吧!”

康熙看到李言不为自己,而是为了别人的功劳请言,心里满意极了,笑着说道:“这次赈灾,伱的功劳最大,你就不想让朕奖励了!”

李言老脸微红,讪讪的说道:“皇阿玛已经赏给儿臣郡王爵位了!儿臣本不该再有奢求,只是,儿臣.儿臣在杭州喜欢上了一个江南女子,想纳她为妾,还望皇阿玛允准!”

“哈哈哈”

看到李言露出小儿子的姿态,康熙龙颜大悦:“是那个年羹尧的妹妹,叫什么年秋月的女子吗!”

李言紧张的点了点头!

看来皇上的信息果然灵通,自己身处千里之外,一举一动都瞒不过他,还好自己所做所为没想过指望别人看不见。

“你赈济灾民抚慰地方,又献上百万两白银,都是功劳!”

“好,朕准了!”

“待会就让李德全通知宗人府,登记造册。”康熙开心的大笑着!

中午,李言和康熙一同吃饭,两人一边用膳一边聊着,主要是李言在说,康熙在听,一开始说到江南的风景,李言还兴致饽饽的介绍着。

说着说着,李言的脸色严肃起来,语气沉重的说道:“皇阿玛,儿臣下到地方才知道,下面富者土地辽阔没有边界,而穷者几无立锥之地;有钱人家里粮食堆积如山,库里财宝数之不尽,而贫民家里连饭都吃不上,衣不蔽体卖儿卖女。”

“那些有钱的士绅人家仗着有钱,趁着灾荒拼命买地,而小户人家因为人多地少,付不起丁税,也就甘愿贱价卖了田土,当他们的佃户。这样一来,土地年年兼并,贫富日益不均,而国家的税收也是年年减少,仅此一蔽,朝廷已不堪其忧啊!”

若是老四和老十三在这里,估计要哭死在茅厕里哀嚎

‘他说的,都是我的词儿啊!’

李言也会淡淡的回一句‘这玩意儿,谁说算谁的.’

康熙听到这里眼神里的光彩一闪而逝,老十给自己的惊喜不少,如果说之前还是做为人子最朴素的孝顺,那现在就是能看到国家长远前途大政的远见卓识。

赞赏的点了点头:“你能看到这个蔽端,说明你下去肯用心思,这些事情朕又何尝不清楚,朕有几次想仗量全国的土地,按土地纳税,可以缓冲一下,可层层报上来的数字,都是假的。”

“这些事情你就别操心了,吃完饭,回去好好休息休息,明日一早,来上朝,参与朝议!”

“是,皇阿玛!”

李言开心的应了下来,自己的所求全部实现,而且还拉近了和康熙的关系,受了到器重。这不,都让自己参与朝议了,这和以前就是去旁听,充人数完全不同,这是要陪养自己的节奏啊。

出宫的路上,李言还在不断的总结着,看来演员的技能非常重要,一件事要想办成,光有好的出发点是不够的,还要能操作的好,事情办成了,还能让对方舒服,得到最高的满意值。

若是像田文镜那样,死犟,搞得满目皆敌,是行不通的

想到田文镜,李言暗暗摇了遥头,田文镜可算是一个好官,却不是一个能官,虽然一片好心,一心为民,也从不贪污。却因为不懂得照顾他人,不精于人情事故,被人踢出来官僚系统,守在家里,什么事情也干不了。

若不是遇上了自己,后来的命运也是极为坎坷,被人当枪使。

对了,还有以后要出现的那个孙家淦,都是脾气臭不可闻,自以为一心为民,就不将周围的同僚放在眼里,最后连老四也受不了,发到西北军前效力,结果被年羹尧一刀给咔嚓了!

这些人都是死脑筋,不懂得变通。

哪像自己,人财两得!

这次下江南,除了晚上偷偷干副业挣的几千万两不提。就是光明正大收的,自己还有一百万两,这涉及到那么多人,除非把所人人招集到一起,一点一点的兑帐,否则谁能知道自己到底捞了多少钱,给了康熙一百万,剩下的就洗干净了!

而且还获得皇上的极大满意度,现在自己即有孝心,还有功劳,私下还留了钱财,娶了美人!

有康熙为自己保驾护航,自己是稳如泰山啊!

刚出宫门,就看到神情不安,走来走去的隆科多,看到李言出来,急忙上前问道:“哎哟.我的十爷,您怎么在宫里待了这么久,我还以为您”

“以为我被皇上关心来了,是吗?”

李言不悦的看了隆科多一眼,真是晦气。

就不知道盼着点儿爷好

隆科多陪着小心谗媚的说道:“哪儿能呢,奴才这不是替爷担心吗!十爷,皇上他老人家怎么说?”

“还能怎么说,皇阿玛让我陪他老人家一起用膳,还聊了一个多时辰,抚慰了我一番,让我别担心,那些无端的攻讦,自有他老人家为我挡。”

“吃饱喝足了,才放我出来!”

“还有头上的郡王顶子,皇阿玛说,让我好好戴着,看谁敢把它摘下来!”李言得意洋洋的炫耀着,还伸手扶了扶顶子。

隆科多大喜过望的奉承起来:“我就说吗,您是谁啊!您是英明神武的十阿哥,郡王爷,连皇上万岁爷都对您宠爱有加,奴才真是小家子气,白为您担心了!”

“我看是你是担心自己吧!”

李言骑在马上边走边说,说起来自己刚来就迫不及待的下了江南,并没有好好的看过紫禁城的风景。

这两百多年前的北京城,好像也没有自己想像的雄伟壮丽,和电视上的也不一样啊!

看起来还不如后世的临江市繁华。

隆科多现在铁了心的跟着李言,所以对李言的调笑,也当做自己人的特殊待遇,不但没有被挤兑,而且还乐呵呵的说道:“十爷,这也就是您了,若是换成其它人,别说吃饭,不吃板子就不错了!”

“小多子啊,你的功劳我都和皇上说了,皇上说要大大的褒奖你啊!”

“你小子明天就等着上朝领旨谢恩吧!”李言一副‘跟着我,不会亏待你,这不,现在就吃上大肉了吧!’的表情看着隆科多。

隆科多听到这个好消息,大喜过望,不顾正在大街上,连忙从马上滑了下去,一个千打到地上:“多谢皇上恩典,多谢十爷提携!小多子没齿不望十爷的恩情!”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地方,人来人往的!”李言皱着眉头左右看看。

隆科多浑然不在意的重新上马,跟着李言走了起来,说道:“大街上又怎么样,现在谁不知道奴才跟着十爷您办差,我就是要告诉别人,小多子认定十爷你了!”

李言没想到隆科多看似愚笨,还有这份机心,果然不愧后来被康熙看重委以托负重任,还在雍正时期做到主政大臣,和老八平起平坐,要知道老八可是总理王大臣啊!

自己在其最落魄的时候拉了他一把,也算是暂时拉到了自己的船上,只要自己看紧点,就不会出什么大事!

“十爷,听说前段儿时间,四爷接了追缴国库欠款的差事,弄得满京城是鸡飞狗跳的,魏东亭大人都被逼得”

“最后得罪了一大片人,才追回了不到三层欠款,被皇上责罚,现在闭门思过中呢!”隆科多说着京中大事,心有余悸。若是自己没有跟着十爷南下,而是在京城,恐怕也会被追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吧!

自己无论如何也比不了魏东亭,连他都走投无路自尽了,可见当时局势之酷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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