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麦穗的选择

两女一前一后进了26号小楼。

刚上二楼,她们就看到了麦穗一人刚好洗完澡从淋浴间出来,孙曼宁快步过去,拉着好友羡慕地说:“麦穗,你穿红衣服真好看,特诱惑人,我一女的都想把你娶回家了。”

麦穗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不穿红衣服了。

因为随着年岁增长,她也发现自己一天比一天更招异性目光青睐,而红衣服穿自己身上更是有加成效果。

所以,为了让自己低调点,为了不让李恒多想,麦穗暂时放弃了这一颜色的衣服。

今天之所以穿,还是他要求的。

麦穗甚至想好了,只在家里或者人少的时候穿给他看,到外面还是颜色素一点的衣服比较适合。

看到一身红衣服的麦穗,周诗禾脑海中就情不自禁跳出之前两人在沙发上激吻的画面、他的大手在闺蜜衣服里肆意妄为的画面。

留意到诗禾目光投向自己胸围,麦穗登时有些脸热。今天李恒虽说还没有零距离接触胸部私密,但内衣带子可全被他扯断了,那种刺激感让她羞涩,却也让她有些沉沦。

见穗穗面上露出窘样,周诗禾适时挪开视线,来到沙发跟前坐下,随手从茶几上拿一本书自顾自翻阅起来。

和麦穗聊一会,孙曼宁忽然探头探脑问:“咦?李恒人呢?”

麦穗回答:“去对面余老师家了。”

听闻,周诗禾抬起头,温温地问:“曼宁,你今天打电话回家报平安了吗?”

“呀!竟然把这事给忘了,我哩亲妈得急死,我现在就去打电话。”孙曼宁一拍脑壳,接着问:“麦穗,你去不去余老师家打电话?”

想起之前拉窗帘的举动全被余老师看在眼里,麦穗熄了心思:“我有点累了,不想动,你让阿姨帮忙转告一下我爸妈。”

“也行噢,长途电话太贵,能省就省,我妈打电话到你家还便宜一些。”孙曼宁说叨着,朝楼道口走去。

等人一走,客厅瞬间只剩下了周诗禾和麦穗两人,二女互相看着,一时谁也没说话,随着时间流逝,气氛愈发变得诡异。

过去许久,周诗禾放下书本,起身打开电视,调好一个台对她说:“西游记快大结局了,陪我一起看。”

麦穗嗯一声,坐在沙发上。

好一会后,麦穗问:“诗禾,你支开曼宁是?”

周诗禾确实是故意把孙曼宁支开的,缘由嘛,李恒去了余淑恒家,就把孙曼宁也支过去。

她笃定这个时间点,曼宁不会去校外打电话了的,必定会去对面。

周诗禾答非所问,“以后你在家的话,客厅窗帘要拉上。”

这句话看似毫无相干,却意有所指:拉上窗帘,除了保密隐私外,更重要的是放烟雾弹,让对面的余淑恒猜不透26号小楼发生了什么,从而不好贸然过来。

此话目的很明确,教闺蜜用这种模糊战术逼退情敌余淑恒,让26号小楼变成麦穗的私有空间。

都是聪明人,麦穗思索一会就明悟了其中深意,过一阵说:“这是肖涵的地盘。”

她是在隐晦告诉闺蜜:她不想争。

听闻,周诗禾看了看她,十分不解:既然那么喜爱他,为什么不争?李恒又没成婚,穗穗自身条件又不差。

麦穗不好把陈子衿和宋妤供出来,因为她向李恒承诺过:不去掺和他和宋妤、肖涵、陈子衿之间感情的。

麦穗委婉开口:“我争不过。”

见闺蜜一脸无欲无求的模样,周诗禾识趣地没去深问,而是换了一个话题:“你是已经想好了将来会离开他?”

麦穗坚定地说:“不会。”

周诗禾怔住,好半晌问:“又不争结婚,那你怎么向叔叔阿姨交代?”

这是她的另一个心结,也是死结,麦穗目视电视机没回话。

周诗禾樱桃小嘴张了张,欲言又止,最后没了声。

此时此刻,两闺蜜彼此懂了对方心思,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两人很长时间没说话,直到半集电视剧放完,周诗禾才冷不丁开口:“这样值得吗?”

麦穗沉默片刻,回答:“我不知道。”

她是真不知道。

对于她个人来讲,只要能和李恒相爱一场就满足了,至于以哪种方式跟着他,并不是特别在意。

可从社会伦理道德角度、从亲朋好友角度、尤其是从宋妤和家里爸妈角度来看,她是忐忑的,是彷徨的。所以她说不知道。

一句不知道,周诗禾没再问。

另一边,25号小楼。

李恒和余淑恒相对坐在沙发上,谁也没说话,静静地聆听纯音乐专辑。

时间比较长,足足过了50分钟才结束。

耐心听完,余淑恒问:“感觉如何?”

李恒高兴表示:“辛苦老师了,我很满意。”

余淑恒拍板,“行,你觉得没问题那就公开发售了。”

李恒问:“都准备好了?”

余淑恒点头:“各渠道都早已联系好了,这个你不用担心。”

这个他还真不担心,毕竟余老师背后的能量,他就见识过了,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超乎自己的想象。

李恒想了想,又问:“周诗禾有听过没?”

周诗禾全程经历了编曲和录制,是专辑的重要参与者,他这样问是对人家的尊重。

当然,他也相信余老师不会以私废公,虽然与周诗禾貌似神离,但绝对会有大局观。

余淑恒看他眼,又看他眼,饶有意味地问:“怎么?你怕我对她不利?针对她?”

李恒笑着道:“我只是问问,走一下过程,表示对人家的尊重。”

余淑恒问:“真的只是走过程,还是护犊子?”

李恒无语,干脆不走常规路:“那就当我护犊子吧。”

余淑恒收敛情绪,面无表情说:“专辑刚出来的时候,我就拿给她了,她表示没意见。”

见气氛一下子变冷,李恒站起身:“奔波一天有点困了,专辑的事请老师多多帮忙,我先回去睡了。”

目送他走出四五步,余淑恒忽地抬头叫住他:“等下。”

李恒停步,转身问:“老师,怎么了?”

余淑恒跟着起身,朝卧室行去:“跟我进来。”

李恒站着没动。

行到卧室门口,余淑恒似笑非笑开口:“你是猜到我要做什么了?”

能不猜到么?

下午在富春小苑那么吃王老师的醋,估计问题就出在这。

李恒依然没动。

对峙半晌,余淑恒转身,款款走到他身边,用饱满零距离盯着他胸口,附耳糯糯地蛊惑说:“小男生,你不是喜欢女人吗,今晚留下来,老师满足你各种需求。”

吻过麦穗,不洗就来吻自己?

一向有洁癖的她哪会同意?

不过李恒也不是盖的,没那么好欺负啊,天天勾引老子,你真当我是柳下惠呢。

当即不管不顾,头一低,亲吻她侧脸,沿着耳根一路往下,贪婪地游离在脖子间。

余淑恒愣了愣,低眉看着近乎疯狂的小男人,她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过火了,彻底把他心里的魔鬼给释放出来了。

若是以往,他躲自己还来不及,哪会这样肆意妄为。

余淑恒站着没动,闭上眼眸、微微扬起脖子,用心体会他舌尖的巧妙。

对于她来讲,女人中间最宝贵的部位他都已经碰过三回了,这次心里虽然有微漾,却还是迁就了他。

微漾是:他刚刚在短时间内就失控了,应该是在麦穗那里忍了很久很久,自己稍微就把他彻底给点燃了。

不然以自己对他的了解,他毅力绝对不止这么点。

而迁就的理由是:因为她早已打定主意,将来嫁给他,让他明媒正娶自己。

客厅气氛越来越凝重,越来越微妙,越来越暧昧,就在李恒刚刚撕咬锁骨时,楼梯中传来了蹭蹭蹭的脚步声。

脚步声很大很急,不一会就到了中间拐角处。

李恒滞了滞,眼里瞬间清明不少,不舍地松开了余老师。

见状,余淑恒心情复杂,刚才她若是伸手抱住他脑袋,他就松不开,很多东西都会朝自己有利的方向发展。

可自己是她老师,自己是余淑恒,骄傲不许她耍这点小聪明。

她要赢就要赢得光明正大,要赢就要赢过宋妤,把他的心收服。

万千思绪一闪而过,余淑恒下意识用双手拉了拉衣领,稍后又觉得不对劲,返身快速进了卧室。

随手关上房门,来到镜子面前,只稍稍一打量…

果然,脖子上很多红红的吻痕,参差不齐,犬牙交错,真像被狗啃过一样。

回想之前小男人失控的场景,回想小男人的贪欲,余淑恒嘴角不由自主勾了勾。

而后,她没多做停留,从衣柜中找出一条丝巾系在了脖子上。

“咦?李恒,怎么就你一个人?余老师不在吗?”孙曼宁一口气大踏步上到二楼,一眼就看到了沙发上听音乐的李恒。

李恒指指卧室,什么话也没说,装着继续认真听音乐专辑。

瞧他一副专注的模样,孙曼宁没想太多,走过来坐在旁边,跟着听起了音乐。

此时听得是《风居住的街道》,最后一首,听完后他偏头问:“你找余老师?”

孙曼宁说:“我来打电话,你听完了没?”

李恒点头:“听完了,你打吧。”

恰在这时,余淑恒开门走了出来,跟孙曼宁寒暄几句,稍后对李恒说:“跟老师去一楼。”

“好。”

李恒应声,跟着下了楼梯,把空间留给孙曼宁打电话。

下到楼梯间,前天的余淑恒清雅说:“下次用力轻一点,老师皮肤比较嫩。”

皮肤比较嫩,容易留下吻痕。

李恒瞅瞅她脖子上的丝巾,内心没来由地有一种满足感。

下到一楼,余淑恒拿把剪刀给他,“帮我把这些包装盒拆开,我去隔壁拿个东西。”

她口里的包装盒,指的是他此次从邵市带回来的东西。其中有他在红旗路买的一些土特产,也有王老师托他捎过来的纸箱子。

余淑恒在电视柜下,找出钥匙去了隔壁陈思雅家。

李恒则蹲下身子一一拆解包装盒。

里面有腊肉、干泥鳅、新鲜的野生菌子和一些野味什么的,怕东西在路上坏掉,里面还有一些自制的冰袋,看来王老师嘴皮子毒归毒,但还是用了心的嘛。

没一会儿,余淑恒回来了,递给他几个袋子。

李恒疑惑。

余淑恒说:“和思雅逛街时,帮你买的一些衣服,中间有点事,我没回来,就让她带回来的。”

李恒结果袋子打开一瞧,里边果真全是衣服裤子,看品相和质量都便宜。

两人的关系已经模糊不清了,他也没瞎矫情搞推脱那一套,“谢谢老师。”

余淑恒颔首,也蹲了下来,检查一遍地上的物品,稍后说:“明早我想吃米饭,你做菌子和野味给我吃。”

“诶,好。”

李恒爽快地答应下来。在白鹿原说好给人家做一学期饭的呢,结果加起来的次数就寥寥七八餐而已,他当然不好拒绝。

余淑恒接着说:“今晚就把菜拿过去,明早老师来你家吃。”

李恒没有任何怀疑,说成。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第466章 ,针锋相对,下紧箍咒

看着带回来各种腊肉和野味,闻声而来的麦穗问:“这是余老师送给你的?”

“明早余老师过来吃早餐,你们别去校外买早餐了,我来做。”李恒把这些东西的来龙去脉和余老师馋嘴的事情简单讲述了一遍。

听完后,旁边的周诗禾看眼麦穗,纯粹透亮的漆黑眸子仿佛会说话:余淑恒正在以这种青蛙煮水的温吞方式侵入他的生活。

麦穗读懂了闺蜜的眼神,沉默片刻对李恒说:“明早我来给你打下手。”

李恒道声好。

就在这时,门外响起了叫喊声:“李恒,李恒!”

屋里的三人齐齐扭头,发现是李望风风火火赶了过来。

李恒打招呼:“堂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麦穗倒了一杯茶递给对方,李望接过忍不住夸赞一声:“两个月没见,麦穗你是越来越漂亮了。”

麦穗笑着说声谢谢。

一口气喝完半杯水,李望跟李恒说:“知晓你今天回来,我就特意过来找你。”

李恒明白对方有要事相商,当即领着她往二楼行去。

一屁股坐到沙发上,李望从包中掏出一摞资料递给他:“安踏和Li-heng这两个品牌的鞋子于上个星期全部上市,你瞧瞧。”

李恒接过文件,一张一张地认真翻阅,翻到最后眉毛直直皱了起来,“这么不理想?连沪市的直营门店都没卖出几双?”

李望倒是比较坦然:“新品牌不都是这样么,广告要9月1号才正式刊登电视和报纸,目前还相当于裸奔状态,沪市能卖出500多双我已经很开心了。我对这500多名购买者进行了一定数量的回访调查,满意度还是不错的,我现在更有信心了。”

李恒又查看一遍关于沪市销售数据的报表,稍后放下问:“各地代理商找的怎么样了?”

李望说:“我把公司的销售全部打发了出去,我自己还亲自带队跑了羊城和京城,但效果不是特别好,大部分都拒绝了,他们对新品牌持怀疑态度。目前全国范围内只招到了6名代理商,且人家还处于试试观望的态度,随时可能歇菜。”

李恒笑问:“你怎么一点都不急?”

“我急什么?况且这种事急也急不来。通过对比耐克、阿迪等国际大品牌,我们的鞋在款式创新上明显更前卫、更新颖,这也是那6个代理商抱着试一试的原因所在。”

话落,李望大手一挥,豪气冲天地说:“我在等一飞冲天,等9月中旬的汉城奥运会。”

见小堂姐如此意气风发,李恒没说什么风凉话,只是嘱咐:“距离奥运会还有一段日子,这期间咱们该做的事要努力做,不能懈怠。”

“你放心,好不容才得来的机会,说句不客套的,我比你这大股东还重视。”李望严肃说。

听闻此话,李恒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个把小时,两人一直就安踏鞋厂的事进行商谈。

麦穗和周诗禾也来了,两女坐在一旁安静听着,没打扰她们。

后来孙曼宁和余淑恒也上来了,同样坐一边旁听。

说着说着,李望用眼神询问:这些女人可靠吗,要不咱换个地方?

李恒不着痕迹点点头,表示可靠。

四女人中有两个和自己有感情基础,周诗禾同学的人品值得信赖。而孙曼宁看似大大咧咧,其实也不蠢,知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况且机密的事之前就说完了,后面都是些鸡毛蒜皮小事,他懒得避险了。

晚上10点过,李望走了。

临走前,她对李恒说:“过阵日子李西要从香江过来,到时候咱们一起聚聚。”

李恒道:“成,我来做东,一起喝点儿。”

送走李望,李恒回头看着余淑恒和麦穗,有点儿头疼。

麦穗他是发自内心喜爱的。

可余老师对他的好、以及自己目前同余老师的关系,也没法让他避让。

内慧的周诗禾似乎看出了他的难处,也猜想余淑恒今晚过来怕是想到这边过夜,想了想,她拿过桌上的笔,又拿了一本书,竖起来翻到一页有大量空白的地方。

悄悄写:曼宁,你跟穗穗说,今晚我们到这边过夜。

第二行写两个字:耄耋。

写完,周诗禾把书偏向旁边的孙曼宁,温婉询问:“曼宁,你认识这个字吗?怎么念?我一下卡主了。”

孙曼宁顺着她的笔头一瞧,有点蒙,不知道诗禾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这妞一向比较信服周诗禾,知其必有深意,稍后回过神说:“叫耄耋,形容八九十岁的老人。”

两女就着耄耋这个词展开延伸了一小会话题,突然,孙曼宁转向站起身的麦穗:“穗穗,你去哪?”

麦穗说:“我去烧壶水。”

孙曼宁把凉鞋脱掉,盘膝在沙发上吆喝:“帮我弄一杯糖开水过来,对了,今晚我和诗禾不走了,陪你到这边过夜,等会我们打牌。”

说着,孙曼宁根本不给麦穗反应时间,侧头对右手边的周诗禾说:“今晚就别过去了,咱们姐妹好久没打牌了,打牌乐呵乐呵。”

周诗禾巧笑一下,“好。”

事已至此,麦穗欲言又止,最后熄了去27号小楼过夜的心思。

听闻,正和李恒聊天的余淑恒扫眼周诗禾,又扫眼周诗禾手里的书,眼睛不动声色眯了眯,心中突兀冒出一个念头:假如哪一天小男人脑子一热去追求周诗禾的话,对方会成为自己情感路上的最大障碍。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讲,拥有深厚背景的周诗禾比宋妤更加危险。

两女她都见过,在余淑恒眼里:就个人条件来说,宋妤和周诗禾是对等的存在,不存在谁更优秀?不存在谁比谁强?两女都具有一个特点,那就是被动吸引了李恒,这是其她女人不具备的优势。

李恒已经追求宋妤了?

哪一天会对周诗禾发动攻势吗?

望着楚楚动人、自然圆融的周诗禾,余淑恒心里着实没底。

感受到斜对面余淑恒投来的目光,周诗禾不为所动,漫不经心地翻着书页,不疾不徐浏览,根本不惧,大有王者之风。

察觉到异样气氛的李恒无语。

得咧,这两女又偷偷掐起来了啊,这个暑假已经不知道是多少次暗暗较劲了。他是真的万万没想到啊,平素看起来人畜无害、柔弱气质很招人心疼的周诗禾这么有韧劲。

老实讲,他已经分不清两女孰是孰非了,但一开始应该是余老师先动的手,然后就没完没了。

余淑恒没有为难李恒,也没为难麦穗,又跟李恒说谈一会后,走了,回了对面25号小楼。

李恒亲自送到巷子里,看着她开门进去才放心。

打开院门,余淑恒顿了顿,侧身说:“今天上午在沙发上打盹的时候,老师做了个噩梦,要不你今晚过来陪我?”

上午做噩梦是真,这也是被吓到的她今晚想去那边留宿的原因。

但试探他也是真。

她倒是想看看,自己和麦穗,在他心里谁更重要。

“啊?”

李恒迷糊啊一声,然后在淡淡星光下跟随她来到屋里,一进门,还没来得及开灯,他就从后面抱住她,“老师,别闹。”

余淑恒清笑问:“哪里闹了?”

李恒没做事,从怀里翻过她,低头在她嘴角边蜻蜓点水了一下。

虽然光线很暗,但余淑恒还是看清了他的庄重,沉默一阵说:“你回去吧。”

“那你今晚?”

“你要是后悔了,可以抱老师上楼。”微笑说着,余淑恒身子紧贴着他,把“老师”二字咬得比较重。

是什么意思,不言而喻了,纯粹是揶揄他。

听闻,李恒自动忽略前面一句,弯腰一个公主抱,果真把她从一楼抱到了二楼,且全程没开灯,摸黑上来的。

他都佩服自己的能力。

余老师可不轻啊,毕竟174的净身高摆在那,足足有108斤。

被平放到沙发上,余淑恒微笑问:“小男人,今后还敢惹是生非吗?”

李恒知其意思,汗颜。

余淑恒半真半假说:“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我感觉你现在应付这几个都困难,后面就不要加了,免得老师将来难做。”

她话里的意思十分简单:不要再加了,不然太过的话,将来她说不定会忍不住出手。

她这样做是提前打预防针,目的是防止他招惹周诗禾。

为什么要防止?

因为通过近一年的观察,她比谁都清晰,李恒早已无声无息中了周诗禾的毒,只是现在还没爆发出来而已。

她要做的就是把一切不稳定因素摁回去,不许爆发。

说到底,还是今晚过后她对周诗禾的警惕心又上升到了一个新层次,超越了所有情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程度。

甚至怀疑,之前孙曼宁来家里打电话,都是对方引诱暗示的,专门来破坏自己的好事。

换一个意思是:周诗禾远比想象的要棘手、借力打力的功夫玩得炉火纯青,让她没有十足的把握对付。

当然了,她说这话还有一个更深层次的含蓄意思:我要正儿八经嫁给你,不做情人。

如果都是情人,有什么资格去管别的女人啊?她目标非常明确。

不过话说回来,她之所以说得如此委婉含蓄,主要是怕吓到他,带给他太大压力,怕弄巧成拙,怕他因为受不住压力而疏远自己。

因为她早就试探出来了,这小男人目前最想娶的是宋妤,自己这么做只不过是先插一根针、先埋一颗种子在他心里,等待将来生根发芽。

两世为人,女人经验丰富的李恒不是傻子,不过目前形势比人强,他没有任何表态,只是关心道:“要不我把思雅姐叫过来?”

余淑恒摆手,“不用,我自己打电话,不早了,你先过去。”

李恒没动,直到她打完电话、楼下传来陈思雅和假道士的声音时,才起身下楼。

“李恒,要回去了?不多坐会?”楼梯拐角处,陈思雅搂着显怀的孕肚问他。

同老付点下头,李恒抬起左手腕,指指手表:“不早喽,余老师说想要休息了。”

望着他离开,假道士小声嘀咕:“这小子真有本事,淑恒的心全系他身上去了。”

大家都是邻居,关系又十分要好,往来密切,很多事情都悄悄看在眼里。

陈思雅说:“别酸,你要是有他的才华,淑恒也会对你另眼相看。”

假道士咧咧嘴表示:“嗨!我不用淑恒看上我,我老付有你们娘俩就知足了。”

陈思雅打趣说:“当初要不是你胡来,我说不定也会看上李恒。”

假道士不以为意,嘿声大度地接话:“那幸亏我胡来的早,要不然那小子你只能干巴巴看着,可吃不到嘴里。”

陈思雅笑着横他一眼,却罕见地没反驳,因为这是大实话,连淑恒目前都还没搞定李恒,一般女人就算真的动心也只能看着的份。

….

回到26号小楼。

李恒发现三女已经摆好牌桌了,就等他了。

四人摸牌抽对,李恒摸了一张黑桃A,周诗禾是梅花A,两人组队打升级。

他不知道是抱着一种怎么样的心态,这个晚上他一直出错牌,一直托后腿。

周诗禾似乎猜出了他的心思,几把过后也跟着错乱出牌,以至于麦穗和孙曼宁都打到K了,两人还停留在6。

当打A时,心情愉悦的孙曼宁甩出一手拖拉机,哈哈大笑,“和诗禾打过这么多次牌,还是第一次见她输。”

周诗禾温婉笑笑,“今晚牌不好。”

这个晚上,打了两轮,两轮李恒和周诗禾都输,每人输了3块多钱。

深夜两点过,躺床上的麦穗忽地问周诗禾:“诗禾,你和他闹矛盾了?”

周诗禾说:“没有。”

麦穗不解,“那你们?”

周诗禾会心一笑说:“可能是你们以前输太多了,他好像想让你们赢一回,我就配合他。”

麦穗跟着柔和笑了笑:“要不我把赢的钱还你?”

周诗禾还没来得及说话,洗完澡的孙曼宁推开卧室门进来了,逮着就问,“诗禾,为什么今晚要到这边过夜?”

周诗禾没有直接回答,“你问穗穗。”

麦穗一脸懵懂。

孙曼宁把事情始末讲述一遍,临了催促,“快说,快告诉我。”

麦穗听完,瞬间懂了,懂李恒今晚为什么不想赢了。

就在周诗禾和麦穗用搪塞的方式敷衍孙曼宁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孙曼宁喊:“进来,我们还没脱衣服。”

李恒推开门,探半个头对麦穗说:“麦穗,你们三个人挤一张床睡得下不?”

接着不等三女做出反应,他接着说:“你去我房间吧。”

麦穗瞬间脸红了。

孙曼宁则以看戏心态地大喊大叫,倒是没觉得唐突,毕竟在邵东就一起睡过的嘛,再睡一次又怎么了?

周诗禾惊讶,看眼李恒,又看眼麦穗,突然安静下来。

Ps:先更后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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