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211,洞天藏娇?平灭西夏!

“这洞天福地,有一青铜大门,持咒可随意召唤此门虚影,我将召唤法咒传予林姐姐,以后你自己便可随时进出洞天福地,或在洞天福地之中任意地域自如来去……”

水潭边平坦的草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毡毯。

已在潭中沐浴过,乃至亲密修行过一场的欧阳锋与林朝英,此时正相拥着卧在毡毯上,轻声说着话。

林朝英背对着欧阳锋蜷在他怀中,浑圆挺翘的雪白臀瓣紧贴着他小腹,修长美腿挨着他双腿,柔嫩纤足轻轻蹭着他小腿,语气慵懒地呢喃:

“你允我在这洞天自如进出,随意来去,不怕我撞上你藏在此间的小娇娘,与她们大打出手么?”

洞天福地之中,蓬莱、瀛州、方丈三岛的面积,加起来比东瀛全国还要大上一点点,地形也颇为复杂,高山深峡、原始丛林、溶洞地穴、河流湖泊、沼泽平原……应有尽有。

哪怕能够以青铜大门在洞天福地随意传送,若不知对方具体住处,在这环境复杂的偌大洞天之中,又岂能轻易碰上别人?

能够开全图视角,监测洞天每一寸地域的,可只有我一个人。

欧阳锋心里嘀咕着,倒也没说什么,只在她后颈轻吻一下,笑道:

“这青铜大门上,有二十余门奇术,乃地煞七十二异术当中的法术,各有玄妙用处。我已是此门之主,可以作主授予进入洞天之人奇术种子,使人轻松拥有一门奇术……”

见他顾左右而言其它,林朝英不禁轻哼一声,没好气地轻轻肘了他一下。

欧阳锋若无其事受了下来,继续说着:

“这二十余门奇术有,生光、隐形、大力、分身、布阵、调禽、定身、嫁梦、祷雨、透石、摄魄、登抄……”

他将二十余门奇术名称一一道来,又详细介绍每一门奇术的妙用,林朝英果然被吸引了注意,渐渐听得入神。

欧阳锋详细说完这二十余门奇术各自玄妙,又问她:

“林姐姐喜欢哪一门?”

林朝英反问:

“你呢?你喜欢哪一门?”

欧阳锋道:

“我觉着最实用的,乃是‘生光’。此术不仅好看,还可破魑魅魍魉,令妖邪退避,还可令不少奇术失效……”

林朝英秒懂,轻笑一声:

“生光一出,异术失效,便只能各凭武艺公平一战。你又是专攻武道,只较量武艺,自然正中你下怀。”

“正是如此。”

“我却没你这般高深武功。‘生光’于我也不算太合适……”

“隐形如何?行走江湖,安全第一。”

“不。我要学‘定身’。”

“为何?”

“哪天你若惹我生气,便定住你,好生惩戒一番。”

“这个,定身术只怕是定不住我……”

“那咱们便走着瞧。”

林朝英嘴上如此说着,心里却在想,纵然定不住你也无妨。哪天撞上你藏在此地的小娇娘,若是惹恼了我,便直接将她定在原地,罚站三天三夜。

欧阳锋不知林朝英打着这样的主意,径直召唤出青铜大门,授予她“定身咒”奇术种子。

奇术种子并非唯一。

青铜大门上的每一门奇术,都可凝炼出三枚奇术种子,同时授予三人。

因此即便欧阳锋并未收回赵敏的“定身咒”奇术种子,也可给林朝英授予一枚。

当他催动青铜大门,授予奇术种子之时。

林朝英只见一抹流光自青铜大门飞出,没入自己眉心,随后便觉心神之中,莫明多出了一枚奇异符文,闭目感悟一阵,便知如何施术。

她撑起身子,望向水潭,手掐印诀,试着对潭中一条锦鲤一指点去,轻喝一声:

“定!”

那锦鲤顿时保持着鼓腮甩尾的姿势,一动不动向着潭底沉去。

林朝英又掐了个诀,对着锦鲤一指:“解!”

那锦鲤便又摇头摆尾,快活地游来游去。

林朝英惊叹:

“学异术这般容易的么?”

欧阳锋笑道:

“之所以容易,只是因为我掌控了青铜大门,有着直接授予奇术种子的权限。但奇术种子既是由我授予,我自然也可随意收回。”

林朝英恍然:

“明白了。看来我并非是学会了这门奇术,只是得到了你的许可,能够借用奇术的力量而已。难怪你一点都不怕。”

“林姐姐若想不再受制于我亦可,只需自行钻研感悟奇术种子,待得能够自己掌握、凝炼奇术种子,则即使我将种子收回,林姐姐依然可以施展定身咒。”

“自行感悟修习,怕是不简单。”

“说难也难,说易也易,全看各人悟性。以林姐姐的天资悟性,心神之中有着现成的奇术种子对照参悟,自己学会此术应该也不会太难……”

“方才施术定那锦鲤,感觉一丝真气都未消耗。此术莫不是没有消耗?”

“倒也不是没有消耗。只是定身咒消耗的乃是心神之力。频繁施术便会大耗心力。若没有掌控好度,滥用此术,轻则精力枯竭头晕目眩,重则耗尽心力当场昏厥。另外,此术针对过于强大的目标也有限制,要么未必能定住目标,要么即使定住,目标也可轻易挣脱。”

“原来如此……”

肌肤相贴,耳鬓厮磨着说了一阵,林朝英不觉又渐渐情动,反手轻抚着他脸颊,臀儿也缓缓摇摆起来,缓缓蹭着他的小腹。

欧阳锋知她意思,拥紧她香软娇躯,亲吻着她晶莹耳垂,又开始了一轮修行。

……

欧阳锋倒也没有真个忘记好兄弟黄药师。

与林朝英在洞天福地逍遥快活了将近两个时辰,两人又回到甘州府衙,备好一桌还算丰盛的家宴,将独自看了一下午文书档案的黄药师叫来,为他接风洗尘。

洞天福地之事自然也没瞒他。

吃过晚饭,便将黄药师也领进洞天福地转了一圈,还许了他一头飞龙坐骑,之后激动的黄药师,便以更加饱满的热情,连夜投入了工作之中。

倒也不必担心他像诸葛丞相一样累死。

黄药师以木行精气入道,拥有超强生机与恢复能力,哪怕废寝忘食连肝十天十夜,随便打坐一阵,便可轻松恢复过来。

有黄药师分担军政事务,欧阳锋终于可以摆脱令他烦不胜烦的案牍文书,每日修行之余,便带着林朝英四下悠游,或在新占领地巡游,体察民情民生,或去洞天福地观景,寻幽访胜,又或去军营活动,传授武功,训练狼骑。

时至二月。

欧阳锋终于再次聚将点兵,休养一冬的狼骑在欧阳锋亲自带领下呼啸而出,直扑西凉。

欧阳烈亦带领数万杂牌后继跟进,黄药师、林朝英也都跟在欧阳烈军中。

这数万大军说是杂牌,但自从去年一战覆灭西夏五万主力,杂牌军如今也都已鸟枪换炮,用上了西夏主力制式甲械,又有欧阳锋带来的士气加成,去岁冬天也是整编集训一整冬,这支杂牌军,如今也已拥有了不弱的战力。

至少纵然遇上硬仗,也可以打上一打,而不是只能打顺风仗了。

西夏方面倒也没有虚渡时光。

去年一个冬天,西夏上下也是积极备战,动员青壮,加固堡垒,囤积军械,试图据城以战,用一个个坚固的堡垒,不断挫折高昌军的锐气,消耗高昌军实力。

至于野战,去年西夏唯一擅战的大将嵬名令公,统率足足五万主力,都在野战之时被一战打崩,全军覆没,西夏上下,已然彻底失去了与“西极龙王”极其麾下狼骑军团野战的勇气。

据城而守,西夏还稍有信心。

野地浪战,在西夏方面看来,那就是找死。

只可惜,西夏并不知道,在“一啸灭群龙、一人破龙堡”的欧阳锋面前,就连守城,都只是奢望。

狼骑滚滚向东,好似一道黑色狂潮,又似一片燎原之火。

铁蹄过处,没有一座堡垒能坚持超过一个时辰。

苦心经营一个冬天的一座座堡垒,面对狼骑之时,就像是一道道树在骑士铁枪面前的纸盾,一击就穿,一捅就破。

短短半月不到。

凉州全境陷落。

待欧阳烈率军接管凉州,稍事休整的狼骑继续向东进击,一路攻城掠地,无往不利,终于攻入河套地区。

接下来,短短三月之内,又逐一攻陷灵州、静州、顺州、怀州等兴庆府外围州府。

欧阳锋并未急着攻打西夏国都兴庆府。

直至将兴庆府外围州府统统打下,把西夏最后的抵抗力量,悉数逼迫至汇聚兴庆府之后。

他方才与跟进接收领地、清剿溃兵及顽抗部族的欧阳烈会师,随后带着已经膨胀至十万的大军进逼兴庆府。

正常情况下,想要攻破兴庆府十分困难。

此城乃是李元昊精心选址,倾力打造的坚城。

其四面环水,护城河足有十丈宽,纵有十万精兵,想要硬攻此城,都未必能破,反而可能顿兵坚城之下,损失惨重,士气低落,被城中守军择机打出反败为胜的大反攻。

因此寻常军队,想要拿下兴庆府,最好的办法便是长期围困,待其粮尽出降。

原世界线中,蒙古灭西夏,就是先将西夏外围州府统统拿下,大军围困兴庆府,待西夏末代皇帝出降之后,方才进入兴庆府展开屠城。

不过欧阳锋要打兴庆府,自不必如此麻烦。

明明已是夏日,但城南那十丈宽的护城河,却于一夜之间上冻,冰层厚达数尺,足以容重装铁骑通行。

欧阳锋率军渡过护城河,只是放出两尊佛门金刚力士形象的“豆兵”,南城墙上的夏兵士气就已跌落谷底——护城河竟然夏日上冻,又有身高一丈、膀大腰圆的金刚力士现于敌阵,岂不是说高昌国得了佛祖庇佑?

西夏崇佛,许多士兵都是虔信佛祖,观此情形,哪还能剩下多少战意?

当两尊金刚力士一边投掷巨石轰炸城头,一边顶着神臂弓乃至八牛弩攒射突进至城墙下,再直接纵身跃上城头时,那段城墙上的西夏守军便彻底崩溃。

不少人转身就逃,亦有许多夏兵丢下武器,匍匐在地,当场投降。

之后,欧阳锋又放出八道分身,越过城墙,杀散南门守军,轻松打开城门。

当欧阳锋本尊亲领王武、马跃等大将,以及已经增至三千人的狼骑自南门突入兴庆府。

当欧阳烈挥动大旗,率三万大军向着敞开的南门逼近。

当自去年冬天起,就因丧师失地而发病,如今已然病入膏肓,却还强撑病体主持战事的西夏国主李仁孝,收到南门已破,敌军入城,守军大批溃散、投降的消息,气怒之下吐血暴毙于龙椅之上。

立国已近二百年的西夏,于此日正式灭国。

但又一个崭新的国度,在西夏废墟上崛起。

“新国号可想好了?”

“就叫大夏如何?我欧阳氏出自古夏朝姒姓,以夏为国号,既可上溯先祖,又可宣示华夏正统……”

“不妥。占了西夏故地,又以夏为国号,会让人误以为你家乃是西夏的继承者,不利于今后伐金攻宋。”

“啧,西夏着实可恨!那药师你且说说,我们这国号该如何取?总不能还叫高昌国吧?”

“你家崛起于高昌,高昌之地,汉时属凉州,唐时属西州,所以,国号为凉、西皆可。”

“凉国?口彩不好,总让人觉着长久不了。西国……啧,一听就不大正经。换一个。”

“那叫做雍国如何?你家如今占据的国土,菁华地带,差不多也就是古之汉地九州的雍州了。”

“雍国……还是不好,太平庸了。”

“……罢了,我们如今还只是小小割据政权,依我之见,国号可以随意一点。所以,要么叫‘秦’,要么称‘汉’。这总够气势了吧?反正当下国号也不必太严谨,成为大国之后,再来仔细计较不迟”

“秦……如今连周秦发家之地都未占有,况且大秦虽是奠定了大一统之基,但二代而亡,历史上也出过几个割据秦,但没一个能成就大业的,口彩也不好。汉的话,虽说不仅西夏,就连西域,都是大汉故土,但我家姓欧阳……”

“你这老贼!这也不好那也不好,自己去想国号吧!黄某人不奉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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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207章 212,第七灵种,五行山下

西夏亡国之事,在国际上掀起了不小的波澜。

北方强邻克烈部,亦即铁木真干爹王罕的部族最先作出反应,出动小股兵力南下,想试探一番西夏如今的局势。

如果夏境混乱,应对失措,那王罕就要亲率大军南下劫掠。

结果派出试探的几支兵马无一幸存,统统覆灭,连一匹战马都没能逃回来。

王罕赶紧偃旗息鼓,派出使者商谈两国商贸之事,顺便打探灭亡并全据西夏领土之新势力的未来动向。

金国作为西夏宗主国,早在去年冬天,就得知了西夏遭遇西域强敌侵袭之事。

西夏也一度有向金国求援借兵的想法。

可西夏朝堂谁都没能料到,亡国竟来得这般快。

准备了一个冬天的重重防线,居然被轻易打穿。只小半年时间,国土便已全境沦陷,连兴庆府都被攻破,不仅没来得及正式向金国求援,甚至连一个皇族子弟都没能逃出兴庆府。

金国原本也有拉西夏一把的想法。

可问题是西夏并未正式遣使求援,且在金国预判中,以西夏自立国以来展示的顽强战力,在河套膏腴之地未失,仍有过半菁华领地和近两百万人口的情况下,怎么也能撑个一两年,甚至凭借重重关隘城防,不断挫敌锐气、耗敌兵力,反败为胜都不无可能。

谁知西夏竟会崩得这般快?

金国还没有任何准备呢,西夏居然就火速完蛋了。

全据西夏的新势力,没多久就打出了新的旗帜,定国号为“雍”。

“雍”这国号,听起来似乎攻击性不强,甚至给人一种很平和友好的感觉。

但金国对此非常警惕——古之汉地九州的雍州,还包括了当今关中一带。

那雍国,是不是对我大金国的关中地区有所图谋?

于是金国一边加强关中地区戒备,一边遣使雍国,打探情报。

至于宋国,收到西夏灭亡的消息之后,朝堂上很是庆祝了一番。

虽然自金国崛起,据有关中之后,宋与西夏便不再直接相邻,两国之间也不再有战事,甚至开始友好交流,但两国毕竟是多年宿敌,收到西夏灭亡的消息,宋国上下还是很高兴的。

之后宋廷也派出使团,前往雍国道贺,顺便也想打探一番,雍国接下来是否将与金国敌对。

当然宋国目前也并没有联雍伐金的意思。

宋国临安小朝廷对多年和平的局面很满意,没有轻启战端的想法。

不过伐金的胆量和志气虽然没有,但坐山观虎斗的兴趣还是有的。

宋国使团甚至还打算稍微撺掇一番——贵国这国号都定为“雍”国了,那么金国的关中地区,是不是也该出兵打下来,以全据古雍州之地?

对于这些纷纷扰扰,欧阳锋并未多加关注。

在全据西夏领地,剿灭了西夏最后的抵抗,并定下国号为“雍”之后,欧阳锋就把立国之初千头万绪的琐事统统丢给了老大和黄药师,自己则带着林朝英四处巡行,安抚人心。

这项工作当然也非常重要。

毕竟灭国容易治国难。

以外来者的身份,想要得到百姓真心认同,建立起稳固有效的统治,比破军灭国可要困难地多。

所以别看欧阳锋好像啥正事都没干,成天只带着媳妇儿到处游山玩水,但他觉着,自己也是为国家安定作出了不可磨灭的巨大贡献。

这贡献,甚至不比领军征伐、破军灭国来得小。

“说得头头是道,可我怎么感觉,这都只是你不耐俗务,趁机偷懒的借口呢?”

夜晚,如今已被改回唐时旧称“长乐州”的原西夏韦州城府衙内。

刚刚结束了一场修行的林朝英,与欧阳锋相拥对坐着,雪白丰臀枕着他的大腿,纤纤玉臂环抱他脖颈,修长美腿紧锁着他的腰,下巴垫在他肩头,眼波朦胧,吐息如兰地呢喃低语。

欧阳锋双手搂着她纤细柔韧的腰肢,指掌感受着她臀瓣的绵软嫩弹,轻笑着说道:

“怎能说是借口呢?这一路巡游,各地百姓的反应你也看到了,他们是真心实意敬服于我,而非畏惧我的武力。”

“你以金刚力士,乃至‘生光’奇术展示‘神迹’,百姓皆视你为‘龙王’降世,自然无比敬服。可这一套,在中原、江南怕是都不好使。”

“我用这手段,也只是因地制宜,只为在最短的时间内安定人心,巩固统治,免得民间乱子不断,对民生造成太大破坏。而既已占据西夏膏腴之地,统治了两三百万人口,有了更加充足的人力,以及足够多的读书人为我所用,将来伐金之时,自不需要再用这样的手段。”

将来伐金之时,有飞龙蔽日,有铁炮轰城,单凭这两样,就足够让百姓畏服,视为苍天护佑,天命所归,也用不着再施西夏故计了。

“说起来,韦州不远处便是萧关。既离关中不远,你又离开华山一年多,我也离山大半年,不如顺便回华山瞧瞧?反正你我脚程,来去也不过数日。”

“嗯。是该顺道回华山一趟,在青铜大门上留下华山标记。今后华山到兴庆府,乃至到高昌、白驼山,都可以青铜大门瞬息穿越……”

“你这青铜大门,倒是大利兵事。若是标记下关中各关隘、城池,岂不是可以直接运兵至关隘城池之内,里应外合,轻易破城?”

“确实如此。不过诡计虽好用,却难以令人心服口服。再者将来伐金灭宋,我是没准备再带兵出战了,战事都将交给众将。而到了那时,飞龙已可出战,铁炮亦已铸好,优势大到这种程度,已用不着以青铜大门传送偷城。摆出堂堂之阵,摧枯拉朽灭军破城,如此也可最大程度慑服敌人,令敌人再不敢有丝毫反抗之念。”

“倒也是。败在诡计之下,总归是口服心不服。堂堂正正击垮敌人,让敌人见识到难以逾越的差距,再傲的心气,也要被磨平了。”

说了一阵国事,林朝英又轻轻摇摆腰臀,暗示她已歇好,可再次修炼。

欧阳锋自不会推却,又催运无极真气,与她玉女真气相合,开始了亲密修行。

当天夜里。

搂着林朝英休憩之时,欧阳锋识海之中,通天宝鉴忽地大放光明,将他惊醒。

意念投向宝鉴一瞧,却是去年投入的第七灵种已然彻底长成,镜面之上,清晰映照出了第七灵种依附之物,以及周围环境。

欧阳锋仔细一瞧,发现第七灵种依附之物,竟只是一枚干枯桃核。

这桃核半埋在泥土之中,周围都是茂密野草,画面最边缘,勉强可见一道苔痕斑驳的石壁,看上去像是在某座山崖脚下。

“这又是什么地方?”

欧阳锋观察许久,也未见那桃核及其周围环境有甚异状。

桃核周围的野草丛中,也不见半个脚印,一副杳无人迹的样子。

草丛中的虫蚊外形也都很普通,别无殊异之处。

“究竟是个什么世界?”

欧阳锋心中疑惑,不过周围环境瞧着倒是安全,因此他也不急,只等七天之后,时空通道彻底打通稳固,便亲身过去一探究竟。

次日一早。

欧阳锋与林朝英离开长乐州,去往萧关,过萧关后,又沿萧关古道进入关中。

以两人如今脚程,清晨出发,太阳落山时,便已回归华山。

欧阳锋去年夏天离山,今秋方才回来,离山已是一年有余。

漫步山门之内,看着这当年带领众弟子亲手建起的宗门,听着抱琴叽叽喳喳说着这一年来的变化,以及弟子们的长进,欧阳锋心中也倍感温馨。

同时也决定在洞天福地方丈山中,择地再建一个华山派宗门。

以后华山派,将依忠诚、修为、贡献,分为内外两宗。

外宗弟子就在华山宗门修行,考核达标,则可升入内宗,进洞天福地修行。

晚上修炼时,他将这想法与林朝英说了,林朝英笑称以后华山派,不仅是武林第一圣地,还将是真正的仙家宗门,也不知会有多少人,打破头都要争相拜入华山派。

欧阳锋则言,既是仙家宗门,将来收纳门徒,自不能再像创派之初那般草率。

将来即使是收纳外宗弟子,也得更加严格,人品、天资都缺一不可。

说过宗门之事,林朝英忽又问他,何时将杨贵妃带入洞天,让她亲眼一睹“羞花”美人的倾世风华。欧阳锋几个哈哈糊弄过去,为免她再追问,赶紧施展浑身解数修行,果然让林朝英颠倒迷离,忘了一切。

接下来几天,欧阳锋与林朝英继续留在华山,指导抱琴及众弟子修行。

至第七灵种长成后的第七天,新世界的时空通道彻底稳固,欧阳锋做好准备,意念一动,降临新世界。

……

第七灵种依附的那枚桃核,果然是在一座山崖之下。

不远处生着一棵桃树,上面零星结着几枚桃儿,都是青白色泽,看着尚未成熟。

此地天地精气亦是极其充沛精纯,比洞天福地都要超出许多。

当然,在欧阳锋降临此地之后,洞天福地已开始自发吐纳天地精气,迅速提升着洞天内天地精气浓度,向着此地看齐。

欧阳锋抬起通天灵种依附的干枯桃核,灵觉感应一阵,又以真气试探一番,也未察觉此桃核有甚异处,甚至连一丝生机都未感应到,像是一颗死桃核,也不知这第七灵种,为何要选择依附此桃核之上。

莫非周围就真找不到更合适的依附物了?

正奇怪时。

耳畔忽地响起一个声音:

“喂,那后生!”

这声音来得极突然。

欧阳锋先前降临时,第一时间就以灵觉感知,探查四周是否有生灵,结果只探出蛰伏草丛中的蛇虫鼠蚁,此外便一无所得,未曾感应到半分活人气机。

可万万没想到,此时居然突兀听到了人声。

且即使人声入耳,他竟然还是未曾感知任何活人气机。

这足以说明,说话者的修为,远远在他之上,强大到了连他那强大的灵觉,都无从感知其存在的境地。

欧阳锋心中警惕,作好随时抽身走人的准备,“生光、分身、大力”等异术亦蓄势待发,血饮妖刀也随时准备亮出,这才用肉眼去寻声音来源。

“后生,这里,这里!”

那声音再次传来,欧阳锋锁定声源,循声望去,就见十来丈外,那爬满藤蔓的山崖脚下,探出了一颗堆着泥土,长着野草,覆着青苔的脑袋,极力仰起脖子,眨巴着眼睛向他张望。

同时还抬起一只毛茸茸的手掌,向他连连招手:

“过来,后生快过来!”

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和手掌,欧阳锋好一阵失神。

半晌之后,方才回过神来,迈步走到那山崖脚下,看着那毛茸茸的脑袋打量许久,喃喃说道:

“是只猴子啊!”

“嘿,我可不是一般的猴子!”那猴头呵呵一笑,说道:“后生,打个商量,帮我摘几颗桃儿来解解馋如何?”

“……”

欧阳锋沉默一阵,说道:

“你自己为何不出来摘桃?”

“我这不是正被山压着吗?你瞧我,只有脑袋、脖子和一条胳膊在外边,出不来呀!”

“被压多久了?”

“总有四百多年,将近五百年了吧。”

“你这是犯了天条么?居然被压在山下快五百年……”

“可不就是犯了天条么?后生,若是想听故事呢,帮忙先把桃儿摘过来,待俺老孙解解渴,润润喉,再与你仔细讲我当年怒犯天条的故事如何?”

欧阳锋抿了抿唇,去到那棵桃树前,找了两颗生得最白净的桃子摘下,回来递给那猴头。

猴头伸手接过桃子,咔嚓一口咬下大半,狼吞虎咽吃完一颗桃,满脸陶醉地回味一阵,又拿起另一颗桃,小口小口细嚼慢咽,一副舍不得吃太快的模样。

欧阳锋找了块石头,搬过来坐下,看着吃桃的猴头,心绪一时万般复杂。

第七灵种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没想到,居然将他带到了西游世界,并且让他直接降临到了五行山下,正在蹲苦窑的大圣面前!

虽然西游世界,也多的是凡人国度,凡人也可以活得很不错,但这世界强度,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不是有点太超纲了?

我虽有些非凡奇术傍身,但根本修为都还没突破“外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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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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