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学医救不了天下

十二月,夏口。

“吕布竟到夏口了?”

大帐内,曹操发出惊讶之声,神情为之渐沉。

他没想到昔与之纠缠于兖州的吕布,今不仅臣服于张虞,还受张虞差遣征讨自己。

“看来中原几被张虞所有!”

曹操踱步而叹,说道:“如实而言,今形势不出我之所料。先前袁术被张虞一役而擒,陈人举国而降,齐袁不能齐心,吕布又怎敢不受张虞诏令。”

“丞相,晔闻吕布长女嫁于张虞二子为妻,吕、张是为一家。”刘晔说道。

程昱冷笑了声,说道:“吕布为虎狼之辈,贪得无厌,先杀丁原,再害董卓。张虞不是不除吕布,吕布迟早谋逆,先是父子尚能谋害,何况姻亲之家!”

曹操沉吟了下,问道:“张虞二子,可是匈奴王女所生。并言二子将封于于朔方,为匈奴人之主?”

“差不多如此!”刘晔说道。

程昱神情愈发不屑,说道:“匈奴人夙来跋扈,今岂会因王女之子便会臣服。纵使依附于唐,待张虞一死,往后此儿必会作乱。”

说着,程昱看向曹操,说道:“丞相,今如能与唐人分治南北,待中原生变之时,便是丞相北伐建功。”

曹操不置可否,忧愁说道:“吕布善使骑,而义麴义善将步。二人兵马共有万人,而黄祖麾下老弱、精锐之合亦有近万人,江北有兵两万,其中半数为北方老卒,今将难破却月城。”

“丞相,豫章初下,大军仓促西进,敌寇援兵既至,以肃之见不妨撤至柴桑,征讨江东山越以充实兵马,并将陛下迁至秣陵。”

鲁肃凑至曹操身侧,说道:“据斥候上报,唐军兵马于淮北集结,而寿春与淮北仅有淮水间隔。唐军若渡江水,朝廷既有兵戈动荡之险,丞相不可置之不理啊!”

曹操点了点头,说道:“昔在寿春建都,实乃无奈之举。今江左既安,自当将天子与文武迁至江左。秣陵有天子气,可让荀令君操办迁都之事。待孤回镇江北,便可让天子迁都。”

曹操与刘繇共同迎立的刘祗,比刘协省事多了,每日吃喝玩乐,不考虑任何国家大事。故曹操对刘祗很放心,但考虑到张辽在淮北蠢蠢欲动,曹操还是需要回一趟淮北,安排好淮水防线。

说着,曹操念起联盟之事,问道:“与刘备联合一事何如?”

“回丞相,刘备答应与丞相我军联合,并与使者言两家共遣使者谒孙策,商讨三家连横之事。”鲁肃沉吟了下,说道:“不仅于此,刘备欲让丞相以天子之诏联络士燮,看能否让士燮同盟。”

“交州士燮距大江上千里,兵马开拔需经上月,与之联络有何用处?”曹操质疑道。

鲁肃说道:“刘备言,士燮既都督交岭诸郡,纵不能出大兵,但如能连横为盟友,亦能大涨声势,鼓吹我军声望,或能供粮给兵于他。刘备虽有荆南四郡,但势力尚弱,难以独抗唐人,急需外援。”

“也罢!”

曹操微微颔首,说道:“且如刘备之言,遣善口舌之人南下向士燮游说利害!”

“诺!”

“丞相!”

刘晔瞧了眼鲁肃,说道:“刘备前些日被马超所破,今兵力微薄,丞相何不兼并刘备,以强壮我军,留刘备于荆州无大用!”

“不妥!”

鲁肃阻止说道:“刘备为汉室宗亲,今丞相既与之联盟,又岂能出尔反尔背之。今肃之见,丞相与之孙、刘二家合力并抗张虞。及张虞南征兵败,丞相令刘备出江陵,而丞相渡淮水伐豫州。或是见张虞无力南下,趁机刘备北伐之际,再夺荆南。”

鲁肃与刘晔为好友,昔刘晔先投曹操,再书信介绍鲁肃入伙,而如今两好友却意见相背。

“不急!”

曹操伸手阻止了二人争吵,说道:“张虞大敌尚在宛城,今不知其用兵动向,三家先行会盟。荆南之事,稍后再议。今无故与刘备交兵,得利者将为张虞。”

“诺!”

经曹操的调解,刘、鲁二人方才安静下来。

“对了!”

曹操念起一事,问道:“仲德,可有寻到江夏公?”

当初袁术篡位时,封刘协为江夏公,安置于江夏安陆县。曹操西征江夏,兵马围夏口时,便让程昱派兵深入安陆,看能否找到刘协一家。

毕竟刘协作为汉室正统皇帝,对曹操手上的小天子影响不小。如果让张虞得到尚好,如果让刘备得到,势必会让曹操难办。以刘备与刘协关系,恐刘备会扶刘协重新登基,继而拒不承认刘祗的合法性。

“未有!”

程昱摇头说道:“昱帐下兵马至安陆时,江夏公与其家眷便已离开安陆,不知其去向。”

“可有被刘备所得?”

“应该不会!”

程昱说道:“据麾下将校拷问安陆官吏,刘协被陈兵所迁。”

“被陈人所迁便好!”

曹操内心稍安,说道:“下诏言,江夏公被陈人所害,州郡为江夏公服丧三日。”

“诺!”

曹操所惦记的刘协,其实目前已被人带至宛城。

之前黄猗受命南下安抚袁嗣、袁奂、黄祖三人,袁嗣、袁奂兵败失地不说,仅有黄祖接受了张虞的册封。考虑到为了建功,黄猗让人带走刘协,及荆州稍安时,再北上拜谒张虞。

目前的话,张虞从百忙之中抽空,接见废帝刘协。

见到身子发福的刘协,张虞罕见行礼,说道:“虞拜见陛下!”

“唐王快起!”

刘协受宠若惊,急忙向张虞回话道:“协已非汉帝,今仅一介平民,安敢受唐王大礼。”

说着,刘协识趣向张虞行叩拜之礼,将自己的态度压着非常低。

“陛下客气了!”

张虞扶起刘协,叹息说道:“陛下行以大礼,当羞煞我矣!”

“望唐王勿以陛下称我,小人实属难以受之。若大王怜悯在下,称我为伯和便好。”刘协恭敬答道。

经过在袁术手下的折磨,刘协已是认清楚现实了。尤其被废之后,在成为江夏公的日子里,刘协可以说醒悟不少,他已接受汉家灭亡的既定事实,不再奢求恢复汉室。

反而因接触了平民,让刘协生出惭愧之心,认为是自己父亲与先人没有治理好天下,方才会让天下分裂,令百姓陷于疾苦之中。

如今旧时臣子张虞既已为王,一统了中原与关西,那便不可能再尊他为帝。若他自视甚高,仍以皇帝自居,估计等待他的便是一尺白绫。

而对张虞而言,刚刚不过在试探刘协,如果刘协仍然以皇帝自居,那么张虞不得不制造一场事故,让刘协被‘死亡’了。眼前刘协之恭顺,让张虞安心不少,今下可以与之达成政治协议。

“伯和!”

“在!”

见状,张虞脸上浮现一抹笑容,说道:“君旧为汉帝,以为今天下何如?”

“仆旧时让位于袁术,汉便被陈所代。而今陈被唐王所灭,那么天命便在唐王。何况唐王既有玉玺在身,又已一统中国,故若登基称帝,是为顺理成章之事。”刘协说道。

张虞沉吟少许,问道:“不知伯和今后有何所求?”

刘协犹豫几许,说道:“昔日协在江夏,见百姓穷困潦倒,饱受疾病所害。协无别志,愿为一介良医,医治疾苦百姓。”

说完,又恐张虞忌惮,刘协说道:“协无收买民心之意,一切由大王吩咐。”

张虞笑了笑,说道:“伯和愿为良医,为疾苦之民问诊,是为仁善之举,孤岂会阻止!”

考虑少许,张虞说道:“伯和既不愿为帝,但孤安能薄待?今孤封卿万户公,与我唐室同休,今后出入车驾皆按帝制。而君又有意为医师,准卿在国中问诊民众,以全伯和所求。”

对于刘协愿意悬壶济世,张虞颇是认同。毕竟几千年以来,看病难永远是百姓最大的问题之一,而刘协愿意济世问诊,张虞岂会拒绝!更何况学医救不了天下,已是后世共知之事。

“拜谢唐王!”

刘协叩行跪拜,说道:“大王如有差遣,仆当竭力而为。”

“善!”

见刘协上道,张虞不再隐瞒意图,说道:“劳卿撰写诏书,言君被我所救,然自知天命所在,自甘退位。后续之文,料想卿已知也!”

刘协说道:“大王之意,协已知之。然恐协才疏学浅,亲拟诏书,难以见人。劳大王差遣饱学之士撰文,协抄写广布之。”

“可!”

张虞点了点头,满意说道:“后续如需伯和,孤会遣公则奔走。”

“诺!”

刘协已经明白自己作用,无非是当个肉喇叭,为张虞鼓吹声势,并告知世人汉室灭亡的既定事实。

其实张虞非留着刘协,主要还是考虑到曹操、刘备一方必然会以刘祗为正统,在正统的舆论上与他抗衡。

而今他拥有废帝刘协,作为正统汉家天子,刘协可不是刘祗所能比。张虞稍后就会以刘协的名义,令刘备、曹操、孙策等人投降。虽说不一定有效果,但却能恶心三人。

ps:刘协给人看病的记载,未被《三国志》《后汉书》二书所记载。如有在意者,请甄别下。(本章完)

第504章 临淄破

神武二年,正月。

临淄城下,大群唐军扛着大盾如潮水般涌至,在激扬的鼓声下,推动器械攻城。

“嗖!”

城楼上的箭雨非常密集,唐卒们纵有大盾与器械的庇护,但在吵闹的战场上怎么可能人人皆有遮挡?仅一小会儿,便有上百人因中箭而发出惨叫声。幸有甲胄避体,不至于横死于城下。

顺着之前被填平的壕沟,一辆被数千人拥簇的吕公车好不容易进至城旁。而在此时,城楼上大块石头猛砸下来,几名倒楣蛋一声没哼便被砸死,即便有甲胄在身亦是无用。

“砰!”

吕公车靠在城上,蒙皮的车身与城楼发出沉闷的碰撞声。

“火箭!”

见状,城楼上的齐兵在军官的军令下,取出点火的箭簇,齐射至吕公车上,试图将车身点燃。然蒙皮的车身莫说点燃了,点火箭矢留在车身上都是件困难之事。

“杀!”

数十名甲士将长矛从车栏刺出,两翼弓弩手箭矢齐射。城楼上的齐卒不敢示弱,借着女墙的掩护,同样伸出长长的步矛,箭矢之声乍现于耳旁。

“噗嗤!”

每次长矛的刺出,皆有人中创哀嚎,鲜血飞洒。密集的箭矢下,不知何时就有人忽中流矢。

吕公车共有七台,二万唐卒紧绕临淄的三面城池猛攻,惨烈的声音在临淄城上响彻不绝。

距离三里外的高台上,满宠目光远眺战场,脸上神情丝毫不为惨烈的战况所动。

“都督,凭我军多月所营造吕公车,临淄必然难以久守。”鲜于银说道。

满宠说道:“袁谭是乃困兽,今力穷之斗,不容小觑。能否破城,在于将士是否尽力!”

“今日用兵前,某已下令如能先登者,封侯赏金,兵将士气大涨,说不准今日便能一役而制胜。”鲜于银说道。

随着天下时局已定,非嫡系唐军的幽州兵将士气大涨不少,战斗力愈发骁勇。毕竟再不努力立功,估计以后连口热的都喝不上。

当然了,与唐军配套的后勤及满宠的严格治军有莫大关系。

“轰!”

话音稍落,临淄西侧小门忽然大开,数百名骑兵冲了出来。

疾驰的战马直冲至吕公车旁的唐卒中,左砍右劈,强大的冲击力下,唐卒纷纷败退。

一时间,两辆的吕公车合计五六千兵卒,被数百齐卒杀得天翻地覆,胆怯者更是早早撤离。

幸唐卒战场经验丰富,在军官的纠集下,众唐卒结阵反击,方才勉强抗住齐骑的冲杀。厮杀持续一炷香左右,后续兵马方才抵达,而齐骑见势不妙,在号角声中匆匆回城。

有胆大的唐卒欲顺小门入城,然却被城楼上密集的箭矢射成刺猬!

齐骑忽然冲杀的行为,大涨守城兵卒士气,令唐军士气为之一挫。

满宠眼睛微眯,神情愈发冷峻,吩咐道:“勒令攻城诸部除北门外,余者兵卒以矛为角,并留心城中骑卒。而暗调五百精骑伏于北门,若敌军有异动,则就忽而出击。”

“诺!”

守城之关键不在守,而是如何利用城池反击,用尽方法去击杀敌寇。若守城单纯固守,迟早会沦陷。因此既欲反击,不能将城门封闭便是为重中之重。

今袁谭利用骑兵反击,猝不及防下,唐卒吃了个小亏。为了压制齐军的反击,满宠调遣精骑,专门挖下陷阱等候。

战至中午时,唐军兵卒凭吕公车,与城楼上的齐卒杀得难舍难分。几次有勇士先登上城,然皆被齐卒所杀退,攻防之战甚是焦灼。

焦灼之时,北门大开,齐骑复行旧事,欲冲击攻城的唐卒。

然骑卒杀出之时,久候的五百精骑早已有备,趁齐骑分散厮杀时,忽而杀出,迎上齐军骑卒,反复厮杀,齐骑肉搏不及唐骑,在城楼弓弩手的援救下,只得扔下近百具尸体逃回城中。

齐骑袭杀的失败,大涨唐军士气,攻城诸部愈发卖力。而齐骑的兵败让袁谭着实心疼,不得不放弃让骑卒出城冲杀的军令。

今从上午杀至中午,复从中午战至下午,战况甚是惨烈,唐军死伤惨重,然却始终不能破城。

满宠神情渐露无奈,围城已有数月,兵马已是疲惫。今若不能破城,必然有损士气。

久攻难破的军况,张燕说道。“都督,我军今日损失惨重,眼下天色又是渐晚,不如归营休整,改日再攻临淄。”

“不妥!”

郝昭沉声说道:“我军先战袁尚,再征袁谭,连月厮杀。今深入临淄,进不能克敌,退必丧失军威。且兵马已疲,难以持久。敌寇虽为困兽,但我开南门容其出逃,安会与我死斗。昭督兵观战,见东门敌少,如能调发精锐急攻,必能于今日破敌。”

满宠蹙眉思量少许,说道:“百步之遥,已行八九十之步。今尚未天暗,奋发强兵以击之,必能破敌。”

“我击鼓,伯道亲讨,克服临淄,清平海滨。”

“诺!”

郝昭拱手领命,急步速下高台,点齐本部精锐赶赴东门。

之前共有七台吕公车攻城,西、北二门各两台,东门仅有一台。因此袁谭重点防守西、北二门,东门兵马少之。故郝昭的用意便是用精兵骤而猛攻东门,东门抵御不住唐军迸发的战斗力,或许便能夺下东门。

“咚!”

太阳西斜,强烈的鼓声被满宠所敲响,郝昭披坚持锐,亲率甲士登上吕公车,朝着城楼上的兵卒发起猛攻。

“杀!”

一声爆喝之下,唐卒发起猛烈的强攻。一改之前的长矛对刺,而是数十名重甲兵卒持盾握刀猛冲上前。盾挡长矛,舍命前行。后方数十名兵卒持强弩冒头,不畏敌军箭矢,将强弩的弩矢倾斜到齐军步卒上。

趁着齐军步卒受伤之际,数十名重甲步卒奋力跳至城头上,之后猛冲厮杀,尽可能搅乱敌阵。而齐卒受其搅动,纷纷围杀重甲步卒。

与此同时,郝昭再率甲士登上短桥,在城楼混乱之际,发起新的一轮猛攻。

齐袁兵卒本就良莠不齐,今追随袁谭用兵以来,几乎屡战屡败,兵马士气低迷。在被困临淄城中,袁谭费尽心思鼓舞士气,方才让兵卒与他固守临淄。

两军从早上厮杀到下午,双方皆已疲惫。郝昭忽然以一种不要命的打法冲击,齐军没抵挡几下,便直接溃败。

东城上唐军兵卒越来越多,齐军士卒被杀着溃败。今齐卒在城楼上的奔逃,反而让更多人失去了秩序,而没有秩序的兵卒,甚至不如猪让人头疼。

很快,东城换上了唐军的旗帜,郝昭带领甲士朝着鏖战的北门杀去。北门有了郝昭的冲杀,之前受阻于吕公车上的唐卒翻墙登城,终于杀到城楼上,内外夹击之下,北门齐卒发生溃败,临淄城的陷落仅是时间问题。

见城楼被自家兵马所夺取,擂鼓的满宠大笑不已,将鼓槌交于左右,说道:“临淄城破,袁谭难逃。”

“来人,速令骑卒至南门拦截,如见齐军从南门出逃,务必擒杀之。”

“诺!”

围三缺一,本质就是想让被困兵卒从无人的一门出逃,但满宠岂会真的放那些人出逃,必然会有手段阻击。而骑卒便是最好的追击利器,任何从南门出逃的人,几乎躲不过唐骑的追杀。

在唐军围困破城之时,袁谭自知大势已去,率亲骑数百从南门出逃,欲学袁谭、袁尚那般投靠曹操。

“杀!”

袁谭稍出南门,便遇见一股八百骑的唐军围杀。经一番惨烈厮杀,袁谭扔下半数亲骑,方才摆脱追兵。

未走数里,又是迎头杀来一只唐骑,同样是一校人马。一番惨烈厮杀下来,齐骑不敌,被杀得七零八落,袁谭连兜鍪都被击落,披头散发,仓皇逃窜。

数名唐骑眼力甚好,看出袁谭衣甲精良,应非凡人,于是互相吆喝下,共追袁谭。

见众骑追击,袁谭内心慌乱,策马奔驰,在山野间奔走。

忽而,因小路太过崎岖,袁谭骑术不佳,颠簸几下,袁谭竟从马背上摔下。

袁谭捂着摔伤的大腿,见唐骑追杀太紧,急呼道:“诸子纵我,我赐富贵于诸子。”

话未说完,领头一唐骑持刀挥砍而来,不待袁谭说完话,锋利的刀便切过他的脖颈,脑袋飞起,血液如喷泉般喷溅,之后身躯猛地倒地。

“阿雕,你下手太快了!”

丘郎策马追至,见挥雕一刀砍下袁谭的脑袋,惋惜说道:“此人身份应是不一般,若能留他性命,你我封赏或许能更多。”

中条军的学员已悉数分配至军中效力,如丘郎因在汉中救援战中立下功勋,加之学习时期出彩,便被封为校尉司马,辅佐校尉治下,并分掌两百骑。

“嘿嘿!”

同为中条军的学员挥雕满脸的歉意。

“将此人首级带回,交于降人辨认!”

丘郎大手一挥,带领诸骑便归。

未及,稍至夜幕时,唐军已控制临淄内外,满宠、张燕、郝昭等将悉数入城。丘郎交上袁谭首级,满宠大喜不已,令人布露袁谭已战死之消息。(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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