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9章 与女夫子论道

也无怪乎妖尊暴怒。

在她原本的设想中,这次相助姜守中,不过是从曲红灵体内汲取一部分红雨妖气,再为自己所用罢了。

即便为此牺牲一下身体,她也觉得尚可接受。

可千算万算,她怎么也没料到,姜守中这小子居然跟她玩起了阴招。

就在输送妖力的过程中,姜守中竟悄然借助昊天神运,在她毫无察觉之际,于其体内种下了生命之种。

加之她本就身为龙妖,有着特殊的体质。

等到她察觉到异样时,她的腹部已经微微隆起,一切都晚了。

妖尊掐死姜守中的心都有。

好在不知叶竹婵究竟用了什么法子,最终成功安抚住了这位盛怒的妖尊。

虽说妖尊嘴上还不停地叫嚷着要打掉这个孩子,但她终究还是狠不下心来。

毕竟,那是自己身上的一块肉啊。

就这样,在骂骂咧咧中,妖尊只能窝在皇宫里养胎。

姜守中这边虽说顺利将这位傲气凌人的妖尊收服,但这一举动无疑是捅了马蜂窝,引得其他几位妻子纷纷心中不满。

毕竟,哪个女人不想自己能诞下姜守中的头胎呢?

面对这群争风吃醋的“大小醋坛子”,姜守中亦是头疼不已,无奈之下,只能挨个温柔安抚,软语哄劝。

如此折腾了几天下来,他连走路都得扶着墙。

在这段时间里,春夏秋冬四女成功幻化为人。

而江绾也顺利离魂,重新塑造了属于自己的身体,将姜二两的身体归还。

在这一片好似百花竞相绽放的热闹之时,却有一个人悄然隐匿于姜守中的视线之外。

……

万寿山川,静谧得仿若与世隔绝。

一座精致的凉亭内,女夫子独孤落雪正端坐在亭内的石桌前,静静地观赏着池中鱼儿,同时手中画笔不停。

女人依旧是那身粗布荆钗,气质出尘,仿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神情专注的画着池中的鱼儿。

画中鱼儿好似活物一般,游曳于白纸之上。

“心游万仞,静念若海……”

独孤落雪喃喃自语。

在道心隐隐有着愈合迹象的当下,她十分享受这份安谧宁静、独享清净的时光。

尽管有些时候,那股自内心涌起的奇异情愫与难以言喻的渴望会突然袭来。

但她觉得,自己是可以压制的。

正飘游之时,独孤落雪忽感一股暖流从体内涌出。

又来?

女人拿笔的手禁不住一阵轻颤,双腿不自觉地轻轻摩挲起来。

小巧精致的额头上,渐渐沁出了细密的香汗。

她急忙深吸一口气,极力压制心潮起伏,试图让思绪归拢沉淀回空灵平静之境,稳住逐渐混乱的灵台方寸。

“禁欲之道,非寡心也。”

突然,一道带着磁性且无比熟悉的男人声音悠然从背后响起。

这声音犹如一道乍起霹雳,震碎了女人好不容易才重拾几分的心境。

独孤落雪身形微微一震,手中停顿的笔尖却又缓缓落下,继续描绘着池中的鱼儿,脸上也恢复了如寒潭般清幽无波的清冷。

“嗯,画的挺好。”

姜守中悄无声息地凑近,目光落于石桌上展开的画,赞叹道。

独孤落雪神色依旧波澜不惊,淡淡的语调宛如山间幽泉,平静道:“你如今已是万万人之上的皇帝,怎么如此随心所欲,到处游走?”

姜守中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笑道:“有叶姐姐在,我也没啥事做。”

独孤落雪轻轻瞥了他一眼,眼眸之中藏着一抹嗔怪:“凡事皆交付给你叶姐姐处置,也不怕累着她。”

姜守中漫不经心地顺手撩起独孤落雪的一缕发丝,凑近轻轻一嗅,带着丝丝轻佻又调侃道:

“我若贸然出手帮忙,保不准不仅不能排忧解难,反倒给她添乱,倒不如趁此偷闲,多多陪伴媳妇们,增进感情。”

这般亲昵且孟浪的举动,让向来清冷自持的独孤落雪蹙起了秀眉,眼中闪过一丝不满。

她将那缕青丝轻轻从姜守中手中抽回,冷淡道:“既有这般心思与时间,你也该和你的妻子们培养感情,跑来这里做什么?”

“我这不是正在培养吗?”

姜守中笑道。

独孤落雪正捏着画笔的手指一顿,缓缓抬起头,冷冷直视着他:“你又想讨罚不成?”

姜守中脸皮极厚,不但没退步半分,反而身子前倾,几乎要贴着女人脸颊:“落雪啊,考虑考虑,给我生个娃如何?”

这句话,如巨石般砸进了女人心湖。

独孤落一脸惊愕。

这小子竟然这么直白的向她求爱?

疯了吧。

还没等她心中的怒火彻底燃起,姜守中又笑着开口:

“我如今好歹也是万寿山川的山主,喊你落雪也没什么不妥吧。再者说,我以山主的身份命令你当我媳妇,好像也说得过去。”

独孤落雪被他这一番歪理气得哭笑不得。

女人无奈地摇了摇螓首,语气虽清冷,却又透着一丝别样的复杂:

“曾经一心想着让你禁欲修身,如今看来,终究不过是我一厢情愿罢了。不过经过这些事,我也算是明白了,世间的欲望本身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还是人心。”

姜守中望着眼前这位向来寡欲清心的女子,心中泛起一丝怜惜,忍不住轻叹一声:

“落雪,你又何苦总是这般固守自己的内心呢?其实你心里明明对我已有欲念,为何就不愿坦然承认呢?”

姜守中的这一番话,犹如一根尖锐的刺,瞬间扎进了独孤落雪好不容易维持的心境之中。

她仿佛被人当众扯下了遮羞布,一向清冷的面容上第一次染上了愤怒的色彩。

独孤落雪冷冷瞪着姜守中,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齿缝挤出:“姜守中!现在、马上,你给我快滚出去!”

“怎么?你真不愿承认?”

姜守中轻轻敲了下桌子。

刚才还画工细腻的鱼儿图,突然发生了变化,呈现出一幅幅男女房事图。

画中亲昵互动的男女,赫然便是她与姜守中。

独孤落雪呆滞在了那儿。

她的脸色一片苍白,娇躯一阵颤栗,连手里的画笔也掉在了地上。

“落雪,或许你觉得这不过是我弄出的障眼法,可真相如何,唯有你内心知晓。画随心走,由道心而定,你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说的句句属实。”

姜守中轻抚着女人细腻的脸颊,柔声说道。

“够了!”

独孤落雪猛地抬手,奋力拍开姜守中的手。

她身姿踉跄向后退了好几步,眼神始终落在石桌上的画。嗫嚅着想要辩解,可喉头却似被无形之物哽住,吐不出一个字来。

姜守中说的没错。

这些画看似是被外力改变,实则正是她内心深处,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直面的隐秘渴望的真实写照。

她可以骗过别人,却无论如何也骗不了自己。

女人双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上。

羞愧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茫然与无助在心头交织翻涌。

此刻的她,只感觉自己仿佛被人无情地扒光了衣服,像个罪大恶极的犯人般被押解着在街上游街示。

曾经奉为圭臬的道德礼节、引以为傲的清高自持,在这一瞬间,统统被剥得干干净净。

姜守中来到独孤落雪身边,蹲下身子将她轻轻抱在怀里,柔声问道:“落雪,你讨厌我吗?”

讨厌?

当然不讨厌。

若是讨厌,又怎会一次次任由情绪蔓延,心意沉沦?

独孤落雪将视线从那幅画上移开,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复着内心情绪。

她轻轻推开姜守中:“我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对不起。”

“你还是不甘心?”

姜守中问道。

独孤落雪默然不语。

她确实不甘。

对曾经那个一心执着于禁欲之道的自己满怀愧疚。

在她心底,总觉得如今这般被欲望左右的自己,是对过去那个坚守原则、清心寡欲的自己的一种背叛,一种辜负。

姜守中说道:“我明白你的心情,但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才是你真正的道呢?真正的道,就是‘随心’二字。”

随心?

独孤落雪神情迷茫。

姜守中说道:“要不我们论道一场?”

独孤落雪想都没想,立即摇头拒绝:“不行,我不是你的对手。若是论道,我必输无疑。”

独孤落雪算是怕了这男人了。

对方太能辩论。

姜守中伸手点了点独孤落雪的心口:

“你若是连这一步都不敢迈出,又怎么能找到属于自己真正的道呢?落雪,不妨就拼这一次,如何?”

独孤落雪怔怔无言。

不知过了多久,一片片洁白的雪花从天空飘落。

整个天地间变得格外安静。

一片雪花轻轻落在独孤落雪的睫毛上,晶莹剔透,宛如一滴无声的泪。

“好。”

独孤落雪终于下定决心,直视着男人的目光,

“我与你论道一场,若你赢了,我便做你的妻子。此道不为禁欲,而是……沉沦!”

姜守中露出了笑容。

等得就是这句话。

我喜欢。

——

在姜守中与独孤落雪论道的时日里,另一边,江绾终于开启了自己的“旅游”计划。

这是一座阵台。

阵台周围刻着无数神秘符文。

一道道金红交织的灵力如同灵动的彩带,环绕在阵台周围,

江绾站在阵台正中。

此刻的她已经恢复本来真身。

身形高挑,相貌倾城,浑身上下带着一股子脱俗傲然的剑仙气质。

“江师叔,你真的确定了?虽然昊天神运可以助你破碎虚空,但过程必然是有凶险的。”

叶竹婵轻声问道。

江绾脸上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

“人活一世,若总是畏畏缩缩,那又有什么意义呢?总该是有些追求的,不是吗?”

她走到染轻尘面前,张开双臂,将染轻尘抱住。

“丫头,可要好好跟那臭小子过日子。下次我再来的时候,希望能看到你生下一窝大胖小子,大胖千金也行。”

江绾在对方脸蛋上亲了一下,调笑道。

本来还有些伤感和怨言的染轻尘听到这话,不由笑出了声,嗔怪地嘟囔道:“我又不是猪,还一窝大胖小子呢。”

江绾捏了捏对方脸蛋,抬头看向天空,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其实吧,对姜守中那小子……”

她想要说什么,可话到嘴边,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这时,叶竹婵从袖中拿出一个巴掌大小的玉雕人偶,递到江绾面前。

“这是什么?”

江绾眨了眨眸子,一脸好奇。

叶竹婵微微一笑,轻轻弹了一下人偶。

只见人偶旁边瞬间显现出姜守中的身影,乍一看,就像是一缕魂魄,栩栩如生。

叶竹婵笑道:“我利用昊天神运做了一个护身符,以后你若遇到危险,它会救你。另外,你孤独寂寞的时候,也可以跟它聊天。世界这么大,也算是有个伴吧。”

江绾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收了起来:“行,这份礼物我收下了。”

就在此时,阵台周围的灵力光芒大盛。

阵法正式启动。

“各位姐妹,就此别过,都好好把小日子过滋润了,咱们后会有期。”

江绾朝着众女挥了挥手。

光芒如潮水般涌来,将女人的身影逐渐淹没。

天空中,一颗星辰闪烁了一下。

远处,小腹微微隆起,身材比之曾经又丰腴了几分的妖尊看到这一幕,忍不住撇嘴,小声嘀咕道:

“叶竹婵这女人又在使坏了。人啊,最怕的就是孤独寂寞。身边要是有个伴陪着,时间久了,感情自然而然就会加深。

更何况那丫头之前还跟我说,那个人偶里融合了姜守中的所有记忆,基本上,就跟一个真实的姜守中没什么两样。

哼,等着看吧,最多三五年,江绾这女人就会屁颠屁颠地跑回来。”

平日心高气傲的妖尊,对叶竹婵这个女人是彻底服气的。

在她看来,叶竹婵想让谁当姜守中的媳妇,那这个人绝对逃不掉。

旁边身姿婉约的洛婉卿听到这话,娇声浅笑道:

“江绾体内有姜守中的昊天神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他们会绑定在一起。

我就等着,看什么时候能和师妹一起与夫君滚床单,到时候本宫一定好好笑话她一番。然后,让轻尘在后面助助力。”

(本章完)

第500章 终点,但也确实是终点(大结局)

小河蜿蜒绕过错落有致的屋舍,在暮色中泛着粼粼波光。

溪畔翠竹,于晚风中沙沙作响。

这无疑是一片静谧祥和之地。

晏长青走到河边,将手中的酒葫芦放在旁边的石头上,席地而坐。

“安和村……这地方,倒真是配得上‘安和’这两个字啊。”

晏长青目光悠然地望向四周,脸上浮现出一抹惬意的笑容。

在他身旁,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男子。

正是名剑山庄的方二少爷。

面容清俊,透着一股儒雅之气的方二少爷拿过酒葫芦,仰头饮了一口,缓缓吟道:

“屋绕湾溪竹绕山,溪山却在白云间。临溪放杖倚山坐,溪鸟山花共我闲。”

晏长青诧异看着他:“你写的?”

方二少爷笑着摇了摇头,从怀中掏出一张脏兮兮且褶皱不堪的废纸,说道:

“无意间在附近一座废墟屋子里找到的,署名‘守中’二字。想来,不过是某人为了讨美人欢心,附庸风雅做的诗罢了。”

晏长青一听,哑然失笑。

那臭小子有个屁的文化,无非是擅长“剽窃”,当个文抄公罢了。

不远处,姜二两正全神贯注地练剑。

姜雀在一旁陪着。

两个性格截然不同的少女,一个活泼灵动,一个温婉恬静,宛如这幕清雅画幕里最亮丽的风景,赏心悦目。

晏长青瞥了眼姜二两,目光又转回到方二少爷身上,淡淡地问道:“真不打算认这个侄女?”

方二少爷闭上眼睛,聆听着河流潺潺的声音。

许久,他轻声说道:

“名剑山庄的未来大小姐也好,你这位剑魔的徒弟也罢,她终归是二两。而她也喜欢做姜二两,这样便足够了。”

晏长青微微点头,认同了他的话,随后转移了话题:

“按理说,就凭李观世一人,没那么容易让整个桃源圣地为之崩塌,这背后你到底出了多少力?”

方二少爷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抹无奈的笑:“晏先生,你可着实高看我了,我不过是一个废人罢了。”

“天人境的废人?”

就在这时,身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讥讽的女人声音。

霞光暮色下,来人身着一袭淡紫长裙,身姿曼妙,气质出尘,宛如从九天而来的神女,美得让人移不开视线。

李观世走到身边,纤手撩起耳畔一缕如墨的秀发,淡淡道:“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这扮猪吃老虎的家伙给踹到河里去。”

方二少爷顿时一副苦瓜脸:“李真人,好歹我也助你破了天门,没必要这么绝情吧。”

一旁晏长青神色复杂。

世人皆道他晏长青天赋卓绝,赵无修乃天之骄子,李观世福缘深厚无人能及。

然而,真正隐藏在幕后的天之骄子,却是这位看似身有残疾、坐在轮椅上的方二少爷。

行事低调,从不张扬。

不显山不露水,骗过了多少人的眼睛。

恐怕那些高高在上的仙人,直至身死都不会想到,在暗处竟还有这样一个人,能在关键时刻背后狠狠捅上一刀。

李观世美目遥望着天际绚烂的晚霞,娇美无双的玉靥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笑意,似是感概,又似是自语般说道:

“不沾任何因果,不理任何世俗,生怕被仙人发现。若不是姜守中的出现,或许你才是这个世界的真正救世主。”

方二少爷连忙摆手,谦逊地说道:

“李真人,您可别再拿我打趣了。世间的恩怨情仇,起起落落,在我眼中,都不过是一阵风、一场雨,转瞬即逝。

看山是山,看水是水,尽情享受生命的每一刻,这才是我所追求的真正大道。”

李观世扯了扯嘴唇,没再说什么。

女人背负双手,环顾着这座废弃的村庄感叹道:“以一人之力诛杀八十一位仙人,竹婵这丫头,胜过我们太多。”

“是啊。”

方二少爷深有同感,“本来是死局,硬生生给翻盘了,这女人太可怕。

其实,曾经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在琢磨,她到底什么时候会对姜守中下手。但后来我才真正意识到,是我小人之心了。”

李观世轻轻一笑:“其实杀姜守中,本就在她的计划之内,毕竟是曾经真正意义上的人皇,怎么可能被人压在身下。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她终究还是低估了‘情爱’二字的威力,最终自己把自己给送进了这张网中。”

晏长青拿起酒壶笑着打趣道:

“说白了,还是那小子魅力太大,连你李观世这样的人物都会深陷其中,更何况是竹婵那丫头呢。”

一听这话,李观世顿时气得咬牙切齿,怒视着晏长青:

“你还有脸说,若非你这老小子从中作梗,将‘因果线’转移到我身上,我会强迫自己爱上那小子?”

晏长青连忙做出无辜状:“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是这小子出的鬼主意。”

晏长青指着方二少爷:

“他说,他想看看天下第一美人堕落情爱会是怎么样子?”

李观世杀人般的目光瞬间射向方二少爷。

方二少爷只感觉脖子后面一阵发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脸上堆满了讪笑,结结巴巴地解释道:

“其实吧……李真人,我是真心觉得可惜。您想,要是不这么做,姜守中也没办法把您复活呀。您可是堂堂天下第一美人,就这么香消玉殒了,实在是暴殄天物,对不对?”

“那我还要感谢你了?”

李观世似笑非笑。

见女人似乎真要踹自己,方二少爷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一把抢过晏长青手里的酒葫芦,低声提醒:“你闺女来了。”

原本正要发怒的晏长青一愣,忙不迭地正襟危坐。

果然,染轻尘和曲红灵正有说有笑地朝这边走来。

看到正在聊天的三人,染轻尘视线落在方二少爷怀里的酒葫芦上,微微蹙眉,看向晏长青:“爹,你又喝酒了?”

晏长青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矢口否认:“没有啊,不信你问问他们俩。”

方二少爷也跟着点头附和:

“没错没错,染姑娘,是我酒瘾犯了,实在馋得慌,就央求晏前辈帮我去拎一壶来。他可是滴酒未沾啊,对吧,李真人。”

说着,他偷偷给李观世使了个眼色。

李观世嘴角上扬,一本正经地说道:

“我只看到这位方二少爷说一个人喝酒太寂寞,非要拉着晏大哥一起喝,晏大哥本来不想喝,但方二少爷威胁,说如果不喝,他就跳河自尽。所以嘛,他俩喝了不少。”

说完,李观世轻笑着转身,施施然离去。

晏长青和方二少爷脸都绿了。

果然,惹谁都不能惹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

嘭!

没有任何意外,方二少爷被一脚踹进了河里。

染轻尘转过身,狠狠瞪着晏长青,没好气地数落道:“以后不许再喝酒了!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伤势还没恢复,喝什么喝!”

“嗯嗯。”

晏长青无视求救的方二少爷,点头如捣蒜,嘿嘿笑道:“闺女说什么我就听什么,保证滴酒不沾!”

“欸对了,姜小子呢?”

晏长青赶忙转移话题。

一旁的曲红灵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能去哪儿呀?他还在万寿山川跟女夫子论道呢。”

说着,少女拉过染轻尘的手:

“走,染姐姐,我再带你去后山的那个山洞逛逛。我跟你说啊,当初那里面可有小姜哥哥偷偷藏着的画,画的还是叶姐姐呢,可丑啦……”

望着两丫头渐渐远去的背影,晏长青嘴角露出温和的笑容。

他抬头看着天空,眼神中满是怀念与温柔,喃喃低语:“青絮啊,咱闺女真是越来越像你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拿起酒壶。

酒壶刚要碰到嘴边,他猛地打了个激灵,毫不犹豫地将酒葫芦扔进河里,随后背着手,大踏步扬长而去。

“儿时听老娘的话,少时听媳妇的话,老时听闺女的话,嘿嘿,这辈子,也算是知足咯。”

晚风轻拂,溪水潺潺,竹林沙沙。

安和村依旧温馨祥和。

——

论道的过程显然是长久的。

结果自然是姜守中赢了。

至于怎么赢的,过程也没法细说,说了也发不出来,总之就是赢了。

要说这几日最为忙碌之人,除了叶竹婵,就非厉南霜莫属了。

身为正牌皇后,可绝非仅仅顶着个头衔就万事大吉。

她还得需要学习繁杂无比宫廷礼仪。

毕竟她代表着一国之母的形象,一举一动都如同被放在放大镜下,时刻被大臣们密切注视着,容不得丝毫差错。

因此这段日子,厉南霜不得不强迫自己学习各式各样的礼仪。

而对于生性活泼好动、无拘无束的她来说,这无疑是一种痛苦的折磨。

好几次,她都趁人不注意,偷偷躲起来喝闷酒,排解心中烦闷。

江漪干脆把春夏秋冬四女派到厉南霜身边。

一方面监督她学习礼仪,以免有所懈怠。

另一方面,也能陪着她解解闷,舒缓一下压抑的心情。

此刻,御花园内。

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洒下一片片光影。

厉南霜四仰八叉的躺在草坪里,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杀了我吧,这皇后谁爱做谁做,我一点都不稀罕。”

少女身着一身极为华贵且繁琐的奢华凤服。

裙摆层层叠叠,宛如盛开的繁花。

将本就精致可人的圆脸少女衬托得如同精致的瓷娃娃一般,可爱中又透着几分娇憨。

旁边春夏秋冬四女看着厉南霜这副模样,强忍着笑意。

性格稳重的大姐春雨无奈摇了摇螓首,上前和声说道:

“皇后娘娘,这天底下不知有多少女子,日日夜夜都盼望着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哪怕只是在梦中幻想一下,都觉得是遥不可及的奢望。

更何况,姜……陛下可是第一个要娶您的呀。若是您不要这皇后之位,那以后成亲,您恐怕就得往后排了。”

厉南霜不屑地翻了个白眼,嘴里小声嘀咕着:“谁稀罕呀。”

虽说嘴上这般嫌弃,可少女的心里却像吃了蜜一样美滋滋的。

这也是为何她苦苦坚持的原因。

谁不想跟姜守中第一个成亲,若不是为了这个,她恐怕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一旁的秋叶和夏荷神情复杂。

她们又何尝不想呢?

只是她们的身份注定了在成亲这件事上,只能排在后面。

夏荷生性单纯,对于这些名分地位倒并不怎么在意,只要姜守中能偶尔抽出时间陪陪她,她就心满意足了。

毕竟当初决定嫁给姜守中时,她也没对未来抱有过多的奢求。

但性格多愁善感的秋叶,则内心较为沉闷。

回想起曾经与姜守中的种种,少女总觉得很遗憾。若当时自己能大胆一些,是不是如今在男人心中的地位,会高很多呢?

正胡乱思索着,面前忽然一道阴影压来。

秋叶下意识地抬起头。

当看到男人那张熟悉无比的面容时,一时间竟愣住了。

仿佛时间都在此刻静止。

“好像瘦了些。”

姜守中抚摸着少女脸颊,脸上带着宠溺的笑意。

少女的脸蛋腾的一下红了,不知所措。

最先反应过来的春雨,赶忙屈膝行礼,恭敬说道:“见过陛下。”

夏荷和冬雪见状,也紧跟着行礼。

“焖面!”

原本还无精打采的厉南霜,在看到姜守中出现的那一刻,瞬间像是被点燃的小炮仗,雀跃地跳了起来。

刚要冲到男人面前,春雨用力咳嗽了一声。

后知后觉的厉南霜愣了一下。

见春雨疯狂递着眼色,少女这才想到这几天学的宫廷礼仪。

无奈之下,厉南霜只好整理了一下身上繁琐的凤袍,缓缓屈膝,施了一礼,腻着嗓音娇声道:“臣妾参见陛下。”

姜守中差点乐出了声。

这样的上司,以前可从来没见过。

他伸手捏了捏少女可爱的圆脸,夸赞道:“你穿着的这身衣服挺好看。”

一点也不好看。

厉南霜在心里默默吐槽着,但面上还是勉强挤出笑容,乖巧回应道:“谢谢陛下夸奖。”

姜守中终究还是忍不住笑了起来。

他将少女搂在怀里:“行了,什么礼仪不礼仪的,我也不在乎这样,别难为自己了。”

“真的?”

厉南霜美目一亮,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灵活地跳在姜守中身上,嘿嘿直笑,

“那我就不难为自己了,焖面,要不咱们偷偷摸摸的成亲算了,别搞什么盛大的典礼了,好麻烦的。”

姜守中无奈道:“这事儿我可真做不了主,你要是有本事能说动叶姐姐,那我绝对没二话。”

听到这话,厉南霜像泄了气的皮球,顿时蔫了下去,嘟囔着:“那还是算了吧。连夜莺姐姐都劝不动,更别说我了。”

一旁的春雨不着痕迹地给三位妹妹递了个眼色。

三人心领神会,跟着姐姐悄然退下。

很有默契地给二人留出独处的空间。

就在她们快要离开时,姜守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开口说道:“对了,今晚你们四姐妹侍寝吧。”

也该是尝尝四胞胎的滋味了。

四女闻言皆是一愣,脸上反应各不相同。

春雨素来沉稳,神色依旧淡定从容,袅袅婷婷地施了一礼,声音温婉:“奴婢遵旨。”

夏荷生性单纯,只是简简单单地“哦”了一声,倒也没什么特别的情绪。

秋叶本就脸皮薄,一听这话,顿时脸蛋绯红,宛如熟透的苹果,羞涩地低下了头。

而冬雪则兴奋地握紧小粉拳,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待四女离开后,姜守中低头亲了下厉南霜的嘴唇,笑着说道:“如果不想当这皇后,就别当了。”

“那不行。”

厉南霜立即小脑袋摇的如拨浪鼓。

好歹自己是第一个和姜守中正式成亲的,吃这点苦又算得了什么。

厉南霜双臂紧紧搂住男人的脖颈,撒娇道:

“焖面,咱们成亲以后,别整天都闷在这宫里好不好嘛,多出去走走玩玩呗,反正有叶姐姐在,她肯定能把宫里的事儿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姜守中哑然失笑,点了点她的鼻尖:

“让叶姐姐在这儿辛辛苦苦操劳,我们却在外面逍遥自在,你觉得这合适吗?”

厉南霜不满地嘟起小嘴,满脸委屈:

“可是待在这皇宫里,真的无聊死了。反正我不管啦,我就是要去外面瞎逛。”

“行,行,行。”

姜守中宠溺地刮了刮少女精致的脸蛋,无奈笑道,

“你想去哪儿,我都陪着你。不过咱们最好还是早点生个太子,到时候我把皇位一交,做个太上皇,那可就自由多了。”

“咦,也对哦。”

厉南霜俏脸一红,又用力点头,“嗯嗯,那就多生几个。”

正说着,忽然身子一凉,却发现衣服没了。

厉南霜瞪大了水灵灵的秀眸,又惊又嗔:“你个坏焖面,我又没说是现在啊。”

“这种事情,当然得趁热打铁,抓紧点啦。”

姜守中一脸坏笑。

随着凤袍轻盈地飞舞而起,御花园内仿佛弥漫起一层温馨而又旖旎的气息……

……

婚礼盛典自然是如期举行的。

就这样,“捡漏”的厉南霜,幸运地成为第一个被姜守中以明媒正娶之礼迎进家门的妻子。

婚典声势浩大,但也确实很累人。

无尽的繁琐与操劳。

一番折腾下来,即便是精力充沛的姜守中,也感到疲惫不堪,连进入洞房与新婚妻子共度良宵的心思都消散殆尽。

而接下来的成亲顺序,更是如同一团乱麻,足够让他头疼。

依照叶竹婵的考量,在头衔上简单册封一下众女的妃子名分即可,不必再大张旗鼓地举办婚礼盛典。

毕竟,频繁的大型庆典不仅耗费大量人力物力,还可能在朝中引发诸多不必要的议论,影响过大。

但姜守中却觉得,这样的安排对众女来说太过随意。

未能给予她们应有的尊重与仪式感。

在他的一再坚持下,叶竹婵只好做出折中方案,计划换个普通身份,以民间百姓的成亲方式完成仪式。

对此,众女也没什么意见。

于是成亲排位的名单,变成了争论焦点。

叶竹婵在众人心中地位颇高,将她排在第二,众女皆心悦诚服。

而之后便是染轻尘和曲红灵的排位。

这两位女子在姜守中心里的分量相当,如同手心手背。

谁先谁后,似乎都不太合适。

虽然染轻尘和曲红灵姐妹情深,相互谦让,但真到了要决定成亲先后顺序的关键时刻,即便她们二人毫无争执之意,可摆在姜守中面前,依旧是个棘手的难题。

除了这两人,其他女子的排位顺序,同样让姜守中伤透脑筋。

像生性傲气的江漪、洛婉卿、李观世,甚至还有萧凌秋。

李观世本就对婚礼形式不太看重,可若真要把她排在江漪和洛婉卿之后,以她高傲的性子,心里必定不服,少不了要生出意见。

萧凌秋身份特殊,同样渴望能换个身份与姜守中堂堂正正地拜堂成亲。

所以,自然也不愿屈居人后。

更别提耶律妙妙这个十足的“小醋坛子”,对成亲顺序之事,更是格外在意。

甚至于期间,江漪和洛婉卿还打了一架。

反正就是不服气。

哪怕是向来低调的蛇精梦娘,也委婉地向姜守中表达,不希望自己在成亲顺序上排在后面。

此外还有冷静姑娘。

虽然这丫头并不在乎,可父亲冷朝宗却给姜守中放下狠话,若是把女儿排在末尾,他宁可女儿守身一辈子也不嫁人。

毕竟,关乎着自家的颜面,绝不能马虎。

面对这种复杂的局面,姜守中除了头大,还是头大。

就连叶竹婵,也难对众女做思想工作。

到最后,姜守中怒了。

妈蛋,什么谁前谁后,一起跟老子拜堂成亲!

虽说姜守中之前曾信誓旦旦地发过誓,绝不搞一起成亲这种偷懒的事儿,可眼下这局面也只能打自己脸了。

要不然这婚还真没办法继续往下结了。

众女见男人已经决定,谁也不敢再有异议。

这个时候要是谁不识趣地提意见,以后可是要被孤立的。

姜守中大手一挥,封闭了安和村。

他决定就在自己来到这世上的新手村,为众女举办一场特殊的婚礼。

于是一番布置下,这座承载着他初临此世记忆的村落,漫山遍野都铺满了红绸,连溪流都染着胭脂色的花瓣。

但拜堂成亲容易,可洞房呢?

这总该有个先后顺序吧?

红烛摇曳的喜庆院内,身穿嫁衣的众女此刻静静等着姜守中的选择。

“咳咳。”

行事向来大胆张扬的洛婉卿,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女人红唇轻启,弯起一抹极为诱人的弧度,娇声道:

“丑话说在前头,虽说我与姜守中早已有了夫妻之实,但毕竟这是在新婚之夜,本宫可是不会谦让的。”

一旁慵懒姿态而坐的江漪,轻轻晃动着被黑色蚕丝长袜紧紧裹着的精致小腿,娇笑连连:“巧了,我也一样。”

染轻尘握住曲红灵的玉手,淡淡道:“我和红妹可以一起,其他人不行。”

这话一出,耶律妙妙瞬间炸毛,气鼓鼓地嚷嚷道:“你们俩这是故意排挤我吧?好歹我也一直拿你们当姐妹呀!”

曲红灵有些不好意思,犹豫了一下说道:“要不——”

“不行,就只能我俩。”

话还没说完,便被染轻尘果断打断。

耶律妙妙气的咬牙切齿。

萧凌秋冷冷瞥了众女一眼,慢条斯理地抚平嫁衣褶皱,对耶律妙妙说道:“妙妙,我们可以一起。”

说着瞥向角落,“独孤妹妹可要一起?”

好家伙,已经开始拉帮结派了。

独孤落雪透过铜镜,静静凝视着自己身穿嫁衣的模样,眼神有些恍惚,柔声说道:“你们随意,我无所谓。”

“我……我也无所谓。”冷静姑娘小声附和。

夜莺无奈揉了揉眉心,暗暗道:“以后这小姜弟弟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梦娘张了张娇艳的红唇,正欲说话,却瞥见李观世投来的目光,下意识地攥紧了粉拳,最终还是将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叶竹婵只是静静坐着,不发一语。

轰——

就在众人各怀心思之时,一声突如其来的巨响吓了众女一跳。

走出去一看,全都懵了。

只见一张足有篮球场大小的奢华大床,出现在了院外一座空地上。

姜守中四仰八叉躺卧正中。

“一起上吧!大丈夫生于天地,何惧车轮之战!”

看到男人这副无赖模样,众女气得牙痒痒。

这都要一起?

便是性情温婉的叶竹婵也被气笑了。

女人眉眼弯弯,笑眯眯地说道:“既然如此,那诸位姐妹……就都拿出真本事,好好给夫君上一课吧。”

——《全文完》

……

完喽,这本书就完喽。

本来打算多写几章与众女日常,但又不晓得该写些什么了,索性就完结了吧。以后若有灵感,用番外补也行。

一共四百九十九章。

可能很多作者会凑个整数完结,但我没有强迫症,四九九刚好。

按照原来的大纲计划,这本书大概能写到二百三十万字左右,如今是两百万字出头,少了二十来万字。不算番外十万字。

少的无非就是剧情的删减,大部分是战争戏和打斗戏的删减,确实我也不擅长战争,索性就一笔带过了。

总体剧情,并没有遗漏啥,已经写完了。

怎么说呢,这本书我怀有很大野心的,但转折点在婚礼那段剧情后,我的心气一下子就泄了,开始了自我怀疑。

我始终觉得,塑造一个让人记忆深刻的女主,必然要和男主经历情仇爱恨。而不是常规那种,平平淡淡中培养感情把各个女主给收了。

可是我忽略了当下的环境,一个压抑浮躁的社会环境,这种情况下我写虐恋,无疑于给读者喂翔。

所以这是我太过自我导致的。

现在回头看看,如果当时我咬咬牙,继续按照大纲,直接让染完全黑化,可能剧情还是会好看的。

但因为摇摆不定,最终把自己逼到了死胡同,导致大纲也没办法纠正了。

总而言之就这样吧,只能说作者没判断好环境和写法,心理素质也不行。但好在,百分之八十的剧情还是按照大纲写下来了。

另外说一下,我原本大纲是八个主要女主,和五个次要女主。

其中并不包括春夏秋冬四女,江绾和独孤落雪。

春夏秋冬本就是江漪的附赠品,和锦袖类似,并没有过多专属剧情。

当初江绾不设为女主的原因不必多说,大家都懂。

现在也只能隐晦提一下。

而独孤落雪只是一个女配角色,当初压根就没打算做成女主。只是写着写着,发现独孤落雪这个人有不少读者喜欢,于是干脆多写一些,收为女主。

在这种情况下,我也没精力刻画全部女主。

所以,这本书有一个次要女主我是直接删了的,基本上这个女主的剧情很少,在后部分,也不太影响主体大纲走势。

这个位置,让独孤落雪给顶替了。

其他的我也不知道该说啥了,可能后宫并不是我的强项,所以我需要认真审视,并考虑,还要不要继续写后宫。

但探案,我是不会再写了。

我非常喜欢探案,而且我自认为也很擅长这个类型,尤其我非常喜欢精彩的反转。在埋了一个又一个伏笔后,突然在高潮部分进行大反转,这是我最喜欢的。

可问题是,我写这种类型,太喜欢长铺垫,埋各种伏笔,挖坑。

这是不行的。

没有多少人会喜欢看你前期的铺垫,就算有耐心,也会先养书。

而这对于网络小说而言,是很致命的,影响到成绩。哪怕很多人喜欢的娘子那本书,当初首订也很差,到七八十万字才起来。

但现在,我的心境没法熬这么久,所以探案这个类型,以后我是不会写了。

关于新书,目前我有两个计划。

一个是末日密室逃脱类型,无女主。

我个人倾向于写这个,虽然不写探案,但悬疑性拉满,可以无限反转,节奏快。

只不过唯一的问题是,这种类型需要大量更新才能拉住读者,每天不少于一万字都是最基础的,可我现在的身体没法这么拼,所以我需要先看身体情况而定。

另一个计划是单女主的乐子文。

这种类型比较安逸轻松,适合当下环境,而且在更新上没必要太拼,可以一边养身体,一边写。

只不过这种类型,需要大量的梗以及保持故事的新奇搞笑,所以开书前需要做好大量的细致准备,否则开了也是痛苦。

如果这两个计划都遇到了阻碍,那我只能继续开个后宫文过渡一下。

另外,那两本书如果开,我会先偷偷弄个小号发书。毕竟是第一次尝试那两种类型,如果太监了,也可以偷偷摸摸的太监。

如果成绩好了,我会在这个号上宣传。(嘿嘿)

但如果我新书发在这个号《极品豆芽》上面,那肯定是后宫文无疑了,因为这个号只写后宫。

总之,新书还远着呢,到时候再说。

嗯,就这样了。

(温馨提醒一下,暂时先别删书,如果有灵感,会加一些和各女主的日常番外。如果一个月都没动静,那就删了吧。)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感谢大家一路陪伴,么么哒。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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