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小小的任性,枪响(求月票!求订阅!

目送蔡东旭带着李子昊离开,许敬贤立刻又转身回了东部支厅办公楼。

找人借了根录音笔。

出来后他找了个安静的地方给金士勋打去电话,并且打开录音笔录音。

“检察长,是我,照片在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的手中……”许敬贤开门见山把今天晚上的事详细讲述了一遍。

金士勋听完后问道:“你的想法。”

“今晚趁其豪无防备就是最佳的动手时间。”许敬贤先给出结论,然后又给出了自己的计划:“我是想……”

他的计划就是栽赃陷害,然后先斩后奏强行抓捕,暴力审讯逼问照片。

但这么做肯定是有风险的,毕竟对方不是普通人,而是个颇有人脉的资本家,所以他得找金士勋分担一下。

后续一旦出了问题,金士勋必须要想办法保他,否则大家就一起完蛋。

然而万万让他没想到的是金士勋比他更狠,语气阴冷的道:“干脆做得彻底一点,照片的事只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让李文载永远把嘴闭上!”

跟那些照片能带来的利益相比,杀一个区区资本家的风险又能算什么?

许敬贤倒吸一口凉气,这领导真不愧是领导啊,就是心狠手辣:“好。”

妈的,自己也得防他一手才行。

“嗯,你去安排吧,事后造成的麻烦我会处理,敬贤,等今晚之后伱我就将是最亲密的挚友。”金士勋语气温和的说了一句,然后就挂断电话。

许敬贤给姜镇东和金钟仁分别打了一个电话,接着驾车赶往李家别墅。

………………

空旷而豪华卧室的里。

李文载正躺在床上均匀的呼吸着。

突然啪的一声灯亮了。

原本漆黑的卧室瞬间亮如白昼。

李文载睁开眼睛,条件反射的抬手遮挡灯光,迷糊间看见了一道人影。

“是谁?”他下意识脱口而出,等放下手后才看清床边站着的人是谁,顿大惊失色,露出一副见了鬼的表情。

许敬贤单手插兜,笑吟吟的看着李文载说道:“李会长,起床尿尿了。”

“你怎么会在这儿!”李文载瞬间跟弹簧似的弹了起来,不等其回答就惊慌失措的大喊道:“来人!快来人!”

然而却迟迟没有人回应他。

“别喊了,省省力气吧。”许敬贤嗤笑一声,脸色骤然冷了下去:“李子昊都已经招了,你勾结他栽赃陷害执法人员,现在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这个废物!”李文载实在是忍不住骂了一句,经过最初的慌乱和恐惧后已经冷静了下来,抬起头语气平静的说道:“我不认识什么李子昊,随便什么阿猫阿狗对我的指证就作数的话岂不是乱套了?许检你有证据吗?”

他全程都是在幕后操控,根本就没有露过面,就算李子昊招了,那也没有完整的证据链能证明是他指使的。

“证据?”许敬贤闻言忍不住笑了。

“报告!”姜镇东的声音响起,他拿着一包冰和一把枪走进来,扫了李文载一眼后向许敬贤汇报道:“在别墅三楼的书房里搜出15斤冰独,以及被擦掉枪号有使用痕迹的手枪两支。”

“诺,证据来了。”许敬贤耸耸肩。

李文载又惊又怒:“你们这是在栽赃陷害!许敬贤,你以为我是那些任你宰割的猪狗吗?你以为这种招数会对我有用吗?你简直是太天真了!”

“有没有用你说了不算。”许敬贤挥挥手示意姜镇东出去,然后又微微俯身盯着李文载问道:“照片在哪儿?”

李文载瞳孔猛地一缩,故作镇定的反问:“什么照片?你在说些什么?”

许敬贤没有说话,而是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然后贴到李文载耳边。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

手机里传出他二儿子惊慌的声音。

“翰云!翰云你怎么样了!”听到儿子的声音,李文载焦急的连声问道。

“爸!爸是你吗?突然冲进来好多警察,他们拿着冰和枪陷害我……”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因为许敬贤挂断了。

“翰云!翰云!”李文载喊了两声后目赤欲裂的盯着许敬贤吼道:“你真是疯了!不要乱来,他们要是掉了一根汗毛,我都势必让你付出代价!”

既然二儿子现在面临着跟自己同样的待遇,那大儿子也肯定是不例外。

“我再问你一遍照片在哪儿?”许敬贤对他的威胁不屑一顾,语气冷冽的反威胁:“识趣就赶紧交出来,否则你那两个儿子就准备牢底坐穿吧,提醒你一句,那些枪都是使用过的,你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金钟仁之前让手下干的几件枪案都会被栽在李家两位公子身上。

“许敬贤你简直胆大包天!你怎么敢如此肆意妄为!你真是疯了!你这个疯子!”李文载惊怒交加,他万万没想到许敬贤还能被放出来,更没有想过他会采取这种激烈的报复手段。

哪有这么不讲规矩的!

“你们有钱人不都是喜欢通过金钱操控权力吗?”许敬贤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拍着他的老脸说道:“今天我就让你学会,该怎么敬畏权力。”

权力就是合法的暴力,一旦冲破规则的桎梏,那就是不受控制的怪兽。

就算终究会被奥特曼消灭,但在被消灭前就已经能造成很大的破坏了。

“你敢!”李文载大吼一声,疾言厉色的恐吓道:“你要敢这么做,我就把照片公布出去跟你们鱼死网破!”

“你敢吗?”许敬轻蔑一笑,不屑一顾的拆穿了他:“鱼死了,网可不一定会破,如果照片泄露出去你李家老老少少都会死得干干净净你信吗?”

那些照片是把双刃剑。

利用好能发挥意想不到的效果,如果利用得不好那就反而会害了自己。

李文载心中邪火乱窜,瞪着眼对许敬贤怒目而视,一种绝望的无力感油然而生,对峙半响,他身体无力的垮了下去:“跟他们没关系,他们毫不知情,放了他们,我把照片给你。”

至于自己他则是没提,因为他知道到这一步了许敬贤肯定不会放过他。

但只要李家还在,只要儿子肯花钱帮他运作,那他就还有出来的那天。

只要活着,就还有机会报仇雪恨!

“放心,我的目的本来就是那些照片和你而已。”许敬贤点了点头向他保证道:“绝对不会伤害你的家人!”

“在厕所天花板里。”李文载叹气。

许敬贤转身走进洗手间,站在马桶上抬手一试,果然有块板子能拆下。

他将板子拆开,伸手从里面摸出来一个文件袋,打开一看装的是二十多张张一寸的小照片,从视角来看全都是偷拍的,但胜在依旧能看清楚脸。

许敬贤拿着照片返回卧室,看着李文载问道:“我很这些好奇照片怎么会落在你手里,能为我解解惑吗?”

照片都已经交出去了,李文载自然是没什么好隐瞒的,直接说了出来。

上次被许敬贤一通折腾后李家损失惨重,自然要从各个方面回笼资金。

所以李家势力下的放贷公司也开始催缴债务,其中一笔钱就是女记者的哥哥所欠,放贷公司派人上门催债。

女记者的哥哥自然没钱,被打得实在受不了后就拿出了这些照片抵债。

去催债的小头目认出了照片里的许敬贤,而且知道许敬贤跟自家大老板有仇,为求上进就把照片递到了李文载面前,又杀了女记者的哥哥灭口。

“那个小头目呢?”许敬贤问道。

李文载看了他一眼,没有回答。

显然是已经被他给灭口了。

毕竟这些照片事关重大。

如果走漏风声的话李家别说靠照片谋利了,反而还会被这些照片害死。

“我知道的都已经说了,照片也已经给你了,你可以抓我,但请按照约定放了我儿子。”李文载沉声说道。

许敬贤点了点头,然后当着他的面拿出手机打给了赵大海:“以藏du和持枪罪正式逮捕李家的两位公子。”

虽然李文载的两个儿子似乎对照片的存在的确不知情,但许敬贤也不会留着他们在外面有报复自己的机会。

上次那是没办法,所以只能搞死李争先就收手,但这一次既然是摆明了破坏规则行事,就得彻底摁死李家。

“许敬贤你言而无信!”李文载听见这话当即就懵了,紧接着怒火中烧的破口大骂:“你这个混蛋,你怎么能出尔反尔,你不得好死,我不会……”

“阿西巴,你太吵了。”许敬贤不耐烦的皱了皱眉头,拔出枪对准床上聒噪不休的李文载就连续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李文载的叫骂声戛然而止,胸前爆出几朵血花,身体往后倒去在床头板上靠着,渗出的鲜血逐渐染红睡衣。

他一时半会儿还没断气,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越发短处,满脸不可置信人看着许敬贤,心中充满了不甘。

他做梦也没想到许敬贤敢杀自己。

“权力小小的任性一下,你的财力就不值一提。”许敬贤淡淡的说道。

话音落下便头也不回的走出卧室。

姜镇东走了进来,戴上一次性手套将一把枪塞进李文载手里,然后拿着相机多角度拍照,拍完后打开对讲机说道:“疑犯持枪拘捕被击毙,已经拍照取证,来两个人把尸体抬走。”

尸体当然不能保持原位不动,那样痕迹专家是能在现场鉴定出猫腻的。

但根据照片却看不出漏洞。

再加上李文载留在枪上的指纹,从他家里搜出的冰独,以及李子昊的口供等证据,就能还原出李文载暗中畈独,和今晚栽赃陷害许敬贤的真相。

以及面对抓捕时持枪拘捕,然后被许敬贤在情急之下开枪击毙的结果。

人证,物证,动机各要素都齐全。

把现场交给姜镇东和赵大海后许敬贤就去了韩秀雅的教师公寓,打开所有灯,用相机给那些照片拍照留底。

然后又把自己那张底片烧毁,这才带着剩下的原片去金士勋家中拜访。

此时已经是凌晨4点,但金士勋却还没有入睡,坐在客厅沙发上抽着烟等许敬贤那边的消息,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已经塞满了烟头,可见其心焦。

“叮咚~叮咚~”

听见门铃声响起,金士勋连拖鞋都顾不上穿,就赤着脚快步过去开门。

看见果然是许敬贤后脸上不受控制的露出笑容:“敬贤,快,进来坐。”

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问照片拿到了没有,但却强行克制住心中的急切。

许敬贤跟着他到客厅坐下,然后拿出文件袋递给他:“全都在里面了。”

金士勋连忙接过文件袋打开。

“好!好,好啊!”金士勋脸上闪过一抹激动的潮红,连连叫好,将照片重新装回去问道:“你留了备份吧?”

“嗯,留了。”许敬贤没有否认。

“那就行,东西是我们共同的,就算你不留我也会叫你留。”金士勋点了点头,接着又话锋一转:“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这些东西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尽量别用,留着当底牌。”

主要是怕许敬贤年轻沉不住气,为了走捷径和些蝇头小利就动用照片。

如果出事的话容易牵连到他这边。

“检察长您放心吧,我肯定是知道轻重的。”许敬贤目光落在他手里的文件袋上,轻声说道:“这就相当于第二条命,我怎么可能轻易使用。”

金士勋不放心他,他还不放心金士勋呢,其实这照片只掌握在一个人手里最好,但他们这种情况无法避免。

“我对你还是很放心的,只是年纪大了习惯性对后辈絮叨一下。”金士勋哑然失笑,从头到尾都没有问一句李文载怎么样了,起身说道:“时间不早了,你忙了一夜,早些回吧。”

“检察长早些休息。”许敬贤听出送客的意思,站起来鞠躬后往外走去。

看着许敬贤的背影,金士勋微眯起了双眼,等家门关上后,他的目光才再次落在文件袋上,半是喜半是忧。

他总对许敬贤那一份不放心,毕竟只有一个人知道的秘密才叫作秘密。

更何况,他这份里面没有许敬贤的照片,但是许敬贤那份里肯定有他的照片,光凭这一点就让他很不舒服。

………………

再过几个小时天都要亮了。

许敬贤没回家打扰两位嫂子。

而是去了孙言珍家。

在路上提前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洗漱刷牙化好妆换上衣服等着接客。

许敬贤到了后直接敲门。

“咚咚咚!”

敲完门就后退一步,让孙艺珍通过猫眼能看清是自己,其实他个人不喜欢用猫眼,因为他总怕正再往外看的时候,外面也有一只眼睛在往里看。

孙言珍打开门,带着一阵香风扑到许敬贤怀里,眼神幽怨的道:“欧巴你怎么那么晚来啊,人家好困的。”

她刻意换上了一身粉色的南韩传统服饰,头发梳了个发鬓,给人一种历史中的美少女穿越到了现代的感觉。

“我那么晚了都要来你这里,不正说明我喜欢你吗?”许敬贤教她学会换位思考,然后搂着她进屋,自己往床上一趟:“我有点累,交给你了。”

生活不是起起伏伏就是前狙后弓。

孙言珍对此已经习惯了。

她千娇百媚的嗯了一声,在床边转了一圈,裙摆飞扬,露出腿上的黑丝和红色高跟鞋,然后才含笑爬上床。

她缓缓俯身,凑到许敬贤耳边吐气如兰的说道:“欧巴,请交给我吧。”

她将效仿赵武灵王胡服骑射。

大鹏一日同风起,扶腰直上九万里。假令风歇时下来,犹能簸却沧溟水……

一曲终了,只剩余音绕梁。

今晚孙言珍又是收获满满的一液。

“欧巴,我听说你调到扫毒科去了对吗?”孙言珍突然开口问起此事。

许敬贤眉头一挑:“怎么了。”

“我要向你检举。”孙言珍红晕未散的俏脸上闪过一抹怒色,咬着银牙恶狠狠的说道:“有一家经纪公司利用独品控制艺人,并强迫艺人为一些人士提供性服务,甚至为了能更好的服务客人,还逼迫艺人做绝孕手术。”

许敬贤听着没什么情绪波动,这种事在后世爆出来比比皆是,南韩娱乐圈就是那么烂,艺人全都是消耗品。

不过现在还没有这种事曝光,如果侦破的话肯定是个大新闻,而且既然涉独,那就在他的职责之内,能救一个人就救一个:“公司叫什么名字。”

“TC娱乐。”孙言珍抿嘴回答道。

次日一早,关于许敬贤畈独被捕的消息就在各家报纸上登了出来,网络上也已经开始发酵,舆论汹涌如潮。

有人觉得许敬贤是冤枉的。

有人觉得他真面目终于暴露了。

许敬贤让蔡东旭帮他准备记者会。

他要出面澄清这都是Fake News。

其实他想再拖一天的,因为让子弹飞一会儿的话等舆论发酵起来再澄清会对他更有利,但总长肯定不允许。

所以只能今天之内尽快澄清此事。

吃完早餐后他就前往大厅。

记者会被定在了上午十一点,还有两个小时,他便先去了办公室工作。

今早刚送来的案子已经被赵大海放在了他办公桌上,又是厚厚的一沓。

他随意抽出一份翻看,见是一名女艺人吸独后自杀的案子就没太在意。

但无意中瞥到了“TC”,见自杀的女艺人属于这家公司他就来了兴致。

“大海,查一下TC娱乐的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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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第97章 采访,案情,初见鲁议员(求月票!求

上午11点,当许敬贤公开在记者会露面那一刻,全场记者激动不已。

毕竟大家都喜欢看露脸的。

“许检察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昨晚我亲眼看见你被警察带走!”

“许检,请向大家解释一下……”

许敬贤抬了抬手示意众人收声。

喧闹的会场顿时逐渐恢复安静。

只有时不时零星响起的快门声。

“如大家所见,我现在依旧是完好无损的正常工作。”许敬贤说话的同时抬起两只手在胸前做了个向内合拢又分开的手势:“所以市面上流传关于我被捕的消息都是Fake news!”

“昨晚那是针对我的栽赃陷害,东部支厅重搜部检察官被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收买,合谋对我设下圈套……”

“通过这次行动,扫毒科成功打掉以宏太集团会长李文载为首的,潜藏在首尔地下多年的巨大畈独集团!”

许敬贤一石激起千层浪,谁都没想到昨晚短短一夜发生的事情居然如此曲折离奇,感觉就跟看警匪剧一样。

独畈设套,检察官亲自卧底,独畈贿赂检察官陷害同僚,深夜抓捕……

最让众人感到震撼的还是许敬贤作为身份尊贵的检察官竟然为了破案不惜亲身犯险,为了正义,为了将罪犯绳之以法,已然将生死置之于度外!

一些原本还信了许敬贤畈独的记者此刻都是面红耳赤的,为自己内心的阴暗而羞愧,自己真该死啊!真的!

记者会上简单说了两句,许敬贤就离场往自己办公室走去,因为还有个独家专访,而记者正是嫂子林妙熙。

宋涟漪的办事效率很快,她直接收购了一家快倒闭的十八流小报社给林妙熙,挂上新牌照后当天直接开工。

林妙熙给报纸取名为“南韩晨报。”

从命名就能听出她野心是挺大的。

因为报社草创,人手不足的原因今天这趟重要的采访只能她亲自出马。

检察室没有人,都出去忙了,毕竟大部分跑腿的事都是辅佐官们在做。

而检察官更多是坐在办公室签字。

他推开办公室的门,就看见身穿一身白色西服,搭配肉色丝袜和米色高跟鞋的林妙熙正坐在沙发上喝咖啡。

“许检察官,您回来了,今天就要打扰您了。”看见许敬贤进来,林妙熙连忙放下杯子起身对他微微鞠躬。

许敬贤愣了一下才关上门,好笑的打量着她:“嫂子,你这是搞什么?”

“许检察官,工作时间希望你能认真对待。”林妙熙煞有其事的说道。

许敬贤哑然失笑的摇了摇头,随手脱下外套挂到一边,然后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邀请道:“林总编,请坐。”

“谢谢。”林妙熙再次鞠躬,拿出公对公的态度一板一眼,圆润的臀儿将沙发压出了一个浅窝,修长的双腿并拢斜放,挺直身躯,沉甸甸的硕果将修身的小西服撑起一个诱人的弧度。

许敬贤突然来了兴致,露出个玩味的笑容,慢条斯理的说道:“在那么多记者中我只答应了林总编伱的独家采访,林总编难道不该表示表示?”

说话的同时,他起身坐到了林妙熙的身边,一只手放在了她腿上揩油。

“那许科长希望人家怎么样才肯接受采访呢?”林妙熙俏脸绯红,但还是选择配合演出,劳逸结合嘛,先放松放松,一会儿才能更好开展工作。

许敬贤身体大咧咧往后一靠,目光落在她红润的小嘴上:“你们做记者的口才应该很好吧,我想见识见识林总编这条三寸不烂之舌是不是真有那么厉害,能不能嗦服我接受采访。”

林总编虽然很羞涩,但为了能顺利进行采访,也只能屈辱的跪下去哀求许科长配合自己工作,口口深深诉说自己的不易,希望能够打动许敬贤。

而在她说服许科长的过程中,发现对方口才居然比她很好,简直是舌灿莲花,口若悬河,对她身上潜藏的问题或是浅尝辄止又或是深入刨析,直接把她感动得稀里哗啦,泪流满面。

眼泪流得许敬贤满面都是。

“咚咚咚!”敲门声突然响起。

林妙熙娇躯一颤,连忙脱口而出。

许敬贤却是不慌不忙:“我在接受记者采访,有什么事等会儿再说。”

“是,科长。”赵大海的声音响起。

听着办公室里吃面条的声音,他很自觉的走到检察室门口给领导把风。

最终林总编靠着两张伶牙俐齿的小嘴终于说服许敬贤就昨天晚上的事情配合她进行了独家专访,芯满溢足。

半个小时后,办公室的门打开。

“谢谢许科长的配合。”林妙熙俏脸红晕未散,对着里面鞠躬,然后转身离去,到门口时又红着脸对赵大海点头示意,加快脚步头也不回的跑了。

许敬贤倚靠着门框,看着落荒而逃的嫂子轻笑一声,冲着门外的赵大海说道:“大海呐,刚刚找我什么事。”

面不改色,尽显从容,就好像刚刚真的是在里面采访,而不是在采补。

“这是您要的TC娱乐的资料。”赵大海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上去说道。

许敬贤接过文件转身往里走。

赵大海拿着清洁工具跟进去将地上散乱的纸巾扫进垃圾桶,随即又拿出香水四处喷了喷,再对许敬贤鞠躬后转身离去,并轻手轻脚的带上了门。

办公室里,许敬贤神态放松的坐在办公椅上翻看着手里TC娱乐的资料。

TC娱乐,社长叫金勋琛,看照片是个猥琐的死胖子,公司不大,但资源还算丰富,只签女艺人,自从成立这几年来已经先后有三名艺人自杀。

但都没掀起什么风浪,自杀女艺人的家属也报过警,也闹过,却很快就被压了下去,然后事情便不了了之。

加上昨天刚自杀的这名艺人就是第四名了,死者名叫张彩荷,根据尸检报告显示有长期毒史,身上还有多处鞭痕和绳痕以及被用蜡烫伤的痕迹。

显然是生前长期遭人折磨不堪压力而跳楼自尽,只是可惜了也没留封遗书什么的,让检方取证时也简单点。

一个小小的经纪公司没有那么大的能量连续压下三宗命案,只可能是被金勋琛招待过的官员帮忙施压,又或者是金勋琛背后本身就有个大靠山。

想了解其中的内幕,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撬开一个TC娱乐的女艺人的嘴。

赵大海办事向来细致,他把关于TC娱乐能查到的资料都收集起来了。

TC娱乐签约艺人的名单也在内。

看着那份多达七八十人的名单,许敬贤头都大了,没有一个他认识的。

毕竟他上辈子就不太关注南韩的娱乐圈,只有大火的女星他才听说过。

只能让秋子贤或者孙言珍还有汉江娱乐公司的其他艺人认一认,看看有没有熟人能牵线搭桥,毕竟娱乐圈就是个圈,混这行的很多都互相认识。

至于张彩荷自杀一案,他准备表面上先按兵不动,免得打草惊蛇,等背地里把TC娱乐内外都研究透了再说。

“叮铃铃!叮铃铃!”

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路。

许敬贤一看来电显示是爱鲁会的会长沈立明打来的便立刻接通:“沈会长你好,请问找我有什么指教吗?”

他心里隐隐藏着一份期待。

“许检察官现在有时间吗?鲁议员想要见见你。”沈立明语气中蕴含着淡淡的笑意,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般。

许敬贤内心狂喜,刷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有时间!请会长告诉我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就赶过去!”

“在……”沈立明说了个地点。

挂断电话后,许敬贤拿起外套就迅速出门,他干了那么多事,刷了那么多名声真是为了那些国民的拥护吗?

当然不是!

他为的只是鲁武玄能在人群中多看他一眼,就再也无法忘记他的容颜。

现在终于见效了!

果然是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机!

当许敬贤开车前去赴约时,在路上还看到了有不少民众组成的游行队伍在声援他,坚决不相信他参与畈独。

其中一个团队身穿红马甲,头戴红帽子,正是他的粉丝群体“爱贤会”的成员,全都是年轻人,且女性居多。

毕竟他虽然已经在记者会上澄清了自己被抓一事,但相关新闻也等得中午或晚上才会出来,现在只小范围在网上流传,所以很多民众还不清楚。

因此才依旧有人在游行声援他。

…………………

与此同时,东部支厅。

“李子昊这个废物,真是把东部支厅的脸都丢尽了!”办公室里,已经得知昨晚之事的高兆鑫骂骂咧咧道。

李子昊真是太菜了,搞暴力审讯还能被反杀,如果昨晚换做是他来操作的话,保证把许敬贤治得服服帖帖。

嗯,这想法,像不像各位菜逼看别人打游戏时的心里活动?觉得换自己操作肯定乱杀,结果开一把就挂机。

“咚咚咚!”

高兆鑫抬头喊道:“进来。”

他的实务官推门而入,上前鞠躬后说道:“检察官,前天广津警署副署长去了凯城酒店九楼,昨晚城东税务局局长也去了凯城酒店九楼,此外还有数位议员和官员去了同一楼层。”

高兆鑫从陈警卫手里拿到照片的当天晚上就安排了人盯着广津区警署副署长,及另一张照片的主人公城东税务局局长,这两天一直在监视他们。

“好!好啊!这个凯城酒店九楼说不定就是这些贪官污吏纵情享乐的罪恶之地!”高兆鑫激动的站了起来。

那么多官员都去同一楼层,总不可能都在那里开了房吧?绝对有猫腻!

许敬贤这次又露了脸,但只要自己破了这个贪腐窝案肯定能压他一头。

高兆鑫又追问:“我们的人只跟到九楼吗?他们到九楼后去了哪儿?”

“楼道有监控,我们的人怕打草惊蛇所以不敢深入跟踪。”实务官此话落下后又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高兆鑫不耐烦的催道:“大男人吞吞吐吐做什么,有什么话直接说!”

只有女人才吞吞吐吐。

“检察官,我们还发现支厅长昨晚后半夜也去了凯城酒店九楼。”实务官抿了抿嘴,神色小心翼翼的说道。

高兆鑫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沉默良久后挥了挥手示意实务官先退下。

“这件事不许泄露出去。”

“是,检察官,我已经封锁了。”

实务官也看出了他此时的心情极其复杂,不想触霉头,就麻溜的撤了。

“哐!”

听见关门声响起,高兆鑫一屁股坐回了椅子上,心里顿时乱成一团糟。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他运气爆发,可能顺藤摸瓜查到了一群贪官污吏狂欢的老巢。

坏消息:他亲叔叔也参与其中。

“阿西吧!”高兆鑫一脸烦躁的把头发抓成鸡窝,内心充满纠结,一边是唾手可得的大功和扬名立万的机会。

一边是对自己照顾有加的亲叔叔。

这让他怎么选?

在高兆鑫正纠结于是选择名利和正义还是选择亲情的时候,许敬贤已经抵达了电话里和沈立明约好的地点。

远离闹市的汉江边上,一个身材中等的男子背对着许敬贤在岸边钓鱼。

许敬贤走了过去,等看清男子的脸后便立刻装作满脸激动的样子鞠躬:

“鲁议员您好,我是大厅扫毒科的许敬贤检察官,很荣幸被您接见!”

这个人就是鲁武玄,南韩第十六任大统领,现在身上无半点官职,但将在一年后突然宣布要参加竞选总统。

并又过了一年后神奇的当选。

无论他的政治水平如何,执政能力如何,但都不可否认,在最多两年半以后他将是全南韩最有权势的男人。

“我也很荣幸见到你,许敬贤检察官的大名如雷贯耳啊。”鲁议员扭头对着许敬贤温和一笑:“没带鱼竿过来吗?那接下来恐怕会有些无聊。”

“因为来得急,想尽快见到您。”许敬贤完全是一副狂热粉丝的样子,并好奇的问道:“议员您的收获如何?”

“刚来,鱼还没开口。”鲁议员咳嗽一声说道,其实他已经枯坐两小时。

“哦,原来如此嘛。”许敬贤弯腰从岸边捡起其他钓鱼佬丢弃的鱼钩和鱼线绑在一根木棍上说道:“没带鱼竿又想钓鱼,就只能自己动手了。”

然后又从鲁议员那里扯了一坨饵料挂上抛入水面,就坐等着蠢鱼上钩。

其实他也没指望能钓到鱼,只是在旁边什么都不做的话看起来有点傻。

“许检察官,钓鱼是一件很讲究的事情,渔具的好坏很重腰……”鲁议员看见这一幕哑然失笑,摇了摇头开始分享起自己作为资深钓鱼佬的经验。

下一秒,他的声音突然消失。

因为只见许敬贤随手一提,一尾起码六七斤的大鲤鱼就划破水面腾在了半空,他当时整个人都尼玛傻掉了。

“没想到刚来就中鱼了。”许敬贤将鱼拉过来用手抓住,扭头看向鲁议员好奇的问道:“您刚刚说什么来着?”

“没什么,我是说……渔具的好坏并不重要,钓鱼这种事情开心就好。”

鲁议员脸色略显不自然的说道。

新手第一次运气都比较好。

绝对是这样!绝对是!

“我也是这么想的。”许敬贤对此表示赞同,接着又问道:“鲁议员,我没带桶,所以能先放你鱼护里吗?”

“当然!”鲁议员很大方的同意了。

等许敬贤再次抛钩后,他才说起了正事:“许检察官,我很好奇你一个前途无量的青年俊杰,为什么会对我一个蹉跎半生的老头子感兴趣呢?”

他自认为自己身上没什么价值能让许敬贤利用或者巴结的,所以许敬贤就真的只是单纯因为崇拜他这个人?

“因为议员您是我的偶像啊!”许敬贤目光灼灼的看着他,语气充满了真挚的说道:“从您成为人权律师的那一年起,您的下半生就一直在为正义而奋斗,正是因为受您影响,我才会参加司法考试病成为一名检察官。”

“我一都直在追随您的脚步,不畏强权,捍卫正义,守护国民,为此哪怕是会粉身碎骨,我也在所不惜!”

听见这朴实而真诚的话语,鲁议员心里有些飘飘然,因为他觉得许敬贤说的是实话,毕竟他就是那么做的。

通过这两个月许敬贤的种种事迹也无疑能证明他是一个正义的检察官!

“其实我也很佩服许检你,我在你这个年龄可干不出这些事。”鲁议员并非吹捧,因为他根本不会拍马屁。

不仅不会拍马屁,很多时候说话还口不择言,不经过大脑思考就瞎说。

但许敬贤很会拍:“那都是因为有您这个榜样在前,我只需要向您学习即可,根本不需要等到自己顿悟。”

“我哪有那么厉害。”鲁武玄被吹得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转而开始试着谈论自己的政治观点,然后就惊讶的发现许敬贤所思所想都能跟他对得上。

他这次真的是惊喜交加了,心里直接将其视为知己:“今日和敬贤一见如故,真是让我喜不自禁,敬贤要是不嫌弃我这个失势的老家伙,以后可以常到我家做客,一同坐而论道。”

其他人都觉得他的政治观点很幼稚和天真,只有许敬贤,这个跟他同样心怀正义的人跟他有着一样的想法。

这不是知己又是什么?

“求之不得,我以后一定会常常来叨扰前辈您的。”许敬贤强忍着心中的狂喜,前戏那么多,就是为了最后这一哆嗦,终于抱住了未来的大腿。

没办法,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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