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8章 启浩番外(完)

湖北、湖南从十一月中旬就开始降温,一直到来年的二月,天气还是很冷。这场寒冷的天气,不知道冻死了多少人。

启浩与玉熙说道:“娘,我想让鸿琅去赈灾。等回来,就册封为太孙。”鸿琅今年虚岁十二岁了,他当年十一岁就去蜀地赈灾。所以,并不觉得这个年岁小。

玉熙没有意见,点头道:“这事,你做主即可。”外面是很危险,可只有经历了腥风血雨才能更好地成长起来。至于说是否会折在里面,这个玉熙没去想。

这些年玉熙精力都在照顾云擎上了,顾不上鸿琅,鸿琅主要是启浩跟枣枣两人在教。鸿琅教治国之道,枣枣教他武功。

周淑慎听到皇帝派鸿琅去赈灾,忧心不已,但她知道这次鸿琅办好了差事太孙之位十拿九稳。所以,她再担心也不敢阻拦。

“琅儿,你一定要注意安全。若你有个万一,娘就随你而去。”丈夫跟长子折在里面,要小儿子再有个万一,周淑慎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熬得住。

鸿琅嗯了一声道:“母妃,你放心,我一定会平安归来的。”

玉熙并没有叮嘱鸿琅注意安全这些话,而是给了他一件金丝软甲。这软甲,鸿琅穿着正合适:“将这个贴身穿着不要脱下。”这也是防备万一。

鸿琅说道:“曾祖母你放心,我差事一办完就回来。”

“嗯,等你回来,我就让厨娘做你最喜欢吃的拔丝洋芋。”跟着云擎跟玉熙长大,鸿琅的口味偏淡。不过有一点像着云擎,那就是喜欢吃甜食。

除了给金丝软甲,玉熙还将身边最得力的帮手余盛给了鸿琅。

只要朝廷有钱,赈灾其实是个美差。鸿琅这次去赈灾,完全是为挣名声。只不过,想要赢得美誉也没那么容易。

在湖北赈灾的时候饭菜被人动了手脚,召见湖北地方官员时被刺杀。

当时那刺客的剑都到了鸿琅面前,差那么一点就得手了。也是鸿琅自幼练功从没懈怠过一日,非常敏锐,在危急关头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剑。

这次暗杀之后,赈灾进行得很顺利,再没有遇见任何的意外。两个月后,鸿琅带着护卫随从返京。在半路上遇了埋伏,护卫死伤大半,鸿琅不知所踪。

消息传回京城一片哗然。

启浩立即派启佑去抓捕刺客,让斌哥儿去寻找鸿琅。

启佑虽然年岁大了,但查案的能力并没有减退。耗费大半个月,终于查出这群刺客与孙水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而孙水能,那是惠妃孙水荷的嫡亲大哥。

将启佑的折子扔在地上,启浩朝着惠妃说道:“看看吧!”

惠妃捡起折子看,看完以后脸色白得跟个死人似的,但她并没有跪地求饶,而是说道:“这些都是臣妾做的,与昱儿无关。”

启浩冷笑道:“你觉得你这话朕会信?”惠妃不过是深宫内宅的女子,怎么可能有能力培养死士。这事,惠妃肯定是有参与的,但主谋肯定是云昱无疑了。

惠妃最怕的就是牵连上儿子,可她知道不能露怯,强壮镇定地说道:“昱儿至诚至孝,对皇位也从没非分之想,是臣妾不服。皇上,我的昱儿样样出众,只因为是庶出就无缘与大位,臣妾真的不甘心。”这其实是惠妃的心里话。她的儿子是一干皇子里最出色的。可是就因为没能投身在皇后肚子里,就无缘帝位。她不服气,也不甘心。

启浩冷笑道:“你不服?你不甘心?那你当日为何要进宫?就朕所知,当日是自愿进宫,没谁逼迫她的。”孙水荷的母亲,因为她进宫甚至大病了一场。

头次进宫的三个秀女,只有柔妃是局势被逼进宫的。沈若微跟孙水荷,都是自愿的。

所谓的不服气不甘心,不过是为自己的野心找的借口。孙水荷进宫,原本就是奔着做人上人的野心来的。

惠妃没有否认,只是说道:“皇上,这事都是臣妾一人所为。皇上要臣妾的命,臣妾无话可说。但此事,真与昱儿无关,求皇上不要迁怒于昱儿。”当日派出死士刺杀琅哥儿,以防万一,云昱跟他身边的人都没沾手此事。

跟了启浩二十多年,孙水荷知道启浩性子其实更像太上皇,是个重情的人。若不然,也不会云昇走后执意立了云鸿斌为太孙。所以,只要没证据表明云昱参与其中,启浩就不会对云昱下狠手。

启浩走后,惠妃瘫软在地。也是知道鸿琅这次赈灾回来会被册封为太孙,所以惠妃忍不住出手了。

鸿琅不仅越来越出色,而且性子一点也不像他的父兄。不仅行事果断,该狠的时候也能下得去狠手。真等他长大,惠妃不觉得能除掉得他。所以,这次她才铤而走险。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没想到还是失手。

心腹丫鬟过来扶他,哭着说道:“娘娘……”

惠妃站起来说道:“哭什么,不过是一死。给我备水,我要沐浴。”就算死,她也要体体面面地死。

正说着话,周淑慎带着两个宫女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淑慎坐下以后,看着惠妃问道:“围场的事,你也有参与吧?”

惠妃笑了下,那笑容满是嘲讽:“我都是快要死的人,你还要给本宫头上扣上这顶帽子,有意思吗?”

淑妃跟三皇子一直想要除了斌哥儿,可寻不到机会。而她正巧知道二皇子准备弄一只老虎进围场,所以她就将消息透露给了淑妃跟三皇子。之后的事,她就再没插手。

也是启佑查案的手段了得,让她不敢做太多,怕暴露了自己。

原本以为斌哥儿残了二皇子跟三皇子都倒了,就轮到她儿子。没想到人算不如天算,最后被玉熙横插一杆,坏了他们的好事。若不然,她儿子早就是太子了。

周淑慎冷笑道:“你们害了我丈夫,害得我的斌儿没了一条胳膊,如今又想要害我的琅儿。如今我是不能将他们怎么样,可终有一日,我会让他们血债血偿。”

惠妃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神色已经很平静了:“胜者王侯败者寇,你想如何就如何吧!”若是他们赢了,也一样不会放过云鸿斌跟云鸿琅。哪怕对方求饶,也不会心软。所以,无需低声下气地求饶。

周淑慎听到这话笑了,说道:“那惠妃娘娘,一路走好了。”

惠妃被赐三尺白绫,孙家诛三族。至于云昱,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显示他与此事有关,启浩将宜州的治理权从他手里收回,昱王府三千护卫削减为三百。另外,非召不得出宜州。

玉熙知道这事,与启浩说道:“应该收回所有藩王对地方上官员的任免权以及管理权。”藩王权利太大,容易滋生野心生出乱子。

启浩点了下头说道:“好。”

玉熙说道:“该让鸿琅回京了。你爹昨日还念叨着,说要见鸿琅呢!”

这次让鸿琅去赈灾,启浩预料到不太平,暗中做了安排。所以余盛察觉到不对,就让护卫跟随从带着鸿琅的替身先走一步。而他与鸿琅扮成祖孙两人,走在后头。当然,暗卫在暗中保护他们。

启浩说道:“已经在回京的路上,这几天应该能到。”

五日后,鸿琅回到了京城。周淑慎看到他,眼泪刷刷地落下。幸亏儿子有惊无险,否则她真活不下去了。

鸿琅轻声说道:“母妃你别哭了,儿子没事。”虽然惊险,但并没受到什么伤害。

这次鸿琅赈灾归来,算是立了一大功。启浩在朝堂上说要册封鸿琅为太孙,没有哪个大臣没眼色地表示反对了。

册封太孙大典这一日,晴空万里,真真的是一个好日子。

这日的晚膳,全家人聚在慈宁宫用膳。这顿饭,吃得热闹非凡。只是晚膳过后,都回自己家,慈宁宫又变得冷清起来了。

玉熙朝着启浩说道:“随我去园子里走一走了。”

御花园里修了一条非常平坦的路,路两旁挂满了红灯笼。此时,灯笼全都灯着了,亮如白昼。

因为云擎跟玉熙,有晚膳后散步的习惯。这条路,就是特意为两人修的。

玉熙说道:“阿浩,爹跟娘老了不可能一直陪着你,可是鸿琅却能一直陪你到老。所以,一定要护好鸿琅。”

启浩心头一哽:“娘,好端端的说这话做什么?娘,你一定能长命百岁的。”

“就算长命百岁,也会比你先走一步。阿浩,你们姐弟六人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了。”枣枣跟柳儿姐弟五人,都有老伴在。只有启浩,如今是孤单一人。

听到这话,启浩笑道:“娘,你不用担心我,我会很好的。”听了玉熙的劝告,启浩将日常的政务都交给了首辅聂新以及六位尚书处理,再不像以前那般从早忙到晚。几年下来,身体比以前好了不少。

玉熙叹了一口气说道:“皇帝虽然拥有滔天的权势,但同样也是天底下最孤寂的人。等我跟你爹走了,我担心你连个说心里话的人都没有。”

启浩笑道:“娘,有大姐跟启佑在,何愁没个说心里话的人。再者,还有鸿琅呢!娘,鸿琅是你亲自带大的,难道你还不相信他吗?”

其实,启浩觉得自己很幸运。父母虽为帝后但夫妻恩爱,且开明豁达。他自小过得很幸福,也没半点波澜地登基为帝。而兄弟几个关系也很亲密,更没有为皇位起过半点的纷争。虽然儿子早逝,但孙子贴心孝顺。所以,启浩对现状很满足。

顿了下,启浩说道:“娘,等鸿琅能独挡一面了,我就将帝位传给他。到时候也学你跟爹,去各处看看。”

玉熙笑道:“启佑也说想去各处看看,到时候让他跟着,有伴会玩得更开心一些。”

“好。”

数年以后,启浩真将帝位传给了鸿琅。然后搬到了百花苑,与启佑一起在里面养老。

ps:o(╯□╰)o,四皇子的名字被网站屏蔽显示不出来,我是昨晚才知道的,现改为云昱(yu)

(本章完)

第1829章 韩建明番外(1)

天气阴沉沉的,没一会就下起了雨。韩建明从宫中出来,正巧碰到了这场雨。

回到家,韩建明赶紧刚了一身衣裳。刚从屋子里出来,就听到说大管家求见。

大管家走了进来,一脸沉痛地说道:“国公爷,夫人病逝了。”项氏身体一直都不好,前几年还病危过一次,不过好在被太医给治好了。

韩建明神色一顿,问道:“什么时候的事?”跟项氏虽然是老夫少妻,但最开始感情也很好。没多久,还有了烨哥儿。可项氏的所作所为,触到了韩建明的底线。为了烨哥儿他才没有休妻,最后只是送到庄子上去了了这事。

一转眼,二十多年就过去了。韩建明如今连项氏的模样,都很模糊了。

大管家躬身说道:“今日卯时二刻去的。”国公府后来进门的丫鬟家丁都没见过这位国公夫人,只知道这么一个人,却不知道她长的什么样。

韩建明去了书房,写信将这事告诉华哥儿跟韩家烨等几个在外任职的儿子,让他们回来奔丧。

项氏是嫡母,家华等几人还要守孝。所以官也当不了,得上折子丁忧。

项氏病逝,丧事肯定得大办了,不巧的是世子夫人徐悦也跟着去了福建。韩建明能管得了外面的事,却管不了后宅的事。

韩建明原本想劳烦卢秀以及侄媳妇柳氏的。可是秋氏知道以后,却不了赞同:“让敏秀过来帮忙料理,等悦耳回来,就让悦耳再接手。”倒不是怕麻烦卢秀跟柳氏,而事后她觉得钟敏秀能料理好这场丧事。

犹豫了下,韩建明就点头同意了。

说起来钟敏秀也是能耐。最开始的几年,国公府的大门都不能踏入。后来秋氏生病,病中提出见昌哥儿跟钟敏秀。

韩建明是大孝子,对于秋氏病中请求他哪里会拒绝,当下就让人去叫昌哥儿跟钟敏秀到府里来。不巧昌哥儿因为病倒没能来,只钟敏秀带着一双儿女来了。

不得不说,钟敏秀真的很会哄人。来了国公府以后,她就将秋氏哄得眉开眼笑。心情好了,病自然也就好得快。

为着秋氏考虑,韩建明提出让钟敏秀多到国公府里陪下秋氏。而这,正是钟敏秀求之不得的事。因为经常出入国公府,她与徐悦的关系也变得非常好。不得不说,这也是她的本事。

听到请她帮忙料理下项氏的丧事,钟敏秀一口就应下。只花了半天时间,就将丧事一应事安排得井井有条。在管家理事这方面,就是徐悦都比不过她。

五日后,家华跟家烨前后脚到京。两人一回到国公府,就将身上的白衣换成麻衣,然后跪在令堂。

家华跪在地上,扫了下灵堂看到几个庶弟弟,唯独没有看见韩家昌。华哥儿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大哥一直在京,如今竟不在灵堂守孝,这像什么样。

天黑以后,家华叫了贴身随从:“去问问,为何二爷没来守孝?”

家烨跪在灵枢前低头烧纸钱,仿若没听到家华说的话。

项氏不是家华的亲母对他也没有养育之恩,两人更是没相处过一日,可以说半点感情都没有。可是家烨是亲生儿子,如今项氏走了,他自然格外的伤心。

没一会,有下人送来了饭菜。这菜清汤寡水的,看不到一点油星。不过华哥儿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端起碗就吃了起来。

吃了一碗,家华见韩家烨仍低头烧纸钱,劝道:“八弟,好歹吃一点吧!”

韩家烨摇头说道:“没胃口,四哥,你自己吃吧!”韩家烨被教导的很好。虽然他心疼母亲的遭遇,但他知道这事怨不了任何人。就连项氏,他都不能怨。因为项氏,是为了他。

家华说道:“八弟,好歹吃两口吧!不吃,身体熬不住。”

韩家烨摇头,仍没吃。

家华见状只能自己吃了。他已经一天没吃东西,等会还要守夜。丧礼得好长一段时间,什么都不吃身体哪能熬得住。

趁着如厕的空档,他的心腹随从韩夏给他回禀道:“世子爷,二爷病了,病得起不来床。”

“是真的吗?”虽然觉得这事韩家昌应该不会装,可还是得防备万一。韩家昌是废了,但安哥儿还要科考呢!他要得了个不孝的名声,对安哥儿也不好。

韩夏说道:“是真的,二爷从年初就卧病在床了。”与其说是生病,不如说是纵欲过度身体掏空了。能活到现在,是因为他日日都吃着各种滋补的好东西。

会花大价钱养着他,也是因为儿子韩俊安明年要会试。要他死了韩俊安就得守孝不能参加科考,要不然钟敏秀才不管他。韩家昌死了,对他们母子都好。

听到在这话,华哥儿才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韩家乐也抵京。他接了信就赶回来,只是他不会骑马加上隔得远,所以才最后到京。

项氏的丧礼,京城里数得上号的人家都来了人吊唁。宫里,也有恩赏。

因为项氏是超品阶的国公夫人,丧礼很繁琐,等项氏入葬以后,徐悦整个人都快虚脱了。她还算好,有钟敏秀帮衬着操办。要一个人料理这场丧礼,非得倒下不可。

刚吩咐丫鬟收拾好两套衣裳,准备让人带去给丈夫家华。就见贴身丫鬟白霞从外面走了进来:“主子,刚得了消息,二爷去了。”

“什么?”

白霞压低声音说道:“二爷去了。听说,去得并不光彩。”

韩家昌风流好色的名声,韩家的人谁不知道。徐悦也没去细问,她可不想脏了自己的耳朵:“派人告诉世子爷。”当日钟敏秀为了打压项氏算计韩家昌,她还觉得钟敏秀太狠心。可这么多年下来,她真觉得钟敏秀太委屈了。不管嫁谁,以钟敏秀的能力都会比现在过得好。

这场丧事耗费韩建明不少的心力。他可不是华哥儿跟徐悦等人,休息一下有精神抖擞。上了年岁,得要一段时间缓过来。

大管家进来,将韩家昌病逝的消息告诉了他。说完,就垂下了头。二爷再不堪,那也是国公爷儿子。如今白发人送黑发人,肯定会很伤心了。

韩建明听到韩建昌病逝,问道:“前几日不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没了?”鉴于钟敏秀前些年毫不犹豫地算计韩家昌,韩建明都忍不住怀疑这事与钟敏秀有关。

见大管家迟迟不开口,韩建明面色有些不好看了:“说吧,到底是怎么没的。”

“喝了不该喝的药,身体受不住。”就是韩家昌被貌美的姨娘勾引,不顾半死不活的身体喝了助兴的药。结果药性太烈,暴毙而亡。

韩建明觉得他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就是生了韩家昌这个儿子。幸亏夺了他的世子之位,也早就将人分出去了,要不然重孝期闹出这样的事,二十年内国公府都得成为别人嘴里的谈资。

“告诉钟氏,丧事低调办理。”这丧礼,他都不想去参加。

想归想,收拾好心情还是过去了一趟。看着哭成泪人的钟敏秀以及一双孙子孙女,韩建明的心也软了下。至于韩家昌,人都死了,再骂也没意义。

叮嘱了孙子韩俊安一些话,留下二管家帮着操办丧礼,韩建明就心情低落地回了国公府。也没回书房,而是直接去了上院。

此时秋氏,正在佛堂念经。每日早中晚念经,除了生病从没间断过。

念完经出来,秋氏看见韩建明说道:“怎么神色这般难看?明儿,家里家外都得靠着你,你可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项氏病逝,秋氏知道后也难受了几日。不过当年她就不喜欢项氏,又分开二十多年,没什么感情。被身边的人宽慰了几句,也就丢开了。

韩建明叹了一口气说道:“娘,家昌今早没了。”

秋氏惊得手上握着的佛珠掉在地上:“没了?怎么没的?”韩家昌可是她一手带大的,哪怕这些年只逢年过节才能见到,她也日日念叨这个孙子。

韩建明也没隐瞒,将韩家昌吃了助兴的药暴毙而亡的事告诉给了秋氏。

秋氏老泪纵横:“这个孩子、这个孩子怎么这般糊涂呀!”

年龄大的人经不起大喜大悲,秋氏伤心过度病倒了。

韩建明作为大孝子,亲娘病倒肯定是要伺疾了。所以,他当日又上了折子告假,启浩知道原因就批了。

玉熙知道秋氏病倒,回了国公府探望。

秋氏一见到她,眼泪就落了下来:“玉熙,都是我、都是我没教好那孩子呀!若不然,也不可能这么年轻就去了。”秋氏最大的心病就是韩家昌,这些年也一直念念不忘这事了。

玉熙握着秋氏的手,柔声说道:“娘,这哪能怨你。七七也是你一手带大的,可七七不仅知书达理,还温柔可人。娘,这是他本性如此,谁教都没用。换成我,也教不好。”

秋氏哭得好不伤心:“玉熙,可是他还那么年轻呀!”

玉熙劝道:“娘,人已经去了,你别再难过了。娘,以后你多顾着安哥儿些就是。”

说来半天,玉熙服侍秋氏喝了药。

药里放了安眠的药材,秋氏喝了没一会就睡着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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