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8章 36.仇报仇来怨报怨的时候到了!

泽拉认为自己肯定疯了。

在听到布莱克的扯淡理由之后,她居然第一时间就选择相信了这家伙的胡言乱语。

尽管海盗表现出极其疯癫和邪恶的特质,但圣光之母在刚才那一瞬却切实的感觉到了布莱克那扭曲又疯狂的爱。

哪怕只有那一瞬间的温和,又飞快变回了他被人熟知的混乱姿态,但以泽拉对于世界的理解,就算是一个真正的疯子,心里应该也是有爱这种美好之物的吧?

“你充满黑暗与诡计如深渊流淌的心里居然有爱.这真是让人惊讶。”

圣光之母的躯体缓缓的旋转着,她收回自己灼热的圣光,用那种非常别扭但说实话挺好听的娃娃音说:

“在你敞开心扉的时候,让我感觉你与来自艾泽拉斯的其他人无异,伱们那个世界的生命总是具有这种细腻又外露的感情。

莫格莱尼如此,伊利丹·怒风如此,你也如此。”

“呃,我可没有敞开心扉。”

海盗叼着烟斗反驳到:

“以我如今在‘世俗邪恶排行榜’上的位置而言,一旦我真的‘敞开心扉’,就算是如此圣洁的你也会被污染成污秽之物。

所以我觉得你在饶我一条狗命的同时,也该感谢我饶了你一条狗命,我亲爱的泽拉。

那么既然我们已经把话说开了,我现在请你带着圣光军团的精锐前去援助泰坦守护者们拯救泰坦之魂的行动应该不至于太冒昧吧?”

“这是正义之事,它对于整个群星对抗燃烧军团的事业而言非常重要,我会立刻前往庇护所。”

泽拉没有犹豫,她旋转着躯体回答到:

“只靠圣光的力量是无法匹敌萨格拉斯的毁灭威能,能对抗泰坦的只有泰坦,这是这片物质群星下的规则。

若能以我们的牺牲和奉献唤醒那些秩序侧的终极造物,那么我很愿意帮助你们。

我会立刻出发。

但布莱克,随着污染者和它的军团带来,你们在克罗库恩的战斗必然会非常艰难,没有了泽尼达尔号的帮助,我恐怕.”

“让兹拉莉带着圣光之刃们留下就行了。”

布莱克打了个响指,在灼热烟圈的飞舞中,他信心满满的说:

“我们总不至于连保住登陆区都做不到,再说了,这边不是还有我这个邪恶的终止造物在坐镇吗?我来克罗库恩可不是为了获取一场可耻的失败。

那,我们现在就出发?”

“嗯。”

泽拉点了点头,在光芒闪耀中,她将一把造型非常奇特的水晶法杖取出并悬浮在布莱克眼前,说:

“这根神圣的法杖是圣光军团在虚空之光神殿里发现的,那些恶魔们撤离时没有能带走它,它具备非常强大的净化力量,我想你们的战斗中应该用得上它。”

“唔,图雷·纳鲁道标!维伦作为执政官时期曾经使用过的武器,德莱尼人的究极圣物,我想我把它还给老先知的时候,他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海盗伸手将眼前绽放着内敛又谦逊的纯净圣光的法杖握在手中,他对这把法杖的故事信手拈来,精准的说出了它的名字。

这玩意的造型也非常奇特。

它的杖头完全被雕刻成一位蓝色圣光纳鲁的样子,以水晶雕刻的姿态惟妙惟肖,在海盗握持它的时候,那杖头的纳鲁水晶还在闪耀着摇晃,真如纳鲁重生。

“我从这法杖上感觉到了我古老又强大的兄弟图雷的气息。”

泽拉以一种悲伤又骄傲的口吻对海盗说:

“在遥远的时代从群星中流淌的光中我得知我仁爱的兄弟为了保护一个叫卡雷什的世界与可怕的虚空邪物同归于尽。

它的残骸又在圣光的指引下落入了艾瑞达人手中并且被他们善加利用。

我实在那个时候第一次听说了虚灵与阿古斯的故事。

被我的兄弟拯救的文明如今还在群星中飘荡,被他祝福的艾瑞达人却迎来了可怕的堕落,但这并不影响他们继续传颂关于图雷的恩德。

我一直将图雷对于秩序的奉献视作我的榜样,这根法杖是图雷的拯救意志的最终体现,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才让我们脚下这个叫夏盖尔的小世界在崩溃中幸存下这座神殿,又让它在落入恶魔手中万年之后又被我们寻回。

这都是命运的恩赐。”

圣光之母停了停,她对海盗叮嘱到:

“我已经净化了恶魔对它的污染,它的圣光威能已恢复如初,布莱克,请替我为它寻找一位合格的主人。

这是我的私人请求。

另外,如果我不幸

我希望你能亲手将我的遗骸也制作成如图雷道标这样的圣物。

我过去走错了路,我希望即便在意志消亡之后,我也能继续以圣光载体的方式为这片群星继续奉献我的力量。”

“啊,多么让人感动的牺牲精神啊。”

布莱克装模作样的揉着眼睛,假惺惺的说:

“如果每一名纳鲁都有你这样的献身欲,我想我们早就涤清恶魔军团了,我会帮忙的,泽拉,我亲爱的朋友,我保证如果你遭遇不幸,我会成为你的殓尸官。

你一定会得到那荣耀的机会。

我保证!”

这就是两人对话的结束,该说的都已经说完,虚空之光神殿也被肃清。

泽拉留了些圣光工匠在这里改造这座夏盖尔世界的仅存废墟来作为圣光军团的临时母港,她带着剩下人和布莱克回到泽尼达尔号,以最快的速度将他们送回了克罗库恩。

虽然距离布莱克前往玛凯雷到现在才过去了不到五天,但克罗库恩的战场形式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泽尼达尔号本打算在克罗库营地降落,但导航员却发现这里已经人去楼空,除了一些克罗库破碎者和伤员们在此修养之外,其他人都已离开这里。

从高空向下看那裂谷里堆放的大量物资就知道,这里已经被现任指挥官加洛德·影歌作为了后勤基地,他的指挥部肯定被前移到了距离战场更近的地步。

圣光旗舰继续向前,终于在之前的安尼赫兰熔池的位置上发现了加洛德的指挥部。

在它降落的时候正赶上一支混合编队从前线扯下来,海盗从舷梯走出就看到两个牛头人战士抬着大担架,把七八个人类和兽人伤员送往后方。

而前线指挥部中的战士几乎人人带伤,虽然凄惨却士气非常高昂。

还有些已经无法作战的战士不愿意到后方休息,他们一边接受月之祭祀的治疗,一边叫嚷着要继续去和恶魔崽子们玩命。

还有些矮人们围在一起喝着酒,并吹嘘自己今天又干掉了几个恶魔之类的牛皮。

天空中时不时就有狮鹫骑士和角鹰兽骑士组成的侦察编队来来回回,而来自各族的施法者们则不断的将各处指挥官的汇报传递到大本营。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做,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没有宪兵之类的角色督促他们,就连客串厨子的影踪派武僧们都在用最快的速度颠大勺。

混乱,热闹又秩序井然。

这一幕让布莱克和他身旁的莫格莱尼同时点了点头,能把士气维持在如此高昂的水准,足见加洛德的指挥艺术确实已超出普通指挥官太多了。

在海盗和大主教走入用恶魔堡垒改造的指挥所时,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地图前的加洛德正在对几名书记官下达命令。

这会的加洛德和之前与布莱克谈话时的嬉皮笑脸迥然不同,他面色严肃,穿着战甲配着精灵双刃剑,战盔就放在桌上显然是做好了随时投入战斗的准备。

他看着地图思索着眼下的战局,不时便说出一道指令,再由几名不同种族的书记官记录下来交给法师们传递给前线。

最奇特的是,加洛德的书记官里还有个非常古怪的家伙。

“咦,堂堂赞达拉黄金王朝的公主殿下居然屈尊给一个森林精灵当副官,以你们巨魔和精灵之间的深仇大恨来看,你这种行为是妥妥的叛国啊,我亲爱的塔兰吉公主。”

布莱克一边取出侏儒相机,一边吹着口哨调侃道:

“我要把你现在对精灵毕恭毕敬的样子拍下来,你猜我把这照片在达萨罗散布之后会对你的人民产生什么样的影响?

你还想继承王位?

做梦去吧,你的人民可不会接受一个屈服于精灵的女王。”

“不,布莱克阁下。”

骄傲的塔兰吉公主推了推自己的公主冠冕,又哼了一声重新拿起纸笔,她对布莱克说:

“我的祭司们在达萨罗向人民阐述了这场战争的必要和神圣,黑暗先知祖尔已经向整个王国的忠勇之士发出了神圣战争的召唤。

你把我如今的姿态送回我的国家,我的人民们只会看到他们未来的女皇为了世界的安危宁愿放下个人的尊严。

他们会感受到我的智慧与我的谦逊,这无损于黄金王室的伟大。

再说了,加洛德阁下曾战胜过燃烧军团,虽然他是一名精灵,但如此的丰功伟业足以让我的人民将他视为一名‘荣誉巨魔统帅’了。

至于精灵与巨魔的仇恨那更是无稽之谈。”

塔兰吉公主信誓旦旦的说:

“在我们赞达拉巨魔看来,不管什么精灵都不过是黑暗巨魔的一种分支罢了,他们从法理与血统而言都是巨魔的后裔。

他们能做出如此伟大的事业只会让赞达拉巨魔感觉到荣幸,而非厌恶。实际上,上古之战的伟大胜利已充分证明了巨魔血统的优良。”

这话一说出来,整个指挥所里包括加洛德在内的所有精灵都在一瞬间“同仇敌忾”起来。

就连白皮精灵大法师罗曼斯和黑皮精灵魔剑士指挥官都暂时放下了仇恨,用一种凶狠的目光瞪着大放厥词的塔兰吉公主。

她说这话可是所有精灵的共同禁忌。

而公主殿下也立刻意识到自己中了布莱克的话语圈套,这可恨的家伙用一个问题的诱导就把塔兰吉这几天辛辛苦苦努力营造的“谦逊人设”给粉碎掉了。

这让公主殿下恨得牙痒痒,也让布莱克捂着肚子哈哈大笑,

她或许很聪明。

但面对海盗的黑暗智慧时,显然还太嫩了。

“好了,开个玩笑嘛,别生气。”

布莱克摆着手假装这只是一件小事。

他咳嗽几声,正色将圣光军团和庇护所的事告诉给了加洛德,并将阿克蒙德即将到达克罗库恩的事情对指挥官们做了告知。

他对加洛德说: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准备好,但大战已经一触即发,我从玛凯雷带回了古老的神器,它能将先锋军的军队隐藏起来执行一次突袭。

我们的目标有且只有一个,那就是纳斯拉克斯要塞,要赶在恶魔们将我们冲散之前把邪能之心毁掉,再召唤我们的大军登陆阿古斯。”

“没问题!”

加洛德看了一眼地图,心里盘算了几分钟,对自己的姐夫说:

“我需要半天的时间来调整命令和规划,最晚到明天清晨就能把两个方向上的先锋调动起来。”

“很好,圣光军团会留下一名纳鲁帮助我们。”

布莱克指了指身旁的莫格莱尼大主教,他说:

“他们的军队将由大主教统帅,你可以把他们作为最后的预备队,我马上要前去前线和我的刺客们与伊利达雷汇合,我们将发动第一波袭击。

你们继续聊,我先走了。”

说完,布莱克对气呼呼的塔兰吉公主做了个躬身告退的礼节,带着怪异的笑声转身离开了指挥所。

但他没走出多远,就感觉到了微微的不对劲。

他扭头看了一眼周围,飞快的锁定了一名正朝边缘地方走去的黑鸦战团的艾瑞达死亡骑士,布莱克眼珠子转了转,吹着口哨溜溜达达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了几分钟,在到达营地厕所附近的时候,那死亡骑士回头对海盗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他说:

“别来无恙的,千舌之魔阁下。”

“别来无恙,我该死的恐惧魔王,我也是没想到,你这混蛋在挑衅了我之后居然还敢大模大样的出现在我面前。”

布莱克活动着手指,几根虚空触须的幻象在那死亡骑士脚下蠢蠢欲动,他语气冷冽的说:

“你真以为你是不朽的吗?玛尔加尼斯。”

“不不不,上次只是个失误,那只是统御之盔交接的‘正常流程’。”

伪装成死亡骑士的恐惧领主玛尔加尼斯摆了摆手,它语气无奈的说:

“都是提克迪奥斯那个蠢货要求我们挑衅你的,我和巴纳扎尔也没办法,毕竟它才是名义上的老大。

你要相信,我和巴纳扎尔都对你的黑暗智慧没有任何怀疑。

我是来给你报喜的,我亲爱的千舌之魔。

统御之盔已经送入了艾泽拉斯,被提克迪奥斯亲手送去了诺森德大陆,或许再过几天我们的洛萨陛下就要成为真正的巫妖王了。

这对于我们这些大帝的忠仆而言真是个好消息。

另外,巴纳扎尔让我告诉你一个消息。”

恐惧领主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说:

“基尔加丹把克罗库恩战争的主导权完全交给了阿克蒙德,污染者召唤了正在其他星域里大肆破坏的玛洛诺斯和它的深渊领主大军来助战。

另外,欺诈者已经为这一战定下了基调。

不管你们怎么打你们都稳赢,基尔加丹希望诱敌深入,它希望在故乡的大地上和它深爱的兄弟维伦进行最后的战斗。”

这恐惧魔王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它桀桀冷笑着说:

“所以,我要提前恭喜你们豪取大胜。”

“唔,这可太棒了!”

布莱克也是一脸笑容。

他甚至懒得和阴阳怪气的恐惧魔王多说,摆摆手让它赶紧滚,在目送着奸笑的玛尔加尼斯消失在营地后,他又飞快的来到了兽人的营地,毫不客气的一脚踹开了格罗姆·地狱咆哮的房子大门。

这种粗暴的登场让卧床休息的虚弱酋长怒吼着抓起血吼要给不懂事的臭海盗一斧子,结果还没抡起来,就听到布莱克说:

“好消息!格罗姆,你这病鬼,给我精神一点,你朝思暮想的家伙来了!用魔血污染了兽人的破坏者玛诺洛斯来了!

仇报仇来怨报怨的时候到了.

唉,你别激动啊!见鬼,别吐血啊,别捂着心脏倒下去啊,你这是心脏病发了吗?我还指望你帮我们干掉它呢,混蛋!

医生在哪?

医生!

快来啊,要死人啦!”

(本章完)

第1669章 37.实不相瞒,我曾是个不完整的男

在听到格罗姆差点突发心脏病挂掉之后,加洛德·影歌那边立刻派来了几名联军最好的医师为兽人酋长治疗。

倒不是说精灵多么喜欢兽人,主要是格罗姆·地狱咆哮在兽人军团中的声望高绝,一旦他在战前出了事,对于兽人战士们的士气绝对是个可怕的打击。

而格罗姆的身体也确实太虚弱了。

在老一辈兽人里,他的年纪属于比较大的那一类,比他年长十几岁的德雷克塔尔据说平时走路都需要轮椅了。

年纪大了就容易出这种虚弱的事,更何况格罗姆当初还是第一个喝下魔血的家伙,众所周知,不管什么饮料的第一口都是汤汁精华最浓郁的。

他饮下的魔血非常纯粹给他带来了巨大力量的同时也埋下了可怕的隐患,说实话,以他的身体情况在经历了那么多战斗之后能撑到现在还不挂掉,已经是个“医学奇迹”了。

“你到底是怎么让他这么激动?你知不知道他是个老头子了,如果不是他不愿意,我这次过来都要给他带一把轮椅了。”

在听说自己老爹差点挂了之后,正在前线督战的吼少侠飞一样的“借”了头狮鹫就跑了回来。

这个兽人小子看到自家老头子躺在床上被几个精灵祭司和巨魔巫医轮番救治,脸上还带了个过滤邪能的侏儒呼吸面具时,他恨不得亲手把罪魁祸首布莱克砍死在这里。

而面对吼少侠赤红的双眼,布莱克耸了耸肩,叼着烟斗说:

“你就是这么和伱的舰队大统领说话的?回去就让麦姆抽你鞭子!你这目无法纪的混蛋,另外,你老爹也不是痛苦,他只是太激动了。

他从我这里得知了他这一生的最后一名敌人即将到达克罗库恩的消息,兴奋的想要当场跑出去爆几个深渊领主的头来找找手感。

但他身体不行怪我咯?”

布莱克叉着腰,对吼少侠说:

“你也知道,谁都阻止不了这混蛋的战争之心,他偷偷向奥丁祈求了狂战士的不死祝福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刻吗?

放心吧,小崽子。

你老爹在亲手砍死破坏者之前不会死的。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给他找一副坚实耐用的轮椅吧,以他现在的情况,到时候估计得你推着他上战场了。”

“破坏者?玛洛诺斯?”

吼少侠瞪大眼睛惊呼一声,结果他喊出的这个名字让昏迷中的格罗姆猛地抖动了一下,让精灵祭司和巨魔巫医同时对吼少侠怒目而视。

搞什么搞!

没看我们在抢救伤员吗?

无关人等都滚出去!

在医生们的严厉注视下,布莱克和吼少侠灰溜溜的离开了格罗姆的房间。

在得知自己的父亲即将得偿所愿之后,吼少侠半是激动半是担忧,又在海盗的催促下去找负责后勤的侏儒们给自己的老爹打造一副能上战场的坚固轮椅。

“喂,你刚才和那头恐惧魔王说了什么?”

海盗目送着吼少侠提着斧头离开,他正准备前去和自己的刺客们汇合,却冷不防身后出现一个低沉沙哑的声音。

这让布莱克飞速垮下脸来。

他说:

“你在我面前搞这种神出鬼没大可不必了,我亲爱的蛋哥,另外,你都知道有恐惧魔王潜伏在营地里,为什么不干掉它们?

你这是转了性子了吗?”

“我在意识到你和恐惧魔王很可能达成了某些下流的协议之后,就放任它们在营地里行走了。”

刚刚猎杀归来的伊利丹·怒风甩了甩那恶魔一样的爪子上的魔血,他露出一个深邃又古怪的笑容,说:

“如果你不打算把我们全卖给恶魔的话,那么我基本可以确定在这个时间点上的恐惧魔王不是我们的敌人。

说吧,那个恐惧魔王告诉了你什么?”

“哈,你猜对了。”

布莱克回头露出一副阴狠的恶棍姿态,他摩拳擦掌的说:

“实际上我已经暗中投靠了萨格拉斯大人,黑暗泰坦给了我命令要让我把艾泽拉斯所有的反抗者都集中到阿古斯,然后由我亲自召唤祂,让祂一剑把你们全部都砍死。

感觉到荣幸吧,杂碎们。

黑暗泰坦将亲自降临于此收割你们愚蠢的小命。”

“唔,这样吗?”

伊利丹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他活动着背后那异化的恶魔翅膀,说:

“所以,这就是燃烧军团的战略?诱敌深入?那么这一战不管怎么打都是稳赢?”

“赢只是个结果,重要的是过程。我们击溃恶魔是赢,恶魔大杀四方然后主动退走也是赢,但这能一样吗?”

布莱克哼了一声,叼起烟斗说:

“阿克蒙德来了,我敢肯定那个混球是冲着我来的,它还召唤了玛洛诺斯,那也是你的‘老熟人’了。

不过有格罗姆·地狱咆哮这个老砍王,那头深渊霸主不需要我们担心。

我还从圣光军团找来了顶级炮灰!

她能帮我们拖住阿克蒙德,玛凯雷那边也有个老疯子自愿帮我们阻拦污染者的肆虐,所以留给我们的任务就只有一个了,我亲爱的蛋哥。

我们得想办法弄掉那个邪能之心,让你的伊利达雷做好准备,这可是一场真正的硬仗,弄不好大家都要死在那里。”

“我们侦查过了。”

说起正事时,伊利丹非常严肃,他对布莱克说:

“邪能之心的心泉就在要塞深处,想要在正常情况下溜进去是不可能的,我们必须在正面战场开战后才能想办法接近。

这事交给我和我的猎手们吧,不管付出什么样的牺牲,我们都会做到这件事。

不过在战斗开始前,我需要更换武器。”

这位大狩魔者终于说出了自己过来寻找布莱克的原因,他有些尴尬的轻声说:

“不是说我现在使用的埃辛诺斯战刃不好,它只是无法在接下来的战斗里继续帮助我击败那些强大的敌人。

我的战刃来自于恶魔,在我当初从末日领主埃辛诺斯那里获得这对战刃的时候,我也从那恶魔那里听说过一个传说。

一个关于狩魔者圣刃的传说。

据说燃烧军团手中收藏着很多强大的战刃,那些战刃都有奇特的力量,但它们并非由恶魔铸造而是来自于一个已经被毁灭的文明。

埃辛诺斯战刃只是恶魔们对于那些强大战刃的模仿作品。

现在我们来到了恶魔的大地上,在大战开始前我们还有点时间,或许你和我可以想办法给伊利达雷完成一次军备升级?”

“哈,我就知道,你这无情的混蛋没事是绝对不会主动来找我聊天的,原来又是想要白嫖我的寻宝力量。”

海盗讥讽的说了句,他从自己的行囊里翻翻找找,最终摸出了一块记载着隐秘地点的魔能水晶,在手里上下抛了抛,吐出烟圈说:

“算你运气好,我手里正好有那些奥达奇战刃藏匿的位置,这还是在德拉诺战场上那个软弱的赏金猎人为了乞活才告诉我的大秘密呢。

但我不能把它们白给你吧?”

“我是个出了名的穷光蛋。”

伊利丹语气平静的说:

“身为狩魔者的我们坚守清廉与贫苦之道,一切外在的享用对于猎手而言都是有害之物,我可拿不出什么好东西回馈你,布莱克。

我们的大本营黑暗神殿都是你送给我们的。

要不,我们帮你杀几个人?”

“你们不但不付钱,还想抢我麾下刺客们的活?你们真是太坏了。”

布莱克撇嘴吐槽了一句,随手捏碎了魔能水晶获取到那个隐秘地点,他说:

“走,藏那些武器的恶魔宝库就在纳斯拉克斯要塞的深处,我们两过去吧,就当是战前的最后侦查。”

说完,海盗踏着恶魔之风原地起飞,伊利丹也以一个狩魔者的凶狠姿态展开双翼窜入天空。

两人以极快的速度向战争最前线的恶魔堡垒飞行,一路上没有任何语言交流,直到他们看到了已经被恶魔们层层叠叠的保卫起来的永固要塞。

加洛德·影歌在两个方向上的同时进攻已经夺取了命运角和绝望之缘,抗魔联军在这里夺取了恶魔的阵地,圣光军团的几台光铸机甲提供火力支援压退恶魔的侵袭。

这些金光灿灿,由德莱尼人的守卫构造体混合了纳鲁黑科技改造而来的战甲火力强大,它们的右臂就是圣光裁决者主炮的缩小版本,每次发射都能带起圣光之雨。

唯一比较遗憾的是这种圣光的战争机器制作繁琐,而且驾驶它需要极高的工程学造诣,圣光军团手中也没有多少了。

“阿克蒙德还没来,但深渊领主来了。”

空中的布莱克召唤阴影覆盖躯体,他居高临下的打量着这处恶魔要塞,在看到地面之下的邪能岩浆不断的被召唤出来形成熔池阻挡抗魔联军前进的战术之后,他在空中撕开一扇微弱的虚空裂隙,对身旁的伊利丹说:

“收敛一下你压抑不住的杀意,我亲爱的狩魔者,我们是来偷东西的,不是来开无双的,你跟着我走。

全程不需要拔刀。”

“嗯。”

伊利丹点了点头,跟着布莱克踏足这一看就很危险的裂隙。

在经过十几秒让人极不舒服的虚空行走后,他们悄无声息的越过了恶魔前线,在一群于岩浆中舒舒服服泡澡的大屁股们的眼皮底下溜进入纳斯拉克斯要塞的边缘地带。

这里距离存放邪能之心的堡垒还有段距离,正如猎魂者伊墨纳尔给的情报那样描述,这里显得非常偏僻,如果不是知道内情的人在进入堡垒之后一定会忽略这个地方。

看来恶魔们也很懂行。

它们知道该怎么藏东西才不会被人注意到。

“就在这了。”

海盗左右看了看,将自己的心灵感知释放开来保证任何人的接近都会被自己第一时间感知,他取出开锁工具走向眼前通往地下那环绕着恶魔符文的紧闭大门。

一边进行盗贼们的基础操作,一边对站在旁边望风的伊利丹说:

“我路上想了想,虽然你们很穷,但规矩就是规矩,我帮了忙就要拿到报酬,反正你也要换武器了,对吧?

你那对战刃给我呗。”

海盗也不装,很坦诚的说:

“你知道,身为月夜战神的我在化身黑月战士时也需要使用一些趁手的武器,艾露恩女士虽然赐予了我将战弓化作皎月战刃的能力,但那外观华丽的玩意用起来真的太不舒服了。

或许你的战刃很适合我在变身时候使用。”

“你要这个做什么?”

伊利丹诧异的说:

“你身上的武器够多了吧?

我听说你都把自己的海盗圣刃送给自己的恶魔仆从了,你手里还有荒野之矛这样的狩猎圣物以及萨拉迈尼这样的神剑。

我的战刃不管是从品级还是杀伤力上都远不如你手中的武器。

如果只是为了寻找趁手的兵器,那等你打开这扇门之后,里面存放的奥达奇战刃你也可以挑一服啊。

我听说那些奇特的战刃都具备在战斗中吞噬敌人的精华自我成长的强大能力。”

“我不要它们!”

布莱克就像是犯倔的熊孩子一样,他一边开锁,一边翻着白眼说:

“我就要你手里那两把!

我知道它们对于现在的我而言确实有些不太够分量,但收藏!懂不懂?一把武器的威能不至于来自于自己,还有它的使用者。

武器的使用者的传奇会叠加在武器之上,最终成为那把武器的一部分,就比如我那笨蛋姐姐手中破碎的灰烬使者一样。

在布洛克斯手持它砍伤了阿格拉玛之后,那把武器就成为了德拉诺的永恒传奇。

那些兽人们传颂那武器的神话时,总会说灰烬使者指代从来都不是一把武器,或者某个特定的人,某些特定的故事,那已经成为了一个荣耀的称号。

那是一种力量的传承。

你嘛

你虽然比不上布洛克斯·萨鲁法尔那么具有传说性,但你的经历也勉强足够加入那个‘传说人物排行榜’了。

收藏你的武器能让我的藏品更加具备话题性。”

说到这里,海盗低声吐槽说:

“我曾为了收集它们浪费了好几年的时间,以不完整的男人的姿态降临这个世界是我所有遗憾中让人最难以释怀的一种。

把它给我,伊利丹。

你知道,我其实可以明抢的,但我还是和你商量了不是吗?”

“咔”

紧闭的恶魔之门在这一刻被海盗用精湛的开锁技艺轻松打开,布莱克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膀,对伊利丹做了个“请”的动作。

大狩魔者走入眼前阴森无比的通道,他犹豫了一下,挥手将自己的双刃取出,很有感情的抚摸了几秒,然后将它放在嘴边吻了吻,在这和武器的告别之后才将它递给了布莱克。

海盗吹了个口哨,将双刃于原地提起,有模有样的来了个标准的精灵回旋斩。

又在伊利丹诧异的感知中原地跳起后空翻之间张开自己的恶魔守卫双翼,还从眼睛里喷出了紫黑色的虚空眼棱。

那姿态完全就像是个标准的恶魔猎手。

当然,一般的猎手远没有他这么威猛就是了。

“我要花点时间祛除战刃上的邪能,为它重新灌注月神的力量好让它成为月夜战神的皎月战刃,我会把它重新变的漂亮起来。”

双手抓着埃辛诺斯战刃的布莱克心满意足的摆着手,对伊利丹说:

“你自己下去找属于你的那副战刃,别担心,下面没有人。这个宝库也不需要其他守卫者,恶魔们甚至不敢接近它。

但你自己小心点。

曾正面击溃过燃烧军团的奥达奇人将自己的战争意志灌注于自己的战刃之上,这让他们虽然死去,但依然以战灵的方式存在于自己的战刃之中。

你如果不够强大会被它们弄死的。

尤其是最强大的那副,里面寄存的是一个砍伤过萨格拉斯大人的无畏者.”

“嗯?你说这里隐藏着一副曾饱饮过黑暗泰坦鲜血的武器?”

伊利丹立刻来了精神。

这大狩魔者快步走入黑暗,他有些迫不及待的说:

“很好,很好,这就是我想要的,就是它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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