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695:巧合?

“啧啧,这一出狗咬狗的戏真精彩。”

凤素言看着两个狼狈少女互相斗鸡眼的模样,内心暗爽。

这俩搁在她前世都是中学生或者高中生,但在这个世界,她们的双手早就沾了别人的血,心眼比马蜂窝还多。特别是凤素语,小小年纪听了她母亲的洗脑,始终认为“女人的容貌和身材才是最强大的武器”,而她天生高贵,注定要成为人上人的女人,征服最有权势的男人。

昭容郡主呢?

从小含着金汤匙出生,被纵容宠溺得暴戾任性。

两个少女都不能用前世的标准衡量。

因此,凤素言幸灾乐祸起来也毫无心理负担。

与此同时,昭容郡主跟凤素语的争执也透露了更多的隐情。

“什么叫只是将我推出去?别将自己说得多无辜!”昭容郡主说着,脑海又浮现一幕幕零星碎片记忆,记忆的内容让刚刚降下来的怒火又猛地高涨,她咬牙看着狼狈的凤素语,捏着多宝芭蕉扇扇柄的手用力得直接发白而不自知,“你明明知道,这个秘境不能死!但你还是故意将我推了出去,因为你笃定我没办法活着走出秘境,更不用担心我从复生堂醒来找你麻烦。够歹毒!”

裴叶眉梢一扬。

哦豁,这句话信息量巨大。

“她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的?”

昭容郡主道:“一块石碑,石碑上的血字这么写的……”

一百名修士被分成了二十组,每五人一组,昭容郡主跟几个亲随一组,凤素语没有混进来,而是被分到另一个组,组内除她的一个爱慕者,其他三人都是陌生散修,众人心思各异。

凤素语跟他们降落在同一片位置。

她平日就跟昭容郡主走得近、交情深,这种“近”和“交情”搁在凤素言来看就是“跪舔”——凤素语将昭容郡主舔得到位,昭容郡主也乐意帮她,将她看做是“自己人”——当凤素语过来说想抱她大腿、帮衬她,昭容郡主也不吝啬地给予了庇护,允许她过来,但要交上投名状。

投名状就是凤素语以及她爱慕者外,同队伍其他三个修士。

凤素语二话没说答应下来。

昭容郡主成功伏击,但却在打斗中无意间闯入某个奇怪的空间。

说是空间,其实就是一个上千平米的黑漆漆山坳,山坳下有一扇门,一块石碑。

石碑上刻着不知是谁用血写就的字。

裴叶问道:“碑上写着什么?”

昭容郡主不记得整句话,但记得大致意思。

“说是那块石碑流血的时候,秘境绝不能有伤亡,因为秘境复生堂会被‘罪人’占据。”昭容郡主说到这里,脸色煞白得没了丁点儿血丝,“我似乎——就是那样……对,就是这样的……”

她白着脸喃喃自语,眼底是残留未退的惧色。

昭容郡主不是没有从复生堂醒来过,以往的体验都是被温暖如水流一样的东西包裹,再重的伤势也能顷刻好转。那种温暖的感觉让她流连,仿佛窝在最安逸舒适的小窝慵懒小憩。

那次完全不一样。

冰冷邪恶,危机感从脚底板升到头顶。

她睁开眼睛便被其他“罪人”剁成千万块,不待疼痛完全消失,她便从“地狱”的复生血池被岩浆般的血水吐了出来。昭容郡主完全没弄清楚怎么回事,一扭头便看到一个个披着血衣的“罪人”从血池中爬了出来,他们动作麻木而僵硬,但看着她的目光却像是饥饿猛兽看到猎物。

昭容郡主努力想逃,但前几百次连都没跑多远就被披着血衣的“罪人”蜂拥而上,撕碎。

当她与“罪人”身上的血衣相接触,她感觉到“罪人”们内心最直白的感受。

他们在嫉妒!

嫉妒昭容郡主还是自由之身。

一次次的死亡,一次次的折磨,一次次的绝望……

“地狱”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昭容郡主根本数不清自己究竟死了多少回,从血池爬出来多少回。次数之多,心中之绝望,甚至盖过了她被强行剥下人皮时候的痛苦——

凤素言几人听后都沉默了下来。

哪怕是凤素言也忍不住生出一点点儿怜悯。

裴叶问:“除了石碑,还有什么?”

昭容郡主道:“还有门后被封印的东西。不论是谁,绝对不能打开那扇门。”

裴叶不用问也知道昭容郡主和凤素语她们肯定或主动或无意间打开了石碑后的门。

毕竟,这世上总有不信邪、不听劝还爱作死的人。

“门后封印着什么?”

昭容郡主颤抖了一下,似乎想起某些可怕的记忆。

“我、我记得不太清楚了……”

那扇门打开,之后便是一阵混乱尖叫和咒骂……

后来好像安全了……

但不知为何,凤素语突然大叫一声,在她肩头重重推了一把,将她推回了山坳。

昭容郡主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什么东西揭开……

最后失去意识,醒来便出现在被“罪人”占领的秘境复生堂。

裴叶没逼迫她去想,而是将目光转向凤素语。

“她不记得也是情有可原,你呢?你总该记得什么吧?”

凤素语抿紧双唇不肯说话。

她知道自己一旦说了实话,小命难保。

即使咸鱼真人不杀自己,一直嫉妒她的庶妹凤素言和眼前虎视眈眈的昭容郡主呢?

裴叶道:“你可以不说实话,你也可以不开口……”

凤素语缩了缩脖子。

望着裴叶的眸子楚楚可怜,樱唇微颤……

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她下意识将裴叶当做了能用美色动摇的人。

奈何裴叶无动于衷。

她是个莫得感情的女人。

“你不说,我也有的是办法知道我想知道的内容。”

这时,一直静默不出声的玉谨真人问了个问题。

“石碑上有无写下血字之人的身份线索?”

裴叶扭头,猜到玉谨真人想说什么。

能留下血字提醒后人小心的,不可能是普通修士,也不可能是单纯的“罪人”——极有可能是闯出“地狱”的修士——目前已知的人选,仅有疑似去过“地狱”又打出来掌门真人。

但玉谨真人和掌门真人当年探索的秘境也不是栗山秘境啊……

除非这些秘境有联通的渠道,或者“地狱”是相通的……

可——

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3[▓▓]晚安

(本章完)

第687章 696:两个“神秘人”

事实证明,在小说副本之中,任何巧合都是可能发生的。

“写下血字的人……似乎叫什么‘元’……”

昭容郡主费劲儿地挖掘那部分记忆,奈何那些记忆太恐怖,她不敢深入回忆,只是隐隐记得落款位置有个“元”字。这个字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另一部分丢失的记忆,让她神经一震。

“对了!”昭容郡主猛地拔高声音,她指着凤素语说道,“这些jian人从门后拿走了东西!”

凤素语几乎是第一时间否认。

尽管如此,但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凤素语在撒谎。

搜身这活儿交给凤素言几个晚辈。

裴叶是个文明人,干不来强迫小姑娘的事儿。

“东西都在这里?”

没一会儿,凤素语以及其他几个修士身上的物资被搜刮一空。

“啧啧,几头大肥羊啊——也难怪有底气,仗着人多势众想反杀戚水师侄几人。”

这些修士手中的物资品阶不低,平均水准甚至比凤素言几个在“地狱”搜刮宝箱的收获还高。

只可惜,欠了几分运气。

他们将自己养得再肥,最后也是给别人送快递,还自掏腰包给包邮。

凤素言道:“应该都在这里了。”

十头肥羊的战利品堆在一起,那叫一个炫彩夺目,定力稍差一些的修士都要流口水。

这时,有人从中捡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把样式蛮普通的法剑,剑鞘以冰蓝色为主,剑柄刻画着三条盘旋的龙。

裴叶问道:“这把剑有什么特殊的?”

玉谨真人声音低沉而难过:“掌门师兄曾经的佩剑……那次之后便遗失了……”

这把剑的品阶搁在这堆物资中不算高,却有着特殊含义。这是老掌门送给掌门真人,为了打造适合的剑,老掌门还舔着一张老脸,隔三差五打搅当世的炼器大宗师,上到九天揽月,下到五洋捉鳖,为凑够材料费了不少心思,终于锻造出最适合掌门真人的法器,由其炼化。

只是这柄法剑服役没多少年便折在那次秘境之行,掌门真人对它的下落也是语焉不详。

他回到凌霄宗,身边的佩剑已经换了一把。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掌门真人手中的新装备比原先更强更适合他,连老掌门也说人回来了就好——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以后凑一副更顶尖的材料找炼器大宗师量身定制一柄新的。

如今再回忆……

玉谨真人下意识握紧这柄早已没了主人气息的法剑。

他当年究竟忽略了多少细节?

掌门师兄在秘境、在“地狱”又经历了什么旁人无法想象的遭遇?

仅仅听昭容郡主的描述,再代换到掌门师兄身上,玉谨真人便觉得自己亏欠师兄更多。

若师兄没将门钥匙交给他,在秘境陨落、在“地狱”挣扎的人本该是他才对。

裴叶道:“掌门师兄的……你确定?”

玉谨真人抿着唇,大拇指一顶剑柄,令剑身出鞘几分。

再将剑身其中一面亮给裴叶看。

一面剑身是“元”,另一面剑身是“宵”。

两个字两侧都有凌霄宗标志性祥云图案。

几个弟子不知道内情,却听得出来两位真人情绪都有些不太对劲,特别是玉谨真人。

而戚水作为掌门真人的徒弟,他注意到的情报更多。

一个疑问也随之浮上心头。

【掌门师尊的佩剑怎么会出现在栗山秘境?】

“咸鱼师姐,这些人如何处置?杀了还是放了?”

知道想知道的情报,玉谨真人神情冷漠地将佩剑收起来。

他对所谓的“地狱”起了杀心,耐心即将耗尽。

裴叶道:“你决定就行。”

凤素语听到这话,楚楚可怜的目光又转向了玉谨真人。

“真、真人——请看在大将军府的面子上,还请饶过我一命。”

她不想死啊!

石碑是她发现的,但石碑后的门却是昭容郡主那个任性刁蛮的jian人指使他们干的。

她推昭容郡主也是因为这个jian人该死。

“……如果你愿意放过我,我可以告诉你们石碑的位置,还有当时发生的事情……”

玉谨真人垂眸道:“你在威胁我?”

凤素语摇头如拨浪鼓。

玉谨真人淡淡道:“杀了吧,省事。”

一瞬白光过后,“地狱”如岩浆一般翻滚的血池吐出来十个人。凤素语瑟瑟发抖地抓紧衣襟,惊恐仓皇地看着天边挂着的赤红日月,周遭一片死寂,一群披着诡异血衣的如蝗虫一般扑向新来的“罪人”。一声高过一声的惨叫过后,凤素语几人又陆陆续续被翻滚的血池吐了出来。

一会儿的功夫便重复了十几回。

凤素语吓得肝胆俱裂,直到一道赤红剑光闪过,将扑向他们几个的“罪人”打散。

预料中的痛感没有降临。

凤素语跪在地上,脸色惨白地抬起头,发现视线内出现一道高大的人影。

来人并未披着血衣,但却穿着猩红的斗篷,宽大的兜帽将整张脸都笼罩在阴影之中。

手中持剑,腰间悬鞭,看装束气息应该是个修士。

那些“罪人”都怕他似的。

以他为中心,空出了一大片地。

来人看着热闹的血池,溢出一声叹息。

“封印被解开了——”

动封印的人是手欠吗?

那个石碑是写给瞎子看的吗?

这次动静远比前几次更大,来人也没把握能镇压下去。

凤素语正要爬过去向来人求救,那人身边又出现另一个身穿青衫的青年。

后来者手中展开一柄扇子,悠然自得地扇着。

仿佛眼前不是什么血池而是一片清幽静谧的竹林秘境。

“堵不如疏,一昧封印是没用的。”

“聊胜于无啊,也总好过你冷眼旁观。”

青年笑着道:“我无法插手,一旦插手便会将整个世界推入绝境,这与我的初衷相违背。其实,即便我插手了,一样无法改变什么。真正有能力改变的人在外界,而非你我二人。”

穿着斗篷的青年陷入了沉默。

他知道了真相的冰山一角,但青年的态度告诉他,冰山一角之下掩藏着更多的秘密。

只可惜青衫青年是一只老狐狸。

正事没干几件,打太极的本事倒是修炼到了极致。

这时,他听到青年有感而发来了一句:“你说——一个永远不会醒来的梦,永远不会被戳穿的梦,梦中人也永远不会知道自己其实在梦的世界。这个梦,是不是等于现实呢?”

斗篷青年:“……”

感冒了,早上吃了药,下午去运沙搬砖,晚上去洗发店做了个头发就开始头疼,脑子昏昏沉沉的。晚上就一更,明天补上吧_(:з」∠)_

(本章完)

重新连接服务器...

连接失败... 将在 秒后重新尝试连接.

连接失败.
请刷新此页面.

此会话被服务器暂停.

恢复会话失败.
请重试或者刷新此页面.